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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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啊啊啊，佐助你這個混蛋，總是打斷我！”鳴人氣得跳腳。
小櫻望著佐助，又看向他對面的千代風希，猛地抽了一口氣。
小櫻捂嘴：“不會吧。”
“嗯？怎麽了小櫻？”鳴人探頭。
小櫻搖搖頭，心中有些難過。
之前在學校裏，不知道從誰那裏傳出來佐助喜歡長頭發的女生，為此全學校的女生都爭先恐後的留開長發，就連小櫻自己也不例外。
小櫻看著千代風希的及腰長發。
原來這個女生是已經存在的嗎？
“現在可不是在考場裏了。”佐助盯著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有些為難的望著佐助：“那你問吧，先說一句，和考試相關的無可奉告哦。”
“我說過了，與考試無關。”佐助目光寒冷：“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千代風希一楞：“才一天就忘了我的名字啦，我是千代風希，砂隱村的千代風希，怎麽了嘛？”
佐助聽後眼瞼垂下，濃密的睫毛擋住眸光。
“你有沒有姐妹，名叫風紀？”佐助問。
“沒有哦。”千代風希搖頭：“但是我有兄弟，名叫蠍。”
“他在哪兒？長什麽樣子？”
千代風希聳肩：“不知道，他和家裏鬧翻，離開村子很久了。至於長什麽樣子嘛……不好說，他長得千奇百怪的，最近一次的照片上是個挺白凈的紅頭發青年的樣子。”
內容很詳細，不像編的，難道真的是找錯人了？或者那僅僅就是一個夢？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佐助目光微冷。一旁鳴人嘰嘰喳喳：“為什麽有人會長得千奇百怪，那他還是人嗎？”
千代風希笑著回他：“哦~他是傀儡師呢，能造出各種傀儡把自己放進去。”
“哇，那豈不想變成什麽樣就變成什麽樣！”
“是呢！”
“可以變得很帥嘛？”
“嗯嗯，可以變得很受歡迎哦！”
“好厲害！我也想學！”
小櫻實在聽不下去了，鳴人傻子一樣的聲音吸引來不少路人，她擡手給了鳴人一個爆粟：“笨蛋鳴人，你有變身術還不夠嗎！”
千代風希被逗得哈哈大笑，發端的鈴鐺“叮當”輕響。
佐助目光一凝。
不對，夢裏那個家族的鈴鐺，和她發間系的兩個鈴鐺一模一樣！
那兩個八角鈴鐺，通體流淌著溫潤內斂的古金色。鈴身精雕細琢著繁覆的枝葉紋路。鈴鐺的鈴舌是金銅色不規則球狀物，像是一顆飽滿欲滴的果實核心。
鈴鐺輕搖時，微縮了金色深林的八角金鈴便會奏響方寸間的“天地方圓”，發出悠遠清越的鳴響，仿佛喚醒了一段沈睡在枝葉與果實深處的的古老歲月。
佐助昨天並沒有仔細觀察千代風希的鈴鐺，只當那是普通女忍者的裝飾，可是在夢裏，鈴鐺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真真切切。
果然，這個千代風希是在騙他，她一定瞞著些什麽。
“你在撒謊，你的鈴鐺，是從哪兒來的？”佐助又往前走了兩步，貼近千代風希耳側低聲道：“我勸你還是給我說實話比較好，否則……”
千代風希擡眼看向佐助，鼻息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就在佐助感覺自己心跳莫名微微加速時，她瞇眼一笑：“聽我數，三、二、一……跳！”
“佐助小心！”身後傳來小櫻大喊，緊接著是一股殺氣。
佐助隱藏在袖子裏的苦無猛地一抖，他猛地轉身擲出。
“叮！”得一聲，苦無被彈飛。
砂柱撞開苦無直直沖佐助突來。
“嘖，該死！”佐助猛地躍起，向後翻躍到樹枝上，又借力閃躲到屋頂上。
突襲佐助失敗的砂柱，快速落地，“砰”得在千代風希四周炸成一個及胸高的半圈，將她牢牢圍在其中。
“哦！”千代風希驚嘆。
“離她遠點。”冰冷的聲音響起。
鳴人和小櫻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我愛羅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漆黑的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死死盯著佐助。
好強！
鳴人咽了口口水，如果剛才站在那個地方的是自己，一定會被打飛的。
佐助起身冷哼：“多管閑事。”
“去死！”我愛羅滿眼陰狠。
考試散場後，我愛羅想到昨天千代風希一直念叨木葉村的三色團子，便買了團子去接千代風希。
