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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愛,在愛裏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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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愛,在愛裏包圍

“你說說小白這姑娘也太客氣了, 怎麽還拿禮物呢。”沈六荷從廚房鉆出來,拿著一本菜譜遞給沈珍珠:“說是家裏書架上隨便拿的,你看值不值錢?要是值錢咱得給她還回去。”

沈珍珠翻開幾頁, 也不大懂得書籍價格,只是看到裏頭菜品講究少見, 勸著沈六荷說:“這是她的心意,既然給你你就收下, 回頭多帶些好吃的給她。”

沈六荷雙手在圍裙上蹭了兩下:“我咋好意思拿晚輩的東西。”

小白端著奶茶要進餐館, 看到沈珍珠在,藏起奶茶走了。

沈珍珠從玻璃裏看到她的舉動,哭笑不得地說:“媽, 她跟她爸倆人過, 她爸常年在外地務工,她又在學校吃, 回頭分配工作肯定在單位吃,菜譜用不上。”

沈六荷不愧是沈珍珠的親媽, 倆人路數如出一轍:“哎喲, 她這孩子也不容易, 她爸在外面幹活也不容易。菜包子得有,肉包子也得有。她家要是有冰箱就好了,我給她汆丸子,爆汁牛肉丸白水煮面條都香,好吃還養身體。”

“行,回頭我問問。”沈珍珠來到奶茶櫃臺,沈玉圓正在看新日漫,看得出來又是小白帶來當禮物的。

“小白?”沈珍珠看時間差不多找她到後院準備洗洗手等待開飯,看到小白已經喝完奶茶揉著肚子指了指冷大哥的店鋪。

“這邊好熱鬧。”

“嗯?”沈珍珠走過去, 發現冷大哥店鋪裏面人擠人,生意很紅火。

咦,棺材店生意這麽好?

沈珍珠踮腳看到裏面出來的顧客掌心裏捧著七八厘米大的小棺材。

“升官發財,見者有份——”冷大哥在裏面吆喝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想升官發財的都來請回去,肯定會升官發財啊。”

原來大家都在努力生活啊。

沈珍珠看到冷大哥店鋪架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迷你小棺材,可別說,迷你版的小棺材還挺可愛的。

用各種邊角料做成的各式圓潤小棺材,受到顧客們的追捧,樣式好的價格真不便宜。

“這是紫檀木的,那是榆木的,根本不能比。”冷大哥跟一位膀大腰圓的大哥說:“紫檀木不比榆木金貴多了”

大哥想了想選擇買貴的。

沈珍珠在店裏看半天,還是放棄了。

上班總是面對屍體就夠了,回到辦公室還要面對棺材可讓人受不了。萬一哪位受害者家屬應激了怎麽辦,警民關系也得好好維護呢。

“走啊,我們都來了你們還在這裏幹什麽?”陸野從摩托車上下來,後面坐著看完奶奶的趙奇奇。

沈珍珠問:“崢哥呢?”

陸野說:“說是車後面有東西餿了,送洗車店一會就來。”

沈珍珠尋思半天:“什麽東西餿了?”

小白跑過來湊在耳邊說:“雞架啊,你帶回來一箱雞架。”

沈珍珠心虛了:“......糟糕。”完全忘在腦後了。

“瞧,家裏自釀葡萄酒,特意帶過來給你們嘗嘗。”新二村公交站離六姐店不遠,吳忠國一趟車就過來了。

他提著服裝袋裏面放著玻璃瓶:“好東西,一點不澀口。”

六姐餐館窗明幾亮,上次裝修廚房換成透明大玻璃,正對著外面街道。路過行人可以看到裏面大廚子帶著小廚子們熱火朝天的顛勺,案板上的魚拍打著尾巴、蔬菜葉子鮮嫩有露水、生猛海鮮在筐裏活蹦亂跳,還專門有小工在裏面收拾衛生,銀色竈臺擦拭的比家裏都亮堂。

