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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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離別前的狂歡（上）
初十那天, 祁綾一大早就殺到尹家去堵人，這幾天她打電話尹純不接，發消息尹純不回, 自從那天電話掛斷，祁綾每天都深受煎熬。
她幫蘇央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尹純, 偏偏事情搞砸, 弄的這麽不愉快, 連帶著蘇央她也怨上了。
大門從內部自動打開, 祁綾找地方停好車子，她看到尹家的保姆正在花房裏似弄花草, 原本沒想過去，突然想到什麽, 祁綾往花房的方向過去。
“嚴阿姨，最近小純心情怎麽樣啊？”祁綾想根據保姆的話來斟酌自己的對策, 她笑的客氣, 保姆有些受寵若驚。
“祁小姐好久沒來了，新年快樂。”保姆先是問了聲好, 這才倒下花灑澆花，“小純最近心情可好了，每天都笑盈盈的, 你們好幾天沒見面了吧？她以前不著家，現在是壓根不出去了。”
祁綾略顯詫異地挑眉, “怎麽了？最近遇到什麽好事了嗎？”不應該呀，按照正常流程, 尹純這個時候不該是這種反應才對, 她有了點興趣, 收回要離開的姿勢, 進了花房，“有段時間沒電話聯系了，嚴阿姨和我說說。”
之前，她們保持著每天至少一通電話的頻率，那天過後，祁綾想問也問不著了。
嚴琴略微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高興事了，小純也沒說.....不過有一件。”連她也不太確定，聲音就顯得有點遲疑，“她和舒小姐的關系變好了，可能是舒小姐會哄人，把小純哄高興了，反正這兩天都粘著舒小姐呢。”
嚴琴在尹家幹了很長時間的活了，她對尹純也是了解頗深，心底裏，她是這麽覺著的，尹家最難搞的莫過於尹純，要是把她哄好了，舒曼進尹家家門事半功倍。
別看尹鈞和尹純關系不好，看似尹純做不了主，但其實如果姑嫂矛盾太大，夫妻兩個也會因為這個人爭吵不斷，嚴琴覺得舒曼挺聰明，一定是做了什麽才讓尹純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沒見這幾天都粘的舍不得離身了嗎？
尹純心情好，她們這些人也跟著收益，畢竟沒人願意天天打掃更換尹純不滿意下憑空增加的工作量。
祁綾若有所思，她聽說過舒曼這個人，在前幾天的時候，但沒見過，當時尹純對她是有點感興趣，但沒多說，能把尹純都哄高興了，也是個人才。
“還有什麽嗎？”
“沒有了。”嚴琴搖頭，就算有也不能說，無關緊要的可以，涉及隱私的不可以，這是給人家幹活的第一條守則。
祁綾離開花房，走向最中央那幢豪華的建築。
“你是？”
“你是？”
兩個人同時開口，祁綾看了眼室內，“我找尹純。”
“小純？”
聽到這個稱呼，祁綾大概知道是誰了，除了尹家人，其他人都不這麽喊尹純。
舒曼沒讓祁綾進來，而是朝室內喊了一聲，“小純，有人找。”
沒一會兒尹純嘴裏叼著個酸奶就出來了，她兩只手滿滿的都是零食，看樣子是要頹廢一天了，走到舒曼身後，看到門外的人，眼睛立馬耷拉了下來。
尹純正要問祁綾你來幹什麽，一張嘴，酸奶啪唧一聲掉了，盒子開了個角，裏面濃稠的酸奶溢了出來，這讓她心情簡直糟糕透了。
“不讓她進來。”尹純越過舒曼，準備關門，被祁綾眼疾手快攔了下來，“尹純，你什麽意思？因為那麽一件小事就要和我絕交麽？”
“對，你說的沒錯，現在可以走了嗎？”零食袋劈裏啪啦掉了一地，尹純看見她除了鬧心就是鬧心，她這個人特別極端，忍受不了的事絕沒有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道理，祁綾嘴上說的再好聽，做的事不也是利好蘇央的事，至於理由，那些都不重要，尹純只註重結果。
