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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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深夜，佐助陷入深深夢魘。
林深之處，小橋靜臥，鈴聲悠揚。
小橋上，兩個孩子追逐嬉鬧而過，童稚的笑聲清脆，破開林間幽寂。橋下清溪潺湲，數尾緋鯉悠游其中，赤鱗映著水光，如碎錦浮動。
屋內，大人們端然面對面跪坐，其中一方身後繡著紅白花紋團扇，另一方素雅的禮服衣袋上皆墜著金色八角鈴鐺。
叔父輩朗朗而笑，手掌輕拍膝頭；姑母們則以袖口掩唇，眼波流轉間，笑意盈盈。
坐在主位後的青年笑意柔和：“也好，這樣風紀應該會很高興，有宇智波一族的庇護，我們也就放心了。”
“風紀、佐助，近前來。” 大人們召喚道。
玩耍的兩個孩子回頭，牽著手跑到屋內。
“瞧瞧他們，關系多好呢。”大人們小聲笑嘆。
青年得到父親示意，招手喚女孩過來，擡手理了理女孩淺蔥色小振袖柔聲問道：“風紀，你喜歡和佐助在一起嗎？”
女孩點頭：“風紀最喜歡佐助了，想永遠和佐助做好朋友！”
大人們哄堂大笑，男孩羞紅了臉，可是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佐助，你呢？”哥哥的聲音在對面響起，男孩回頭，看向對面。
父親、母親、哥哥滿臉笑意的望著他。
不對，他們不是已經、已經……
佐助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夢裏，可是一番掙紮卻發現自己肯本醒不過來。
“我也，喜歡，風紀。”
佐助聽到自己細微的聲音，不由得心中一悸。
風紀是誰？
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不認識的人？
佐助向一旁看去，他看不清女孩的臉，只能感覺到女孩緊緊握著他的手。
那小手溫暖細膩，可力道卻堅定。
“那麽，爾等可願往後歲月，攜手共度？”
“當然，佐助，我們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對吧！”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對！”佐助堅定地回話。
不對！
風紀是誰！
佐助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女孩的長相。
在大人們欣慰的笑聲中，佐助聽到父親的聲音。
“既然孩子們願意，那麽，還請我們提出懇請……”
什麽懇請？
父親對面坐主位的男人朗笑幾聲道：“好！我們兩家就此聯姻，此乃甚好之事。”
長輩們眉梢眼角滿是笑意，滿屋瞬間喧囂，金鈴作響，和喧囂聲交織一處，震耳欲聾。
佐助瞬間驚醒，耳邊鈴聲輕響未決。
“誰在那裏！？”
佐助猛得翻身下床，抓起苦無破窗而出。
窗外無聲，只餘皎潔的明月灑落在寂靜的村莊中。
——
“當當”敲門聲響起。
“嗯……來啦。”
千代風希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去開門。
我愛羅站在門外：“馬上要考試了，考官不是要提前半小時到場？”
千代風希眼睛眨巴了一下，猛地瞪大：“哎呀哎呀！要遲到啦！”
“怎麽，忘了時間了？”手鞠探頭問道。
我愛羅聽著房間內忙得叮呤咣啷的千代風希，嘆了口氣：“沒事，提前叫她了。”
千代風希再從房間出來時，上身穿著黑色皮革拼接緊身露肩戰甲，下身流雲袴外層為赤砂染紅的透光薄麻，內襯為防沙的黑緞短袴，行走時如火焰翻湧，靜立時如沙漠暮色。
和平常穿的舒適長裙不同，這是她執行任務時最常穿的一套戰鬥服。
千代風希叮叮當當的將墜著八角鈴鐺的護額系在發間，抓過手鞠遞來的早餐。
“先走了，一會兒見！”
勘九郎看著千代風希消失的方向，皺眉道：“我老早就在好奇，那兩個鈴鐺上是有什麽機關嗎，怎麽平時聽得見聲音，每到我們執行任務時卻聽不見動靜？”
手鞠看了我愛羅一眼：“誰知道呢，要不你問問去。”
“算了吧。”勘九郎聳了聳肩。
千代風希平時與他們共同出任務時，對他們都很隨性，說是個比我愛羅還幼稚了不少的小妹妹也不為過。
