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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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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私奔

朦朧之間, 越羲想睜開眼睛轉身,可沈重睡意拉扯粘合住她的眼皮。

奮力睜開一條縫隙,越羲只能看到眼前的皎皎月光。

到底是誰?

來不及查看, 越羲就被困意拖著,跌入更深一層的夢境之中。

翌日醒來,越羲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門把手上的“陷阱”們。

它們靜悄悄地疊在一起,安然無恙的模樣讓越羲陷入迷茫。

難不成, 昨晚的感覺真的是個錯覺?

這樣想著,越羲回到床邊坐下。

可眼睛一瞥,她看到床邊一根不長不短的發絲。比起越羲用染發劑染成的黑色, 它是天然的帶著些光澤的黑褐色, 並且比起越羲的頭發長度,它要長一些。

越羲百分百確定,這必不可能是自己的頭發。

緊緊攥著發絲, 一種遲來的恐懼感籠罩住她, 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啪嗒一聲,門把手上的玻璃杯們摔砸到地上, 聽到聲響越羲猛地看過去。

金敏嫻握著門把手,楞楞的看著地上的狼藉,好久才回神看向捂著胸口喘息的越羲。

“越越, 你還好嗎?”金敏嫻擔心的詢問。

越羲遲鈍地眨眨眼睛,好半晌才對她擠出一抹笑容:“沒,沒事。被嚇到了而已。”

雖然覺得奇怪, 可金敏嫻也沒再多問。好奇地繞過地上的玻璃碎渣們走到越羲身邊,“樓藏月她一大早就出門了, 你知道她去做什麽了嗎?”

越羲眉頭皺著, 看著她半晌後搖頭。

“她去做什麽我怎麽會知道。”越羲聲音冷淡, “可能是去忙公司裏的事情了吧。”

金敏嫻點點頭,讚同了她這個說法。

可山中無老虎,猴子就忍不住當大王。

明明前幾天還被周醫生拎著耳朵,三令五申的交代越羲現在需要靜養,可現在她卻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盯著越羲:“越越,要不要趁樓藏月不在,我們出去玩呀!”

越羲恍然想起,自己還有好幾張游樂園的門票。

不論如何,她此時此刻都不願意再待在這個房間、這棟別墅裏了。

擡頭看金敏嫻滿臉期待,越羲勉強勾起唇角,點點頭:“行呀,叫上姬茗茜她們一起好了。”

金敏嫻正有此意!

一個彈射起身,樂顛顛地要去買票。越羲叫住了她,從床頭櫃的背包裏,掏出幾張門票出來。

姬茗茜剛好昨晚才回來,接到越羲的電話,立刻滿口答應下來,一旁的萱萱扒拉著姐姐的胳膊,甜膩膩的跟越羲“訴說衷腸”,惹得越羲忍俊不禁。

提議出去玩的金敏嫻成了司機。一輛七座車,楞是一個做副駕的都沒有!

從車內後視鏡看她們三人在後排甜蜜蜜地擠在一起竊竊私語,金敏嫻滿腔悲憤,攥緊拳頭輕輕砸在方向盤,不甘怒吼:“你們!能不能尊重我一下!我不要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開車!”

瞧她滿臉悲痛欲絕的樣子,越羲樂了。起身準備下車咯噔到副駕駛上,剛起身就被姬茗茜按了回去,“你腳上還有傷呢,我去好了。”

說罷,不等越羲來得及挽留,她就下車開門落座,一氣呵成地坐到了副駕上。

扣好安全帶,姬茗茜擡頭看向金敏嫻楞楞盯著自己的眼睛,歪歪頭催促:“走吧。”

假期裏,游樂園這種場所則是人流最密集的時候。

怕萱萱亂跑,於是在進院的時候姬茗茜就租了一輛推車。她跟金敏嫻一人推著一個,到也十分和諧。

雖然是來玩得,可大部分的設施越羲的遺憾參與不了,她也不難過,抱著她們的東西笑瞇瞇地說自己當看包的就好。

把她們都轟走,越羲抱著那些零碎瑣物坐在輪椅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發呆。

說不遺憾那是在說謊話,垂著腦袋低頭看著打著石膏的腳,越羲抿著唇瓣。

突然,一只握著氣球的玩偶走了過來。越羲擡頭,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園裏的吉祥物。