發現她有點油鹽不進，祁綾也窩火，她自己嬌生慣養，能一直拉著面子哄尹純是因為她真把尹純看作最好的朋友，就這麽件事至於嗎？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沒什麽好說的。”祁綾自己都覺得憋屈，她心口梗著一口氣，不上不下，說出這句話，她有賭的成分，只要尹純有一絲動搖，她願意再給尹純一個臺階下。
“沒什麽好說的就放手啊姐姐。”尹純朝她大大翻了個白眼，一推祁綾肩膀，門在她面前砰地一聲關上，祁綾眼睛都氣紅了。
面對一扇被緊閉的門，祁綾幾乎要喘不上氣了，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是特難受，她把尹純當家人來處來維護，尹純卻因為這麽件事和她鬧。
“祁綾，你怎麽來了。”黃顏從遠處走過來，驚喜道：“有段時間沒見你了，最近生意忙嗎？”和尹純不同，祁綾早早和家族開始學做生意，雖然年紀小，已經做的有模有樣。
祁綾勉強牽起笑容和黃顏問了聲好。
“來找小純的嗎？那孩子也是，告訴她今年早點去你家拜訪一下老祁他們，到現在也沒去，十五之前方便嗎？我們兩家人可以一起吃個飯。”黃顏進了家門，祁綾順勢跟在她身後。
兩人剛走進會客廳，就見尹純正懶洋洋躺在舒曼腿上，手裏拿著平板在看漫畫，舒曼沒做其他的，唯一的任務就是在尹純張嘴的時候餵她吃零食，黃顏一看，眉毛倒豎：“小純！幹什麽呢？沒大沒小，怎麽能讓曼曼餵你吃？！”
沙發上正和諧相處的兩人聽到動靜都是一楞，舒曼轉頭，尹純也從她腿上爬起來，就見黃顏神情嚴肅，祁綾滿目錯愕望著這邊。
今天早晨，除了尹純和舒曼都有事出門了，沒想過有人會這麽早回來，尹純就放肆了些，她纏著舒曼要了好幾個親親，又纏磨著舒曼和她一起看動漫，舒曼對這些不感興趣，只好無聊地餵她吃零食，哪想到就被黃顏撞見了。
不過都是女生，黃顏不回多想，反而是跟進來的祁綾，又讓尹純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她怎麽也進來了？”
黃顏一聽，覺得不太對勁，“什麽意思？什麽叫她也進來了？意思剛剛祁綾來你把人關在門外了？”
大多數時候，黃顏覺得小姑娘鬧鬧脾氣沒什麽，但不能失了禮數，尤其祁綾還和她們家有業務往來，黃顏往前一走，就看到茶幾上堆放的滿滿的零食袋，她瞪了尹純一眼，“就知道吃這些垃圾食品。”
舒曼看著滿桌零食也沈默了，還記得剛在花房裏見面的時候尹純還是一個冷清的小姑娘，現在既會撒嬌，也能癡纏人，尹純到底有多少面是她不認識的？
“曼曼，你別老縱著她，我看你這幾天一直被纏著，也該煩她了。”
舒曼轉頭看尹純，尹純笑嘻嘻把臉湊上去，仰首問舒曼，“你煩我嗎？”
舒曼如果真煩她，就不會讓她這兩天偷偷進她屋蹭她床抱她睡。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答應的，已經連續兩天了，尹純一到晚上十二點就來蹭她的床，找的理由也特別蹩腳，但隨著離開的時間逼近，舒曼拒絕的態度從堅定變得軟化，她想她其實還挺喜歡這個人的。
祁綾看的酸溜溜的。
以往，誰都越不過她和尹純的關系，現在看著，她竟然成了那個被排擠的人。
黃顏讓保姆收拾好茶幾，為祁綾倒了杯茶水，問起祁綾父母的情況，祁綾回答了幾句，目光不由轉到尹純身上。
她還是那個性子，對自己討厭的人一眼都不願意多看，黃顏和祁綾談話的時候尹純哪怕沒離開，但從不參與一句她們的話題，就低頭玩手機，沒骨頭似的靠在舒曼肩膀上。
“小純，祁綾來找你，你怎麽能這麽沒禮貌？”原本黃顏想給她留點面子，結果平板的聲音越來越大，黃顏實在忍不了了。
“她找我？她找我能有什麽好事？那次不是沖坑我來的。”尹純抱著平板痛痛快快起身打算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帶著舒曼。
祁綾欲言又止，有些話不好在眾人面前說，眼睜睜看著尹純離開了。
