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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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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惡毒,但惡不明白

等周醫生帶著越羲下來時, 看到只有金敏嫻一個人在客廳,越羲不免有些奇怪:“徐醫生呢?”

聽到她的聲音,金敏嫻猛地起身, 而後撓撓頭有些不自在:“她……她跟樓藏月去、去書房了,對去書房了!”

瞧她有些驚慌失措的模樣,越羲覺得奇怪極了。本就是隨口一問而已,卻沒想到金敏嫻竟會是這種反應。

想起來, 這麽久越羲確實還不知道徐醫生的專業是什麽,便扭頭問周醫生。

比起金敏嫻一點事情藏不住的樣子,周醫生就冷靜穩定的多。

她不慌不忙走到沙發邊坐下, 揮揮手讓金敏嫻去沏茶:“她啊, 不過是個兒科醫生罷了。”

“兒科醫生?”越羲有些困惑,“樓藏月是有妹妹了?”

有就有鬼了。

心裏雖然這樣想,可周醫生面上卻一派穩重與嚴肅, 點點頭:“也能這麽說吧。老板家裏的事我們不方便透露太多, 反正……你知道一個詞,有備無患。差不多就那個意思。”

這話讓越羲有些意外。

一想到樓藏月可能要有妹妹了, 越羲反倒笑了起來。仗著她不在,幹脆惡狠狠的在周醫生跟金敏嫻面前露出本性。

分外“惡毒”的沈著臉,咬牙切齒道:“那我真期待那個妹妹到來, 最最好是個叫人頭疼的魔丸,折磨死她!”

聽到這麽厲害的詛咒,周醫生她們都驚呆了。

金敏嫻更是瞠目結舌地放下茶壺走過去, 在越羲身邊坐下,認真發問:“就……就這?”越羲覷她一眼:“不然呢?”

金敏嫻一噎, 好半晌才說:“你就沒有一點其它的、更加惡毒的詛咒嗎?”

“就譬如, 樓家破產、樓藏月成個、成個精神病瘋子被踢出管理層之類的?”

這下噎住的人變成越羲了, 她差點被一口熱茶嗆死。

將茶杯放到桌上,越羲劇烈的咳嗽著。好不容易喘過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擡頭看向金敏嫻。

通紅的眼眶泛著細碎的淚光,滿臉震驚。

好久,越羲才回過神有些遲疑的說:“這種…有點太過了吧。”

雖然她是討厭樓藏月沒錯,但是其她樓家人對她也算不錯了。倒也沒必要讓樓家破產這麽嚴重。

至於詛咒樓藏月成精神病患者……越羲搖搖頭道:“她真的生病了,奶奶她們最傷心。還是,算了。”

就算恨得想要茹毛飲血,思來想去,就是祈禱上天降下一個魔丸,狠狠欺負樓藏月而已。

金敏嫻忍不住嘖嘖稱奇,起身拍拍她的肩頭道:“越越不是我故意挑撥你們關系,你這樣太好脾氣、太善良了,可是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的。”

這跟好脾氣有什麽關系?

