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古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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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古寨
拾級而上，一步步走向山頂，穿過一片苗圃，一轉彎，竟是一片竹樓群，樓上樓下都是人！
下面如此安靜，停車場也沒幾個車，這裏竟然如此熱火朝天。
他們來得也算早，但比他們還早的人竟如此之多。
竹樓旁邊還有塊兒石碑，寫著這裏的歷史和花草紙的由來與演變。
說這裏是山下那個村的舊址，這些都是舊住宅，原住民搬下去以後重新修繕，現在二樓作為對外開放的民宿，一樓寬敞明亮用作手工藝品制作體驗區。同時，此地也算景點。
又說花草紙是如今的叫法，原本就是這邊少數民族造的紙，被譽為造紙術的“活化石”，有11道工序之多，原料綠色可再生。
現在為了好看才在原本的古法造紙工藝中壓入了花草，直白一些就是這樣好賣。
兩人找了提前聯系好的向導——一個年輕小夥子，跟著他到了一個竹樓下的鏤空層，那裏已經有好幾個人開始制作了。
觀察了一下，每個竹樓下面都有做手工的攤子，又問了帶他們的人，說是集體經營。
反正產品就那些，書簽本子扇子的。花材也差不多，指導的人就是附近廠子退下來的老師傅。
這兒上班的都是下面村子裏的人，每個人分工不同，像他就負責在各個平臺對外宣傳和接待散客，還有專門對接大型團隊的。
今天那麽多人，就是一大早就有大巴拉了兩個團來。
大家一起掙錢一起分紅。
陳時安一邊擺弄著架子上的成品折扇，一邊和閑下來的向導閑聊，“那你們為什麽要在山上弄這個呢，在山下不是更方便嗎？”
“當初才聽說搞新農村的時候，很多老人是不願意下去的，這是老屋，雖然交通不方便，但都有感情了。
而且人一旦搬走，這些樓放不了兩三年就得徹底荒廢了，垮的垮，倒的倒。
別說家裏老人舍不得，我也舍不得。這兒多漂亮。
但咱政府政策好啊，寨子裏的人搬下去住在一起，交通便利，老人要是有啥急事兒，搭車也方便。
這邊留下的老房子也不空著，搞旅游，做文創，發展非遺，後面還辦了廠，提供了工作崗位不說，屋子裏有人氣也不會荒廢。
而且，把旅游和住宅分開，大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那的確也挺好的。”
“對啊，家裏能掙錢，誰還想出遠門啊～”
短暫對話結束，向導接了個電話就又起身開始忙綠。
陳時安看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做書簽。好看簡單，送誰都合適。
將捶打好的紙漿倒入模具，在水中用手鋪勻，保證成品的平整。
接著選擇自己喜歡的花草，放到紙漿上。都是當天采摘的鮮花，也可以選擇自己摘。
裝飾得差不多後就可以從水中拿出來，最後就是等待晾曬。
這邊弄好後兩人還去其他攤位體驗了搗漿、抄紗……一通忙活下來，陳時安都有點出汗了，傅川倒是啥反應沒有，只是挽起了袖口。
中途還掏出手機拍了照，簡直開天辟地頭一遭。
陳時安一邊配合一邊問，“咋想起來拍照？”
“記錄一下。”傅川收起手機，“弄完就去吃飯？”
“好。”
原來他不喜歡記錄，也不愛拍照，為解相思，分開後只能…像個變態似的出現在陳時安工作生活的周圍。
還得藏好了，不能開時安熟悉的車，怕被發現。
一得閑就跟著人上班下班，公交在上面開著，他在後面跟著，像得了癔癥。
就那麽看著他和朋友一起下班聚會，偶爾周末碰頭。看他一個人看房、買房、搬家，想上前幫忙，卻又怕被拒絕。
有次甯楊恰巧碰上，被好一番嘲笑，問他為啥不直接追回來，這樣磨磨蹭蹭的，鬧個什麽勁兒。
他沒回答，只想著還不是時候。
現在其實也不是他計劃的時候，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感情可不受控制。
那時最難熬的就是出差，想見的時候沒辦法立馬驅車趕到，只好翻看一些模糊的照片——都是他經過心裏掙紮以後偷摸拍的。（友情提示，偷拍不可取，大家不要學）
現在可以正大光明拍，為何不拍。拍得清晰，拍得漂亮！
飯後兩人選了點成品做伴手禮就下山了，上午兩人自己動手做的紙片片還沒幹，幹了以後這邊還要剪裁加工，今天時間來不及，後面也沒必要特意跑上山一趟，只好留了地址，到時寄過去。
兩人回到市區的時候時間有點不當不中——下午三點過，逛不完下一個景點，就此結束又太早。
臨時決定，等一場日落，等當初在海邊沒有看到那場日落。
反正太陽還是那個太陽，人也是當初的兩人。
增長的年齡四舍五入就是“0”歲，所以，都一樣都一樣。
就在民宿旁邊的公園裏，水邊棧道上，靠著欄桿，吹著風，望著從水裏伸展出來的柳枝飄飄蕩蕩，輕撫每一個在旁邊站著拍照的人。
陳時安和傅川也去拍了幾張，是合照，叫其他游客幫忙拍的。
拍照的小姐姐很上道，一路指引著兩人越靠越近，直到手臂貼著手臂，說是距離鏡頭太近框不下，最後直接喊傅川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摟肩——一個既可以定義為兄弟，又可以算作暧昧的動作。
傅川表示很滿意，陳時安也很配合。
小姐姐在兩人的道謝聲中笑著遠去，深藏功與名。
