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更難的路

關燈
更難的路

厲風應楊千情要求前往了西口村,這是他第二次來了,上次是他跟楊千情一起來的,為的是逼柳純那個出逃的叛徒回歸組織,他們組織下人手有限,最好的是不流失任何一方力量。

自從八年前柳純逃走以後到處都找不到她的人,直到半年前才有了點風聲,他們順著消息找到了西口村,果不其然柳純在這裏,只不過變成了一副小孩的模樣。

今天厲風來,楊千情要他直接殺掉柳純。

雖說事不過三,但楊千情更喜歡下不為例,給過一次機會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

厲風到了西口村發現如今村裏的情況大不同於半年前——老人們坐在門前聊天,小孩子在空地嬉戲打鬧。哪裏還是半年前閉門不出見到外人恨不得用眼神殺死的狀態。

既然他們不再避諱,他也不必要像之前一樣遮遮掩掩行動。

他找個地方停了車,下去在路邊隨便拉了個人問話,只不過他還沒想好問什麽,那個人先搭起話來了。

“怎麽了?要住宿嗎?住宿那去村邊的小荷民宿唄,感覺好像見過你啊。”

對,小荷民宿,他們知道柳純的魂魄現在附在了小荷民宿家的女兒身上,他確實要去找她。

厲風問:“話說村裏怎麽突然變得這麽熱鬧?”

“嗨呀,害人的東西沒了那還能不熱鬧?高興唄。”

厲風一聽心裏一咯噔,拉住那人的胳膊質問:“你說什麽東西沒了?”

“你幹啥勒?說話就說話動手幹什麽?”那人也不是好欺負的,用力拽出自己的胳膊揉了揉。

厲風收斂住脾氣,耐心的說:“不好意思,麻煩你說清楚什麽東西沒了?”

“我也說不清楚,這都是別個說的,說是什麽害人的東西已經離開村子了咱們村子就不會莫名其妙死人了。”

厲風聽的雲裏霧裏,但無論如何他預感不太妙。

他撇下那人,直接去小荷民宿找柳純本人。

小荷民宿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他直直沖進大堂卻一個人都沒看到。

“有人嗎?這的老板在這裏嗎?”

他握拳把櫃臺敲得邦邦響,生怕裏面的人聽不到。

“哎呦來了來了!”李荷從廚房跑出來,嘴裏還嚼著沒咽下去的食物,“別敲啊別敲,把桌子敲壞了。”

她把食物咽下去,打開電腦:“這麽著急?要住宿是吧?”

“不住。”

李荷一聽到不住宿,頓時就不耐煩了:“嘖,不住那你吵吵啥?還把櫃臺敲得邦邦響,敲壞了要賠錢的知道不知道?”

厲風懶得費口舌,直接從包裏掏出一沓錢拍在櫃臺上:“我只問幾個問題,如實回答錢就是你的。”

李荷看著厚厚的一沓錢眼睛都亮了,她趕緊點頭:“好好好,你問你問!我知道全都告訴你!”不知道的高低也編出個花來說給他聽。

“你女兒在哪裏?”

李荷一楞,顯然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只是到底該如實說還是撒個謊她還有點糾結。

於是她把問題反拋給他:“你……你一個大男人找我女兒幹什麽?”

厲風心想總不能說是來殺她的,降低李荷的警惕心要緊。

“上次我來你們村看到她就覺得她有當童星的潛質,現在我們拍攝缺人所以過來問一問。”

“呀,那真是可惜咯,她前幾天剛去世。”她惱火賺不到女兒當童星的錢了。

厲風在心裏暗罵,那哪裏是去世,分明是柳純又逃走了。

“她怎麽去世的?”

李荷打量他,有些疑惑:“這些事你問這麽清楚幹什麽?”

“說!說了才有錢拿。”

厲風重重的把巴掌拍在錢上,隨時都有要拿走的趨勢。

“哎呦知道了,說就說,別嚇人。”李荷被那一巴掌嚇得心裏突突,她捂著心口眼睛死死盯住桌上的錢。

“她嘛,就是前幾天被兩個壞人抓上了山,我們派人去找了但是沒找到,我估摸著她就是死了。”

“那兩個叫什麽名字?”

