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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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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易感期來了

“哎?”明蕭瞳孔倏而睜大。

秦挽瀾說的結束關系不是這個意思嗎?難道…

導演:“做好準備!懲罰開始!”

話音落下, 秦挽瀾帶著明蕭,躍入山谷。

失重感瞬間將兩人吞噬,明蕭放聲尖叫, 秦挽瀾緊閉雙眸。

發絲在空中肆意糾纏翻飛, 明蕭明顯感受到懷中女人僵硬的身軀和緊張的情緒,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身,越發帶入懷抱,另一只手緩緩上移, 輕撫女人的秀發。

秦挽瀾似有所感, 擡頭望一眼明蕭,讀懂她眼底的安撫, 隨後低眸, 將臉埋入她的脖頸。

溫熱的呼吸裹著潮濕,一點一點浸染後頸的腺體,明蕭眼底一閃而過驚慌無措,卻也只是收緊懷抱, 壓制生理反應的同時, 低頭將小臉埋入秦挽瀾的發間。

煎熬又喜悅…

尖叫聲, 歡呼聲,喧鬧聲此起彼伏,兩人胸膛緊緊相連, 仿佛天地間只剩下彼此和逐漸同頻的心跳。

不合時宜, 秦挽瀾的話再次湧上明蕭腦海。

“沒有舊關系的結束, 哪來新關系的開始。”

一瞬間,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脈一般, 明蕭恍然大悟。

她終於明白結束的是什麽, 而即將開始的會是什麽。

她終於明白秦挽瀾的話外之意。

*

兩人雙腳落地, 身體因著慣性尚未分離,依舊緊緊相擁。

導演和其餘嘉賓陸續到場,為兩人歡呼鼓掌。

突然,明蕭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穩,秦挽瀾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身軀。

葉芷昕好心上前搭把手,不禁揶揄:“剛想誇你膽子大,現在看來是強撐硬上啊!”

明蕭順勢坐上一旁的板凳,笑著說道:“葉老師說笑了,要說膽子大,還得是秦老師!”

“也是!”葉芷昕輕碰秦挽瀾的肩膀,“剛剛在上面,你都不帶喊叫的,整個山谷都是明蕭的聲音。話說,你以前不是恐高嗎?什麽時候克服的?”

念及方才在半空中一直把臉埋進對方脖頸的秦挽瀾面色微赧,若有似無瞥一眼明蕭,顧左右而言他:“懲罰結束了,該進入下一輪了。”

言畢,轉身離開。

“哎!你還沒告訴我呢!”葉芷昕緊跟上。

獨留明蕭,望著女人遠去的纖瘦背影,想起方才蹦極時她的一舉一動,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輕松與舒暢。

*

游戲來到了最後的關卡,三隊需要根據前兩輪累計的線索,前往附近的山中,尋找最後的寶藏。

為了增加沈浸體驗感,三組人員均不帶Follow PD,只是隨身攜帶小型拍攝相機。

說是深山,但到底不過是海拔不足一百米的小丘陵,綠蔭環繞,偶有幾聲婉轉清脆鳥鳴。

秦挽瀾輕松上陣,快速破解難題,準確找到節目組設置的任務地點,朝著最後的寶藏進發。

反觀明蕭,眼神閃爍,心有微念。

說到底,方才蹦極時的靈光一現不過是自己的推測,自己所想到底是不是秦挽瀾想要表達的意思,明蕭不敢百分百確認。

萬一全然會錯意?萬一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呢?

明蕭眼眸蒙上陰霾,猶如天空,夜幕低垂,不知不覺烏雲密布。

“好像要下雨了...”

