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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日子人法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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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日子人法師7

“爸爸,我已經沒事了。”

霍爾用爪子推開父親施術的手,沈默片刻問:“我現在還是不能去救他嗎?”

蹲坐在一旁的黑龍用沈穩的女聲開口:

“霍爾,你要想清楚。你現在這副樣子,能救下誰?”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小妻子被那些人類搶走。媽媽,你不知道那個拿劍的人類有多陰險!他一直纏著我的小妻子,明顯就是對他圖謀不軌!”

黑龍沈默。

“而且我和我的小妻子已經……要是他懷上我們的蛋寶寶,難道我要看妻子和孩子一起落入邪惡的人類手裏?”

他爸語重心長地重覆這些天來說過無數次的話:“你那個妻子是雄性,男的,知道不?打死你他也生不出蛋來。”

霍爾好像沒聽見,委屈巴巴:“我只有一個妻子,沒有這個那個妻子。”

“嗯嗯好。總之你還是等傷口愈合完再出發。”

黑龍忍不住吐槽:“你總不合時宜地誤會你兒子的身體強度。”

強能把出不了殼的傻龍蛋從比大教堂尖頂還高的窩裏扔下去,弱能連施十幾天的大治愈術。

“是啊爸爸,媽媽都這樣說了。”

霍爾的兩只大門框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面前的人類。

他爸:“……”

“那不如這樣吧。”霍爾說,“爸爸是最強的法師!讓爸爸陪我一起去找我的小妻子。”

他爸坐在地毯上翹腳:“孩子,你不覺得荒謬嗎?你都有老婆了,還需要爸爸陪你一起去嗎?你當這是在學校受欺負了,要爸爸陪你去找對方家長評理?”

霍爾吸吸鼻子:“沒區別。”

“當然有區別!”他爸大驚失色,“你還是一只小小龍的時候,那時候找對方家長是為了爭玩具!你的小妻子難道是玩具嗎?”

黑龍一巴掌把他拍到巖壁上。

她心平氣和道:“你爸爸的意思是,你成家了,現在是一頭大龍。你要學會解決自己的私事。你不去是因為害怕那個邪惡的人類嗎?或者害怕那個邪惡的教會?”

霍爾低下大腦袋。

“我不是害怕他們。”霍爾輕聲說,“是我的小妻子。他和那兩個傷害我的人認識。萬一他們只是想屠龍,所以把他們的小妻子借給我用呢?”

他媽:“……”

“據我所知,那個教會是禁止一妻多夫的。兒子,別發癲。”

霍爾松了口氣。

他使勁伸展兩個小翅膀,自信滿滿道:“那媽媽,我要出發了!等著抱孫蛋吧!”

他爸靠在巖壁上嘆氣:“你老婆真的生不出孩子……”

他話音沒落,霍爾撲棱撲棱地飛走了。

英俊的人類站起身,他的白金色頭發在陽光下微微閃光。

男人習慣性拍了拍外袍,出人意料,上面並沒有沾上多少灰塵。

他張望一圈,道:“這孩子轉性了?還是說他的小媳婦會給他收拾屋子?”

黑龍冷笑一聲。

“他媳婦會不會收拾屋子我不知道,你最好現在收拾一下屋子。等我醒來的時候,它該是一個幹幹凈凈的洞穴。”

臭小子,打小就邋遢。不會收拾房間的龍活該被老婆拋棄。

她在霍爾搭起的毯子上匍匐下來,聽見人類的腳步聲。

男人湊過來問:“老婆,你說兒子的翅膀那麽小,孫子會不會沒翅膀啊?”

黑龍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翻身當作沒聽見。

“唉,又是被孩子他媽嫌棄的一天。”

他撇嘴學老婆的話:“那個邪惡的教會~”

男人黑色的教宗袍背後還沾著一塊被忽略的灰塵。

霍爾在半空中瞥到一個哨崗。他想了想,降落在樹林裏。

城鎮莫名熱鬧,他拉住一個過路的阿姨問:“阿姨你好,為什麽這裏有這麽多教會的人來?”

“教會的人?他們是來鎮上換東西的。”阿姨笑瞇瞇道,“聽說教會將把一位和聖子閣下同樣聖潔的先生許配給他,他們在幫忙準備婚禮。”

“和聖子?你是說西爾維斯特?”