源源不斷的菜肴從廚房送出,色香味俱全不說,量也大。南北方的菜做得都很地道。有點眼力的便能知道這家餐館紅火有紅火的道理。

四隊眾人繞行到後院,傍晚紫霞漫天,吹著清涼的夜風,別有一番滋味。

後院面積也不小,擺放著十多張木質桌椅。有年輕服務員別出心裁,弄來二手收音機放著港臺磁帶,邊品嘗美食邊沈浸在星空之下,這一夜的美好無法用言語表達。

沈珍珠擼起袖子先給陸野他們弄來一箱青島啤酒,不需要他們點菜,大廚早已安排好。

小白對六姐手藝特別期待,搓搓手期待著廚房傳遞美味信號。

“小炒回鍋肉。”服務員小妹把菜放到飯桌上,送來一包餐巾紙才走。

小白看到煸好的肉片卷起,油星子滋啦滋啦地蹦,肥肉透明,瘦肉邊緣微焦,蒜苗碧綠,油色紅亮。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坐在對面的吳忠國給大家發筷子說:“六姐做的回鍋肉有講究,特選的二刀坐臀,先煮到筷子戳透再切薄片,肥油煸幹凈,從進鍋到盛出來必須不停顛勺,節骨眼上撒蒜苗把香氣‘轟’出來。吃的時候得配東北大米,肉汁在飯裏浸透,呼嚕呼嚕扒拉兩口,那叫一個舒坦。”

“酸菜白肉、幹煸肥腸、水煮魚、吊爐蓮藕湯、幹炸丸子、紅燒黃魚...”服務員來來回回幾遍,很快把飯桌擺滿。了解他們在外辛苦,沈六荷安排的全是他們想念又愛吃的家常菜。

“崢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呀。”沈珍珠端來板凳,把陸野拱到一邊,敬請洗完車的崢哥坐在身邊方便獻殷勤。

顧巖崢看破不說破,其實也來不及說了。以陸野、趙奇奇為首,小白也跟著風卷殘雲,沒工夫感嘆啊。

吳忠國吃到六姐的看家東北菜之一“酸菜白肉”,瞇著眼細細品味著吸住肉香的酸菜:“五花肉正好煮到七分熟切片燉的酸菜,酸菜也肯定是六姐自己腌的,脆而金黃,開胃爽口。”

小白用回鍋肉幹掉半碗大米飯,見到旁邊陸野已經第二碗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吸溜著酸菜裏的地瓜粉,又喝上一口奶白色浮著油花的酸菜湯,爽利的味道讓她額頭發汗。

而幹煸肥腸被鹵到軟糯,切段油炸,沈六荷下幹辣椒、花椒大肆爆炒,肥腸表面焦脆,咬開外皮裏面還有油脂肥而不膩,越嚼越香。

沈珍珠用筷子撥開黃花魚上的蔥段,筷子輕挑,新鮮的大黃花魚便脫骨。她原來不喜歡吃魚皮,沈六荷做的魚皮酥爛,魚肉極嫩,湯汁熬得濃稠,鹹中帶甜,讓她也愛上了。

她給顧巖崢夾上一筷子無骨魚肉,沖她崢哥嘿嘿樂。

“放心大膽的吃,車洗得很幹凈。”顧巖崢看她好笑。

沈珍珠腦袋瓜一扭,伸胳膊開始跟陸野搶饅頭。黃花魚的湯汁最適合蘸饅頭呀。

顧巖崢夾起魚肉入口,舌尖先觸碰到微燙的麻,隨即鮮味蔓延,魚肉嫩的不用嚼,抿一抿就化開了,只剩下滿嘴椒香。

他這時才察覺出餓來,又夾了一筷子浸透紅油的豆芽送到嘴裏,額角慢慢沁出汗珠卻停不下筷子,感覺渾身毛孔都舒服的展開了。

小白給她珍珠姐舀了藕湯,自己也捧著一碗喝上一口。當熱湯滑入喉嚨的瞬間,所有疲憊都化開,有一種感動,原來還有如此溫厚的滋味,像是喝下一口陽光,讓五臟六腑都明亮起來。

