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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大變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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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大變化呀

康河被四隊眾人齊刷刷攆走, 嘴裏還嘟囔著四隊不友愛,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

“關於後續審訊問題,沈正科長你怎麽看?”顧巖崢窩在沙發裏, 前所未有的舒坦。

沈珍珠翻箱倒櫃找出薯片、果凍、話梅、辣條等各種零食,放在茶幾上被一搶而空。好在她反應快, 一巴掌扣住一袋果凍。

小白也沒閑著,先搶到一包杏幹, 又幫沈珍珠按著果凍, 嘴上還不忘吹她珍珠姐:“珍珠姐早把熊超田的犯罪心理分析透了。”

沈珍珠大大方方地說:“他屬於性-欲倒錯驅動,也就是俗稱的性-施-虐-癖,將暴力與性-快-感扭曲結合, 通過支配受害者獲得病態滿足。在發現時已經出現‘成癮性升級’, 對犯罪行為和性-刺激出現耐受性,需要更殘忍手段來刺激相同快感閾值。屬於反社會人格障礙伴性偏離者。這類型兇手不算多也不少見, 但像他級別這麽高的倒是少。”

沈珍珠嚼著橘子果凍說:“我現在對他沒多大興趣,倒是想審一審他弟弟熊耕農。一直沒好好聊過, 他怎麽就那麽喜歡給有錢人戴綠帽子。”

小白本來在吃辣條, 聽到沈珍珠說話連忙把隨身筆記本攤開記錄。

顧巖崢說:“那我和阿奇審他, 你跟陸野...和小白去熊耕農那邊。劉局的意思讓咱們休息兩天,你怎麽安排?”

“先把人審完送檢我才安心。”沈珍珠還惦記那位老公安的屍骨,擦擦手說:“我現在就去審花和尚,要是找到屍骨通知我一聲。”

吳忠國還在旁邊聽趙奇奇說案子,聞言說:“顧隊,我也跟著旁聽。”

熊耕農手下的蝦兵蟹將不需要沈珍珠親自勞累,她手揣兜走在走廊上,小白左手端著珍珠姐大茶缸,右手夾著筆記本噠噠噠跟在後面。

陸野邊走邊活動腰背肩膀, 哪怕是他這一趟折騰下來也差點遭不住。

守衛的幹員打開門,沈珍珠笑盈盈地雙手合十先聲奪人:“阿彌陀佛,師傅吃了嗎?”

熊耕農心理素養再好也想翻白眼,大光頭長出星星點點的黑茬來,看起來很好笑。

“他們說你頭上的戒疤是紋的?”沈珍珠好奇地走過去看了眼,感慨地說:“沒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啊。”

“你們審訊人就這樣...這樣不嚴肅?”熊耕農還不知道大哥被抓就關在隔壁審訊室裏頭,他還裝模作樣地說:“我腿痛請你給我來個止痛片。”

沈珍珠坐下來,左邊是小白,右邊是陸野。無一例外都是輕輕松松的表情。

熊耕農知道沈珍珠善於裝神弄鬼,他以為是審訊的心理戰術,又催促一遍:“能不能有點人權?我要止痛片。麻煩給我兩片好嗎?”

“止痛片可以給你,不過得去買。”沈珍珠說。

熊耕農詫異地說:“我書房那麽多全浪費了?”

沈珍珠笑道:“倒也沒浪費,全給你大哥送去了。”她指了指隔壁說:“右腳毛病比你重,要不是沒吃上止痛藥,也不能被我抓著。”

熊耕農沈默了。

陸野刺激他說:“阿彌陀佛,我們公安也不打妄語。說在隔壁就在隔壁,不信出去讓你們見一眼。”

熊耕農抱著頭沮喪地抓了抓頭皮,感覺異常煩悶。

沈珍珠喝了口綠茶,她也需要清清火。

那狗玩意兒傷她太深,落崢哥手裏等著剝層皮吧。

“你有要交代的趁早交代清楚,別遮遮掩掩。回頭別人比你先交代出來,你再交代也晚了。”陸野說。

“你們都查清楚了,我還有什麽好交代的。”熊耕農表現得比他哥沈穩多了。

“一切罪行都會暴露在陽光之下,只是早晚的問題。”沈珍珠雙手交叉,直視熊耕農的雙眼:“而且你騙不了我。”

