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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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一年光陰，在風之國西北邊境的寒脊哨所，如同呼嘯而過的風沙，轉瞬即逝。
黎明，刺骨的寒風如同裹著冰碴的刀子，刮過光禿禿的巖石，天地間一片蒼茫孤寂。
千代風希坐在哨所的厚實墻壁上，例行執行任務。
任務也枯燥也繁重，巡邏、警戒、偶爾驅逐誤入的兇猛雪獸或心懷叵測的流浪忍者。
但千代風希，硬是把這苦寒之地過得有滋有味。
“風希，快下來，換班啦！”下方的女兵叫她。
“哦，來啦~”千代風希回頭笑瞇瞇喊道。
等千代風希走近，女兵擡手幫她圍了圍兜帽：“說了帶好帽子，不然頭發裏全是沙子，洗頭發的時候可不要鬧。”
“嘿嘿，我知道啦。”
千代風希隨口應下，向營地中走去，一路都有軍部的人跟她打招呼。
“風希，聽說你要走了？”
“嗯嗯，今天是最後一天。”
“先別著急走，等我們都下了崗，辦個晚宴給你送送行！”
千代風希喜歡熱鬧，於是高高興興應下。
起初，這裏的人們以為千代風希是上面哪個大人物的親戚，派來刷資歷的。
沒想到，她卻有令人讚嘆的實力，無論是遭遇突襲，還是處理棘手的邊境糾紛，她總能幹脆利落地解決。
她年紀小，卻不仗著小躲懶，還整天笑嘻嘻的，仿佛能驅散哨所裏的陰霾。
久而久之，哨所裏那些習慣了風霜的硬漢與鐵娘子們，都打心眼裏喜歡這個特別的小姑娘。
夜晚，哨所難得的溫暖熱鬧。
圍著篝火，眾人舉杯為千代風希餞行。
“風希，來，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快看看你喜歡嗎？”
幾個平日裏和千代風希關系最好的女兵，拿出了精心準備的禮物——幾套極具風之國西北特色的衣裙。
一年的相處，她們都知道這個小姑娘喜歡打扮。
女兵們送的衣裙與砂隱村常見的防風耐磨的款式截然不同。
面料是柔軟的、帶著天然光澤的絲綢，以赭石、深紅為主調，上面用赤金、靛藍、墨綠的絲線繡滿了繁覆的沙棘花和抽象紋樣。
剪裁也寬大飄逸，長長的裙擺層層疊疊，能很好地抵禦風沙。
最特別的是一條鑲嵌著綠松石和紅瑪瑙的寬腰帶，能將纖細的腰身束起，更加利落。
千代風希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客氣地收下，當場就換上了一身，在篝火旁轉了幾個圈，裙擺飛揚，耳畔鈴鐺叮當，引得眾人一片喝彩。
“謝啦大家！我會想你們的！”她笑得燦爛，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離開哨所，千代風希並不著急趕路。
她穿著那身新得裙裝，外面隨意罩了件擋風的鬥篷，哼著歌，慢悠悠穿行在戈壁灘上。
看日出日落，逗弄路過的沙狐，偶爾停下來挖點能吃的沙根草莖。
仿佛不是回村覆命，而是踏青游玩。
當千代風希終於看到砂隱村時，夕陽已把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
剛走到村口那巨大的風蝕巖拱門下，一個身影便拄著拐杖，靜靜地等在那裏。
是千代婆婆，她看著一身異域風情、慢悠悠晃過來的千代風希，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嗯，看來你在哨所過得不錯，還以為你不肯回來了。”
千代風希眨眨眼，沒敢說自己在沙漠裏晃悠了十來天，她笑嘻嘻地走過去。
“婆婆，您老人家親自迎接我啊？受寵若驚哦。怎麽，想我了？”
千代婆婆沒好氣地用拐杖，輕輕敲了下她鬥篷下擺，揚起一小片沙塵：“少貧嘴！你剛回來，我愛羅他們剛走沒一會兒。”
“我愛羅？”
千代風希臉上的笑容斂了斂，“他從軍部回來了？”
“十天前就回來了，我猜他是想回來迎接你，還是那個樣，悶悶的什麽也不說，倒是長高了些……”
千代婆婆獨自念叨了會兒，發現自己跑題了，連忙拐回來：“但你人還沒等到，我愛羅就接到緊急任務，帶著手鞠和勘九郎出村了。”
千代婆婆語速加快，“你腳程快，立刻去追他們，一起行動！”
“緊急任務？去哪？”
千代風希挑眉，她可沒聽說，有什麽緊急任務是需要剛出軍部的新兵執行呢。
