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第 32 章

關燈
第32章 第 32 章

能不能,再碰碰我的後頸…

“坐我旁邊就好...”明蕭呼吸不勻, 連忙補充,“我...我不會做什麽的!”

秦挽瀾望著她懷中被攥得發皺的外套,似有所感, 輕聲問道:“我的味道有緩解作用, 是不是?”

明蕭艱難點頭。

果然,縱使秦挽瀾不再分泌信息素,但退而求其次,因著從前的安慰和相處, 身上的味道多少還能緩解明蕭的易感期。

沈默的間隙是猶豫在作祟, 明蕭看向女人,精準捕捉她眼底的徘徊, 理智稍稍回籠一分, 打退堂鼓:“要是...要是秦老師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

即便兩人已經有了朋友的新關系,秦挽瀾也有拒絕自己所求的權利。更何況是依靠對方的味道來緩解易感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急情況。

明蕭稍稍朝外側挪動身子,做好了秦挽瀾拒絕的準備。

但還未離開, 下一瞬, 女人的手扣住明蕭的手腕, 定住了她移動的身姿。

明蕭身形驀頓。

“沒有不願意。”秦挽瀾朝明蕭那側稍稍移動,補上了她方才拉出的空隙。

輕柔的答允猶如升騰的煙花,在明蕭心間一瞬炸開, 絢爛明亮。

“謝謝...”望著女人溫柔端秀的側顏, 明蕭由衷。

*

縱然身旁女人的味道有緩解的作用, 可感受著後頸腺體的跳動,心臟越發不受控制的加速, 明蕭逐漸心慌, 垂眸看著女人緊扣自己手腕的素手, 艱澀出聲:“秦老師...你...你坐我旁邊就好,不必牽我手腕的...”

秦挽瀾回眸,反問:“你不願意?”

“不是!”明蕭連忙,她怎麽可能會不願意。肌膚的接觸理所當然比單純的靠近有更好的緩解效果,只是...她怕她一時失智,控制不住...

“我...我是怕太麻煩秦老師了...”明蕭磕磕絆絆,自以為找了個恰當的理由,但小臂堪堪擡起,還來不及抽離,便被秦挽瀾再次按下。

“不會麻煩。”女人感受著明蕭脈搏在指尖有節奏的跳動,義正嚴辭,“舉手之勞而已。”

“嗯...”感受著輕柔指尖在滾燙手腕肌膚無意識地滑動,明蕭滾動著喉嚨,“那...謝謝秦老師了...”

“朋友而已,沒什麽的。”秦挽瀾啟唇,安慰她。

更提醒自己。

*

洞外雨勢漸盛,暴雨如註,密密麻麻的雨絲交織成密網,將迷惘無措的人困頓其中,不得逃脫。

洞內薄荷味的信息素越發濃郁,即便信息素的主人刻意壓制,秦挽瀾也還是察覺到了窒息的氛圍。

“秦老師...能再幫我個忙嗎?”明蕭緊咬下唇,留下深深齒印。

秦挽瀾眼底不無擔憂:“你說。”

抓住腦中殘存最的最後一絲理智,明蕭艱難擠出幾個字:“秦老師,你離我遠一點!”

“越遠越好!”字字鏗鏘有力。

秦挽瀾眼眸低垂,湖面泛起波瀾。

她何嘗不知明蕭此舉實非無奈之策,意在保護自己。

可惜,現在的自己已不能分泌信息素,就連緩解也不能。

或許,也不是不能…

秦挽瀾註意到明蕭手上一直緊緊護著的自己的薄外套,心有所感。

信息素,說到底依舊是氣味的安慰。

她想到什麽,斟酌許久,心底名為關心和自我保護的兩個小人在打架,搖擺不定,啟唇試探:“明蕭,要不...”

“還不走嗎!”

一瞬間,明蕭猛然回眸,一手捂著自己胸口,一手緊攥秦挽瀾的纖細手腕,瞳孔倏爾睜大,眼眶猩紅,直勾勾地盯著女人,字字艱澀:“你再不離開,我可不擔保會做出什麽事情!”她握著秦挽瀾手腕的手掌抑制不住地顫抖。

是難以控制的生理反應,更是拼盡全力遏制沖動的隱忍。

望著明蕭眼底的洶湧翻騰和掙紮,秦挽瀾卻像是找到了錨定的方向,猶豫不再,眼神堅定,說道:“你不必用激將法,這對我沒用,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被你嚇唬的秦挽瀾了!”

