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chapter 89 【愛將心意，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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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chapter 89 【愛將心意，連……
林朝月本來還饑腸轆轆。
等辦公室的門被重新關上。
她盯著一整碗香氣噴噴的鮮肉蝦仁小餛飩, 卻實在沒什麽胃口。
“你昨天，到底給多少人打過電話找我啊？”
林朝月悶悶不樂地坐在那裏玩勺子。
裴舒文安撫了句：“人事有分寸，不會亂說。”
“整個律所，還有比人事部更八卦的地方了嗎？”
安慰的話蒼白無力。
林朝月半張臉都貼在裴舒文的辦公桌上, 表情生無可戀。
明明之前兩個人說好, 要在律所談地下戀的, 現在看，完全說了個寂寞。
聶閃閃知道、吳秘書知道、司機師傅知道。
現在連封曉和秦雯也知道。
哦。
還有剛剛那個一臉八卦的人事。
她也知道。
裴舒文：“我是老板，他們不會傳得太過分。”
“呵, 天真，你自己看。”
林朝月隨手打開了寧城律師論壇，懟在裴舒文眼前。
她都不用刻意去翻。
隨便一頁帖子, 只要後面飄著八卦新聞的標簽, 就十個有五個和裴舒文有關。
業內有句名言。
寧城律師論壇，這麽小眾一社群, 完全是靠裴舒文的臉和八卦撐起了半邊天。
手機隨手丟在桌上, 林朝月整個人都悶悶得。
裴舒文仔細看過後, 倒是問了句：“你現在的論壇ID是串亂碼嗎？”
“啊？”
裴舒文點了點右上角的用戶名稱。
林朝月順便頭皮發麻。
“什麽？不是，你看錯了。”
林朝月光速拿回手機。
差點把這茬忘了。
她當初在論壇吐槽裴舒文, 被騙著買了6塊錢的黃|色漫畫。
後面被裴舒文發現，她第一時間就把ID改了, 生怕之後二次掉馬。
林朝月有點心虛，幹脆扣上飯盒, 準備抱下去吃。
“那個你先忙，我還是先回我工位去吃。”
裴舒文：“外面的路已經清障了，我等會兒開車送你回去。”
“你車不是昨晚停路邊了嗎？已經開回來了？昨天那麽大的雨，竟然沒被淹？”
“等會開秦雯的車。”
林朝月的小臉迅速皺在了一起, 滿是拒絕：“啊，那算了，我突然不太想回去了，封律給我的資料我還沒看多少，我下樓去加班。”
幾個月前。
林朝月完全想不到，‘加班’兩個字，能成為她生命中無比美好的詞匯。
她可真是想了個好借口。
“等等。”
等什麽等！
林朝月在心底默默發誓，別管裴舒文給出什麽糖衣炮彈，她都不會輕易妥協回去的。
裴舒文：“忘了恭喜你，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獎勵。”
“恭喜你順利通過面試。”
林朝月就見裴舒文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燙金黑色卡片，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麽？”
“看看。”
林朝月拿起來。
“寧城同森滑雪俱樂部……”她翻到背面：“vic……金卡？”
裴舒文：“不喜歡？”
“喜歡喜歡。”
“你哪裏弄來的，這花錢應該買不到吧。”
同森滑雪俱樂部，有寧城第一大的滑雪場，普通vip年卡都要大六位數，vic卡更是花錢都買不來。
裴舒文：“朋友送的，是終身會員，你什麽時候想去，都可以。”
“想去，我一直都想去，我感覺我已經一萬年沒進過滑雪場了。”
林朝月擺弄著那張卡，愛不釋手。
“上次徐助還答應給我辦卡，後面就只送來了一套滑雪裝備，我當時是窮光蛋，就沒舍得花這個錢。”
“你怎麽這麽好。”
林朝月高興的眼睛都亮了，一時也沒想起來這是律所。
繞過去直接抱了下裴舒文，臉頰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那今天來我辦公室工作吧。”
裴舒文總會在這種時候提出‘要求’，讓剛得了便宜的林朝月，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拒絕。
林朝月：“但是……”
“封曉給你的資料我知道，那些雖然相對全面，但不核心。”
“關於司美的核心文件，都在我這裏，但因為保密條約，不能帶出這間辦公室。”
裴舒文打開保險櫃，拿出了幾份加密文檔，封面上還蓋著司美生物和律所的聯合公章。
林朝月動搖了一點點。
“可是……”
裴舒文還在加碼：“雖然這次並購的合作，主要是法律相關，但裏面也涉及到大量金融知識。”
“我主修金融專業，法律只是第二學位，如果有什麽問題，你等會兒可以直接問我。”
這誘惑力太大了。
