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chapter 49 “我演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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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chapter 49 “我演技很好，……
宋時光說多錯多。
他還想解釋, 卻被裴舒文叫停：“好了，去拿個創可貼，演出不是等下就要開始了嗎？”
“啊，對, 創可貼。”
“我先回去拿, 你和林律等等我。好”
他剛剛上山撥弄樹枝, 樹枝上剛好一顆刺紮進手指肚，他剛剛拔出刺，用嘴吸了兩次, 但還是有些出血。
他紅著耳朵站在那裏也是尷尬，於是急匆匆往回走。
裴舒文倒像沒事人一樣，提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其實林朝月也有些尷尬。
她心虛地以為不止律所的人會讀心術, 裴舒文身邊的人也都能看穿她那點小心思。
再加上她犯罪的‘罪證’, 還掛在裴舒文嘴邊。
林朝月輕咳一聲，裝成漫不經心：“你剛剛和你朋友說什麽了？你那裏不是早就好了嗎, 還讓他拿創可貼做什麽。”
裴舒文淡淡掃了她一眼, 沒說話。
那表情在林朝月看來, 就好像是在說：你咬了人，就打算這麽混過去, 當無事發生？連別人都知道給他拿一個創可貼。
不是……
她當時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她醒了之後裴舒文也沒第一時間說, 怎麽現在弄得她好像是渣女似的。
林朝月有些郁悶。
默默跟在裴舒文身後。
腦補結束。
林朝月小聲：“那個，其實我也不是不能負責, 但你總要說說你的想法。”
裴舒文本來還在前面走著。
聽見她說得話後，倒是停了，回頭看她：“既然你想負責，總要有點誠意, 你想好怎麽負責可以告訴我，我配合。”
這話什麽意思？
她想辦法負責。
他配合？？？
林朝月臉垮了一下，突然覺得當‘渣女’也沒什麽不好。
走到院子門前。
宋時光已經出來了，粉色hello kitty的創可貼貼在手指上。
原來不是給裴舒文拿的。
她莫名松了口氣。
宋時光：“大家都不在前院，應該是去了後山坡的禮堂，我們要現在過去嗎？田奶奶也在，她老人家在後山坡搭了葡萄藤架，最近這段時間，田奶奶一天有大半天都在後山坡曬太陽。”
林朝月擡眼看了一下天。
這山上的天氣是不錯，曬太陽估計很舒服，空氣也是那種沁人心脾的清新。
就是西邊飄過來了一片雲，看著像是要下雨。
裴舒文：“先去禮堂吧，晚上再過去，不是說彩排快結束了嗎。”
宋時光剛才只顧著緊張，差點都忘了。
“對對對，我們先去看彩排，我告訴一聲小敏老師我們到了。”
小敏剛剛給自己發消息，說等著他們到了，再換上演出服彩排最後一次；小敏雖然是老師，但平時的這種彩排她是領舞，宋時光想到什麽，明顯又活泛起來了，大步走在前面。
這情緒變化得是真快。
像是準備去見心上人似的。
林朝月看得嘆為觀止，咂了咂舌，然後小跑著跟到了裴舒文身邊，兩個人並排走著。
“為什麽做的是舞蹈類的公益學校？感覺不太像你的性格。”
“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麽。”裴舒文問。
林朝月仔細想了想，然後認真說：“起碼也要是普法類的。”
其實她覺得裴舒文做公益這件事，本身就和他的性格有些違和。
接觸的久了，她發現裴舒文對什麽事都很淡漠。
裴舒文輕哼著笑了一聲，看她：“嗯，這個想法不錯，後面可以考慮，你回國之前，我也沒想到法學專業的學生，反詐意識也能這麽薄弱。”
不是。
好端端地扯她幹嘛，她到現在都覺得，她被騙錢純屬倒黴。