“是不是嚇唬!你自己清楚!”明蕭稍稍用力,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望著咫尺之間俊秀帶有野性的面容,秦挽瀾呼吸有瞬間凝滯。

“你不想重蹈覆轍,我也不想!若不想從前的傷害再次發生,趕緊走!”明蕭發出最後警告。

洞外雷聲大作,從遠處滾滾而來,化作轟鳴,在耳畔炸開。

風起雲湧,海浪翻滾,猶如憤怒的巨獸,狂奔咆哮,橫沖直撞,似要吞噬任何癡心妄想征服的挑戰者。

可縱使海浪能吞噬萬物,但也撼動不了一顆在迷霧中堅定指引燈方向的心。

秦挽瀾目光如炬,推著明蕭的肩膀,隔開一點距離,隨後快速剝下自己的外套,只餘一件吊帶內搭。

女人肌膚勝雪,白皙無暇,精致的鎖骨似是含著一汪清水,在昏暗的洞穴中淺淺泛著光。

明蕭的眼神越發晦澀深邃,猶如獵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你做什麽?”明蕭嗓音越發低沈。

“幫你。”秦挽瀾言簡意賅,反穿外套,坐回明蕭對面,在她錯愕驚慌的面容下,伸手環過她的肩膀,隔著外套,徑直將她摟入懷中。

距離被填補,心底的空缺仿佛在頃刻間得到滿足。

明蕭聽到了自己喟嘆的聲音。

但不過一瞬,意識就被殘存的理智拉回。

她猛然睜眼,用盡全身力氣掙開懷抱,惡狠狠地盯著女人:“你瘋了!不怕我做出什麽嗎?”

“正是因為你害怕做出什麽,所以才這麽做!”

字字珠璣。

明蕭一瞬恍然。

也是,就自己現在這個狀況,且不說抑制劑什麽時候生效,單是生效這段時間,自己都不能保證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擁抱的緩解,還不至於讓事情滑落到不可收拾的局面。

明蕭定定註視秦挽瀾,讀懂她眼底的堅持,重重沈出一口氣,到底妥協。

她轉頭,快速取來支在火堆旁烘烤的襯衫,卷成條狀,覆上自己手腕,呈與秦挽瀾面前。

女人疑惑不解,明蕭解釋:“防止我做出沖動的舉動,保護我自己…”

“更保護你…”

女人湖眸微顫,水波蕩漾。

“你確定?”

“嗯。”

秦挽瀾垂眸,看著眼前褶皺的布料和纖瘦兼具骨感美而發顫的手腕,心念微動。

如果她真要做什麽,怕是這一條布料也無法阻止吧…

思緒在發散,秦挽瀾頃刻收回,依照明蕭的意思,雙手拿起襯衫兩端的長條,在她的手腕上打了個結。

捆綁的動作不輕不重,明蕭垂眸,望著襯衫布料摩擦,女人指尖靈活穿梭,心潮澎湃,直至她再次伸出雙手,堅定擁抱,完全落入懷中,起伏的海浪才堪堪有所緩解。

可緩解並非平息。

明蕭能明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心火在胸口積蓄,燒得她惶恐不安,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想摟住女人,但意識被手腕上的束縛喚回,便猛地轉頭,隔著秦挽瀾的外套,將小臉徑直埋入她的頸窩中。

用力呼吸,胸口起伏,只為那隱約的獨屬於女人的香味。

可隔靴搔癢,無異於火上澆油。

間斷回籠的理智提醒明蕭,方才的舉動是多麽冒犯。

她拉扯著殘存的理智,艱難支起身子,將腦袋轉向外側。

可還未偏轉,下一瞬,女人的五指扣上她的後腦勺,徑直將她的小臉牢牢固定在脖頸,她的腺體附近。

“秦老師…”

