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chapter 88 裴舒文只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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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chapter 88 裴舒文只是看了……
休息室的床, 不如家裏的松軟，但也足夠寬敞。
林朝月平躺著，感受身邊人有序的呼吸，覺得有些不真實。
尤其是想到這裏是律所。
她腦袋裏的那根弦, 始終緊繃著, 生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 看見她和裴舒文在一起。
“沒事，不會有人進來。”
兩個人的手始終握在一起，裴舒文的指尖, 點了點她柔軟的掌心。
“嗯，我知道。”
就算是平時，律所的人也不會輕易來裴舒文的辦公室, 更別提是現在。
但她就是緊張。
林朝月深吸一口氣, 把註意力放到了窗外的雨聲。
“也不知道這場雨什麽時候會停。”
“明天。”裴舒文淡淡地說。
“真的？”
裴舒文：“嗯，今天問過氣象臺的朋友。”
林朝月故作輕松地問：“你今天這麽忙, 還有空問天氣的事呀。”
裴舒文：“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朝月被這一句‘最壞的打算’, 弄得有些啞然。
最壞的打算？
什麽打算？
是關於律所、他自己、還是她？
裴舒文卻並沒有就這個話題, 繼續說下去，轉而問起了他更關心的那件事。
“那幾個人還騷擾你嗎？”
“什麽？”
“哦, 你說短信。”
“他們就下午的時候發了一陣，寧城這樣的天氣, 他們就算想，估計也沒空騷擾我。”
“手機給我。”
被信息轟炸這事, 林朝月除了有些煩，倒也沒覺得有什麽要緊。
但裴舒文似乎很在意。
“給。”
一整排的騷擾信息，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在每條信息號碼的位置，他目光都停了兩三秒。
隨後刪掉整條信息。
“你該不會是在背號碼吧？你不用背, 我等下發給你；而且你也不用刪那些，我其實都沒怎麽細看，不會影響到我。”
裴舒文：“我手機沒電了。”
“你這休息室應該有充電線吧。”
林朝月爬起來摸到床頭櫃，才發現電源的指示燈還沒亮。
林朝月開燈試了一下，果然沒電。
“不是說有備用電源？怎麽還沒來電？”
裴舒文：“合夥人辦公室的電源是單獨接通的，另外一臺備用發電機機房的鑰匙在趙淮安那，他出差帶去榆市了。”
“啊？那明天這層也沒有電嗎？”
“不會，天亮如果電路修不好，可以砸鎖，但今晚的燈暫時用不了。”
想到什麽。
林朝月突然坐了起來：“你等我一下。”
換下來的衣服，在裴舒文那邊的椅子上，林朝月直接從他的身上爬過去。
在哪兒呢？
她明明記得就在這裏啊。
在上衣口袋裏摸索了半天，林朝月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思索著再低頭。
林朝月發現蠟燭和火柴都掉在了地上。
她雙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下傾，伸手去夠。
“哎……我。”
蠟燭是撿到了，火柴卻被指尖觸碰，推到了更遠的地方。
林朝月還想繼續去拿。
頭沒等垂下，人就被攔腰抱了回來。
“要什麽？我來拿。”
裴舒文寬厚結實的掌心，就這麽握著她的腰身。
她嫌裴舒文的襯衫太長，袖子和下擺都被挽起來一截。
所以她和裴舒文之間，甚至連襯衫那一點薄薄的屏障都沒有。
“蠟……蠟燭，掉地上了。”林朝月的喉嚨有些渴。
“好好坐這，我來拿。”
覆在自己腰間的溫度，很快拿開，但那處溫溫熱熱的癢，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不許亂想，這是律所！
裴舒文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房間內光亮有限，裴舒文只能借著窗外投進來的月光去拿。