“地三鮮來啦。”沈珍珠接過服務員的菜,第一時間送到小白面前,催促她:“快吃,快吃。”

小白看到地三鮮一怔,忍不住往廚房方向看上一眼。

在她對媽媽的記憶裏,地三鮮是不可抹去的回憶。媽媽做的地三鮮總是格外明亮,茄子要選紫亮紫亮的,土豆得用黃心的,青椒必須得皮薄肉厚的。

媽媽手藝一般,但這道菜是她最擅長的菜肴。記得她總會像這樣把茄子先煸的微軟,有金黃色的焦痕,土豆片切得薄薄的,在熱滾的油裏炸到金黃如琥珀,新鮮的青椒最後下,在棕紫的茄子和金黃的土豆間灑下碧綠的清香。

小白嘗到嘴裏茄子綿軟和土豆沙糯的味道,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

失去媽媽多年,她在數不清的餐館裏尋找這道菜。有的油膩、有的過鹹、有的把土豆炸的滿是糊味。長大以後她才明白,在許多恰到好處的火候之中,藏著都是媽媽的關愛。

小白和爸爸試過多次無法覆刻這個味道,後來他們明白也許欠缺的不是手藝,而是那雙總是充滿愛意把好吃的美味撥到碗裏的媽媽的手。

這道地三鮮讓她想起小時候在廚房邊的等待,原來最深的慰藉,藏在最樸實的食物裏。

“超大份煎餃,咱媽親手包的!”陸野率先接過主食,給大家分了分。

小白咬開剛出鍋的煎餃,滾燙的汁水差點燙到舌頭,可她不舍得吐出來。焦脆的底、柔軟的皮、鮮美的餡料,藏著覆雜的小確幸。

她不自覺地微笑,美食的慰藉,不僅在口腹裏,更在心頭那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熨帖。

在這一刻她明白,也許人生的意義就藏在這裏吧。食物不會說謊,只有媽媽才會破譯媽媽的母愛密碼,站在廚房裏系著圍裙的背影,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她,人間值得。

......

大家先把五臟六腑填滿,才有功夫品嘗吳忠國帶來的葡萄酒。

一行粗人不在乎杯盞,用玻璃杯一人裝上半杯小口小口抿著滋潤心田。

“上省隊了。”吳忠國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真的?!”沈珍珠第一個反應過來,高興地說:“我就知道小川能行。”

吳忠國平日在單位裏低調,面對兒子的成績不願低調,從兜裏掏出幾張球票:“下禮拜天,連城曙光對陣鄂市九頭鳥,不是什麽杯,就是兩城市青少年足球友誼賽,人不一定多,不過是小川首發第一場——”

“去去去,怎麽就這麽幾張?我能把一條街的人都給小川拉過去敲鑼打鼓。”沈珍珠先搶到兩張,習慣性要給小白一張,後知後覺小白後天得回去了,訕訕地把票遞給顧巖崢。

顧巖崢推卻說:“不一定有時間。”嘴上這樣說,還是把票留下了。

沈珍珠說:“你要沒時間我讓冷大哥去,他也喜歡看球賽。”

顧巖崢這下更不願意給出去了,給沈珍珠倒上酸奶說:“去不了我提前說。”

他下禮拜要得去省廳,把指紋聯網系統最後一點工作做完,另外DNA檢測技術的器械、人才,他也有了著落,希望省廳領導能批準特招。這樣一來碰到血檢命案,不再依賴簡單的ABO驗血技術,也不需要再漂洋過海送到海外求著人家檢測,國內可以直接確定血型特征,鎖定嫌疑人。

