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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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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修】

狐貍給兔子拜年

房間裏靜悄悄的, 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外,一絲動靜都沒有。

越羲盯著自己腿旁的那張臉,許久, 驀地雙手環胸、身子往後一靠,“是又怎麽樣?”

她聲音輕蔑與無所謂,把腿抽出來,反腳抵在樓藏月的肩頭, 讓她不由後靠,脊背撞上茶幾邊緣:“你又怎麽能證明,那個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呢?”

抵在肩頭的褲腿落下, 光潔白皙的腳踝露出, 看樓藏月一臉呆滯的模樣,越羲竟哼笑一聲。

腳踝拍拍她的側臉,動作極盡羞辱:“大小姐, 你說我是告你造謠好呢還是……傳播yhsq呢?”

樓藏月楞楞的, 仰著臉看了越羲好久。

她臉上沒有表情,也沒有動作。只是那一雙寶石藍的眼睛, 眼底的情緒愈發洶湧、熾熱。

瘋了嗎?

越羲剛打算收回腳,卻被樓藏月突然死死攥住腳腕。

“松手!”越羲擰眉,厲聲呵斥。

可樓藏月卻一點話都不聽, 反而變本加厲。

握著那纖細腳踝,側頭將臉頰貼在她的皮肉上,斜眼擡眸盯著越羲。

那模樣, 活像一只魅惑眾生的狐妖。

隱隱之間,越羲竟恍惚看到在空氣中招搖的那九只狐貍尾巴。

果然是瘋了。

越羲蠻力將腳腕抽出, 眉宇間布上層寒霜, 盤腿與樓藏月拉開距離。

視線在樓藏月身上上下掃視, 看到她不知什麽時候布上了粉色的臉頰,以及興奮的雙眼,越羲的眉頭擰的更深了。

止不住猜測,是不是這狗東西發現跟自己睡了之後接受不了,是真的瘋了。

樓家繼承人跟死對頭滾了一次床單後,就被氣成sjb了。說出去不知道還要引爆多少新聞頭條。

無聲戰場上的戰局形式悄然變動,越羲坐在沙發上,眼睫低垂頂著坐下的樓藏月,許久勾起嘴角。

照片而已,又不只是樓藏月有。

雖然現在仍不是和樓藏月撕破臉的時候,可如果那些照片真的流出去,越羲並不介意給她打造一個新的人設。

手指輕點臉頰,越羲俯身,直直盯著樓藏月的眼睛:“既然你知道我是從監控室剛出來的,那肯定也能猜到我拍到了什麽。”

“堂堂樓藏月,竟有給死對頭當看門狗的癖好。你說這個話題傳播出去,曾經那些你撬我的墻角,會不會被人們曲解為——”

“你暗戀我。”

越羲沒想撕破臉皮,可也沒想讓樓藏月好過。

她知道,就算自己將監控畫面添油加醋捏造一番傳播出去,有樓阿姨她們幫忙兜底,其實對樓藏月產生不了太大的負面影響。

倒是樓藏月手裏那些自己的照片。

哪怕可以說是換臉、捏造的,如果傳播出去……

說不害怕是假的。越羲怕死了。

樓藏月身後滿滿當當全是呵護著她的家人,而自己身後……

只怕是媽媽看到那些照片,肯定會斥責自己一番。如果知道那些照片是樓藏月流出來的,肯定要大做文章。

纖長鴉黑的睫毛垂著,掩蓋住了越羲眼底紛亂錯雜的情緒。

這麽多年與樓藏月的博弈中,她其實也學到了許多。

起碼,

現在的樓藏月並看不出她的害怕。

樓藏月不知道什麽時候直起身子,湊到沙發邊。趴在越羲的身邊,側頭擡眸看著她的側臉。

那熾熱目光,越羲想忽略都難。

那種帶著侵略感的目光讓越羲不適皺眉,但面上還是一派穩操勝券,“所以,考慮好了嗎?刪掉,還是做一段時間的話題中心。”

