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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坑爹坑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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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第 170 章 坑爹坑媽的東西

趙奇奇兜裏有小白的迷你錄音筆, 將俞強的話一字一句錄了下來。

正要沖進房間抓俞強,耳後傳來輕躍落地的聲音。

沈珍珠同樣翻到二樓,跟趙奇奇打了個招呼, 來到走廊邊跟小白指了指後院的門。

小白打了個“OK”手勢,從小賣店繞到後門堵著。

小賣店的大娘說了聲“哎呀媽呀”, 接著大爺大娘們都擠到她店裏,從裏面把門關上。即便如此也免不了從窗戶裏往外看。

俞強不知道自己被前後包圍, 還在電話裏跟女朋友商量著怎麽辦。說來說去, 猛然看到陽臺移動玻璃門外面有個影子:“誰?誰在那裏!”

趙奇奇跟他擺了擺手:“你好,麻煩開下門。”

“啊!”俞強抱著被慌忙從床上跳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來不及套上, 轉頭要從正門跑。

他拉開門突然看到有個女同志站在門口嚇一跳, 第一反應要把門關上。

不等他合上門,一股不像女人能爆發出來的巨力將門重重踹開, 抵擋在門前的俞強摔倒在地,向後打了個滾。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我不認識你們, 也不認識俞晚晴, 你們趕緊離開。”

“生養你的媽你都不認識?看來需要換個地方好好想想了。”沈珍珠走向前銬住他, 來到陽臺打開玻璃門放趙奇奇進來。

趙奇奇一把揪住俞強:“我跟你打招呼你怎麽不理我,這麽不懂禮貌呢?”

不等問,俞強不停地說:“俞晚晴做的事跟我沒關系,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俞強黑矮瘦,像是個直立行走的黑面猴。見到他的正面,沈珍珠知道為什麽一把年紀還沒結婚了。

俞強還在嚷嚷著:“我是無辜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趙奇奇先下樓把俞強押到警車裏,沈珍珠和小白把四層樓裏外搜了一遍。

“珍珠姐, 一樓樓梯下面有很多煙酒,都是好煙好酒。”小白從樓下探個頭說:“還有不少‘喜’字,看來是要給俞強結婚準備的。”

“找人過來幫忙清點財物,這些東西肯定來路不正。”沈珍珠從廚房拿了根搟面杖,敲敲墻面、捅捅天花板:“他說錢都在他這裏,我們在銀行沒查到賬目,也許跟紅姐那邊一樣都是現金交易。很有可能就藏在家裏。”

小白打完電話,也學著沈珍珠的樣子,撿起晾衣叉到處捅咕,翻找。

四層樓翻了個遍,沈珍珠重新回到抓捕俞強的房間,叉著腰盯著俞強睡覺的床:“小白讓阿奇哥拿個撬棍上來。”

“好。”小白麻溜往下跑,遇到過來幫忙的幹員指了指方向。

趙奇奇上來看到沈珍珠已經把床褥掀到一邊,露出封閉的床架。

沈珍珠說:“阿奇哥,撬這裏。”

趙奇奇把撬棍別在床架縫隙裏,單手扶住,用腳猛踩下去,釘死的床板應聲裂開。

沈珍珠戴上手套,托起床板往上掀,三個人合力把床板撂到一邊。

“我的個親奶奶。”趙奇奇扔掉撬棍,看到成捆的百元鈔票裝在塑料袋裏,就這樣堆放在俞強的床底下。

“在鈔票窩裏睡覺,做夢都要笑醒吧。”沈珍珠招招手,門口站著的幹員們進來幫忙清點贓款。

“俞晚晴是跑不掉了,下面就看俞晚晴怎麽開口了。”小白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累計起來至少有幾十萬元的贓款,低聲說:“到底殺了多少人才有這麽多買命錢。”

叮鈴鈴,

叮鈴鈴。

大哥大響起。

沈珍珠接過電話走向走廊。

過了會兒,沈珍珠走過來語氣愉快地說:“劉局讓咱們繼續辦,他趕在寶呂前面向省廳申請並案。”

小白拉著沈珍珠小聲說:“那五十塊錢你還了沒有?我兜裏還有錢。”

