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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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卡卡西挑眉，沒想到千代風希竟然知道木葉村的叛忍。
“什麽？！”
馬基失聲驚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其他砂隱忍者更是呆若木雞。
千代風希轉頭看了眼結界，又面向他們：“砂隱村忍力本就弱於木葉，想想看，如果三代火影今日戰死，我們砂隱在木葉今後的全力反撲下能討到多少便宜？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是無休無止的戰爭，火之國報覆，其他國趁虛而入。到那時，砂隱連坐下來講和的資格都沒有，只有被碾碎的份。”
千代風希說完，依舊笑得燦爛：“現在停手，等真相大白，我們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馬基的臉色劇烈變幻，他看著結界內即將被封印的大蛇丸，再看看周圍木葉忍者充滿恨意的目光，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如果風影大人還在，尚且可以對付，可如果風影大人真的死了，那麽砂隱村可真就無人支撐了，不如借機把所有不利於他們的甩給大蛇丸……
馬基回頭，對一個負責聯絡的砂忍低吼：“快！用最快的速度，聯絡砂隱村！確認風影大人的真實情況！快！”
通訊忍者一驚，雙手顫抖著飛速結印。
屋頂上的戰鬥詭異地停滯了，砂隱一眾忍者茫然地站在原地，木葉忍者警惕地盯著他們。
結界內，屍鬼封盡的儀式已到了最後關頭。
三代火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維持結界的四名木葉精英也到了極限。
“呵啊——！”
三代火影發出一聲決絕的嘶吼，死神虛影的巨刀狠狠切下。
“不——！”大蛇丸淒厲尖嚎。
他雙臂的查克拉光芒驟然暗淡下去，連同他手臂施展忍術的能力一起，被硬生生抽離、封印！
他整個人重重地癱倒在地，“老師……”
三代火影看著地上癱軟的大蛇丸，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疲憊、痛苦、憐憫。
他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身體晃了晃，直直向後倒去。
“火影大人！”
結界四角的忍者驚呼，結界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間破散。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出！
藥師兜！
他瞬間撲到大蛇丸身邊，一把抄起大蛇丸重傷的身體，轉身就逃！
“攔住他！”
有木葉忍者反應過來，怒吼著沖上。
然而已經遲了。兜幾個詭異的閃避，輕易避開了倉促的攻擊，眼看就要躍下屋頂。
千代風希眼底寒光一閃。
機會就在眼前！
但她餘光掃過剛剛收到通訊，正震驚和茫然看向她的馬基等人，還有周圍無數雙木葉忍者的眼睛……
“嘖。”暴露的風險太大。
千代風希強行壓下，立刻斬殺大蛇丸的沖動。
就在這時，一道更快的黑影，從她身側猛地沖出，直追而去！
“佐助！先回來！”卡卡西要攔。
千代風希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好機會！
“我去追！”她身影一晃，跟上佐助的身影，也消失在屋頂邊緣。
下方是混亂的戰場，兜背著大蛇丸，在村子中急速穿行，目標是木葉村外茂密的森林。
佐助緊咬不放，千代風希跟在他身邊，同時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兜背上那個氣息微弱的目標——大蛇丸。
出了木葉高聳的圍墻，進入村外的森林，千代風希閃身到佐助前方，打算動手。
突然她腳步一頓，“啪”的落在一個樹幹上。
“怎麽了？”
佐助也停住，以為前方有埋伏。
佐助喘著粗氣，胸膛微微起伏，警惕地掃視著前方兜消失的方向，“為什麽不追？”
千代風希靜靜地望著前方，一棵樹的陰影。
風拂過她的發梢，發端金鈴“鈴鈴”作響。
千代風希回頭：“吶，佐助，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現在告訴你。”
佐助一楞，眉頭微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千代風希朝佐助招了招手：“來嘛來嘛，突然想告訴你了，要是不聽我以後可就不想說了哦~”
佐助看了眼大蛇丸的方向，“快點，大蛇丸快要跑遠了……”
“咚。”
佐助眼睛緩緩睜大，就在他距離千代風希還有一步之遙時，千代風希毫無征兆地伸出了手。
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屈起，然後不輕不重地彈在了佐助的額頭上。
一聲悶響，帶著點熟悉的親昵，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