“沒有蠟燭，只有一盒火柴。”
火柴被裴舒文放在了她的掌心，林朝月才回神：“哦，是火柴，就是這個。”
蠟燭早就拿在她手上了。
“你等我去點一下。”
林朝月這次直接從床上下去，但她找來找去，休息室裏沒有合適的物件當燭臺。
“我出去找找。”
想著這一層不會來人，林朝月靜悄悄地推開了門。
她記得裴舒文的辦公室，有一套茶具，裏面的小杯子應該合適放蠟燭。
小杯子剛好就在一邊的茶臺上。
林朝月找得並不費力，但她剛拿起來一只，外面就傳來了‘哐當’的一聲響。
林朝月以為來人了。
直接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不用測，林朝月也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在飆升。
雖然知道裴舒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
就算有人來，整面的磨砂玻璃，也會阻隔外面大半的視線。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他們好像不是在談戀愛，而是是在偷|情。
甩了甩腦袋裏的亂念頭。
林朝月側耳細聽外頭的動靜，直到那細碎的聲音完全被風聲和雨聲蓋過。
她才終於站了起來。
結果剛想喘口氣。
身後就被人抱住，熟悉的木質香，讓她連掙紮的欲望都沒有。
“你……你怎麽出來了？”
過度的緊張，讓她連裴舒文什麽時候走過來的，都沒發現。
裴舒文低垂著頭，說話時，聲音幾乎貼在了她的耳朵邊。
“剛剛聽得那麽認真，沒聽到我過來？”
林朝月不想承認自己慫慫的，狡辯：“我剛剛就是腳麻。對！我就是腳麻了。”
裴舒文轉身的時候，林朝月以為他是要走。
沒想到，他直接推過來一把椅子給她坐。
看樣子，是把她剛剛說得話當真了。
“坐這裏。”裴舒文讓她坐下，然後動作非常自然地想幫她脫鞋子捏腳。
在家就算了。
這裏可是律所！
林朝月哪好意思在這裏，讓裴舒文給自己捏腳。
她人幾乎是彈坐起來的。
順帶著，把手上的杯子和蠟燭都塞給了裴舒文：“我腳突然不麻了，你來弄，我先進去了。”
裴舒文眼中帶著戲謔笑。
跟在她身後回了休息室。
林朝月靠在床邊，看著裴舒文擦火點蠟燭。
保潔阿姨給的蠟燭是紅色的，點起來映著整個房間都帶著紅暈。
乍一看還有些喜慶。
讓林朝月想起了，某部國產宮鬥劇新婚夜的龍鳳雙燭。
她剛想問裴舒文看沒看過。
但一想到他是工作狂，辦公室裏有休息室都不用，肯定沒看過。
也就識趣地窩在被子裏，沒問，只是等他上來。
裴舒文：“今天你也累了，早點睡吧，明天如果路修好了，我送你回去。”
林朝月只露在外面半張臉：“好，蠟燭不能點整晚。”
“嗯，等你睡了我會熄掉。”
林朝月其實早就累了。
現在身邊有了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困意很快襲來。
臨睡前，林朝月忽然想起什麽，半瞇著眼，拉了一下他的小手指。
“我把司美分公司的識別道閘撞壞了，他們發騷擾短信，估計就是想讓我賠錢，你不用太擔心。”
裴舒文反握她的手，整個白皙的小手，都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裏。
“下次有這種事，即時告訴我。”
“嗯，我答應你。”林朝月側過身，困得徹底閉上眼。
但另一只手，還不忘記勾起小拇指，和裴舒文拉鉤。
“但你也要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
林朝月腦筋已經有些不轉了，但她還是強撐著精神，慢吞吞地說。
“答應我，以後我的事，和我有關的，你也不能瞞著我。”
“嗚……工作上除外。”
“別把我當小孩子了，要把我當你女朋友……”
裴舒文最後似乎應了聲好，但又好像沒應。
林朝月已經不記得了，徹底陷入了沈睡。
甚至第二天一早醒來。
她也沒想起這個睡前的小插曲，只是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在床上發呆。
“這是哪？”
這句沒得到回應，因為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還是看到桌上紅色的蠟燭，林朝月才想起來，這是裴舒文的休息室。
