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舊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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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舊情
雖然知道只是意外，但是阿碗還是不太敢看蕭嶼，若是平時，她早就拉著蕭嶼走了，可如今她只是垂著頭：“我們先去找立秋吧。”
怕走前邊萬一一個沒註意蕭嶼跟他之前說的那樣不小心摔了到時候又找不到人，阿碗落後蕭嶼一步走著，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蕭嶼身後，看到他衣服上似乎沾了一些泥土，順手便要替他拍掉。
蕭嶼害怕阿碗會追問他為什麽要那麽做，趕緊先行一步這樣就可以不必面對阿碗質詢的眼睛，結果才走了兩步就感覺自己臀部被阿碗拍了兩下，頓時錯愕地回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阿碗。
阿碗被他突然回頭嚇了一跳，手還僵在原處，眼神不解：“可是我把你弄疼了？”可明明她覺得自己已經盡量放輕了力道啊。
阿碗看著自己的手——難不成是她自己力氣太大了卻不自知？
蕭嶼眼角抽了抽，疼倒是不疼，但……重點不應該是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她這般調戲他……就算他倆是夫妻這也有點過分，若是讓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麽編排他倆，蕭嶼想生氣，但想想自己之前的舉動又著實沒什麽底氣……想著是不是他先前親阿碗的舉動讓她產生了什麽誤會，蕭嶼不自在地收回目光，怕阿碗繼續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手臂向後，伸手將阿碗的手腕握住，拉著她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地方肯定有問題，他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躲在這假山裏，要是沒找了這個地方躲的話，就不會撞見和發生那麽多意外的事了。
別院裏依舊還有在找蕭嶼的人，只要他倆不故意躲藏，很快便能遇上，阿碗讓人帶著他們去跟同樣也在找人的立秋會合，將人交到立秋身邊，阿碗這才要跟著魏家的丫鬟走。
蕭嶼沒松開手，垂眸問阿碗：“你還要去哪裏？”
阿碗笑著安撫他：“小魚你別怕，我不是要丟下你，你跟立秋等我一會，我去將自己衣服換回來然後我們就一起回去啊。”
蕭嶼面無表情地放開她，心道他只是怕她又給他惹事罷了。
阿碗只當他是生氣自己不帶他，趕忙承諾：“我很快就回來！”
蕭嶼輕哼一聲，怕她再耽擱，點頭道：“好，你去吧。”
阿碗苦惱地跟著丫鬟往後院去，換回自己的衣服，又找到元宓，把先前她給自己的牌子遞還回去——阿碗非要往前院來，怕她出事，元宓給了她一塊令牌，說若是遇到有人為難她，將令牌拿出給對方看，想來應該會免去一些麻煩，不過阿碗也沒用上便是了。
元宓卻沒有接，只道：“你留著吧，以後也會有用。”
阿碗不解，元宓便道：“四月你要陪我去廣裕寺，到時候我也是要給你的，索性現在你便帶著吧，你若是有事要找我的話，也可以讓人拿著它到宮裏，會有人通傳我的。”
阿碗雖然覺得自己不會找元宓，但聽她這麽說，便將東西收起。
阿碗臉色發紅，隱去了那兩人當時在做什麽以及自己之後跟蕭嶼發生的事，將自己先前在假山中聽到那兩人說的話裏挑了幾句能說的告訴元宓，元宓點頭，命人再去查，又問阿碗要不要陪她一起等審問的結果。
阿碗想著蕭嶼還在等她呢，搖了搖頭，問了一下賀瑩的情況，知道賀瑩也已經無礙，總算是徹底安心，說自己要先回去。