她怎麽就那麽欠呢？什麽不好非要去幫蘇央。
祁綾誰都怨，最怨的還是尹純，簡單的一件事怎麽就抓著不放呢。
回到屋裏，，尹純拽著舒曼倒進沙發，舒舒服服又枕在了舒曼腿上，舒曼推了推她，沒推開，於是有些氣惱道：“沒聽你媽說我不能縱容你嗎？起來！”
“那我媽還讓我和嫂子處好關系呢，我這不是也在執行？”尹純坐起身，抱著舒曼的腰，眼神亮晶晶的，“嫂子，我做的你還滿意嗎？”
舒曼看了她一會兒，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尹純，你纏著我，該不會是因為我是你嫂子吧？”她很懷疑尹純是有這方面的傾向，綜合這幾天來看，但如果真這樣，不是純純的變態嗎？舒曼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尹純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笑著說，“是，也不是。”
舒曼拉下腰間放著的那只手，臉色不虞，尹純拽了拽她的衣角，不滿道：“你想哪去了，能不能思維正常一點？”
尹純下巴依著舒曼的肩，笑瞇瞇凝視著她，“我喜歡你是真，我討厭尹鈞也是真，這你明白嗎？如果不是你，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喜歡，至於是什麽態度，那就取決於尹鈞對”她“的喜歡程度，他越喜歡，我越拆散。”
“那你現在的想法呢？”舒曼問。
“我得到了我喜歡的人，還得知了尹鈞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就這麽簡單。”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
“我說的，你都不親他，但你願意和我進行法式長吻，你就是喜歡我。我可告訴你，我觀察過你們，百分之八十五，你們一定沒上過床，不然不會這麽生疏，那麽你如果和我上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銘記一生的體驗。”
舒曼冷笑，“你知道什麽？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懂的含蓄嗎？”
“我這麽喜歡你我為什麽要含蓄？只有不喜歡才能克制。”
“你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比珍珠還真，你要是現在分手了，我馬上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承認我喜歡你。”
舒曼認真分辨她的神情，然後她發現，她根本看不出尹純是否在說謊。
尹純巴巴地問：“姐姐，你們買了幾號的票出發？”
“正月十三，怎麽了？”原定正月十五，尹鈞公司有事提前兩天，但合約金額不變，舒曼樂得同意，誰不願意不幹活就拿錢呢。
“姐姐，兩天的時間，我有一個提議。”
“什麽？”
“我們談一場限時戀愛，如果你對我滿意，就甩掉尹鈞，如果不滿意，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纏著你，可以嗎？”兩天，就剩兩天，尹純勢必要嘗到舒曼的味道，她蟄伏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舒曼神情難辨，她也在思考，她和尹鈞就是合約關系，不違背倫理道德，對尹純這個人也不排斥，尹純的這個建議，她覺得可行。
人生嘛，及時享樂，尹純一直吹噓她的能力，舒曼覺得自己也不差。
