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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深情和薄情,二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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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深情和薄情,二男一女……

梁智雅雖然斯文, 但體型儀態絕對不是天眼回溯中出現的兇手,但是他的指紋出現在現場,被逮捕一點不虧。

沈珍珠乘坐切諾基抵達梁智雅的鄉村老宅, 一片田園氣息的村落裏赫然有一棟雅致現代的別墅,與整個環境格格不入。

沈珍珠從切諾基躍下, 陸野同趙奇奇兩人繞到別墅後門堵人。

顧巖崢抽出手槍跟沈珍珠點點頭,沈珍珠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保姆, 她見到穿著橄欖綠制服的公安站在門口, 整個人慌了神兒。

“站著別動,不許喊人。”沈珍珠及時伸出腳卡著門,顧巖崢閃身進門。

他們後面的吳忠國守在保姆身邊觀察別墅花園的情況。

梁家與符家能成為婚約對象, 當年還是有一定的文化素養和品位。至少沈珍珠眼前這棟有點年頭的別墅, 在經歷過那幾年後還能看出沈澱的文化底蘊。

別墅一共有四層,上千平米。一樓花園裏有假山和錦鯉池, 可惜年久失修已經不見山水魚蟲。

二樓書房位置傳來鋼琴聲,隱約有男女說笑的聲音。顧巖崢守在樓梯方, 沈珍珠走到後門將陸野和趙奇奇放進後院。

“請問梁智雅同志在嗎?”沈珍珠跑到樓上, 尋著聲音走到書房門口, 在兩面墻的書架角落裏看到正在彈鋼琴的女人。

梁智雅本來歪倒在貴妃榻上,立馬坐直身體,將敞開的襯衫扣子系上:“你怎麽來了?!”

他對不請自來的公安表現出抗拒情緒,皺著眉頭先把手裏的某樣東西塞到貴妃榻的縫隙裏,施施然地起來說:“有什麽事非要闖到我家中找我?”

彈鋼琴的女人穿著吊帶絲綢裙,放下鋼琴蓋橫了沈珍珠一眼,端著高腳杯要離開房間。

守在門口的顧巖崢攔著她說:“請到另外房間等待。”

女人驚訝這位公安的帥氣冷峻,又煩悶地回頭看了梁智雅一眼。

梁智雅擡擡下巴說:“去。”

女兒這才跟顧巖崢說:“好吧。”說完媚眼拋過去,小聲問:“該不會是符總的事吧?她是死是活你們現在還不給個準信嗎?總不能讓智雅哥一棵樹上吊死啊。”

顧巖崢不予回答, 走到旁邊房間推開門檢查一圈讓她進去。

沈珍珠對梁智雅說:“梁先生,我們懷疑你跟符總失蹤案有關,請你回去接受調查。”

梁智雅今年已經三十歲,皺起眉頭使得額頭上出現幾道擡頭紋。原本他這個年紀段應該沒有,估計是天生的紋路。

“你憑什麽說我跟我未婚妻失蹤有關系?我最擔心她的安危!也是我跟符盼夏去報的案!你們該不會找不到她,隨隨便便抓個人充數吧?”

沈珍珠面無表情地說:“請你配合。”

梁智雅氣惱地在書房裏走來走去,腳步帶起沈悶空氣裏的酒氣,讓沈珍珠也不由得蹙眉。

“我不配合!她現在生死不明,父母都在國外,我再進去了,誰來給我們伸冤!”

