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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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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

等那人走了,晏眠沒有再過去門口看,她不確定那人走是不是為了引她過去個幌子。

倒不是她害怕那人,只是那人很明顯是把她當成了有趣的玩具。

教官沒有說禁閉關幾天,也沒說在這裏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整個“鬥獸場”都是這樣,地下一層是擂臺,他們在那裏賭誰死誰活,地上一層是訓練場,在往上的幾層應該是刀疤臉和教官辦公的地方,最上面這一層估計才是“鬥獸場”最核心的地方。

晏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或許是這幾天整天訓練讓她身體感覺到了疲憊,現在驟然閑下來就容易開始犯困。

也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候,外面一陣腳步聲把她吵起來。

“晏眠?”一聲喊她名字的聲音傳進來,聲音很小,但她還是一下就聽出來了是誰的聲音。

晏眠從門上的小窗口上看,外面很黑,走廊上的燈也沒有亮,只能看到一個光源在四處掃。

“俞臨頌?”

晏眠喊了一聲外面的人。

“是我是我!”

俞臨頌興奮的拎著他弱光的小手電過來找晏眠:“你在這啊,我們廢了好大力才到這裏來的。”

除了俞臨頌,一塊來的還有秦原。

“你們怎麽來這裏了?”

“你不知道,今天N先生的活動截至,N先生親自到訓練場來的,帶走了那些報名的人,篩選完之後留下一小部分人。”

俞臨頌這麽一說,晏眠才知道原來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你知道嗎,那個新玩家被選上了。”

晏眠皺了皺眉,那個新玩家怎麽看都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麽看也不像是會被N先生留下的樣子。

“他能被留下?”

“就是說啊!”俞臨頌也很不相信,“不過聽回來的人說,N先生篩選不止看武力值,還有什麽指標他們也不太清楚。”

“你呢?”秦原站在俞臨頌身後問晏眠,“你在這裏有什麽發現嗎?”

俞臨頌不滿的瞥了秦原一眼:“在禁閉室裏能有什麽發現。”

“有。”她看向旁邊那緊閉的房門,“這個房間裏應該有些其他東西,有可能是關於‘鬥獸場’的核心秘密。”

秦原很快就明白了晏眠的意思:“你是說身體註射和身體改造?”

晏眠點點頭:“差不多。”

畢竟現在他們知道的也就只有身體註射和身體改造了。

“你在這裏怎麽樣啊?禁閉室不都是讓人聞風色變的嗎?”

俞臨頌的小手電從小窗戶裏照進去,將禁閉室裏面的東西全都照清楚了:“看起來好像跟宿舍也差不多。”

“或許差別就是時不時就會聽到慘叫吧。”

俞臨頌的視線隨著晏眠一塊落到旁邊的那道門上,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這裏面不會有人能聽到我們說話吧?”

晏眠想了想,好像之前就只有那個不像人的人出來了,裏面似乎確實還有其他人……

“……有可能。”

俞臨頌默默咽了下口水,似是安慰自己一般:“沒事,現在這麽晚了,也不一定聽見……”

這晏眠就不確定了。

“你們先回去吧,現在還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線索。”這裏什麽都看不到,更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晏眠催著他們離開,要是被發現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對了,你們去外面了嗎?”

“去了,我們就是從外面翻到這裏來的。”秦原倒沒有俞臨頌那麽緊張,“外面那個地方確實不錯,你怎麽發現的?”

現在時間緊急,晏眠也不好再跟秦原多解釋什麽:“偶然發現的,那個地方很不錯,時候應該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

送走了俞臨頌和秦原,晏眠又躺了回去,她在這裏沒事可幹,甚至宿舍裏墻上還有一個小窗戶,這裏除了門什麽都沒有了。

她再次醒的時候是被一聲嘶吼吵醒的。

“你明明說過不會威脅到我的性命!”

一聲嗤笑後,一人幽幽開口:“報名表上白紙黑字簽著你的名,現在反悔也沒用。”

“但是你說過——”

“我說過?”那人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說辭,“我說過的話多著呢,你要每一句都記得嗎?”