越羲困惑地看向她。

周醫生恰到時機的插話,話題一下子變成了越羲腳傷上。

金敏嫻知道真相卻得演出不知道的樣子,憋都要把自己憋死。坐立難安,幹脆起身找借口溜了。

只剩下越羲一個人聽周醫生講話,挨斥。

好久,樓藏月和徐醫生才姍姍來遲。

聽到樓梯傳來響聲,越羲下意識擡頭看過去,剛巧撞入那雙寶石藍的眸子中。

昨天她也與這雙眼睛對望過。可與現在,完全是兩模兩樣的一雙眼睛。

樓藏月看向自己的眼睛無波無瀾,十分冷淡,就好像越羲是什麽比陌生人還要不值得在意的存在一般。

那種漠視的目光,讓越羲的心臟猛地一緊,緊跟著眉頭也緊緊蹙起。

跟這個模樣的樓藏月帶著同一空間都是種折磨,越羲收回視線,跟周醫生道別後與她擦肩而過乘上了電梯。

視線裏再沒有越羲的身影,樓藏月那雙如冰川深海的眸子才泛起一絲轉瞬即逝的漣漪。

周醫生拉著師姐坐下,好奇詢問樓藏月的治療進度。兩人坐在沙發上咬著耳朵私語,全然沒有註意到樓藏月的視線一直落在那扇禁閉著的電梯門上。

除夕那晚的樓藏月好像是一場幻象。

什麽示弱、委屈、可憐,都只是越羲臆想自己是勝利那方幻象出來的場景。

現實則是樓藏月對她的態度一日一日更加冰冷,甚至已經變成兩人面對面坐,也可以全程沒有目光交流的地步。

這處別墅雖然樣樣齊全,可金敏嫻是個閑不住的社交達人。還在春節的公休假期裏,她一走,基本可以算作只剩下越羲一個人。

幽靜的別墅,面對一個連故意找茬都不再跟她吵架的樓藏月,越羲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什麽,她怎麽可以這樣!”姬茗茜握著電話,眉頭緊蹙,“我和媽媽現在姥姥家,最快也要後天才回去。”

一聽她要打亂一家原本的計劃,提前回來,越羲連忙叫住:“你安心玩就好!”她解釋,“我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呆不住的,你每天晚上跟我打電話就好。”

盡管這樣說,可姬茗茜還是不放心。

如果樓藏月欺負或者虐待了越羲,姬茗茜現在就能收拾東西來接她。可現在越羲並沒有被實體虐待,甚至連冷暴力也無處控告。

非要說,越羲故意找茬時樓藏月也會回應她幾句,並非是完全視而不見。只是她冷冰冰的,完全沒有情緒回饋。

惱怒也好,生氣厭惡也罷,通通沒有。

躺在床上,越羲抱著枕頭打了個哈欠。聽到聲音,姬茗茜輕笑一聲:“又困了?你這幾天的作息,比我媽管萱萱還嚴格。”

越羲嘿嘿一笑,困倦的揉揉眼睛。和她又聊了兩句後就徹底抵抗不了困意,不等掛斷電話,就合上了眼睛。

聽到聽筒裏傳來的細小鼾聲,姬茗茜滿臉無奈的掛斷電話。

在電話掛斷的同時,姬茗茜好像聽到了門板輕輕推開的聲音。她下意識看向身後,卻發現空蕩蕩的。

聽錯了嗎?姬茗茜不確定想著。

屋裏的燈啪嗒一聲關上,床上的越羲只是囈語幾聲。這種細小的聲響,根本無法吵醒她。

抱著枕頭翻身,脊背暴露在視野中,樓藏月臉上掛著笑容,輕聲走到床邊。

床墊凹陷,她熟練的在越羲身邊躺下,環住她的腰肢,埋進她的脖頸中心滿意足地深吸一口氣。

整個夜晚,她都神采奕奕地躺在越羲身側,用指腹或是目光,仔細將越羲的五官描摹。

直到快要天明,她才依依不舍起身。俯身在越羲耳闊背面留下吻痕,正如她悄無息聲進來時一樣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

日上三竿,直到玩通宵的金敏嫻過來敲門叫她起床時,越羲才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開門。

一開門就看見金敏嫻臉上那兩枚淡青色的黑眼圈,越羲是否篤定道,“又通宵了。”

金敏嫻嘿嘿一笑,在越羲要說那些熬夜危害前用包子堵住她嘴巴,反手指向剛剛下樓的樓藏月道:“別光說我,沒事你也跟樓藏月聊聊‘熬夜的十大危害’。你看,她黑眼圈比我還重呢!”

越羲下意識擡頭看過去,視線不小心在空中交匯。

樓藏月有沒有黑圓圈她沒看清,可樓藏月眼睛裏透出的疲倦與冷淡,越羲看得一清二楚。

收回視線咬下一口包子,對於金敏嫻的禍水東引越羲不接茬。

越羲不理她,金敏嫻卻嬉笑一聲湊了過去。整個人吊兒郎當的掛在樓藏月身上,伸手想要戳戳那對黑眼圈,卻被樓藏月一手拍開。

金敏嫻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滿是好奇:“欸,你昨天晚上偷別人家雞去了?”