可被逼到絕境時，勘九郎手鞠每次從昏厥中醒來，都會見到千代風希衣不染塵將敵方蕩平後的狼藉。
時間久後，就算千代風希沒用正面對他們發過火，可他們心中總對她有一絲畏懼。
更何況，她還一直跟在令他們恐懼的我愛羅身邊。
另一邊，千代風希一到考場，便得知了第一場的考試內容。第一場的筆試，與其說是考試，不如說是在考驗忍者們的偵查能力與心理抗壓能力。
千代風希看著試卷，在心中默默做了一遍，估量了一番。
“嗯……這題不簡單呀。”千代風希扶額。
勘九郎平日裏就喜歡搗鼓他那些傀儡，理論學習差得很，我愛羅更不要提了，他根本沒去過忍者學校，光靠自己平時教他的那些肯定不夠。
能完全答對幾個題的，估計也就只有手鞠了。
不過我愛羅三人和自己出過多次任務，偵查能力用在這種考試上肯定是得心應手的。
千代風希坐在自己的監考位置上，打著哈欠等待考生入場。
不一會兒考生陸續入場，他們打量考場，目光掃過監考席上的千代風希時都會一滯。
我愛羅三人也來了，朝千代風希點了點頭，千代風希呲牙笑。
還沒等上前說話，喧嘩聲從門外響起。
“漩渦鳴人，參上！”
千代風希眉毛一挑，向聲音方向看去。
只見鳴人一臉鬥志，昂首擡頭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捂臉的小櫻和一臉冷意的佐助。
佐助在進屋看到千代風希後，腳步一頓，而後撇下在考場裏大聲吆喝的鳴人，大步朝她的方向走來。
千代風希歪頭，眼見他就要走到自己面前。
“站住。”我愛羅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側身擋在千代風希和佐助之間，冷冷看著佐助。
“和你無關。”佐助瞇了瞇眼，擡頭看向千代風希：“我有事情要問你。”
“餵。”我愛羅聲線陰寒。
“啊~”千代風希擡手握住我愛羅身上白色綢帶，笑瞇瞇對佐助道：“這位考生，考場內禁止詢問考官問題哦。”
“和考試無關。”
千代風希攤手：“那就考完試再說嘛。”
我愛羅回頭看向千代風希。
小櫻湊過來，緊張道：“怎麽了，佐助？”
佐助死死盯著千代風希，語氣不耐：“沒你的事。”
小櫻撇嘴：“哦。”
正在這時，第一場面試的主考官伊比喜出現，所有考生就位，開始答題。
千代風希無聲吸了口氣，拿起計分板開始假裝工作。
我愛羅又看了千代風希一眼，垂眸看向試卷。
千代風希掃視滿屋的考生，只有幾個是真的在做，大部分都是用劣質的方式自以為瞞過考官在抄襲，除此以外還有一個格外鮮明的存在——抓耳撓腮但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的鳴人。
千代風希也就裝裝考官的樣子，她才懶得真去花心思記誰。
看著好笑的鳴人，千代風希可算是找到了解悶的了。
她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計分板上微動假裝記錄，看著鳴人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腦海中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若你遇到紅發一族及其後裔，可適當暗中提供幫助，他們與我們也有著很深的羈絆。”
紅發一族及其……後裔嗎。
“咳。”
一旁考官輕咳，提醒千代風希專心。
千代風希被發現，心虛鼓了鼓嘴，連忙坐直假裝認真。
正無聊著，突然感覺有什麽細微顆粒在手心碰撞。
蟲子？
千代風希下意識一握。
不是蟲子。
千代風希心中好笑。
我愛羅真是，作弊做到她這個考官身上了。
手中的沙礫漸漸凝成一顆眼珠，在千代風希虛攥的手中動了動。
千代風希悄悄撥弄了一下那顆眼珠，感到眼珠微顫，擡眼看向我愛羅。
我愛羅低著頭，一眼閉著，柔軟的紅發映得耳根微紅。
千代風希笑了笑。
行吧，閑著也是閑著，正好自己記住了題。
千代風希將計分板擡起，在筆尖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查克拉層，假裝在記錄考生，“噠噠”的在計分板上寫起了答案。
考試一切順利，我愛羅三人都能進入第二場考試。
送走考生後，千代風希將計分板交給工作人員，和其他考官一同出考場。