元宓也不多說什麽，只讓人好生將阿碗送出去。
蕭嶼倒是沒想到阿碗這麽快脫身，疑惑地挑了挑眉，阿碗卻只道：“說了不會讓你等久了的。”
蕭嶼不置可否，不管阿碗說的是真是假，但今日這魏家的別院裏顯然是出了事，阿碗少摻和進去也是好事。
-
蕭岓那些狐朋狗友們記掛著會試放榜的日子，阿碗其實也有些在意。
不過她在意的，不是蕭岓的名次，她在意的……是陶敄的名次。
蕭岓會試結束之後，又躺了幾日，剛養好了些，便趁著蕭峘不在家中，又跑到蕭嶼院裏來，仿佛是生怕蕭嶼又不記得他一般。
雖然上次在假山裏也聽得真切，上輩子蕭岓來招惹阿碗可能是被人攛掇著或者也有可能是被人逼迫的，但是想想他幹的那些煩心事，蕭嶼還是覺得看到他有些心氣不順，故而依舊跟往常一般不理會他也不承認他就是蕭岓，蕭岓見蕭嶼仍舊是不理自己，立刻朝著阿碗抱怨道：“都怪蕭峘，每日叫人盯著我不許我出自己院門一步，我這幾個月都沒能見到大哥，大哥果然又忘記我了。”
阿碗也想起上輩子的事，只道：“你活該。”
她其實也不願意搭理蕭岓，不過她如今有事求他……阿碗有些不自在地問：“你們那什麽會試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過沒過啊？”
蕭岓雖然不明白阿碗為什麽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會試放榜的日子通常在月底，到時候就會知道自己有沒有中貢士了。”
說著他朝阿碗笑：“嫂嫂你不必為我擔心，會試我已經盡力了，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就算這次落榜，大不了三年後再試便是了。”
阿碗心道誰擔心他了，只是這種話總不好當著人面說，因此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你們那個放的榜……在哪裏看啊？”
“到時候會張貼在貢院，”蕭岓眼睛發亮，“嫂嫂你問這個作甚？”
阿碗沈默片刻，蕭岓又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跟大哥想要知道我考得如何。”
蕭嶼從來就不問這種事，畢竟還有求於對方，阿碗實在是不想打擊蕭岓，只好繼續尬笑，覆又問道：“貢院怎麽走啊？”
“到時候那邊人多，嫂嫂你帶著大哥過去的話若是被人擠著了可不好，”蕭岓一心沈浸於蕭嶼關心他名次的欣喜中，但也不願意蕭嶼遇到危險，因此趕忙道：“到時候我會讓人去看榜的，而且若是真的中了，自會有差役過來報喜的，嫂嫂你跟大哥不必親自跑這一趟。”
阿碗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她其實並不是關心蕭岓的名次，但見從他嘴裏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又想著就算自己去看，可能也沒辦法認得那些名字，聽到蕭岓說會有人去看榜，試探著問：“那到時候你身邊的人去看榜時，能不能幫我——”
阿碗本想說能不能幫她留意一下陶敄有沒有上榜，但那個名字別說是念出來，想起來都有些生氣，況且當著蕭岓的面問其他人的結果似乎也有些失禮，因此阿碗聲音頓了頓，才繼續道：“能不能把榜單上的人名抄一份給我。”
見蕭嶼看過來，阿碗趕忙朝他笑道：“我最近對別人的名字感興趣，正好想要看看別人都是怎麽取名的，也順便多認得幾個字。”
“好，到時候我讓人謄抄一份給嫂嫂，”蕭岓倒是沒有疑惑，一口應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期待，“嫂嫂你對名字感興趣，是不是想著到時候給我未來的侄兒侄女取名字的時候做參考啊？”
他心情似乎很好：“嫂嫂到時候取名的時候，能叫上我嗎？我肯定不會越俎代庖，但是畢竟我是他們二叔，這種事還是想要參與一下的。”