樓藏月瞥她一眼,沒有說話。

按理說,徐醫生調整過治療方案後生活應該回歸正常,而按照樓藏月的經驗,她不可能那麽短時間內再誕生。

可每天準時躺到床上入睡,可翌日起來卻依舊哈欠連天,這種奇怪現象不得不讓樓藏月多想了一點。

金敏嫻收到指示比了個OK,找理由帶越羲出門了,一整個下午,樓藏月和徐醫生都待在書房裏。

許久,樓藏月睜開眼睛看向徐醫生:“怎麽樣。”

徐醫生看著手上那些評估報告,眉頭打結。好半天才擡頭看向她,“……和之前,並沒有太大差別。”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徐醫生思考著詢問,“最近的壓力是什麽,方便告訴我嗎?”

看了她一眼,樓藏月收回視線。唇瓣翕張,片刻開口:“公休馬上結束,我怕她…她會在簽訂離婚協議時出來搗亂。”

徐醫生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可面對患者,她還是給予正向反饋:“她最近一段很難再醒了吧?”從醫療箱裏那出幾瓶已經偽裝好的藥瓶遞過去,“最近加打大點藥量試試,有不舒服告訴我,咱們立刻調整藥量。”

攥著藥瓶,樓藏月點點頭。

當晚入睡前,盡管加大了藥量,可樓藏月還是不放心,將手機上的入睡監測系統給打開。

呼吸燈幽幽亮著,床上陷入沈睡的人綿長的呼吸突然一滯。寶石藍的眼睛在黑暗中也十分明亮,起身打開床頭的手機,她勾起唇角,而後塞進床縫中。

修長的腿從被子下鉆出來,在地上站穩。樓藏月悄無聲息地伸個懶腰,腳步輕快打開了臥室的門。

因為獨居經驗,越羲每晚的反鎖門窗的,可在樓藏月面前,只是稍微需要費點功夫的事情罷了。連麻煩都算不上。

鑰匙帶動鎖芯,哢噠一聲,門應聲推開一條縫隙。

床上本該酣睡的人今晚卻警惕地豎起了耳朵。

是誰?

越羲側身躺著,背對著門口。緊緊裹著被子,貝齒不安地咬弄著唇瓣。

她大腦因為危險而飛快思考著,能在樓藏月的別墅裏,夜半三更潛入進來的人的身份。

不等她篩選出來,聽到細微的腳步聲,她呼吸下意識屏住,眼睛也連忙閉上。

越羲以為自己的偽裝已經完美無瑕,可她不知道,在推開房門的那一秒,進來的人已經知道她今夜並沒有休息。

瞧她因為緊張而亂顫的眼睫,樓藏月忍不住輕笑一聲。

好可愛。

可那聲輕笑在過度緊張的越羲面前,並沒有被捕捉到。

知道她醒著,樓藏月像逗弄獵物的狐貍,趴在床邊,一會兒掀開被子摩挲她伶仃腳踝,一會兒湊近,嗅問她發絲的香氣。

越羲已經盡可能不顫抖了,但生理上的恐懼怎麽可能因為一兩句自我安慰而消失。

如果她的腳沒有受傷還好,可現在與對方對上,受傷的只可能是越羲自己。

整個夜晚,她都十分煎熬,更不敢佯裝翻身看清對方的模樣。

好容易熬到了窗外的天空蒙蒙亮,越羲感觸到一枚濕漉漉的唇瓣落在自己脖頸上。

聽到關門聲,她猛地睜開眼睛翻身坐起,看到床頭櫃上的紙巾,連忙抽出幾張在脖頸上奮力擦拭。

直到那塊兒皮肉傳來刺痛,越羲才恍然回神,堪堪停手。

雖然時間還早,可越羲卻睡不著了。

哪怕去衛生間洗了很久的澡,一出來,她還是忍不住的反胃。

一張臉滿是疲倦困頓,另一張臉上寫滿了蒼白跟憔悴。

金敏嫻滿面紅光的支楞在中間,瞧瞧左邊再瞅瞅右邊。跳出去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分外沈重道:“你們倆……”

二人聽到她的聲音,齊齊擡頭看向她。

卻只看見她握拳砸在手心,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道:“你們倆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去玩密室逃脫了?為什麽不叫我一起!還是不是好發小了?怎麽能這樣呢!”

