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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四案並案,砥礪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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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四案並案,砥礪追蹤……

梁智雅在審訊室裏鬼哭狼嚎, 認定自己要成為兇手的替死鬼,哭得不能自拔:“我愛她啊,我太愛她了!你們讓我跟她一起死了吧!”

沈珍珠面無表情走進門站在他面前, 打開臺燈直照著梁智雅淚涕橫流的臉,雙手交叉在胸前靜靜地看著他。

吳忠國從外面倒了茶回來, 見到沈珍珠回來了,將茶杯放下說:“奶茶來了, 給你來一杯?”

沈珍珠搖搖頭說:“不喝了。”說著擡起小下巴說:“你喝嗎?”

梁智雅雙手被銬在扶手上, 只能低頭在袖口上蹭了蹭臉:“誰家的?”

吳忠國閉上眼。

有時候他搞不明白年輕人的愛情啊。

有明明喜歡卻不開口的,有明明不愛非嚷嚷愛的。給個戲臺子都能打擂臺了。

小幹部不知道老前輩心裏所想,揉了揉耳朵想要堵上梁智雅的嘴:“六姐的。”

梁智雅:“喝喝喝, 小料加全, 多多冰。”

沈珍珠覺得他不適合多多冰,應該適合多多藥。

從外面拿來奶茶插上吸管放在梁智雅兩手之間讓他自己抱著, 梁智雅嘗了一口發覺沒多加冰,小料只有兩三樣, 不過能在這裏喝到六姐港式奶茶, 全當被沈珍珠照顧, 頓時覺得沈科長又不是面目可憎了。

沈珍珠趁著他冷靜下來,問他說:“符勝男還沒確定死亡,你就迫不及待要跟她一起死?都不知道她死了,難道人是你殺的?”

梁智雅一口糯米坨坨料差點卡到嗓子眼,咳了好幾聲說:“她沒死?”

沈珍珠說:“還不確定,不過可以先聽聽你想怎麽跟她一起死。”

梁智雅喝了一大口奶茶,緩緩咽下去滋潤著喉嚨和五臟六腑,舒坦地說:“我們這樣的家庭,最講究文人風骨。到底是定過親的, 與其被你們拉出去頂罪,不如我自己認罪留下個好名聲。你知道《梁山伯和祝英臺》嗎?知道《羅密歐與朱麗葉》嗎?死亡並不代表我們永遠分離,只會讓我們生生死死被人提起。”

“收起你的歪理邪說。”吳忠國擔心他帶壞沈珍珠的感情觀念,打斷他的話說:“簡單說。”

梁智雅兩口將奶茶喝到見底,往後面靠過去說:“槍斃不要打我頭,最好打我的心臟。然後別埋在祖墳裏,我嫌老家夥們嘮叨,讓符盼夏給我們找個好地方埋了,也算是我們兩家結親成功。”

“你對這宗婚事很滿意?”沈珍珠問。

她想起符盼夏說過符勝男提過分手,應該是不滿意的。

“滿意啊,有什麽不滿意的。”梁智雅說:“勝男就是性格剛強了點,實際上都是女人嘛。除了愛穿西裝有點不像女人,但是化妝打扮以後,膚白貌美大長腿,還能掙錢,基因肯定不錯。也算給我們梁家改善改善後代了。”

沈珍珠又問他:“你為什麽要讓符盼夏幫你們找個好地方?請師傅找個風水寶地不好嗎?”

梁智雅說:“他留過洋,接觸過很多西洋文化,有時候神神叨叨還滿靈的。”

沈珍珠把這話記在筆記本上,又問他:“你知道他們家還有個老屋嗎?”

梁智雅說:“這我沒什麽印象。”

沈珍珠對他沒有再多問題,不過梁智雅還沒解釋鉛筆的問題,還要繼續扣押。

沈珍珠不顧他的叫喚來到辦公室找到顧巖崢,正好顧巖崢也在找她。

“劉局剛過來問過失蹤案的情況。”顧巖崢靠在辦公桌上,面對沈珍珠說:“有進展嗎?”

