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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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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四十三

根據我對氣息的判斷,巖柱或許是柱級劍士中的最強者。

他的武器很獨特,是條由長鎖鏈連接的闊斧和流星錘,很有些重量,但他掄的很輕松。

巖之呼吸如同名字一般,每一擊都有著如磐石般沈重的力量,很多時候我都不能直接用刀去擋住攻擊,因為攻擊的重量足以折斷刀刃。

學習巖之呼吸與之前的學習體驗都有些不太一樣,雖然使用著這樣的呼吸法,但悲鳴嶼行冥畢竟和我用的不是同一種武器,我必須得從他有些變形的招式中推斷出原本屬於日輪刀的揮動方法。

好在悲鳴嶼先生並不是只會用戰鬥教學的人,他會在戰鬥之餘為我詳細的解釋巖之呼吸不同招式,雖然看上去不善言辭,實際上也不怎麽聊天,但講解劍技還是講得很清楚的。

因為悲鳴嶼先生沒有覆雜的人際關系,有充足的時間指導我,盡管有武器不適配的情況,完全掌握巖之呼吸我也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鬼殺隊的柱級劍士又增加了一位:蟲柱蝴蝶忍。

小忍憑借著自己調配的毒素,以一己之力殺死了下弦五,成功讓鬼殺隊增加了一位蟲柱。

這條消息還是她親自寫信告訴我的。

在信的結尾,她還不忘寫道:【我會繼續研制紫藤花毒的,總有一天,我要親自殺了那個傷害姐姐的家夥。】

真是執著啊……上弦鬼的抗毒能力可是遠強於下弦鬼的,沒記錯的話,鬼與鬼之間還有信息共享,鬼殺隊裏出了一個擅長用毒的劍士這件事肯定已經傳遍鬼的信息圈了,意味著鬼會針對小忍的毒不斷改變自身體質,小忍想要繼續用毒殺鬼,就得不斷研究新的毒素。

不過說起來,自從離開無慘的控制後,我好像也失去了和鬼之間的連接,這種信息共享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好友說我這是不在服務區內了。

呃,這種鬼與鬼之間的連接也算是一種服務嗎?我其實沒法把這兩個字和無慘聯系在一起。

另一件值得一提的是,有一郎已經可以出師了。

無一郎有空的時候,還會回到培育師那裏,陪有一郎一起訓練,也許是因為有無一郎督促陪練,又或是有一郎開竅了,他之後的學習進度忽然變快了,這才剛剛開春,我就從無一郎那裏知道他的哥哥已經完全掌握了風之呼吸,等到參加了今年的入隊選拔,他們就可以一同殺鬼了。

這是無一郎的願望,也是有一郎堅持的方向,我很替他們高興,也特意寫信回去祝賀。

無一郎在信裏面還提到了想找我切磋的事情,考慮到悲鳴嶼行冥住的地方並不好找,我的巖之呼吸又即將完成學習,我就和他約在了不久後的蝶屋見面。

反正經過和錆兔的商量,水之呼吸的學習地點定在了蝶屋。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香奈惠了,聊到在蝶屋學習水之呼吸,香奈惠說起了自己的呼吸法——花之呼吸,這正是延伸自水之呼吸的呼吸法,而小忍使用的蟲之呼吸,則是延伸至花之呼吸。

這也算是一個有趣的小知識了,知道這件事後,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曾經見到的水之呼吸的揮舞招式和香奈惠花之呼吸的招式,似乎確實有一些共通的地方。

另外,我還從香奈惠那裏得知,水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中相對最簡單的呼吸法,可攻可防,性價比很高,鬼殺隊的劍士中大部分都是使用的水之呼吸。

結束巖之呼吸的學習,我與悲鳴嶼先生道別,在隱的幫助下回到了蝶屋。

無一郎是在我回到蝶屋後的第二天來的,一到大晚上,他就敲響了我的門,很是高興地沖我發起了切磋邀請。

這是早就答應下來的事,我沒有推脫,爽快地去了訓練場。

無一郎使用的呼吸法是由風之呼吸延伸出來的霞之呼吸,相比起風之呼吸的狂暴,霞之呼吸更強調一種迷幻模糊的感覺,無一郎特意修改了自己衣服的袖子,讓它變得寬大足以遮住手臂的動作,只可惜這招對我沒用,我能清晰的看見他被衣服遮擋的手臂肌肉的運動軌跡,這讓我能頻頻接下他出其不意的攻擊。

