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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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離別前的狂歡（下）
“呼——”尹純將汗濕的長發撩到後背, 她神色間充滿了饜足之色。
輕輕啄著舒曼的鎖骨，尹純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姐姐, 怎麽樣？還舒服嗎？”
舒曼大口喘息著，望著模糊的屋頂不停吸入屋子裏潮熱黏膩的氣息, 她轉過頭, 額頭滿是被屋子熏熱出的汗珠, 察覺到身上還在作怪的手, 舒曼一把握住尹純的手腕，制止她再往下的動作。
“該我了吧？”
尹純楞了一下, “什麽該你了？”
舒曼推著尹純的肩膀躺下，就在她反攻為上的時候, 尹純一轉身將她壓在自己胳膊下。咬著她的耳朵調笑，“還想著這事呢？我沒讓姐姐滿意嗎？”
剛開始的時候, 兩個人就為誰先開始爭論了一番, 後來尹純在行動上略占上風，舒曼的上衣褪去時她還嘴裏念叨著, 待會兒就得輪到自己，她可以先讓讓尹純，畢竟她年紀小。
尹純沒說話, 舒曼說這些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剛剛輸了的面子，她以為她們達成了共識, 沒想到尹純壓根不認賬。
“你想耍賴？”
瞧著舒曼有些惱羞成怒，尹純抓著她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 聲音特別響, “糾結那些幹什麽, 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很快舒曼又被親的迷迷糊糊, 更別說反抗這回事了。
尹純的技術確實好，最起碼舒曼就爽的不知道東南西北，被她一哄，什麽沒臉沒皮羞恥難堪的事都做了，尤記得後面的時候舒曼問尹純，她真的沒給別人做過這事嗎，反正舒曼是不信，尹純否定的很堅決，她說她最美好的體驗只在舒曼這裏體驗過。
想想確實沒必要糾結，但只要一想到那個人或許是蘇央，舒曼的心就有點不得勁，她壓下那股不舒服，雙手摟緊了尹純的肩膀。
洗完澡，尹純幫舒曼蓋好被子，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也不知舒曼聽沒聽清，反正在她從嗓子裏嗯過之後，尹純離開了房間。
尹純沖了個冷水澡，洗完澡也沒擦頭發，她下樓拿了瓶冰牛奶，轉身的時候尹鈞就站在她身後，尹純嚇了一跳。
“什麽毛病不出聲。”
尹鈞默不作聲盯著她，突然問道，“現在是淩晨四點，你怎麽現在洗澡？”
“淩晨四點洗澡奇怪嗎？你別沒事找事。”
擦身而過的時候尹鈞突然拽住了尹純，“你離舒曼遠點。”
尹純心咕咚一墜，但她臉上絲毫未變，“你什麽意思？”
“尹純，你告訴我，你和那個蘇央什麽關系？”昨天白天尹鈞出去聚會，又遇到蘇央了，蘇央對著他欲言又止，打探尹純的情況，尹鈞有過那麽多情人，當然能看出蘇央和祁綾的不同，蘇央談起尹純的眼神就不是一個正常好朋友該有的眼神，那天的猜測在見到蘇央後又躍入了尹鈞腦海。
後來蘇央提起舒曼，雖然沒指明有什麽意圖，尹鈞總覺得不太對勁，他思來想去一天，今晚失眠就是這個原因。
尹鈞能接受尹純和很多男生談戀愛，但他絕對不允許尹純和女生糾纏不清，昨晚他觀察過，尹純去舒曼房間兩次，每次都待半個小時以上，再結合尹純前後的態度變化，讓尹鈞不得不警惕。
