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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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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敢和我一起逃離宴席嗎?

“這什麽東西!”林驕感受到後頸的異樣, 手掌摸上後頸,忿忿扯下。

助理連忙上前:“小姐,你沒事吧!”

“林小姐還是貼上的好, 否則, 不知道會在公眾場合有什麽失態的行為。”

林驕將抑制貼隨意丟給助理,一臉不屑看向護著秦挽瀾的人,上下打量一番,口吻傲慢:“你誰啊!”

明蕭不卑不亢:“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 林小姐你身體不適,急需醫生介入治療。”

林驕油鹽不進:“你放什麽...”狗屁。

話音未落, 一名戴著口罩的醫護人員和一名保安出現, 保安問道:“剛剛是誰打電話說這裏有人惡意釋放信息素?”

明蕭果斷:“電話是我打的,信息素是她放的。”

助理反駁:“你胡說,我們小姐哪有惡意釋放信息素!”

醫護人員和保安相視一眼,隨即拿出信息素檢測儀, 打開開關, 不過多時, 檢測儀便發出公眾場合信息素濃度過高的警告。

醫護人員對林驕說道:“這位小姐,為了你的身心健康考慮,麻煩你和我們做下例行檢查。”

保安剛搭上林驕的肩膀, 便被她甩手撇下:“你們敢動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旁的助理狗仗人勢:“我們小姐可是幻星娛樂的掌權人, 你們要敢亂來, 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醫護人員和保安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既然位高權重, 那更應該配合才對吧...”明蕭感受到身後秦挽瀾半倚著自己, 挺直腰板, 將她完全護在身後,義正言辭道,“要是林小姐不配合,鬧出什麽大動靜,驚擾了宴會上的其他人,我想,不論是對於林小姐還是對於幻星娛樂,傳出去的輿論都不會太好聽吧。”

明蕭點到即止。

林驕冷哼一聲,咬牙切齒:“你這人,倒挺有種!”

明蕭理直氣壯:“林小姐過譽了。”

林驕緊握拳頭,惡狠狠地盯著明蕭,恨不能將對方生吞活剝。

助理怯生生:“小姐...這...”

“我們走!”林驕忿忿留下一句話,轉身隨保安和醫護人員離開。

留下明蕭和秦挽瀾兩人。

見對方離開有一段距離,明蕭堪堪放下心底的巨石,連忙轉身查看秦挽瀾的狀況:“秦老師你怎麽樣?還好嗎?”

不知是林驕離開的緣故,還是其他的心理因素,秦挽瀾滯悶壓抑的感覺緩解許多。

她在明蕭的幫助下靠坐在扶椅上休息,輕聲細語道:“能幫我去吧臺拿杯薄荷水嗎?”

“好,那你在這休息會兒,我馬上回來!”話音落下,明蕭快速前往吧臺,不過片刻便回來,一手端著飲料,另一只手拿著折紙扇。

秦挽瀾輕抿兩口薄荷水,清涼舒緩的感覺逐漸填滿胸腔,她看著明蕭手上的折紙扇,不禁疑惑:“拿扇子做什麽?”

“驅散信息素呀!”明蕭邊說邊打開折紙扇,用力揮舞扇風,“那人的信息素味道實在太沖了,連我都聞到了!得趕快把這味道散走。”

秦挽瀾看著她一邊皺眉嫌棄,一邊又一本正經扇紙扇的模樣,滑稽又好笑。

又看著她幾次三番因為別人途徑身旁,顧及臉面而不得不裝模作樣,無事發生的樣子,心嘆可愛的同時,心底泛起一絲憐愛。

終於,察覺到遠處不時投來打量的目光,秦挽瀾及時叫停:“好了好了,別扇了,你休息休息吧。”

明蕭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信息素,味道比先前消散許多,見秦挽瀾面色好轉,這才停止,在她的對面落座。

明蕭關心:“真的沒事了嗎?不舒服要及時說哦!”

好像對小孩子的語氣啊...秦挽瀾嘴角微彎,輕輕搖頭:“沒事了。”下一秒,她話鋒一轉:“倒是你,怎麽會來這裏?”

