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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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可這話，他怎麽說得出口？她只當他們是姐弟，是彼此在這世間最親近的依靠。若是說了，這份小心翼翼維系的平衡會不會轟然崩塌？她會不會驚慌失措，會不會從此疏遠他，再也不給自己這樣守在她身邊的機會？光是想想那樣的場景，林清和就覺得一陣後怕，失落之外，又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惶恐。
他何嘗不想把那份洶湧的愛意宣之於口，想告訴她，他對她的好從不是姐弟間的理所當然，而是源於滿心的愛慕與眷戀；想告訴她，他不願她四處游歷，只想往後餘生都與她相守；想告訴她，他不需要她為自己撮合什麽姑娘，他想要的，從來只有她。
可這些話，就像沈在水底的石頭，重得讓他挪不開，也不敢輕易觸碰。他輕輕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將那份深沈的愛意重新藏回眼底最深處，藏到連自己都快要看不見的地方。
罷了，罷了。他在心裏輕輕勸慰自己。能這樣守在她身邊，看著她笑，聽著她說話，就已經很好了。至少，她還沒有離開，至少，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相處。至於那些不能說的心事，就讓它們永遠爛在心底吧。
他緩緩擡起頭，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好，我知道了，姐姐。”他輕聲應著，聲音溫柔得和往常別無二致，仿佛剛才那陣洶湧的情緒從未出現過一般。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簡單的回應背後，是他用盡全力的隱忍與成全。
恰好此刻，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漸漸靠近，門外響起了芷兒清亮的敲門聲。她輕輕推開門，略一俯身說道：“小姐，胡掌櫃剛剛派人來傳話，說店裏有些事需要您親自去處理，請您有空時過去一趟。”
林清晏聽後低聲應了一聲，隨後整理了下衣擺，便朝著鋪子的方向緩步而去。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廊下，衣角拂過一道溫潤的弧線。
林清和佇立在原地，視線癡癡地追隨著林清晏離去的背影，許久都未回過神來。他眼眸裏滿是傾慕與依戀，仿佛被那道身影緊緊牽住，一時之間竟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旁邊的芷兒將此情此景盡收眼底，不禁輕輕搖了搖頭。她年紀雖不大，但古人成熟得早，又因在宅邸侍奉多年，早已練就一雙慧眼。她早就察覺到林清和對林清晏那種超越普通姐弟之情的纏綿情思，那目光中流露出的，無疑是少年初生的愛慕。
芷兒心中思索再三，本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向林清晏暗示這件事，可一直沒找到恰當的機會。更關鍵的是，芷兒並不知道林清和與林清晏並非血親姐弟，只以為這是段不被世俗允許的禁忌情感，所以更加憂心忡忡。
“小姐，該起身了，太陽都升得老高了。”芷兒站在林清晏床前，柔和的晨光透過紗簾灑在她略帶憂慮的臉龐上。她輕聲呼喚了好幾遍，語氣中關切與無奈兼有。
林清晏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芷兒，你就讓我再睡一小會兒吧，就一會兒……”她的聲音充滿睡意，好像還沈醉在未完的夢境裏，眼睛都不願睜開。
芷兒輕輕嘆氣，眉頭微皺，語氣裏帶著些許不滿與關心：“小姐，您瞧瞧窗外，都快到正午了，太陽都要曬到頭頂了。您以前總說人睡太久對身體不好，容易沒精神。自從您前段時間決定把店裏的事務全交給少爺處理後，您這種懶散的作息已經持續整整十天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呀。”
林清晏臉上浮現出俏皮的笑容，眉眼彎彎地說：“我這不是想把這幾年缺的覺都補回來嘛，養足精神，等開春天氣暖和了，就能開開心心出門游玩啦。”
芷兒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神情逐漸變得嚴肅而凝重，她坐正身子，語氣認真且飽含關切地回應道：
“小姐，您得好好思考一下了。再過半年，您就滿二十歲了。這個歲數的姑娘，大多都已開始考慮婚嫁之事，可您還總想著到處游玩、欣賞山水。我覺得啊，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找一個門當戶對、品行優良的合適人家，這才是正經要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在意了。”
林清晏聽完後，嘴角微微上揚，顯出一抹燦爛又俏皮的笑容，雙眸中流露著靈動的神采。她故意拉長了語調，以一種誇張且活潑的腔調答道：