昨天她吭哧吭哧看了那麽久報表，她也只懂了一小部分。
如果有裴舒文……
裴舒文：“後面你去封曉的項目團隊，應該不太會來我這邊，我們能在一起工作的機會，應該很有限了。”
“別說了，我同意。”
--
周末外加周一，兩天的白天，林朝月都泡在裴舒文的辦公室。
晚上回去休息，她也沒回自己的三樓。
裴舒文加班工作。
她就把拿著白天記錄的問題，一點一點問他。
對於她的疑問，裴舒文幾乎知無不言，有的時候金融專業知識他聽不懂，他還會從頭開始講解。
“我覺得我爸媽太有先見之明了，你怎麽什麽都懂？”
林朝月在草紙上鉤了兩下。
今天又學會了一樣技能。
她現在已經能看懂企業股權架構的設計了，甚至能用軟件做一些更深入的數據分析。
裴舒文：“做非訴案件，金融知識必不可少。”
“從你專業角度來看，訴訟案件其實更適合你。”
林朝月扣上筆帽，雙手撐下巴看他：“但我爸媽肯定希望我來做非訴，畢竟是和企業相關的。”
林朝月：“你當初為什麽答應我爸媽管我啊？因為案源嗎？”
“一部分原因。”
“另外一部分呢？”
裴舒文：“林叔叔和鐘姨，這幾年幫我了一些忙，算是還人情。”
林朝月好奇：“什麽人情？是指你私底下的那些公司嗎？”
“嗯。”
“但我記得老林和你爸……裴振業的關系還可以，為什麽要繞開他幫你？”
“因為之前我也幫了他們一些忙。”
林朝月以為是公司上的事。
她今天工作了一天，腦容量剩餘有限，也就沒繼續追問。
林朝月的整張臉又貼在桌面上，有些悵然：“你都能幫他們，我卻不能，我爸媽已經很久沒聯系我了，就前幾天發了條消息，電話也沒接。”
“也不知道他們在國外怎麽樣了。”
“要是我厲害點，也能幫她們就好了。”
“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
周二是額外的休息日，裴舒文要回榆市，一清早就走了。
林朝月連軸轉了幾天，自己放了天假，也就沒再去律所。
而是去了李惟那。
白燦這兩天找了個更合適的倉庫，今天要運過去。
她幫著看了看新倉庫，覺得沒什麽問題，又盯著運了一上午的貨。
白燦中午想請她吃飯。
“朝月，聽說你在律所困了一整晚，後來我才想起來，你應該是怕我送你回去，會困在半路回不了家。”
“我請你吃涮肉吧，南岳商廈那邊，很好吃的。”
林朝月本來就認識白燦，兩個人年紀相仿，經過這兩次相處，關系更熟了。
她直接拍了拍白燦的肩膀：“請客可以，但肯定是我請你。”
“周末忙了幾天，我替小姨犒勞犒勞我們的小白助理，你辛苦啦。”
“而且我好歹是小老板，我可是有老板的職業素養的，不能讓你花錢。”
“怎麽樣，走不走？你開車。”
“好！”
吃了林朝月的飯，作為回報，白燦陪她去商場逛街。
寧城政府的工作效率非常高，才兩天的時候，城市面貌煥然一新。
完全看不出經歷了一場大雨，還淹了幾個街區。
商場裏人也仍然不少。
林朝月進去就直奔主題。
“這個能幫我拿出來看看嗎？”
“您是想買我們新出的那款情侶定位手表嗎？”
“對。”
“您真有眼光，我們預售很久，也是今天剛到貨的，只有這一對。”
林朝月拿在手上比了比，功能她喜歡，樣子也挺好看的。
“直接幫我包起來吧。”
“打完折一共xxxx，您確定您要包起來嗎？綁定個人信息後，我們這款對表是不退不換的。”
“確定。”
她收了裴舒文的滑雪俱樂部的vic卡，這兩天一直在琢磨著回送他個禮物。
一想到他因為找不到自己，冒著大雨從榆市開回來，那麽危險。
她就看上了這對表。
只要兩塊手表綁定，雙方都開通權限，就能知道對方的實時位置。
廣告語她也很喜歡：【愛將心意，連成軌跡。】
林朝月刷卡付款，剛簽好字，就看見了一張熟面孔。
“還真是冤家路窄。”唐如雪傲嬌地提了提包，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朝月。
林朝月見白燦在隔壁試手鏈，把唐如雪拉到了一邊。
“我問你的事，不要告訴第三個人。滑雪裝備我晚點回唐灣給你拿。”
“你滑雪裝備在唐灣？”
“上次不是和你說了，我翻墻回去給你拿。”
唐如雪臉色變了變，有些別扭的說：“算了，我不要滑雪裝備了，把你那個什麽酒，給我，你現在地址給我，我到時候自己去拿。”
林朝月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不喝酒。”
“給我就好了，你管那麽多幹嘛。”
“我留著賣錢不行啊。”
“哦。”林朝月隨手發了一串地址過去。
唐如雪打量著收到的地址，看她手上拎著的東西，語氣更怪了。
“聽說你現在和那個姓裴的在談？怎麽？這是買的情侶表啊，給我看看。”
唐如雪非常自來熟地拿過去看了兩眼。
“定位功能？這也太沒邊界感了，你也不問問人家要不要，你就買，萬一人家不想讓你監視呢。”
“萬一人家有秘密呢。”
“你這樣的戀愛可談不長。”
“啊？”
“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唐如雪把手提袋嫌棄地塞回她手上，扭頭走了。