千代婆婆神色凝重：“木葉村發來的緊急求援。宇智波佐助，被大蛇丸的人劫走了。木葉已經派出由漩渦鳴人、奈良鹿丸等人組成的精銳小隊追擊，但對方實力不明，木葉剛剛經歷動亂，百廢待興，實在抽不出更多人手，尤其是上忍級別的戰力。他們擔心鳴人小隊力量不足，所以請求我們砂隱村支援，目標只有一個——奪回佐助！”
“佐助……被劫走了？”
千代風希重覆了一遍，眼瞳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點玩味，“婆婆，您說……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自願’跟人走的呢？”
“咚！”
話沒說完，腦門上就結結實實挨了千代婆婆一記拐杖。
“哎喲！”
千代風希捂著額頭，誇張地叫了一聲。
“少胡說些有的沒的！”千代婆婆瞪了她一眼。
“宇智波佐助是木葉最後的寫輪眼，無論他本人意願如何，木葉村絕對不可能，允許他落入大蛇丸手裏！這是政治，是底線！”
“好好好，政治，底線，你們總是喜歡說這些東西……”
千代婆婆頓了頓，看著揉額頭的千代風希，語氣放緩了些。
“快去！我愛羅他們帶著任務卷軸，知道具體路線。你速度快，應該能追上。哪怕去晚了，趕不上奪回佐助，也務必確保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他們的安全！把我們村子的有生力量，完好無損地帶回來！明白嗎？”
千代風希放下手，她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千代婆婆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有，你這一年在哨所，我愛羅在軍部成長了很多……整整一年沒見了。去親眼看看，那孩子在軍部的熔爐裏，到底淬煉成了什麽樣子吧。”
提到我愛羅，千代風希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嘴角也提起幾分笑意：“哦？那倒是……有點期待了。”
她不再耽擱，轉身面向村外廣袤的沙漠。
夕陽的餘暉將她的裙裝映照得流光溢彩，裙擺和鈴鐺在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有，你這個裙子要不要換一下？”
千代婆婆看著千代風希身上的衣服，常年在砂隱村的她，沒見過色彩如此濃烈的裙裝。
“沒事，不礙事。”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只有腳下沙土地面，無聲地裂開細密的蛛網紋。
千代風希深吸一口氣，身形驟然消失！
千代婆婆拄著拐杖，望著那道消失在遠方地平線的流光。
“宇智波家的孩子……嘛，其實和你很像呢，風紀……”
——
火之國邊境深處，戰鬥的餘燼覆燃。
我愛羅操控著最後的砂子，將他和小李迅速托到半空中，避開了地面上如荊棘般瘋狂生長的骨刺森林——那是君麻呂的草蕨之舞。
砂子形成的平臺微微顫抖，顯示著我愛羅查克拉的枯竭。
“呼…呼…”
小李喘著粗氣，看著下方那片猙獰的骨林，心有餘悸，但更多的卻是對我愛羅的欽佩。
“太…太厲害了！我愛羅君！一年不見，你的實力簡直……突飛猛進！竟然能壓制住這麽強大的敵人！”
我愛羅微微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臉色也有些蒼白：“……只是勉強，查克拉……幾乎耗盡了。”
他低頭看著下方被砂層埋葬的君麻呂，眼神覆雜。
這個敵人，為了他的“珍視之人”，燃燒生命戰鬥到最後一刻，那份純粹的執著，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敬意。
我愛羅碧綠的眼瞳望向小李，“我的查克拉快耗光了，現在我們去外緣降落吧。”
小李點頭。
就在這時！
“小心！！”
小李的瞳孔驟然收縮，驚駭的看向我愛羅身後！
只見君麻呂從我愛羅身後一根巨大骨刺中現身，一截手化成尖銳的骨劍，用盡生命中最後力量，狠狠刺向半空中毫無防備的我愛羅！
太快了！太近了！
我愛羅只來得及回頭後仰，他瞳孔驟縮，身體因查克拉耗盡而遲滯，砂子來不及回防。
那致命的骨刺，直指他的心臟！
完了！
小李腦中一片空白。
然而，那尖銳的骨刺，在距離我愛羅胸口僅有一寸之遙時，卻詭異地、硬生生地停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怎麽……回事……”小李喃喃道。