阿碗見他視線似乎落在自己肚子上，仿佛裏邊真的已經有小孩了一半，趕緊抱臂掩住：“別瞎想，我跟小魚不會有孩子的！”
蕭嶼聞言看了阿碗一眼，微微蹙眉——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阿碗先前在蕭峘跟前也說過類似的話……蕭嶼心裏嗤笑，怎麽阿碗總是一副絕對不會跟他孕育子嗣的神色，弄得好像他就願意似的。
蕭岓似乎是想到什麽，頓時肅了神色，跟阿碗保證道：“我明白了，嫂嫂你放心，這事情我絕對不會跟人說起的。”
阿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記得到時候把名字給我。”
蕭岓一疊聲地應了，蕭嶼眼見著蕭岓犯蠢，實在是看不下去，出聲讓他走人。
若是以往，蕭嶼趕人的時候蕭岓肯定要癡纏幾句的，這次卻沒有，蕭嶼一開口，他立刻起身：“我知道我知道，不打擾嫂嫂休息了。”
阿碗得到自己想要的，笑著送走蕭岓，但一想到萬一陶敄到時候也榜上有名，又沈了臉色。
蕭嶼見阿碗面對蕭岓的時候和顏悅色的，一對著自己又換了副面孔，心裏也有些發惱——怎麽？阿碗這是在怪他把蕭岓趕走了沒能讓她跟蕭岓多敘一會舊情嗎？
即使她親耳聽到上輩子蕭岓招惹她的別有目的，她也還是不能忘情還是想跟蕭岓再續前緣嗎？
又想起她讓蕭岓做的事，蕭嶼瞇起眼睛：“你要那些名字，真的只是想要多認幾個字嗎？”
阿碗眼神閃躲，但還是道：“多認得幾個字也是可以的。”
蕭嶼嗤笑一聲——阿碗又在說謊了。
他其實沒忘記元宵那晚跟阿碗在一起的年輕男子，阿碗這般在意會試的榜單，是因為那個跟她訂立過婚約的人也是今年應試的舉子，她想知道對方是否會上榜是嗎？
如果那人這次上了榜甚至之後可能會中進士……阿碗要如何抉擇呢？是拋下他去跟她那個“未婚夫”續修舊盟嗎？
一邊招惹著蕭岓一邊又記掛著自己的未婚夫，蕭嶼看著阿碗，心中著實惱恨——她果然跟上輩子一樣，一樣的三心二意水性楊花！先前還說什麽只跟他好，完完全全徹頭徹尾的騙子一個！真當他是傻子好糊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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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只是意外，但是阿碗還是不太敢看蕭嶼，若是平時，她早就拉著蕭嶼走了，可如今她只是垂著頭：“我們先去找立秋吧。”
怕走前邊萬一一個沒註意蕭嶼跟他之前說的那樣不小心摔了到時候又找不到人，阿碗落後蕭嶼一步走著，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蕭嶼身後，看到他衣服上似乎沾了一些泥土，順手便要替他拍掉。
蕭嶼害怕阿碗會追問他為什麽要那麽做，趕緊先行一步這樣就可以不必面對阿碗質詢的眼睛，結果才走了兩步就感覺自己臀部被阿碗拍了兩下，頓時錯愕地回頭，不敢置信地看向阿碗。
阿碗被他突然回頭嚇了一跳，手還僵在原處，眼神不解：“可是我把你弄疼了？”可明明她覺得自己已經盡量放輕了力道啊。
阿碗看著自己的手——難不成是她自己力氣太大了卻不自知？
蕭嶼眼角抽了抽，疼倒是不疼，但……重點不應該是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她這般調戲他……就算他倆是夫妻這也有點過分，若是讓人看到了，指不定要怎麽編排他倆，蕭嶼想生氣，但想想自己之前的舉動又著實沒什麽底氣……想著是不是他先前親阿碗的舉動讓她產生了什麽誤會，蕭嶼不自在地收回目光，怕阿碗繼續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手臂向後，伸手將阿碗的手腕握住，拉著她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地方肯定有問題，他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躲在這假山裏，要是沒找了這個地方躲的話，就不會撞見和發生那麽多意外的事了。