是律所。
她提起精神，迅速穿好衣服出去。
一拉門，裴舒文已經坐在工位上開始辦公了。
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好像昨天狼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他。
“醒了？吃個早飯？”
早飯用保溫盒裝著，就放在裴舒文的桌子上，林朝揉了揉眼睛，想起問：“律所通電了？”
“嗯，食堂阿姨送上來的，你趁熱吃。”
昨晚就沒吃什麽，她這會兒確實有些餓了。
但剛掀起食盒的蓋子，還沒來得及拿椅子坐過來，就有人敲響了裴舒文辦公室的門。
林朝月手上的動作一僵，指著裏面，想說她進去躲躲。
裴舒文的一聲‘進來’。
門被猝不及防地推開了，她食盒都來不及蓋上，更別說躲起來了。
林朝月：“……”
“裴律，我們……”
進來的人，顯然也沒想到裴舒文的辦公室還有別人，話只說了一半，然後緊急收了音。
“裴律，您在忙？”
裴舒文：“沒關系，你說你的，秦雯讓你來的？”
來人是人事部的。
人事看了眼林朝月，短暫地好奇剛剛怎麽沒看見她，隨後切入正題。
“是的裴律，秦總讓我上來，和您匯報一下目前律所的情況。”
“你說。”
“水電網後勤支持部的人都修好了，滯留在律所的員工也都陸續送回家，安撫獎金的事，秦總說工作日開會討論具體細節。”
“秦總還讓我順便問問您，明天要不要統一放假一天。”
裴舒文點了點頭：“嗯，直接發公告吧，明後天都帶薪休假，非緊急工作，都可以先暫停。”
本以為只能休一天，聽見可以連續放假兩天，人事臉上帶著明顯的笑容。
“謝謝裴律。”
臨走前，人事又問了句。
“對了裴律，還有一件事，秦總讓我問您，您昨天找了一下午的人找到了嗎？”
裴舒文看向林朝月，淡淡地笑：“嗯，找到了。”
林朝月手一直捏著飯盒蓋，尷尬地站在那裏，很想鉆進地板。
她自欺欺人地想。
裴舒文只是看了她一眼，別人也沒什麽好多想的（才怪）。
人事此時，基本已經可以和人精劃等號了。
猜到真相只花了0.00001秒。
“好，那我下去和秦總說一聲，那林律後續回家……”
“我來安排。”
“明白。”
很好，林朝月覺得自己已經有些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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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想到這裏是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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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會有人進來。”
兩個人的手始終握在一起，裴舒文的指尖, 點了點她柔軟的掌心。
“嗯，我知道。”
就算是平時，律所的人也不會輕易來裴舒文的辦公室, 更別提是現在。
但她就是緊張。
林朝月深吸一口氣, 把註意力放到了窗外的雨聲。
“也不知道這場雨什麽時候會停。”
“明天。”裴舒文淡淡地說。
“真的？”
裴舒文：“嗯，今天問過氣象臺的朋友。”
林朝月故作輕松地問：“你今天這麽忙, 還有空問天氣的事呀。”
裴舒文：“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林朝月被這一句‘最壞的打算’, 弄得有些啞然。
最壞的打算？
什麽打算？
是關於律所、他自己、還是她？
裴舒文卻並沒有就這個話題, 繼續說下去，轉而問起了他更關心的那件事。
“那幾個人還騷擾你嗎？”
“什麽？”
“哦, 你說短信。”
“他們就下午的時候發了一陣，寧城這樣的天氣, 他們就算想，估計也沒空騷擾我。”
“手機給我。”
被信息轟炸這事, 林朝月除了有些煩，倒也沒覺得有什麽要緊。
但裴舒文似乎很在意。
“給。”
一整排的騷擾信息，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