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那森白骨劍的尖端，緩緩滑落，滴在下方猙獰的骨刺上，暈開一小片紅花。
“啪！”
一個清晰的響指。
聲音落下的瞬間，下方遮天蔽日聳立巨大骨刺，以及君麻呂手中的骨劍……所有由君麻呂查克拉，生命凝聚的森白造物，如同經歷了千萬年風化的沙雕，從尖端開始，崩解、潰散！
不是斷裂，不是破碎，是最徹底的湮滅！
比塵埃還要細小的白色光點，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前一秒還充斥著死亡的骨林，下一秒，只剩下一片狼藉不堪的空地，以及空地中心，那個失去了生命的君麻呂。
小李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愛羅君，這是……你做的嗎……”
這樣大的場景，他卻沒看到任何結印的動作，沒感知到任何強大的查克拉。
就這麽……沒了？這是什麽級別的忍術？
“不是我……”我愛羅喃喃道。
“叮鈴……”
一聲清脆、悠揚的鈴鐺聲。
我愛羅瞳孔一縮，緊接著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眸，猛地轉向了骨林消散的盡頭，那片空地邊緣。
一個身影，一身華麗的長裙，隨著蹦跳在風中肆意搖曳。
“餵！我愛羅！”
千代風希兩手擴到嘴邊大喊，看我愛羅看過來後，又是蹦跳又是招手。
耳畔的金鈴，隨著她大幅度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叮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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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風希坐在哨所的厚實墻壁上，例行執行任務。
任務也枯燥也繁重，巡邏、警戒、偶爾驅逐誤入的兇猛雪獸或心懷叵測的流浪忍者。
但千代風希，硬是把這苦寒之地過得有滋有味。
“風希，快下來，換班啦！”下方的女兵叫她。
“哦，來啦~”千代風希回頭笑瞇瞇喊道。
等千代風希走近，女兵擡手幫她圍了圍兜帽：“說了帶好帽子，不然頭發裏全是沙子，洗頭發的時候可不要鬧。”
“嘿嘿，我知道啦。”
千代風希隨口應下，向營地中走去，一路都有軍部的人跟她打招呼。
“風希，聽說你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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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著急走，等我們都下了崗，辦個晚宴給你送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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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這裏的人們以為千代風希是上面哪個大人物的親戚，派來刷資歷的。
沒想到，她卻有令人讚嘆的實力，無論是遭遇突襲，還是處理棘手的邊境糾紛，她總能幹脆利落地解決。
她年紀小，卻不仗著小躲懶，還整天笑嘻嘻的，仿佛能驅散哨所裏的陰霾。
久而久之，哨所裏那些習慣了風霜的硬漢與鐵娘子們，都打心眼裏喜歡這個特別的小姑娘。
夜晚，哨所難得的溫暖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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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希，來，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禮物，快看看你喜歡嗎？”
幾個平日裏和千代風希關系最好的女兵，拿出了精心準備的禮物——幾套極具風之國西北特色的衣裙。