一杯熱可可和一只印著吉祥物腦袋都氣球塞進她手中,越羲楞神說謝謝。可因為內膽不能說話,只能用動作表示不用感謝,所以她猜測可能是哪個曾經共事過的同事。

但盡管如此,甜甜的熱可可還是沖淡了越羲心裏許多負面情緒。

吉祥物就靜靜地站在一邊,一言不發地陪著她。偶爾有小朋友過來討要氣球、討要抱抱或者拍照,吉祥物也動作笨拙地一一滿足。

有時,它手忙腳亂的動作,還是暴露出來內膽對這些流程不熟悉的真相。

可那些動作配上吉祥物憨態可掬的模樣,越羲只覺得可愛,忍不住捂著嘴輕笑起來。

看到她笑起來,吉祥物頓住許久,知道周圍吵鬧著要抱抱的聲音把它喚醒,它才接著開始動作。

等手裏的氣球送完了,姬茗茜一行人也剛好下設施跑回來。

看見她身邊憨態可掬的吉祥物,萱萱眼睛一亮,喊著它的名字撲了過去。

差一點吉祥物就要被她撲倒,越羲瞬間想起被E撲倒的哪天,下意識起身想要去拉住吉祥物。

好在金敏嫻眼疾手快,先一步扶穩了吉祥物。

瞧越羲的動作,姬茗茜被嚇壞了。於是等把越羲按回去,看吉祥物站穩,姬茗茜大步流星走過去,拎著妹妹的耳朵十分嚴厲的訓斥起來。

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低眉搭眼的抽泣著安靜聽著姐姐的訓斥。

越羲是真的覺得她做錯了,第一次沒過去保護萱萱,而是操縱著輪椅走到吉祥物身邊。

“你還好嗎?”盯著它的腳,越羲十分擔心,“腳腕痛嗎?需不需要叫醫療組過來看看?”

察覺到她的擔憂,吉祥物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可越羲還是不放心,“如果腳腕痛一定要告訴主管,知道嗎?”只是交代,越羲總覺得不夠。掏出手機找到主管的聯系方式,越羲播通電話,跟主管簡單交代了一下事情。

不過幾分鐘,主管就火急火燎跑過來了。

看著被圍在中心、坐在長椅上的吉祥物,主管瞳孔一縮。來不及調動笑臉就趕忙上前詢問:“您、你腳怎麽樣?有沒有疼痛或者刺痛啊?”

吉祥物依舊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可越羲放心不下,過去主動跟主管溝通:“等一下您讓她直接下班,去醫院檢查一下可以嗎?誤工費什麽的,我會承擔。”

說著,她問吉祥物要來紙筆,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後遞回去:“檢查結果出來,不論如何都告訴我好嗎?”

捏著那張紙條,吉祥物擡著頭通過那兩塊兒小小視窗看著她。半晌,輕輕點頭。

姬茗茜上前,也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賠償什麽的,到時候跟我說就好,我妹妹造成的,我會全權負責。”

見越羲要阻攔,姬茗茜拉住她面容嚴肅:“這是萱萱的錯,不需要我們來承擔。這位扮演者的一切賠償,我會跟媽媽說,從她零花錢和壓歲錢裏扣的。”

萱萱也在一旁,垂著腦袋抹淚點頭。

看著跟樓藏月幼年期有幾分神似的萱萱,越羲嘆一口氣,輕輕把她拉到身邊,半句重話的說不出來。

但是最錯了事情,道歉賠償都是應該的。三個失職的成年人帶著萱萱,鄭重其事地和吉祥物內膽鞠躬道歉。

主管臉上掛著平日裏那種面對客人的笑,笑吟吟地將一行人目送離開。

可走了一段路,越羲停下,轉過身去看她們。

主管她們還站在原地,她正彎著腰對坐在長椅上的吉祥物說些什麽。

往日園裏在員工手冊上三令五申的頭條“禁止在園區內穿著玩偶服取下頭套”的禁令,卻在此刻內膽旁的那張毛茸茸、笑得憨厚可愛的毛絨頭套上不覆存在。

越羲困惑,卻因為來來往往的人群遮擋,看不清內膽的模樣。

姬茗茜見她駐足許久,走過來問:“看什麽呢?”