工作人員們在伊比喜的指導下整理著考試信息。
“我的天啊，這是……！”突然一名工作人員叫了聲。
“怎麽了？”伊比喜猛地回頭。
“沒有，只是嚇了一跳。”那名工作人員回頭，手裏捧著一堆碎木塊轉身，一些沒拿住的小木塊撲簌簌掉落在地上。
伊比喜皺眉。
那本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計分板，卻在工作人員拿起的一瞬間碎成了千萬小塊。
究竟是誰，要故意損壞計分板？
伊比喜讓工作人員盡量拼齊，查看上面是否有什麽違禁內容。
可是拼齊後眾人卻更加疑惑了。
上面一片空白，幹幹凈凈，一個字都沒有。
考官打分采用無記名制，也就是說沒人知道這個打分板出自哪位考官。
伊比喜和工作人員絞盡腦汁，都想不透這個考官是出於什麽原因這麽做的。
出了考場的千代風希甩了甩手，一旁考官不知火玄間叼著根草瞟了一眼。
“剛剛聽你一直在記，不愧是精英上忍，反偵察能力也比我們高出不知多少，但怎麽也沒見你讓哪個考生退離考場啊？”
千代風希擡頭：“哎呀呀，大家能到中忍考試也很不容易的，沒必要第一關就把人家淘汰掉嘛~”
“還挺善良。”
不知火玄間挑眉，揮了揮手吊了郎當的走了：“早點休息吧，小天才醬，明天的考場可就沒今天那麽舒適了。在死亡森立裏呆三天，無論是誰都夠受罪的。”
“我會的。”千代風希笑著擺手。
等人走後，又愁眉苦臉的揉著手。
“好久沒寫那麽多字了，手腕好酸！”
果然，當初沒聽千代婆婆的留在村中做文員，而是出去做任務是正確的選擇。
千代風希掏出剛才用過的筆，扔進一旁垃圾桶裏。如果仔細看，那只筆已經完全不能用了。
考試時寫到後面千代風希有些不耐煩，一個不小心沒有控制好筆頭上的查克拉量，將筆頭都搓平了。
“啊，你是那個很厲害的砂隱村小考官！”鳴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千代風希回頭，鳴人三人站在她身後，佐助看向她的目光格外熾烈。
千代風希沖鳴人一笑：“沒錯，你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對吧。”
鳴人小臉一紅，撓頭聳肩：“啊哈哈，你記住我在考場上說的話啦，沒錯，哈哈哈哈哈，我就是……”
“餵，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佐助冷聲打斷鳴人，大步走向千代風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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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佐助陷入深深夢魘。
林深之處，小橋靜臥，鈴聲悠揚。
小橋上，兩個孩子追逐嬉鬧而過，童稚的笑聲清脆，破開林間幽寂。橋下清溪潺湲，數尾緋鯉悠游其中，赤鱗映著水光，如碎錦浮動。
屋內，大人們端然面對面跪坐，其中一方身後繡著紅白花紋團扇，另一方素雅的禮服衣袋上皆墜著金色八角鈴鐺。
叔父輩朗朗而笑，手掌輕拍膝頭；姑母們則以袖口掩唇，眼波流轉間，笑意盈盈。
坐在主位後的青年笑意柔和：“也好，這樣風紀應該會很高興，有宇智波一族的庇護，我們也就放心了。”
“風紀、佐助，近前來。” 大人們召喚道。
玩耍的兩個孩子回頭，牽著手跑到屋內。
“瞧瞧他們，關系多好呢。”大人們小聲笑嘆。
青年得到父親示意，招手喚女孩過來，擡手理了理女孩淺蔥色小振袖柔聲問道：“風紀，你喜歡和佐助在一起嗎？”
女孩點頭：“風紀最喜歡佐助了，想永遠和佐助做好朋友！”
大人們哄堂大笑，男孩羞紅了臉，可是嘴角卻忍不住翹起。
“佐助，你呢？”哥哥的聲音在對面響起，男孩回頭，看向對面。
父親、母親、哥哥滿臉笑意的望著他。
不對，他們不是已經、已經……
佐助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是在夢裏，可是一番掙紮卻發現自己肯本醒不過來。
“我也，喜歡，風紀。”
佐助聽到自己細微的聲音，不由得心中一悸。
風紀是誰？
我為什麽要喜歡一個不認識的人？
佐助向一旁看去，他看不清女孩的臉，只能感覺到女孩緊緊握著他的手。