一年的相處，她們都知道這個小姑娘喜歡打扮。
女兵們送的衣裙與砂隱村常見的防風耐磨的款式截然不同。
面料是柔軟的、帶著天然光澤的絲綢，以赭石、深紅為主調，上面用赤金、靛藍、墨綠的絲線繡滿了繁覆的沙棘花和抽象紋樣。
剪裁也寬大飄逸，長長的裙擺層層疊疊，能很好地抵禦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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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風希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客氣地收下，當場就換上了一身，在篝火旁轉了幾個圈，裙擺飛揚，耳畔鈴鐺叮當，引得眾人一片喝彩。
“謝啦大家！我會想你們的！”她笑得燦爛，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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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千代風希終於看到砂隱村時，夕陽已把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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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代婆婆，她看著一身異域風情、慢悠悠晃過來的千代風希，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嗯，看來你在哨所過得不錯，還以為你不肯回來了。”
千代風希眨眨眼，沒敢說自己在沙漠裏晃悠了十來天，她笑嘻嘻地走過去。
“婆婆，您老人家親自迎接我啊？受寵若驚哦。怎麽，想我了？”
千代婆婆沒好氣地用拐杖，輕輕敲了下她鬥篷下擺，揚起一小片沙塵：“少貧嘴！你剛回來，我愛羅他們剛走沒一會兒。”
“我愛羅？”
千代風希臉上的笑容斂了斂，“他從軍部回來了？”
“十天前就回來了，我猜他是想回來迎接你，還是那個樣，悶悶的什麽也不說，倒是長高了些……”
千代婆婆獨自念叨了會兒，發現自己跑題了，連忙拐回來：“但你人還沒等到，我愛羅就接到緊急任務，帶著手鞠和勘九郎出村了。”
千代婆婆語速加快，“你腳程快，立刻去追他們，一起行動！”
“緊急任務？去哪？”
千代風希挑眉，她可沒聽說，有什麽緊急任務是需要剛出軍部的新兵執行呢。
千代婆婆神色凝重：“木葉村發來的緊急求援。宇智波佐助，被大蛇丸的人劫走了。木葉已經派出由漩渦鳴人、奈良鹿丸等人組成的精銳小隊追擊，但對方實力不明，木葉剛剛經歷動亂，百廢待興，實在抽不出更多人手，尤其是上忍級別的戰力。他們擔心鳴人小隊力量不足，所以請求我們砂隱村支援，目標只有一個——奪回佐助！”
“佐助……被劫走了？”
千代風希重覆了一遍，眼瞳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點玩味，“婆婆，您說……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自願’跟人走的呢？”
“咚！”
話沒說完，腦門上就結結實實挨了千代婆婆一記拐杖。
“哎喲！”
千代風希捂著額頭，誇張地叫了一聲。
“少胡說些有的沒的！”千代婆婆瞪了她一眼。
“宇智波佐助是木葉最後的寫輪眼，無論他本人意願如何，木葉村絕對不可能，允許他落入大蛇丸手裏！這是政治，是底線！”
“好好好，政治，底線，你們總是喜歡說這些東西……”
千代婆婆頓了頓，看著揉額頭的千代風希，語氣放緩了些。
“快去！我愛羅他們帶著任務卷軸，知道具體路線。你速度快，應該能追上。哪怕去晚了，趕不上奪回佐助，也務必確保我愛羅、手鞠、勘九郎他們的安全！把我們村子的有生力量，完好無損地帶回來！明白嗎？”