尹家所有的地方都會留有讓人通行的夜燈，廚房也不例外，暗黃色的頂燈和壁燈，讓尹鈞能徹底觀察到尹純身上有沒有可疑的痕跡，他打量尹純裸露在外的皮膚，暗暗松了口氣。
“你覺得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尹純懶洋洋道：“能松手了嗎？我很困，要睡覺。”
尹純的回答讓尹鈞又陷入了糾結，他想，會不會是蘇央單戀？如果這樣的話他問出口不就是在提醒尹純？想了想，尹鈞道：“舒曼昨天和我說，你最近頻繁找她的行為讓她很累，她不好意思開口，你掌握點分寸。”
尹純轉身，認真問道：“是嗎？是這樣嗎？”
“對，她想這幾天放松一下，但你總找她，她沒法休息，眼看年後就要上班，她不想每天還得應付你，大致是這個意思，你註意一下。”
尹純聳著肩嗤笑，“好吧，我明白了。”
明天就是舒曼她們的出發日，尹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非常愉悅，也就不太想理會尹鈞拙劣的謊言，她擰開瓶蓋，喝著冰冰涼涼的牛奶，回味著剛才的美妙體驗。
尹純沒騙舒曼，她確實第一次做這種事，不過在實踐之前她已經做了好幾天功課，哼著小調，尹純歡快地上了樓，走到樓梯口，看到那扇緊閉的房門，考慮到身後跟著的人，她還是沒進舒曼的房間。
第二天，舒曼從綿軟的被子裏醒來，睜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太對，眼睛腫的難受不說，身上也是酸澀難忍，想到自己昨晚被個小姑娘給騙了，她忍不住錘了下床，再一看床上空蕩蕩早就不見了尹純的人影，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用完就丟是吧？很好。
舒曼去浴室打算沖個涼，走到鏡子前才發現自己身上沒一塊好皮，全是青青紫紫的印子，兩側的鎖骨最嚴重，用手扒拉了幾下，舒曼瞇眼，對自己昨天被攻略的事更不爽了。
大大小小的不滿堆在一塊，舒曼就有點氣的牙癢癢。
其實也不是對這些過分在意，追根究底舒曼不滿意的是第二天沒在房間裏看到尹純，這讓她情緒非常糟糕，因為她有種直覺，自己好像太輕易被尹純得到了，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就沒那麽珍惜，簡單來說，舒曼現在就是這個想法。
穿衣服的時候舒曼挑了件修身的牛仔褲，在挑上衣的時候順手拿了件高領毛衣，為了遮住那些印子，上衣剛穿好，她突然想起來尹純昨晚臨走前好像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是什麽來著？
——“姐姐，我想看你明天穿白襯衣，穿給我看，不要系最上面的扣子。”
那道低沈沙啞的聲音仿佛還在她耳邊吹著滾燙的熱氣，舒曼耳朵開始發燙，力氣很大地將那件白襯衫塞到了最後面。
“曼曼在公司經常這麽穿嗎？今天可真好看。”黃顏見到舒曼今天的穿搭眼前一亮，舒曼之前也好看，但那些衣服襯她是襯她，總感覺差那麽點意思，今天就不同了，大氣中又帶著一種中性美，配上她的氣質，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目光。
尹純咬著嘴裏的煎蛋，桌子下不動聲色碰了碰舒曼的腳踝，她挑那些衣服時就覺得和舒曼很搭，自己眼光果然不錯。
舒曼收腿之前用腳尖狠狠踢了尹純一下，不過目光從頭到尾都沒看過尹純那邊，她還在為早晨那事不爽。
尹鈞暗暗觀察兩人，沒發現什麽不對，猜是自己多想了，於是低頭吃飯。
洗手間裏，尹純跟著舒曼進了門，舒曼緊張望了門外一眼，發現沒人不由瞪了尹純，“你進來幹什麽。”
