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山7 我護她上山

關燈
第40章 伏羲山7 我護她上山

江槐亭還要說什麽, 奈何這裏的每個人嘴都比他快。

段南慍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眼前的粉裙少女:“哦?倒真是情真意切,我豈不是打擾到幾位了?”

藤藤往後面縮了縮脖子。

縱然她身後的幾個丫鬟在一旁看的呆了眼,被段南慍這張臉迷得一時忘記自己家少主還在場了, 但她不會。

她絕不會忘記這人是如何在觀主的寶貝裏如何亂殺, 還差點把她砍成幾節藤蔓的。

果然長得越好看的男人心越狠。

長得醜的也心狠,男人就沒有幾個好的。

方才那眼神,看得她渾身汗毛倒立,總覺得被他看破了真身。

不應該吧, 那可是小天劫掌門出手替自己做的掩飾, 就算是元嬰修士來了也得眼瞎。

在江槐亭眼中, 自然是幾個凡人丫鬟丟臉不自知,唯有江花一人,眼裏心裏只有自己一人, 面對段南慍, 依然不卑不亢, 毫無迷戀之色。

當然,如果她說話能過點腦子就更好了。

但是也可以理解, 畢竟只是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凡人,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擇言,也是她愛自己的表現, 這是情難自禁, 想到這裏, 他便也原諒了。

江槐亭冷冷盯著眼前的劍修, 尋常劍修穿的極其樸素,錢全都餵養給了自己的靈劍,偏偏這人穿的月白錦衣,細看還有暗紋於其上, 再加上一張欺騙性極強的臉,難怪迷得自己的丫鬟們都暈了頭,他氣的推開藤藤,上前一步道:“你平時就是打扮的這般花裏胡哨,來勾引我的未婚妻的?”

話音剛落,一道白色劍氣便偏著他的身邊砍過,若不是江槐亭境界還未跌落回去,躲得快,這一劍怕是要砍穿他的肩膀!

即便如此,白色劍氣也在地上劃出一道半米深的劃痕,足見出手之人的狠辣。

這一劍,讓兩個人汗毛倒立!

一個是江槐亭:“你要殺我?!你敢在這兒刺殺昆侖少主?你們伏羲到底想做什麽?!”

另一個是吳勁,這鍋他可背不動啊!

誰知段南慍只是彎唇一笑,聲調帶著些疑惑:“哎?方才靈力竟不受控制,靈劍也自己斬出了一劍,看來我對縱月掌控還是不夠熟練。”

他還有模有樣地分析起來:“或許是先前困住那靈獸消耗了不少,才導致如此情況發生。”

“不過,”

段南慍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一雙長眸微擡,看了一眼江槐亭:“我可聽不得有人一口一個未婚妻,昆侖和伏羲的婚約不過是一樁交易,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既然有這麽多紅顏知己,可就別裝癡情人設,否則,縱月說不定又該失控了。”

縱月劍:……

我這輩子背的鍋已經足夠多了。

吳勁心裏恨不得把段南慍打暈扔回去,但眼前可不能坐實伏羲刺殺昆侖少主的事兒,不然這鍋能把他壓死,當下也只能順著段南慍的意思,和他一起睜眼說瞎話:“沒錯沒錯,一定是靈力紊亂了,我看師弟你的靈劍似乎難以受控,還是先回去調養一下吧,這兒我來處理,還有,什麽交易不交易,江少主是我們伏羲的客人,是昆侖來的特使,你沒事就快走。”

祖宗,你就別開麥了!

你要實在看不慣這大少爺,求求你等我不在的時候找個機會暗殺就行,但記得做的幹凈點,別落下什麽證據讓對方查到我們伏羲身上。

不,等會……我怎麽也被他帶偏了,昆侖少主就不能死在這兒!

吳勁一陣無語。

你還是等他開完會回家在動手吧段祖宗。

段南慍似乎聽到了吳勁祈求的心聲,不再理會臉色漲紅的江槐亭,轉身和那些弟子們一同押著靈獸走了。

似乎他真的只是來幫忙捉拿靈獸的。

江槐亭只好看向吳勁:“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吳勁只好咳嗽幾聲:“那個,段南慍個人行為,少主切莫上升宗門,此事我必然稟告掌門,讓她嚴肅處理!”

稟告掌門……

江槐亭又想起之前段南慍所說,要將他三妻四妾一事告知掌門,估計這小子惦記著自己未婚妻,就等這機會上位了。

若是這事說到伏羲掌門那裏,她必然會召問段南慍,屆時誰知道這小子如何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他聞言擺擺手:“算了,我懶得和這破劍修計較,他不過是嫉妒本少主罷了。”

吳勁猛猛點頭:“還是江少主大度,你們先上山,此處由我吩咐弟子收拾。”畢竟馬車毀了,地上還散落了一地的禮盒。

江槐亭掃了一眼,只破了幾個不重要的禮物,其他的東西都還在,自己身份尊貴,沒有親自收拾殘骸的道理,便點頭道:“也罷,記得,每一個盒子都不能少,還有——”

他掃了一眼梅蘭竹三人,對著吳勁道:“她們是凡人,沒了馬車,要上山不容易,將她們三人安頓住在山下。”

吳勁掃了一眼旁邊泫然若泣的藤藤:“這位不用嗎?”