喔,領導過來催進度了。

沈珍珠立正站好,板著小臉說:“我感覺梁智雅並不符合無頭女屍案的犯罪畫像,目前看來可以將兩個案子並案調查,不可能完全沒有幹系。”

“我也是這個意見。”顧巖崢說:“梁智雅怎麽樣?”

沈珍珠說:“應該不是他,他說他經常跟村裏的小朋友分享鉛筆,我懷疑是兇手故意陷害他。”

顧巖崢回憶說:“我在他家也看到過許多鉛筆,確實跟現場發現一致。我們還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是。”說到這裏,沈珍珠掏出名片翻過來遞給顧巖崢說:“我申請過去一趟,這是符勝男家老屋,也許能發現點線索。”

顧巖崢看著地址,是城郊縣城,距離鐵四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猶豫著說:“我跟的案子要開電話會議,恐怕不能陪你一起。讓趙奇奇開我車過去。”

“不開你車,找車隊借個車。”沈珍珠軟乎乎地說:“崢哥的車崢哥自己開。”

“我抽屜裏借車條,你寫好了自己送過去。”顧巖崢說:“記得檢查油箱,沒有了找車隊要加油票。”

“是!”沈珍珠往顧巖崢身後看到探頭探腦的趙奇奇,剛招招手,陸野竄出來說:“頭兒那邊用不上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行呀。”沈珍珠答應的很快樂。

陸野看起來大大咧咧,在案子方面還是很過細的,正好趙奇奇可以跟大家都學學。

莊縣在連城東北方向,距離海岸線很遠。雖然是地級縣,曾經有市縫紉機二廠和車工配件廠在這裏,發展還不錯。

這幾年工廠效益不好,依據廠區形成的縣城也有所落寞。青天白日走在街上的人不多,有也是挑著扁擔要進城賣農副產品的鄉親。

水泥道路被大車壓的坑坑窪窪,趙奇奇在部隊汽車班學的駕駛技術,開車野,沈珍珠在車裏要被顛散架。

秋高氣爽,開著窗戶看著路邊收割的稻田還挺有趣味,如果身上沒壓著命案更好。

一個案件變成兩個案件,沈珍珠要保持清醒頭腦。出來前,讓吳忠國繼續尋找檔案。幸好張潔願意幫忙,省下不少功夫。

路邊有賣毛桃和香瓜的,還有不知從哪個海岔子撈的白蛤蜊,放在香瓜邊上一起買,也不怕人吃了竄稀。

沈珍珠在趙奇奇加油的功夫,買了三個香瓜,他們仨坐在車上一起啃著吃,車內都是香瓜的清甜氣味。

“左邊小路上去,走到頭往北二百米再向南開五十米。”路口幾位賣菜的大娘坐在石橋墩上嘮嗑,提到“老符家”她們都知道。

沈珍珠他們仨特意穿著便衣出門,避免引得閑話。明明是受害者到時候傳成施害者就不好了。

“那家神經病走了好多年,聽說去國外了,誰知道死的活的。要我說死了更好,她兒子被她折磨的夠嗆。”

“我也記得頭些年天天打孩子,嘴裏還罵罵咧咧說些聽不懂的洋文。”

“有一次差點把她家小子用火燒死,說那小子...那小子...鬼上身?應該是鬼上身。反正老的小的都挺不省心的。倒是大女兒厲害,早早離開家掙了大錢,把他們都接走了。”

“聽說還有個小女兒病死了。”賣蘿蔔幹的大娘撿起一塊幹蘿蔔塞給沈珍珠說:“你們找他們做什麽?”

“病死了?”沈珍珠沒直接回答:“多大病死的?”

“兩三歲,小得很。”大娘說:“她死了,她媽就瘋了,到處說是她兒子給小女兒喝了藥水死的,她兒子是兇手。”

“大娘,瘋子的話咱別信,給我稱一斤蘿蔔幹吧。”沈珍珠得來意料之外的線索,抓了兩把蘿蔔幹買了下來。

......