千代風希放下手，她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千代婆婆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有，你這一年在哨所，我愛羅在軍部成長了很多……整整一年沒見了。去親眼看看，那孩子在軍部的熔爐裏，到底淬煉成了什麽樣子吧。”
提到我愛羅，千代風希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嘴角也提起幾分笑意：“哦？那倒是……有點期待了。”
她不再耽擱，轉身面向村外廣袤的沙漠。
夕陽的餘暉將她的裙裝映照得流光溢彩，裙擺和鈴鐺在風中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有，你這個裙子要不要換一下？”
千代婆婆看著千代風希身上的衣服，常年在砂隱村的她，沒見過色彩如此濃烈的裙裝。
“沒事，不礙事。”
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只有腳下沙土地面，無聲地裂開細密的蛛網紋。
千代風希深吸一口氣，身形驟然消失！
千代婆婆拄著拐杖，望著那道消失在遠方地平線的流光。
“宇智波家的孩子……嘛，其實和你很像呢，風紀……”
——
火之國邊境深處，戰鬥的餘燼覆燃。
我愛羅操控著最後的砂子，將他和小李迅速托到半空中，避開了地面上如荊棘般瘋狂生長的骨刺森林——那是君麻呂的草蕨之舞。
砂子形成的平臺微微顫抖，顯示著我愛羅查克拉的枯竭。
“呼…呼…”
小李喘著粗氣，看著下方那片猙獰的骨林，心有餘悸，但更多的卻是對我愛羅的欽佩。
“太…太厲害了！我愛羅君！一年不見，你的實力簡直……突飛猛進！竟然能壓制住這麽強大的敵人！”
我愛羅微微搖頭，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沙啞，臉色也有些蒼白：“……只是勉強，查克拉……幾乎耗盡了。”
他低頭看著下方被砂層埋葬的君麻呂，眼神覆雜。
這個敵人，為了他的“珍視之人”，燃燒生命戰鬥到最後一刻，那份純粹的執著，甚至讓他感到一絲……敬意。
我愛羅碧綠的眼瞳望向小李，“我的查克拉快耗光了，現在我們去外緣降落吧。”
小李點頭。
就在這時！
“小心！！”
小李的瞳孔驟然收縮，驚駭的看向我愛羅身後！
只見君麻呂從我愛羅身後一根巨大骨刺中現身，一截手化成尖銳的骨劍，用盡生命中最後力量，狠狠刺向半空中毫無防備的我愛羅！
太快了！太近了！
我愛羅只來得及回頭後仰，他瞳孔驟縮，身體因查克拉耗盡而遲滯，砂子來不及回防。
那致命的骨刺，直指他的心臟！
完了！
小李腦中一片空白。
然而，那尖銳的骨刺，在距離我愛羅胸口僅有一寸之遙時，卻詭異地、硬生生地停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怎麽……回事……”小李喃喃道。
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那森白骨劍的尖端，緩緩滑落，滴在下方猙獰的骨刺上，暈開一小片紅花。
“啪！”
一個清晰的響指。
聲音落下的瞬間，下方遮天蔽日聳立巨大骨刺，以及君麻呂手中的骨劍……所有由君麻呂查克拉，生命凝聚的森白造物，如同經歷了千萬年風化的沙雕，從尖端開始，崩解、潰散！
不是斷裂，不是破碎，是最徹底的湮滅！
比塵埃還要細小的白色光點，無聲無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前一秒還充斥著死亡的骨林，下一秒，只剩下一片狼藉不堪的空地，以及空地中心，那個失去了生命的君麻呂。
小李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我愛羅君，這是……你做的嗎……”
這樣大的場景，他卻沒看到任何結印的動作，沒感知到任何強大的查克拉。
就這麽……沒了？這是什麽級別的忍術？
“不是我……”我愛羅喃喃道。
“叮鈴……”
一聲清脆、悠揚的鈴鐺聲。
我愛羅瞳孔一縮，緊接著他那雙碧綠色的眼眸，猛地轉向了骨林消散的盡頭，那片空地邊緣。
一個身影，一身華麗的長裙，隨著蹦跳在風中肆意搖曳。
“餵！我愛羅！”
千代風希兩手擴到嘴邊大喊，看我愛羅看過來後，又是蹦跳又是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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