臨走前，還又丟下一句：“記得不用回唐灣，我自己找你拿。”
林朝月有些莫名其妙。
她怎麽覺得唐如雪是有話想說。
有些沒想通。
但唐如雪的那句提醒她了，這種禮物，她確實有必要先問問裴舒文。
林朝月：【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裴舒文：【你送的都喜歡。】
林朝月：【禮物有點特別，等你回來給你看。】
裴舒文：【好。】
林朝月：【你出發這麽早，已經到榆市了吧，榆市的天氣怎麽樣，是不是也晴了……】
裴舒文並沒有回覆，因為他此時並不在榆市。
唐灣1號。
本應該在國外的鐘淩，此時正在二樓接受家庭醫生的檢查。
“鐘總，裴先生已經在樓下等您了。”
“帶他去茶室吧，我馬上過去。”
鐘淩的氣色並不好，但比起剛回國的那幾天，狀態已經恢覆了一些。
“好的，我現在帶他過去。”
鐘淩想起什麽：“等一下，舒文自己來的，還是和月月一起回來的？”
“小小姐沒來，只有裴先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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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到底給多少人打過電話找我啊？”
林朝月悶悶不樂地坐在那裏玩勺子。
裴舒文安撫了句：“人事有分寸，不會亂說。”
“整個律所，還有比人事部更八卦的地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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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連封曉和秦雯也知道。
哦。
還有剛剛那個一臉八卦的人事。
她也知道。
裴舒文：“我是老板，他們不會傳得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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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月隨手打開了寧城律師論壇，懟在裴舒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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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內有句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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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隨手丟在桌上, 林朝月整個人都悶悶得。
裴舒文仔細看過後, 倒是問了句：“你現在的論壇ID是串亂碼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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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把這茬忘了。
她當初在論壇吐槽裴舒文, 被騙著買了6塊錢的黃|色漫畫。
後面被裴舒文發現，她第一時間就把ID改了, 生怕之後二次掉馬。
林朝月有點心虛，幹脆扣上飯盒, 準備抱下去吃。
“那個你先忙，我還是先回我工位去吃。”
裴舒文：“外面的路已經清障了，我等會兒開車送你回去。”
“你車不是昨晚停路邊了嗎？已經開回來了？昨天那麽大的雨，竟然沒被淹？”
“等會開秦雯的車。”
林朝月的小臉迅速皺在了一起, 滿是拒絕：“啊，那算了，我突然不太想回去了，封律給我的資料我還沒看多少，我下樓去加班。”
幾個月前。
林朝月完全想不到，‘加班’兩個字，能成為她生命中無比美好的詞匯。
她可真是想了個好借口。
“等等。”
等什麽等！
林朝月在心底默默發誓，別管裴舒文給出什麽糖衣炮彈，她都不會輕易妥協回去的。
裴舒文：“忘了恭喜你，這是之前答應給你的獎勵。”
“恭喜你順利通過面試。”
