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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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林清晏心中一驚，急忙起身打開房門。只見林清和怔怔地站在門外，眼神空洞而絕望，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痛苦，腳邊是灑了一地的湯水和破碎的瓷片。
林清晏面露憂色，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遲疑地說道：“芷兒，你先去忙別的事情吧，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少爺談談。”
她輕輕拉住仍在發楞的林清和，緩步走進了房間。林清晏關上門，轉回身註視著弟弟，聲音低沈而清晰：“阿和，剛才我和芷兒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對不起，姐姐真的沒有想到，你對我竟會懷有這樣的感情。”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覆雜的神色，既有關切，也有無措，繼續說道：
“我想，你可能正處在青春期這個特殊的階段，因為平時接觸的女孩子太少，所以一時將某些情感投射到了我的身上。這只是一種短暫的迷戀，是你成長過程中的錯覺，明白嗎？等你以後走出家門，見到外面那些比我更年輕、更美麗的姑娘，就會慢慢明白的。”
林清晏走近一步，聲音愈發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必須記住，不管我們是不是親姐弟，我永遠是你的姐姐，我們之間只可能是這樣的關系。答應我，今後別再有這樣的念頭了。”
她微微苦笑，搖了搖頭，說道：“你看，我既不年輕，也算不上多美，連女孩子該會的針線女紅我都一竅不通。我性子隨意，不守禮教，實在不是一個值得你傾心的人。
而你，正值青春，英俊聰明，如今又飽讀詩書、見識廣博。將來站在你身邊的，應當是一位真正美麗優秀、與你相配的女子。”
林清和面無表情，語氣冷得像冰，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何必因為拒絕我，就這樣貶低自己？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為此自責。”
林清晏輕輕嘆了口氣，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仍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回應道：“阿和，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啊。你聽到了芷兒剛才說的話吧。她說，我是本朝唯一一個年近二十還未出嫁的老姑娘。這不是玩笑，是事實。”
林清和依舊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魂似的，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顯得沈重而壓抑。
林清晏見狀，心頭一軟，再次深深嘆息，聲音裏帶著疼惜與懇切：“唉……阿和，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感情這種事，勉強不得，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得明白，我永遠只能是你的姐姐，也只能以這樣的身份陪在你身邊。你下午就別去店裏忙了，回房好好歇一歇，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我今天對你說的這些。”
林清和的喉結滾了滾，好半晌才擠出一絲沙啞的聲音，那聲音裏裹著化不開的委屈與不甘，像是迷路的孩童找不到歸途：“姐姐……我不明白。我們並非親姐弟 ，而你年近二十未出嫁又如何？我不在乎，從來都不在乎。在我心裏，你比這世上任何姑娘都好，沒有誰能比得上你。”
他終於動了，緩緩擡起手，似乎想抓住什麽，卻在離林清晏衣袖寸許的地方停住，又無力地垂落。指尖的涼意順著手臂蔓延到心底，讓他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林清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雖有不忍，卻硬生生壓了下去，臉上的溫柔淡了幾分，多了些不容置喙的堅定。她上前一步，沒有多餘的安撫動作，只是語氣沈緩卻清晰地說道：“阿和，你的心意我懂，但這不能成為你執念的理由。感情從不是一廂情願就能強求的，你還年輕，往後自然會遇到適配的人。現在的執拗，於你於我都無益處。你必須清楚，我絕無可能回應你的感情。”
“我不會遇到的。”林清和猛地搖頭，眼神裏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姐姐，是不是因為我不夠好？是不是我做得還不夠多，所以你才不願意接受我？”
“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林清晏打斷他的話，眼神清亮而堅定，沒有半分動搖，“我再說一次，是我絕不會回應你，與你優不優秀無關。感情分對錯，錯在你不該將心思放在我身上；感情也分合適與否，我們從始至終就不合適。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裏的細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清和望著她清澈的眼眸，那裏面沒有半分情意，只有純粹的姐弟之情，還有對他的疼惜與擔憂。