粗喘的熱氣伴著粗糲的嗓音,裹著濃郁的薄荷信息素,透過薄薄的外套,噴灑在女人腺體附近。無異於投入起伏湖面的小石子。

不起眼,但足以泛起漣漪。

女人眸底微顫。

血管下潛藏的血液加速奔騰,肌膚溫度上升。

這種感覺惶恐,不安,卻也新鮮,刺激…

有別於她無法分泌信息素之後,遇到的每一位alpha,保持清醒克制的感覺。

更不必說,這是和明蕭結婚兩年來,從未有過的體驗。

深陷泥潭,卻也樂於沈淪。

秦挽瀾不禁收緊了擁抱的力度。

思緒被延宕,拋之海面,隨海浪攪弄翻滾。

女人有半刻失神,但清明消散不過三分,便被突然傳來的刺痛盡數拉回。

明蕭的牙齒磕到了她的脖子後面。

秦挽瀾身形驀然頓住。

明蕭也察覺到了女人的變化,連忙半擡起腦袋,脫口而出:“對…對不起…秦老師,我…我不是故意的!”

明蕭信誓旦旦,卻也自覺不清白。

她承認,方才確有咬後頸的沖動,幸而沖動被理智攫取,快速閉上嘴唇,卻不料,牙齒多少還是碰到了。

“沒事…”秦挽瀾眼眸微垂,刻意忽略那一瞬的電流竄閃,吞咽喉舌,擠出兩個字。

明蕭心生愧疚,秦老師如此相待,她卻冒犯無禮,實在不知好歹。

“秦老師,我現在好多了…”明蕭給予暗示。

她稍稍擡起腦袋,被捆綁的雙手找到間隙,意欲掙脫。

但來不及反抗,秦挽瀾一只手按住偷摸作祟的動作,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肩膀,強硬而不失溫柔,按回懷中。

“我說過了,沒事…”女人低啞輕柔的嗓音自頭頂傳來,輕撫明蕭耳畔。

“可是!”

“不用騙我,我知道你還沒好。”

“別多想,專心點…”

一如她之前每次游戲環節關鍵時刻的安慰。

明蕭的身子發軟,腦袋再次陷入她的頸窩。

好…

她說專心,那她便全身心投入。

明蕭閉眸,鼻尖隔著外套抵上女人的腺體,心無旁騖,貪婪捕捉空氣中每一縷芬芳。

撫慰自己,更縱容自己。

秦挽瀾心底油然而生方才那股熟悉而陌生的異樣,她眼睫快速輕顫,理智堪堪壓制,肩膀上的素手緩緩上移,摸上明蕭的腺體。

可不過輕觸片刻,便被異常的溫度燙得抽回。

“秦老師!”明蕭輕呼出聲。

“怎麽了?”

“沒…沒什麽…”明蕭為突然的驚叫而抱歉,但那一瞬掌心的溫涼確也令人著迷,她囁嚅兩聲,到底說出口,“秦老師,能不能,再碰碰我的後頸…”

話音落下,明蕭在女人懷中擡頭,明眸流轉,簡直就是一只求安慰求擁抱的委屈小狗。

秦挽瀾眼神越發晦澀深沈,到底答允。

“嗯…”

修長白皙的長指自腦袋緩緩下移,若有似無擦過後頸肌膚,終是安然覆上明蕭的後頸腺體。

“嗯…”明蕭聽到了自己心滿意足的輕嘆。

背後是微涼的掌心溫度,鼻間是女人獨有的香味,雙重安慰下,明蕭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抑制劑逐漸起效,奔騰湧動的血液慢慢平息。

終於,三十分鐘後,明蕭的易感期得到舒解。

但她並未第一時間告訴並離開秦挽瀾,反倒繼續陷在女人的懷抱中,安然享受溫柔鄉。

直至秦挽瀾兩次詢問,明蕭面紅耳赤,難掩羞澀,才堪堪承認:“嗯…我好多了…”

“那就好。”秦挽瀾輕嘆,心底的巨石總算落下,她緩緩放下微微發酸的手腕,雙手搭著明蕭肩膀,稍稍用力,脫離懷抱,隨後解開了明蕭捆綁的雙手。

襯衫布料柔軟,但到底在纖細的手腕上留下些許紅痕。

“還需要嗎?”秦挽瀾脫下自己身前的外套,示意道。

明蕭看向秦挽瀾手中的外套,面色通紅,囁嚅出聲:“不…不用了…”

“嗯。”

“對…對不起…”明蕭咬唇,“把你外套揉皺了…”

秦挽瀾視線落在她懷中另一條褶皺近乎撕碎的薄外套,只一眼便快速移開目光,長睫如蝶翼不斷輕顫:“無妨…”

明蕭緩緩出聲:“我…我會把外套洗好,還給秦老師的!”