越羲看似胸有成竹,實在手心裏已經濕漉漉的了。

她並不確定,樓藏月會不會這麽輕易被自己唬住。可憑什麽只能她嚇自己。

哪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越羲也要狠狠惡心樓藏月一遭。起碼,把她剛剛在走廊時對自己驚嚇的這口惡氣,狠狠出了再說。

樓藏月突然坐直身體,垂著腦袋沈默不語。好久,才輕輕開口。

她擡頭,沖越羲輕眨眼睛,“越越好厲害的手段啊。”

樓藏月的恭維,落盡越羲耳朵裏簡直是一股子陰陽怪氣。

因此越羲根本不被蠱惑,反倒冷嗤一聲:“彼此彼此。”

“不過也真是難為樓大小姐了,竟然能在清醒後沒把自己惡心吐、沒把我踹下床。

反倒是先找手機拍照,然後跟我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整晚。”

越羲臉上的笑著的,可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冷。

一句句話,恨不得化成一道道尖銳的冰棱,能把樓藏月直接刺個對穿,那就真是狠狠出口氣了。

樓藏月眼睫輕顫,一副對越羲“沒招了”的模樣。可越羲心中提防卻沒放下。

她這幅模樣騙得過其她人,可騙不過越羲。

從前年紀小,越羲就在這幅模樣上栽了多少數不勝數的跟頭。

以至於現在看見樓藏月這副模樣,越羲的心中毫無一絲波瀾,甚至更加防備。

這瘋了的狗崽子,準備又幹什麽呢。

“可是越越,”樓藏月擡起臉,一副弱小無辜的模樣看著越羲,“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我現在和李梔是情侶關系。萬一她要查我的手機,身為伴侶我肯定沒辦法拒絕她的。”

“如果她不小心翻到的話……越越說,我該怎麽樣跟她解釋呢?”

不提李梔,越羲尚且能和樓藏月平心靜氣的對話。

可李梔的名字一從樓藏月口中說出來,越羲的脾氣瞬間穩不住了。

巨大的力將樓藏月摜倒在地毯上,越羲膝蓋抵著她的小腹,金色的長發肆意垂落。

樓藏月臉上還是那副無辜的表情,在越羲眼中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兔子急了,是會咬人的。

越羲的手掐著樓藏月的脖頸,交疊的手掌使樓藏月不得不揚起下顎,將脆弱的脖頸暴露的一覽無餘。

如果說,剛剛只是言語局勢樓藏月低越羲一頭,那現在完完全全就是,她連呼吸的自主權都交到了越羲手中。

只要越羲想,她完全可以攥緊雙手。

看著不可一世的樓藏月在自己掌心下因為缺氧而露出醜態,說不定可以看到她哭著向自己求饒。

越羲不是機器人,並沒有不喜歡誰了,就一鍵卸載對她積累起來所有情緒的程序。

她也並非是因為李梔而憤怒。

她只是想不通,為什麽被自己視若珍寶的人,對樓藏月來說怎麽那麽不值一提。

既然不喜歡、對她們那麽不在意。甚至連自己出軌的照片都可以堂而皇之的放在手機相冊,任由她查閱。

既然對她們沒有一絲愛意,那當初,為什麽要跟自己爭奪。

難不成,樓藏月真是個瘋子。

她只是單純享受,看自己愛而不得痛苦表情的,

瘋子。

可就算樓藏月是瘋子,在她身後那麽多堅固庇護下,哪怕越羲光腳不怕穿鞋的,僅憑她一人,依舊無法抵抗那麽多重重壓力。

甚至有些壓力,是來自她的血脈至親。

而且,樓老太太在世時,

越羲不論如何都沒辦法徹底撕開兩人和諧相處的虛偽假面。

兩人靜默地對峙許久,越羲還是松開了手,從樓藏月身上起身。

樓藏月捂著脖頸,蜷縮在地上略顯狼狽地咳嗽著。越羲無視她的痛苦,蹲下身將她手機翻找出來。

掐著樓藏月的臉進行面容解鎖,越羲起身走到一旁,冷靜的將甚至回收站內的照片都悉數刪除。

手機丟在樓藏月身上,發出悶哼一聲。

窗外是萬家燈火與清冷的月光,越羲逆光站著,讓地上的樓藏月看不清她的表情。

“玩夠了,就走吧。”