傅川收好手機，兩人回到棧道上，陳時安瞧見隔著一道小水渠的對面有膽子大的小姑娘竟然站到水中凸起石塊兒上，不停變換各種姿勢，就為一張美照。
後面還有排隊的，都是為了等那個機位，那地方看起來可比他倆剛剛拍照那裏搶手多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傅川，示意他往那邊看。
“想過去？”小傅會錯意。
小陳不理解，但小陳看實際，“這邊過不去，從入口那裏就分路了。”說完才意識到，“我不是要去那邊，就喊你看看，膽真大。”
“這會兒工作人員都要收拾下班了，沒人管，自然是任游客自己發揮了。”
陳時安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就他們剛剛站的水邊，有人值班的時候，也是不能下去的。
能接觸到水邊的最近距離，就是現在兩人腳下的棧道。
只是這兒拓寬了一些，算是一個小平臺。
從公園主入口到這兒彎彎繞繞的，又只能步行，兩人走了好一會兒。
好在景色尚可，一路進來，兩旁樹木郁郁蔥蔥。
靠近水邊的地方，是成片的水杉林，游客劃著透明的塑料小船穿梭其間。
少數樹葉已經開始變黃，但還沒有大面積的連成一片，想來再過兩月，景色更是宜人。
由於先回了民宿放東西，又去還了車，趕過來的時候就有點晚了，二人看了一會兒可以劃船的位置和規則後，放棄了這個項目，直接從林中穿過，去向水邊。
他們到的時候水邊已經站了很多人了，直接沿著水岸線站了一遛兒，能下腳的地方都有人。
所以，與其說他倆遵守規則，不如說只有棧道上還能容下他們。
倒是有想過會有其他游客也來看日落，畢竟黃金周，做花草紙那兒也一直上人，但沒料到這麽多。
那質地看似松軟的水邊濕地，不知道會不會被這麽多人踩成一條泥濘小路。
然後每人腳上再帶走一點兒，有的帶回海市，有的帶去南島，也有的被留在這座城的某間酒店垃圾桶裏，最後變成灰塵，在城市各處飄蕩。
長此以往，這裏的淺灘會不會就此消失？
傅川本以為身旁的人是在沈浸式等日落，畢竟這可是出了名的“橘子海”。
可偶然一個回頭，卻發現他眉頭緊鎖，像遇到了什麽難解的題。
“想什麽呢？”傅川擡手，輕拍了一下陳時安的頭頂。
說起這個，還得感謝剛剛那個小姐姐，只是一個簡單的拍照動作，兩人的距離感立馬就下來了。
憂心小陳開口，“你說這淺灘會不會消失？”
傅川不懂，但傅川會分析，“水位線升高的時候，棧道下面的柱子都會被淹沒，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我都看見常年泡在水裏形成的印子了，水邊肯定也會。”淹沒算不算消失？算吧。
自以為給出了滿分答案，可轉頭一看，小陳更愁了，
陳時安：啊！剛剛還忘了考慮會被水沖刷…
“你到底腦補了啥？”這解釋也沒問題吧，咋這副表情。
陳時安回頭，給傅川表達自己的擔憂。
這次傅川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但好在及時剎車，沒有惹人不快。
“怎麽會，這地方建成到現在也有十來年了，這不是好好的？要是真出現什麽情況，工作人員也會維護的，這周圍的濕地公園都是為了改善水質建的，肯定會有專人養護的。”
陳時安勉強點頭，表示聽到了。
“更何況，我倆剛剛不也下到水邊了嗎，你覺得那地，像是會被踩成泥濘小路的質地嗎？”見人還在鉆牛角尖，傅川又補充到。
這倒是給了小陳思路，他們站的那塊地方，浪大的時候，還有水會漫上來，地面看起來都有點濕漉漉的。
但他們腳上一點兒泥沒沾，神奇！果然實踐出真知。
見人看了看鞋底，眼睛越來越亮，傅川就知道，新的問題要來了。
果然，陳時安一站定，就立馬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傅川想了一下，“你小時候走過山間那種小道嗎？沒有硬化那種，但長年累月下來，泥土地面都變得光滑了。”
小陳恍然大悟，果然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路，“就是說這岸邊早就被十幾年來的游客踩實心了，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有什麽大變化？”
“嗯……可以這麽說吧。”
“那要是……”
……
在兩人閑扯間，天空漸漸被染成了橘色。
水面也被映得發紅發亮。
陳時安戴上墨鏡，瞇著眼睛仔細瞧了一會兒又取了下來，再次轉頭發問，“太陽呢？”
【作者有話說】
全是我亂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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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級而上，一步步走向山頂，穿過一片苗圃，一轉彎，竟是一片竹樓群，樓上樓下都是人！
下面如此安靜，停車場也沒幾個車，這裏竟然如此熱火朝天。
他們來得也算早，但比他們還早的人竟如此之多。
竹樓旁邊還有塊兒石碑，寫著這裏的歷史和花草紙的由來與演變。
說這裏是山下那個村的舊址，這些都是舊住宅，原住民搬下去以後重新修繕，現在二樓作為對外開放的民宿，一樓寬敞明亮用作手工藝品制作體驗區。同時，此地也算景點。
又說花草紙是如今的叫法，原本就是這邊少數民族造的紙，被譽為造紙術的“活化石”，有11道工序之多，原料綠色可再生。