明蕭眼眸快速輕眨兩下,回答道:“前幾天葉老師說她生日舉辦宴會,問我方不方便來。我想著相識一場,怎麽也該過來表達祝福,送份禮物。”

秦挽瀾心有所感,葉芷昕所說的驚喜不會就是明蕭吧...

她垂眸淺笑,勉強算得上是驚喜,至少不是驚嚇。

秦挽瀾又問道:“你怎麽會想到直接帶醫護人員和保安過來?似乎對我的境況早有預感?”

明蕭心生警惕,止住飄忽的小眼神,連忙大聲回答道:“那...那是因為我思慮周全,提前做好萬全準備啊!”

秦挽瀾狐疑:“是...嗎?”

“當然是啊!”明蕭理不直氣也壯。

而真實情況是,明蕭剛抵達宴會現場,系統便出聲提醒,說林驕就是劇情為秦挽瀾安排的女alpha。

按照劇情的發展,雖然林驕是以半逼迫的形式要求秦挽瀾加入幻星娛樂,但是林驕確實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將公司最好的資源都給了秦挽瀾,以一己之力捧紅她,幫助她摘下無數獎項和桂冠,之後更是耗費巨資和心力追求秦挽瀾。

縱使初見面的印象不佳,但秦挽瀾在演藝事業的考量和林驕的攻勢下逐漸妥協,選擇和林驕在一起。

而明蕭,後續會在互聯網市場的爭奪上與林驕正面沖突,盡管力挽狂瀾,但最終公司團隊被全面吞並,傾家蕩產,敗在林驕的手下。

至於自己和秦挽瀾那微不足道的朋友情分,也逐漸消弭於林驕對秦挽瀾的耳旁風中。

於是明蕭當機立斷,找來醫護人員和保安,切斷兩人的聯系,化解眼前的危機。

且不管後續林驕和秦挽瀾會如何發展,至少當前,不該讓林驕得逞。

明蕭眼神飄忽,語氣逐漸弱下,敏銳如秦挽瀾,怎麽可能註意不到?

可這緣由不過無傷大雅的小事,重要的是林驕離開,兩人平安無恙。

“謝謝。”秦挽瀾真心道謝,“你又幫了我一次。”

明蕭從椅子上離開,半蹲在她身前,擡眸望向她的眼底,言辭誠懇:“這種情況無論發生多少次,我都會幫你的!”

眼眸晶亮,如星辰閃爍,溫聲細雨如溪流,滌蕩心扉。

秦挽瀾手肘支著下頜,俯視著眼前低自己半個頭的女人,唇角微揚,半是玩笑半是揶揄道:“你希望這種情況發生多次?”

“還是你覺得...”秦挽瀾視線低垂,語氣漸漸低沈,“發生這種情況,我就只能是被保護的弱勢一方...”

“當然不是!”明蕭下意識。

秦挽瀾嘴角彎起微笑,明蕭看出她笑容背後的勉強,稍稍挪進一步,一手搭著椅子,一手搭著桌面,以近乎環繞的方式將秦挽瀾圍在其中,義正言辭說道:“我當然不希望這種情況還會發生!其次...我也不覺得你是被保護的弱勢一方。”

秦挽瀾擡眸望向她。

明蕭對上她的視線,輕緩語氣說道:“秦老師,其實,就算我今日不出現,我相信你是有能力應付這樣的場面的,但是...”

她斟酌幾許,到底說道:“我不能因為你的機敏,勇敢和獨立而忘記了我想要保護你的心。”

一瞬間,平靜心湖投入一顆石子,蕩開漣漪,秦挽瀾心跳漏了一拍。

她定定地望著眼前專註吐露內心獨白,絲毫不知道這番話殺傷力的女人,眼眸深邃,如一汪潭水,湖面平靜,湖底逐漸泛起波瀾。

“對所有的朋友,你都有這樣的心思嗎?”秦挽瀾緩緩啟唇,眼底一開始的揶揄和調侃早已被溫柔取代。

明蕭思考片刻,回答:“不是啊!”