“哎呀芷兒，你這麽講，就好像我已經很老了一樣！按你這麽說，我才十九歲呢，正是人生中最美好、最自在的時候。這麽年輕的年紀就忙著找婆家、相夫教子，多無趣啊。再說，談情說愛結婚這事，終究要看緣分——緣分沒到，強求不來；若緣分到了，自然順其自然，著急也沒用呀。”
芷兒微微嘟起嘴，帶著幾分撒嬌與無奈的口吻說道：“小姐，您剛才說的那些話，雖然句句在理，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您有沒有想過，您可能是這整個大興王朝裏，唯一一個快二十歲還沒婚配的女子。
再說了，小姐您在男女感情這事上的表現，和您處理其他事情時的聰慧機敏相比，簡直就像換了個人。您在其他事上總是那麽明白幹脆，怎麽一涉及感情，就顯得這麽遲緩，甚至可以說有點愚笨呢？”
林清晏從梳妝鏡裏看著芷兒那張滿是關切的可愛臉龐，忍不住輕笑出聲，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回應道：“你剛剛特意強調只是在大興王朝，這麽看來，別的地方應該有超過二十歲才出嫁的女子吧？
再說，你怎麽能認定我在感情上就愚笨呢？要是真有人對我心生愛意，我肯定能察覺到的，你可別太小瞧我了。”
芷兒聽了林清晏的話，垂下眼簾沈默了一會兒，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隨後擡起頭來，目光中帶著少見的鄭重與忐忑。她輕聲問道：“小姐，有些話在我心裏藏了很久，今天不知該不該說……我能冒昧問您一件事嗎？”
林清晏看著芷兒那異常嚴肅的表情，心中微微驚訝。私下無人時，她一直把芷兒當作親妹妹，兩人無話不談、言笑無忌，哪見過她這般認真的模樣。
她不由得放柔了聲音，眼中滿是溫暖的笑意，語氣誠懇地說：“芷兒，你我之間何必這麽拘束？有什麽話，你就盡管問。只要是我能說的，一定不會瞞你。”
芷兒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了決心，聲音雖輕但字字清楚：“小姐……您知道嗎，少爺他對您，不是普通的姐弟之情？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慕與傾心。”
林清晏楞住了，好幾秒都說不出話來。她輕輕皺起眉頭，聲音帶著幾分疑惑與猶豫：“芷兒，你可別亂說，我們可是姐弟啊。”
說著，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芷兒，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不過，我一直覺得，你好像對少爺特別關心呢。”
芷兒一聽這話，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急忙跪下身來，雙手緊握在胸前，神色認真而懇切：“小姐，請您千萬別取笑芷兒了。我剛才說的每個字，都是真心話。”
她稍作停頓，仿佛在梳理思緒，聲音漸漸變得堅定起來，“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少爺的時候，就從他看您的眼神裏發現了異樣。那時他雖然默不作聲，但目光中的深情卻掩飾不住。”
她擡起頭，眼中閃爍著憂慮與真誠：“如今我在您二位身邊侍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更加確信少爺的眼裏只有您一個人。他的喜怒哀樂，全都因您而起。可小姐您卻全然不知，芷兒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今天我鬥膽說出這些話，實在是擔心少爺用情太深，最後難以自拔。我更害怕看到悲劇發生，到時候不僅少爺傷心，連小姐您也必定會痛徹心扉啊。”
林清晏聽了芷兒的話，不禁陷入了沈思。她的思緒飄回到那次與林清和的談話，那天他們在討論科舉之事，林清和曾認真而堅定地對她說：“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當時她以為這不過是少年心性的一時興起，或是弟弟對姐姐的依賴之情，所以並未深思他話語中可能隱藏的深意。
林清晏沈默良久，終於緩緩扶起芷兒，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沈重：“芷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他對我的感情只是尋常的姐弟之情，從未想過會是這般。”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輕柔，“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會涉及什麽道德問題，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隱瞞你了。其實，我和少爺並不是親姐弟，我只是幾年前才成為林家的養女，和少爺並沒有血緣關系。”
