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人你是不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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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那人你是不是認識”
賀勻呈預定的禮物在海市廣場附近，距離這邊約莫一兩公裏，兩人沒打車而是選擇走過去，權當消食。
賀勻呈斷斷續續笑了十幾分鐘，他把沒用完的噴霧握在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上拋，接住，再拋，幼稚得像個高中生。
段敘偏頭看著他，脖子上還繞著賀勻呈帶出來的圍巾。剛剛自己打完噴嚏，在店員的目光中，賀勻呈大發戲癮給他圍上的，等走出一段距離後段敘想還回去，賀勻呈卻沒接。
是條紅白寬紋的圍巾，很有冬日氛圍，尤其當它裝點在吸血鬼身上，色彩對比尤為強烈，讓段敘也變得鮮艷可愛起來。
難怪都愛給雪人圍一條紅圍巾，賀勻呈不動聲色地瞟了好幾眼，計劃著要像打扮洋娃娃一樣，給段敘買上一堆裝飾品，不然白瞎了這張好臉。
賀勻呈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樣的癖好，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
哎，他勾起唇自嘲，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回去了。
賀勻呈進門取禮物的時候段敘沒有跟著，他等著階梯上，奶油白的裝潢在燈光裏慢慢融化。櫥窗裏展示著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段敘隱約猜到了自己的禮物會是什麽，只是暫且不清楚它的形式。
在人類社會，寶石或許象征著財富和權利，是審美與精神的載體，但在吸血鬼眼中，它們只是漂亮的石頭，只有愛美的狐貍和孔雀一族會喜歡。
寶石對他而言並不是稀罕物，可段敘此刻卻有滿心的期待，甚至比發現一整條礦脈還要雀躍。他擡手按著自己的心口，思考這到底是來自禮物的迷惑效果，還是因為賀勻呈。
答案簡直呼之欲出。
他數著自己的心跳，吸血鬼的心跳比人類緩慢一些，賀勻呈跳兩三下的空拍裏，鬼的心才動那麽一下。
數到三百二十七，賀勻呈單手握著兩個紙杯出來了，熱氣裊裊，他走到段敘跟前將杯子遞了遞。
“喏，給你熱可可。”
段敘接過喝了一口，眼睛直直盯著賀勻呈手裏剩下的紙杯。
“紅茶。”賀勻呈似是想到什麽糗事，撇嘴道，“我怕你又心悸。”
“那我等待的時間會變短。”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賀勻呈明顯楞了一下，“什麽？”
段敘不答，他搖了搖頭，接著目光掃向賀勻呈的手，然後是外套口袋。
他想，那一定是很小的盒子，所以自己才沒看出裝在哪。
他咬著紙杯的邊緣，默默地朝賀勻呈伸出手。
“幹嘛？我再給你去要一杯？”
“禮物。”段敘單刀直入，“我的禮物。”
“哪有伸手要的。”賀勻呈一巴掌拍在段敘手心。
段敘蜷了蜷手指，悻悻收回手，“本來就是我的。”
聽見這樣大言不慚的話，賀勻呈樂得不行。他朝前兩步湊近段敘，呼吸幾乎噴灑在對方面上。若是一般人，突然被這樣靠近必定會躲，但段敘對賀勻呈向來沒什麽社交距離，所以對於驟然貼近的人，他只是隨著對方的面龐淺淺移動了下眼珠。
他眼裏有一丁點茫然，似乎是想問怎麽了。
“鬼的臉皮是不是很厚？”
賀勻呈裝出疑惑的樣子，很有求知欲地擡手捏住段敘的臉頰扯了又扯。
吸血鬼的面無表情讓這個舉動變得更加有趣，賀勻呈眼底溢滿促狹，抖落成哼哼哧哧的笑。
段敘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發現賀勻呈很喜歡捏他，這讓他也開始好奇對方臉頰的手感。
可惜就在他即將付諸行動的那一秒鐘，賀勻呈下了臺階。
他哼著歌，漫無曲調的，走出幾步遠回頭朝段敘招了招手。
“走了，還站著幹嘛呢？”
廣場去酒店的路上要經過一片人工湖，湖面結著薄冰，游船和噴泉都凍在那兒，可周遭還是一片通明，熱鬧得很。
段敘惦記著剛剛沒做完的事，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偏過頭看一眼賀勻呈。氣溫低時人的皮膚要比平時白，略微俯視的角度，段敘能看清他的睫毛。賀勻呈雙眼皮的折痕很深，鼻梁直挺，從眉心直直落下去，沒有多餘的弧度。他的骨相是鋒利的，沈下臉時便顯得極具攻擊性。