“符盼夏命真苦,媽瘋了、妹死了、姐失蹤,往北二百米...然後呢?”趙奇奇轉過彎,從狹窄的農村私房中開過去。

“再往南五十米。”陸野探出頭往看,嘖嘖兩聲說:“怎麽都占路了,你占一點我占一點,怪不得進村的路越來越窄。”

沈珍珠也向外面看過去,空氣裏有股火燒稻草的味道。連城氣候幹燥,稻田收割完不久,留在地裏的幹燥稻梗被農民一把火燒掉,稻灰覆蓋在田野裏,草木灰可以去除土壤裏的有害菌和蟲卵,來年還能肥沃土地。

農村人們吃兩頓飯,現在下午三點多鐘不少人家開始準備第二頓飯。

沈珍珠他們緩緩開進村子,又緩緩開到村南,接近山腳的地方。

“是不是這裏?”前路不少尖銳石頭,趙奇奇恐怕裏面有遺落的鐵釘,不敢繼續開。

沈珍珠從車窗戶裏探出頭,看到趕牛的大爺,脆生生地說:“大爺,老符家是那邊嗎?”

趕牛的大爺夾著旱煙桿,醬油色的老臉看過來說:“你們什麽人?”

沈珍珠甜甜笑著說:“過來探親的!”

“那邊是老符家,不過許多年沒人住了。”大爺看到女娃娃和善的笑容,信以為真地說:“都到城裏去了,你們上村委會問問吧。”

“好咧,謝謝大爺。”沈珍珠縮回頭跟陸野他們說:“下車。”

符家老屋跟梁智雅家的別墅風格截然不同,不知道他們在城裏混的如魚得水的人,到了這裏恐怕會把他們家跟普通農村家庭混為一談。

其實也一樣。

三間起脊瓦房的門窗還有斑駁的藍色油漆,只是玻璃盡碎,窗臺上落著星星點點的燕子糞便。

門楣上貼著的紅“福”的掛箋殘破不全,被雨水沖刷成淡粉色。門檻上有厚實的灰塵,許久沒人過來了。

房檐下的燕子窩豁了半邊,泥巴裏混著不知何年何月遺留的羽毛和稻草。

院中間的梧桐樹只剩下小腿長度的樹樁,頑強掙紮著伸出細細的枝幹。

陸野走在前面推開門,沈珍珠跟在後面進到屋裏。他們身後卷過秋風,將裏面散亂的塑料袋和破床單吹得淩亂舞動,像是招魂的幡子。

“四年級,符從謙。這誰?”陸野從竈坑裏扒拉出半截圖畫本,上面用稚嫩的筆跡寫著名字。

“符盼夏,他改過名字。”沈珍珠用手帕捂著口鼻,擋住沈沈浮浮的陳年灰塵。

“小學四年級畫成這樣真不錯,反正比我強。”陸野戴著手套翻開圖畫本遞給沈珍珠看:“素描跟真的一樣。”

沈珍珠看過去,見到童年時候的符盼夏,符勝男,還有繈褓中的妹妹。

“媽呀,嚇我一跳。”陸野差點把圖畫本扔趙奇奇身上。

趙奇奇看到上面五官扭曲青面獠牙的怪物說:“這是什麽東西?”

陸野看到怪物有女性身體特征說:“鬼怪?”

沈珍珠撿起圖畫本翻動上面的頁面,翻來翻去說:“這裏都是他畫的家人,有他自畫像、有符勝男的素描,最後一頁中年人也許是他父親,長翅膀的嬰兒應該是他的妹妹,那這位應該是他心目中的母親。”

“這給孩子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陸野嘆息道:“看不出來符盼夏一表人才還遭遇過這樣的童年創傷。”

沈珍珠沒說話,一直在思考著。她對天眼回溯裏兇手的畫像,有過被女性虐待過的歷史,這一點竟和符盼夏童年符合。

但顯然他對符勝男有依賴,對早夭的妹妹有緬懷,又不符合憎惡女性這一特征。符盼夏的畫像遠比天眼回溯裏的兇手還要覆雜。

“珍珠姐,這邊。”趙奇奇推開年久失修的木門,發現裏面居然還有一道上鎖的木門。

陸野來了精神,拉開趙奇奇說:“放著,我來。珍珠姐?”