誰在上面還不一定呢，如果自己快樂並且能讓尹純有一個難忘的體驗，舒曼覺得，以她的魅力征服了這座高山，這絕對是她值得自我認可的榮譽勳章。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不謀而合，一場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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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前的狂歡（上）
初十那天, 祁綾一大早就殺到尹家去堵人，這幾天她打電話尹純不接，發消息尹純不回, 自從那天電話掛斷，祁綾每天都深受煎熬。
她幫蘇央的出發點也是為了尹純, 偏偏事情搞砸, 弄的這麽不愉快, 連帶著蘇央她也怨上了。
大門從內部自動打開, 祁綾找地方停好車子，她看到尹家的保姆正在花房裏似弄花草, 原本沒想過去，突然想到什麽, 祁綾往花房的方向過去。
“嚴阿姨，最近小純心情怎麽樣啊？”祁綾想根據保姆的話來斟酌自己的對策, 她笑的客氣, 保姆有些受寵若驚。
“祁小姐好久沒來了，新年快樂。”保姆先是問了聲好, 這才倒下花灑澆花，“小純最近心情可好了，每天都笑盈盈的, 你們好幾天沒見面了吧？她以前不著家，現在是壓根不出去了。”
祁綾略顯詫異地挑眉, “怎麽了？最近遇到什麽好事了嗎？”不應該呀，按照正常流程, 尹純這個時候不該是這種反應才對, 她有了點興趣, 收回要離開的姿勢, 進了花房，“有段時間沒電話聯系了，嚴阿姨和我說說。”
之前，她們保持著每天至少一通電話的頻率，那天過後，祁綾想問也問不著了。
嚴琴略微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麽高興事了，小純也沒說.....不過有一件。”連她也不太確定，聲音就顯得有點遲疑，“她和舒小姐的關系變好了，可能是舒小姐會哄人，把小純哄高興了，反正這兩天都粘著舒小姐呢。”
嚴琴在尹家幹了很長時間的活了，她對尹純也是了解頗深，心底裏，她是這麽覺著的，尹家最難搞的莫過於尹純，要是把她哄好了，舒曼進尹家家門事半功倍。
別看尹鈞和尹純關系不好，看似尹純做不了主，但其實如果姑嫂矛盾太大，夫妻兩個也會因為這個人爭吵不斷，嚴琴覺得舒曼挺聰明，一定是做了什麽才讓尹純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沒見這幾天都粘的舍不得離身了嗎？
尹純心情好，她們這些人也跟著收益，畢竟沒人願意天天打掃更換尹純不滿意下憑空增加的工作量。
祁綾若有所思，她聽說過舒曼這個人，在前幾天的時候，但沒見過，當時尹純對她是有點感興趣，但沒多說，能把尹純都哄高興了，也是個人才。
“還有什麽嗎？”
“沒有了。”嚴琴搖頭，就算有也不能說，無關緊要的可以，涉及隱私的不可以，這是給人家幹活的第一條守則。
祁綾離開花房，走向最中央那幢豪華的建築。
“你是？”
“你是？”
兩個人同時開口，祁綾看了眼室內，“我找尹純。”
“小純？”
聽到這個稱呼，祁綾大概知道是誰了，除了尹家人，其他人都不這麽喊尹純。
舒曼沒讓祁綾進來，而是朝室內喊了一聲，“小純，有人找。”
沒一會兒尹純嘴裏叼著個酸奶就出來了，她兩只手滿滿的都是零食，看樣子是要頹廢一天了，走到舒曼身後，看到門外的人，眼睛立馬耷拉了下來。
尹純正要問祁綾你來幹什麽，一張嘴，酸奶啪唧一聲掉了，盒子開了個角，裏面濃稠的酸奶溢了出來，這讓她心情簡直糟糕透了。
“不讓她進來。”尹純越過舒曼，準備關門，被祁綾眼疾手快攔了下來，“尹純，你什麽意思？因為那麽一件小事就要和我絕交麽？”
“對，你說的沒錯，現在可以走了嗎？”零食袋劈裏啪啦掉了一地，尹純看見她除了鬧心就是鬧心，她這個人特別極端，忍受不了的事絕沒有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道理，祁綾嘴上說的再好聽，做的事不也是利好蘇央的事，至於理由，那些都不重要，尹純只註重結果。