強大的自信讓陸野和小白等人也忍不住側目,特別是跟沈珍珠經常一起辦案的陸野,總有種她脫胎換骨的感覺。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她卻恐怖式的成長著。

這樣的氣場是熊耕農之前沒有感受過的,他對沈珍珠第一印象還是在鬥法臺上胡說八道的小姑娘。

“我叫熊耕農,很樸素的農民名字吧。原本我也以為自己會成為普普通通勞動人民中的一員。”

熊耕農閉上眼,似乎在緬懷死去的前半生:“小時候我媽老被我爸家暴,後來喝農藥死了。我爸又懶又饞弄不到錢,就帶著我們兄弟到處坑蒙拐騙。我大哥不成器,摔跛腳找不到對象,他的性格也不好找對象。我爸就越過他先給我找了,給了三十元錢算是下了聘禮。”

那年還在抓投機倒把,熊耕農一人養活他爸和大哥,一分錢要掰成兩分花。

他體格好長得也不賴,哪怕人窮點也有姑娘要跟他好。免不了在山腰上、稻田裏、夜裏無人的碾谷場上相會廝磨。

他才十八歲,大哥渾身是血的回家說自己殺了一家人。

“那年頭出門在外需要介紹信,不然出門就會被抓。為了介紹信我哄著平日裏叫小嬸的女人,第二天早上她就給我大哥開了。她要是知道我大哥殺人,肯定會嚇瘋。後來有公安找過來,我才知道他們並沒有線索,又有介紹信作證說他早出門走親戚了。...慢慢我發現,當我長大以後,身邊女人對我都很好。如果我要再溫柔一點,她們會給我更多。”

熊耕農說起這些話,語氣還淡淡的,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也許在知道大哥殺人那時,已經把所有的驚嚇和恐懼都消耗完了。

“我爸說大哥要是被抓住我們都會挨槍子,我就信了。跟他走南闖北的騙,先找到大哥,發現他變得更加殘暴。這些年沒個落腳的地方,後來政策好了,我們找到五仙縣有了個廟裝成假和尚。說好了再不殺人,可大哥控制不住沖動。他要不是背著我們殺了女人又砍下頭,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一切都是沖動的後果,不能自控的人生迎接他的只有子彈,沒有未來。”

“可你和你父親還是包庇他的行為,甚至幫助隱藏屍體。”沈珍珠說:“你以為你頂罪我們就抓不到他了嗎?”

熊耕農笑著說:“我真以為抓不住了。這輩子騙了太多人,我自己也當真。其實早就活夠了,大哥不想死,我去死也一樣的。”

“不一樣,自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沈珍珠說:“那你專門找有錢人生孩子是怎麽回事?”

熊耕農說:“我回老家一趟,跟我定親的姑娘找了個有錢老男人結婚了,對她又不好,還說她生不出兒子,自己跟外面的女人生了兩個兒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喜歡的姑娘反而羞於見人,投河自盡了。這世界啊,對女人不好。我想念我媽,也想念她。...我就想怎麽才能報覆這種有錢人呢?不如讓他們的一切都被別人占有,等他們七老八十發現給別人的兒子奮鬥一輩子,該多有意思。”

“你的想法也挺有意思。”沈珍珠轉頭跟小白說:“去給他筆和紙,讓他把‘有緣人’聯絡方式寫下來。”

“所有的我都招,但我不會寫的。”熊耕農面露笑意,洋洋得意地說:“拿槍崩了我,我也不會把她們的身份告訴你。”

沈珍珠料想到他會保護“有緣人”,雖然兩兄弟沒一個好東西,但矮子裏面拔高個,他還是比他大哥有情有義。

“那你能把井下白骨身份確認了嗎?”沈珍珠說:“作為交換我不會逼問你‘有緣人’的身份。”