他怎麽沒覺得西爾維斯特哪聖潔?一邊用雞蛇毛撣子清理他蒙塵的寶貝們,一邊對他的主神做禱告?

他爸打掃衛生的時候不也嘟嘟囔囔的?

這就叫聖潔了?那他老婆得是什麽樣?跟他睡覺的時候也滿嘴禱告?

霍爾搓搓手臂,和阿姨道別。

臨近這樣的一樁喜事,鎮上多了不少朝聖者,大家都期待見證這樣一樁聖婚。

霍爾在城鎮裏游走,忽然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你?!”

赫伯特若有所覺地回頭,瞳仁猛地縮了一下,擠開人潮轉頭就跑。

“餵!你這個亂闖別人臥室的偷老婆賊!給我站住!”

霍爾看向正西方依稀可見教堂的尖頂。他咬了咬牙,邁開雙腿追上去。

他一直追到樹林裏,終於按住了赫伯特。

赫伯特被他鎖住雙臂,不斷掙動:“混賬!放開我!”

“你罵誰混賬?我和我的小妻子還連在一起,你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賊就闖進我們的窩傷了我,甚至帶走了我的小妻子!”

霍爾兇狠地踹了他一腳:“你把我的小妻子藏到哪了?”

“你的妻子?”

赫伯特痛得臉色發白,他剛才似乎聽見了骨頭裂開的聲音。

“你和他甚至沒有在教堂裏宣過誓,怎麽能把他稱為你的妻子?”

“要你管!他現在肚子裏懷著我的蛋,如果我的老婆孩子出了什麽事,你就會知道什麽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赫伯特楞住。

“你剛才,說什麽?”

霍爾只當是挑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我是說前一句!”

赫伯特崩潰:“你剛才說他懷了你的孩子?”

霍爾的腦袋少有地阻滯了一瞬。他依舊堅定道:“當然!”

赫伯特失神地喃喃了一句什麽,他更加氣惱,攥著赫伯特手腕的五指幾乎要嵌進去。

“不能讓他和西爾維斯特結婚,不能!”

霍爾楞住。

“誰和誰結婚?”

“向之辰和西爾維斯特要結婚了!”

赫伯特拼死掙紮起來,這次他沒受到什麽阻礙,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你聽見我說的了嗎?如果他懷著身孕和西爾維斯特結婚,誰知道那個聖子,乃至整個教會會對他和孩子做些什麽!”

赫伯特如此篤定,反倒是死心眼的霍爾有點不確定了。

“我的小妻子懷孕了?”

“你在問我?!”

霍爾大驚:“我的小妻子懷孕了!”

赫伯特憤怒地舉起拳頭給了霍爾一拳。

“都怪你!你抓誰不好,非要抓西爾維斯特!你抓西爾維斯特就把他當老婆啊,為什麽退貨!”

霍爾被打歪到一邊,也怒:“我不喜歡那個木頭人類!我的小妻子像一捧水一樣柔軟豐沛……”

赫伯特抓狂:“誰要聽你說這個!聽著。”

他揪住霍爾的衣領:“現在,我們要去搶婚。”

赫伯特松手,退後兩步,做了個深呼吸。

他繼續說:“我們要把之辰從教會的魔爪中救出來,而且要快。婚禮就在半個月後,以你原型的體型……”

他瞥了霍爾一眼,拳頭要攥出血,艱難道:“也許很快他的肚子就會顯懷。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們母子倆了。”

“聖子的妻子定然深居簡出。如果西爾維斯特把他軟禁起來,我們就很難再找到他,更遑提見到他了。”

霍爾還是呆呆的:“那究竟是我給西爾戴了綠帽子,還是西爾給我戴了綠帽子?不對,你不會也給我戴了綠帽子吧?”

赫伯特暴怒:“你還要不要向之辰好好活著!要的話就聽我的計劃!”