佐助猝不及防，被彈得微微後仰，他捂著額頭：“你！”
“我們確實很早之前就認識啦，嗯……硬要說的話，”
千代風希收回手，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我是你的‘未婚妻’哦。”
“什……？！”佐助瞳孔驟縮。
宇智波一族從不和外族通婚，這個女孩難道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十幾年前，”千代風希語氣輕飄飄的。“你那時候又膽小又可愛，被美琴阿姨抱在懷裏……我們訂過娃娃親呢。”
“娃娃親……？”
佐助喃喃重覆，大腦一片混亂，意識越來越沈。
他拼命在童年的記憶裏搜尋，卻只有滅族之夜的猩紅與恐懼，哪有什麽娃娃親的影子？
“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不記得？”
千代風希歪了歪頭，嘆息道：“不記得也沒什麽。那種約定……早就不作數啦。”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我原諒你了。”
原諒？
原諒他什麽？
佐助感覺思維越來越滯澀，一股強烈的困倦感襲來，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警惕和思考能力。
眼前，千代風希的身影開始模糊，她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飄渺。
“你……對我……風紀……”
千代風希瞪眼：“哦~你果真想起來啦，不愧是宇智波，這樣都能解開。”
“解開……什麽？”佐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凝聚查克拉抵抗，但眼皮沈重得如同灌了鉛。
他終於意識到，從她靠近、彈他額頭那一刻起，便給他施加了一種強大的幻術，不可反抗。
“解開幻術呀，鼬哥哥給你下的幻術。”少女的聲音傳來，佐助卻已經困得無法思考了。
“晚安，佐助。”
笑嘻嘻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邊，“再睜開眼時，要完全忘了我哦~”
最後看到的，是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覆雜光芒，隨即佐助意識徹底消失，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誒休——”
千代風希伸手，穩穩地接住了佐助，她將他輕輕平放在鋪滿落葉的柔軟地面上。
而後，千代風希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大蛇丸和藥師兜消失的方向，眼神重新變得冰冷銳利，殺意覆燃。
她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微微側首，對著空無一人的樹幹陰影處。
“鼬哥哥，好久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樹影處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站在離佐助和千代風希不遠的一棵大樹旁。
宇智波鼬。
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如同寒潭，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沈睡的佐助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後緩緩擡起，看向千代風希。
“你不該現在告訴他的，反正，他早晚有解開我幻術的那一天。”
“沒事沒事，我又給他加了一層幻術，他想不起來的。”
鼬沈默片刻，沈聲道：“抱歉，如果可以，永遠不要讓他記得你才好。”
千代風希擺擺手，表示無所謂，接著話鋒一轉：“所以鼬哥哥，為什麽攔我呢？”
“請讓他先活著，他還有用處。”鼬的回答言簡意賅。
“用處？”
千代風希盯著鼬的眼睛，一個念頭迅速閃過腦海，她的視線再次落回沈睡的佐助身上，眼神微微一凝，帶著一絲了然。
“是因為……佐助嗎？”
千代風希輕聲問，“那鼬哥哥，你給自己的結局是什麽呢？”
宇智波鼬沈默著，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明白了。”千代風希點了點頭，眼中掩藏一絲哀痛：“好，我不殺他。”
她看了一眼大蛇丸消失的方向，將那目標暫時封存。
然後，她轉向鼬：“那麽，佐助就拜托你了，鼬哥哥。我得回去了，砂隱那邊還需要收尾。”
鼬微微頷首：“註意安全。還是那句話，保全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千代風希擺了擺手：“哦還有，放心吧鼬哥哥，有關剛才的記憶我都清除啦，保證他什麽都想不起來。”
“嗯。”
千代風希不再停留，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鼬目光沈沈，註視千代風希消失的方向片刻，才緩緩走到佐助身邊。