她會按照香客捐款賬目一個個聯系退款,到時候她們自然會知道,後面的事情沈珍珠就管不了了。

“真的?”熊耕農說:“我可信了啊。”

“信吧。”沈珍珠給小白使眼色,小白拿起筆和紙遞給他:“寫清楚點,讓家屬及時過來找。”

“我盡量吧。”熊耕農字寫的漂亮,有股佛家的飄逸感,他花了好久才把六具白骨信息寫下來,零零散散的,也好過一點信息沒有。

“被砍頭的女同志叫做楊歡,找我爸算過八字,說過自己是江市人。你們找我爸問問能知道她的信息,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

從審訊室出來,陸野說:“這個熊耕農讓我說什麽好。明明壞事也幹了,還表現的知書達理。”

“骨子裏壞唄。”小白說:“要是真是好人,早就把他大哥檢舉了,還能有這些事情發生?看巧巧姐姐們,素未謀面也要把屍體偷出來,不讓屍體被餵狗。雖然不讚成這樣的做法,但不能掩蓋她們的大善之舉。”

“這話沒錯。”沈珍珠路過顧巖崢所在的審訊室,隔著門也能感受到裏面強大的壓迫感和讓人快窒息的低氣壓。

沈珍珠小沒良心的一個,帶著左膀右臂趕緊回到辦公室吃果凍,不,整理口供。

叮鈴鈴——

叮鈴鈴。

沈珍珠拿起電話,聽到裏面傳來沈玉圓的聲音:“大姐,回不回來吃飯啊?六姐要開始張羅啦。”

“回!”沈珍珠估摸了時間,跟沈玉圓說:“我還給你帶了位新朋友認識。”

“晚上到六姐那吃飯呀。”沈珍珠教小白整理口供,裝訂現有證據單據,擡頭見顧巖崢他們出來順口約道。

顧巖崢說:“晚上可以,下午還要去市局一趟。”

沈珍珠看向陸野和趙奇奇、吳忠國,今兒吳忠國“先發制人”:“我跟家裏報告你們回來了,今天晚上必須跟你們熱鬧一下。”

不等陸野和趙奇奇開口,沈珍珠說:“我知道你們肯定回去啦,一路上念叨六姐好多遍,我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

趙奇奇說:“我先回家瞅一眼奶奶,你們先去。”

顧巖崢看眼手表,下午一點半,他說:“那你跟小白先回去吧,後面我收尾。”

“有崢哥收尾我太榮幸啦,就怕你太辛苦哦。”小沒良心的嘴上這樣說,已經瘋狂往布包裏塞東西,隨時溜之大吉。

顧巖崢失笑道:“快走吧。”

吳忠國遞給她小摩托車鑰匙:“隔三差五幫你跑兩圈,加好油了。”

“謝了。”沈珍珠拉著小白跟諸位拜拜,下樓載著小白“風馳電掣”來到讓她懷念的鐵四新二村商業街。

“好...好大的媽媽。”沈珍珠保持著坐著駕駛位的姿勢,與小白倆人像是兩個小土包子張大嘴昂頭看向自家招牌右面掛著的沈六荷半身像。

沈六荷穿著黑色廚師服戴著廚師帽雙手交叉居高臨下俯視著渺小的沈珍珠和初來乍到的小白,實在讓人震撼。

“餵,摩托車停那邊線裏頭...喲,讓我瞧瞧是誰家漂亮大寶貝回來了。”盧叔叔脖子上掛著新款照相機,褲兜揣著“鐵四商業街游覽攻略”,手上還拿著小紅旗指揮門□□通。

“我的父老鄉親啊,我都想死你啦。”沈珍珠停好車,蹦蹦跳跳沖向盧叔叔:“你怎麽一點沒老哇?”