……

向之辰最近日子過得挺爽。

他又睡到日上三竿,在床上打了個滾。

西爾維斯特只交代他先預習教會的經文,每晚他會用晚飯後的兩個小時給他講經。

他有1018在,只需要把經書翻過一遍就可以按1018給的臺詞念。

幾次下來,西爾維斯特由一開始的懷疑變得驚訝,進而崇敬。

那家夥看來是完全把他當作主的使者了。

1018忽然說:「霍爾和赫伯特靠近中心大教堂了。」

向之辰掀起眼皮:「來幹什麽?」

「還能有什麽?搶婚。」

「哥倆聯手搶婚?這也太驚悚了吧。到時候搶到的戰利品怎麽分啊?一三五霍爾二四六赫伯特?」

1018苦笑:「你當這是分餡餅?」

「婚禮不是在三天後?」

「小偷踩點。」

房門忽然被敲響,西爾維斯特冷淡道:“是我。”

向之辰從床上跳下來給他開門。

幾個裁縫拿著衣箱魚貫而入,助手打開最大的一個,一團白紗biu地彈了出來。

向之辰看著它,沈默片刻。

“這是什麽?”

助手把它舉起來抖了抖。

噢,一件婚紗。

一件什麽?!

不知怎麽,西爾維斯特今天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他低頭看了看向之辰的腰身,開口:“這是我們婚禮當天你要穿的婚紗。”

向之辰扯扯嘴角。

“不是吧?真的假的?我一個男人,要穿婚紗?”

西爾維斯特說:“會很好看。給他換。”

“餵!你不能這麽專制!為什麽是我穿不是你穿?”

西爾維斯特走出房間,片刻後,他聽見裁縫恭敬道:“完成了。”

他推門而入,楞在原地。

這是一件堪稱保守的婚紗。面料是金貴的絲綢,一直延伸到肩線。蕾絲和絲綢的拼接處裁剪得體,若隱若現地露出新娘形狀漂亮的鎖骨。

絲綢裙擺下是層層堆疊的白紗,青年沒有穿裙撐,因而那些紗料只是花瓣一般簇擁在他腳邊。

西爾維斯特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的目光隨著青年的轉身而從他纖細的腰線落在平坦的腹部。

莫名松了口氣。

向之辰不自在地扯了扯長手套的邊沿,皺眉道:“你真覺得這樣會好看?”

他對上西爾維斯特驚艷的目光。

……好吧,不用這家夥回答了。

裁縫畢恭畢敬地介紹道:“材料按照聖子閣下先前的設計和吩咐用了絲綢,看起來確實和新娘身上的東方特質十分契合。不過您現在看見的還不是它完成的模樣……”

他有些為難:“我的助手說,新娘不願意穿南瓜褲和裙撐。頭紗和首飾也已經準備好了,但他同樣拒絕佩戴。”

西爾維斯特點頭,一滴紅落在地毯上。

向之辰:“……”

“天吶,聖子閣下!”裁縫驚叫,“您這是怎麽了?”

西爾維斯特捂住鼻子擺手,淡淡道:“只是最近為婚事操勞過多。等過幾天完婚後我會好好休息。”

南瓜褲。

老天。

他路過一些民風淳樸的地方,商人們並不避諱售賣貼身衣物,貨比三家更是常見。

不過以前南瓜褲對他而言只是種褲子,現在一想……

蓬軟的褲型貼在青年纖細白皙的大腿上,花邊褶皺把膚肉勒出紅色的印記……

簡直太……

向之辰抱臂,冷冷地看他:“你鬧夠沒有?喝點金銀花露吧。”

西爾維斯特出去用冷水洗了把臉,淡淡道:“你最好把事情都準備好。婚前所有人都很忙,沒有人會理會你隨意變更的要求。”

向之辰冷笑一聲打斷他:“你想我穿南瓜褲和裙撐給你看?要不要抱住裙擺掀起來看?”

西爾維斯特奇怪地沈默了。

他嘴硬道:“這只是試穿,和我自己的偏好沒有關系。”

“你的意思是,你給我設計了一件非常……”

向之辰面向他們搬進來的大鏡子,“聖潔”“性感”之類的詞在嘴邊過了一圈,都覺得雜糅,難以一言以蔽。

他最後緩緩吐出:“美麗的婚紗。”

西爾維斯特正要出言反駁,疑惑:“什麽?”

他莫名有些雀躍,壓下嘴角:“你覺得很好看?”