那小手溫暖細膩，可力道卻堅定。
“那麽，爾等可願往後歲月，攜手共度？”
“當然，佐助，我們要做一輩子好朋友，對吧！”女孩清脆的聲音響起。
“對！”佐助堅定地回話。
不對！
風紀是誰！
佐助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女孩的長相。
在大人們欣慰的笑聲中，佐助聽到父親的聲音。
“既然孩子們願意，那麽，還請我們提出懇請……”
什麽懇請？
父親對面坐主位的男人朗笑幾聲道：“好！我們兩家就此聯姻，此乃甚好之事。”
長輩們眉梢眼角滿是笑意，滿屋瞬間喧囂，金鈴作響，和喧囂聲交織一處，震耳欲聾。
佐助瞬間驚醒，耳邊鈴聲輕響未決。
“誰在那裏！？”
佐助猛得翻身下床，抓起苦無破窗而出。
窗外無聲，只餘皎潔的明月灑落在寂靜的村莊中。
——
“當當”敲門聲響起。
“嗯……來啦。”
千代風希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去開門。
我愛羅站在門外：“馬上要考試了，考官不是要提前半小時到場？”
千代風希眼睛眨巴了一下，猛地瞪大：“哎呀哎呀！要遲到啦！”
“怎麽，忘了時間了？”手鞠探頭問道。
我愛羅聽著房間內忙得叮呤咣啷的千代風希，嘆了口氣：“沒事，提前叫她了。”
千代風希再從房間出來時，上身穿著黑色皮革拼接緊身露肩戰甲，下身流雲袴外層為赤砂染紅的透光薄麻，內襯為防沙的黑緞短袴，行走時如火焰翻湧，靜立時如沙漠暮色。
和平常穿的舒適長裙不同，這是她執行任務時最常穿的一套戰鬥服。
千代風希叮叮當當的將墜著八角鈴鐺的護額系在發間，抓過手鞠遞來的早餐。
“先走了，一會兒見！”
勘九郎看著千代風希消失的方向，皺眉道：“我老早就在好奇，那兩個鈴鐺上是有什麽機關嗎，怎麽平時聽得見聲音，每到我們執行任務時卻聽不見動靜？”
手鞠看了我愛羅一眼：“誰知道呢，要不你問問去。”
“算了吧。”勘九郎聳了聳肩。
千代風希平時與他們共同出任務時，對他們都很隨性，說是個比我愛羅還幼稚了不少的小妹妹也不為過。
可被逼到絕境時，勘九郎手鞠每次從昏厥中醒來，都會見到千代風希衣不染塵將敵方蕩平後的狼藉。
時間久後，就算千代風希沒用正面對他們發過火，可他們心中總對她有一絲畏懼。
更何況，她還一直跟在令他們恐懼的我愛羅身邊。
另一邊，千代風希一到考場，便得知了第一場的考試內容。第一場的筆試，與其說是考試，不如說是在考驗忍者們的偵查能力與心理抗壓能力。
千代風希看著試卷，在心中默默做了一遍，估量了一番。
“嗯……這題不簡單呀。”千代風希扶額。
勘九郎平日裏就喜歡搗鼓他那些傀儡，理論學習差得很，我愛羅更不要提了，他根本沒去過忍者學校，光靠自己平時教他的那些肯定不夠。
能完全答對幾個題的，估計也就只有手鞠了。
不過我愛羅三人和自己出過多次任務，偵查能力用在這種考試上肯定是得心應手的。
千代風希坐在自己的監考位置上，打著哈欠等待考生入場。
不一會兒考生陸續入場，他們打量考場，目光掃過監考席上的千代風希時都會一滯。
我愛羅三人也來了，朝千代風希點了點頭，千代風希呲牙笑。
還沒等上前說話，喧嘩聲從門外響起。
“漩渦鳴人，參上！”
千代風希眉毛一挑，向聲音方向看去。
只見鳴人一臉鬥志，昂首擡頭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捂臉的小櫻和一臉冷意的佐助。
佐助在進屋看到千代風希後，腳步一頓，而後撇下在考場裏大聲吆喝的鳴人，大步朝她的方向走來。
千代風希歪頭，眼見他就要走到自己面前。
“站住。”我愛羅冰冷的聲音響起。
他側身擋在千代風希和佐助之間，冷冷看著佐助。
“和你無關。”佐助瞇了瞇眼，擡頭看向千代風希：“我有事情要問你。”
“餵。”我愛羅聲線陰寒。
“啊~”千代風希擡手握住我愛羅身上白色綢帶，笑瞇瞇對佐助道：“這位考生，考場內禁止詢問考官問題哦。”
“和考試無關。”
千代風希攤手：“那就考完試再說嘛。”
我愛羅回頭看向千代風希。
小櫻湊過來，緊張道：“怎麽了，佐助？”
佐助死死盯著千代風希，語氣不耐：“沒你的事。”
小櫻撇嘴：“哦。”
正在這時，第一場面試的主考官伊比喜出現，所有考生就位，開始答題。
千代風希無聲吸了口氣，拿起計分板開始假裝工作。
我愛羅又看了千代風希一眼，垂眸看向試卷。