她身上沒有修士的靈力外洩,似乎也是凡人。

藤藤用可憐的眼神看向江槐亭。

江槐亭心中一軟,道:“我護她上山。”

無非就是多好費點靈力護著她,禦劍上去罷了。

他堂堂昆侖少主,身邊跟個丫鬟也很合理吧,帶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的確是有些過於張揚,畢竟這一次,他來這兒也是為了提前成婚。

雖然自己心中有藤藤,但是愛情是一回事,聯姻又是另一回事。

日後等他當上昆侖掌門,屆時吞並伏羲,將昆侖壯大成世間第一修仙門派,那豈是如今可以同日而語的。

這一步,少不了娶到伏明夏。

**

吳勁吩咐弟子處理一幹事情,又向自家門主傳音靈獸暴動一事已經解決,為了表示重視,他親自護送江槐亭前往原本預留給昆侖的一等洞府。

誰知道剛到洞府附近三裏,便被匆匆趕來的曾觀攔住了。

“吳師兄,我尋了你半天,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曾觀回頭一看,見吳勁身後多了一位陌生公子,身後還有丫鬟隨從數人,心中暗道不好,不會這就是昆侖少主吧?

吳勁皺眉:“有什麽事等我送完人再說,這位可是昆侖來的特使,江槐亭,是貴客,容不得怠慢!”

果然是昆侖的人!

曾觀急道:“吳師兄,你且聽我說,此處洞府,此處洞府已經——”

他倒是想直說,可若是當著別人的面,說我們把你的洞府給別人了,你換個二流洞府住吧,豈不是打別人臉,還是用自己的手打的。

可他也不想啊!

伏師姐跟尊菩薩一樣,靈獸暴動她也不管,洞府之爭她也不管,還讓他就把人往這兒帶,可他怎麽能這麽做,屆時,被刁難的還是自己,她根本就不出面,這吳勁師兄給她設的陷阱,她非但不往裏面跳,還往裏面加了尖刺,催促他們自己往下跳!

吳勁:“已經怎麽了?”

曾觀只好委婉道:“這,這洞府前幾日遭了雷劈,正在修繕,幾位還是換個洞府,我已經為昆侖特使尋了一處極好的洞府,不如先跟我去……”

他還想瞞著,等到了那兒,再說是二等洞府也不遲,要知道,這裏面那位菩子大師,他也是惹不起的。

吳勁卻不知道曾觀的顧慮,只覺得他吞吞吐吐實在煩人:“什麽另一處洞府,這一等洞府不都安排完了,你把誰的洞府劃出來了?”

江槐亭忍得頭冒青筋,從進伏羲山,不,從爬伏羲山開始,他的氣就沒順過。

曾觀只好回答:“沒,沒劃別人的洞府,是……”

藤藤最會看顏色,一看就知道此刻又到自己開麥的時機了,“公子,這伏羲山真是欺人太甚,如今一看,就是要我們去住此等的洞府,一路上我也聽幾位大哥說過,昆侖在仙人裏,也是數一數二的大門派,您的身份更是尊貴至極,可如今又是毀了我們的馬車,又要把您趕去劣等洞府,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吳勁:“……?”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繼續“仗義執言”了吧妹妹!

江槐亭哪裏不知道一等洞府的好處,那是伏羲山的靈脈靈泉,他原本還打算體驗一番,可如今算什麽,劣等洞府也想把他打發了?

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拂袖後便往前走:“我倒要看看,誰搶了我的洞府!”

誰知道剛往前走沒幾步,四周卻突然狂風大作!

不是吧你們伏羲山不會到處都有靈獸暴動吧??

很快,他就松了一口氣。

沒有靈獸狂吼聲,也沒有襲擊的獸影。

但下一刻,這口氣就徹底廢了——

從遠處瞬間出現一道佛音,狠狠拍在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拍出數米遠,整個人貼在樹上,這力道之大,就連這棵粗壯的千年大樹,也落下無數葉子,搖搖晃晃了半天。

江槐亭剛換的衣服又被口中吐出的鮮血染紅。

這可是元嬰修士的一擊!

他一個返源修士,在元嬰面前,如同螞蟻。

而自己沒有死,是因為這拍了螞蟻的一個佛音,只是輕輕一個警告,沒有殺意罷了。

哪怕這個輕飄飄的警告,給他打出了不輕的內傷,就連神魂都在戰栗。

加上先前的傷勢,沒點仙丹妙藥回補半個月,是好不了的。

隨後,一道聲音從三裏外的洞府傳來,靈識傳音,聲音能清晰進入每個人的耳中:“老衲說過,三裏內不要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怎麽,你們是當我是個死人?”

你要真是個死人就好了!

可這話無論是吳勁還是曾觀,都不敢說出口。

唯有江槐亭,臉色青紅相交,變了又變,而後開口道:“晚輩昆侖特使,江槐亭,不知道是萬佛寺哪位前輩?”

他搬出昆侖二字,又說了自己的名字,名門修士,應該沒有不知道他身份的,尤其是這樣的元嬰大修士。

這已經很明顯了。

若是對方是來的任何一位萬佛寺特使,都不會如此對他,畢竟,他代表的是昆侖。

打他,就是打了昆侖的臉。

昆侖可不是沒有小天劫修士坐鎮,這次也來了一位。

如此搬出自己的身份,對方聽了,哪怕是元嬰修士,也應當知道方才那一下有多愚蠢,接下來,就該把自己請進去,賠禮道歉才是。

可誰知道過了不過片刻,那道聲音又從洞府的方向傳來。

“昆侖江槐亭,滾出老夫洞府三裏之外,若是想死,你可以再往前走幾步看看。”

江槐亭:“……”

吳勁:“……”

曾觀:果然是菩子大師,果然是神經病。

藤藤:(點頭)(讚嘆)不愧是敢搶江槐亭洞府的人。

-----------------------

作者有話說:江槐亭:我這一趟走的太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