林朝月就見裴舒文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燙金黑色卡片，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麽？”
“看看。”
林朝月拿起來。
“寧城同森滑雪俱樂部……”她翻到背面：“vic……金卡？”
裴舒文：“不喜歡？”
“喜歡喜歡。”
“你哪裏弄來的，這花錢應該買不到吧。”
同森滑雪俱樂部，有寧城第一大的滑雪場，普通vip年卡都要大六位數，vic卡更是花錢都買不來。
裴舒文：“朋友送的，是終身會員，你什麽時候想去，都可以。”
“想去，我一直都想去，我感覺我已經一萬年沒進過滑雪場了。”
林朝月擺弄著那張卡，愛不釋手。
“上次徐助還答應給我辦卡，後面就只送來了一套滑雪裝備，我當時是窮光蛋，就沒舍得花這個錢。”
“你怎麽這麽好。”
林朝月高興的眼睛都亮了，一時也沒想起來這是律所。
繞過去直接抱了下裴舒文，臉頰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那今天來我辦公室工作吧。”
裴舒文總會在這種時候提出‘要求’，讓剛得了便宜的林朝月，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拒絕。
林朝月：“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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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司美的核心文件，都在我這裏，但因為保密條約，不能帶出這間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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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裴舒文還在加碼：“雖然這次並購的合作，主要是法律相關，但裏面也涉及到大量金融知識。”
“我主修金融專業，法律只是第二學位，如果有什麽問題，你等會兒可以直接問我。”
這誘惑力太大了。
昨天她吭哧吭哧看了那麽久報表，她也只懂了一小部分。
如果有裴舒文……
裴舒文：“後面你去封曉的項目團隊，應該不太會來我這邊，我們能在一起工作的機會，應該很有限了。”
“別說了，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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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外加周一，兩天的白天，林朝月都泡在裴舒文的辦公室。
晚上回去休息，她也沒回自己的三樓。
裴舒文加班工作。
她就把拿著白天記錄的問題，一點一點問他。
對於她的疑問，裴舒文幾乎知無不言，有的時候金融專業知識他聽不懂，他還會從頭開始講解。
“我覺得我爸媽太有先見之明了，你怎麽什麽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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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學會了一樣技能。
她現在已經能看懂企業股權架構的設計了，甚至能用軟件做一些更深入的數據分析。
裴舒文：“做非訴案件，金融知識必不可少。”
“從你專業角度來看，訴訟案件其實更適合你。”
林朝月扣上筆帽，雙手撐下巴看他：“但我爸媽肯定希望我來做非訴，畢竟是和企業相關的。”
林朝月：“你當初為什麽答應我爸媽管我啊？因為案源嗎？”
“一部分原因。”
“另外一部分呢？”
裴舒文：“林叔叔和鐘姨，這幾年幫我了一些忙，算是還人情。”
林朝月好奇：“什麽人情？是指你私底下的那些公司嗎？”
“嗯。”
“但我記得老林和你爸……裴振業的關系還可以，為什麽要繞開他幫你？”
“因為之前我也幫了他們一些忙。”
林朝月以為是公司上的事。
她今天工作了一天，腦容量剩餘有限，也就沒繼續追問。
林朝月的整張臉又貼在桌面上，有些悵然：“你都能幫他們，我卻不能，我爸媽已經很久沒聯系我了，就前幾天發了條消息，電話也沒接。”
“也不知道他們在國外怎麽樣了。”
“要是我厲害點，也能幫她們就好了。”
“放心，一定會沒事的。”
--
周二是額外的休息日，裴舒文要回榆市，一清早就走了。
林朝月連軸轉了幾天，自己放了天假，也就沒再去律所。
而是去了李惟那。
白燦這兩天找了個更合適的倉庫，今天要運過去。