發現她有點油鹽不進，祁綾也窩火，她自己嬌生慣養，能一直拉著面子哄尹純是因為她真把尹純看作最好的朋友，就這麽件事至於嗎？
“好，既然你這麽說，那我沒什麽好說的。”祁綾自己都覺得憋屈，她心口梗著一口氣，不上不下，說出這句話，她有賭的成分，只要尹純有一絲動搖，她願意再給尹純一個臺階下。
“沒什麽好說的就放手啊姐姐。”尹純朝她大大翻了個白眼，一推祁綾肩膀，門在她面前砰地一聲關上，祁綾眼睛都氣紅了。
面對一扇被緊閉的門，祁綾幾乎要喘不上氣了，那種感覺說不上來，就是特難受，她把尹純當家人來處來維護，尹純卻因為這麽件事和她鬧。
“祁綾，你怎麽來了。”黃顏從遠處走過來，驚喜道：“有段時間沒見你了，最近生意忙嗎？”和尹純不同，祁綾早早和家族開始學做生意，雖然年紀小，已經做的有模有樣。
祁綾勉強牽起笑容和黃顏問了聲好。
“來找小純的嗎？那孩子也是，告訴她今年早點去你家拜訪一下老祁他們，到現在也沒去，十五之前方便嗎？我們兩家人可以一起吃個飯。”黃顏進了家門，祁綾順勢跟在她身後。
兩人剛走進會客廳，就見尹純正懶洋洋躺在舒曼腿上，手裏拿著平板在看漫畫，舒曼沒做其他的，唯一的任務就是在尹純張嘴的時候餵她吃零食，黃顏一看，眉毛倒豎：“小純！幹什麽呢？沒大沒小，怎麽能讓曼曼餵你吃？！”
沙發上正和諧相處的兩人聽到動靜都是一楞，舒曼轉頭，尹純也從她腿上爬起來，就見黃顏神情嚴肅，祁綾滿目錯愕望著這邊。
今天早晨，除了尹純和舒曼都有事出門了，沒想過有人會這麽早回來，尹純就放肆了些，她纏著舒曼要了好幾個親親，又纏磨著舒曼和她一起看動漫，舒曼對這些不感興趣，只好無聊地餵她吃零食，哪想到就被黃顏撞見了。
不過都是女生，黃顏不回多想，反而是跟進來的祁綾，又讓尹純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她怎麽也進來了？”
黃顏一聽，覺得不太對勁，“什麽意思？什麽叫她也進來了？意思剛剛祁綾來你把人關在門外了？”
大多數時候，黃顏覺得小姑娘鬧鬧脾氣沒什麽，但不能失了禮數，尤其祁綾還和她們家有業務往來，黃顏往前一走，就看到茶幾上堆放的滿滿的零食袋，她瞪了尹純一眼，“就知道吃這些垃圾食品。”
舒曼看著滿桌零食也沈默了，還記得剛在花房裏見面的時候尹純還是一個冷清的小姑娘，現在既會撒嬌，也能癡纏人，尹純到底有多少面是她不認識的？
“曼曼，你別老縱著她，我看你這幾天一直被纏著，也該煩她了。”
舒曼轉頭看尹純，尹純笑嘻嘻把臉湊上去，仰首問舒曼，“你煩我嗎？”
舒曼如果真煩她，就不會讓她這兩天偷偷進她屋蹭她床抱她睡。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答應的，已經連續兩天了，尹純一到晚上十二點就來蹭她的床，找的理由也特別蹩腳，但隨著離開的時間逼近，舒曼拒絕的態度從堅定變得軟化，她想她其實還挺喜歡這個人的。
祁綾看的酸溜溜的。
以往，誰都越不過她和尹純的關系，現在看著，她竟然成了那個被排擠的人。
黃顏讓保姆收拾好茶幾，為祁綾倒了杯茶水，問起祁綾父母的情況，祁綾回答了幾句，目光不由轉到尹純身上。
她還是那個性子，對自己討厭的人一眼都不願意多看，黃顏和祁綾談話的時候尹純哪怕沒離開，但從不參與一句她們的話題，就低頭玩手機，沒骨頭似的靠在舒曼肩膀上。
“小純，祁綾來找你，你怎麽能這麽沒禮貌？”原本黃顏想給她留點面子，結果平板的聲音越來越大，黃顏實在忍不了了。
“她找我？她找我能有什麽好事？那次不是沖坑我來的。”尹純抱著平板痛痛快快起身打算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帶著舒曼。
祁綾欲言又止，有些話不好在眾人面前說，眼睜睜看著尹純離開了。
她怎麽就那麽欠呢？什麽不好非要去幫蘇央。
祁綾誰都怨，最怨的還是尹純，簡單的一件事怎麽就抓著不放呢。
回到屋裏，，尹純拽著舒曼倒進沙發，舒舒服服又枕在了舒曼腿上，舒曼推了推她，沒推開，於是有些氣惱道：“沒聽你媽說我不能縱容你嗎？起來！”