林朝月：“你還沒說為什麽呢？”
裴舒文：“是我媽媽的遺物。”
“什麽？”裴舒文第一次說的時候，林朝月差點以為她幻聽了：“遺物？”
“嗯，遺物，這個舞蹈公益機構。”
林朝月心情不受控制地沈了一下，裴舒文的語氣倒很平常：“其餘的也有一些，都被我處理掉了，留下這裏算是留個念想。”
“我記得你媽媽，是個小有名氣的舞蹈家。”
裴舒文：“嗯，但是他……我父親，不喜歡她在外面拋頭露面，她婚後就不上臺表演了，只做一些相關的公益項目。”
林朝月恍然。
方清羽，方老師。
難怪剛剛在山下，提起方老師的時候，裴舒文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裴家在寧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裴舒文卻在雲臺有過一段上學經歷，大概也是因為他媽媽之前在雲臺。
林朝月沈默了。
心情說不上多差，但還是有一點點不舒服。
裴舒文媽媽的事，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一些，是位被婚姻斬斷羽翼的美麗女人，家世斐然，嫁的也是新貴，卻有一個令人唏噓的結局。
林朝月很識趣地沒再多問。
山上的禮堂建的不遠，一路走過去就能看見，宋時光先一步到了，禮堂裏的孩子聽見響動，一窩蜂地跑了出來，然後非常果斷地繞過宋時光，跑到了裴舒文身邊。
“裴哥哥！”
“裴哥哥！”
裴舒文的孩子緣還挺好。
這倒有些出乎林朝月的意料。
圍著裴舒文喊完‘哥哥’，一群半大的小女孩，又好奇地看向林朝月。
“裴哥哥，這位姐姐是誰呀，是裴哥哥的女朋友嗎。”
女孩五六歲的樣子，說起話來奶聲奶氣的，身上穿著彩色的舞蹈裙，高興地一蹦一蹦，像只會跳的小彩虹。
裴舒文把小姑娘抱起來：“小荔這麽小，知道什麽是女朋友嗎？”
“知道。”小姑娘用力點點頭。
像是為了證實她真的知道，她指了指宋時光和邱敏：“小敏姐姐就是時光哥哥的女朋友，每天在一起，就是女朋友，田奶奶說的。”
“田奶奶還說什麽了？”
小姑娘顯然沒有那麽多的腦容量，想了半天，搖搖頭：“裴哥哥自己去問田奶奶，我也是自己問的田奶奶。”
童言無忌。
但聽者有心。
邱敏之前確實喜歡裴舒文，但後面知道兩個人差距太大沒可能，就放棄了。但喜歡宋時光這事，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田奶奶是怎麽看出來的。
邱敏不大好意思地說：“裴哥，我們半小時後開始彩排，你要不要先帶這位……”
“林律師。”宋時光。
邱敏：“帶這位林律師去看看田奶奶。”
裴舒文答應了，林朝月眼神在邱敏和宋時光中來回掃過，等跟裴舒文繞到另一邊的門，才默默問裴舒文。
“他們兩個才是真情侶吧，就宋時光和小敏老師。”
“那誰是假的？”
“我們啊，我們是假的，不對，也不是，你剛剛怎麽不解釋。”
裴舒文推開木門：“但我也沒有承認。”
裴舒文說得話似乎有些道理，但林朝月總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但真讓她說，她還有些說不上來。
裴舒文總能輕易把她繞進去。
算了。
先進去再說。
林朝月今天穿著的鞋帶著細跟，走過門前鋪的磚地有些不方便。
邁進門檻的時候，讓裴舒文搭了把手。
林朝月一踏進那個院子，就看到了滿院子的葡萄藤，綠油油得十分好看，她正詫異於這種美麗，靠在躺椅裏的老人家看見來人，有些驚訝。
又看見兩個人搭在一起的手。
眼睛都亮了。
“小裴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沒提前和田奶奶說一聲，這位是？是你新討的媳婦吧。丫頭快進來坐，奶奶給你切水果吃。”老人家笑呵呵地站起來。
林朝月：“……”
她人要麻了。
她和裴舒文站在一起，就一定是情侶嗎？就不能是兄妹嗎？就不能是純潔無瑕的上下級關系嗎？