沈珍珠走到他旁邊,低下頭抽出梁智雅藏起來的物品——女士內衣。

“‘我們’?”沈珍珠將女士內衣搭在貴妃榻上,嫌棄地拍拍手說:“我不是請你去,是來逮捕你。目前你涉嫌一宗刑事命案,要麽自己走出去,要麽我銬你出去。”

梁智雅:“...命案?我、我——”

哢嚓。

沈珍珠抽出手銬銬在他右手上,漂亮的杏眼瞅著梁智雅的左手希望他能夠識趣。

聽說涉及到命案,梁智雅乖巧下來,雙手顫抖地被銬在前面,緊張地咽了口吐沫說:“沈科長,久聞大名,千萬不要讓善良的老百姓蒙冤啊。我真沒有殺人的膽量,我們這種人手無縛雞之力啊。”

沈珍珠沒搭理他,押著梁智雅上了警車。

村莊裏少不了喜歡看熱鬧的村民,他們平時不敢湊到這棟富貴門戶跟前,今天見到有三臺警車過來,裏三圈外三圈地圍著。

村書記聞訊趕來,守在警車車門邊恭恭敬敬地想要找個面善的公安打聽情況。

第一個出來的顧巖崢氣勢悍然,不好惹。

後面押著梁智雅一個勁兒翻白眼的沈珍珠看起來也不好惹。

在女人叫罵聲中無動於衷的兩位高大魁梧的如同門神的人物,看起來也不好惹。

最後他把目光落在年紀稍大些的公安身上,可見到吳忠國笑面虎的表情,頓時覺得滑不刺溜兒,保證一句真話問不出來,還會被繞迷糊。

最後村書記什麽話也沒套到,眼睜睜看著三臺警車揚長而去。

“早就說梁家人一代不如一代,從前老的好歹讀些書,現在這些年輕的只想著賺大錢,不踏實,還想當小白臉!”

“誒誒,你別亂說話。這幫文化人幹別的不行,打官司鬥嘴一流,你小心惹禍上身。”

“誰惹禍上身?梁家小子惹禍上身還差不多。成天跟女人勾勾搭搭,活該被抓!”

......

回到刑偵隊審訊室,沈珍珠作為主審訊人進入其中,吳忠國在旁邊做記錄。

趙奇奇資歷淺,有時候沒法接住沈珍珠突如其來的套話,老謀深算的吳忠國跟得上沈珍珠審訊的腦力,倆人一唱一和經常把嫌疑人唬的一楞一楞。

趙奇奇坐了冷板凳也不灰心,站在審訊室外面觀察著梁智雅的神態和問題細節。

梁智雅坐在審訊室裏,鬧不懂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他明明屬於受害者(準)家屬,應該被呵護的好麽。

“這只鉛筆你有印象嗎?”沈珍珠指著物證袋說:“為什麽現場發現的鉛筆上有你的指紋?你跟死者什麽關系?”

“什麽死者?我根本不認識。”梁智雅看了眼鉛筆,閉著眼睛想了想說:“我經常會到田間寫生,遇到孩子找我要鉛筆都會隨手給他們。這支鉛筆說不定什麽時候是我給出去的。”

“你最好跟我說實話,想要沈冤得雪也得拿出你的真誠。”沈珍珠嚴厲地盯著他,像是能從他談吐的細微末節裏發現任何端倪。

梁智雅見她這番樣子心驚肉跳,跟在外面見到的她完全不一樣,沈科長像是換了個人,在外面待人軟乎和氣的她,此刻瞇著眼睛皮笑肉不笑的鬼樣子,還怪嚇唬人的!這都跟誰學的!

“我發誓我說的是實話,這個牌子的鉛筆我從小用到大,念書也用、畫畫也用。”梁智雅口幹舌燥地說:“我一點沒說謊。”

沈珍珠跳躍話題,力求讓被審訊人抓不到頭緒:“你跟彈鋼琴的女人是什麽關系?”