公司裏的同事朋友基本都是工作需要,原身明蕭那些狐朋狗友不算朋友,祝雪和葉芷昕等娛樂圈相識的一些朋友也不會到要向她求助的地步。

明蕭細細想來,她只對秦挽瀾如此。

是防止被劇情殺的緣故吧,為了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她不得不出面保護秦挽瀾。

不,不是的!不止是這個原因!

明蕭自省,他人有難,她都不該作壁上觀,更何況有難的人是秦挽瀾。

她不能看著秦挽瀾受制於人,更不能看著她無力反抗,被迫做自己不願做的事。

她想保護秦挽瀾。

於公於私,於情於理。

這份責任和心意,她似乎甘之如飴。

“不是!”明蕭再次重覆自己的回答,這一次的語氣堅定不移。

秦挽瀾凝眸望著她,貝齒輕咬下唇,克制著嘴角彎起的角度,眼眸微斂,眸底的平靜深潭泛濫洶湧。

“快走,在那邊!”遠遠忽而傳來幾聲嘈雜,明蕭循聲望去,發現林驕的助理帶著幾個黑衣保鏢返回。

明蕭蹙眉:“該死,這些人又回來了。”保安和醫護人員到底只能暫解方才的困境。

秦挽瀾循著明蕭的視線望去,心領神會,問道:“要走嗎?”

“嗯?”明蕭回眸,撞上她的眼神。

只見女人溫柔註視著她,嗓音低沈誘惑:“敢和我一起逃離宴席嗎?”

女人慣來溫柔清脆的嗓音此刻魅惑誘人,像是羽毛,輕觸明蕭的耳畔,輕柔撓著她的心,又像是美酒,令她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明蕭被蠱惑,她恍惚覺得自己的頭腦開始暈乎,癡癡地仰視著女人,情緒不隨理智,言語不經大腦,徑直說道:“我敢!”

秦挽瀾勾唇,就等著她這句話呢。

下一瞬,她伸手牽上明蕭搭在桌面上的手腕,快速起身往門口走去。

林驕的助理遠遠察覺異動,連忙喊道:“前面兩個站住!你們不能走!”

傻子才不走呢。

秦挽瀾左手別開擁擠的人群,右手牽著明蕭,加快了腳步,甚至開始小跑起來。

但奈何秦挽瀾穿著高跟鞋不方便,從人群中穿梭更是花費時間,兩人和後邊的追趕者僅有幾步之遙。

“秦老師!”明蕭出聲提醒。

兩人一前一後,堪堪跑出宴會大廳,秦挽瀾回眸,見後面的人馬上就要追上,當即脫下高跟鞋,俯身勾起高跟,拉著明蕭往外跑。

熱鬧的宴席廳漸漸被他們拋在身後,喧囂的人聲也變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戶外柔和的月光。

明蕭邁開步伐,細嗅直撲面頰的夏夜晚風和著女人獨有氣息的芬芳,望著女人在風中飄揚的裙擺,感受著左胸口砰砰直跳的心臟律動,跟著她在寬闊的步行道上奔跑,心底是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和輕松舒暢。

後有追兵,分明是緊張危機的時刻,可明蕭從秦挽瀾即便光著腳丫也不失輕盈的步伐,偶有幾次的俏皮明媚回眸中,察覺到了她心底的喜悅。

那是一種追求冒險和刺激的興奮,更是無畏任何艱難險阻的歡喜。

晴朗夏夜,兩道曼妙身影奔跑在都市的街道,撇下身後的熱鬧繁華,奔跑前往未知的浪漫和自由。

前方兩旁道路的燈光越發昏暗,明蕭的心境卻是越發明亮。

她邁開大步,不過三兩步就和秦挽瀾平齊,朝她伸出手,秦挽瀾會意,同她相視一笑,將勾著的高跟鞋遞給了她。

明蕭一手接過她的高跟鞋,另一只手旋動,稍稍掙開秦挽瀾的抓握,手掌快速移動,不偏不倚牽上了女人的手。

“要加速咯!”明蕭挑眉一笑,下一秒便提速,牽著秦挽瀾在路上狂奔。

前方途徑岔路口,明蕭眼疾手快,快速轉入轉角,帶著秦挽瀾躲入昏暗的小巷。

“她們拐進這個巷子裏了!好好找找,小姐說了,一定要把那個女明星帶到她面前!”

