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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想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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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想見面

三個人在附近隨意逛了逛,打聽了幾個向導的口碑,但是大家說法都一致的可怕,形容他們全是專業性強、非常熟悉路線的本地人。

“那怎麽辦啊?幹脆開盲盒好了。”謝齊延無語至極。

欒予汀沒有回應,還在耐心篩選,只是路過一家店門口她居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跟她不對付的姑姑付瑜。

她本不想理會,並且還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結果眼尖的付瑜雖然沒看到欒予汀但是看到了在她心目中外貌還不錯的桑敘。

付瑜追了出來,喊住桑敘:“誒誒誒,你不是那個小帥哥嗎?怎麽,欒予汀也在這裏?”

桑敘手比腦子快先一步指向了前面的欒予汀然後才看到她想刀人的眼神,他趕緊收回手。

沒有辦法,欒予汀只好轉過身站在原地面對付瑜。

“站那麽遠幹什麽呀?碰見我這個姑姑也不過來打個招呼。”付瑜蹙眉表示有些不悅。

欒予汀靠近了一點,冷淡的回答:“剛沒看到。”

“你們來這幹什麽呀?”付瑜又問,“也是來爬山?”她看三人的裝扮判斷。

“你也來爬山?”

欒予汀重新關註到付瑜身上,她也穿著登山服還背著半人高的登山包,並且看起來都有些使用痕跡。

看起來是個很老練的登山者,不過她倒是沒聽說過付瑜還有爬山的愛好,至少年輕的時候沒有。

付瑜擺了擺臂做登山的姿勢,非常驕傲:“怎麽?生活就是要勇於嘗試,最近嘗試了登山覺得還是個不錯的愛好。”

欒予汀回想了一下,在她兒時的印象中付瑜確實是個敢於嘗試任何新鮮事物的獨立女性,不過她印象更深的是付瑜對於所有事物都是三分鐘熱度,上半年是舞蹈,下半年就換成了茶藝,過一個月又愛上了畫畫,關鍵是這些事付瑜從來不同時做。

她小時候就總是想為什麽這些愛好不能同時發展,當時的付瑜就給她一種專心又不專一的感覺。她不禁開始猜,這次的登山付瑜會堅持多久。

付瑜開始評價他們的裝備,一會兒說衣服好看一會兒又嫌棄他們裝備不夠專業,說著說著就拉著人要往屋裏走。

邊走還邊說:“這邊一個向導是我大學同學,他特別專業,看著我的面子說不定還能借你們點專業設備。”

盛情難卻,他們只好跟著進去。

“阿瑜,這些都是你熟人?”

男人稱呼付瑜親切,他們都看出兩人關系應該不一般。

付瑜向男人介紹他們:“是啊,這小姑娘是我侄女,這兩個小男生是我侄女的朋友。”

“這位啊是穆武,按年紀你們也該叫聲兒叔。”付瑜介紹。

穆武抱拳:“在下穆武,我不喜歡別人叫我穆叔,喊武叔就行。”

穆武修著個圓寸,嘴巴周圍故意留了一圈胡茬,說話隨意聲音也大,動作上不拘小節,第一次見面就把欒予汀當親侄女看,再聊幾句快跟桑敘稱兄道弟了,總結來一句就是江湖氣息很重。

付瑜“推銷”穆武:“你們找向導嗎?找他帶路準沒錯。”

“我們商量一下。”欒予汀拉著桑敘和謝齊延兩人到外面去。

“他靠譜嗎?”謝齊延忍不住問。

桑敘看向欒予汀:“你怎麽覺得?”

欒予汀抱著臂思考著,目前來看穆武這個人沒有任何問題,在沒有其他更好選擇的情況下,先試用他一下吧。

“先用他,其他上山後再說。”她決定。

桑敘讚同:“嗯,隨時提防著一點。”

他們重新進屋,由欒予汀來談價格。

“我們雇您怎麽收費?”

穆武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都是一家人還收什麽費?正好我要帶阿瑜上山,帶一個是帶,帶四個也照樣,看你們方不方便撒。”

欒予汀想了想,他們本來要找機會脫離隊伍進入禁區,那樣似乎沒什麽區別,多幾個人都一樣。

於是她回答:“我們沒問題。”

“那行啊,人多熱鬧,挺好!”穆武高興極了,隨後跟他們解釋,“阿瑜定的後天一早出發,那天天氣比較好,你們住所搞定了沒?”

他們搖搖頭。

穆武往裏面指指:“這樣,我這裏還能收拾出來一個空房間,兩張高低床睡你們三個沒問題,你們男女一起方便不?”