沈珍珠說:“不用你的,出門前讓人捎過去了。”

小白放下心說:“那就好,真怕邱隊連本帶利算啊。”

四層樓的清點花費了點時間,有幹員發現床底下不光有百元大鈔,還有許多成捆的零錢。

車上俞強還在狡辯,聲稱不知道這些錢的來歷。趙奇奇回到車上給他聽錄音,俞強打死也不吭聲了。

“還要花點時間清點數目,咱們先回去。”沈珍珠坐上車,接過錄音筆聽了聽。

回到錦山殯儀館,外面的花圈又多了一些。連停車場也擺放了十幾個花圈。

“這是什麽大人物離世了?”趙奇奇關上車門,隨口問旁邊的幹員。

也算不打不相識,寶呂幹員說:“還不是喬金秋的子女發布訃告了,見過的、沒見過的都來了。知道的是讓他們見喬老最後一面,不知道的還以為給警方施壓破案呢。”

“我想應該是後者。”沈珍珠擡頭看著在殯儀館接待大廳門口相互攙扶、哭哭啼啼的喬凱躍和喬巧,迎面走了過去。

喬巧這兩天以淚洗面,對著賓客哽咽地說:“是我不夠孝順,一直沒在父親跟前照顧他。本想著今年底回家多住段日子好好伺候著,誰知道他被人害死了。”

喬凱躍這兩天很低調,此時雙手握著一位老者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聞者動容:“叔,感謝你來。我一見到你,就想起你跟我爸一起品茶畫畫的日子。我小時候就在你們膝前熏陶,可惜我沒有這方面的天分,還沒畫出一幅畫,我爸就拋下我離開了。看到這麽多人緬懷我爸,我、我恨不得自己替他去了。”

“你別說傻話了,你爸的在天之靈也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老者重重拍著他的肩膀,唉聲嘆氣好一頓安慰。

“我心裏難過,母親走得早,是我爸把我們拉扯大,現在他也沒了,我可怎麽辦。”喬凱躍悲傷過度,說著話晃悠了幾下,被旁邊人攙扶。

“你父親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好孩子知道你孝心,你一定要堅持住。”老者滿臉憤慨地四下張望:“那個保姆在哪裏?她巧舌如簧哄騙你父親,讓你父親晚節不保,一定要狠狠制裁她。”

“她已經被關起來了,想必很快就能將她正法。”

“這就好,必須好好懲罰!”

沈珍珠站在臺階下,等了接近四十分鐘,喬凱躍才把人一一招呼著送到會見室裏。

裏面已經有獻香的人,棺材放在會見室中間,因為案子沒破無法火化。

他們正在交談:“幸好天氣不熱,這也放了快一周時間了,還解剖過。什麽時候才能讓喬老安息啊。”

喬凱躍更是難過地哭出聲:“我長這麽大,從來沒離開過我爸,他老人家丟下我,我以後可怎麽辦。”

“誰說不是,你父親真是老糊塗了,都這把歲數還娶了個媳婦,要我說就是新媳婦幹的。”

喬巧坐在墻邊木椅上,見到父親解剖過的屍體,她更加難過:“小時候我爸對我可好了,還讓我騎在他的脖頸上去公園。後來我出嫁了,我爸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本來氣不過這句話,現在想到我爸說的沒錯,這幾年我都沒能好好照顧他。要知道他會娶俞晚晴,我怎麽都不會答應。”

“沈科長,案子到底查的怎麽樣了?”喬凱躍擦過眼淚,看到沈珍珠站在門口,眾目睽睽之下小跑到沈珍珠面前,懇求地說:“我見到俞晚晴被銬起來了,一定是她殺了我爸吧?為什麽現在還不破案?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在考慮什麽?”

“原來俞晚晴已經被銬住了?”喬巧在朋友的攙扶下來到沈珍珠面前,一把抓著沈珍珠的手急切地說:“槍斃她,我求你一定要槍斃那個毒婦!”