在每條信息號碼的位置，他目光都停了兩三秒。
隨後刪掉整條信息。
“你該不會是在背號碼吧？你不用背, 我等下發給你；而且你也不用刪那些，我其實都沒怎麽細看，不會影響到我。”
裴舒文：“我手機沒電了。”
“你這休息室應該有充電線吧。”
林朝月爬起來摸到床頭櫃，才發現電源的指示燈還沒亮。
林朝月開燈試了一下，果然沒電。
“不是說有備用電源？怎麽還沒來電？”
裴舒文：“合夥人辦公室的電源是單獨接通的，另外一臺備用發電機機房的鑰匙在趙淮安那，他出差帶去榆市了。”
“啊？那明天這層也沒有電嗎？”
“不會，天亮如果電路修不好，可以砸鎖，但今晚的燈暫時用不了。”
想到什麽。
林朝月突然坐了起來：“你等我一下。”
換下來的衣服，在裴舒文那邊的椅子上，林朝月直接從他的身上爬過去。
在哪兒呢？
她明明記得就在這裏啊。
在上衣口袋裏摸索了半天，林朝月也沒找到想要的東西。
思索著再低頭。
林朝月發現蠟燭和火柴都掉在了地上。
她雙膝跪在床上，上半身下傾，伸手去夠。
“哎……我。”
蠟燭是撿到了，火柴卻被指尖觸碰，推到了更遠的地方。
林朝月還想繼續去拿。
頭沒等垂下，人就被攔腰抱了回來。
“要什麽？我來拿。”
裴舒文寬厚結實的掌心，就這麽握著她的腰身。
她嫌裴舒文的襯衫太長，袖子和下擺都被挽起來一截。
所以她和裴舒文之間，甚至連襯衫那一點薄薄的屏障都沒有。
“蠟……蠟燭，掉地上了。”林朝月的喉嚨有些渴。
“好好坐這，我來拿。”
覆在自己腰間的溫度，很快拿開，但那處溫溫熱熱的癢，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不許亂想，這是律所！
裴舒文輕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房間內光亮有限，裴舒文只能借著窗外投進來的月光去拿。
“沒有蠟燭，只有一盒火柴。”
火柴被裴舒文放在了她的掌心，林朝月才回神：“哦，是火柴，就是這個。”
蠟燭早就拿在她手上了。
“你等我去點一下。”
林朝月這次直接從床上下去，但她找來找去，休息室裏沒有合適的物件當燭臺。
“我出去找找。”
想著這一層不會來人，林朝月靜悄悄地推開了門。
她記得裴舒文的辦公室，有一套茶具，裏面的小杯子應該合適放蠟燭。
小杯子剛好就在一邊的茶臺上。
林朝月找得並不費力，但她剛拿起來一只，外面就傳來了‘哐當’的一聲響。
林朝月以為來人了。
直接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不用測，林朝月也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在飆升。
雖然知道裴舒文辦公室的門反鎖了。
就算有人來，整面的磨砂玻璃，也會阻隔外面大半的視線。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的緊張。
他們好像不是在談戀愛，而是是在偷|情。
甩了甩腦袋裏的亂念頭。
林朝月側耳細聽外頭的動靜，直到那細碎的聲音完全被風聲和雨聲蓋過。
她才終於站了起來。
結果剛想喘口氣。
身後就被人抱住，熟悉的木質香，讓她連掙紮的欲望都沒有。
“你……你怎麽出來了？”
過度的緊張，讓她連裴舒文什麽時候走過來的，都沒發現。
裴舒文低垂著頭，說話時，聲音幾乎貼在了她的耳朵邊。
“剛剛聽得那麽認真，沒聽到我過來？”
林朝月不想承認自己慫慫的，狡辯：“我剛剛就是腳麻。對！我就是腳麻了。”
裴舒文轉身的時候，林朝月以為他是要走。
沒想到，他直接推過來一把椅子給她坐。
看樣子，是把她剛剛說得話當真了。
“坐這裏。”裴舒文讓她坐下，然後動作非常自然地想幫她脫鞋子捏腳。
在家就算了。
這裏可是律所！
林朝月哪好意思在這裏，讓裴舒文給自己捏腳。
她人幾乎是彈坐起來的。
順帶著，把手上的杯子和蠟燭都塞給了裴舒文：“我腳突然不麻了，你來弄，我先進去了。”
裴舒文眼中帶著戲謔笑。
跟在她身後回了休息室。
林朝月靠在床邊，看著裴舒文擦火點蠟燭。
保潔阿姨給的蠟燭是紅色的，點起來映著整個房間都帶著紅暈。
乍一看還有些喜慶。
讓林朝月想起了，某部國產宮鬥劇新婚夜的龍鳳雙燭。
她剛想問裴舒文看沒看過。