他蹲下身，看著弟弟沈睡中緊蹙的眉頭，伸出手，輕輕拂過佐助的額頭。
——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
佐助猛地睜開眼，瞬間坐起身，劇烈的頭痛讓他悶哼一聲。
“呃……！”他下意識地捂住額頭，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妙的觸感。
“佐助！你醒啦！”
“佐助！”
兩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鳴人那張大大的笑臉，以及小櫻擔憂又激動的面容，瞬間占據了佐助的視野。
“呦……小英雄醒啦？”卡卡西合上《親熱天堂》，湊過頭來。
“鳴人？小櫻？卡卡西老師？”
佐助茫然地看著他們，又環顧四周——是自己的房間。
窗外的天空湛藍，沒有硝煙。
戰爭……結束了？
“發生什麽了？”佐助甩了甩頭，試圖驅散揮之不去的困倦感和一絲莫名的違和感。
“我……怎麽了？”
“哈哈，佐助你睡糊塗啦？”
鳴人興奮地手舞足蹈，“戰爭結束啦！我們贏了！大蛇丸被打跑了！三代爺爺他……”
說到三代，鳴人的聲音低沈了一下，但隨即又振作起來，“總之，村子守住了！”
小櫻用力點頭，補充道：“佐助，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和砂隱村的那個天才上忍千代風希一起，阻止了砂隱忍者攻擊三代大人，還揭穿了假風影的陰謀！要不是你們及時阻止，讓馬基他們停手，後果不堪設想呢！”
“千代……風希？”
佐助重覆著這個名字，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紫色的結界，痛苦的嘶吼，砂隱忍者的質問……一個身影擋在前面，動作快得看不清……還有……一個聲音……說了什麽？
“是啊！那個果然千代風希好強啊！”
鳴人比劃著，“超酷！”
小櫻眼中閃著光，“佐助君你當時也在她旁邊，多虧了你們，為兩個村子的停戰爭取了時間！高層那邊已經說了，你這次事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是維系木葉和砂隱和平的功臣！等一切穩定下來，要給你表彰呢！”
表彰？
功臣？
砂隱村的天才忍者？
佐助他皺著眉，努力回想。
一張模糊的面容在記憶碎片中浮現。
砂隱的護額，利落的動作……但五官卻怎麽也看不真切。只記得她似乎很強，而且……有種奇怪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嘖。”
佐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放棄深究。
大概是當時情況緊急，自己根本沒仔細看吧？
一個砂隱的忍者而已，雖然這次立場一致，但終究是別村的人，沒什麽好在意的。
“不重要。”
佐助低聲說了一句，像是在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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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挑眉，沒想到千代風希竟然知道木葉村的叛忍。
“什麽？！”
馬基失聲驚呼，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其他砂隱忍者更是呆若木雞。
千代風希轉頭看了眼結界，又面向他們：“砂隱村忍力本就弱於木葉，想想看，如果三代火影今日戰死，我們砂隱在木葉今後的全力反撲下能討到多少便宜？接下來迎接我們的是無休無止的戰爭，火之國報覆，其他國趁虛而入。到那時，砂隱連坐下來講和的資格都沒有，只有被碾碎的份。”
千代風希說完，依舊笑得燦爛：“現在停手，等真相大白，我們都還有回旋的餘地。”
馬基的臉色劇烈變幻，他看著結界內即將被封印的大蛇丸，再看看周圍木葉忍者充滿恨意的目光，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如果風影大人還在，尚且可以對付，可如果風影大人真的死了，那麽砂隱村可真就無人支撐了，不如借機把所有不利於他們的甩給大蛇丸……
馬基回頭，對一個負責聯絡的砂忍低吼：“快！用最快的速度，聯絡砂隱村！確認風影大人的真實情況！快！”
通訊忍者一驚，雙手顫抖著飛速結印。
屋頂上的戰鬥詭異地停滯了，砂隱一眾忍者茫然地站在原地，木葉忍者警惕地盯著他們。
結界內，屍鬼封盡的儀式已到了最後關頭。
三代火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維持結界的四名木葉精英也到了極限。
“呵啊——！”
三代火影發出一聲決絕的嘶吼，死神虛影的巨刀狠狠切下。
“不——！”大蛇丸淒厲尖嚎。
他雙臂的查克拉光芒驟然暗淡下去，連同他手臂施展忍術的能力一起，被硬生生抽離、封印！
他整個人重重地癱倒在地，“老師……”
三代火影看著地上癱軟的大蛇丸，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疲憊、痛苦、憐憫。
他耗盡了最後一絲氣力，身體晃了晃，直直向後倒去。