“隨你…”許久之後,秦挽瀾才蹦出兩個字。

洞外雨勢漸小,地上火勢減弱,空氣中的薄荷味信息素逐漸消散。

兩人不遠不近地坐著,沈穩而安靜,仿佛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沈默在彼此之間流轉,卻也催生暧昧因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明蕭緩緩轉過身子。

全然安靜的環境下,一旦有動靜便會招致所有的關註。

幾乎是明蕭面對秦挽瀾的瞬間,女人擡眸,徑直對上她的視線。

“秦老師,今晚…真的真的謝謝你!”游蕩的理智尚未完全回歸大腦,明蕭只能一遍一遍地重覆感謝。

但態度誠懇,語氣真摯,秦挽瀾的心像是被戳中了一塊,她迅速撇開視線,抿唇,口舌微幹:“沒…沒什麽,朋友而已,舉手之勞。”

朋友而已…

明蕭鬼使神差問道:“難道所有的朋友,秦老師都會像這樣…幫忙嗎?”

秦挽瀾眼眸微沈,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她身邊多是omega和beta的朋友,beta朋友不會有發情期,omega朋友若有發情期,自己雖不能直接幫忙,但也是盡己所能,偶有幾位圈內相熟的alpha,多不過是事業上的往來,算不上朋友。

思考良久,女人斟酌啟唇:“大概是的。”

“這樣…”明蕭扁嘴。

分明再正常不過的答案,怎麽從秦挽瀾口中說出,她心口發澀,莫名有種吃味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兩人的關系轉化為朋友的原因?

明蕭張唇,還想再問些什麽,適時,洞外遠遠傳來幾聲呼喊。

“挽瀾!明蕭!”

是祝雪的聲音。

“他們找到我們了!”明蕭起身往洞口走去,半路被秦挽瀾叫停:“等等。”

“嗯?”

秦挽瀾移開視線:“把衣服穿上...”

明蕭低頭,臉色霎時通紅:“抱歉...”急匆匆回到位置上,看著襯衫和外套,陷入了兩難。

“我...我該穿哪一件啊...”明蕭投來求助的視線。

“隨你...”秦挽瀾瞄一眼她手上近乎卷得結塊的襯衫和自己的外套,眼眸微漾,回過神,穿上自己原來的外套。

“隨我?”明蕭喃喃,照理來說是該穿自己的,可自己襯衫的材質原本就不好,經方才一折騰,儼然只是一塊破舊的布料。

要是穿秦老師的...

“快點,他們都來了。”秦挽瀾已收拾好著裝,走到洞口查看。

聞言,思緒瞬間回籠,明蕭把襯衫扔到一旁,堪堪在祝雪進入洞穴之前,穿好外套。

祝雪連忙上前上下打量秦挽瀾,關心道:“這雨下得實在太大了,節目組和救援隊怎麽也沒辦法展開搜救,現在雨小一點才能上來,怎麽樣,沒出什麽事吧!”

秦挽瀾輕拍祝雪的手,安慰:“放心,我沒事。”

祝雪四處張望:“明蕭呢?”

明蕭緩緩走出洞口:“祝姐,我在這。”

眼前人的狼狽淩亂和上山前的意氣風發儼然兩人,祝雪詫異:“明蕭,你!你這怎麽回事?”

明蕭抹一把臉上的水珠,隨意擦在褲子上,露齒笑著:“沒什麽,只是碰到了點小麻煩。”

葉芷昕適時趕到,問道:“什麽麻煩?”

“這...我...”明蕭還在腦海中措辭,秦挽瀾適時接過話頭:“方才我們在裏面躲雨,洞穴光線不足,明老師不小心撞到胳膊了。”

“是...嗎?”祝雪和葉芷昕不約而同朝明蕭投來疑惑視線。

明蕭眨眨眼睛,又瞄一眼秦挽瀾暗示眼神,心領神會,左肩一挎,登時嗚咽出聲:“啊!對對對!我在裏面撞到胳膊了!”