尹純不顧她的冷臉，笑嘻嘻湊上去在她臉頰吻了一下，“我就說姐姐穿這個好看。”昨天留痕跡的時候尹純就避開了領口的位置，她早就想讓舒曼穿這件襯衣，肯定不會讓其他人看出不對。
這是她那天帶回來的其中一件，尹純看著扣子系到領口位置的舒曼，眼裏燃起了舒曼看得清的欲望，正當舒曼露出警惕之色的時候，尹純推著她靠到冰冷的墻壁上，不等舒曼說話，一顆腦袋就湊了上來。
“好想姐姐，姐姐想我嗎？”尹純像一只大狗狗，左嗅嗅右聞聞，舒曼被鬧了一個大紅臉，用力推她，“滾開，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隨時有可能來人不說，萬一一會兒出去被人看到，她們兩都不用做人了。
“你怎麽從早晨就對我這麽冷漠，我是真想你。”尹純一擡手，將舒曼穩穩抱了起來，舒曼一驚摟緊她的脖子，尹純轉身將她放到盥洗臺上，伏在她的肩膀撒嬌，“怕什麽，我鎖門了，再說了，就算被發現，就說我們一起進來洗手不就好了。”
經歷過昨晚的親密，舒曼也硬不下心腸，她身上還殘留著昨晚那種身心親密無間的感覺，被尹純又是撒嬌，又是拱著腦袋親她，一時有點意亂情迷，“尹純，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了。”
“那之後呢？”舒曼心底隱隱有個想法，只是沒確定，她需要尹純做出選擇才好考量。
“之後？你是說明天之後嗎？”
誰都知道明天是舒曼和尹鈞離開的日子，舒曼雙手捧起她的臉，認真俯視著她，“你和我說說你的想法。”
“嗯，姐姐要我追過去嗎？去找你？”
這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尹純在念書，怎麽可能說去哪就去哪？唯一能動的只有舒曼，可她要是主動了，那不成了上趕子倒貼尹純？
舒曼決不允許自己做出這種事。
“那你是沒打算了？！”明知道這是真實答案，也是無可奈何的答案，舒曼還是一陣氣惱，尹純什麽都沒想過負責就一個勁兒把她往床上拐？舒曼覺得，自己現在臉色一定非常不好看。
“那姐姐打算和尹鈞分手了嗎？姐姐來我這裏吧，我可以養著你，你每天負責開開心心就可以了。”
“哼。”舒曼沒感受到一點誠意，不過尹純提醒的她和尹鈞的關系也確實是個問題。
舒曼說：“我走了之後......”她原本想問問尹純會不會想她，畢竟兩人昨天曾那麽水乳交融過，想了想還是沒說，她倒要看看尹純到底有沒有誠意。
推開尹純舒曼腳尖落地，她整理好衣服，確認沒什麽不妥後打開門走了，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看到備忘錄上的進度條，舒曼一再提醒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覺麽，她自己爽到就行，幹嘛在意那些東西。
盯著屏幕看了會兒，舒曼刪掉了上面的所有文字，備忘錄重新變得一片空白，舒曼的心情卻沒絲毫改善。
洗手間的談話似乎進入了分歧，那天舒曼一直沒和尹純說話，尹純倒是湊過來幾次，都被舒曼冷淡的態度勸退，晚上，舒曼原本以為晾了一天的人會像以往一樣偷摸過來，她等了一夜，什麽都沒等到。
第二天的飛機是上午十點鐘，舒曼沒什麽精神的下樓，餐桌上並沒看到尹純的身影，她心底的那股火開始越積越旺。
“曼曼是不是沒睡好？”黃顏關心地問著舒曼。
舒曼勉強扯起一個笑容，“昨晚失眠了，可能想到離開有點舍不得。”
這話黃顏和尹德明聽的都高興，尹德明難得在家，告訴舒曼他前天寄了點東西到尹鈞那裏，“有這邊的特產，也有補品，你們坐飛機不方便帶，我讓助理都郵寄過去了，到時候讓尹鈞開車帶過去。”
“謝謝叔叔。”舒曼朝客廳外看了眼，沒人過來。