越羲回過神,看著她搖搖頭。

也許是主管被自己那次嚇到了,也不一定。

直到離開游樂園,越羲也並沒有將心中那些困惑宣之於口。

毫不意外地,從全世界最幸福的地方回到家,萱萱就變成了全世界最不幸的小女孩。

小豬存錢罐被她依依不舍地摔在地上,那些不知道攢了多久的零碎零錢蹦了一地。

瞧她滿心不舍的模樣,越羲剛想道要不自己替她還,可剛冒出一點這個苗頭,就被姬茗茜和姬母齊齊按住。

“小孩子教育,不能那麽事事隨她心意的。”姬母揉揉她的腦袋解釋,“她做錯事,就得告訴她、讓她承擔後果與責任,這樣她才不會再犯。”

“什麽錯事都這樣嗎?”越羲仰著頭問。

姬母點點頭,溫柔的說道:“什麽事情都這樣。”

扭頭看著包著眼淚,跟金敏嫻坐在一起整理零錢的萱萱,越羲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被那些人拉到角落辱罵的事情。

當時越羲雖然年紀小,可是已經有了孩子應該有的自尊心。但偌大的樓家,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為她撐腰的家長。

更不用提,自從將她丟在這座大宅子裏後,就鮮少來看望的母親了。

說實話,越羲已經記不大清楚,自己最後是跟誰告狀。可依稀記得,最後那些孩子們哭著跟自己說對不起。

在金敏嫻臉上定神,越羲想起金敏嫻當時哭得鼻子冒泡的模樣,不由一樂。

敏銳察覺到她的視線,金敏嫻警惕擡頭跟她對視:“幹嘛這樣看著我?”

托著下巴,越羲好奇問她:“你還記不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跟一群其她人家的小朋友一起說我罵我的事情?”

察覺到姬茗茜一家齊齊看向自己,金敏嫻臊紅起來,連忙擺手表示:“我道歉了!我十分誠懇道歉了!越羲當時也原諒我了!”

感覺到那些視線充滿狐疑,金敏嫻有口難言,只能扭頭求助苦主越羲:“我當時真的是年紀小被煽動的,不是後來樓藏月她拉著你騎著我們打了一頓,看我們鼻青臉腫你才原諒我的嘛!”

“有這是嗎?”越羲不由瞪大眼睛,“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知道她肯定不承認,金敏嫻起身走到她面前撩起劉海。鬢角處一塊兒淺淺的疤痕是金敏嫻的證據。

“看到沒有,”她指了指,撅著嘴告狀,“樓藏月當時看你哭了,拿著吃甜品的叉子懟上來搞得欸,你怎麽能忘了!”

越羲眨眨眼看著那塊兒不仔細瞧已經看不出來的疤痕,眨眨眼睛,從記憶深處扒拉出這段已經朦朧的記憶。

見她想起來了,金敏嫻放下劉海,委委屈屈哼了一聲:“之後那些說你壞話的,跟我可沒關系。不過……”

“不過什麽?”她欲言又止,瞥了越羲一眼,那猶猶豫豫的模樣惹越羲好奇。

金敏嫻瞥她一眼,哇呀呀亂叫一聲後道:“等回去再說!”