越羲聲音冷冷,伸手將茶幾上的飯盒重新拎起來,當著樓藏月的面利落的丟進垃圾桶內。

樓藏月所“給予”越羲的一切,不論是痛苦還是悲傷,又或者是對媽媽而言無比珍貴的東西。

對越羲而言,都如這份丟進垃圾桶的飯盒一樣。

樓藏月手撫著脖頸坐起,衣服已經淩亂不堪,她的長發也蹭得毛躁。

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越羲。

好像,要把越羲盯出個洞來。

越羲對這道視線視而不見,徑直走過去,有些粗蠻地將樓藏月拽起。

盯著那雙寶石藍的眼睛,越羲沈默片刻說:“我不知道你對李梔是否是真心喜歡才追求的。但是,既然已經和她在一起,就好好對她。”

“你出軌的事情,我會告訴她的。至於她相不相信、要不要原諒你,都與我無關。”

攥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用力,越羲強壓著心中的痛楚,擠出最後一句:“別真瘋了,樓藏月。”

聽她這麽說,樓藏月驀地笑出聲來。

笑聲越來越大,甚至淚花都被擠出了眼角。

樓藏月用衣袖擦拭眼角,水盈盈的眼睛盯著越羲的眼睛,“喜不喜歡很重要嗎?”

看見越羲擰眉,她輕巧地掙脫開越羲的手腕,輕輕活動一下,“我其實一直都有些好奇,越越為什麽會喜歡上她們……嘖,這麽多人。”

樓藏月順勢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支著下巴詢問:“看臉,她們還沒金敏嫻長得漂亮;學習,有些人還不如金敏嫻。”

“一個個在對你的感情中都不忠誠,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們就奔過來了。”

“所以,你為什麽會喜歡他們呢?還要求我,跟這些不忠之人戀愛關系存續期對她們忠誠。”

聽樓藏月一口一個不忠,越羲眉頭緊蹙。

她並不覺得,在沒有確定關系時,心臟為兩個人搖擺不定,並在兩個選項中作出決定是不忠的表現。

非要說,那是她們的暧昧期。如果她們願意,一口氣暧昧10個越羲都沒有異議。

畢竟她們並沒有正式確定關系,只是彼此有些好感、正在接觸的過程。

看樓藏月一副主人模樣的坐在沙發上質問自己,越羲神色冷淡:“要說對感情不忠誠,她們可沒有做出來在和你戀愛時,和別人做的事情。”

甚至除了李梔走到了樓藏月“戀人”身份外,剩下有一個算一個,根本沒有走到過這個位置。

樓藏月憑什麽說她們不忠。

她樓藏月,在感情存續期又忠誠到了哪裏去。

為了惡心死對頭,意亂情迷跟死對頭滾到一起,中途酒醒也不忘拍照日後威脅的忠誠嗎。

越羲冷笑一聲:“要說忠誠不忠,你最沒有這個資格。”

聽越羲這麽說,樓藏月也不反駁,只是托著下巴靜靜的看著她。

那寶石藍的眼睛,眼底流淌、湧動著濃稠的情緒,叫越羲汗毛矗立。

“你的照片自己刪掉。”越羲退開一步,躲開那怪異的視線,掏出手機丟進她懷裏。

越羲這麽做倒不是害怕或者怎樣,只是覺得,如果這些照片流傳出去,到時候樓藏月首先懷疑對象一定是自己。

被這狗東西纏上,可沒有什麽好事情。

越羲懶得與她糾纏。

雙手抱在胸前,越羲看著樓藏月手指在屏幕上輕滑幾下。片刻後,手機被遞了回來。

接過手機,越羲隨手揣進口袋,伸手示意:“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可樓藏月對她的話置若罔聞不說,反而身子一栽,在越羲的註視下水靈靈在沙發上躺下了。

雙手合攏放在腹部,眼睫合上,一副進入夢鄉的姿態。

越羲懵了,眉頭緊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樓藏月身邊,伸手就要把她拽起。

可不知道是不是樓藏月吃了秤砣來的,看起來身姿窈窕纖細,可越羲臉都憋紅了,都沒能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