沈珍珠不知顧巖崢腦子裏那麽多事,還在邊上約他說:“看完球賽還能一起去啤酒節呢,要是小川贏了,那咱們大夥兒該慶祝一下。”要是輸了,也能借酒消個愁。

“好,我爭取。”顧巖崢其實不大想一夥兒人出去,想要跟沈珍珠單獨出去走一走。

還爭取?嘖嘖。

小白用指甲掐著饅頭粒粒蘸魚湯,看著沈珍珠跟顧巖崢說話,顧巖崢三推四推的感覺不識擡舉,嗯,不識擡舉。

“剛燉好抓緊夾出來,這時候正嫩著。”服務員端來最後一道板栗燜燉土雞,放下兩個大勺。

小白扔下饅頭要給她珍珠姐搶雞腿。

陸野和趙奇奇慢她一步,遺憾退場。

沈珍珠已經吃到嗓子眼了,根本沒動彈,就看到吳忠國和小白動了。

吳忠國有風度跟小白說:“你先,我來點雞胸肉。”

小白瞅顧巖崢一眼說:“謝謝叔,我們年輕人就喜歡吃嫩點的。”

吳忠國也往顧巖崢那邊看一眼,眼皮子一跳感覺不妙:“我覺得老點不錯,經燉有回味。”

小白笑著絕殺:“上年紀才愛這一口吧。”

吳忠國:“......”竟無言可對。

“先盛出來吧。”沈珍珠沒發覺二人間的唇槍舌劍,站起來撈土雞肉:“嫩的能變老,可老了嫩不了啊。”

這話誅心。

顧巖崢平白又挨一刀:“......”

沈珍珠說完發現吳忠國和小白都在看向她,小白眼睛都要笑沒了。顧巖崢更是笑的人都在抖,可是分明笑容裏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滄桑。

對於沈珍珠這種男女感情理論大於實際的人來說,無法分辨其中彎彎道道。典型屬於思想上的巨人,行為上的矮子。

她專心致志開始分雞肉。

甚至記得小白所說的“上年紀才愛這一口”,把另一塊雞大胸恭恭敬敬端到顧巖崢碗裏。

顧巖崢笑著笑著不笑了。

吳忠國唏噓,舀了勺雞湯給顧巖崢澆上:“事已至此,顧隊您老人家先吃飯吧。”

飯桌最終席卷而空,饕餮大餐後,每個人都是摸著肚皮跟六姐拜拜回家。

至於顧巖崢回去睡不睡的好,沈珍珠不清楚,反正她帶著小白一起睡在床上,又加上個沈玉圓,一邊困的打盹,還要堅強聊八卦,聊著聊著有了天光才入睡。

清早,沈珍珠披頭散發刷著牙,杏眼明亮、精神抖擻。

沈玉圓一早趕回學校準備期末考,沈珍珠今天打算帶小白好好玩一圈。

老虎灘公園、人民廣場、連城廣播電視塔、海星大華表和國際服裝節,打算集山海風光、廣場文化、海洋公園為一日游,讓小白終身難忘。

小白的早餐都是在小摩托兜裏啃的大菜包子,一張嘴一肚子的風。珍珠姐的熱情,出門五分鐘她已經感受到了。

沈珍珠油門擰到極限,還是被旁邊飛起的1109路公交車超了,嚴重懷疑吳忠國給她的饅頭動了手腳。

老虎灘公園距離市區挺遠的,是國內早期海洋主題公園之一,90年代的今天已成名。

換句話說,人賊多。

倆人去了珊瑚館、動物館,沈珍珠借來盧叔叔的舊照相機給小白哢哢拍照。

面對西伯利亞大野鷗,沈珍珠也很迷惑,拿著小棍捅著餐巾紙給饅頭擦粑粑:“我依舊不知道它們怎麽做到黑車拉白屎,白車拉黑屎的。”