其實在段敘眼中男女沒有美醜之分，因為有些妖鬼甚至不具人相，但這會兒他品出了一點自己的喜好，他大概是喜歡賀勻呈這類長相的，糖果一樣，硬邦邦的，笑起來是甜的。
賀勻呈尚不知道自己被吸血鬼比喻成了中式甜心，他在過橋時往後看了一眼，然後在距離酒店還有一條街的紅綠燈口側身面對段敘站著。
段敘又一次偏頭看他，對正對上賀勻呈橫過來的眼。對方抿著唇，即使賀勻呈曾說過這些微表情沒有意義，可據段敘觀察所得，這貌似是賀勻呈心情不好的前兆。
“怎麽了？”
“你低一下頭。”
段敘聽話地朝他的方向俯下身去，這個姿勢很像索吻，也像等待被親吻。
賀勻呈往一旁挪了半步，接著從口袋裏掏出了個什麽東西。
他擡手，食指碰到了段敘的耳垂。
段敘仍舊沒躲，他借著這個機會近距離地、直面地觀察著賀勻呈，他淩厲的側臉，下唇上有一排顏色略深的痕跡。
啪嗒。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段敘恍然回神。
那是賀勻呈咬過留下的牙印。
他盯著那處咬痕，直起身撫上自己的耳朵，發現自己的耳垂上多了一枚耳墜，還挺有分量。
“禮物。”賀勻呈的笑近在咫尺。
段敘沒有耳洞，所以賀勻呈改了耳夾款，只有單只，另一只他打算改成戒指。這個計劃是昨天臨時有的，戒指改得沒那麽快，所以另一顆還滯留在店裏。
“我看不見。”
段敘摩挲著形狀，只知有兩部分，尾部是水滴形，末端有三顆垂落的碎鉆。再往上大一些的被銀托纏繞住，他摸不出具體的輪廓。
“摘下來給我看看。”
“回去再看。”
賀勻呈越過他的肩頭往遠處看去，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他漫不經心地用食指點了點他的耳墜，放下時很自然地牽住了段敘的手。他別開臉，望向酒店隱匿在夜裏的塔尖。
紅燈倒數還有十五秒，紅色的光忽明忽暗映襯在他的眉眼、鼻尖、嘴唇。
“賀勻呈。”段敘忽地喊他。
賀勻稱循聲回頭，一個氣息冰涼的吻先是落在他的鼻梁上，然後往下，齒尖碾過下唇。
不痛，是種鈍鈍的觸感。
可當賀勻呈反應過來那是段敘咬了他一口，又抿住安撫性地舔了舔，那種鈍感猝然就變成了酥麻，從嘴上蔓延到面部，他幾乎控制不住表情。
“你……”
指責什麽呢，任何說出口的話好像都會變成調情。
這時綠燈亮起，段敘先擡腿，牽著賀勻呈走過這條開始落雪的人行道。
雖然經常看見各種情侶在街頭擁吻，但輪到自己身上，仍是有些猝不及防。好歹親過幾次，賀勻呈還以為自己能夠適應，事實證明面對突發性的親密行為，他好像、似乎……表現得像個新兵蛋子。
面前就是酒店的旋轉門，賀勻呈感覺自己臉上被掐了一下，正好掐斷他混亂的念頭。
回神看去，剛收回魔爪的家夥正垂眼盯著自己的手指，指尖摩挲著，眼看又要伸手，被賀勻呈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了的手腕。
“動手動腳的幹什麽？”
“你臉好軟。”段敘答非所問。
賀勻呈嗆聲道：“誰臉是硬的？”
“焦平的臉是硬的，全是鱗片，幾拳都打不穿。”
賀勻呈：“……”
他無語地閉上嘴，餘光卻看到遠處的紅綠燈又由紅轉綠，有人朝這邊走來。
“餵，”他單手按住段敘的脖子，“那人你是不是認識？”
段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在看清對方長相的同時，聽見賀勻呈說：“剛在廣場他就一直看著我們，又一路跟著。”
他撇頭，冷眼瞧著段敘，“好像有點眼熟，是和你一起工作的人？”
段敘認得他，姓洪，好像叫洪……洪澤。
賀勻呈沒錯過段敘那一瞬間的怔忪，手下力道重了幾分。
段敘受到壓迫，轉頭迎上賀勻呈投來的目光，剛要開口，就見對方笑了起來。
賀勻呈松開手，換做摟住段敘的姿勢，很是親昵，可語氣卻截然相反“你惹來的？怎麽沒跟我說過。啊，這可不行。”
段敘的眼瞳略微放大。
那杯咖啡因極低的熱可可發揮了咒力，他感到一陣隱秘的悸動和竊喜，快樂得幾乎要停止呼吸。
這一時刻，吸血鬼終於理解了吃醋的終極奧義。
【作者有話說】
朋友們新年快樂！