會見室裏的人紛紛議論起來,知道俞晚晴被羈押,一個個都在罵:“我就說俞晚晴不像個好人,原來真的是她。可惜喬老那麽高超的水平了,留下的畫太過稀少。”

“是啊,越少越難買。要我說,俞晚晴根本不懂得喬老在圈裏的影響力!為了爭奪不屬於她的遺產,把老先生的生命熄滅,也讓書畫界失去了一位大師。”

喬凱躍流著淚說:“我相信法律會給我爸公道,她已經被關押起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遲遲沒動靜。”

其中有西裝革履的體面人說:“你等著,我這就給公安局領導打電話問問情況,人都抓到了,總不能讓我老友一直不能安葬。”

喬凱躍聽著身後七嘴八舌要求嚴懲俞晚晴的聲音,表情無比哀痛,捂著胸口和喬巧倆人痛哭起來。

沈珍珠靜靜觀察他的表情和狀態,又等了一會兒,趙奇奇過來把錄音筆交給她:“俞強還是那些車輪子話。”

“知道了。”沈珍珠收起錄音筆,走到喬凱躍面前說:“喬先生,我這裏有些問題需要找你聊一下,方便過去談談嗎?”

喬巧坐在喬凱躍身邊,開口問:“有什麽話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俞晚晴又有什麽花招了嗎?”

沈珍珠說:“涉及到案子,不能隨便透露。喬先生,請吧。”

喬凱躍凝視著沈珍珠,站起來對著四周抱拳,哽咽地說:“謝謝諸位過來支持我父親,我會配合公安工作,只要父親快點下葬就好。”

來到走廊上,在旁的趙奇奇掏出手銬把喬凱躍銬上。

喬凱躍大驚失色,甩著胳膊說:“你們幹什麽?你們憑什麽抓我?我是受害者家屬。”

沈珍珠說:“我們抓到紅姐了,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

喬凱躍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被趙奇奇帶著向審訊室裏去。

途徑寶呂辦案辦公室,沈珍珠目不斜視地...小跑經過。

雖然不知道顧巖崢跟他們有過什麽過節,反正她跟寶呂的梁子結下來了。

阿彌陀佛,快走快走。

進到臨時審訊室裏,沈珍珠坐下來看著喬凱躍哭哭啼啼不說話。

想到要耗費時間,沈珍珠叫來趙奇奇說:“拿上錄音筆,去俞強那邊再審一審。”

趙奇奇點頭:“好。”

喬凱躍看到趙奇奇離開,哭著哭著不哭了,擦了擦眼淚擡頭問:“我不理解你們抓我的用意,放著俞晚晴不管,怎麽還把我關在這裏?”

身後傳來敲門聲,小白打開門聽著外面的幹員小聲說:“劉育吉說要請律師告我們辦案人員,說徇私枉法。”

小白說了句:“哪門子的徇私枉法,讓她告去。告上天我也不怕。”

關上門,小白走到沈珍珠旁邊說了一句,坐下來打開筆記本瞪著喬凱躍。

問過基本問題,沈珍珠開門見山地問:“喬凱躍,你通過什麽途徑找到俞晚晴的?”

喬凱躍眼底青黑,眼睛裏布滿血絲,憔悴不堪地說:“一家中介。”

沈珍珠問:“中間人叫什麽?”

喬凱躍煩躁地說:“紅姐。”

沈珍珠說:“紅姐給你推薦了什麽業務?有沒有告訴過你有特殊業務?”

喬凱躍雙手握拳,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憤怒地說:“說要給我爸養老,吃喝拉撒都不用我操心。價格雖然高一點,我開始有點猶豫,後來我姐說可以幫忙支付一點,我就同意了。”

沈珍珠說:“價格明顯高於市場,你還會同意?”

喬凱躍說:“那怎麽辦?他那樣的條件很多人嫌臟不願意做。”

沈珍珠說:“你有沒有跟郭智聯絡過?”

喬凱躍說:“郭智是誰?”

“你確定沒見過郭智?”

“我都不知道他是誰怎麽見?你們應該查殺害我父親的兇手,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沈珍珠迅速換了個話題,問喬凱躍:“我正在查殺害你父親的兇手,那我問你,知道紅姐提供的‘送老’服務嗎?”

喬凱躍不慌不忙地說:“知道。”

沈珍珠停了兩秒,仔細看著他問:“你知道‘送老’服務的意思嗎?”