看裴舒文還沒有澄清的意思。
林朝月想解釋。
但話剛到嘴邊，她就見剛剛還眼裏亮晶晶的老人家，眼睛紅了一圈，步履蹣跚地走到裴舒文身邊，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能看見你成家，等我以後見了你媽媽，也能和她有個交代了。”
“我之前總問小宋，問你什麽時候結婚，他說你找了女朋友就會帶來。”
“這臭小子果然沒騙我。”
“他和小敏也要結婚了，小裴你也要結婚了，這樣我就算真的哪天走了，也沒什麽遺憾了。”
老人家滿眼喜歡地又看了幾眼林朝月。
林朝月只是僵硬地點頭叫了聲‘奶奶好’，她嘴裏就一直念叨著‘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老人家扶著門進屋去拿水果。
裴舒文說：“田奶奶是我媽媽的保姆，一輩子無兒無女，把我當半個孫子，老人家年紀大了，前幾年下山的時候摔到了頭，事情記的少忘得多，偶爾人有些糊塗，我等下和她解釋。”
該解釋的時候不解釋。
這會兒倒是長嘴了。
但林朝月心軟，見不得老人家難過。
林朝月抿唇，想起了什麽，忽然說：“我想好了，就你剛剛說要我負責那件事……我當時真是不記得了，但是我確實不小心，咬、咬了你，我不想當渣女。”
“所以？”林朝月說一半突然停了，裴舒文示意她繼續。
林朝月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在雲臺幾天，可以假扮你女朋友。”
反正滿打滿算，也就還剩一天兩晚。
林朝月：“就當、就當讓老人家高興了。算還你的，公平吧。”
“你確定？我不喜歡勉強。”
他也留意到了西山飄過來的烏雲，知道今晚大概率下不了山了。
林朝月這個時候還沒明白裴舒文的話是什麽意思。
林朝月：“這有什麽勉強的，我演技很好，你等著瞧吧。”
林朝月眨眨眼：“等下山，我們的事就兩清了，你不許再提了，回去也不能和別人提。”
兩清嗎？
裴舒文眼中突然閃過一道情緒，像是決定了什麽，隔了很久，才認真點頭說。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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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解釋, 卻被裴舒文叫停：“好了，去拿個創可貼，演出不是等下就要開始了嗎？”
“啊，對, 創可貼。”
“我先回去拿, 你和林律等等我。好”
他剛剛上山撥弄樹枝, 樹枝上剛好一顆刺紮進手指肚，他剛剛拔出刺，用嘴吸了兩次, 但還是有些出血。
他紅著耳朵站在那裏也是尷尬，於是急匆匆往回走。
裴舒文倒像沒事人一樣，提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其實林朝月也有些尷尬。
她心虛地以為不止律所的人會讀心術, 裴舒文身邊的人也都能看穿她那點小心思。
再加上她犯罪的‘罪證’, 還掛在裴舒文嘴邊。
林朝月輕咳一聲，裝成漫不經心：“你剛剛和你朋友說什麽了？你那裏不是早就好了嗎, 還讓他拿創可貼做什麽。”
裴舒文淡淡掃了她一眼, 沒說話。
那表情在林朝月看來, 就好像是在說：你咬了人，就打算這麽混過去, 當無事發生？連別人都知道給他拿一個創可貼。
不是……
她當時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她醒了之後裴舒文也沒第一時間說, 怎麽現在弄得她好像是渣女似的。
林朝月有些郁悶。
默默跟在裴舒文身後。
腦補結束。
林朝月小聲：“那個，其實我也不是不能負責, 但你總要說說你的想法。”
裴舒文本來還在前面走著。
聽見她說得話後，倒是停了，回頭看她：“既然你想負責，總要有點誠意, 你想好怎麽負責可以告訴我，我配合。”