“火影大人！”
結界四角的忍者驚呼，結界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間破散。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竄出！
藥師兜！
他瞬間撲到大蛇丸身邊，一把抄起大蛇丸重傷的身體，轉身就逃！
“攔住他！”
有木葉忍者反應過來，怒吼著沖上。
然而已經遲了。兜幾個詭異的閃避，輕易避開了倉促的攻擊，眼看就要躍下屋頂。
千代風希眼底寒光一閃。
機會就在眼前！
但她餘光掃過剛剛收到通訊，正震驚和茫然看向她的馬基等人，還有周圍無數雙木葉忍者的眼睛……
“嘖。”暴露的風險太大。
千代風希強行壓下，立刻斬殺大蛇丸的沖動。
就在這時，一道更快的黑影，從她身側猛地沖出，直追而去！
“佐助！先回來！”卡卡西要攔。
千代風希眼底掠過一絲暗芒。
好機會！
“我去追！”她身影一晃，跟上佐助的身影，也消失在屋頂邊緣。
下方是混亂的戰場，兜背著大蛇丸，在村子中急速穿行，目標是木葉村外茂密的森林。
佐助緊咬不放，千代風希跟在他身邊，同時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兜背上那個氣息微弱的目標——大蛇丸。
出了木葉高聳的圍墻，進入村外的森林，千代風希閃身到佐助前方，打算動手。
突然她腳步一頓，“啪”的落在一個樹幹上。
“怎麽了？”
佐助也停住，以為前方有埋伏。
佐助喘著粗氣，胸膛微微起伏，警惕地掃視著前方兜消失的方向，“為什麽不追？”
千代風希靜靜地望著前方，一棵樹的陰影。
風拂過她的發梢，發端金鈴“鈴鈴”作響。
千代風希回頭：“吶，佐助，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誰嗎，我現在告訴你。”
佐助一楞，眉頭微皺：“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千代風希朝佐助招了招手：“來嘛來嘛，突然想告訴你了，要是不聽我以後可就不想說了哦~”
佐助看了眼大蛇丸的方向，“快點，大蛇丸快要跑遠了……”
“咚。”
佐助眼睛緩緩睜大，就在他距離千代風希還有一步之遙時，千代風希毫無征兆地伸出了手。
那白皙修長的手指，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屈起，然後不輕不重地彈在了佐助的額頭上。
一聲悶響，帶著點熟悉的親昵，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
佐助猝不及防，被彈得微微後仰，他捂著額頭：“你！”
“我們確實很早之前就認識啦，嗯……硬要說的話，”
千代風希收回手，唇角勾起一個弧度。
“我是你的‘未婚妻’哦。”
“什……？！”佐助瞳孔驟縮。
宇智波一族從不和外族通婚，這個女孩難道也是宇智波一族的？
“十幾年前，”千代風希語氣輕飄飄的。“你那時候又膽小又可愛，被美琴阿姨抱在懷裏……我們訂過娃娃親呢。”
“娃娃親……？”
佐助喃喃重覆，大腦一片混亂，意識越來越沈。
他拼命在童年的記憶裏搜尋，卻只有滅族之夜的猩紅與恐懼，哪有什麽娃娃親的影子？
“我不記得……有這回事……”
“不記得？”
千代風希歪了歪頭，嘆息道：“不記得也沒什麽。那種約定……早就不作數啦。”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我原諒你了。”
原諒？
原諒他什麽？
佐助感覺思維越來越滯澀，一股強烈的困倦感襲來，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警惕和思考能力。
眼前，千代風希的身影開始模糊，她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飄渺。
“你……對我……風紀……”
千代風希瞪眼：“哦~你果真想起來啦，不愧是宇智波，這樣都能解開。”
“解開……什麽？”佐助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凝聚查克拉抵抗，但眼皮沈重得如同灌了鉛。
他終於意識到，從她靠近、彈他額頭那一刻起，便給他施加了一種強大的幻術，不可反抗。
“解開幻術呀，鼬哥哥給你下的幻術。”少女的聲音傳來，佐助卻已經困得無法思考了。
“晚安，佐助。”
笑嘻嘻的聲音，仿佛來自天邊，“再睜開眼時，要完全忘了我哦~”
最後看到的，是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覆雜光芒，隨即佐助意識徹底消失，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誒休——”
千代風希伸手，穩穩地接住了佐助，她將他輕輕平放在鋪滿落葉的柔軟地面上。
而後，千代風希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大蛇丸和藥師兜消失的方向，眼神重新變得冰冷銳利，殺意覆燃。
她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微微側首，對著空無一人的樹幹陰影處。