“你那個腦子,少思考就是對它最大的保護。”

“H國的水光肌是註射到你大腦褶皺裏了嗎?”

樓藏月蹙眉按按眉心,越羲臉上也被無語出些紅暈。

瞧她倆齊齊嗆聲自己,金敏嫻不悅撅起嘴巴,抱著胳膊在一旁哼哼:“欸,每到一懟我的時候,你們倆都是默契合作一致對外了。”

“誰和她一致對外。”越羲白了她一眼,率先開口,“有些大小姐,千金之軀連別墅安保都請不起嗎。別到那天,被對家潛入偷走書房那些東西都不知道。”

聽她的話,樓藏月眉頭緊蹙看向越羲。越羲也不甘示弱,仰著下巴跟她對視。

樓藏月察覺得到她是沖自己說得,可為什麽這樣說,她並不知道原因。

金敏嫻也不知道,但她有嘴。“怎麽了?”她看看客廳,扭頭看向越羲,“越越發現什麽可疑人員了?”

越羲不想多說,說了句“隨便說的”後便操縱著輪椅去吃飯了。

越羲在這兒住著,徐醫生一直住在這裏,遲早要被她發現些問題。於是徐醫生幹脆在師妹那裏住下,只是偶爾越羲要換藥時,跟著周醫生一起回來看看。

走到餐桌前停下,越羲回頭看了一眼正垂頭蹙眉思索的樓藏月。

她的反應不想是昨晚潛進來的那個人。

越羲收回視線,那種黏膩的感覺褪去了些,她也能冷靜思考起來。

整個小別墅住的人不算多,今早出門前,越羲最大懷疑對象其實是樓藏月。可看現在情況,除非樓藏月是頂級演員,不然不大可能是她。

金敏嫻則是一早就被越羲排除在外了。

難不成是別墅的工作人員?

可不管是誰,一想到那種粘稠的視線,以及對方離開前那枚帶著唾液的吻,惡心的反胃感就一股腦湧上來。

只吃了兩口,越羲就吃不下、沖到衛生間幹嘔半天,只吐出一些胃液而已。

金敏嫻擔心的在衛生間外敲門詢問,越羲扯了幾張紙擦幹凈嘴巴,聲音沙啞道:“沒事,不用擔心。只是……有些吃壞肚子了而已。”

她沒有實質性證據,現在把淩晨發生的一切說明,也不過是給她們徒增恐慌而已。

洗了把臉,越羲紅著眼眶滿臉蒼白的出來。

門口不止有金敏嫻,樓藏月也在一旁站著。

看她這副模樣,樓藏月眉頭緊鎖。想要走過去,可腳跟剛擡起就滯在了半空,而後又踩了回去。

“不舒服的話找周醫生。”樓藏月挪開眼睛,冷聲說道,“這點小事,不用我再提醒你才會做吧。”

越羲擡眸看向她那張冷峻的臉,瞧見那兩枚醒目的黑眼圈,越羲冷笑一聲譏諷回去:“既然樓大小姐天天晚上睡不著,不如今晚來給我當看門的啊。”

兩人一對上就是互嗆,金敏嫻在一旁扯扯樓藏月的衣袖,表情覆雜的提醒她:“姐妹,聽我的,少說點吧!”

瞧瞧本意是關心的話,被她一加改造,成啥了都!