別院裏依舊還有在找蕭嶼的人，只要他倆不故意躲藏，很快便能遇上，阿碗讓人帶著他們去跟同樣也在找人的立秋會合，將人交到立秋身邊，阿碗這才要跟著魏家的丫鬟走。
蕭嶼沒松開手，垂眸問阿碗：“你還要去哪裏？”
阿碗笑著安撫他：“小魚你別怕，我不是要丟下你，你跟立秋等我一會，我去將自己衣服換回來然後我們就一起回去啊。”
蕭嶼面無表情地放開她，心道他只是怕她又給他惹事罷了。
阿碗只當他是生氣自己不帶他，趕忙承諾：“我很快就回來！”
蕭嶼輕哼一聲，怕她再耽擱，點頭道：“好，你去吧。”
阿碗苦惱地跟著丫鬟往後院去，換回自己的衣服，又找到元宓，把先前她給自己的牌子遞還回去——阿碗非要往前院來，怕她出事，元宓給了她一塊令牌，說若是遇到有人為難她，將令牌拿出給對方看，想來應該會免去一些麻煩，不過阿碗也沒用上便是了。
元宓卻沒有接，只道：“你留著吧，以後也會有用。”
阿碗不解，元宓便道：“四月你要陪我去廣裕寺，到時候我也是要給你的，索性現在你便帶著吧，你若是有事要找我的話，也可以讓人拿著它到宮裏，會有人通傳我的。”
阿碗雖然覺得自己不會找元宓，但聽她這麽說，便將東西收起。
阿碗臉色發紅，隱去了那兩人當時在做什麽以及自己之後跟蕭嶼發生的事，將自己先前在假山中聽到那兩人說的話裏挑了幾句能說的告訴元宓，元宓點頭，命人再去查，又問阿碗要不要陪她一起等審問的結果。
阿碗想著蕭嶼還在等她呢，搖了搖頭，問了一下賀瑩的情況，知道賀瑩也已經無礙，總算是徹底安心，說自己要先回去。
元宓也不多說什麽，只讓人好生將阿碗送出去。
蕭嶼倒是沒想到阿碗這麽快脫身，疑惑地挑了挑眉，阿碗卻只道：“說了不會讓你等久了的。”
蕭嶼不置可否，不管阿碗說的是真是假，但今日這魏家的別院裏顯然是出了事，阿碗少摻和進去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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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岓那些狐朋狗友們記掛著會試放榜的日子，阿碗其實也有些在意。
不過她在意的，不是蕭岓的名次，她在意的……是陶敄的名次。
蕭岓會試結束之後，又躺了幾日，剛養好了些，便趁著蕭峘不在家中，又跑到蕭嶼院裏來，仿佛是生怕蕭嶼又不記得他一般。
雖然上次在假山裏也聽得真切，上輩子蕭岓來招惹阿碗可能是被人攛掇著或者也有可能是被人逼迫的，但是想想他幹的那些煩心事，蕭嶼還是覺得看到他有些心氣不順，故而依舊跟往常一般不理會他也不承認他就是蕭岓，蕭岓見蕭嶼仍舊是不理自己，立刻朝著阿碗抱怨道：“都怪蕭峘，每日叫人盯著我不許我出自己院門一步，我這幾個月都沒能見到大哥，大哥果然又忘記我了。”
阿碗也想起上輩子的事，只道：“你活該。”
她其實也不願意搭理蕭岓，不過她如今有事求他……阿碗有些不自在地問：“你們那什麽會試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過沒過啊？”
蕭岓雖然不明白阿碗為什麽問這個，不過還是回答道：“會試放榜的日子通常在月底，到時候就會知道自己有沒有中貢士了。”
說著他朝阿碗笑：“嫂嫂你不必為我擔心，會試我已經盡力了，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就算這次落榜，大不了三年後再試便是了。”
阿碗心道誰擔心他了，只是這種話總不好當著人面說，因此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你們那個放的榜……在哪裏看啊？”
“到時候會張貼在貢院，”蕭岓眼睛發亮，“嫂嫂你問這個作甚？”