向之辰接過助手手中的南瓜褲。

房間裏都是男的,而且男的很多,他沒感覺需要避諱。蹬掉鞋子抱住裙擺,把配套的白色南瓜褲穿上。

西爾維斯特看著被層疊的白紗掩住的裙底風光,莫名覺得,如果他比向之辰矮上那麽半個頭或許會剛剛好。

向之辰穿好南瓜褲,又在助手們的幫助下穿上裙撐。

裙子的內襯豐滿地堆疊,他站在原地轉了個圈。

西爾維斯特看著他裙擺揚起的弧度,不由得呆了。

“怎麽樣?你們結婚不會還要跳華爾茲吧?”

很……

西爾維斯特開口:“很美。”

東方人輕笑一聲:“美才對。”

他從小到大還沒碰見過能對他的臉違心說出一個醜字的人。

不過似乎有哪裏不對。

西爾維斯特掩唇幹咳一聲:“既然如此,就這樣定下吧。我看尺寸很合適。”

向之辰這才想起自己一開始的目的。

“你就不能讓我穿和你一樣的禮服嗎?你怎麽不自己穿婚紗?”

“因為我是你丈夫。”

西爾維斯特把眼神從他被束起的腰身上揭下來,擺擺手。

“今天就到這裏。晚餐後我會來給你講經。”

向之辰大聲抗議:“餵!”

西爾維斯特只說:“中心大教堂內不允許喧嘩。”

他轉身快步離開,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晚餐後,向之辰先回了房。出乎意料的是,先行一步的西爾維斯特並不在房間裏等他。

噴泉池邊,西爾維斯特虔誠地跪下,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

“聖明的主神,請您原諒我對我的未婚妻犯下的罪過。我在婚前對他產生了荒誕的念頭,這與禁欲的律例是相悖的。”

他沈默片刻,輕聲道:“如果您願意赦免我的罪,請您允許我們的婚禮順利進行。我將用餘生幫助您的另一位代行者。”

池中主神的塑像冷冷地看著他。

向之辰睡到一半,忽然感受到一股腿上一股怪異的濡濕。

他渾身一僵,那種溫熱的體感順著大腿向上又驟然褪去,眼皮驟然察覺到光亮。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看見1018的臉。

“你肯醒了?”

向之辰猛地松了口氣。

“我還以為……”

自己又控制不住身體了。

1018平靜道:“尿床也不該從大腿開始發覺。”

“什麽尿床?我從身體正常之後就沒那樣過好不好?凈說怪話。”

他掀起被子坐起來:“是你叫我來系統空間的?剛才那是什麽?”

“你的未婚夫。”

向之辰腦袋一空。

“我的哪個未婚夫?”

1018斜他:“你還有幾個未婚夫?”

向之辰楞:“你說西爾維斯特?他在幹嘛?”

“不算在幹。”

向之辰勉強調動面部肌肉:“好冷的笑話哦老公。”

聽見他的稱呼,1018不自在地移開目光。

“他有點太壓抑,晚上鉆你的被窩。所以你就來了。”

西爾維斯特擡起頭,撐起身子想要親吻向之辰泛粉的臉頰。他遲疑了許久,還是放棄了。

也不是嫌他的未婚妻臟……那裏甜滋滋的,怎麽會臟。就是怕他哪天發現了,嫌棄他不講衛生。

青年的身體還微微發顫。西爾維斯特借著床邊法杖的幽光細細端詳他的面龐,不禁湊上去抵住他的鼻尖。

自從見到向之辰之後常常難以言說的部分翹起,脹得他渾身難受。可要是現在把人抱在懷裏欺負了,他和那些登徒子又有什麽區別?

連他那四任不知道死沒死的丈夫都不如。

哦,那個皇帝丈夫應該是死了,剩下三人不知道。

向之辰在系統空間嗑瓜子:“你說他要是知道我那‘四任丈夫’裏有三位是同時存在的,會不會氣死?”

“看現在的情況,他只會把這當成他的主神對你心性的殘忍磋磨。”

1018挑眉:“畢竟一個丈夫是正常,兩個丈夫很享受,三個四個,那就有點不好分了吧?”