被她這麽一打斷,倒是沒讓在兇巴巴的看著萱萱了。一聽到金敏嫻說手裏有越羲小時候的照片,姬茗茜和姬母都好奇地湊了過去。

越羲也好奇地湊了過去。

說是小時候的照片,但基本上也都是初中時期左右的了。

當時越羲和金敏嫻在一個班,樓藏月在另一個班,所以金敏嫻經常拿著手機對著越羲各種拍拍拍。越羲問過她,拍這些照片做什麽,她當時說什麽,有趣,就拍了。

左右對生活造成不了什麽影響,越羲就放任她去了。

但誰能想到,這麽多些年過去,金敏嫻手機都不知道換了多少臺了,這些照片竟然還留在她的手機相冊裏。

對於初中時期的越羲,金敏嫻可謂是如數家珍。對著照片,她都能立刻回憶起來這是什麽時候、在哪兒、發生了什麽事情。

“唉!”姬茗茜忽然攔住金敏嫻翻動的手,十分驚詫的看著那張照片,“這是……樓藏月?”

聽到樓藏月的名字,越羲也湊了過去。

只看到樓藏月稚嫩卻又冷峻的面容已經初具形態,拳頭緊緊攥著,而對面的女生卻偏著頭,地上有幾滴血跡。

眾人齊齊看向金敏嫻,惹得她訕笑連連。

其她人看不出來那個偏著腦袋的女生是誰,但越羲絕對不會認錯的。

盯著金敏嫻,她皺皺眉頭道:“說一下?”

看看姬茗茜,再看看越羲,金敏嫻知道這次是糊弄不過去了。幹脆卸力,盤腿坐到地毯上大大咧咧對越羲點點頭:“就是她。”

姬茗茜聽不懂她們在打什麽啞謎,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掃。而姬母也察覺到,這是越羲的私事了,找理由拉著萱萱離開。

看著母親和妹妹一起離開,姬茗茜後知後覺起身準備一起走,越羲卻叫住了她。

“沒事兒,”越羲沖她笑笑,“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這些事情你知道也沒什麽的。”

遲疑的,在越羲的笑顏下,姬茗茜重新坐了回去。

熄滅屏幕,金敏嫻拿著手機在手中把玩。輕嘖一聲好像在思索該如何講起。

她高中出國,在此之前,初中時期她跟越羲、樓藏月可謂是形影不離。

因此她們在初中階段爆發的那些不可調節的矛盾,金敏嫻可以說都有所參與或見證。

而照片裏那個女生,算是她們關系徹底崩壞的最後一根稻草。

許久後,金敏嫻坐直身子看向越羲,問道:“你還記得,當時你為什麽喜歡這個女生嗎?”

從小到大,越羲喜歡的女生不在少數。雖然都因為樓藏月的插足沒能在一起,可那數量也不算少了。

對於她們,越羲可能會淡忘,但初次動心的契機卻不會隨著記憶模糊。更何況這個女生,是導致她們徹底決裂的那根稻草。

見越羲點頭,金敏嫻嘖了一聲扭頭對姬茗茜說:“你知道嗎,這家夥想早戀就算了,初中哎!就被這個高二輟學的家夥,鼓搗著要一起私奔,離家出走呢!”

“她不是輟學。”越羲忍不住為曾經喜歡過的女孩辯白,“她只是因為校園霸淩,暫時休學而已。”

聽到私奔,姬茗茜面色驚詫的扭頭看向越羲。

“霸淩?休學?”金敏嫻忍不住冷笑,低頭暗罵一聲。

托著下巴,手指在臉頰上輕點。財閥家繼承人的本色終於突破平日裏裝傻的模樣稍露,“嘖,你不會真以為,咱們學校那些人都是什麽清純善良又無害的小白花們吧?”

“什麽?”越羲楞住。

瞥了姬茗茜一眼,金敏嫻將一些話咽了回去,看著滿臉怔忪的越羲長舒一口氣:“你以為她們不知道你什麽身份嗎?”

就像那些包含惡意的外號一樣,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

樓家是個大家族,盡管掌權的樓藏月一家對越羲的“借住”不介意,可那些旁系、每年只等著那些分紅的旁支可把她視為瓜分了她們資源的眼中釘,肉中刺。

況且,越母打著她和樓藏月的旗號,在外面撈了多少好處。俗話說得好,擋人財路如同殺人全家。那些被越母借著樓家勢搶走項目的人,怎麽可能不在家怒罵幾句。

想要從中作梗,讓倆家關系惡化的人不再少數。

金敏嫻看了她一眼,嘆口氣:“傻姑娘,你不會真以為,那些人都是‘被’樓藏月撬走的吧?”