果不其然,十分鐘之後,秦挽瀾順利找到寶藏的同時,天空下起傾盆大雨,將兩人困在了最後寶藏的小洞穴。

“怎麽辦?看這個雨勢一時半會挺不了...”明蕭著急,所有的通訊設備事前都交給節目組了,根本沒法聯系到外界。

“既來之則安之,現在著急也沒有用。”秦挽瀾轉身走入洞穴,安然坐下休息。

雖是夏至,但夜晚深山中的溫度較市區低上不少,洞穴內昏暗潮濕,明蕭敏銳察覺到秦挽瀾微微瑟縮的身軀和雙手下意識地摩擦哈氣,在洞內尋找樹枝和枯葉。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洞穴內樹枝不少,明蕭將樹枝放在一處相對幹燥的地方,取出事先準備的打火機準備點燃。

但打火機的火苗在洞穴的微風中搖曳不定,幾次差點熄滅,明蕭的手指因長時間按壓打火機而微微發燙。眼見容器內的油馬上見底,她摸了摸耳垂,最後一次按下打火機。

火焰在指尖跳躍,微弱渺小,隨時都會熄滅。

但下一瞬,熟悉氣息驟然靠近,明蕭眼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雙白凈修長的玉手,阻擋微風,護著火焰,更似有似無觸碰到她的手背。

明蕭猛然擡眸,在撞入女人流轉眼眸的瞬間,神情舒緩,心也漸漸安定下來。

不過片刻,幹樹枝終於被點燃,洞穴中央便升起明火,照亮一方小天地。

焰火搖曳間,明亮的光芒映照女人清秀明凈的面容,更添一份優雅從容,明蕭一時望得出神。

女人似有所感,回眸對上她的視線,像是被抓包一般,明蕭頃刻瞥開視線,耳尖浮起淡淡的粉紅。

奇怪,自己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事,幹嘛這麽心虛?

可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有一段時間,不管是和秦挽瀾對視,和秦挽瀾觸碰,還是私底下看秦挽瀾的視頻,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明蕭再熟悉不過。

難道是借對方完成賺錢任務的心虛?明蕭百思不得其解。

“你的襯衫濕了...”忽而,秦挽瀾啟唇。

明蕭垂眸打量,純白襯衫在雨水濕氣的浸潤下,貼合肌膚,勾勒姣好身形的同時,也越發暴露。

明蕭臉頰上紅暈更甚,坐得離火焰更近了些:“沒...沒事的,火烤烤就幹了...”

“脫下襯衫再烤吧。”秦挽瀾目不斜視,直直盯著跳躍的火焰,感受著同樣頻率跳躍的心臟,清了清嗓音,“免得感冒。”

“不...不大好吧...”明蕭忸怩,指尖無意識攥著襯衫的衣擺。

“隨你。”女人瞄一眼明蕭,起身前往洞穴內部收集更多的樹枝,順便取出先前放在背包裏的薄外套,等她回到座位的時候,明蕭已經脫了襯衫,上半身只著一件胸衣。

平直鎖骨,修長脖頸,隱約的肌肉線條更顯手臂和腰腹纖瘦有力。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當真是曾經吸引無數omega的絕對優質alpha。

秦挽瀾薄唇微抿,只掃一眼便迅速移開視線,將手中的外套遞給她:“穿上吧,以免感冒。”

明蕭斟酌:“秦老師,要不你自己穿吧,洞內確實挺冷的,我其實還好!”

話音落下,明蕭結結實實打了個打噴嚏。

秦挽瀾:...

也不與她多言,走到她身旁,展開外套,徑直為她披上。

“冷就直說,逞強什麽。”

“不是逞強...”明蕭咬唇,擡眸望著女人,“只是怕給你帶來麻煩…”

眼眸流轉,火光在瞳孔中跳躍閃爍,真摯溢於言表。

秦挽瀾心湖泛起漣漪,眼眸微沈,坐回位置,沈默許久,緩緩道出一句:“不會帶來麻煩。”

要是感冒,才會帶來麻煩。

女人張了張唇,後半句話到底沒說出口。

*

溫暖熨帖人心的同時,將鋼筋混凝土森林中人與人之間彼此構築的防線也輕輕卸落。

望著火光映照的女人面容,明蕭垂眸,攪動著手指:“秦老師,我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

女人擡眸:“嗯?”

明蕭斟酌出聲:“我來這裏錄制節目,沒有事先和你打過招呼,你會不會不高興?”

秦挽瀾唇角溢出輕笑:“錄制都快結束了,你才問出口,不覺得太晚了嗎?”