那一刻，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林清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站直了。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住，如何理清往後的事？現在就回房去，好好反省，想不通就一直想，直到想明白我們之間絕無可能為止。”
林清和靠在她的手臂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卻在此刻變得格外遙遠。他沈默了許久，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林清晏扶著他站穩後，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再有半分多餘的溫情。她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雖有惻隱，卻更多了份斬斷牽絆的決絕。她親自送他到房門口，看著他推門進去，房門關上的瞬間，她便收回了目光，臉上的疲憊被堅定取代，沒有半分悵然。
她轉身望向庭院裏的那棵梧桐樹，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卻擾不亂她此刻的心神。她暗自思忖：今日這番話雖狠，卻能斷了他的念想，總好過日後糾纏不清，彼此煎熬。長痛不如短痛，這是對他好，也是對自己好。
至於愧疚，她早已壓在了心底最深處。既然決定斬斷，便不能再有半分軟弱，否則只會讓他更加執著。
晚飯時，林清晏一邊細心地擺放著碗筷，一邊輕聲對芷兒說道：“芷兒，你去少爺房裏看看，叫他起來吃飯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芷兒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林清和的房門前，先是輕輕敲了幾下門，但裏面沒有任何回應。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幾次，依然寂靜無聲。
芷兒心中有些不安，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林清和躺在床上，臉色異常紅潤，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心裏一緊，趕緊轉身跑到客廳，語氣焦急地對林清晏說道：“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少爺的情況好像不太對勁，我叫他也沒反應，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
林清晏原本正安靜地用著晚膳，一聽到林清和那邊傳來的異樣動靜，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顧不上整理衣裙便匆匆起身，快步走向林清和的房間。
她推開門，只見林清和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呼吸略顯急促。
她走到床邊，俯身伸手輕輕摸了摸林清和的額頭，指尖觸到一片滾燙，頓時心頭一緊。這熱度明顯異常，讓她瞬間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她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她急忙轉向一旁的芷兒，語氣急促卻仍帶著鎮定，吩咐道：
“芷兒，別耽擱了，快去請大夫來，少爺這是發燒了，得趕緊看看，遲了恐怕會更嚴重。”
大夫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仔細為林清和診脈觀察後，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位病人攝入的酒精量實在過多，已經遠遠超過了常人能承受的範圍。
更麻煩的是，他的情緒極不穩定，脈搏紊亂，氣息急促，顯然是受到了什麽強烈的刺激。現在他高燒不退，若是持續這樣下去，只怕會危及性命。老夫醫術有限，只能先開幾副藥試試，希望能幫他退燒安神。”
大夫留下藥方後便告辭離去。林清晏靜靜地坐在林清和的床前，看著林清和痛苦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擔憂與憐惜。
她不停地換著浸過冷水的毛巾，輕輕敷在林清和滾燙的額頭上，希望能為他帶來一絲清涼。過了一會兒，芷兒端來了剛剛煎好的湯藥。
林清晏小心地接過藥碗，試圖用湯匙將藥餵入林清和口中，卻發現他牙關緊咬，根本無法餵進。
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憐惜，轉過頭來，對著芷兒柔聲說道：“芷兒，你已經忙了這麽久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別太累著自己，快去歇息吧。這裏的事情，交給我來照顧就好。”
芷兒原本還想著要繼續留下來，讓她來分擔一些，但看到林清晏那堅決而又溫柔的表情，便知道再堅持也無益，只好依言退下了。
芷兒悄然離去後，房間裏只剩下林清晏和昏迷不醒的林清和。林清晏輕輕俯下身，貼近林清和的耳邊，用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的聲音低語：
"阿和，你一定要挺過去，要好起來。不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為了林爺爺、林奶奶等林家人，為了那些曾守護你、為你付出所有的人。你都不能就這樣放棄，也請不要丟下我這個視你為至親的姐姐一個人在這世上。"