“是!”

助理和保鏢的聲音越發靠近,仿佛就在耳畔響起,秦挽瀾心跳加速,不禁往墻角和明蕭之間的小空間挪動了幾分。

“沒事的,別怕!”明蕭順勢側過身子,將秦挽瀾半護在自己的懷抱和墻角之中,臉頰轉向外側,全身心關註外界的情況。

薄荷味的氣息隱約縈繞鼻尖,秦挽瀾擡眸望向她,月光如銀緞滑過她的側臉,在高挺的鼻梁處裁出半幅光暈,又在眼瞼邊緣碎成粼粼的星光。

左半張臉浸在流動的月光裏,睫毛鍍著碎鉆般的微芒,隨著呼吸輕顫,在瓷白的肌膚上投下蝶翼般的暗影。

右半張臉卻墜入朦朧的暗影,顴骨和下頜的輪廓被揉進夜色,化作暮色中的剪影。

此刻的秦挽瀾沒有穿高跟鞋,身高比明蕭低半個頭,明蕭護住她的同時,也將所有的光亮和嘈雜隔絕在外。

只聽得到左胸口的心跳和彼此的呼吸,更只看得到她一人。

“老大,這都找不到啊...”

“蠢貨!那還不去別處去找!”

明蕭屏息以聞,等腳步聲和喧鬧聲逐漸遠去,才緩緩吐出氣,放松下來。

“秦老師,你還好嗎?”明蕭轉回腦袋,關切地望著女人。

游離的理智逐漸回籠,秦挽瀾抿唇微笑:“沒事。”她探出腦袋,借著明蕭的掩護打量轉角的情況,見四下無人,牽上明蕭的手走出暗巷,往不同於來時和追兵的另外的方向小跑。

“去哪呀?”明蕭不禁疑問,但腳步卻是一點沒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秦挽瀾賣起關子。

不多時,秦挽瀾帶著明蕭來到湖邊,夜色籠罩下,清冷的月輝隨著湖面的起伏浸開光暈,波光粼粼,濃郁的花香和著清涼的水汽沖淡了夏夜空氣中的悶熱,細細聞來不覺煩悶,反倒有心胸開闊,豁然開朗的感覺。

秦挽瀾松開手,扶著胸口微微氣喘,視線在空中和同樣喘息的明蕭相遇,兩人不約而同,放聲大笑。

“餵,笑什麽啊!”秦挽瀾指尖輕推明蕭肩膀。

“不知道啊!”明蕭調整好氣息,反客為主,“你先笑我才笑的,那你又笑什麽?”

秦挽瀾嗔睨她一眼,轉身,赤腳獨自走在前面的草地上。

明蕭失笑,邁開腳步,在身後不遠不近的距離跟著她。

女人淡藍色的長裙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宛如一朵盛開的藍蓮。腰間的系帶被隨意地打了個結,留出幾縷流蘇在空中飛舞,更添幾分不羈和野性。走動時帶起微風,拂過她修長的小腿,隱約露出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瑩白光澤。

她的步伐時快時慢,沒有規律,上一秒她放緩腳步,似是等候身後的明蕭,可等明蕭與她平齊,她又加快腳步,拉開距離。

看似觸手可得,實則捉摸不透,遠在天邊。

唯一不變的是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與搖曳的樹影交織在一起,明蕭一時分不清哪裏是人,哪裏是景。

人與景融合,天地間,只餘她一人。

而這夏夜,也只為她一人盛放。

口袋中的手機傳來震動,明蕭思緒回籠,接起電話處理好公司的臨時狀況後,看向另一只手還勾著的高跟鞋。

她忽而想起什麽,快速跑到女人身旁,視線迅速瞥過她光潔腳背上粘著的幾粒草籽,遞出高跟鞋,說道:“秦老師,還是把鞋穿上吧。”

秦挽瀾看一眼自己的腳,語氣輕松:“平時工作穿多了高跟,今天難得,就不穿了吧?”

口吻俏皮,有商有量的態度不禁讓明蕭的語氣都放軟幾分:“雖說草地松軟,但難免還是會踩到碎石...”

明蕭靈光一現,心生一計,她脫下自己的帆布鞋,說道:“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穿我的鞋?”