大腦轟鳴,越羲楞楞的看著金敏嫻做不出任何反應。

大腦在努力的分解著金敏嫻的句話是什麽意思,可像是系統故障般一片空白。

或許,越羲從前有所察覺,可她不願意相信,於是就自顧自地將那些記憶都壓積在記憶深處。

只要它們不浮出來,越羲就可以理所當然的告訴自己,那些人並不是因為樓藏月才靠近自己,自己也是有讓人喜愛的魅力的。

可現在,這層窗戶紙被挑破了。

越羲吶吶:“什麽意思。”

金敏嫻剛想開口,一旁的姬茗茜已經發現越羲的不對勁。連忙起身,用手捂住她的耳朵:“別亂想,其實有很多人都喜歡的是你本身。”

越羲呆呆擡頭,一雙眸子裏被迷茫的淚水浸濕。

看她這幅模樣,金敏嫻有些懊惱地撓頭,往越羲身邊湊湊:“對不起啊,我就、你就當我胡咧咧吧。”

明明早就被人三令五申的叮囑過,這些事情在越羲面前少說。可怎麽就是話到嘴邊,控制不住呢!

金敏嫻懊惱地打了自己嘴巴。

姬茗茜瞥了她一眼,陪著越羲坐到一旁。

“可以跟我講講你中學的事情嗎?”塞進她手裏一杯熱茶,姬茗茜溫聲道,“我還不知道,公立和私立學校,有什麽區別呢。”

越羲聞言輕眨眼睫,擡眸看了她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樓藏月不喜歡在一個學校一直上,所以和其她人軌跡不同,越羲、樓藏月小學、初高中是三個學校。

雖然是三個學校,可裏面的學生大差不差,基本上都是有錢家的孩子,或者是從前學校跟著樓藏月來的。

至於私奔那個對象,是越羲初中就讀學校的高中部的學姐,是個很酷的女孩。

至今越羲還記得,第一次被她翻墻帶出學校、帶到一家地下酒吧,聽她在臺上嘶吼高歌時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她很自由,像翺翔天際的白鳥。

越羲喜歡她在臺上表演,雖然那些歌很炸耳朵。可每當看到她在臺上,越羲都會坐在臺下,明亮著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至於私奔……

具體是因為什麽原因,越羲已經記不大清楚了。可當時那種心如擂鼓,鼻尖傳來的輕松、自由的味道,如今仍在深夜悄然縈繞在鼻尖。

姬茗茜若有所思點點頭,扭頭對金敏嫻問道:“所以樓藏月打她,就是因為發現她帶壞越羲了?”

察覺到越羲的視線,金敏嫻唔了一聲:“是也不是吧。”她瞥了一眼越羲,嘰哩咕嚕道:“那人對她說得所有,都是騙她的。”

“什麽?”越羲沒聽清楚。

“你真想知道?”金敏嫻對上她的眼睛,看她堅定地點點頭,無奈認命,“那你……之後不能跟樓藏月說,是我告訴你的這些事情。”

越羲舉起手,嚴肅的用自己為數不多所擁有的一切發誓。

“她,她是你媽那邊親戚派來的。”金敏嫻嘆口氣,“想這樣的人,其實樓藏月已經暗中處理掉了很多。”

“可偏偏她最特立獨行,樓藏月覺得你肯定不會對她感興趣的。誰知道……”

誰知道,本以為最不可能的人,差一點就真的把越羲帶走了。

直到現在,金敏嫻都還記得那天樓藏月氣紅眼,聽著那人十分輕浮又挑釁的話,將那人差點打死的場景。

“夠了,”彼時是初中生的金敏嫻上前攔住近乎發狂的樓藏月,“再打下去她就真的死了,越越會恨死你的!”

【作者有話說】

來啦[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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