小白笑的肚子痛。

收拾完,風馳電掣小摩托拉著心愛的後輩往人民廣場去。

“人民廣場對面就是市政府大樓,還有升旗臺、音樂噴泉。那裏的草坪品質特別好,打小連城老百姓就知道不可以踩草坪。”

沈珍珠找了個地方停車,指向成軸對稱的廣場布局和莊重大氣的景觀說:“市政府這一塊就是連城行政中心,既威嚴又開放。”

“在別的城市真的很少見啊。”小白見著中午附近老百姓沒事在市政府門前草坪小路上溜達,巡邏警與老百姓擦肩而過,互相之間既信任又有默契。

“抓小偷啊!”隔著三米多草坪距離,一位外地婦女拉扯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青年很快甩開她,搶過包繞著草坪開始狂跑。

沈珍珠拔腿就追。

小白還沒反應過來被沈珍珠甩開好大距離。

不過她發現小偷應該是本地人,因為哪怕跑路也不踩草坪啊!

他跟沈珍珠倆人一前一後繞著草坪狂飆,哪怕草坪可以抄近路。

“哇!”

騎著黑馬的女騎警從小白身邊風一樣地過去,兩邊群眾看了直拍手叫好。

沈珍珠使勁掄著腿往前跑,都跑出殘影來了,還是很快被白制服、黑馬靴的女騎警輕飄飄超過。

小白在對面看的真真切切,在平均1米7的大長腿和英國純血馬的對比下,她珍珠姐的腿...腿有那麽一咪咪短哦。就一咪咪而已。

“看、看見了嗎?華、華夏警花第一騎。”小偷已經被眾位英姿颯爽的女騎警包圍,迎來無數掌聲。沈珍珠上氣不接下氣地回來,還不忘給小白介紹景點特色。

“看到了,可真帥啊。”小白哭笑不得,擰開水壺給她珍珠姐喝冰鎮綠豆湯:“不過你也帥,二話不說就是沖。”

“那當然,我是誰呀。”沈珍珠消停兩分鐘,多一秒沒有,嘴一抹,先叫小白去跟騎警隊拍照,然後揮揮手:“走,去電視塔。”

行程如此緊湊,傳說中人民廣場的炸雞還沒吃上。小白心疼她珍珠姐,婉轉地說:“要不算了吧,爬山爬夠了,再說我們那邊也有電視塔。”

沈珍珠跨上小摩托拍拍鬥鬥說:“別以為去電視塔是為了讓你看風景,你來都來了,怎麽能不讓你看看連城人民公認的活爹呢。”

這可勾起小白的興趣了。

到了電視塔的山坡上,看到不少拿著胡蘿蔔的人在山間尋找搜索。

小白要應激了。

沈珍珠連忙給她塞一把切條的胡蘿蔔說:“梅花鹿,野生梅花鹿!”

小白又好了,瞪大眼睛說:“不會吧,你們城裏還能有梅花鹿。”

沈珍珠驕傲了:“要不怎麽說是浪漫之都呢,不過見著你得小心點。”

小白想到小鹿水靈靈的大眼睛,心疼地說:“有人傷害它們?砍鹿角、吃鹿肉?”

沈珍珠手一揮:“在我們這兒你放心,不怕人傷鹿,孩子不會打爹。就怕鹿傷人,爹打孩子正常。去年有個男的被活爹直接懟海裏去了,還有個老大爺肚子被捅了個窟窿眼。”

珍珠姐說的如此雲淡風輕,小白握著胡蘿蔔的手微微發抖:“你們連城人民對活爹都如此包容嗎?”

沈珍珠瀟灑地說:“要不怎麽是活爹呢。”

等到活爹之一從山頂下來,小白被她珍珠姐拽著胳膊餵了兩根胡蘿蔔。活爹打了個鼻噴,歪了歪巨大的犄角,雲淡風輕的珍珠姐也不雲淡風輕了,拽著小白落荒而逃,跳上小摩托風馳電掣逃竄。

小白頻頻往後看,一度懷疑小摩托都不如活爹跑的快啊。

認完活爹,又去一年一度國際服裝節。

沈珍珠和小白來的晚,在人群裏擠來擠去,從大華表拍了照片又往沙灘去。

“有好多國際明星過來助威。”沈珍珠知道過兩年還有席琳迪翁和瑞奇馬丁等當紅國際大腕來這裏演出:“等有大明星來,你也要來啊。”

“肯定來!”