和勻稱一起忘了誰姓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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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勻呈預定的禮物在海市廣場附近，距離這邊約莫一兩公裏，兩人沒打車而是選擇走過去，權當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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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敘偏頭看著他，脖子上還繞著賀勻呈帶出來的圍巾。剛剛自己打完噴嚏，在店員的目光中，賀勻呈大發戲癮給他圍上的，等走出一段距離後段敘想還回去，賀勻呈卻沒接。
是條紅白寬紋的圍巾，很有冬日氛圍，尤其當它裝點在吸血鬼身上，色彩對比尤為強烈，讓段敘也變得鮮艷可愛起來。
難怪都愛給雪人圍一條紅圍巾，賀勻呈不動聲色地瞟了好幾眼，計劃著要像打扮洋娃娃一樣，給段敘買上一堆裝飾品，不然白瞎了這張好臉。
賀勻呈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樣的癖好，想想都覺得……很有意思。
哎，他勾起唇自嘲，這日子真是越過越回去了。
賀勻呈進門取禮物的時候段敘沒有跟著，他等著階梯上，奶油白的裝潢在燈光裏慢慢融化。櫥窗裏展示著各式各樣的珠寶首飾，段敘隱約猜到了自己的禮物會是什麽，只是暫且不清楚它的形式。
在人類社會，寶石或許象征著財富和權利，是審美與精神的載體，但在吸血鬼眼中，它們只是漂亮的石頭，只有愛美的狐貍和孔雀一族會喜歡。
寶石對他而言並不是稀罕物，可段敘此刻卻有滿心的期待，甚至比發現一整條礦脈還要雀躍。他擡手按著自己的心口，思考這到底是來自禮物的迷惑效果，還是因為賀勻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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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數著自己的心跳，吸血鬼的心跳比人類緩慢一些，賀勻呈跳兩三下的空拍裏，鬼的心才動那麽一下。
數到三百二十七，賀勻呈單手握著兩個紙杯出來了，熱氣裊裊，他走到段敘跟前將杯子遞了遞。
“喏，給你熱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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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茶。”賀勻呈似是想到什麽糗事，撇嘴道，“我怕你又心悸。”
“那我等待的時間會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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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著紙杯的邊緣，默默地朝賀勻呈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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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段敘單刀直入，“我的禮物。”
“哪有伸手要的。”賀勻呈一巴掌拍在段敘手心。
段敘蜷了蜷手指，悻悻收回手，“本來就是我的。”
聽見這樣大言不慚的話，賀勻呈樂得不行。他朝前兩步湊近段敘，呼吸幾乎噴灑在對方面上。若是一般人，突然被這樣靠近必定會躲，但段敘對賀勻呈向來沒什麽社交距離，所以對於驟然貼近的人，他只是隨著對方的面龐淺淺移動了下眼珠。
他眼裏有一丁點茫然，似乎是想問怎麽了。
“鬼的臉皮是不是很厚？”
賀勻呈裝出疑惑的樣子，很有求知欲地擡手捏住段敘的臉頰扯了又扯。
吸血鬼的面無表情讓這個舉動變得更加有趣，賀勻呈眼底溢滿促狹，抖落成哼哼哧哧的笑。
段敘摸了摸自己的臉，他發現賀勻呈很喜歡捏他，這讓他也開始好奇對方臉頰的手感。
可惜就在他即將付諸行動的那一秒鐘，賀勻呈下了臺階。
他哼著歌，漫無曲調的，走出幾步遠回頭朝段敘招了招手。
“走了，還站著幹嘛呢？”
廣場去酒店的路上要經過一片人工湖，湖面結著薄冰，游船和噴泉都凍在那兒，可周遭還是一片通明，熱鬧得很。
段敘惦記著剛剛沒做完的事，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偏過頭看一眼賀勻呈。氣溫低時人的皮膚要比平時白，略微俯視的角度，段敘能看清他的睫毛。賀勻呈雙眼皮的折痕很深，鼻梁直挺，從眉心直直落下去，沒有多餘的弧度。他的骨相是鋒利的，沈下臉時便顯得極具攻擊性。