這話什麽意思？
她想辦法負責。
他配合？？？
林朝月臉垮了一下，突然覺得當‘渣女’也沒什麽不好。
走到院子門前。
宋時光已經出來了，粉色hello kitty的創可貼貼在手指上。
原來不是給裴舒文拿的。
她莫名松了口氣。
宋時光：“大家都不在前院，應該是去了後山坡的禮堂，我們要現在過去嗎？田奶奶也在，她老人家在後山坡搭了葡萄藤架，最近這段時間，田奶奶一天有大半天都在後山坡曬太陽。”
林朝月擡眼看了一下天。
這山上的天氣是不錯，曬太陽估計很舒服，空氣也是那種沁人心脾的清新。
就是西邊飄過來了一片雲，看著像是要下雨。
裴舒文：“先去禮堂吧，晚上再過去，不是說彩排快結束了嗎。”
宋時光剛才只顧著緊張，差點都忘了。
“對對對，我們先去看彩排，我告訴一聲小敏老師我們到了。”
小敏剛剛給自己發消息，說等著他們到了，再換上演出服彩排最後一次；小敏雖然是老師，但平時的這種彩排她是領舞，宋時光想到什麽，明顯又活泛起來了，大步走在前面。
這情緒變化得是真快。
像是準備去見心上人似的。
林朝月看得嘆為觀止，咂了咂舌，然後小跑著跟到了裴舒文身邊，兩個人並排走著。
“為什麽做的是舞蹈類的公益學校？感覺不太像你的性格。”
“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麽。”裴舒文問。
林朝月仔細想了想，然後認真說：“起碼也要是普法類的。”
其實她覺得裴舒文做公益這件事，本身就和他的性格有些違和。
接觸的久了，她發現裴舒文對什麽事都很淡漠。
裴舒文輕哼著笑了一聲，看她：“嗯，這個想法不錯，後面可以考慮，你回國之前，我也沒想到法學專業的學生，反詐意識也能這麽薄弱。”
不是。
好端端地扯她幹嘛，她到現在都覺得，她被騙錢純屬倒黴。
林朝月：“你還沒說為什麽呢？”
裴舒文：“是我媽媽的遺物。”
“什麽？”裴舒文第一次說的時候，林朝月差點以為她幻聽了：“遺物？”
“嗯，遺物，這個舞蹈公益機構。”
林朝月心情不受控制地沈了一下，裴舒文的語氣倒很平常：“其餘的也有一些，都被我處理掉了，留下這裏算是留個念想。”
“我記得你媽媽，是個小有名氣的舞蹈家。”
裴舒文：“嗯，但是他……我父親，不喜歡她在外面拋頭露面，她婚後就不上臺表演了，只做一些相關的公益項目。”
林朝月恍然。
方清羽，方老師。
難怪剛剛在山下，提起方老師的時候，裴舒文的神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裴家在寧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裴舒文卻在雲臺有過一段上學經歷，大概也是因為他媽媽之前在雲臺。
林朝月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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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月很識趣地沒再多問。
山上的禮堂建的不遠，一路走過去就能看見，宋時光先一步到了，禮堂裏的孩子聽見響動，一窩蜂地跑了出來，然後非常果斷地繞過宋時光，跑到了裴舒文身邊。
“裴哥哥！”
“裴哥哥！”
裴舒文的孩子緣還挺好。
這倒有些出乎林朝月的意料。
圍著裴舒文喊完‘哥哥’，一群半大的小女孩，又好奇地看向林朝月。
“裴哥哥，這位姐姐是誰呀，是裴哥哥的女朋友嗎。”
女孩五六歲的樣子，說起話來奶聲奶氣的，身上穿著彩色的舞蹈裙，高興地一蹦一蹦，像只會跳的小彩虹。
裴舒文把小姑娘抱起來：“小荔這麽小，知道什麽是女朋友嗎？”
“知道。”小姑娘用力點點頭。
像是為了證實她真的知道，她指了指宋時光和邱敏：“小敏姐姐就是時光哥哥的女朋友，每天在一起，就是女朋友，田奶奶說的。”