她繼續說道，語氣堅定而溫柔：“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接受他的感情。這些年來，我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親弟弟看待，這份親情早已深深紮根在我心裏。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他在我心中永遠都只會是至親弟弟，這份關系不會改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脆響，像是瓷碗掉落在地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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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話，他怎麽說得出口？她只當他們是姐弟，是彼此在這世間最親近的依靠。若是說了，這份小心翼翼維系的平衡會不會轟然崩塌？她會不會驚慌失措，會不會從此疏遠他，再也不給自己這樣守在她身邊的機會？光是想想那樣的場景，林清和就覺得一陣後怕，失落之外，又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惶恐。
他何嘗不想把那份洶湧的愛意宣之於口，想告訴她，他對她的好從不是姐弟間的理所當然，而是源於滿心的愛慕與眷戀；想告訴她，他不願她四處游歷，只想往後餘生都與她相守；想告訴她，他不需要她為自己撮合什麽姑娘，他想要的，從來只有她。
可這些話，就像沈在水底的石頭，重得讓他挪不開，也不敢輕易觸碰。他輕輕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將那份深沈的愛意重新藏回眼底最深處，藏到連自己都快要看不見的地方。
罷了，罷了。他在心裏輕輕勸慰自己。能這樣守在她身邊，看著她笑，聽著她說話，就已經很好了。至少，她還沒有離開，至少，他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相處。至於那些不能說的心事，就讓它們永遠爛在心底吧。
他緩緩擡起頭，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好，我知道了，姐姐。”他輕聲應著，聲音溫柔得和往常別無二致，仿佛剛才那陣洶湧的情緒從未出現過一般。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簡單的回應背後，是他用盡全力的隱忍與成全。
恰好此刻，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遠處漸漸靠近，門外響起了芷兒清亮的敲門聲。她輕輕推開門，略一俯身說道：“小姐，胡掌櫃剛剛派人來傳話，說店裏有些事需要您親自去處理，請您有空時過去一趟。”
林清晏聽後低聲應了一聲，隨後整理了下衣擺，便朝著鋪子的方向緩步而去。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廊下，衣角拂過一道溫潤的弧線。
林清和佇立在原地，視線癡癡地追隨著林清晏離去的背影，許久都未回過神來。他眼眸裏滿是傾慕與依戀，仿佛被那道身影緊緊牽住，一時之間竟忘卻了周圍的一切。
旁邊的芷兒將此情此景盡收眼底，不禁輕輕搖了搖頭。她年紀雖不大，但古人成熟得早，又因在宅邸侍奉多年，早已練就一雙慧眼。她早就察覺到林清和對林清晏那種超越普通姐弟之情的纏綿情思，那目光中流露出的，無疑是少年初生的愛慕。
芷兒心中思索再三，本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向林清晏暗示這件事，可一直沒找到恰當的機會。更關鍵的是，芷兒並不知道林清和與林清晏並非血親姐弟，只以為這是段不被世俗允許的禁忌情感，所以更加憂心忡忡。
“小姐，該起身了，太陽都升得老高了。”芷兒站在林清晏床前，柔和的晨光透過紗簾灑在她略帶憂慮的臉龐上。她輕聲呼喚了好幾遍，語氣中關切與無奈兼有。
林清晏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嘟囔：“芷兒，你就讓我再睡一小會兒吧，就一會兒……”她的聲音充滿睡意，好像還沈醉在未完的夢境裏，眼睛都不願睜開。
芷兒輕輕嘆氣，眉頭微皺，語氣裏帶著些許不滿與關心：“小姐，您瞧瞧窗外，都快到正午了，太陽都要曬到頭頂了。您以前總說人睡太久對身體不好，容易沒精神。自從您前段時間決定把店裏的事務全交給少爺處理後，您這種懶散的作息已經持續整整十天了，再這樣下去，身體怎麽吃得消呀。”
林清晏臉上浮現出俏皮的笑容，眉眼彎彎地說：“我這不是想把這幾年缺的覺都補回來嘛，養足精神，等開春天氣暖和了，就能開開心心出門游玩啦。”
芷兒不由得微微皺起眉頭，神情逐漸變得嚴肅而凝重，她坐正身子，語氣認真且飽含關切地回應道：
“小姐，您得好好思考一下了。再過半年，您就滿二十歲了。這個歲數的姑娘，大多都已開始考慮婚嫁之事，可您還總想著到處游玩、欣賞山水。我覺得啊，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找一個門當戶對、品行優良的合適人家，這才是正經要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不在意了。”
林清晏聽完後，嘴角微微上揚，顯出一抹燦爛又俏皮的笑容，雙眸中流露著靈動的神采。她故意拉長了語調，以一種誇張且活潑的腔調答道：
