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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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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場

“是嗎?”song裝的一臉無辜,“但這又不會影響副本的正常運行。”

晏眠不滿song的話,只能再次提醒他:“你最好能按今天說的做。”

這場兩個人的博弈song毫不在意勝算在誰,相反,他像是更享受這場博弈的過程。

song看著晏眠出去也沒攔,拿起桌上的面具重新帶上,對著門口還沒走遠的教官緩緩開口:“0026的禁閉期已經到了。”

教官一怔,還是什麽都沒說,只點了點頭。

原本晏眠的禁閉期是兩周,現在一周多一點就被放出來的。

不過禁閉期時間的事晏眠並不知道,她本來也不知道到底要被關幾天,教官也沒說過,似乎是想關到那人消氣吧。

同樣,現在song也不準備讓她知道,他想看看晏眠到底會做什麽。

晏眠下了樓,破例沒有被勒令去訓練,直接回了宿舍。

“誒!”晏眠剛進宿舍門就被人叫住了,在門口的人擡眼看了她一下,“你就是0026?”

聽多了叫名字,現在一聽代號反倒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我是。”

“過來領你的床單。”

“好。”

晏眠跟著這人去領那所謂的床單,到了雜物間,裏面堆著不少東西,床單、幹草床墊,甚至還有鐵架床,那人沒好氣的從中間抽了一個床單丟給晏眠,晏眠伸手接住,不知道這床單堆了多少年了,顏色都不均勻了,甚至接過來的時候還有一股灰塵撲向她。

“拿了床單就回去吧,一定要好好珍惜給你的東西,給你就弄壞,哪有這麽多東西給你!”

那人沒好氣的數落著晏眠,晏眠聞言擡眸看了看這倉庫的東西,都堆了快半個倉庫了,灰塵都落得有一指厚了,根本沒人用的東西,在這人嘴裏倒成了什麽稀罕物。

但晏眠還是好聲好氣的跟這人道了謝,拿著床單上了樓。

她進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自己幹草床鋪下的床單繩子還在不在,她一掀幹草,那條繩子還躺在縫隙裏,晏眠緩緩舒了口氣,還好還在,要是不在了,這禁閉不就相當於白關了嗎。

她把床單鋪好後,左右沒事,又開始從兜裏拿出之前的戒指開始研究,她輕輕摩挲著戒指的表面,手裏那個小巧的戒指瞬間變成了一把刀,穩穩的躺在她手裏。

這把刀是當初從兔子鎮開始就一直被她帶在身邊的,現在在這裏倒是沒什麽用武之地了。

不過撬窗戶還是很管用的,不愧是從副本裏帶出來的武器,怎麽弄都不會傷到刀刃,到現在看起來還是很新。

俞臨頌的小手電也是從兔子鎮帶出來的,雖然感覺好像除了照明沒什麽用處。

想到俞臨頌,晏眠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song,之前在song那裏見到song的時候,他說等時機成熟再見面時會用真面目見她,那現在到底是時機還未成熟還是說song真的就長這樣?

要是song真的就是長這樣,那俞臨頌又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俞臨頌才是song創造出來的虛擬玩家?但為什麽他要接觸自己,還有,song那些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太多太多想不通的事,雜亂無章的在腦海裏翻湧,直到系統的聲音再次占據了腦海——

【玩家:晏眠,身份:鬥獸場成員,任務:請幫助完成N先生和P先生的對決游戲】

任務出現的很是時候,不過這個任務也算是變向給出了線索。

N先生現在已經知道是song了,那個P先生是不是NPC還不確定,況且現在這個任務規定是幫助P先生和N先生完成對決游戲。

本來這個游戲就應該是正常舉行的,但現在任務是“幫助”,那其中或許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也說不定。

晏眠從床上起來,準備下樓看看,結果還沒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方才帶她去拿床單的那人。

“你幹什麽去?”

“我想下樓逛逛。”

不知道為什麽,晏眠總感覺那人對她頗有敵意。

“今天讓你休息是讓你待在宿舍休息的,不是讓你到處亂去的。”

“我只是想……”

“你要是真的閑得沒事幹,可以去申請恢覆訓練。”

晏眠笑了笑,恢覆訓練這倒是不用,雖說那都是體力訓練,但休息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更不用說是現在了。

“那我還是回房間吧。”晏眠臉上掛著和善的笑,“不打擾你了。”

晏眠轉身往回走的時候,唇角勾著的笑瞬間就降了下來。

她手指暗暗的搓著,思考要不要趁現在先把這個人給處理了,畢竟現在就那人一個,處理掉應該也不成問題,但是……

她一擡頭就看到了走廊墻角上發著紅光的攝像頭。

“那個……”晏眠站在自己宿舍門口轉身看向在走廊另一端的人,“能幫我看看這個嗎?”