“別廢話,你才出門一個月我就老了,我成什麽玩意了?”盧叔叔見她回來真高興,轉頭在樹蔭下面泡沫箱子裏拿出售賣的棒棒冰給她一個,又遞給小白一個:“來,你也吃一個。”

“謝謝盧叔叔。”小白跟著沈珍珠叫人。她一直以為沈珍珠住在“村裏”,誰讓叫做“鐵四新二村”呢,居然如此繁華、如此人潮如織啊。

“瞧見沒,那就是我家餐館,那外面全是要進去吃飯的食客。”沈珍珠嘚嘚瑟瑟地說,扭頭看到餐館正對面建了個“臨時警務室”,驚訝地說:“這又是什麽時候弄的呀?”

盧叔叔笑呵呵地說:“你出差沒幾天就來人蓋的警務室,裏頭有兩名公安同志執勤呢。說這邊人流量越來越大,多數是外地人不好管理,特意過來保證這片的安全。你媽沒事就給人家送好吃的,剛還遞了綠豆湯呢。”

“這樣多好啊,你以後也不用擔心了。”小白比盧叔叔清楚門路,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是對珍珠姐這位“一等功臣”“二級英模”的照顧,加上也能保護老百姓的安全,算是雙贏。

沈珍珠還沒進去,心裏已經暖呼呼的啦。

她拉著小白的手擠到奶茶櫃臺前,看到生無可戀搖奶茶的沈玉圓哈哈樂。

“你好,我就是芋圓,聽我大姐說過你。”沈玉圓見到小白就喜歡上了,給她親手制作新品奶茶“奶茶冰冰樂”。

小白捧著奶茶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原來傳說中連城的六姐奶茶店就是你們家開的啊!我的老天,我還做過攻略來著。”

沈玉圓催著沈珍珠說:“媽在廚房你快去看看,她想死你了。”

沈珍珠跟小白說:“你——”

小白被沈玉圓拉進櫃臺坐在板凳上:“珍珠姐你別管我,你去吧。”

沈珍珠一眼戳破她的打算:“最多喝兩杯,別晚上吃不下飯。”

“哦。”小白拿起菜單左看看、右看看,五花八門她都想嘗嘗啊,來一趟不容易,同學都好羨慕她啊,怎麽才能多喝點。

沈珍珠扔下小白進到餐館裏,見到張大爺慢悠悠啃著虎皮雞爪喝著啤酒,別提多舒坦了。

“媽,媽媽媽媽媽——”沈珍珠沖進廚房,見到熟悉的身影,擁抱著蹭了蹭臉蛋:“我好想你啊。”

沈六荷放下菜刀解開圍裙,沈珍珠還黏著她不放,無奈地捏捏軟乎乎的臉蛋說:“媽忙了大半天,煙熏火燎不好聞。”

沈珍珠偏過去蹭:“還是有媽媽味,是香的,一點也不臭。”

“出門一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的幼兒園。”沈六荷拿她沒辦法,把手上活兒暫時交給偷著笑的小李,攬著沈珍珠從廚房到後院去。

捏完臉蛋捏捏手,上上下下檢查一遍,這才松口氣笑著說:“一看就沒好好吃飯,你們愛吃的我都準備好了,誒,那個要吃地三鮮和菜包子的小丫頭呢?”

沈珍珠樂著說:“早就把地三鮮拋之腦後,想方設法多騙點奶茶喝呢。”

沈珍珠跟媽媽貼貼說話,活像個粘人猴兒,沈六荷從掛念到放下心到後廚還有活兒要忙,裏外裏也就十分鐘。

沈珍珠依依不舍來到街上,開始招貓逗狗,一頭鉆進元江雪店裏。

“哇,元姨又年輕啦。”沈珍珠坐在櫃臺邊小板凳上,抱著膝蓋給穿著吊帶的流行女王鼓掌。

元江雪的服裝店常看常新,她生意好、上貨勤、眼光好,除了會呲兒顧客幾句,其他都很好。最近越來越多游客不知通過什麽途徑了解這家寶藏店鋪,給出以上評價。

店裏有兩位學生妹,從外地過來玩不好意思穿吊帶招搖過市,元江雪給她們試穿,還勸她們把大腳喇叭褲換成貼身牛仔褲:

“生活費有限的話就買經典款式啦,不要買流行款。經典款可以嘗試換風格搭配嘛,流行款可就不行了,一陣風過去了就過時了。我們連城國際時裝節搞多少屆了,骨子裏頭都有穿好衣服的覺悟。這種好衣服可不是必須昂貴的,而是適合自己的,年齡呀、身材呀,揚長避短。”

沈珍珠啪啪啪給元姨鼓掌。

元江雪吊帶配貼身牛仔褲,身材凹凸有致,在店裏走模特步給她們看,這在連城來說已經算是日常著裝,可內地還沒發展到這一步,總覺得露肩膀羞恥。

沈珍珠看元江雪穿著吊帶走的賊帶勁兒,自己也蕩漾了。

“吊帶不好意思穿就套個大領口T恤。”元江雪說著隨手拿來一件套上,左邊肩膀往下一拉,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頭,又性感又活潑。

“我們要了,我們要兩套,多少錢?能不能便宜點?”老實巴交學生妹藏有青春懵懂的少女情懷,抗拒不了元江雪的推銷。

然而穿搭上好說話的元江雪,討價還價上氣場強大,綜合起來就是:一分不少、送雙絲襪、愛要不要。

兩位學生妹在門口商量老半天,其中一位膽子稍大點地嘗試著說:“姐姐,便宜五塊錢行嗎?”

元江雪笑著說:“叫妹妹也不行,下次來給你們好價格吧。”

學生妹又說:“可我們過來旅游,說不定沒下次了。”

元江雪很老辣,兩手一攤:“你要是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咯。”

十分鐘後。

買了。

沈珍珠捂著嘴偷著樂,不忘在兩位學生妹離開前幫元江雪說上一句:“你們放心啊,商場裏同款比這裏賣的貴多啦。”

這句話稍稍緩解兩位年輕顧客肉疼的錢包,互相說著悄悄話激動離開。

“我給你挑了身連衣裙,可漂亮了。”元江雪翻出櫃臺後面壓著的包裝袋說:“有人覺得黃色幼稚,但我覺得年輕人穿黃色很漂亮呀,像是《紅磨坊》還有奧黛麗赫本的《蒂凡尼的早餐》,黃裙子都成經典了。”

“我穿,我就愛穿成雞蛋花。”沈珍珠美滋滋接過連衣裙,打開看到剪裁講究、面料裏夾雜著絲綢,高興地說:“姨,你又搶到樣衣啦。”

每次去南方進貨,會有老板拿著國外好質量的樣衣跟工廠要求做同款,有時候樣衣就不要了,底價甩賣或者送給熟人。

“可不是,冬天你們娘幾個棉襖也別買了,我都講好全包了。”元江雪大手一揮:“那邊經理追我呢,打骨折。”

“追你的人可太多了。”盧叔叔不知何時到門口,晃著小紅旗說:“明天要相親啊?”

“關你屁事。”元江雪說。

盧叔叔說:“社會騙子多,你沒看閨女到處跑著抓壞蛋嗎?”

“與你無關。”元江雪說。

盧叔叔說:“正好閨女回來了,明天讓她看看那人咋樣,要是不對勁兒,我看你還是別打算了。”

“操-你娘的心。”元江雪叉腰開罵了。

盧叔叔好聲好氣地說:“都是老街坊幾十年的交情,你說說你怎麽又發脾氣,你不是跟別人脾氣都很好的嘛?”

“滾。”元江雪說。

盧叔叔見她還穿著剛才的打扮,欣賞地說:“出去到樹蔭下面給你照個照片?你前夫不是還想要你照片來著?”

“那是他媳婦想看看我大波浪怎麽燙的。”元江雪忍無可忍,四下尋找武器。

元江雪煩盧叔叔煩得不行,盧叔叔還擡起照相機拍她氣急敗壞的模樣,邊拍邊樂,一副欠打的樣。

沈珍珠悄悄把晾衣叉塞到後倉庫,麻溜從店裏出來,瞇著眼睛看著盧叔叔背影。

明天那位叔叔對不對勁還不知道,怎麽覺得盧叔叔有點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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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珠:我愛我的家人,我愛我的父老鄉親~

明天見,有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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