“呼……三葉姐姐果然厲害,居然能看清我的招式。”切磋結束,屢次出招不中的無一郎感慨。

“不過是用了取巧的辦法,利用寬大的袖子遮蓋動作是很聰明的方法,在面對除我之外的敵人,應該都會很有效。”我解釋說,並由衷的讚嘆無一郎機智的想法。

“欸?能夠想出取巧的辦法,也是實力的一種啊,如果其他人也能想出這樣的辦法,我這招可能就沒用了。”無一郎好像依然覺得我很厲害。

呃……可實際上……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我想,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這不過是因為我的眼睛足夠特殊,能夠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才能看透你衣服下的手臂。”

無一郎似乎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回答,很明顯的楞了一下:“特殊的眼睛?”

我點頭,既然已經開了這個話頭,我也就不避諱了,詳細解釋道:“不知為何,我天生就能看透人的皮膚,看清人體內的內臟、肌肉、血管,衣物的遮擋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還有這樣的能力!聽上去就像巫術一樣唉。”無一郎明顯震驚了,聲音都不由得高了幾個調。

我點頭道:“是啊,這樣的視線能讓我更清楚的看清人體的運動,也能更好的摸索自己的身體,在掌握攻擊性技能時很方便。”

“那這豈不是神明的恩賜?也許三葉姐姐就是為了劍技而生的。”無一郎想了想,說。

我輕輕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

這也許確實是一種天賦,但在更早的時候,它帶來的更多是麻煩,我曾經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意識到自己和他人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又同樣花了更久的時間才能理解其他人眼中的世界。

我曾因此困惑了許久,也很難與正常人溝通。

直到我遇見了好友,她是第一個理解我的人,也是她讓我知道了我與其他人的差別,更是她發掘了我的劍術天賦。

其實我至今都不明白擁有正常人視線的好友是怎麽能理解我眼中的世界的,但她確實做到了,她讓我明白了自己的感受,她是唯一能允許我傾訴的存在。

也許這就是一種天賦吧,一種理解能力的天賦,好友在人際交往方面向來天賦異稟,我已經完全明白這一點了。

在我和好友日本游行期間,我這雙眼睛曾幫了好友許多,因為能夠看清人體內部的結構,我能夠清楚地捕捉到病人與正常人之間的差異,並清晰地指出問題出自哪裏,這極大的方便了好友的治病。

只可惜,並不是所有的病只要看清了源頭就能治好,就像瑠火夫人,就像我。

無一郎畢竟是柱,不能在蝶屋停留太久,我和他抓住這個機會切磋了一整個晚上,順便讓我在實戰中嘗試不同的呼吸法,而無一郎也在和我的戰鬥中體驗了不同的戰鬥方法,我們都有不小的收獲。

第二天上午無一郎補了會兒覺,中午連午飯都沒吃,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蝶屋。

鬼殺隊的任務繁重,柱級劍士更是有著更大的責任,休息的時間總是很少。

偶爾我也會有些憂愁。

“無一郎還是個孩子吧,這個任務量,睡眠時間會不會不太夠呢?”白天我呆在房間休息,和好友聊著。

“唉,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幹著鬼殺隊的工作,誰知道你能活多久呢,當然不會去考慮更多的後遺癥了。”好友嘆了口氣說。

這些話讓我心情不太舒服:“無一郎很厲害,只要不遇到上弦,他肯定能好好的活到退休。”

“哈哈,那三葉多多努力,學會日之呼吸,把上弦和無慘都幹掉,無一郎就沒有受傷風險了。”好友開玩笑說。

“就沒有更簡單一點的方法嗎……”一提到根本沒有進度的日之呼吸,我就頭疼。

頭疼歸頭疼,呼吸法的學習還要繼續,無一郎離開後,我享受了四天的休息,緊跟著錆兔就來到了蝶屋,開啟了我水之呼吸的訓練。

錆兔的教學方法同樣是解析加對練,現在看來,這才是正常的學習劍技的方法,而不是像當年的前輩和現在的風柱一樣一番亂砍。

這樣想來,我有些佩服自己的天賦了,在這種嚴苛的教學方法中都能學好一種呼吸法,除了天賦應該沒有其他的答案了。

水之呼吸確實是最好學的呼吸法,加上錆兔詳細的教學講解和我本身的呼吸法學習經驗,水之呼吸更是只花了半個月我就能熟練掌握了。

學習水之呼吸的期間義勇還來了一趟蝶屋,他正是來找我切磋的,雖然他並不承擔教學任務,但顯然他並不想放棄能和我這個前上弦切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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