現在為了好看才在原本的古法造紙工藝中壓入了花草，直白一些就是這樣好賣。
兩人找了提前聯系好的向導——一個年輕小夥子，跟著他到了一個竹樓下的鏤空層，那裏已經有好幾個人開始制作了。
觀察了一下，每個竹樓下面都有做手工的攤子，又問了帶他們的人，說是集體經營。
反正產品就那些，書簽本子扇子的。花材也差不多，指導的人就是附近廠子退下來的老師傅。
這兒上班的都是下面村子裏的人，每個人分工不同，像他就負責在各個平臺對外宣傳和接待散客，還有專門對接大型團隊的。
今天那麽多人，就是一大早就有大巴拉了兩個團來。
大家一起掙錢一起分紅。
陳時安一邊擺弄著架子上的成品折扇，一邊和閑下來的向導閑聊，“那你們為什麽要在山上弄這個呢，在山下不是更方便嗎？”
“當初才聽說搞新農村的時候，很多老人是不願意下去的，這是老屋，雖然交通不方便，但都有感情了。
而且人一旦搬走，這些樓放不了兩三年就得徹底荒廢了，垮的垮，倒的倒。
別說家裏老人舍不得，我也舍不得。這兒多漂亮。
但咱政府政策好啊，寨子裏的人搬下去住在一起，交通便利，老人要是有啥急事兒，搭車也方便。
這邊留下的老房子也不空著，搞旅游，做文創，發展非遺，後面還辦了廠，提供了工作崗位不說，屋子裏有人氣也不會荒廢。
而且，把旅游和住宅分開，大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那的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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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選擇自己喜歡的花草，放到紙漿上。都是當天采摘的鮮花，也可以選擇自己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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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弄好後兩人還去其他攤位體驗了搗漿、抄紗……一通忙活下來，陳時安都有點出汗了，傅川倒是啥反應沒有，只是挽起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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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時安一邊配合一邊問，“咋想起來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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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不喜歡記錄，也不愛拍照，為解相思，分開後只能…像個變態似的出現在陳時安工作生活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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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麽看著他和朋友一起下班聚會，偶爾周末碰頭。看他一個人看房、買房、搬家，想上前幫忙，卻又怕被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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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最難熬的就是出差，想見的時候沒辦法立馬驅車趕到，只好翻看一些模糊的照片——都是他經過心裏掙紮以後偷摸拍的。（友情提示，偷拍不可取，大家不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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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市區的時候時間有點不當不中——下午三點過，逛不完下一個景點，就此結束又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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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長的年齡四舍五入就是“0”歲，所以，都一樣都一樣。
就在民宿旁邊的公園裏，水邊棧道上，靠著欄桿，吹著風，望著從水裏伸展出來的柳枝飄飄蕩蕩，輕撫每一個在旁邊站著拍照的人。
陳時安和傅川也去拍了幾張，是合照，叫其他游客幫忙拍的。