“N先生……”

聽到這個稱呼晏眠心裏一震,她借著門的遮擋,從門上小窗處往外看,走廊上背對著晏眠站了一個人,那人西裝革履,很明顯就不是這裏的人,那個刀疤臉都沒穿過西裝,看樣子應該是N先生了。

N先生對面是一個熟悉的人——那個新玩家。

“N先生,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N先生明顯不想再跟他費什麽口舌,揮了揮手讓站在新玩家後面的人抓住他。

新玩家跟晏眠預想的差不多,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老老實實的被人抓著,任人宰割。

N先生似乎嫌他吵了,又讓人把他的嘴堵了。

“你自願填的報名表,現在反悔也沒有用。”N先生拿著報名表在他面前抖了抖,“我能在這最後剩下的人中留下你,自然有你的好處,跟P的游戲,我勢必要贏。”

N先生微微俯身:“而你……只要聽我的話,按我說得做,自然會讓你成為整個‘鬥獸場’的傳奇。”

新玩家的嘴被封住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當作反抗,自然也沒有任何作用。

那幾個人拎小雞仔似的把新玩家拎進那個房間,晏眠閃躲不及,隔著細小的縫隙跟正轉身帶著面具的N先生撞上視線。

她以為N先生會把她也拎去那房間當實驗品,進行身體改造和身體註射,但N只是看了她一眼,隨後笑了笑,迎著晏眠的目光走進那房間。

仿佛並不在意這一切被她看到。

沒過多長時間,她就聽到自己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了,教官站在外面。

“0026,出來。”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禁閉期到了,還是什麽其他的事,就比如N先生。

教官帶她下了一層樓,這層樓的裝飾明顯比前幾層樓都要好一些,說不上是豪華,倒是有一種精致的土感。

走了沒多久,教官站在一房門前恭敬的敲了敲門,裏面懶散的傳出來一聲“進”,教官這才伸手打開門,教官沒進去,反倒是讓晏眠進去。

晏眠不解的進去,掃視了一圈才發現旁邊沙發上坐了一個人,那人背對著她,看不清模樣,但她直覺那人就是N先生。

“N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那人嗤笑一聲:“沒想到你竟然知道是我找你,坐。”

晏眠拿捏不住N先生的意圖,只能按照他的話轉到沙發的另一側坐下。

轉過來了,晏眠才發現N先生長得跟俞臨頌好像……

“怎麽了?”N先生見晏眠定定的盯著自己,笑著問,“還有什麽事?”

晏眠收好自己方才不小心外露的神情,搖了搖頭:“沒,只是覺得N先生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哦?”N先生似乎對晏眠口中說的人很感興趣,“哪個?俞臨頌嗎?”

“是……”晏眠回答的話剛出口,她才猛然驚覺其中的不對勁,這裏的人叫別人都是叫代號,只有相互知道名字的玩家私底下才會相互稱呼名字,而這個N先生明顯是這個副本游戲的NPC才對,怎麽可能知道他們的名字……

“你到底是誰?”晏眠警惕起來。

那張熟悉的臉勾起了一個讓她眼熟的笑:“你心裏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song……

“為什麽到這裏來?”

song歪了歪頭:“還能因為什麽,無聊啊,想來看看這僅剩玩家在這裏能有幾個活著出去的。”

“你是真希望我們能活著出去?我們能不能出去不都是你動動手指的事嗎?”

song聽晏眠這麽說也不惱,緩緩站起身來,到晏眠面前微微俯身,手指勾起她的頭發:“你說的確實沒錯,但我想讓你活著出去啊。”

song的話讓她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如果你的快樂是建立在我們的性命之上的話,這些話就當我沒說過。”

“你看,你還是沒明白我的話。”song慢條斯理的揉搓著晏眠的發絲,“我的快樂當然可以建立在你們性命之上,但這其中不包括你,我怎麽舍得傷害你呢。”

晏眠擡手把自己的頭發收回來:“我不明白song先生的意思,我跟song先生見面不過兩三次,我不知道哪裏能得到song先生的厚愛了。”

“我一直對你有偏愛。”

晏眠眼神不善的盯著面前的人惡心“告白”。

“我不知道song先生到底為什麽這麽關心我,但我希望song先生能不要妨礙副本的正常運行。”

song站起身來:“這是自然,我會謹遵游戲規則,畢竟游戲嘛,打破規則就顯得我太欺負人了,不是嗎?”

晏眠不語,盯著他的眼神裏已經有了隱隱的不悅。

song適時的舉起雙手:“好了好了,別這麽看我,我說會遵守游戲規則就是會遵守游戲規則,會好好扮演NPC,這總可以了吧?”

晏眠向後推了一下song,從沙發上站起來:“如果你真的會遵守游戲規則,就不會把我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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