其實在段敘眼中男女沒有美醜之分，因為有些妖鬼甚至不具人相，但這會兒他品出了一點自己的喜好，他大概是喜歡賀勻呈這類長相的，糖果一樣，硬邦邦的，笑起來是甜的。
賀勻呈尚不知道自己被吸血鬼比喻成了中式甜心，他在過橋時往後看了一眼，然後在距離酒店還有一條街的紅綠燈口側身面對段敘站著。
段敘又一次偏頭看他，對正對上賀勻呈橫過來的眼。對方抿著唇，即使賀勻呈曾說過這些微表情沒有意義，可據段敘觀察所得，這貌似是賀勻呈心情不好的前兆。
“怎麽了？”
“你低一下頭。”
段敘聽話地朝他的方向俯下身去，這個姿勢很像索吻，也像等待被親吻。
賀勻呈往一旁挪了半步，接著從口袋裏掏出了個什麽東西。
他擡手，食指碰到了段敘的耳垂。
段敘仍舊沒躲，他借著這個機會近距離地、直面地觀察著賀勻呈，他淩厲的側臉，下唇上有一排顏色略深的痕跡。
啪嗒。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段敘恍然回神。
那是賀勻呈咬過留下的牙印。
他盯著那處咬痕，直起身撫上自己的耳朵，發現自己的耳垂上多了一枚耳墜，還挺有分量。
“禮物。”賀勻呈的笑近在咫尺。
段敘沒有耳洞，所以賀勻呈改了耳夾款，只有單只，另一只他打算改成戒指。這個計劃是昨天臨時有的，戒指改得沒那麽快，所以另一顆還滯留在店裏。
“我看不見。”
段敘摩挲著形狀，只知有兩部分，尾部是水滴形，末端有三顆垂落的碎鉆。再往上大一些的被銀托纏繞住，他摸不出具體的輪廓。
“摘下來給我看看。”
“回去再看。”
賀勻呈越過他的肩頭往遠處看去，很快又收回了視線。
他漫不經心地用食指點了點他的耳墜，放下時很自然地牽住了段敘的手。他別開臉，望向酒店隱匿在夜裏的塔尖。
紅燈倒數還有十五秒，紅色的光忽明忽暗映襯在他的眉眼、鼻尖、嘴唇。
“賀勻呈。”段敘忽地喊他。
賀勻稱循聲回頭，一個氣息冰涼的吻先是落在他的鼻梁上，然後往下，齒尖碾過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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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賀勻呈反應過來那是段敘咬了他一口，又抿住安撫性地舔了舔，那種鈍感猝然就變成了酥麻，從嘴上蔓延到面部，他幾乎控制不住表情。
“你……”
指責什麽呢，任何說出口的話好像都會變成調情。
這時綠燈亮起，段敘先擡腿，牽著賀勻呈走過這條開始落雪的人行道。
雖然經常看見各種情侶在街頭擁吻，但輪到自己身上，仍是有些猝不及防。好歹親過幾次，賀勻呈還以為自己能夠適應，事實證明面對突發性的親密行為，他好像、似乎……表現得像個新兵蛋子。
面前就是酒店的旋轉門，賀勻呈感覺自己臉上被掐了一下，正好掐斷他混亂的念頭。
回神看去，剛收回魔爪的家夥正垂眼盯著自己的手指，指尖摩挲著，眼看又要伸手，被賀勻呈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了的手腕。
“動手動腳的幹什麽？”
“你臉好軟。”段敘答非所問。
賀勻呈嗆聲道：“誰臉是硬的？”
“焦平的臉是硬的，全是鱗片，幾拳都打不穿。”
賀勻呈：“……”
他無語地閉上嘴，餘光卻看到遠處的紅綠燈又由紅轉綠，有人朝這邊走來。
“餵，”他單手按住段敘的脖子，“那人你是不是認識？”
段敘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在看清對方長相的同時，聽見賀勻呈說：“剛在廣場他就一直看著我們，又一路跟著。”
他撇頭，冷眼瞧著段敘，“好像有點眼熟，是和你一起工作的人？”
段敘認得他，姓洪，好像叫洪……洪澤。
賀勻呈沒錯過段敘那一瞬間的怔忪，手下力道重了幾分。
段敘受到壓迫，轉頭迎上賀勻呈投來的目光，剛要開口，就見對方笑了起來。
賀勻呈松開手，換做摟住段敘的姿勢，很是親昵，可語氣卻截然相反“你惹來的？怎麽沒跟我說過。啊，這可不行。”
段敘的眼瞳略微放大。
那杯咖啡因極低的熱可可發揮了咒力，他感到一陣隱秘的悸動和竊喜，快樂得幾乎要停止呼吸。
這一時刻，吸血鬼終於理解了吃醋的終極奧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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