葉芷昕狐疑:“可我看你剛才好得很啊!”

“那是因為!”明蕭急中生智,“那是因為剛剛秦老師幫我處理止痛了,所以才沒那麽疼,現在提起來,又有點疼了...”

祝雪關心:“沒事沒事,我們上山帶了急救醫生,待會兒讓她幫你看看。”

啊?還有醫生?那不得暴露!

說話間,工作人員領著醫生趕到,明蕭連忙擺手:“其實我現在好多了,不用檢查了吧!”

葉芷昕:“還是檢查檢查吧,以防萬一。”

“可是!”明蕭神色糾結,且不說手臂的謊言是否拆穿,這一檢查,自己易感期提前的事不就暴露了嗎!

明蕭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到底拗不過。

看著被醫護人員架住,只得接受檢查的明蕭,秦挽瀾垂眸彎唇,不經意溢出輕笑。

*

手臂的謊言自是不攻自破,易感期的真相更是瞞不住,所幸醫生尊重個人隱私,在說明了易感期休息靜養的註意事項,叮囑明蕭道:“雖說抑制劑起效,但從你的體質來看,最好還是去醫院仔細檢查。”

明蕭推辭:“不用了吧,醫生,易感期都過去了,我現在也沒事了。而且...”明蕭思考片刻,坦白道:“我本身標記無能,易感期就很少,這次也只是偶然,以後應該也不會發生類似的情況吧...”

“難說,以防萬一,還是檢查為好。”醫生沈默兩秒,說道,“標記無能的體質突遇易感期,這可能涉及到你的分化。”

“分化?”明蕭滿臉疑惑,她不已經是alpha了嗎?

另一邊,醫生為秦挽瀾做了簡單的檢查,並無大礙。

在確認兩人的身體狀況和征得同意後,節目組拍攝綜藝最後收尾部分。

六位嘉賓齊站著,導演宣布道:“最後尋找到寶藏的是秦挽瀾和明蕭,恭喜她們!”

其餘嘉賓和工作人員拍手鼓掌,關閉許久的直播間再次開啟,一同慶賀。

導演:“我們為本次尋找到最後寶藏的嘉賓準備了精美禮物!”

話音落下,兩位工作人員呈上兩個精致包裝的四方盒子,打開一看,裏面躺著的是兩條用黃金打造的手鏈。

導演:“兩條黃金手鏈送給你們,寓意黃金拍檔!”

彈幕間瞬間瘋狂。

“我去!這次節目組下血本啊!”

“和秦老師帶來的收視率和熱度來比,這哪算血本啊!”

“你們看到沒有,兩條手鏈下面還分別吊著鑰匙和鎖!”

“我看不是黃金搭檔,是黃金couple吧...”

“哈哈哈!樓上真相!”

導演將話筒遞給兩人:“這次拍攝結束,兩位老師有什麽話想要對彼此說的嗎?”

明蕭一只手接過話筒,另一只手五指緩緩收緊,擡眸凝視秦挽瀾:“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但總結起來就只有三個字。”

彈幕激動難耐,眾人不約而同投去八卦的視線,秦挽瀾心跳莫名,對上她熱忱不加掩飾的目光。

“秦老師,謝謝你!”明蕭再次重覆,“真的真的謝謝你!”

“我很高興能參加這次的拍攝,更榮幸能成為你的搭檔,成為你的朋友!”

簡單而純粹,真摯而赤誠,如雨後陽光,盡數灑落大地,溫暖而明亮。

“明老師何必妄自菲薄。”秦挽瀾徑直迎上她的視線,眉眼彎彎,揚唇淺笑。

笑意溢出眼眶,眼眸生動而明亮,恍若閃爍星辰,璀璨生輝,陽光亦不能掩蓋其光芒。

明蕭能感受到,這是她發自內心的欣喜和喜悅。

秦挽瀾大大方方伸出手:“和明老師成為朋友,亦是我的榮幸。”

明蕭笑逐顏開,順遂心意,在眾人的矚目視線下,握上女人的纖纖玉手。

雨勢漸停,烏雲消散,兩條黃金手鏈在空中碰撞纏繞,在雨後陽光下綻放熠熠閃光。

【作者有話說】

關系飛速發展ing[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