說著，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但她立刻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端起藥碗。她先試了試藥的溫度，然後細致地一勺一勺，不，是用自己的嘴唇，輕柔而堅定地將溫熱的藥汁哺入林清和口中，每一口都飽含著她不屈的期望與深沈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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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晏心中一驚，急忙起身打開房門。只見林清和怔怔地站在門外，眼神空洞而絕望，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痛苦，腳邊是灑了一地的湯水和破碎的瓷片。
林清晏面露憂色，語氣溫柔卻帶著幾分遲疑地說道：“芷兒，你先去忙別的事情吧，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少爺談談。”
她輕輕拉住仍在發楞的林清和，緩步走進了房間。林清晏關上門，轉回身註視著弟弟，聲音低沈而清晰：“阿和，剛才我和芷兒說的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對不起，姐姐真的沒有想到，你對我竟會懷有這樣的感情。”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浮現出覆雜的神色，既有關切，也有無措，繼續說道：
“我想，你可能正處在青春期這個特殊的階段，因為平時接觸的女孩子太少，所以一時將某些情感投射到了我的身上。這只是一種短暫的迷戀，是你成長過程中的錯覺，明白嗎？等你以後走出家門，見到外面那些比我更年輕、更美麗的姑娘，就會慢慢明白的。”
林清晏走近一步，聲音愈發柔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必須記住，不管我們是不是親姐弟，我永遠是你的姐姐，我們之間只可能是這樣的關系。答應我，今後別再有這樣的念頭了。”
她微微苦笑，搖了搖頭，說道：“你看，我既不年輕，也算不上多美，連女孩子該會的針線女紅我都一竅不通。我性子隨意，不守禮教，實在不是一個值得你傾心的人。
而你，正值青春，英俊聰明，如今又飽讀詩書、見識廣博。將來站在你身邊的，應當是一位真正美麗優秀、與你相配的女子。”
林清和面無表情，語氣冷得像冰，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何必因為拒絕我，就這樣貶低自己？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為此自責。”
林清晏輕輕嘆了口氣，眼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仍舊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回應道：“阿和，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啊。你聽到了芷兒剛才說的話吧。她說，我是本朝唯一一個年近二十還未出嫁的老姑娘。這不是玩笑，是事實。”
林清和依舊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魂似的，一動不動，就連呼吸都顯得沈重而壓抑。
林清晏見狀，心頭一軟，再次深深嘆息，聲音裏帶著疼惜與懇切：“唉……阿和，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感情這種事，勉強不得，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你得明白，我永遠只能是你的姐姐，也只能以這樣的身份陪在你身邊。你下午就別去店裏忙了，回房好好歇一歇，靜下心來，仔細想想我今天對你說的這些。”
林清和的喉結滾了滾，好半晌才擠出一絲沙啞的聲音，那聲音裏裹著化不開的委屈與不甘，像是迷路的孩童找不到歸途：“姐姐……我不明白。我們並非親姐弟 ，而你年近二十未出嫁又如何？我不在乎，從來都不在乎。在我心裏，你比這世上任何姑娘都好，沒有誰能比得上你。”
他終於動了，緩緩擡起手，似乎想抓住什麽，卻在離林清晏衣袖寸許的地方停住，又無力地垂落。指尖的涼意順著手臂蔓延到心底，讓他整個人都發起抖來。
林清晏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雖有不忍，卻硬生生壓了下去，臉上的溫柔淡了幾分，多了些不容置喙的堅定。她上前一步，沒有多餘的安撫動作，只是語氣沈緩卻清晰地說道：“阿和，你的心意我懂，但這不能成為你執念的理由。感情從不是一廂情願就能強求的，你還年輕，往後自然會遇到適配的人。現在的執拗，於你於我都無益處。你必須清楚，我絕無可能回應你的感情。”
“我不會遇到的。”林清和猛地搖頭，眼神裏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除了你，我誰都不要。姐姐，是不是因為我不夠好？是不是我做得還不夠多，所以你才不願意接受我？”
“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林清晏打斷他的話，眼神清亮而堅定，沒有半分動搖，“我再說一次，是我絕不會回應你，與你優不優秀無關。感情分對錯，錯在你不該將心思放在我身上；感情也分合適與否，我們從始至終就不合適。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日裏的細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清和望著她清澈的眼眸，那裏面沒有半分情意，只有純粹的姐弟之情，還有對他的疼惜與擔憂。