這有什麽好介意的,秦挽瀾問道:“我穿你的鞋,那你呢?”

明蕭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隨意啊,反正我穿著襪子,就算有小石頭也沒關系!”

秦挽瀾輕笑兩聲,接受她的好意:“那就謝謝你了。”

明蕭舒眉展眼:“不會。”

秦挽瀾一手搭著明蕭的肩膀,向後擡起小腿,靈巧手指將後腳跟輕松勾進帆布鞋。

俯身同時,耳畔的秀發也跟著自肩部滑落,在半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

明蕭明眸微深。

也在她心湖劃開層層漣漪。

“好了。”秦挽瀾的手從明蕭的肩膀滑下,繼續沿湖邊漫步,明蕭在距離她一拳左右的距離,並肩前行。

“哎,差點忘了!”明蕭停下腳步,拍自己腦袋說道,“有樣東西差點忘了給你。”

“嗯?”秦挽瀾亦停止,面對明蕭。

只見明蕭從衣側口袋中拿出一枚小巧的四方緞面禮盒,推到身前,緩緩打開,月光下,一枚和田玉泛著瑩潤的光澤,自和田玉兩端延伸出精巧編織的繩結,靜靜躺在禮盒中央。

“這是?”秦挽瀾眼底閃爍著光芒,語氣中滿是驚喜。

明蕭面有赧色,說道:“上次不是答應你要送你編織的手繩嗎?雖然時間久了點,但好歹是完成了!”

秦挽瀾輕拿起手繩,細細打量,明蕭連忙打預防針說道:“我的手藝比較粗糙,做得不是很好,還請秦老師見諒。”

“怎麽會?”秦挽瀾垂眸,仔細觀察,手繩的紋理和細節非常精致美觀,和田玉的點綴更是錦上添花,完全不遜色於商店展櫃中的成品。

秦挽瀾有時候覺得明蕭謙虛得過分,更也驚喜得動人。

她望向明蕭,問道:“怎麽會想起加上和田玉?”她記得,上次只是說好編織手繩而已。

明蕭解釋道:“我聽朋友說,和田玉寓意福運,長壽和平安,正好也趁著手繩的契機,送給你。”

手繩靜靜躺在秦挽瀾掌心,五指緩緩收攏,和田玉質地溫潤,微涼的觸感從掌心沿著手臂直抵心扉。

福運,長壽和平安,再沒有比這更好的祝福。

“謝謝,我很喜歡。”秦挽瀾明眸微爍。

簡單道謝足抵得上千言萬語,明蕭真切感受到了她的喜悅。

明蕭順勢說道:“還有上次的外套,我也洗好了,等回去的時候,我再送還給你。”

秦挽瀾反應一會兒:“你是說上次山洞那次?”

“嗯。”提及山洞中的臨時情況,明蕭面色浮上紅暈,“那次多虧秦老師的幫忙!”

“沒什麽”三個字在秦挽瀾嘴邊繞了繞,她到底沒有說出,話鋒一轉,半揶揄道,“上次出山洞的時候你已經謝過了,這次又謝,你是有什麽道謝的癖好嗎?”

“哎?”明蕭有些發懵,她望向女人含笑的表情,明白她的調侃意味,靈機一動,反說道,“秦老師不也一樣,今天同樣說了好幾次感謝了。難道秦老師也有道謝的癖好?”

本想逗逗她,沒想到被反將一軍,秦挽瀾美目嗔她一眼:“你話好多!”隨後轉身向前方走去。

明蕭失笑,三兩步追上,連忙討饒。

她瞧得女人舒緩的眉眼和微揚的唇角,知道她也不是真的鬧脾氣,點到即止。

夜涼如水,月光伴著暮色落在草地上,在兩人腳下徐徐展開,由近至遠,蔓延至看不見的夜色中。

明蕭伴著她,緩步前行,不知道秦挽瀾要走向哪裏,也不在意她要去往何方,似乎只要身旁是她,任何的目的和結果都無足輕重。

【作者有話說】

明蕭:不管走哪都沒關系。

明燕燕:只要身邊是嫂子就沒關系是吧!我懂!我超懂!

明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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