越羲氣喘籲籲,看樓藏月躺在沙發上巋然不動,反倒是自己累的夠嗆。

一時間無名之火從心底竄起。

察覺到越羲悄然升起的怒火,樓藏月懶懶掀開一側眼皮。她理直氣壯:“我從沒有說過我今晚要走,今晚我要住在這裏,越越不同意嗎。”

那故作可憐的語氣,鉆進越羲的耳朵裏簡直就是直白的挑釁。

越羲閉上眼,將心底的無名火勉強壓下來。

對於樓藏月這種類似無賴的行徑,她幹脆眼不見心不煩。

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換好衣服,無視側躺在沙發上支著頭視線隨著自己移動的樓藏月,掀開被子躺下。

那熾熱的視線盯得人一側身子發燙,越羲忍了忍,翻身背對著她。

房間重新歸於寂靜,窗外的華燈也被厚重的窗簾遮掩上。屋裏一片漆黑,只剩下一雙寶石藍的眼睛時不時被洩露進來的月色照亮。

進入黑甜夢鄉前,越羲腦袋裏突然跳出一個疑問。

那天晚上,樓藏月嘴巴裏有酒氣嗎?

她努力思索著,卻發現因為酒精蒙蔽,導致記憶斷斷續續、朦朦朧朧。求證也無從查起。

本來以為有樓藏月盯著,自己會很難睡著的。可沒想到,越羲竟不知不覺的真的熟睡了。

當平穩勻速的呼吸聲從床那邊傳來,躺在沙發上的人悄然站起,無聲地出現在床邊,垂眸盯著酣睡的越羲。

金色的發絲鋪滿枕頭,樓藏月彎腰撚起一縷,放在鼻尖輕輕嗅吻。

“為什麽不喜歡我呢。”她輕聲詢問,“越越好聰明的,對吧。”

酣然入睡的人無法回答她的問題,只覺得耳邊吵鬧不已。裹緊被子、顧湧了幾下身子,往深處挪了挪。

樓藏月看著她,輕輕勾起嘴角,悄然無聲的拿起她放在枕邊的手機。明明已經上了鎖的手機,樓藏月卻十分嫻熟的輸入密碼解開。

一枚小巧精致的U盤插入接口,樓藏月手指在屏幕上輕點、操作。片刻後,U盤拔下裝回衣服內側口袋。

手機悄聲放回原處。

朦朧睡夢中,越羲察覺到身後的床墊微陷。可不等她思緒清醒,就被香甜的睡夢拖入更深一層的夢境中。

昨晚那一覺,是越羲近期為數不多睡得格外香甜的一次。

如果,睜開眼不是看到樓藏月那張臉的話就更好了。

樓藏月的睡顏,哪怕是越羲也沒辦法否認各位漂亮。她不睜眼、不說話的時候,活像西方神話中的天使一般。

可盯著看兩秒,有關她對自己從前種種惡劣行為的記憶被喚醒。

越羲冷臉,掀開被子,擡腳各位幹脆將樓藏月踹下去。

皮肉骨頭結結實實的砸在地板上,床下傳來悶哼一聲。

越羲毫無心理負擔的收腳,冷眼看著狼狽的樓藏月攀著床沿爬起來。

樓藏月趴在床沿,滿臉嗔怪的看向她:“好歹是一起睡過——”

越羲沒讓她把話說完,便眼疾手快的抄起手邊的枕頭,結結實實的砸了樓藏月一臉。將她那些話,硬生生給砸回去。

帶著越羲香氣的枕頭從臉上滑落,樓藏月抱著,精致的臉一片被砸出來的粉紅。

她趴在床邊,笑臉盈盈的看著越羲:“這還是我們久違的第一次同床共枕後一起醒來的清晨吧。”

“明明上一次也可以的,要不是越越先一步離——”

哐當一聲,臉色冷若冰霜的越羲又給了她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越羲其實挺好奇,樓藏月怎麽能做到這種地步的。

為了惡心自己,寧願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明明是類似恥辱的事情,為了惹怒自己,卻依舊能面不改色的掛在嘴邊反覆提及。