阿碗沈默片刻，蕭岓又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跟大哥想要知道我考得如何。”
蕭嶼從來就不問這種事，畢竟還有求於對方，阿碗實在是不想打擊蕭岓，只好繼續尬笑，覆又問道：“貢院怎麽走啊？”
“到時候那邊人多，嫂嫂你帶著大哥過去的話若是被人擠著了可不好，”蕭岓一心沈浸於蕭嶼關心他名次的欣喜中，但也不願意蕭嶼遇到危險，因此趕忙道：“到時候我會讓人去看榜的，而且若是真的中了，自會有差役過來報喜的，嫂嫂你跟大哥不必親自跑這一趟。”
阿碗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她其實並不是關心蕭岓的名次，但見從他嘴裏也問不出有用的東西，又想著就算自己去看，可能也沒辦法認得那些名字，聽到蕭岓說會有人去看榜，試探著問：“那到時候你身邊的人去看榜時，能不能幫我——”
阿碗本想說能不能幫她留意一下陶敄有沒有上榜，但那個名字別說是念出來，想起來都有些生氣，況且當著蕭岓的面問其他人的結果似乎也有些失禮，因此阿碗聲音頓了頓，才繼續道：“能不能把榜單上的人名抄一份給我。”
見蕭嶼看過來，阿碗趕忙朝他笑道：“我最近對別人的名字感興趣，正好想要看看別人都是怎麽取名的，也順便多認得幾個字。”
“好，到時候我讓人謄抄一份給嫂嫂，”蕭岓倒是沒有疑惑，一口應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期待，“嫂嫂你對名字感興趣，是不是想著到時候給我未來的侄兒侄女取名字的時候做參考啊？”
他心情似乎很好：“嫂嫂到時候取名的時候，能叫上我嗎？我肯定不會越俎代庖，但是畢竟我是他們二叔，這種事還是想要參與一下的。”
阿碗見他視線似乎落在自己肚子上，仿佛裏邊真的已經有小孩了一半，趕緊抱臂掩住：“別瞎想，我跟小魚不會有孩子的！”
蕭嶼聞言看了阿碗一眼，微微蹙眉——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阿碗先前在蕭峘跟前也說過類似的話……蕭嶼心裏嗤笑，怎麽阿碗總是一副絕對不會跟他孕育子嗣的神色，弄得好像他就願意似的。
蕭岓似乎是想到什麽，頓時肅了神色，跟阿碗保證道：“我明白了，嫂嫂你放心，這事情我絕對不會跟人說起的。”
阿碗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記得到時候把名字給我。”
蕭岓一疊聲地應了，蕭嶼眼見著蕭岓犯蠢，實在是看不下去，出聲讓他走人。
若是以往，蕭嶼趕人的時候蕭岓肯定要癡纏幾句的，這次卻沒有，蕭嶼一開口，他立刻起身：“我知道我知道，不打擾嫂嫂休息了。”
阿碗得到自己想要的，笑著送走蕭岓，但一想到萬一陶敄到時候也榜上有名，又沈了臉色。
蕭嶼見阿碗面對蕭岓的時候和顏悅色的，一對著自己又換了副面孔，心裏也有些發惱——怎麽？阿碗這是在怪他把蕭岓趕走了沒能讓她跟蕭岓多敘一會舊情嗎？
即使她親耳聽到上輩子蕭岓招惹她的別有目的，她也還是不能忘情還是想跟蕭岓再續前緣嗎？
又想起她讓蕭岓做的事，蕭嶼瞇起眼睛：“你要那些名字，真的只是想要多認幾個字嗎？”
阿碗眼神閃躲，但還是道：“多認得幾個字也是可以的。”
蕭嶼嗤笑一聲——阿碗又在說謊了。
他其實沒忘記元宵那晚跟阿碗在一起的年輕男子，阿碗這般在意會試的榜單，是因為那個跟她訂立過婚約的人也是今年應試的舉子，她想知道對方是否會上榜是嗎？
如果那人這次上了榜甚至之後可能會中進士……阿碗要如何抉擇呢？是拋下他去跟她那個“未婚夫”續修舊盟嗎？
一邊招惹著蕭岓一邊又記掛著自己的未婚夫，蕭嶼看著阿碗，心中著實惱恨——她果然跟上輩子一樣，一樣的三心二意水性楊花！先前還說什麽只跟他好，完完全全徹頭徹尾的騙子一個！真當他是傻子好糊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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