“是有點晚...但是!”明蕭嘴巴扁扁,“我還是想問...”

一整天的錄制下來,秦挽瀾對她的態度時而親近如朋友,時而遠離冷漠如陌生人,這一來一去,明蕭實在搞不懂眼前女人的心思。

要只是開玩笑也就罷了,如果真對她的先斬後奏有什麽不滿,可不耽誤她的任務進度!

秦挽瀾五指輕抵下頜,好整以暇望著明蕭,唇角弧度上揚,不答反問:“我高不高興,這很重要嗎?”

明蕭登時擡頭,迎上女人的視線:“當然重要!”

話語中的急迫和真摯不容置疑。

秦挽瀾眉角微挑:“你既然想知道,那就告訴你。”

明蕭坐正姿勢,洗耳恭聽。

“首先,你要不要來節目錄制是你自己的意願,不必考慮別人的感受。其次…”女人移開視線,薄唇緊抿,停頓許久,輕聲吐出兩個字。

“不會…”

嗯?

明蕭的心瞬間升騰半空,望著火光間女人影綽的姣好面容,生怕自己聽錯,再次求證:“秦老師,你說什麽?”

“沒聽見算了…”秦挽瀾回眸嗔她一眼,眼前人喜悅的神情分明是聽到了那兩個字,故作不解的態度不過是引得她再次說出口的把戲。

果然,一聽見女人的回答,明蕭立刻收了嬌矜的心思,急忙說道:“不行不行,不能算!我聽見了的!秦老師不能說話不算話!”

女人唇角隱約彎起弧度。

“那…”明蕭悄悄挪動位置,不動聲色坐到秦挽瀾旁邊,輕聲試探,“秦老師上次打電話說的百分百進度,還算數嗎?”

秦挽瀾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明蕭自覺有趁人之危和癡心妄想的意圖,後退一步:“就算不是百分百進度,那…秦老師總該告訴我,現在進度多少了吧!”

眼神亮晶晶的,不啻於躍動的火光。

秦挽瀾凝眸註釋她片刻,收回視線,輕飄飄道出:“上一秒你還說不能說話不算話,現在,你這話的意思,是在說我不守承諾嗎?”

有戲!

明蕭眼前一亮,當即表示:“當然不是!秦老師一諾千金!”

討好的話語有奉承的嫌疑,秦挽瀾彎唇淺笑,拿起地上的長樹枝,不斷撥弄火堆,目光註視著地上飄忽不定的人影,思緒被拉得綿長,緩緩說道:“雖說那日的電話只是節目組的大冒險挑戰,可是在真正和你打電話,誘使你說出那句話之前,我也是想了許多。”

明蕭凝眸註視女人,這也是她一直以來的疑問。

秦挽瀾對待新關系的建立越發謹慎小心,雖說迫於彼時大冒險挑戰的倒計時的壓力,但也不至於讓她將兩人的關系搬上明面,甚至給予朋友的承諾。

太過冒進沖動,不像秦挽瀾的處事風格。

承諾也來得過於容易,明蕭更是心有不安。

明明有其他方式讓自己說出那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但秦挽瀾為何還是選擇這種方式?

連日來,明蕭越發迷惑。

畢竟,在成為朋友的進度上,她已停滯太久。

秦挽瀾斟酌道:“我曾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以後再無關系,即便對你有什麽想法,也不過是憎恨和厭惡。”

言及此,明蕭皓齒緊咬下唇,垂下腦袋。

“但我後來發現,憎恨你,厭惡你,並不會幫我真正脫離這層關系,只會原地打轉,禁錮在仇恨的牢籠中。”

“所謂恨比愛持久,大抵就是這個道理…”

“可我不願自己深陷仇恨的泥潭,否則即便離婚,我的餘生也只不過是離婚怨婦的殘餘續寫,人生階段依舊沒有實質性變化。”

“所以,我選擇…”秦挽瀾深呼吸一口氣,回眸望著擡起眼的明蕭,緩緩呼出氣息,鄭重其事,“原諒你。”

“讓我們曾經的那段關系連同仇恨和所謂的殘存感情,一同隨時間逝去,再無回憶。”

火光閃爍,映照明蕭眼底的光芒。

蹦極時秦挽瀾的話一瞬閃過腦海,明蕭眼睛睜得滾圓,眼眶泛紅:“所以,這就是所謂的舊關系的結束?”