“哎呀芷兒，你這麽講，就好像我已經很老了一樣！按你這麽說，我才十九歲呢，正是人生中最美好、最自在的時候。這麽年輕的年紀就忙著找婆家、相夫教子，多無趣啊。再說，談情說愛結婚這事，終究要看緣分——緣分沒到，強求不來；若緣分到了，自然順其自然，著急也沒用呀。”
芷兒微微嘟起嘴，帶著幾分撒嬌與無奈的口吻說道：“小姐，您剛才說的那些話，雖然句句在理，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您有沒有想過，您可能是這整個大興王朝裏，唯一一個快二十歲還沒婚配的女子。
再說了，小姐您在男女感情這事上的表現，和您處理其他事情時的聰慧機敏相比，簡直就像換了個人。您在其他事上總是那麽明白幹脆，怎麽一涉及感情，就顯得這麽遲緩，甚至可以說有點愚笨呢？”
林清晏從梳妝鏡裏看著芷兒那張滿是關切的可愛臉龐，忍不住輕笑出聲，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回應道：“你剛剛特意強調只是在大興王朝，這麽看來，別的地方應該有超過二十歲才出嫁的女子吧？
再說，你怎麽能認定我在感情上就愚笨呢？要是真有人對我心生愛意，我肯定能察覺到的，你可別太小瞧我了。”
芷兒聽了林清晏的話，垂下眼簾沈默了一會兒，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隨後擡起頭來，目光中帶著少見的鄭重與忐忑。她輕聲問道：“小姐，有些話在我心裏藏了很久，今天不知該不該說……我能冒昧問您一件事嗎？”
林清晏看著芷兒那異常嚴肅的表情，心中微微驚訝。私下無人時，她一直把芷兒當作親妹妹，兩人無話不談、言笑無忌，哪見過她這般認真的模樣。
她不由得放柔了聲音，眼中滿是溫暖的笑意，語氣誠懇地說：“芷兒，你我之間何必這麽拘束？有什麽話，你就盡管問。只要是我能說的，一定不會瞞你。”
芷兒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了決心，聲音雖輕但字字清楚：“小姐……您知道嗎，少爺他對您，不是普通的姐弟之情？我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慕與傾心。”
林清晏楞住了，好幾秒都說不出話來。她輕輕皺起眉頭，聲音帶著幾分疑惑與猶豫：“芷兒，你可別亂說，我們可是姐弟啊。”
說著，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芷兒，語氣忽然變得溫和，“不過，我一直覺得，你好像對少爺特別關心呢。”
芷兒一聽這話，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急忙跪下身來，雙手緊握在胸前，神色認真而懇切：“小姐，請您千萬別取笑芷兒了。我剛才說的每個字，都是真心話。”
她稍作停頓，仿佛在梳理思緒，聲音漸漸變得堅定起來，“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少爺的時候，就從他看您的眼神裏發現了異樣。那時他雖然默不作聲，但目光中的深情卻掩飾不住。”
她擡起頭，眼中閃爍著憂慮與真誠：“如今我在您二位身邊侍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更加確信少爺的眼裏只有您一個人。他的喜怒哀樂，全都因您而起。可小姐您卻全然不知，芷兒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今天我鬥膽說出這些話，實在是擔心少爺用情太深，最後難以自拔。我更害怕看到悲劇發生，到時候不僅少爺傷心，連小姐您也必定會痛徹心扉啊。”
林清晏聽了芷兒的話，不禁陷入了沈思。她的思緒飄回到那次與林清和的談話，那天他們在討論科舉之事，林清和曾認真而堅定地對她說：“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當時她以為這不過是少年心性的一時興起，或是弟弟對姐姐的依賴之情，所以並未深思他話語中可能隱藏的深意。
林清晏沈默良久，終於緩緩扶起芷兒，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沈重：“芷兒，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他對我的感情只是尋常的姐弟之情，從未想過會是這般。”
她頓了頓，聲音更加輕柔，“不過你不用擔心這會涉及什麽道德問題，事到如今，我也不必再隱瞞你了。其實，我和少爺並不是親姐弟，我只是幾年前才成為林家的養女，和少爺並沒有血緣關系。”
她繼續說道，語氣堅定而溫柔：“即便如此，我也不能接受他的感情。這些年來，我一直把他當作自己的親弟弟看待，這份親情早已深深紮根在我心裏。所以，無論發生什麽，他在我心中永遠都只會是至親弟弟，這份關系不會改變。”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脆響，像是瓷碗掉落在地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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