“鼬哥哥，好久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樹影處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個身著黑底紅雲袍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站在離佐助和千代風希不遠的一棵大樹旁。
宇智波鼬。
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如同寒潭，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沈睡的佐助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後緩緩擡起，看向千代風希。
“你不該現在告訴他的，反正，他早晚有解開我幻術的那一天。”
“沒事沒事，我又給他加了一層幻術，他想不起來的。”
鼬沈默片刻，沈聲道：“抱歉，如果可以，永遠不要讓他記得你才好。”
千代風希擺擺手，表示無所謂，接著話鋒一轉：“所以鼬哥哥，為什麽攔我呢？”
“請讓他先活著，他還有用處。”鼬的回答言簡意賅。
“用處？”
千代風希盯著鼬的眼睛，一個念頭迅速閃過腦海，她的視線再次落回沈睡的佐助身上，眼神微微一凝，帶著一絲了然。
“是因為……佐助嗎？”
千代風希輕聲問，“那鼬哥哥，你給自己的結局是什麽呢？”
宇智波鼬沈默著，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明白了。”千代風希點了點頭，眼中掩藏一絲哀痛：“好，我不殺他。”
她看了一眼大蛇丸消失的方向，將那目標暫時封存。
然後，她轉向鼬：“那麽，佐助就拜托你了，鼬哥哥。我得回去了，砂隱那邊還需要收尾。”
鼬微微頷首：“註意安全。還是那句話，保全自己。”
“知道啦知道啦，”千代風希擺了擺手：“哦還有，放心吧鼬哥哥，有關剛才的記憶我都清除啦，保證他什麽都想不起來。”
“嗯。”
千代風希不再停留，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鼬目光沈沈，註視千代風希消失的方向片刻，才緩緩走到佐助身邊。
他蹲下身，看著弟弟沈睡中緊蹙的眉頭，伸出手，輕輕拂過佐助的額頭。
——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
佐助猛地睜開眼，瞬間坐起身，劇烈的頭痛讓他悶哼一聲。
“呃……！”他下意識地捂住額頭，那裏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微妙的觸感。
“佐助！你醒啦！”
“佐助！”
兩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鳴人那張大大的笑臉，以及小櫻擔憂又激動的面容，瞬間占據了佐助的視野。
“呦……小英雄醒啦？”卡卡西合上《親熱天堂》，湊過頭來。
“鳴人？小櫻？卡卡西老師？”
佐助茫然地看著他們，又環顧四周——是自己的房間。
窗外的天空湛藍，沒有硝煙。
戰爭……結束了？
“發生什麽了？”佐助甩了甩頭，試圖驅散揮之不去的困倦感和一絲莫名的違和感。
“我……怎麽了？”
“哈哈，佐助你睡糊塗啦？”
鳴人興奮地手舞足蹈，“戰爭結束啦！我們贏了！大蛇丸被打跑了！三代爺爺他……”
說到三代，鳴人的聲音低沈了一下，但隨即又振作起來，“總之，村子守住了！”
小櫻用力點頭，補充道：“佐助，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看到了！你和砂隱村的那個天才上忍千代風希一起，阻止了砂隱忍者攻擊三代大人，還揭穿了假風影的陰謀！要不是你們及時阻止，讓馬基他們停手，後果不堪設想呢！”
“千代……風希？”
佐助重覆著這個名字，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紫色的結界，痛苦的嘶吼，砂隱忍者的質問……一個身影擋在前面，動作快得看不清……還有……一個聲音……說了什麽？
“是啊！那個果然千代風希好強啊！”
鳴人比劃著，“超酷！”
小櫻眼中閃著光，“佐助君你當時也在她旁邊，多虧了你們，為兩個村子的停戰爭取了時間！高層那邊已經說了，你這次事件中起到了關鍵作用，是維系木葉和砂隱和平的功臣！等一切穩定下來，要給你表彰呢！”
表彰？
功臣？
砂隱村的天才忍者？
佐助他皺著眉，努力回想。
一張模糊的面容在記憶碎片中浮現。
砂隱的護額，利落的動作……但五官卻怎麽也看不真切。只記得她似乎很強，而且……有種奇怪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嘖。”
佐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放棄深究。
大概是當時情況緊急，自己根本沒仔細看吧？
一個砂隱的忍者而已，雖然這次立場一致，但終究是別村的人，沒什麽好在意的。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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