秦挽瀾點頭:“嗯。”

明蕭激動難語:“那所謂新關系的開始是?”

後半句話未道出,秦挽瀾湖眸泛起波瀾,自動補上:“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明蕭喜笑顏開,激動地蹦起身子,連披著的外套都滑落肩膀。

裸/露白皙的身軀一瞬映入眼簾,秦挽瀾頃刻移開視線。

明蕭忙不疊蹲下撿起外套,快速披上,坐回原來位置,腦袋微垂,面紅耳赤,連連道歉:“對…對不起,秦老師,我太激動了!”

純情得像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沒事…我什麽也沒有看到。”秦挽瀾嗓音微滯。

明蕭雙手緊握外套衣角,不禁心想,其實…好像看到也沒什麽關系…

也不是沒有看過…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明蕭快速搖頭,趕出亂七八糟的思緒。

她望向秦挽瀾依舊偏著的腦袋,柔順發絲間隱約可見粉紅的耳尖,脫口而出:“秦老師,我外套穿好了,可以看了!”

話剛說出口,明蕭就想咬斷自己的舌頭。

什麽叫穿好衣服了可以看了?

這也太輕佻輕浮了!

明蕭暗暗用拳頭錘自己腦袋,恨其不爭。

所幸秦挽瀾也沒有什麽表示,只是不知怎麽,秦老師耳尖的粉紅似乎有蔓延脖頸的趨勢?

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麽的明蕭連忙收回眼神,翻過這個插曲,拉回原來的話題:“秦老師!那!那我們說好了,過去既往不咎,從今天開始,全新關系!”

秦挽瀾終於轉回視線,望著明蕭殷切的眼神和伸出的手,湖眸微漾,握住了她的手指:“嗯,全新關系。”

“朋友?”明蕭試探。

“朋友。”秦挽瀾確定。

火焰在昏暗的洞穴燃燒跳躍,燒毀從前的糾葛與不堪,更照亮往日的道路。

*

洞外夜色漸沈,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

洞穴內,不知是火焰的原因,還是外套的緣故,明蕭緊緊攥著身披的外套,聞著上面獨屬於女人的隱約香味,心猿意馬,心跳加速,臉頰浮起不自然的潮紅。

保暖是好,但這似乎有些熱了...

明蕭拉下外套,微風一吹,再次刺上裸露的肌膚,逼得明蕭再次裹緊外套。

面色紅暈越甚,額間不自然沁出細密的汗珠。

秦挽瀾註意到她的異常,關心:“怎麽了?”

“沒...沒事...”明蕭咬牙,艱難從唇間擠出幾個字。

這可不像沒事人,秦挽瀾起身上前,手掌堪堪碰到她的肩膀,便被無情拍下。

猩紅的眼神,粗糲的呼吸,起伏的胸口,從臉頰紅至脖頸的一大片肌膚...

秦挽瀾瞳孔一瞬凝滯,恍然,明蕭易感期來了。

女人頓住身軀,腳步下意識後退。

普通alpha的易感期發作,需要伴侶omega的陪伴。

可明蕭的易感期不同,因著腺體先天功能的異常,明蕭在易感期會分泌超出普通alpha一倍的信息素,攻擊性和侵略性拉滿,要安慰她,必須要是分泌差不多份量信息素的omega,但即便如此,她也無法像尋常alpha那般,通過標記omega來緩解易感期。

因為,明蕭標記無能。

故而,從前每每碰上明蕭的易感期,秦挽瀾只能以信息素來安撫對方,可分泌的信息素達不到需要的濃度,標記更是不能,明蕭便通過打罵等外界暴力的方式舒緩內心的旺火。

那些備受煎熬和折磨的記憶浮上腦海,女人指尖深深紮入掌心,不由自主倉皇後退。

不經意間,腳步踢到燃燒的木枝,火焰竄上半空,明蕭猛然擡頭,看見了明亮的火光。

更瞥見了女人眸底一閃而過的恐慌。

明蕭貝齒緊咬下唇,如開閘般,原身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她怎麽會不知如今自己的情況?