沈珍珠在天眼回溯裏見到的女性背影,跟剛才的女人有些類似,不過腰肢更挺拔。不像隔壁審訊室的女人,像是沒骨頭一樣。依照她的力氣不可能單手壓制住死者,並徒手鋸斷死者的脖子。

“那是我的鋼琴老師。”梁智雅舔了舔唇,想要低下頭藏住倉皇的視線。

“說謊。”沈珍珠果斷地說:“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要跟我說謊。”

梁智雅臉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下去,他慌慌張張地說:“是、是鋼琴老師,不、不過後來...後來她對我有意思,我也就跟她半推半就。都是她勾引我,我根本是被迫的。”

“我不是符勝男,不需要你解釋這麽多。”沈珍珠跟吳忠國說:“情人關系。”

梁智雅老臉羞的要鉆到地縫裏去,特別是曾經以受害者家屬的姿態要求對方破案,現在看來有些狼狽。

吳忠國聽沈珍珠審訊,他自己有考量。

無頭女屍的身份還在調查,他推測可以從梁智雅身邊女性關系排查,說不定真是感情生變痛下殺手。

他們在裏面進行審訊,周傳喜和陸野在隔壁審問女人。

顧巖崢則請來市裏畫像專家走進法醫室針對無頭女屍進行虛擬畫像。

趙奇奇聽的差不多,被他安排去張潔那邊尋找失蹤人口檔案,看看有沒有年紀、身高和私人特征核對的上的。

沈珍珠問的差不多,決定先晾著梁智雅兩個小時。聽說畫像專家過來了,跑到法醫室準備進行“幹擾”。畢竟她在天眼回溯裏真見過死者面容。

顧巖崢見她來了,很幹脆地將這件事讓她來做。本來想要在一旁旁觀,大哥大接到樸興成的電話,欠欠的口氣唯恐天下不亂:“你們隊裏那宗失蹤案的弟弟和男小蜜一起來了,恐怕是要找梁智雅興師問罪。”

沈珍珠真要相信麥海對符總情深如海了。

他被符盼夏攙扶著下車,攙扶地進到會談室。整個人沒有初見的自信昂揚,雙目布滿紅血絲,憔悴地吊著黑眼袋。

陸野在門口等到沈珍珠,小聲說:“這個小蜜夠意思啊,符總出事他哭的比正牌未婚夫還厲害。倒是符總的弟弟不大容易,今天陪這個姐夫、明天陪那個姐夫——”

沈珍珠擡手要抽他,陸野忙說:“珍珠姐手下留情,我請你喝汽水!”

“常溫的。”沈珍珠眼一翻,進到會談室:“你們怎麽來了?”

符盼夏客氣地站起來,不好意思地說:“你手下的人說發現一具無頭女屍正在尋找家人認領,小海聽說了以後非要我請假過來陪他看看。”

麥海昂起頭,雙眼皮哭成了三眼皮,眼淚汪汪地看著沈珍珠說:“沈科長,我無名無分只好這樣啊。”

沈珍珠抿唇點了點,表情深沈地說:“可以理解。不過你們不用擔心,發現的無頭女屍血型跟符總的對不上,可以確定不是符總的屍體。讓你們白跑一趟,還受了驚嚇真是不好意思。”

忽然麥海猛拍桌子,情緒不大穩定地喊:“我就知道姓梁的不安好心,這次殺了別的女人,下次說不定就把符總殺了!他明明想要巴結符總還假裝清高,經常跟符總吵架,有一次還動手了!這次一定是他失手殺了符總!”

“暴力傾向?”陸野端來三杯茶水送到他們面前,只是沈珍珠面前的那杯冒著細細碎碎的透明泡泡。

符盼夏回憶著說:“那是去年年底的事,他喝多了,知道我姐跟小海出去應酬喝酒,跟我姐吵架。可能倆人言語都很激烈,他擡手推了我姐一把。”

沈珍珠這下對梁智雅一點好感度都沒了。

麥海見到沈珍珠嚴肅的臉,一臉痛快地說:“不過那次我馬上還手了,跟符總一起壓著他抽了好幾個耳光。”

沈珍珠:“......”