喬凱躍說:“一直照顧我父親,直到他自然死亡。就是因為這個,俞晚晴一個月的工資比別人都高。可是就連這樣她都不滿足。我聽人說,她跟我父親結婚以後,還在外面勾三搭四。所有人都覺得俞晚晴是兇手,為什麽你們還要調查我?”

沈珍珠聽著他的狡辯,更加大了他的嫌疑:“你所說的‘送老’服務跟我理解的完全不同,紅姐的賬本就在我手裏,你給她支付過五千元的定金,這筆錢到底用來做什麽的?”

“我不知道你怎麽理解的,反正我理解的就是她作為中介,會給我父親找到一位靠譜的保姆一直到他離世。”喬凱躍直視沈珍珠的視線,反過來發問:“外面還有婚介所,也有收取上千元費用的,包婚配、包滿意,難不成那樣的也有問題?”

“你到底找俞晚晴回家的目的是什麽,你知我知。我勸你現在能坦白坦白,不要白白錯過機會。”

“同志,該坦白的是俞晚晴啊。”喬凱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低聲說:“所有的東西都指向她,你還不結案,這不是徇私枉法是什麽?”

小白指著喬凱躍說:“你不要胡說八道。”

喬凱躍靠在椅子上,閉上眼表露出不合作的態度:“從現在開始,我不會說一句話,除非你們處置了俞晚晴。”

“處置與否不是個人說的算。”沈珍珠站起來說:“給過你機會了,不要後悔。”

喬凱躍定定地看著沈珍珠離開,自認為一切都掌握之中。

“珍珠姐,現在該怎麽辦?”小白想到喬凱躍可惡的臉,越發覺得他有問題。

沈珍珠查看筆錄本,不急不緩地說:“越是這時候越不能心急,只是時間問題。突破口還是在俞晚晴身上。走,再去看她一眼。”

小白跟在沈珍珠身後說:“香水、郭智還有養老院和發現的贓款,所有指向都在俞晚晴身上。外面好多人都在鬧,要把她嚴懲。”

沈珍珠站住腳說:“俞晚晴從養老院出來愈發謹慎,把殺人時間延長半年,怎麽可能留下這麽多線索等人抓?無外乎有人要把她當成替死鬼。這個人是誰,想必你也清楚了。”

小白嘆口氣說:“這個案子兜兜轉轉,太考驗人了。”

“對的路,往往不好走。”沈珍珠說:“走吧,去見她。”

進到俞晚晴的審訊室,這裏是由空置辦公室臨時改成的。

她背對著窗戶垂著頭,面前是辦公桌,見到沈珍珠進來,緩緩擡起頭歪著臉看著沈珍珠:“我說了不是我,你們要關我到什麽時候?”

沈珍珠坐在她對面,問她:“我想問問你,是什麽原因讓你一直隱瞞兇手的身份?”

俞晚晴眼神麻木地說:“我根本不知道兇手是誰。”

沈珍珠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嫌疑很大?”

“那又怎麽樣?我不是兇手,你真能冤枉我嗎?”

沈珍珠笑了笑說:“我不能冤枉你,但是你兒子婚房藏著巨額贓款,不會表明你是無辜的。你的眼神告訴我,你知道兇手是誰,為什麽不說?”

俞晚晴咬牙切齒地說:“那房子是新蓋的,誰知道誰把錢放在哪裏陷害我們娘倆。”

“那可真是好心人,無緣無故往你兒子床下面藏錢。”沈珍珠說:“我怎麽碰不上這樣的好事?”

俞晚晴說:“你們怎麽審我都行,我兒子什麽都不知道,他還沒結婚,他還小。”

沈珍珠說:“看來你很愛你兒子。”

俞晚晴眼神閃爍地說:“沒有這回事,我都煩死他了。”

“為你兒子的婚事操不少心吧?”沈珍珠說:“從紅河養老院出來,覺得掙得還不夠多,找了紅姐搞‘送老’服務,把掙的錢都給了兒子,自己反而坐在這裏,你真是個好媽媽。”

俞晚晴怔楞地看著沈珍珠,萬萬沒想到她會調查的這麽快。她隱藏不住震驚的表情,咽了咽口水說:“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你要抓我就抓,不要牽連我兒子。”

沈珍珠說:“你聽不懂沒關系,紅姐就在隔壁,要不要她過來跟你解釋一下?”