沙灘上人跟下餃子一樣往海裏蹦,暑假大人小孩都愛往海邊來,還包括許多游客。

沈珍珠給小白套上游泳圈,又給自己套上一個,倆人總算歇上一會兒,在碧藍色的海面上飄飄蕩蕩,看醬油大叔們從岸上花式跳海。

“你明天就要回去了,這樣一想好舍不得。”沈珍珠從海裏出來,到淋浴房裏洗澡,洗下一身細沙子。

“我也舍不得走,這裏比沈市好玩多了。”小白邊套花裙子邊說:“人也好,誰我都看得順眼。”

倆人換上衣服,站在海邊看完日落,騎著奔波一天的小摩托慢慢往家裏開。

“我成天跟崢哥、陸野他們辦案,都快以為自己要長胡子了。你可不知道我多希望下個月分來的實習生是個女孩子。”沈珍珠一路上跟小白聊得沒完,打開門看到沈六荷居然在家。

“你們總算回來了,快來包包子,明天都給小白帶回去。”沈六荷說到做到,已經在家裏忙活一下午了。

“哇,這麽多餡,我還不會包包子。”小白洗了手挽著袖子走上前,怯生生地看著沈六荷說:“我包不好怎麽辦?”

沈六荷大手托著她的手,帶著她放餡捏褶,一連做了五個大包子:“怎麽樣?挺簡單的吧?包不好也不怕,都是自家人吃,醜點還香呢。”

小白嘗試包了一個,醜得沈六荷哈哈直笑,沈珍珠在邊上也哈哈樂。

小白悄悄看著沈六荷,又看著沈珍珠。原來光芒萬丈的媽媽就會教出光芒萬丈的姐姐啊。

在這一刻,還沒離開她已經開始想念這裏了。

晚上沈珍珠和小白倆又嘮個沒完,從學校裏的趣事、糗事到男生之間無腦的傻事。

沈珍珠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倆人被沈六荷的電話吵醒,才急急忙忙梳洗打扮往火車站去。

“你不讓別人送,就讓我送,等我回去也太孤單了。”沈珍珠不舍地說。

“我就想跟你說說話。對了,珍珠姐,小銀刀還給你。”小白掏出一直保存的小銀刀,愛惜地摸了摸說:“真是把好刀。”

沈珍珠握著小銀刀說:“它的來歷還沒機會跟你講,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好。”小白身上滴瀝啷當裝滿了大包子、大肉丸子和沈黑鴨等好吃的,走到車廂裏彎下腰跟站臺上的珍珠姐使勁擺手:“珍珠姐謝謝你,我玩得好幸福呀。”

火車拉鳴,車廂門關閉。

沈珍珠站在站臺上也給小白擺手:“有機會再來,一定要來。”

“好!”

小白一直看著沈珍珠變成一個小點,站臺也變成一個小點才慢慢回神兒。

車廂裏人不少,她抱著大書包要往置物架上送,猛一擡差點沒擡動。

“什麽東西?”她摸到書包裏有別的東西,打開拉鏈掏出沈甸甸的五本犯罪心理學筆記。

每一本都被沈珍珠寫的滿滿當當,字跡雋秀整潔,一筆一劃的分析和領悟,不知道花費多少功夫。

小白抱著厚厚一摞前輩的心血,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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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白吶喊:人間摯愛珍珠姐

沈珍珠:傳女不傳男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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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案:我不是白雪公主

明天請假一天,下一案再仔細捋捋,後天準時見~

有紅包喲[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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