“開吧。”沈珍珠下令。

咚!

陸野擡起腳蹬過去,完好的裏門應聲而開。

“誒,怎麽一推就開了?這可不是咱們破壞的啊。”陸野裝作沒事人一樣,邁開步子進去瞅了一圈,招招手讓沈珍珠和趙奇奇也進去。

“這裏真幹凈,有人專門收拾過。”沈珍珠戴好手套,轉過頭看到三面墻上貼滿人體各個軀幹的照片,哪怕是她也怔楞了下。

“我的媽呀,這都是什麽東西!”陸野快步走到墻邊。

趙奇奇脖子上掛著相機,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照片旁邊還有報紙剪報和一組組密碼似的數字,讓本就是迷霧的案情更加撲朔迷離。

“這是數學題?”這裏儼然被布置成密室,四面墻有三面貼著各式各樣的照片,簡陋的書桌上有厚實的草稿本,上面記載著Ф≈1.618(1/Ф≈0.618)和各項比例計算。

“一個圈圈一個豎,什麽意思?”陸野一片茫然地看向趙奇奇,趙奇奇也茫然地看著沈珍珠。

沈珍珠說:“這是‘黃金比例’的符號Ф(Fai),不僅是數學符號,還是藝術和美的代名詞。”

她走向照片墻,看到每張照片旁邊都貼著按照黃金比例計算的軀幹數值,上面的某些數字不知哪裏得來的,但都用數學式得出固定計算。

“在人體中某些部位比例越接近1.618越具有美感,像是頭頂到肚臍、肘部到指尖、面部三庭五眼比例,或者是全身比例身高_H與肚臍高度N計算,H/N得出結果接近1.618,則符合黃金比例。”

趙奇奇恍然大悟,走到沈珍珠旁邊凝視著照片墻上的數字,也有了理解。

沈珍珠沒見陸野過來,回頭看他正在掃描自己,瞇著杏眼說:“怎麽了?”

陸野拿手比了比說:“你要達到黃金比例,得把肚臍眼開在胸口吧。”

趙奇奇忙說:“阿野哥不要這樣說珍珠姐,腿短跑得快也是很厲害的!”

“謝謝你,不要幫我反駁了。”沈珍珠閉上眼,小榔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磨著白晃晃的小牙說:

“陸野同志,你得明白黃金比例僅作為理想化標準,實際人體的比例因人而異,不同文化對美學定義可能不同,黃金比例並非唯一標準。健康、自信、個性才為更重要的魅力因素!”

陸野被她喊的耳朵疼:“你健康、你自信、你有個性!珍珠姐,哪怕肚臍眼沒有開在胸口,你依舊最有魅力!”

呸。

沈珍珠扭頭不理他了。

打算回家給崢哥打小報告。

“這好像符勝男的筆跡。”沈珍珠大人不記小人過,翻開筆記本上面的日期,記得辦公室裏符勝男寫的筆跡說:“'7'字上面打橫,她習慣這樣寫。其他筆跡也類似...這裏是她的秘密基地。”

“這張照片上的也是她吧?”陸野收起嬉皮笑臉,玩笑歸玩笑,眼睛裏活沒少。從墻上取出一張符勝男正面直立全身照,看到標註的數字說:“她難道想整容?”

“等等。”沈珍珠從筆記本線圈上撕下一頁,唰唰計算著,很快說:“上面的數字是她的腿部比例,但是旁邊的這組數字是另外一組比例。她在計算她自己跟別人軀體的黃金比例...”

“為什麽要算自己跟別人的比例?腿長在自己身上啊。”趙奇奇咽了口吐沫說:“難道她失蹤是假的?也許是在調查這件事?”

沈珍珠點頭說:“對,她在調查失蹤女性的原因。你看剪報上的省內近年失蹤的女性,雖然不知道她從哪個特殊渠道得知她們的身體比例,但可以看出來她一直在計算她們某一部分軀幹之間能否組成黃金比例。”

趙奇奇使勁撓了撓腦袋,在屋裏徘徊走來走去,最後恍然大悟:“她認為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失蹤的人!”