“田奶奶還說什麽了？”
小姑娘顯然沒有那麽多的腦容量，想了半天，搖搖頭：“裴哥哥自己去問田奶奶，我也是自己問的田奶奶。”
童言無忌。
但聽者有心。
邱敏之前確實喜歡裴舒文，但後面知道兩個人差距太大沒可能，就放棄了。但喜歡宋時光這事，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田奶奶是怎麽看出來的。
邱敏不大好意思地說：“裴哥，我們半小時後開始彩排，你要不要先帶這位……”
“林律師。”宋時光。
邱敏：“帶這位林律師去看看田奶奶。”
裴舒文答應了，林朝月眼神在邱敏和宋時光中來回掃過，等跟裴舒文繞到另一邊的門，才默默問裴舒文。
“他們兩個才是真情侶吧，就宋時光和小敏老師。”
“那誰是假的？”
“我們啊，我們是假的，不對，也不是，你剛剛怎麽不解釋。”
裴舒文推開木門：“但我也沒有承認。”
裴舒文說得話似乎有些道理，但林朝月總覺得好像哪裏怪怪的，但真讓她說，她還有些說不上來。
裴舒文總能輕易把她繞進去。
算了。
先進去再說。
林朝月今天穿著的鞋帶著細跟，走過門前鋪的磚地有些不方便。
邁進門檻的時候，讓裴舒文搭了把手。
林朝月一踏進那個院子，就看到了滿院子的葡萄藤，綠油油得十分好看，她正詫異於這種美麗，靠在躺椅裏的老人家看見來人，有些驚訝。
又看見兩個人搭在一起的手。
眼睛都亮了。
“小裴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沒提前和田奶奶說一聲，這位是？是你新討的媳婦吧。丫頭快進來坐，奶奶給你切水果吃。”老人家笑呵呵地站起來。
林朝月：“……”
她人要麻了。
她和裴舒文站在一起，就一定是情侶嗎？就不能是兄妹嗎？就不能是純潔無瑕的上下級關系嗎？
看裴舒文還沒有澄清的意思。
林朝月想解釋。
但話剛到嘴邊，她就見剛剛還眼裏亮晶晶的老人家，眼睛紅了一圈，步履蹣跚地走到裴舒文身邊，還拍了拍他的肩膀：“能看見你成家，等我以後見了你媽媽，也能和她有個交代了。”
“我之前總問小宋，問你什麽時候結婚，他說你找了女朋友就會帶來。”
“這臭小子果然沒騙我。”
“他和小敏也要結婚了，小裴你也要結婚了，這樣我就算真的哪天走了，也沒什麽遺憾了。”
老人家滿眼喜歡地又看了幾眼林朝月。
林朝月只是僵硬地點頭叫了聲‘奶奶好’，她嘴裏就一直念叨著‘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老人家扶著門進屋去拿水果。
裴舒文說：“田奶奶是我媽媽的保姆，一輩子無兒無女，把我當半個孫子，老人家年紀大了，前幾年下山的時候摔到了頭，事情記的少忘得多，偶爾人有些糊塗，我等下和她解釋。”
該解釋的時候不解釋。
這會兒倒是長嘴了。
但林朝月心軟，見不得老人家難過。
林朝月抿唇，想起了什麽，忽然說：“我想好了，就你剛剛說要我負責那件事……我當時真是不記得了，但是我確實不小心，咬、咬了你，我不想當渣女。”
“所以？”林朝月說一半突然停了，裴舒文示意她繼續。
林朝月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在雲臺幾天，可以假扮你女朋友。”
反正滿打滿算，也就還剩一天兩晚。
林朝月：“就當、就當讓老人家高興了。算還你的，公平吧。”
“你確定？我不喜歡勉強。”
他也留意到了西山飄過來的烏雲，知道今晚大概率下不了山了。
林朝月這個時候還沒明白裴舒文的話是什麽意思。
林朝月：“這有什麽勉強的，我演技很好，你等著瞧吧。”
林朝月眨眨眼：“等下山，我們的事就兩清了，你不許再提了，回去也不能和別人提。”
兩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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