我愛羅本想千代風希在看到他後會笑嘻嘻的撲過來，沒想到卻看到了那個叫佐助的家夥阻攔了千代風希的路，還俯身貼近上去，嘴唇都快要碰到她的側臉。
不知為何，我愛羅心中一緊，無端升起一股殺意，守鶴在體內蠢蠢欲動。
我愛羅雙手結印，放任守鶴的力量，一心要將佐助碾碎。
佐助察覺到殺意，立刻伏低身子準備迎戰。
“砂時雨！”剎那間，砂子凝聚成一把把利劍向佐助射去。
“佐助！”小櫻驚叫。
鳴人連忙召喚出影分身沖上去。
“好啦好啦。”
正在這時，千代風希猛地出現在兩人中間，我愛羅的砂子瞬間停止，佐助也馬上收勢，鳴人的影分身被落下的砂子滑倒“噗噗”消失。
“哎呦呦，怎麽啦？”鳴人跌坐在地上揉屁股。
千代風希看了看兩邊：“打住，我說過吧，有什麽真本事留到考試。”
“既然我的人來接我了，那我們就先不聊啦，明天考試見。”
千代風希笑呵呵沖鳴人他們擺了擺手，不給佐助幾人反應的時間，轉身拉著我愛羅離開了。
鳴人楞在原地，片刻後看向佐助：“我說啊，考試的時候，我絕對不想遇見他。”
小櫻送下口氣，癱軟在地上：“太可怕了。”
佐助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言。
另一邊千代風希打開紙袋子：“三色團子！”
千代風希歡呼著拿出，遞到我愛羅嘴邊：“嘗嘗嗎？”
我愛羅搖頭，他不怎麽喜歡吃甜膩的東西。
千代風希咬了一口，直呼滿足。
“唔……要是砂隱村也能有個團子店就好了，好好吃啊！”
我愛羅看著千代風希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千代風希不想回去休息，帶著我愛羅在木葉村的紅色村墻外串游。
“明天是第二場考試，不管你們被分到‘天軸’還是‘地軸’，拿到匹配的卷軸後就直接去集合點。”
“我知道。”
“咦？怎麽還有顆黃色團子？”千代風希拿出最後一串團子，眨眨眼嘟囔道。
“死亡森林占地可不小，我們這點考官放進去，說是監考，其實就是木葉村做做樣子表示重視考生。有什麽事我不能立即趕過去，你可要控制好你身體裏面那家夥，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引起不必要的註意。”
我愛羅點頭：“嗯。”
千代風希看著手裏的團子，還剩下最後一顆，黃色的，她有點舍不得吃。
三色團子一般是粉、白、綠三個顏色，這個黃色的說不定是什麽隱藏款？
“還有什麽來著……哦對了，佐助不能動。”
我愛羅擡眼：“為什麽？”
千代風希瞪著眼，手中簽子指了指我愛羅：“呀哈，你果然想殺他！”
我愛羅冷聲道：“為什麽不能殺，他總是找你麻煩，我要讓他死。”
“他估計是認錯人了，我又不介意。”千代風希皺眉，終於忍下心吃掉隱藏款團子。
“嗯！橘子味的！”
千代風希眼睛瞪大，連忙遞到我愛羅唇邊：“你快嘗嘗，你不是喜歡橘子來著嗎，說不定會覺得這個還可以哎！”
我愛羅垂眸看著上面的小月牙，張口吃下。
沒有那麽甜膩，軟糯的團子在口中散發著橘子的清香。
“好吃吧？”千代風希湊上前笑道。
我愛羅眼睫閃了閃，偏過頭：“嗯。”
不知道為什麽，心臟酸酸的——大抵是橘子味的原因吧。
“嘿嘿，我之前從沒吃到過這個顏色的團子呢，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能讓你覺得好吃真是太好啦！”
千代風希將簽子放進紙袋中，嘆了口氣語氣一變：“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他們家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我愛羅擡眼。
千代風希解釋道：“他們家族被一個叫宇智波鼬的人殺光了，只留下他一個，很可憐的。”
“也是宇智波？”
千代風希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回憶：“嗯，是他的親哥哥。”
“為什麽？”
千代風希張了張嘴：“誰知道呢，據說已經加入叛忍集團曉組織了，是個棘手殘忍的家夥。”
我愛羅沈默片刻：“那是他們的事，可他不該找你的麻煩。”
千代風希擡頭看著木葉村的高墻，片刻後喃喃道：“所有親近的人，一晚的時間全部死在自己面前，有可能精神壓力很大吧。更何況他身上擔負著全族的使命，不肯放過半點蛛絲馬跡也是可以理解的。”
說到這裏，千代風希好像起了興致：“吶，我愛羅，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辦？”
我愛羅垂眸思考。
他不知道，他沒有族人，就連家人都厭惡畏懼他。
只有千代風希一人會對他笑，會認可他，會對他說“你不是怪物”。
如果是族人都死掉，他應該會很平靜吧，甚至會有一絲快意。