她抽出幾張紙巾遞給麥海:“麥秘書,你冷靜一下。”

麥海擦擦眼淚,悲痛地說:“我想冷靜可我冷靜不下來啊。”

符盼夏在旁邊幫他解釋說:“他跟我姐一起工作有一年了,我姐對他不錯,算是伯樂。我姐失蹤以後,他也不好過。公司有幾位股東還惦記著我姐的位置,還有幾份投標要跟對手公司競爭,這些事情都需要第一秘書來承擔。”

沈珍珠沒想到麥海還挺厲害的,能在老板失蹤以後還將公司大任扛起來,這樣的秘書的確能成為老板的左膀右臂。

“新鄉建設的幾個人,幾次要約她約不出去,也許是他們暗算了符總。還有《文化周刊》的主編,正在追求她,說不定被拒絕難堪,綁架了符總做出許多她不願意做的事。”

“麥秘書你還是冷靜一下吧。”沈珍珠覺得他越說越誇張,在案件還沒明朗之前,太多的猜測對受害者家...家...工作夥伴,情緒影響不好。

麥海到底悲痛到極點,說話顛三倒四,符盼夏在一邊幫著解釋幾句。

“你說你姐跟梁智雅提過取消婚約?”沈珍珠聽完麥海絮絮叨叨的吐槽,轉頭跟符盼夏說:“這個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符盼夏說:“因為沒分手,怕智雅哥面子掛不住。”

沈珍珠深深籲了一口氣,跟他說:“有些時候分手可能會成為殺人動機。特別是感情強烈的一方,在分手的刺激下,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符盼夏忙說:“真對不起,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沈珍珠知道現在人們法律意識淡薄,對刑偵方面更是茫然的。

“沒事,現在知道也不晚。”

沈珍珠皺著眉頭,喝了一口荔枝味的北冰洋,甜絲絲的味道鉆到口腔裏,讓沈珍珠眉頭皺的更深。

她“看到的”是一位女性兇手,可現實調查裏有殺人動機的是男人。難道說,符勝男的案子跟無頭女屍真是兩個案件?

“聽說你們父母不在國內,現在你們家還有別的房產可以去嗎?”沈珍珠想到符勝男失蹤前的狀況,想要深入調查。

“沒有,唯一還有一套是我住的。他們原來和我一起住。”符盼夏放下水杯,看了眼手表說:“時間不早,我還有課。馬上要月考,得給學生們抓點緊。”

麥海知道無頭女屍不是符總還不放心,在大樓門口非要讓沈珍珠帶他去法醫室看一眼。

沈珍珠只好跟符盼夏說:“你要不要一起去?”

符盼夏對無頭女屍表現的很冷漠:“我就在這裏等著吧。”

麥海想說什麽,欲言又止。沈珍珠看到符盼夏開車送麥海來的,於是說:“好,我們很快回來,不耽誤你上課。”

麥海和沈珍珠去了趟法醫室,正好沈珍珠也想再看一眼天眼回溯中的兇手形象。

麥海在無頭女屍面前嚇得哆哆嗦嗦,還是強撐著看了一眼。幾乎成為幹屍的軀體,讓他臉上血色盡退。

“不是,應該不是。”麥海有點拿不準。

沈珍珠懷疑地說:“你...確認不了?”

麥海一臉無辜地說:“我們是很純潔的上下屬關系啊。”

“......”沈珍珠:“...希望你以後能夠自圓其說吧。”

從法醫室往樓上走,麥海又出現欲言又止的表情。沈珍珠沒錯過他的瞬間微表情,站住腳說:“有什麽話要躲著符盼夏說?”