憑心而論,越羲自覺自己真的做不到這種程度。

將地上故作委屈叫痛的人忽視,越羲面不改色的從她身上跨過去,去衛生間準備洗漱。

可人還沒從樓藏月身上徹底跨過去,放在枕邊的手機卻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越羲收回腳步,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原本冷冰冰的臉上多了幾分其它情緒。

樓藏月躺在地板上看著她的表情,雖然是細微的變化,樓藏月卻看得一清二楚。

不由得,眉頭也跟著緊蹙起來。

越羲下意識看了一眼樓藏月,握著鈴聲作響的手機從她身上跨過去,走到衛生間關上門後才接通。

樓藏月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抱著胳膊靠著墻壁,靜靜聽著裏面的交談聲。

裏面,越羲喊了一聲“媽媽”後靜默許久,安靜很長一段時間,樓藏月才又聽到她十分落寞又低沈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裏面傳來潺潺水聲,好久越羲才拉開衛生間的門。

拿著潔白的擦臉巾,越羲一邊擦拭,一邊試圖掩蓋自己微紅的眼眶。

樓藏月明知故問:“越阿姨的電話。”

越羲瞧了她一眼,媽媽的話猶如在耳邊。

攥緊搽臉巾,越羲垂著頭叫人看不清臉上神色。許久,她才慢慢卸力,徑直從樓藏月身邊走過去,隨意地點點頭。

樓藏月根本不用追問就猜得到越母跟她聊了什麽。無非是讓她討好自己、跟自己拉近關系。

從小到大,一直這樣。

不過最近幾年,越母這種論調應該十分頻繁。

拇指搓弄著唇瓣,樓藏月蹙著眉回想著她曾做過的那些事情。

包括但不限於,

讓母親停止對越家的幫助,偶爾讓金敏嫻家在越家生意合同中從中做些手腳。

這都是她把越羲推遠、想讓越羲徹底離開自己的操作。

可是,她終將無法得償所願。

嘗到一股鐵銹味,樓藏月恍然回神。

看了一眼盤腿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在鍵盤上敲敲打打的越羲,她探出舌尖將唇瓣上的血舔舐吞下,笑瞇瞇地湊到越羲身邊。

惱人的騷擾得到越羲毫不客氣地一枕頭,樓藏月笑盈盈抱著枕頭盯著越羲看。

不出意外,她這些天應該都不會醒來。

自己能和越越,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嗎?

察覺到樓藏月的視線,越羲合上電腦站起來,抓住她皺巴巴的衣領。

看著第一次如此不修邊幅的樓藏月,越羲面不改色甚至有些懊惱,怎麽不在家裝個監控,將樓藏月如此邋遢的一面365度無死角拍攝下來,最好再投稿都學校,將她這幅模樣投放到大屏幕上。

讓那些將樓藏月視為清冷女神的人們好好瞧瞧,樓藏月真實德行到底是什麽樣子。

生拉硬拽的把讓拖到門口,越羲放棄她懷裏抱著的枕頭打開門,將人利落丟出去。

外套鞋子也被丟了出來,樓藏月抱著枕頭,可憐兮兮的拉著門把手負隅頑抗:“越越,我剛醒還沒洗漱呢,你就這麽把我趕出去嗎?”

越羲上下掃視她一番,十分冷漠:“對不起,沒有分享洗漱用品的義務。”說罷,她猛地用力。

啪的一聲,門幹脆利落關上。

樓藏月抱著枕頭,彎腰拾起外套、穿好鞋襪,在越羲家門口又站了許久,才擡腳離開。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離開公寓,而是擡腳徑直走向監控室。

她本沒想到這一層的,如果不是越羲提醒了她。

笑著跟監控室的阿姨打了聲招呼離開,樓藏月夾著枕頭翻看手機上拷貝的那些視頻與照片。

驀地,她輕笑出聲。

【作者有話說】

來啦[鴿子]

[爆哭][爆哭][爆哭]下一章今晚或者明天替換(啊啊啊啊啊啊已經被姬友們輪番嘲笑一波了[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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