直到上飛機，舒曼都沒收到某人的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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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尹純將汗濕的長發撩到後背, 她神色間充滿了饜足之色。
輕輕啄著舒曼的鎖骨，尹純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子，“姐姐, 怎麽樣？還舒服嗎？”
舒曼大口喘息著，望著模糊的屋頂不停吸入屋子裏潮熱黏膩的氣息, 她轉過頭, 額頭滿是被屋子熏熱出的汗珠, 察覺到身上還在作怪的手, 舒曼一把握住尹純的手腕，制止她再往下的動作。
“該我了吧？”
尹純楞了一下, “什麽該你了？”
舒曼推著尹純的肩膀躺下，就在她反攻為上的時候, 尹純一轉身將她壓在自己胳膊下。咬著她的耳朵調笑，“還想著這事呢？我沒讓姐姐滿意嗎？”
剛開始的時候, 兩個人就為誰先開始爭論了一番, 後來尹純在行動上略占上風，舒曼的上衣褪去時她還嘴裏念叨著, 待會兒就得輪到自己，她可以先讓讓尹純，畢竟她年紀小。
尹純沒說話, 舒曼說這些其實是為了保護自己剛剛輸了的面子，她以為她們達成了共識, 沒想到尹純壓根不認賬。
“你想耍賴？”
瞧著舒曼有些惱羞成怒，尹純抓著她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下, 聲音特別響, “糾結那些幹什麽, 開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很快舒曼又被親的迷迷糊糊, 更別說反抗這回事了。
尹純的技術確實好，最起碼舒曼就爽的不知道東南西北，被她一哄，什麽沒臉沒皮羞恥難堪的事都做了，尤記得後面的時候舒曼問尹純，她真的沒給別人做過這事嗎，反正舒曼是不信，尹純否定的很堅決，她說她最美好的體驗只在舒曼這裏體驗過。
想想確實沒必要糾結，但只要一想到那個人或許是蘇央，舒曼的心就有點不得勁，她壓下那股不舒服，雙手摟緊了尹純的肩膀。
洗完澡，尹純幫舒曼蓋好被子，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也不知舒曼聽沒聽清，反正在她從嗓子裏嗯過之後，尹純離開了房間。
尹純沖了個冷水澡，洗完澡也沒擦頭發，她下樓拿了瓶冰牛奶，轉身的時候尹鈞就站在她身後，尹純嚇了一跳。
“什麽毛病不出聲。”
尹鈞默不作聲盯著她，突然問道，“現在是淩晨四點，你怎麽現在洗澡？”
“淩晨四點洗澡奇怪嗎？你別沒事找事。”
擦身而過的時候尹鈞突然拽住了尹純，“你離舒曼遠點。”
尹純心咕咚一墜，但她臉上絲毫未變，“你什麽意思？”
“尹純，你告訴我，你和那個蘇央什麽關系？”昨天白天尹鈞出去聚會，又遇到蘇央了，蘇央對著他欲言又止，打探尹純的情況，尹鈞有過那麽多情人，當然能看出蘇央和祁綾的不同，蘇央談起尹純的眼神就不是一個正常好朋友該有的眼神，那天的猜測在見到蘇央後又躍入了尹鈞腦海。
後來蘇央提起舒曼，雖然沒指明有什麽意圖，尹鈞總覺得不太對勁，他思來想去一天，今晚失眠就是這個原因。
尹鈞能接受尹純和很多男生談戀愛，但他絕對不允許尹純和女生糾纏不清，昨晚他觀察過，尹純去舒曼房間兩次，每次都待半個小時以上，再結合尹純前後的態度變化，讓尹鈞不得不警惕。
尹家所有的地方都會留有讓人通行的夜燈，廚房也不例外，暗黃色的頂燈和壁燈，讓尹鈞能徹底觀察到尹純身上有沒有可疑的痕跡，他打量尹純裸露在外的皮膚，暗暗松了口氣。