晏眠擦了擦自己臉上濺到血,又把手裏的刀放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那刀像是感應到晏眠的意識一般,瞬間縮成了戒指,晏眠把東西揣進兜裏,站在宿舍門口看著盯著走廊上的攝像頭。

她有預感,這個監控肯定是掌握在song手裏,而且他肯定會幫自己刪掉這段監控。

那人的屍體還在她宿舍裏放著,晏眠徑直走向對面沈思的宿舍。

他們宿舍都是沒有鎖的,只有晚上聽著喇叭裏的指示統一落鎖。

她一推,那門就輕易的打開了,她想起什麽似的,又回房間把藏在幹草床墊下面的繩子拿過來。

其實說來也巧,她宿舍下面是俞臨頌,而沈思宿舍下面是許八月。

她把自己的宿舍門帶了過來,在沈思宿舍裏等著他們訓練回來,百無聊賴的時候,晏眠伸手打開玩家排名面板看,從song那裏出來之後,她就沒看過玩家排名了。

現在排名上的玩家少得可憐,他們的等級沒上升多少,但排名靠前了不少,以前幾乎翻不到底的排名榜,現在基本不需要怎麽翻就能將所有玩家的排名看清。

當然,這個排名榜上不包括那些沒有等級的玩家,但那些沒有等級上不了玩家排行榜的現在似乎就只有那個新玩家了。

走廊上響起腳步聲的時候,晏眠旁邊的墻角處站了站,雖然她們的宿舍在走廊的最盡頭,但晏眠還是避了避。

沈思進了宿舍關了門才看見墻角處站著一個人,她心裏一驚,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被晏眠捂住了嘴:“是我。”

沈思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點了點頭,才感覺到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緩緩松了力。

“你怎麽到我這裏來了?”沈思壓低聲音問,“不會被發現嗎?”

“不會。”晏眠很篤定,“過會過來送飯的你正常接就行,別讓他們發現異樣。”

沈思點了點頭。

“今晚我們要去外面。”

“去外面?”

還沒等來晏眠的回答,外面的人就粗魯的敲了敲門,晏眠不動聲色的往墻根靠了靠,等沈思接過送來的飯菜,聽到了那兩人離開的腳步聲。

好像確實只聽到了敲沈思宿舍門的聲音,沒聽到有敲自己宿舍門的聲音。

應該是song已經打過招呼了,不然她現在不可能還這麽安然無恙的待在沈思宿舍裏。

“不知道俞臨頌有沒有跟你說宿舍樓後面的事。”

“這個我知道,俞臨頌說了。”

晏眠點頭:“今晚我們就去,當然,帶著許八月一起。”

“但是我們這邊是……”

晏眠自然知道沈思擔心的什麽,沈思跟許八月這一側的宿舍窗戶是朝“鬥獸場”裏側的,要是從窗戶出去的話,很容易就會被“鬥獸場”裏的其他人發現,更何況晚上才真正算是“鬥獸場”最名副其實的時候。

“相信我。”

她們又在宿舍裏等了一會,等差不多確定不會再有人來後,晏眠才踩著桌子上去把窗戶上的鋼管撬開,都說一回生二回熟,現在晏眠對撬鋼管這件事越來越熟撚。

“先等等。”晏眠掏出自己帶過來的繩子,又在上邊拴上了一張紙和一塊石頭,慢慢往下放,覺得差不多了,晏眠一晃繩子讓石頭帶著繩子一塊丟進了許八月房間裏。

那張字條上寫著今晚的計劃,晏眠半個身子都探出窗外,從這裏能看中間那棟樓亮著燈,現在才是“鬥獸場”最白熱化的時候,估計鬥獸場裏的人現在才堪堪開始商量給哪個下註。

沒一會,下面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晏眠把視線從前面的樓上收回來,鋼管全都拆掉之後許八月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來,一眼就看到了晏眠。

晏眠朝他點了點頭,又返回來叫沈思:“走吧,跟著我。”

沈思點頭,心裏已經做好了翻窗爬墻的準備,但只見晏眠看了掃了一眼門口,徑直過去開了門。

沈思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聽見晏眠催促了聲快。

她不敢再磨蹭,這種情況要是被發現了肯定會被關禁閉。

沈思小心翼翼的跟在晏眠身後,晏眠則大大方方的穿過走廊,對走廊上在黑暗裏冒著紅光的監控視而不見,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現在還沒到集體落鎖的時候,每個宿舍的門都是能打開的。

一進晏眠的宿舍,沈思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還沒來得及看清房間裏的東西,就已經看見了倒在床邊的人。

“這……這裏好像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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