拍照的小姐姐很上道，一路指引著兩人越靠越近，直到手臂貼著手臂，說是距離鏡頭太近框不下，最後直接喊傅川伸手摟住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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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川表示很滿意，陳時安也很配合。
小姐姐在兩人的道謝聲中笑著遠去，深藏功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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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有排隊的，都是為了等那個機位，那地方看起來可比他倆剛剛拍照那裏搶手多了。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傅川，示意他往那邊看。
“想過去？”小傅會錯意。
小陳不理解，但小陳看實際，“這邊過不去，從入口那裏就分路了。”說完才意識到，“我不是要去那邊，就喊你看看，膽真大。”
“這會兒工作人員都要收拾下班了，沒人管，自然是任游客自己發揮了。”
陳時安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就他們剛剛站的水邊，有人值班的時候，也是不能下去的。
能接觸到水邊的最近距離，就是現在兩人腳下的棧道。
只是這兒拓寬了一些，算是一個小平臺。
從公園主入口到這兒彎彎繞繞的，又只能步行，兩人走了好一會兒。
好在景色尚可，一路進來，兩旁樹木郁郁蔥蔥。
靠近水邊的地方，是成片的水杉林，游客劃著透明的塑料小船穿梭其間。
少數樹葉已經開始變黃，但還沒有大面積的連成一片，想來再過兩月，景色更是宜人。
由於先回了民宿放東西，又去還了車，趕過來的時候就有點晚了，二人看了一會兒可以劃船的位置和規則後，放棄了這個項目，直接從林中穿過，去向水邊。
他們到的時候水邊已經站了很多人了，直接沿著水岸線站了一遛兒，能下腳的地方都有人。
所以，與其說他倆遵守規則，不如說只有棧道上還能容下他們。
倒是有想過會有其他游客也來看日落，畢竟黃金周，做花草紙那兒也一直上人，但沒料到這麽多。
那質地看似松軟的水邊濕地，不知道會不會被這麽多人踩成一條泥濘小路。
然後每人腳上再帶走一點兒，有的帶回海市，有的帶去南島，也有的被留在這座城的某間酒店垃圾桶裏，最後變成灰塵，在城市各處飄蕩。
長此以往，這裏的淺灘會不會就此消失？
傅川本以為身旁的人是在沈浸式等日落，畢竟這可是出了名的“橘子海”。
可偶然一個回頭，卻發現他眉頭緊鎖，像遇到了什麽難解的題。
“想什麽呢？”傅川擡手，輕拍了一下陳時安的頭頂。
說起這個，還得感謝剛剛那個小姐姐，只是一個簡單的拍照動作，兩人的距離感立馬就下來了。
憂心小陳開口，“你說這淺灘會不會消失？”
傅川不懂，但傅川會分析，“水位線升高的時候，棧道下面的柱子都會被淹沒，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我都看見常年泡在水裏形成的印子了，水邊肯定也會。”淹沒算不算消失？算吧。
自以為給出了滿分答案，可轉頭一看，小陳更愁了，
陳時安：啊！剛剛還忘了考慮會被水沖刷…
“你到底腦補了啥？”這解釋也沒問題吧，咋這副表情。
陳時安回頭，給傅川表達自己的擔憂。
這次傅川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但好在及時剎車，沒有惹人不快。
“怎麽會，這地方建成到現在也有十來年了，這不是好好的？要是真出現什麽情況，工作人員也會維護的，這周圍的濕地公園都是為了改善水質建的，肯定會有專人養護的。”
陳時安勉強點頭，表示聽到了。
“更何況，我倆剛剛不也下到水邊了嗎，你覺得那地，像是會被踩成泥濘小路的質地嗎？”見人還在鉆牛角尖，傅川又補充到。
這倒是給了小陳思路，他們站的那塊地方，浪大的時候，還有水會漫上來，地面看起來都有點濕漉漉的。
但他們腳上一點兒泥沒沾，神奇！果然實踐出真知。
見人看了看鞋底，眼睛越來越亮，傅川就知道，新的問題要來了。
果然，陳時安一站定，就立馬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傅川想了一下，“你小時候走過山間那種小道嗎？沒有硬化那種，但長年累月下來，泥土地面都變得光滑了。”
小陳恍然大悟，果然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了路，“就是說這岸邊早就被十幾年來的游客踩實心了，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有什麽大變化？”
“嗯……可以這麽說吧。”
“那要是……”
……
在兩人閑扯間，天空漸漸被染成了橘色。
水面也被映得發紅發亮。
陳時安戴上墨鏡，瞇著眼睛仔細瞧了一會兒又取了下來，再次轉頭發問，“太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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