那一刻，他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林清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眉頭緊鎖，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站直了。這點打擊都承受不住，如何理清往後的事？現在就回房去，好好反省，想不通就一直想，直到想明白我們之間絕無可能為止。”
林清和靠在她的手臂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卻在此刻變得格外遙遠。他沈默了許久，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林清晏扶著他站穩後，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不再有半分多餘的溫情。她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雖有惻隱，卻更多了份斬斷牽絆的決絕。她親自送他到房門口，看著他推門進去，房門關上的瞬間，她便收回了目光，臉上的疲憊被堅定取代，沒有半分悵然。
她轉身望向庭院裏的那棵梧桐樹，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卻擾不亂她此刻的心神。她暗自思忖：今日這番話雖狠，卻能斷了他的念想，總好過日後糾纏不清，彼此煎熬。長痛不如短痛，這是對他好，也是對自己好。
至於愧疚，她早已壓在了心底最深處。既然決定斬斷，便不能再有半分軟弱，否則只會讓他更加執著。
晚飯時，林清晏一邊細心地擺放著碗筷，一邊輕聲對芷兒說道：“芷兒，你去少爺房裏看看，叫他起來吃飯吧，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芷兒應了一聲，快步走到林清和的房門前，先是輕輕敲了幾下門，但裏面沒有任何回應。
她又加重力道敲了幾次，依然寂靜無聲。
芷兒心中有些不安，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林清和躺在床上，臉色異常紅潤，呼吸也有些急促。
她心裏一緊，趕緊轉身跑到客廳，語氣焦急地對林清晏說道：“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少爺的情況好像不太對勁，我叫他也沒反應，臉色紅得有些不正常。”
林清晏原本正安靜地用著晚膳，一聽到林清和那邊傳來的異樣動靜，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顧不上整理衣裙便匆匆起身，快步走向林清和的房間。
她推開門，只見林清和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呼吸略顯急促。
她走到床邊，俯身伸手輕輕摸了摸林清和的額頭，指尖觸到一片滾燙，頓時心頭一緊。這熱度明顯異常，讓她瞬間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她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擔憂。她急忙轉向一旁的芷兒，語氣急促卻仍帶著鎮定，吩咐道：
“芷兒，別耽擱了，快去請大夫來，少爺這是發燒了，得趕緊看看，遲了恐怕會更嚴重。”
大夫急匆匆地趕了過來，仔細為林清和診脈觀察後，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位病人攝入的酒精量實在過多，已經遠遠超過了常人能承受的範圍。
更麻煩的是，他的情緒極不穩定，脈搏紊亂，氣息急促，顯然是受到了什麽強烈的刺激。現在他高燒不退，若是持續這樣下去，只怕會危及性命。老夫醫術有限，只能先開幾副藥試試，希望能幫他退燒安神。”
大夫留下藥方後便告辭離去。林清晏靜靜地坐在林清和的床前，看著林清和痛苦的模樣，心中充滿了擔憂與憐惜。
她不停地換著浸過冷水的毛巾，輕輕敷在林清和滾燙的額頭上，希望能為他帶來一絲清涼。過了一會兒，芷兒端來了剛剛煎好的湯藥。
林清晏小心地接過藥碗，試圖用湯匙將藥餵入林清和口中，卻發現他牙關緊咬，根本無法餵進。
她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語氣中透著幾分憐惜，轉過頭來，對著芷兒柔聲說道：“芷兒，你已經忙了這麽久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別太累著自己，快去歇息吧。這裏的事情，交給我來照顧就好。”
芷兒原本還想著要繼續留下來，讓她來分擔一些，但看到林清晏那堅決而又溫柔的表情，便知道再堅持也無益，只好依言退下了。
芷兒悄然離去後，房間裏只剩下林清晏和昏迷不醒的林清和。林清晏輕輕俯下身，貼近林清和的耳邊，用帶著哽咽卻異常堅定的聲音低語：
"阿和，你一定要挺過去，要好起來。不僅是為了你自己，更是為了林爺爺、林奶奶等林家人，為了那些曾守護你、為你付出所有的人。你都不能就這樣放棄，也請不要丟下我這個視你為至親的姐姐一個人在這世上。"
說著，她的淚水無聲地滑落，但她立刻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端起藥碗。她先試了試藥的溫度，然後細致地一勺一勺，不，是用自己的嘴唇，輕柔而堅定地將溫熱的藥汁哺入林清和口中，每一口都飽含著她不屈的期望與深沈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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