她幫著看了看新倉庫，覺得沒什麽問題，又盯著運了一上午的貨。
白燦中午想請她吃飯。
“朝月，聽說你在律所困了一整晚，後來我才想起來，你應該是怕我送你回去，會困在半路回不了家。”
“我請你吃涮肉吧，南岳商廈那邊，很好吃的。”
林朝月本來就認識白燦，兩個人年紀相仿，經過這兩次相處，關系更熟了。
她直接拍了拍白燦的肩膀：“請客可以，但肯定是我請你。”
“周末忙了幾天，我替小姨犒勞犒勞我們的小白助理，你辛苦啦。”
“而且我好歹是小老板，我可是有老板的職業素養的，不能讓你花錢。”
“怎麽樣，走不走？你開車。”
“好！”
吃了林朝月的飯，作為回報，白燦陪她去商場逛街。
寧城政府的工作效率非常高，才兩天的時候，城市面貌煥然一新。
完全看不出經歷了一場大雨，還淹了幾個街區。
商場裏人也仍然不少。
林朝月進去就直奔主題。
“這個能幫我拿出來看看嗎？”
“您是想買我們新出的那款情侶定位手表嗎？”
“對。”
“您真有眼光，我們預售很久，也是今天剛到貨的，只有這一對。”
林朝月拿在手上比了比，功能她喜歡，樣子也挺好看的。
“直接幫我包起來吧。”
“打完折一共xxxx，您確定您要包起來嗎？綁定個人信息後，我們這款對表是不退不換的。”
“確定。”
她收了裴舒文的滑雪俱樂部的vic卡，這兩天一直在琢磨著回送他個禮物。
一想到他因為找不到自己，冒著大雨從榆市開回來，那麽危險。
她就看上了這對表。
只要兩塊手表綁定，雙方都開通權限，就能知道對方的實時位置。
廣告語她也很喜歡：【愛將心意，連成軌跡。】
林朝月刷卡付款，剛簽好字，就看見了一張熟面孔。
“還真是冤家路窄。”唐如雪傲嬌地提了提包，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林朝月。
林朝月見白燦在隔壁試手鏈，把唐如雪拉到了一邊。
“我問你的事，不要告訴第三個人。滑雪裝備我晚點回唐灣給你拿。”
“你滑雪裝備在唐灣？”
“上次不是和你說了，我翻墻回去給你拿。”
唐如雪臉色變了變，有些別扭的說：“算了，我不要滑雪裝備了，把你那個什麽酒，給我，你現在地址給我，我到時候自己去拿。”
林朝月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不喝酒。”
“給我就好了，你管那麽多幹嘛。”
“我留著賣錢不行啊。”
“哦。”林朝月隨手發了一串地址過去。
唐如雪打量著收到的地址，看她手上拎著的東西，語氣更怪了。
“聽說你現在和那個姓裴的在談？怎麽？這是買的情侶表啊，給我看看。”
唐如雪非常自來熟地拿過去看了兩眼。
“定位功能？這也太沒邊界感了，你也不問問人家要不要，你就買，萬一人家不想讓你監視呢。”
“萬一人家有秘密呢。”
“你這樣的戀愛可談不長。”
“啊？”
“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唐如雪把手提袋嫌棄地塞回她手上，扭頭走了。
臨走前，還又丟下一句：“記得不用回唐灣，我自己找你拿。”
林朝月有些莫名其妙。
她怎麽覺得唐如雪是有話想說。
有些沒想通。
但唐如雪的那句提醒她了，這種禮物，她確實有必要先問問裴舒文。
林朝月：【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裴舒文：【你送的都喜歡。】
林朝月：【禮物有點特別，等你回來給你看。】
裴舒文：【好。】
林朝月：【你出發這麽早，已經到榆市了吧，榆市的天氣怎麽樣，是不是也晴了……】
裴舒文並沒有回覆，因為他此時並不在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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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在國外的鐘淩，此時正在二樓接受家庭醫生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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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他去茶室吧，我馬上過去。”
鐘淩的氣色並不好，但比起剛回國的那幾天，狀態已經恢覆了一些。
“好的，我現在帶他過去。”
鐘淩想起什麽：“等一下，舒文自己來的，還是和月月一起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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