可如果是千代風希……我愛羅瞳孔緩緩緊縮。
不可以！
他只有她了，她絕對不可以死掉！
“如果她死掉了呢？”尖銳的笑聲在耳畔響起。
如果她死掉了……如果她……死掉了？
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逆流而上，凍僵了他的手臂、肩膀、軀幹……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動，心臟在胸腔裏沈重地撞了幾下，像被遺棄在荒原上的破鼓。
然後，世界瞬間被抽空了所有聲響、所有色彩——一片死寂。
“還不滾回去！”
千代風希跪在地上抱著顫抖的我愛羅，眼神犀利的與我愛羅金色的眼睛對視，低聲怒喝，將他體內蠢蠢欲動的守鶴逼退。
“餵，我愛羅！”
我愛羅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千代風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緩緩化開灰暗。
“快醒醒我愛羅，該死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千代風希瞪大眼睛望著漸漸清醒的我愛羅。
我愛羅猛地睜眼，望著千代風希急促喘息片刻終於緩了過來。
他歪了歪頭，在千代風希的懷中顫抖著深吸一口，聲線沙啞道：“沒事，身體裏的怪物在作怪罷了。”
千代風希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兩指並攏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唉，我這次回去可不能再偷懶了，要好好和千代婆婆學學封印之術。”
砂隱村對尾獸的封印術並不怎麽牢靠，我愛羅身體裏的守鶴每到夜晚都會暴動，只有千代風希在身邊的時候，我愛羅才能睡個整覺。
只有千代風希在身邊，我愛羅才會覺得心安，才能放松入睡，他知道千代風希不會傷害他，也會為他清除一切危險的存在。
可一旦千代風希出個人任務離開我愛羅，我愛羅在村中的夜晚就會格外難熬。
千代風希看著脆弱的我愛羅微微皺眉。
雖然還暫時還用不到一尾，可是也不能放任它肆意妄為。
也該讓它消停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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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佐助你這個混蛋，總是打斷我！”鳴人氣得跳腳。
小櫻望著佐助，又看向他對面的千代風希，猛地抽了一口氣。
小櫻捂嘴：“不會吧。”
“嗯？怎麽了小櫻？”鳴人探頭。
小櫻搖搖頭，心中有些難過。
之前在學校裏，不知道從誰那裏傳出來佐助喜歡長頭發的女生，為此全學校的女生都爭先恐後的留開長發，就連小櫻自己也不例外。
小櫻看著千代風希的及腰長發。
原來這個女生是已經存在的嗎？
“現在可不是在考場裏了。”佐助盯著千代風希。
千代風希有些為難的望著佐助：“那你問吧，先說一句，和考試相關的無可奉告哦。”
“我說過了，與考試無關。”佐助目光寒冷：“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千代風希一楞：“才一天就忘了我的名字啦，我是千代風希，砂隱村的千代風希，怎麽了嘛？”
佐助聽後眼瞼垂下，濃密的睫毛擋住眸光。
“你有沒有姐妹，名叫風紀？”佐助問。
“沒有哦。”千代風希搖頭：“但是我有兄弟，名叫蠍。”
“他在哪兒？長什麽樣子？”
千代風希聳肩：“不知道，他和家裏鬧翻，離開村子很久了。至於長什麽樣子嘛……不好說，他長得千奇百怪的，最近一次的照片上是個挺白凈的紅頭發青年的樣子。”
內容很詳細，不像編的，難道真的是找錯人了？或者那僅僅就是一個夢？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佐助目光微冷。一旁鳴人嘰嘰喳喳：“為什麽有人會長得千奇百怪，那他還是人嗎？”
千代風希笑著回他：“哦~他是傀儡師呢，能造出各種傀儡把自己放進去。”
“哇，那豈不想變成什麽樣就變成什麽樣！”
“是呢！”
“可以變得很帥嘛？”
“嗯嗯，可以變得很受歡迎哦！”
“好厲害！我也想學！”
小櫻實在聽不下去了，鳴人傻子一樣的聲音吸引來不少路人，她擡手給了鳴人一個爆粟：“笨蛋鳴人，你有變身術還不夠嗎！”
千代風希被逗得哈哈大笑，發端的鈴鐺“叮當”輕響。
佐助目光一凝。
不對，夢裏那個家族的鈴鐺，和她發間系的兩個鈴鐺一模一樣！