千代風希掃視滿屋的考生，只有幾個是真的在做，大部分都是用劣質的方式自以為瞞過考官在抄襲，除此以外還有一個格外鮮明的存在——抓耳撓腮但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的鳴人。
千代風希也就裝裝考官的樣子，她才懶得真去花心思記誰。
看著好笑的鳴人，千代風希可算是找到了解悶的了。
她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計分板上微動假裝記錄，看著鳴人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腦海中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若你遇到紅發一族及其後裔，可適當暗中提供幫助，他們與我們也有著很深的羈絆。”
紅發一族及其……後裔嗎。
“咳。”
一旁考官輕咳，提醒千代風希專心。
千代風希被發現，心虛鼓了鼓嘴，連忙坐直假裝認真。
正無聊著，突然感覺有什麽細微顆粒在手心碰撞。
蟲子？
千代風希下意識一握。
不是蟲子。
千代風希心中好笑。
我愛羅真是，作弊做到她這個考官身上了。
手中的沙礫漸漸凝成一顆眼珠，在千代風希虛攥的手中動了動。
千代風希悄悄撥弄了一下那顆眼珠，感到眼珠微顫，擡眼看向我愛羅。
我愛羅低著頭，一眼閉著，柔軟的紅發映得耳根微紅。
千代風希笑了笑。
行吧，閑著也是閑著，正好自己記住了題。
千代風希將計分板擡起，在筆尖上凝了一層薄薄的查克拉層，假裝在記錄考生，“噠噠”的在計分板上寫起了答案。
考試一切順利，我愛羅三人都能進入第二場考試。
送走考生後，千代風希將計分板交給工作人員，和其他考官一同出考場。
工作人員們在伊比喜的指導下整理著考試信息。
“我的天啊，這是……！”突然一名工作人員叫了聲。
“怎麽了？”伊比喜猛地回頭。
“沒有，只是嚇了一跳。”那名工作人員回頭，手裏捧著一堆碎木塊轉身，一些沒拿住的小木塊撲簌簌掉落在地上。
伊比喜皺眉。
那本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計分板，卻在工作人員拿起的一瞬間碎成了千萬小塊。
究竟是誰，要故意損壞計分板？
伊比喜讓工作人員盡量拼齊，查看上面是否有什麽違禁內容。
可是拼齊後眾人卻更加疑惑了。
上面一片空白，幹幹凈凈，一個字都沒有。
考官打分采用無記名制，也就是說沒人知道這個打分板出自哪位考官。
伊比喜和工作人員絞盡腦汁，都想不透這個考官是出於什麽原因這麽做的。
出了考場的千代風希甩了甩手，一旁考官不知火玄間叼著根草瞟了一眼。
“剛剛聽你一直在記，不愧是精英上忍，反偵察能力也比我們高出不知多少，但怎麽也沒見你讓哪個考生退離考場啊？”
千代風希擡頭：“哎呀呀，大家能到中忍考試也很不容易的，沒必要第一關就把人家淘汰掉嘛~”
“還挺善良。”
不知火玄間挑眉，揮了揮手吊了郎當的走了：“早點休息吧，小天才醬，明天的考場可就沒今天那麽舒適了。在死亡森立裏呆三天，無論是誰都夠受罪的。”
“我會的。”千代風希笑著擺手。
等人走後，又愁眉苦臉的揉著手。
“好久沒寫那麽多字了，手腕好酸！”
果然，當初沒聽千代婆婆的留在村中做文員，而是出去做任務是正確的選擇。
千代風希掏出剛才用過的筆，扔進一旁垃圾桶裏。如果仔細看，那只筆已經完全不能用了。
考試時寫到後面千代風希有些不耐煩，一個不小心沒有控制好筆頭上的查克拉量，將筆頭都搓平了。
“啊，你是那個很厲害的砂隱村小考官！”鳴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千代風希回頭，鳴人三人站在她身後，佐助看向她的目光格外熾烈。
千代風希沖鳴人一笑：“沒錯，你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對吧。”
鳴人小臉一紅，撓頭聳肩：“啊哈哈，你記住我在考場上說的話啦，沒錯，哈哈哈哈哈，我就是……”
“餵，你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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