“你覺得是什麽關系就是什麽關系。”尹純懶洋洋道：“能松手了嗎？我很困，要睡覺。”
尹純的回答讓尹鈞又陷入了糾結，他想，會不會是蘇央單戀？如果這樣的話他問出口不就是在提醒尹純？想了想，尹鈞道：“舒曼昨天和我說，你最近頻繁找她的行為讓她很累，她不好意思開口，你掌握點分寸。”
尹純轉身，認真問道：“是嗎？是這樣嗎？”
“對，她想這幾天放松一下，但你總找她，她沒法休息，眼看年後就要上班，她不想每天還得應付你，大致是這個意思，你註意一下。”
尹純聳著肩嗤笑，“好吧，我明白了。”
明天就是舒曼她們的出發日，尹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情非常愉悅，也就不太想理會尹鈞拙劣的謊言，她擰開瓶蓋，喝著冰冰涼涼的牛奶，回味著剛才的美妙體驗。
尹純沒騙舒曼，她確實第一次做這種事，不過在實踐之前她已經做了好幾天功課，哼著小調，尹純歡快地上了樓，走到樓梯口，看到那扇緊閉的房門，考慮到身後跟著的人，她還是沒進舒曼的房間。
第二天，舒曼從綿軟的被子裏醒來，睜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太對，眼睛腫的難受不說，身上也是酸澀難忍，想到自己昨晚被個小姑娘給騙了，她忍不住錘了下床，再一看床上空蕩蕩早就不見了尹純的人影，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用完就丟是吧？很好。
舒曼去浴室打算沖個涼，走到鏡子前才發現自己身上沒一塊好皮，全是青青紫紫的印子，兩側的鎖骨最嚴重，用手扒拉了幾下，舒曼瞇眼，對自己昨天被攻略的事更不爽了。
大大小小的不滿堆在一塊，舒曼就有點氣的牙癢癢。
其實也不是對這些過分在意，追根究底舒曼不滿意的是第二天沒在房間裏看到尹純，這讓她情緒非常糟糕，因為她有種直覺，自己好像太輕易被尹純得到了，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就沒那麽珍惜，簡單來說，舒曼現在就是這個想法。
穿衣服的時候舒曼挑了件修身的牛仔褲，在挑上衣的時候順手拿了件高領毛衣，為了遮住那些印子，上衣剛穿好，她突然想起來尹純昨晚臨走前好像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是什麽來著？
——“姐姐，我想看你明天穿白襯衣，穿給我看，不要系最上面的扣子。”
那道低沈沙啞的聲音仿佛還在她耳邊吹著滾燙的熱氣，舒曼耳朵開始發燙，力氣很大地將那件白襯衫塞到了最後面。
“曼曼在公司經常這麽穿嗎？今天可真好看。”黃顏見到舒曼今天的穿搭眼前一亮，舒曼之前也好看，但那些衣服襯她是襯她，總感覺差那麽點意思，今天就不同了，大氣中又帶著一種中性美，配上她的氣質，好看的讓人挪不開目光。
尹純咬著嘴裏的煎蛋，桌子下不動聲色碰了碰舒曼的腳踝，她挑那些衣服時就覺得和舒曼很搭，自己眼光果然不錯。
舒曼收腿之前用腳尖狠狠踢了尹純一下，不過目光從頭到尾都沒看過尹純那邊，她還在為早晨那事不爽。
尹鈞暗暗觀察兩人，沒發現什麽不對，猜是自己多想了，於是低頭吃飯。
洗手間裏，尹純跟著舒曼進了門，舒曼緊張望了門外一眼，發現沒人不由瞪了尹純，“你進來幹什麽。”
尹純不顧她的冷臉，笑嘻嘻湊上去在她臉頰吻了一下，“我就說姐姐穿這個好看。”昨天留痕跡的時候尹純就避開了領口的位置，她早就想讓舒曼穿這件襯衣，肯定不會讓其他人看出不對。