桑敘和謝齊延都看向欒予汀,只要她同意他們就沒問題。

欒予汀點頭同意,她知道現在不是講究挑剔的時候。

就此他們三人暫住進了店面裏的休息室。

桑敘和謝齊延做上下鋪的兄弟,欒予汀單獨住在另一邊的下鋪。

欒予汀進房間早早地收拾好東西靠在床頭捧著她的輕薄平板開始寫寫畫畫。

桑敘和謝齊延被穆武拖住社交了一會兒,好不容易聊夠了謝齊延還非要再出去轉悠一下,桑敘不想出去選擇回房間收拾。

他一進屋就看到欒予汀在平板上寫畫,時不時還舉遠了皺著眉打量。

“什麽事還會困擾到你嗎?”他手上收拾衣服,開玩笑的問。

“搞設計。”她回答,“宅子要裝修,我先按自己的喜好設計一下。”

桑敘往她平板上看了一眼,只是看到上面的線條就看出來了她有點專業的底子在。

“你學過設計?”

“我大學學的室內設計。”

“第一次聽說,我還以為你會學點管理類的專業。”

“我需要學的學校給不了實質性的幫助,所以無論什麽專業對我來說都只是一份學歷而已,畢業後我並不會把它付諸於實踐。”

她想他們家需要用到的本事目前還找不到任何一家大學能夠教授給她,於是她選擇了一個還勉強感興趣的專業去學習,拿到學歷,說出去好聽,那就足夠了。

她說:“不過現在還算派上點用場。”還不算白學。

塗塗改改好不容易出來一份設計草圖了,她把平板轉向桑敘,問他:“你覺得怎麽樣?”

他肯定道:“看起來不錯,不過不愧是專業的這圖我還真有點看不懂。”

欒予汀舉起平板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沒事,等效果圖出來就很通俗易懂了。”

他微微的笑著,說:“那我等著你的效果圖。”

遠在雲朗市的阿江因為唐佰的吩咐勤勤懇懇跟了柳純兩天,吃食全靠提前放在後座的壓縮餅幹和礦泉水,上廁所就在車裏用空礦泉水瓶解決,休息全靠定鬧鐘碎片化的五分鐘十分鐘的睡,絕不容忍有跟丟的情況發生。

可兩天過去,他這麽敬業的結果換來的卻是柳純三點一線的規律生活,絕對的找不出一點破綻。

阿江照例給唐佰打電話匯報,忍不住吐槽:“老大,要我說這小孩沒什麽問題吧,她這兩天生活的比我的一日三餐要規律的多,早上七點出門上學,放學去補習班,晚上八點回家。”

“她跟白谷呢?相處的怎麽樣?”

“沒什麽特別的,非常普通,白谷白天晚上接送她,走在路上聊聊天,還給她買點零食什麽的。”

唐佰陷入了沈思。

阿江猶豫著問:“那……老大,還要繼續跟嗎?”

唐佰煩悶,但總歸要給出個結論:“算了算了不用跟了,我們兩派之間還不算敵人,先等著看他們下一步會做什麽,到時候見招拆招。”

阿江已經迫不及待了,接收到可以撤離的指令立馬開車離開了。

從補習班出來的柳純看到那個位置上沒有那輛熟悉的車了,她掩住嘴忍不住得意的笑起來。

她語氣勾人,低聲細語道:“我還是高估了他們的耐心啊。”

白谷來接她,他裝模做樣的笑著問柳純:“今天怎麽樣?”

她不再似前兩天的可愛回應,白了一眼說:“以後不用說這些惡心的話了,他們撤了。”

“是,老大。”

白谷立馬收起笑臉,他也忍不了這些膩歪的動作和話語,奈何要配合偽裝。

他說:“他們,確實很沒耐心。”他本來做好了至少偽裝一個月的準備。

“我說過,他腦子不好。”柳純戳戳太陽穴,忍不住嗤笑,“他啊,都不用我出手,遲早會垮臺的,只不過在垮臺之前我還是可以利用一下他們的力量。”

“是的,老大說的沒錯。”

“不過在這之前我身體的問題得解決,而且黑川沒了,還需要新人員加入,光靠腦子打仗還是挺累的。”

白谷以為是對他下命令:“知道了,我會去找合適人選加入。”

柳純搖頭:“找人的事不用你做,那些人可不是你動粗就能心甘情願加入的。”

“好的。”

她自言自語:“厲風那人實力不錯,不過他好像太忠心於楊千情那個女人了,其他人實力都一般的話……選個好說服的倒也不錯。”

柳純心裏大概有了幾個合適的人選,這事要小心謹慎為上,策反成功了他們隊伍壯大,一旦失敗,他們就有暴露的風險。

……

登棋山的時間到了,穆武各種介紹“推銷”給三人塞了各種各樣的登山設備,只是保險起見他們雖然收下了但不打算使用。

“怎麽樣?大家都收拾好了嗎?收拾好出發吧。”

穆武是最有精神的那個,早早背好了包還幫著他們收拾東西。

桑敘看了看欒予汀和謝齊延,說:“我們沒問題了。”

付瑜在脖子上圍上印著小山茶花的藏青色絲巾,對著鏡子系了個完美的八字結,遂也做完了準備。

今天天氣好,秋日暖陽灑在身上不熱,曬得心裏軟乎乎的。

正因如此,選擇今天登山的不止欒予汀他們,唯一的入口堆滿了拍照打卡的人,走上階梯才稍微寬敞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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