向之辰點頭:“那任單獨的在任期間我還在找小三。唉。”

一晃好幾年過去,他其實有些記不清程肅他們了。至於更往前的第一個世界,他的記憶已經模糊。

“說起來,人的記憶就是這樣……”

他還沒傷春悲秋完就被1018一個眼神丟回了小世界。

西爾維斯特壓在他身上微微喘氣,大腿內側有些疼。

向之辰渾身僵硬。

雖然他記不清別人,倒是記得清他們給他帶來的各種感覺。

比如說現在……

他裝作剛剛醒來,發出一聲驚叫:“你怎麽在我這裏!你對我做了什麽?”

西爾維斯特被他推坐在床上,扶住床柱穩住身形。

他看著向之辰兩腿之間,擡擡下巴。

向之辰臉色難看至極。

他擡手把羽毛枕扔了出去:“你瘋了吧!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裏來做這種事!”

西爾維斯特輕笑一聲。

他囈語般開口:“我原本以為你的力量來自你的東方國度,現在看來,其實是主神的恩賜。”

他擡腿下床,慢條斯理地穿上地面散亂的衣服。

“其實你很享受不是嗎?享受別人為你爭搶的感覺,也期待旁人進入你的軀體。”

向之辰腿上磨破了皮,紅艷艷地腫起。

他破口大罵:“你個裝貨!誰邀請你來我房間了嗎?以前我的男人好歹還要聽我的傳召,你倒好,沒名沒分的偷起人來了!”

西爾維斯特臉色驟變。

他強調:“我是你的未婚夫。是你蠱惑了我。”

“我蠱惑你?你夢游呢?”

向之辰抄起另一個羽毛枕:“你這個浪蕩的毒夫給我滾出去!”

西爾維斯特被扔個正著,臉上冷淡的面具再也掛不住。

“你說我是浪蕩的毒夫?”

他爬上床,姿態強硬地捏住向之辰的下巴,表情扭曲。

“我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向之辰!如果不是你用這具美麗的身體蠱惑我,我又怎麽會犯下婚前銀亂的罪行?”

向之辰被他的不要臉逗笑了,反手一個巴掌抽他臉上。

“半夜進來的人是你吧?弄了半天這是我的房間啊?分明就是你自己不夠虔誠,難道還要怪罪我?你看看別人會半夜爬進未婚妻的床,鉆他的被窩……嗎?”

西爾維斯特被抽到一邊,聽見他大膽的用詞,心中想到他那幾段婚史。

這樣大膽放浪的人,不知道是被幾個人教成這副樣子!

他口不擇言:“你就是用前一任丈夫教你的東西來伺候下一任丈夫的嗎?”

向之辰冷笑,給他來了個正的。

“老子的貞操每分鐘自動刷新,你愛要不要!就你這樣的還想伺候我?後頭排隊去!”

西爾維斯特擡手想捂住臉,卻不知道該捂哪邊臉。

向之辰罵道:“你是來幹什麽的?就你也有資格來質疑我的貞操?”

1018看熱鬧不嫌事大給他幫腔:「就是!」

他繼續怒斥洋登徒子:“每天面上演得那麽正經,其實還不是夜裏會翻寡婦窗戶的貨色?有本事你就自己把底下那玩意剁了!”

西爾維斯特滿臉漲紅,張了張口。

他還沒說話,向之辰搶先道:“你是不是還想撒謊,說你對我根本沒有心思,只是因為我蠱惑你?你犯的可是欺騙的罪過!主神不會原諒你的!”

西爾維斯特的胸膛劇烈起伏,看起來要被他氣死了。

“西爾維斯特,說話!誠實點!”

西爾維斯特咬牙切齒。

“好,我承認我就是想……想……”

“說!”

“想草死你!”

向之辰冷著臉不說話了。

「臥槽老公他腦子有病啊,這種事叫那麽大聲幹嘛!」

1018老神在在:「看起來馬上就要幹了。待會可能是你叫得很大聲。」

西爾維斯特三兩下把沒系好扣子的上衣脫下,撲上向之辰的床。

向之辰驚慌,連連把他往外推。

西爾維斯特像是開了閘,咬牙切齒什麽話都往外冒:“你寧願把身體交給那頭龍,甚至在那頭龍的屍體面前還敢跟赫伯特茍合!向之辰,你究竟是什麽惡魔,竟然連神都能蠱惑?”

作者有話要說:

得得:霍爾一巴掌,西爾維斯特一巴掌,同事更是降龍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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