麥海舔了舔唇,往回走了幾步臺階,對沈珍珠招招手。

沈珍珠往外面看過去,符盼夏還在大門口的車邊站著。

法醫科的走廊裏,刷著上白下藍的墻面,整潔秩序中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也許還有福爾馬林。

麥海魂不守舍地往回看,確定符盼夏沒過來,聲音壓得極低:“符總老家在莊縣,那邊有一棟祖屋。符總沒在那邊住過太久,但是符盼夏在那邊和母親一起成長到成年。後來因為要考大學,符總在連城買了棟別墅。”

“她自己不跟他們住?”沈珍珠問。

麥海說:“住不到一塊去,老符先生和符太太要求嚴、規矩多,也就是每個月給他們生活費的時候露個面,平時住在竹海佳苑,跟我一個小區。好多人說我們同居,其實根本沒有。”

沈珍珠了然地說:“竹海佳苑那邊我去過,是沒有跟男性一起生活過的痕跡。”

麥海說:“我就說我們是很單純的上下屬關系。”

沈珍珠嘆口氣說:“你知道祖屋地址嗎?為什麽符盼夏不願意提起那邊?”

麥海從兜裏掏出一張符總的名片,在背後寫下地址說:“還不是童年回憶不好。被關在祖屋裏跟神經質的母親在一起,非打即罵,發生過好多不愉快的事。

聽符總的意思,她有次因為符盼夏被母親捆祖屋外面的梧桐樹上抽,當時鄉裏鄉親都看到了,沒有一個人過去勸。被捆了三天啊,還是符總那兩天心神不寧地給鄉裏通了電話,知道這件事趕回去救了符盼夏,他不願意提起也情有可原,許多年沒回去了......”

“怪不得他不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也許很重要。”沈珍珠接下他給出的地址,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麥海嚇得打了個寒顫,趕緊往回看,見到是一名法醫走下來,撫著胸口說:“我得趕緊回去了,有些事情不是秘書能插手的。不過涉及到符總,我就把知道的全交代了。要是符盼夏知道了,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我可得跟他處好關系。”

“單純的上下屬還需要跟老板弟弟處好關系嗎?”沈珍珠靈魂發問。

麥海腳步一頓,抿著兩個酒窩帥氣的臉蛋上有著含蓄的笑容:“萬一呢。”

沈珍珠陪著他往樓上走,一路送到符盼夏車邊。符盼夏還站在原地望著路邊的影影綽綽的樹影發呆,見他們回來了問:“怎麽這麽久?”

沈珍珠搖搖頭說:“法醫科聽說不是家屬,好說歹說才讓麥秘書過去看一眼,結果還把他給嚇夠嗆。”

符盼夏頷首說:“想想也覺得挺嚇人的,非要去看。”

麥秘書打開副駕駛車門,解釋說:“我害怕萬一,親自確定一眼才放心。”

符盼夏吐槽道:“你能看出個什麽。”

麥秘書坐上車不再說話,符盼夏啟動汽車搖下車窗盯著沈珍珠看過去。

沈珍珠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捋了下頭頂頭發:“怎麽了?”

符盼夏說:“沒事,有片樹葉被吹走了。你看夏天過了,落葉不想離開也得走了。”

“你這話挺有詩意的,倒車小心。”沈珍珠幫他盯著馬路說:“今天讓你請假過來真不好意思,案子那邊你放心,我會抓緊時間努力破案,讓符總早日跟你相聚。”

“爸媽都不在身邊,也就只有我能操心一下我姐。”符盼夏拍了拍方向盤,憂傷地說:“他們在國外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我真不希望刺激到他們。還有件事,可以問問你嗎?”

沈珍珠說:“什麽事?”

符盼夏說:“智雅哥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他真的傷害了我姐嗎?”

“還在調查中,我這邊不方便透露。”沈珍珠說:“不過要是有你姐的線索,一定會及時通知你。”

“我相信你的破案實力。”符盼夏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畢竟你的腦子比一般人聰明多了。”

“謝謝你的誇獎。”

沈珍珠送走他們,往辦公室走。

剛爬到五樓走廊,聽到陸野招呼她說:“珍珠姐,梁智雅在審訊室尋死覓活,說要跟符勝男同歸於——”

“‘同歸於盡’個屁,那叫‘殉情’。”沈珍珠轉頭往審訊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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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野:你去看看吧,看我說的對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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