那兩個八角鈴鐺，通體流淌著溫潤內斂的古金色。鈴身精雕細琢著繁覆的枝葉紋路。鈴鐺的鈴舌是金銅色不規則球狀物，像是一顆飽滿欲滴的果實核心。
鈴鐺輕搖時，微縮了金色深林的八角金鈴便會奏響方寸間的“天地方圓”，發出悠遠清越的鳴響，仿佛喚醒了一段沈睡在枝葉與果實深處的的古老歲月。
佐助昨天並沒有仔細觀察千代風希的鈴鐺，只當那是普通女忍者的裝飾，可是在夢裏，鈴鐺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記得真真切切。
果然，這個千代風希是在騙他，她一定瞞著些什麽。
“你在撒謊，你的鈴鐺，是從哪兒來的？”佐助又往前走了兩步，貼近千代風希耳側低聲道：“我勸你還是給我說實話比較好，否則……”
千代風希擡眼看向佐助，鼻息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就在佐助感覺自己心跳莫名微微加速時，她瞇眼一笑：“聽我數，三、二、一……跳！”
“佐助小心！”身後傳來小櫻大喊，緊接著是一股殺氣。
佐助隱藏在袖子裏的苦無猛地一抖，他猛地轉身擲出。
“叮！”得一聲，苦無被彈飛。
砂柱撞開苦無直直沖佐助突來。
“嘖，該死！”佐助猛地躍起，向後翻躍到樹枝上，又借力閃躲到屋頂上。
突襲佐助失敗的砂柱，快速落地，“砰”得在千代風希四周炸成一個及胸高的半圈，將她牢牢圍在其中。
“哦！”千代風希驚嘆。
“離她遠點。”冰冷的聲音響起。
鳴人和小櫻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們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我愛羅從陰影中緩緩走出，漆黑的眼睛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死死盯著佐助。
好強！
鳴人咽了口口水，如果剛才站在那個地方的是自己，一定會被打飛的。
佐助起身冷哼：“多管閑事。”
“去死！”我愛羅滿眼陰狠。
考試散場後，我愛羅想到昨天千代風希一直念叨木葉村的三色團子，便買了團子去接千代風希。
我愛羅本想千代風希在看到他後會笑嘻嘻的撲過來，沒想到卻看到了那個叫佐助的家夥阻攔了千代風希的路，還俯身貼近上去，嘴唇都快要碰到她的側臉。
不知為何，我愛羅心中一緊，無端升起一股殺意，守鶴在體內蠢蠢欲動。
我愛羅雙手結印，放任守鶴的力量，一心要將佐助碾碎。
佐助察覺到殺意，立刻伏低身子準備迎戰。
“砂時雨！”剎那間，砂子凝聚成一把把利劍向佐助射去。
“佐助！”小櫻驚叫。
鳴人連忙召喚出影分身沖上去。
“好啦好啦。”
正在這時，千代風希猛地出現在兩人中間，我愛羅的砂子瞬間停止，佐助也馬上收勢，鳴人的影分身被落下的砂子滑倒“噗噗”消失。
“哎呦呦，怎麽啦？”鳴人跌坐在地上揉屁股。
千代風希看了看兩邊：“打住，我說過吧，有什麽真本事留到考試。”
“既然我的人來接我了，那我們就先不聊啦，明天考試見。”
千代風希笑呵呵沖鳴人他們擺了擺手，不給佐助幾人反應的時間，轉身拉著我愛羅離開了。
鳴人楞在原地，片刻後看向佐助：“我說啊，考試的時候，我絕對不想遇見他。”
小櫻送下口氣，癱軟在地上：“太可怕了。”
佐助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言。
另一邊千代風希打開紙袋子：“三色團子！”
千代風希歡呼著拿出，遞到我愛羅嘴邊：“嘗嘗嗎？”
我愛羅搖頭，他不怎麽喜歡吃甜膩的東西。
千代風希咬了一口，直呼滿足。
“唔……要是砂隱村也能有個團子店就好了，好好吃啊！”
我愛羅看著千代風希蹦蹦跳跳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千代風希不想回去休息，帶著我愛羅在木葉村的紅色村墻外串游。
“明天是第二場考試，不管你們被分到‘天軸’還是‘地軸’，拿到匹配的卷軸後就直接去集合點。”
“我知道。”
“咦？怎麽還有顆黃色團子？”千代風希拿出最後一串團子，眨眨眼嘟囔道。
“死亡森林占地可不小，我們這點考官放進去，說是監考，其實就是木葉村做做樣子表示重視考生。有什麽事我不能立即趕過去，你可要控制好你身體裏面那家夥，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引起不必要的註意。”
我愛羅點頭：“嗯。”
千代風希看著手裏的團子，還剩下最後一顆，黃色的，她有點舍不得吃。
三色團子一般是粉、白、綠三個顏色，這個黃色的說不定是什麽隱藏款？
“還有什麽來著……哦對了，佐助不能動。”
我愛羅擡眼：“為什麽？”