這是她那天帶回來的其中一件，尹純看著扣子系到領口位置的舒曼，眼裏燃起了舒曼看得清的欲望，正當舒曼露出警惕之色的時候，尹純推著她靠到冰冷的墻壁上，不等舒曼說話，一顆腦袋就湊了上來。
“好想姐姐，姐姐想我嗎？”尹純像一只大狗狗，左嗅嗅右聞聞，舒曼被鬧了一個大紅臉，用力推她，“滾開，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隨時有可能來人不說，萬一一會兒出去被人看到，她們兩都不用做人了。
“你怎麽從早晨就對我這麽冷漠，我是真想你。”尹純一擡手，將舒曼穩穩抱了起來，舒曼一驚摟緊她的脖子，尹純轉身將她放到盥洗臺上，伏在她的肩膀撒嬌，“怕什麽，我鎖門了，再說了，就算被發現，就說我們一起進來洗手不就好了。”
經歷過昨晚的親密，舒曼也硬不下心腸，她身上還殘留著昨晚那種身心親密無間的感覺，被尹純又是撒嬌，又是拱著腦袋親她，一時有點意亂情迷，“尹純，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了。”
“那之後呢？”舒曼心底隱隱有個想法，只是沒確定，她需要尹純做出選擇才好考量。
“之後？你是說明天之後嗎？”
誰都知道明天是舒曼和尹鈞離開的日子，舒曼雙手捧起她的臉，認真俯視著她，“你和我說說你的想法。”
“嗯，姐姐要我追過去嗎？去找你？”
這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尹純在念書，怎麽可能說去哪就去哪？唯一能動的只有舒曼，可她要是主動了，那不成了上趕子倒貼尹純？
舒曼決不允許自己做出這種事。
“那你是沒打算了？！”明知道這是真實答案，也是無可奈何的答案，舒曼還是一陣氣惱，尹純什麽都沒想過負責就一個勁兒把她往床上拐？舒曼覺得，自己現在臉色一定非常不好看。
“那姐姐打算和尹鈞分手了嗎？姐姐來我這裏吧，我可以養著你，你每天負責開開心心就可以了。”
“哼。”舒曼沒感受到一點誠意，不過尹純提醒的她和尹鈞的關系也確實是個問題。
舒曼說：“我走了之後......”她原本想問問尹純會不會想她，畢竟兩人昨天曾那麽水乳交融過，想了想還是沒說，她倒要看看尹純到底有沒有誠意。
推開尹純舒曼腳尖落地，她整理好衣服，確認沒什麽不妥後打開門走了，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看到備忘錄上的進度條，舒曼一再提醒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覺麽，她自己爽到就行，幹嘛在意那些東西。
盯著屏幕看了會兒，舒曼刪掉了上面的所有文字，備忘錄重新變得一片空白，舒曼的心情卻沒絲毫改善。
洗手間的談話似乎進入了分歧，那天舒曼一直沒和尹純說話，尹純倒是湊過來幾次，都被舒曼冷淡的態度勸退，晚上，舒曼原本以為晾了一天的人會像以往一樣偷摸過來，她等了一夜，什麽都沒等到。
第二天的飛機是上午十點鐘，舒曼沒什麽精神的下樓，餐桌上並沒看到尹純的身影，她心底的那股火開始越積越旺。
“曼曼是不是沒睡好？”黃顏關心地問著舒曼。
舒曼勉強扯起一個笑容，“昨晚失眠了，可能想到離開有點舍不得。”
這話黃顏和尹德明聽的都高興，尹德明難得在家，告訴舒曼他前天寄了點東西到尹鈞那裏，“有這邊的特產，也有補品，你們坐飛機不方便帶，我讓助理都郵寄過去了，到時候讓尹鈞開車帶過去。”
“謝謝叔叔。”舒曼朝客廳外看了眼，沒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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