“那我媽還讓我和嫂子處好關系呢，我這不是也在執行？”尹純坐起身，抱著舒曼的腰，眼神亮晶晶的，“嫂子，我做的你還滿意嗎？”
舒曼看了她一會兒，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尹純，你纏著我，該不會是因為我是你嫂子吧？”她很懷疑尹純是有這方面的傾向，綜合這幾天來看，但如果真這樣，不是純純的變態嗎？舒曼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尹純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她笑著說，“是，也不是。”
舒曼拉下腰間放著的那只手，臉色不虞，尹純拽了拽她的衣角，不滿道：“你想哪去了，能不能思維正常一點？”
尹純下巴依著舒曼的肩，笑瞇瞇凝視著她，“我喜歡你是真，我討厭尹鈞也是真，這你明白嗎？如果不是你，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喜歡，至於是什麽態度，那就取決於尹鈞對”她“的喜歡程度，他越喜歡，我越拆散。”
“那你現在的想法呢？”舒曼問。
“我得到了我喜歡的人，還得知了尹鈞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就這麽簡單。”
“誰說我不喜歡他了？”
“我說的，你都不親他，但你願意和我進行法式長吻，你就是喜歡我。我可告訴你，我觀察過你們，百分之八十五，你們一定沒上過床，不然不會這麽生疏，那麽你如果和我上床，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銘記一生的體驗。”
舒曼冷笑，“你知道什麽？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不懂的含蓄嗎？”
“我這麽喜歡你我為什麽要含蓄？只有不喜歡才能克制。”
“你真的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比珍珠還真，你要是現在分手了，我馬上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承認我喜歡你。”
舒曼認真分辨她的神情，然後她發現，她根本看不出尹純是否在說謊。
尹純巴巴地問：“姐姐，你們買了幾號的票出發？”
“正月十三，怎麽了？”原定正月十五，尹鈞公司有事提前兩天，但合約金額不變，舒曼樂得同意，誰不願意不幹活就拿錢呢。
“姐姐，兩天的時間，我有一個提議。”
“什麽？”
“我們談一場限時戀愛，如果你對我滿意，就甩掉尹鈞，如果不滿意，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纏著你，可以嗎？”兩天，就剩兩天，尹純勢必要嘗到舒曼的味道，她蟄伏這麽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舒曼神情難辨，她也在思考，她和尹鈞就是合約關系，不違背倫理道德，對尹純這個人也不排斥，尹純的這個建議，她覺得可行。
人生嘛，及時享樂，尹純一直吹噓她的能力，舒曼覺得自己也不差。
誰在上面還不一定呢，如果自己快樂並且能讓尹純有一個難忘的體驗，舒曼覺得，以她的魅力征服了這座高山，這絕對是她值得自我認可的榮譽勳章。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不謀而合，一場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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