千代風希瞪著眼，手中簽子指了指我愛羅：“呀哈，你果然想殺他！”
我愛羅冷聲道：“為什麽不能殺，他總是找你麻煩，我要讓他死。”
“他估計是認錯人了，我又不介意。”千代風希皺眉，終於忍下心吃掉隱藏款團子。
“嗯！橘子味的！”
千代風希眼睛瞪大，連忙遞到我愛羅唇邊：“你快嘗嘗，你不是喜歡橘子來著嗎，說不定會覺得這個還可以哎！”
我愛羅垂眸看著上面的小月牙，張口吃下。
沒有那麽甜膩，軟糯的團子在口中散發著橘子的清香。
“好吃吧？”千代風希湊上前笑道。
我愛羅眼睫閃了閃，偏過頭：“嗯。”
不知道為什麽，心臟酸酸的——大抵是橘子味的原因吧。
“嘿嘿，我之前從沒吃到過這個顏色的團子呢，雖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能讓你覺得好吃真是太好啦！”
千代風希將簽子放進紙袋中，嘆了口氣語氣一變：“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他們家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我愛羅擡眼。
千代風希解釋道：“他們家族被一個叫宇智波鼬的人殺光了，只留下他一個，很可憐的。”
“也是宇智波？”
千代風希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回憶：“嗯，是他的親哥哥。”
“為什麽？”
千代風希張了張嘴：“誰知道呢，據說已經加入叛忍集團曉組織了，是個棘手殘忍的家夥。”
我愛羅沈默片刻：“那是他們的事，可他不該找你的麻煩。”
千代風希擡頭看著木葉村的高墻，片刻後喃喃道：“所有親近的人，一晚的時間全部死在自己面前，有可能精神壓力很大吧。更何況他身上擔負著全族的使命，不肯放過半點蛛絲馬跡也是可以理解的。”
說到這裏，千代風希好像起了興致：“吶，我愛羅，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辦？”
我愛羅垂眸思考。
他不知道，他沒有族人，就連家人都厭惡畏懼他。
只有千代風希一人會對他笑，會認可他，會對他說“你不是怪物”。
如果是族人都死掉，他應該會很平靜吧，甚至會有一絲快意。
可如果是千代風希……我愛羅瞳孔緩緩緊縮。
不可以！
他只有她了，她絕對不可以死掉！
“如果她死掉了呢？”尖銳的笑聲在耳畔響起。
如果她死掉了……如果她……死掉了？
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逆流而上，凍僵了他的手臂、肩膀、軀幹……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動，心臟在胸腔裏沈重地撞了幾下，像被遺棄在荒原上的破鼓。
然後，世界瞬間被抽空了所有聲響、所有色彩——一片死寂。
“還不滾回去！”
千代風希跪在地上抱著顫抖的我愛羅，眼神犀利的與我愛羅金色的眼睛對視，低聲怒喝，將他體內蠢蠢欲動的守鶴逼退。
“餵，我愛羅！”
我愛羅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千代風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緩緩化開灰暗。
“快醒醒我愛羅，該死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千代風希瞪大眼睛望著漸漸清醒的我愛羅。
我愛羅猛地睜眼，望著千代風希急促喘息片刻終於緩了過來。
他歪了歪頭，在千代風希的懷中顫抖著深吸一口，聲線沙啞道：“沒事，身體裏的怪物在作怪罷了。”
千代風希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兩指並攏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唉，我這次回去可不能再偷懶了，要好好和千代婆婆學學封印之術。”
砂隱村對尾獸的封印術並不怎麽牢靠，我愛羅身體裏的守鶴每到夜晚都會暴動，只有千代風希在身邊的時候，我愛羅才能睡個整覺。
只有千代風希在身邊，我愛羅才會覺得心安，才能放松入睡，他知道千代風希不會傷害他，也會為他清除一切危險的存在。
可一旦千代風希出個人任務離開我愛羅，我愛羅在村中的夜晚就會格外難熬。
千代風希看著脆弱的我愛羅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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