樓藏月不解她的意思,可看了一眼那張滿臉脆弱表情的臉蛋,喉頭翻滾兩下,剩下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她閉上嘴了,越羲也懶得追著她嗆聲。本來就是,樓藏月不主動招惹,越羲是絕對不會跟她主動交惡的性子。

看她要走,金敏嫻連忙上前幫忙。推著輪椅,金敏嫻擔心的看著她:“要不讓周醫生再來看看,光難受不吃飯可不行啊。”

越羲清楚自己的癥結是什麽,因此搖頭婉拒了金敏嫻的提議。

一整天,她都窩在客廳沙發裏,罕見的沒有呆在臥室。

雖然好奇,可看樓藏月也待在一邊無聲地處理著工作,金敏嫻就沒問越羲原因了。

整個別墅都裝了地暖,客廳裏還有一個日夜不熄的壁爐燃燒著。暖洋洋的熱氣,總是容易勾起人的瞌睡蟲。

尤其是,昨晚本就沒睡好的人。

金敏嫻放下手機,眨眨酸澀的眼睛。

看著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依偎在一塊兒、酣然入睡的兩人,還以為自己是耍刷小視頻刷花了眼!

用力揉揉眼睛,再睜開。

還是這幅模樣!

身體比震驚的腦子先反應過來,等金敏嫻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舉著手機圍著倆人各種角度、近景遠景都拍了一輪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陪著自己的緣故,越羲這一覺睡得很沈。等金敏嫻叫她起來的時候,都已經快要吃晚飯的時間了。

“你今天晚上還能睡嗎?”金敏嫻順勢坐到她身邊,扯扯她的小毯子往自己腿上蓋蓋,好奇發問。

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越羲揉揉眼睛,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才回神。

瞧她呆乎乎的樣子,金敏嫻沒忍住湊過去,雙手貼在她臉上揉搓一頓。

被揉搓的人還沒說什麽呢,有人先不樂意了。

“該吃飯了。”樓藏月握住她的手腕,半拽半拉的把她的手從越羲臉上挪開,“走吧。”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金敏嫻被她拽得踉蹌起身。看見空蕩蕩的餐桌她才回神,剛準備嚷嚷,對上樓藏月的眼神又憋了回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金敏嫻大人有大量,就不跟樓藏月這個自己殺自己的可憐蟲計較了。

松開她的手腕,樓藏月站在越羲身後,蹙著眉扭頭看她一眼。

得到授意,廚房比以往提前端上來晚飯。越羲坐在餐桌前,看這一桌大半都是自己喜歡吃的飯菜有些意外。

樓藏月目不斜視,察覺到她投過來的視線冷淡對管家道:“安保人員安排好了嗎?”

“都已經到位了。”管家回答,“晚上也安排了夜間巡邏的人員,您放心。”

樓藏月點點頭,繼續自顧自地吃著晚餐。

金敏嫻看看她,再瞅瞅越羲。

嘿嘿一笑往越羲身邊挪了挪,湊到她耳邊咬耳朵:“嘖嘖,越越你瞧,有人做了事兒還不邀功欸。”

收回視線,越羲扭頭瞥了她一眼,冷淡道:“她邀不邀功關我什麽事情,而且這是她家,增加安保對她益處更大吧。”

越羲拒絕了樓藏月的好話洗腦包,冷漠的思考著今晚該如何加固房門門鎖。

於是吃完飯,越羲就直接回了房間。

拿著手機按照上面的教程,在把手上壘滿一層層機關後,拍拍手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看著機關重重的門把手,越羲冷笑一聲。

她就不相信,外面有安保,門把有陷阱,這樣還那個人還敢進來!

也許是白天睡了一覺,越羲興致勃勃地等到了夜半三更,困得不行了才閉上眼睛。

她剛進入黑甜夢鄉,門口就傳來悉悉索索的響聲。

門外的人用鑰匙開門,完全沒有影響到門把手上那些錯綜覆雜的陷阱們。

踩在皎潔月光上,看著門把手上那些玻璃杯和燭臺,樓藏月輕聲笑了起來。

半掩著門板,她悄無聲息地走到越羲的床頭。

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發絲鋪在真絲的枕巾上,後脖頸上那處被擦拭到破皮的地方已經結痂。

輕嘖一聲,指腹輕輕按在傷口上。

疼痛惹得床上的人縮瑟一下,但還不足以達到清醒的程度。

掀開柔軟的被子,半夢半醒間越羲察覺到身後的床墊往下凹陷。

【作者有話說】

來啦[鴿子]

掐指一算,要進入下一個感情階段了[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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