“拍照留證,然後把照片剪報還有所有計算草稿全部帶回去。”沈珍珠大有收獲,整個人鬥志昂揚,充滿幹勁。

“是,珍珠姐。”陸野回到車上拿來文件袋,看到沈珍珠神氣活現的小臉,一時間同意她對自己的讚美。

健康自信當然會放光芒啦。

叮鈴鈴——

叮鈴鈴。

沈珍珠接到大哥大,裏面傳來吳忠國的聲音:“珍珠姐,找到無頭女屍的身份了。有空嗎?”

“我在車上,一小時內回去。”沈珍珠臉頰和肩膀夾著大哥大,與陸野坐在後排座位,還在整理屋裏拿出來的照片和草稿。

“好,那我把你們的盒飯也訂上。”

“幫我跟六姐說今天加班吶。”

“好咧。”

***

“確定並案。”沈珍珠回來第一件事找到顧巖崢報告在老屋裏的發現。

“案情逐步往瘋狂的方向發展。”陸野扒拉著盒飯,嘟囔著說:“要什麽黃金比例,媽生爹養的不好嗎?”

“你們的意思是說,符勝男察覺到自己的腿符合兇手對‘黃金比例’的要求,認為自己可能會遭遇不測,所以提前開始調查?”

顧巖崢的飯盒擺在辦公桌上還沒開始食用就覺得飽了:“兇手目的是什麽?期望達到什麽樣的結果?”

沈珍珠把整理好的照片一樣樣擺在顧巖崢辦公桌上:“她在這裏標記了軀幹、上肢和自己的下肢,另外這位失蹤的女同志被標記了頭部。我們可以先嘗試被標記頭部的是否就是無頭女屍,如果是的,那恐怕跟她調查的一致,這不光是失蹤案,還是連環殺人案!”

窗外轟隆一聲巨響,悶雷如同猛棍重重敲擊在四隊每個人的心上。

失蹤案上升性子到八大重案之首,顧巖崢太陽穴鼓了鼓,眼神淩厲地說:“馬上查。”

“是。”沈珍珠立馬開始行動,將她崢哥“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的”的鬼話拋之腦後。

四隊吃飯的其他人也都放下筷子,面對如此嚴重惡劣的犯罪,他們哪裏有時間吃飯!

顧巖崢拿起電話先跟劉局通氣,讓劉局準備報告省廳。

“失蹤剪報上對應的失蹤人是一名模特,崔曉菲18歲,身高172厘米,哈市人。有疆省人血統,五官優越。”

周傳喜在黑板上寫著:“我聯系哈市公安局,給出的失蹤卷宗上寫明,她在去年三月、六月和11月到過連城拍攝海邊泳裝照。在第三次11月拍攝照片期間失蹤。在失蹤後,她家人將她的個人身高更改成168厘米。”

沈珍珠請照相館放大她的照片,用尺子丈量她的五官比例:“面部符合黃金比例,更改前的腿部也符合,但更改後的腿部不符合。”

周傳喜又說:“另外按照符勝男的剪報,這位軀幹部分被標記的失蹤女性,是連商內衣櫃臺明星售貨員李秋婷,因為身材好,經常穿著內衣展示給女性顧客用以推銷商品。

另外失蹤的第四位失蹤人,影響力比前面三人都大。她是國家級羽毛球運動員杜浚,有結實的手臂上肢和肌肉曲線。”

“頭——崔曉菲、軀幹——李秋婷、上肢——杜浚。”沈珍珠走到黑板邊,寫下“下肢——符勝男。”

“好家夥,四案並案。”陸野摩挲著兩邊肩膀,臉色沈重地說:“這些都用了,能直接拼出一個人了。”

“還是完美審美的女人。擁有18歲絕佳雋秀的臉蛋、傲人挺拔的軀幹、有力的肩肘和修長筆直的雙腿。”沈珍珠看向顧巖崢:“崢哥,可以開案情會了,我有思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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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珍珠:不要盲目相信黃金比例噢,健康自信就會放光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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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有紅包呀[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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