李荷左想右想想出來了個黑白的姓卻忘了後面跟的什麽名,於是翻找住宿登記本。

“這裏,黑川和白谷,就這兩個男人。”她指給厲風看。

厲風蹙眉,這兩個家夥他認識,他們一年前才叛逃組織,沒想到居然跟柳純混到一夥去了。

李荷眼睛一瞟順手往上指了指:“對咯,還有這三個,是他們上山找的我女兒。”

厲風看那三個名字,餘汀,餘佑,餘延,他不認識甚至沒見過,心想不知道哪裏來的楞頭青當然找不回柳純。

為了交差他把登記冊整頁都拍下來發給了楊千情。

他壓著錢的手撤開了,李荷連忙把錢抽過去數數,越數笑的越開心,真心希望多來幾個人傻錢多的,就幾句話賺的比開民宿多了不知道多少。

厲風走出民宿給楊千情打電話。

“老大,柳純又跑了,而且貌似黑川白谷也加入了她的隊伍。”

楊千情嗤笑:“跑?當初不惜殺人嫁禍給我們都要留在村子裏,現在居然跑了?”

“我想應該是黑川和白谷的加入擴大了她的勢力,畢竟半年前我們來的時候她還是一個人。”

“不,她逃跑的理由絕對不會那麽簡單。”楊千情否定,“要麽,她找到了新身體,要麽,就是有人破壞了她的計劃……”

“打聽清楚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柳純,只會有死亡這一個結局。

……

棋山有兩條路線,A線相對平坦沿路還有很多打卡點,是大部分觀光游客的選擇,B線是真正會翻閱整座山的路線,難度非常大,小部分專業登山客才會選擇。

兩條路線在半山腰的時候需要做出選擇。

五個人停在了做選擇的平臺,欒予汀他們的需求一定是向上攀登,也就是要選擇更難的B線。

欒予汀想,幹脆利用這個機會把付瑜和穆武撇下挺好的。

“你是不是要走A線……”

付瑜打斷她:“不不不,這次我一定要挑戰B線!”

欒予汀不禁帶著狐疑的眼神看付瑜,她有點質疑付瑜的水平。

桑敘委婉地勸說:“A線打卡點那麽多您不去看看嗎?”

“A線我五個月前就走過了,當時我可在觀景臺錄視頻發誓了下次來一定要成功挑戰B線。”付瑜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這五個月我可是一直在準備。”

穆武笑呵呵地看著付瑜還打趣三人:“是啊,阿瑜絕對沒問題,反倒是你們還真不一定能成功呢。”

謝齊延立馬擺手虛勢道:“肯定沒問題啊,可別小瞧我們,那話怎麽說來著,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形容的就是我們。”

“行,都沒問題咱就上!一鼓作氣,今天一定挑戰成功!”穆武鼓勵他們。

五個人紮堆踏上B線在棋山還是非常少見的,還停留在選擇平臺上的人都忍不住朝他們看去。

謝齊延得意洋洋:“快看快看,別人都看我們,是不是我們形象太好了?”

欒予汀無語:“收起你的自戀。”

“nonono你不懂,我這叫自信!”

剛開始大家還有力氣聊天,前進速度也適中,可漸漸地他們一句話都顧不上說,也都拉開了距離不再聚集到一塊兒,實在是聚不起來了。

“餵,你們等等我!”

落在最後的是謝齊延,他穿著粗氣懇求前面的四個人慢一點。

桑敘停下來等了他一下:“剛剛是誰說一定能行了?”

付瑜離兩人沒幾步,也停下來調侃:“這位小帥哥你不太行啊,還是小桑體力好點。”

穆武穩當當的在第一個給他們領路,欒予汀緊跟在他後面一直觀察四周的環境。

“前面有個亭子大家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穆武停下來轉身問他們。

“好,我要休息!還有多遠?”

謝齊延第一個應下,他聽到能休息頓時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付瑜也很快答應,她雖然鍛煉過,但想想還是量力而為,她可不想一下了山在床上躺幾天都下不來床。

欒予汀和桑敘沒得選了。

大概又爬了兩層樓的高度後他們才走到穆武口中所說的亭子,亭子不大,三面的凳子差不多只能坐下十個人。

還好的是B線人少,亭子裏只分散著坐了三個人。

他們跟那三人說了幾句給中間讓出來了能坐五個人的位置,這樣有事好商量。

“這條線啊不僅難而且中途就一個補給站,偏偏還在那正山頂上頭,所以這一路上只能靠咱們背上來的幹糧。”穆武撕了包壓縮餅幹吃,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還特別給他們介紹路線情況。

“話說你們食物都帶夠了吧?”他又問。

他們都點頭。

事實上穆武在上山之前就反覆跟他們確認過食物和水有沒有帶夠,現在多半又是在打趣開玩笑。

一下子運動猛了還不一定有胃口,四個人只開了兩包速食分著吃了。

“這路上有廁所嗎?”謝齊延問。他怕喝多了水尿急。

“有的,不過離這裏還有點距離,水適當喝就好了。”穆武說完一下子灌進去了半瓶水。

謝齊延心想這樣也算適當喝嗎?他最後還是沒敢喝太多,差不多三分之一下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