又怎會不知秦挽瀾是為何恐慌?

貝齒在下唇印出深深齒痕,蒼白唇色近乎析出血色。明蕭繃緊身子,緩慢起身,喉嚨幹澀,艱難啟唇:“抱...抱歉...”

出聲片刻她才知自己的聲音艱澀至此,但此時已無心維持所謂的體面。

“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去角落...”明蕭轉身,走至一半忽而想起什麽,回眸,咬著牙補充,“你...千萬不要過來!”

言畢,她裹緊外套,跌跌撞撞蹣跚至洞穴角落,蜷縮成一團,肩膀顫抖。

預料之中的拳腳和打罵沒有出現,惻隱夾著一種莫名的情緒油然而生,秦挽瀾小心翼翼上前,半蹲明蕭身旁,纖長手指搭著她發顫的肩膀,稍稍用力,轉過身子,露出滿是水珠的委屈小臉。

“你!你怎麽過來了...”

秦挽瀾直擊重點:“你易感期來了...”

“那你...還敢過來...”明蕭面目猙獰,斷斷續續,“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麽嗎...”

唬人的話語在滿是淚珠小臉的襯托下毫無威懾之意,秦挽瀾一語道破:“你不用嚇我,真要做些什麽早就做了,不必等到現在。”

她忽而想起:“節目組給的應急背包中可能有通用的抑制劑,需不需要?”

“試一試吧...”明蕭聲音都在發抖。

秦挽瀾去而覆返,拿出抑制劑,面對明蕭通紅的後頸,嗓音低沈:“外套脫一下,需要給你腺體註射...”

明蕭半轉過身,用餘光打量秦挽瀾,斟酌幾許,緩緩點頭,控制著顫抖的手指,一顆一顆解下外套,輕輕往下撩開,露出從脖頸至背部的一大片肌膚。

肌膚細膩如絲綢,透出的紅暈如燃燒燭光,在火堆光芒的映照下更顯艷麗惑人。

秦挽瀾擡起手指,撩開後頸遮掩的發絲,露出跳動的腺體。

腺體通紅,已然是非常危急的時刻。

秦挽瀾立馬撕開抑制劑的包裝,針管抵上明蕭的腺體。

“有點涼,忍一下...”

“嗯...”明蕭緊閉雙眸,唇色被咬至蒼白,感受著冰涼的觸感自肌膚慢慢註入身體,一時分不清是抑制劑的原因,還是女人指尖若有似無觸碰的溫度...

明蕭指尖深深陷入掌心,額間沁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她恍惚有一瞬察覺,讓秦挽瀾幫忙打抑制劑,無異於火上澆油。

“好...好了嗎...”明蕭拼勁全力繃緊腦子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神經,艱難擠出話語。

後方傳來聲音:“還有兩針。”

“嗯...麻煩秦老師了...”

易感期下,嗅覺得到加成,明蕭一邊在腦海中默念金剛經,一邊在空氣中捕捉女人身上的獨屬香味。

能令她心安的香味...

終於,準備的三針抑制劑全部註射完,秦挽瀾繞到明蕭身前:“抑制劑起效需要一點時間,你再忍忍!”

“嗯...”明蕭稍稍睜開眼眸,窺見女人擔憂的神情,心臟又一次極速跳動,於是再次閉眼,撇開腦袋。

“你!”秦挽瀾的手掌無意碰到明蕭的手臂,被上面的溫度燙到,迅速抽回,望著眼前人掙紮難耐的面容,出聲問道,“還有什麽我能夠幫你的?”

“有...”明蕭緩緩睜眸,望著無意識靠自己越來越近的女人,在理智和情感的天平中稍稍傾斜,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淚,“秦老師,你能不能坐我旁邊...”

【作者有話說】

這章應該很肥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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