“不要!”俞晚晴知道紅姐管不住嘴還貪得無厭,早晚會捅婁子,沒想到連紅姐也被沈珍珠抓了過來。

俞晚晴表情逐漸崩塌,瞪著沈珍珠說:“連你也要威脅我嗎?”

“我沒有威脅你,只不過是依法辦事。”沈珍珠回視過去。

俞晚晴冷笑著說:“那個老色鬼防我跟防賊一樣,還花言巧語的哄我脫衣服畫畫,我都跟你們說過了,他就不是個好東西。他死也活該。反正不是我殺的。”

“你兒子跟你是同夥嗎?”

俞晚晴說:“不是!”

沈珍珠發現每次提到兒子,俞晚晴反應都特別大,試探著問了句:“難道兇手用你兒子來威脅你,讓你來頂罪嗎?”

俞晚晴狠狠咬著牙,躲過沈珍珠探究的視線說:“他就是我的命根子,我這輩子為了他而活。反正你們查到養老院了,我也早晚的事,再逼下去,我就幹脆承認是我殺的喬金秋!”

“看來不是我逼你,你是逼我。”沈珍珠出去一趟,拿到趙奇奇的錄音筆,在走廊上快速聽了一遍:“阿奇哥幹得漂亮。”

趙奇奇咧嘴笑了笑,跟著一起回到審訊室。

沈珍珠把錄音筆亮出來,對俞晚晴說:“這也許對你太殘忍,你真想知道你在你兒子心裏是什麽樣的人嗎?”

俞晚晴一心一意為俞強著想,把錢都交給俞強保管,花重金希望俞強能成家立業。

她肯定地說:“他爸早死,我跟我兒子相依為命,為了拉扯他長大我耗盡心血。他最孝順、最聽話,要說這世界上誰是最愛我的人,除了我兒子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沈珍珠打開錄音筆,從俞強被抓之前打電話開始播放。

‘...錢都在我這裏,現在跟她斷絕關系也來不及了。反正不是我幹的,她死在外面才好!’

‘你們抓我幹什麽?俞晚晴在外面幹的事我不知道。誰知道她是騙是賣得來的錢?我花怎麽了?老娘給兒子花錢天經地義。’

‘房子寫我的名字難道不正常?她還想我結婚娶媳婦,不給點錢誰願意嫁過來。我可是單親,條件本來就差。現在姑娘要麽要家庭完整的,要麽要父母雙亡的,她在外面闖了禍,你們收拾她去,找我幹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她槍斃是她的事,房子你們不能動。’

‘她在外面跟老頭鬼混的事,我對象也知道了。端屎端尿渾身臭氣,穿貂也蓋不住的。我嫌她丟人啊。還不如把貂賣了,給我對象換條金項鏈。’

‘她在外面掙的錢給我了,她要被槍斃,錢還歸我嗎?不需要上繳吧?’

俞晚晴嘴唇發抖,伸手要抓錄音筆:“不...這絕對不是他說的話。他只會說‘我愛媽媽’‘我感謝媽媽’。你們不知道,他小時候好乖,我出去打工他自己在家裏看書,安安靜靜能呆上一整天。看到我回來,他好開心,會抱住我的腿說想媽媽了......我是他的依靠,他也是我的依靠,我們相依為命...”

“你殺害的那些老人們,難道跟自己的兒女沒有過溫馨的回憶嗎?”沈珍珠冷漠地看著她說:“你殺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後會怎麽樣?”

錄音筆還在源源不斷播放俞強冷血薄情的話語,一刀一刀在俞晚晴心上捅。

沈珍珠把錄音筆拿到她耳邊說:“你仔細聽清楚了,是不是他的聲音你還分辨不出來嗎?”

俞晚晴的心仿佛裂開,她死死揪著左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不可能...這孩子最善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沒良心的話。”

沈珍珠撐在桌面上,低聲說:“俞晚晴,你說要是你癱瘓在床或者老年癡呆,俞強會怎麽對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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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珠:嘖,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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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有100個紅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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