但一想到他是工作狂，辦公室裏有休息室都不用，肯定沒看過。
也就識趣地窩在被子裏，沒問，只是等他上來。
裴舒文：“今天你也累了，早點睡吧，明天如果路修好了，我送你回去。”
林朝月只露在外面半張臉：“好，蠟燭不能點整晚。”
“嗯，等你睡了我會熄掉。”
林朝月其實早就累了。
現在身邊有了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味道，困意很快襲來。
臨睡前，林朝月忽然想起什麽，半瞇著眼，拉了一下他的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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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舒文反握她的手，整個白皙的小手，都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裏。
“下次有這種事，即時告訴我。”
“嗯，我答應你。”林朝月側過身，困得徹底閉上眼。
但另一只手，還不忘記勾起小拇指，和裴舒文拉鉤。
“但你也要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
林朝月腦筋已經有些不轉了，但她還是強撐著精神，慢吞吞地說。
“答應我，以後我的事，和我有關的，你也不能瞞著我。”
“嗚……工作上除外。”
“別把我當小孩子了，要把我當你女朋友……”
裴舒文最後似乎應了聲好，但又好像沒應。
林朝月已經不記得了，徹底陷入了沈睡。
甚至第二天一早醒來。
她也沒想起這個睡前的小插曲，只是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坐在床上發呆。
“這是哪？”
這句沒得到回應，因為空蕩蕩的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還是看到桌上紅色的蠟燭，林朝月才想起來，這是裴舒文的休息室。
是律所。
她提起精神，迅速穿好衣服出去。
一拉門，裴舒文已經坐在工位上開始辦公了。
一本正經的樣子，就好像昨天狼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他。
“醒了？吃個早飯？”
早飯用保溫盒裝著，就放在裴舒文的桌子上，林朝揉了揉眼睛，想起問：“律所通電了？”
“嗯，食堂阿姨送上來的，你趁熱吃。”
昨晚就沒吃什麽，她這會兒確實有些餓了。
但剛掀起食盒的蓋子，還沒來得及拿椅子坐過來，就有人敲響了裴舒文辦公室的門。
林朝月手上的動作一僵，指著裏面，想說她進去躲躲。
裴舒文的一聲‘進來’。
門被猝不及防地推開了，她食盒都來不及蓋上，更別說躲起來了。
林朝月：“……”
“裴律，我們……”
進來的人，顯然也沒想到裴舒文的辦公室還有別人，話只說了一半，然後緊急收了音。
“裴律，您在忙？”
裴舒文：“沒關系，你說你的，秦雯讓你來的？”
來人是人事部的。
人事看了眼林朝月，短暫地好奇剛剛怎麽沒看見她，隨後切入正題。
“是的裴律，秦總讓我上來，和您匯報一下目前律所的情況。”
“你說。”
“水電網後勤支持部的人都修好了，滯留在律所的員工也都陸續送回家，安撫獎金的事，秦總說工作日開會討論具體細節。”
“秦總還讓我順便問問您，明天要不要統一放假一天。”
裴舒文點了點頭：“嗯，直接發公告吧，明後天都帶薪休假，非緊急工作，都可以先暫停。”
本以為只能休一天，聽見可以連續放假兩天，人事臉上帶著明顯的笑容。
“謝謝裴律。”
臨走前，人事又問了句。
“對了裴律，還有一件事，秦總讓我問您，您昨天找了一下午的人找到了嗎？”
裴舒文看向林朝月，淡淡地笑：“嗯，找到了。”
林朝月手一直捏著飯盒蓋，尷尬地站在那裏，很想鉆進地板。
她自欺欺人地想。
裴舒文只是看了她一眼，別人也沒什麽好多想的（才怪）。
人事此時，基本已經可以和人精劃等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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