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記者小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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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成所說，三個人都震驚了。
他們想不明白，如果真如小成所說的一樣，這事又是魅俑幹的？偏偏挑在有外人的時候殺人，目的到底是什麽？栽贓嫁禍嗎？可很顯然前面的幾次都沒有成功，而且村民更加抗拒外人進村。
看來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目擊者問個清楚。
桑敘問小成：“目擊證人是誰？”
“村西邊的張爺爺，就是他把村民們都召集起來的。”
謝齊延就像往外走：“那我們去找他！”
桑敘一把拉住他：“你現在出去想被唾沫淹死嗎？”
“那怎麽辦？”謝齊延又喪氣的坐下。
欒予汀開口：“沒有什麽事是錢解決不了的。”
兩人領會，相視頷首。
他們找小成借了梯子，一起搬到了民宿對面的屋子後搭上——他們要爬到屋頂上去。
欒予汀指派謝齊延在下面扶梯子，反正他恐高也上不去，上去也沒用。
小成是要跟他們一起上去的，起到證人的作用，錢的說服力大，但還是需要熟人的信服力加持。
桑敘深吸一口氣，攏住嘴大喊：“大家！請轉過來一下！”
剛剛還吵吵鬧鬧到處翻找的村民們頓時噤了聲，好奇的轉身尋找聲音來源。
“人呢？”
“誰在說話？”
……
“屋頂上面！那些個外來人！”
“誒，小成怎麽也在上頭？怕不是被劫持了哦！”
討論聲漸弱，大家一窩蜂湧到了屋子下方，叫囂著要他們下來。
桑敘更大了聲音，生怕他們聽不到：“大家先聽我說！我們不是壞人，小成可以證明！”
村長扒開人群站到正中間，著急的朝小成招手：“餵！傻娃子！你快下來啊！跟他們站一塊幹什麽？”
小成再次解釋：“叔，他們真不是兇手！早上他們一直跟我待在一塊兒！”
桑敘趁機插話：“是的，我們來就是為了調查現在包括之前的所有案件！”
“啥？你們是警察嗎？”有人問了。
“我們不是警察，我們是記者，就是來收集信息的。”
此話一出，下面只響起些稀稀疏疏的討論聲，似乎是在思考他們話裏的可信度。
還需要一棒重擊。
欒予汀發話了：“提供有效線索的，賞金五百，提供關鍵有效線索的，賞金一千！”
她還不信，動動嘴皮子就能拿錢的事他們會不接受？
討論聲一下子大了起來，有人在心動，有人在盤算，總之是沒有剛剛的囂張氣焰了，手上的鏟子、棍子什麽的都慢慢低了下去。
“不騙人吧你們？”
桑敘說：“我們言而有信，況且小成也會給我們做擔保。”
村長眼球一骨碌，心裏已然有了打算：“這樣的話…看在小成的面子上我們姑且放過你們！”
欒予汀對兩人說：“下去吧。”
三人下了屋頂跟謝齊延匯合再繞到屋子前正面面對那些村民。
打頭的依然是村長。
“你們，哪裏來的？”
“雲……永陶市。”
桑敘差點脫口而出雲朗市，轉念一想要瞞就瞞的徹底一點算了於是隨意說了個距離老遠的城市避免有熟人的麻煩。
村長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哦…好像聽過。”顯然他都不知道這個城市。
他擺擺手懶得細究，關註重點：“不過無所謂了，你們想聽些什麽？有用的話就給錢？”
欒予汀答應他：“沒錯，不過前提是消息真實。”
謝齊延湊到欒予汀和桑敘中間說悄悄話：“餵餵餵，我們怎麽判斷他們有沒有說謊？”
她指了指桑敘：“這不有是現成的心理醫生？”
桑敘點頭，小聲說：“嗯，對於他們這種沒有專業訓練過的人撒謊還是很容易被看出來的。”
於是乎，民宿院子裏有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欒予汀和謝齊延並排坐著負責接收村民們講述的信息，桑敘在兩人後面踱步，看似閑人一個，實際上不動聲色的觀察每一個說話人的表情。
那場面遠望去還以為村裏又來了義診的醫生在看診，村民們煞有其事的說，三人神情凝重的聽。
一連來了三、四個人滔滔不絕地說著，可惜經過桑敘的判斷他們都在撒謊，說的還八成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噩夢添油加醋後的故事。
欒予汀眼神示意謝齊延攔下排隊的人，她悄悄問桑敘：“他們難道一點有用的都沒說嗎？”
桑敘搖頭：“應該還是需要找到目擊者才行。”
欒予汀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問前面還在排隊的人：“是誰發現的屍體？”
嘈雜的現場頓時沈默了，大家好像不願意提起關於屍體的事。
村長回答她：“是張叔，不過他被嚇壞了，現在還在村醫那兒躺著呢。”
欒予汀對兩人說：“我去找他，你們在這繼續聽。”
“好，你放心。”桑敘點頭。
她站起身對村長說：“帶我去村醫家。”
去村醫家的路上村長喋喋不休嘴裏就沒閑過，一會兒說這些事多麽詭異蹊蹺，一會兒又說去了不指望能問到東西，因為那位張叔現在還有點神志不清。
村醫家很樸素，樸素到欒予汀差點以為是一處沒人住的廢棄屋子，不過一走近了她能聞到屋裏飄出來股淡淡的草藥味。
走到門口再一看房門旁掛著一塊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寫的字的墨水雖然掉色但還能辨認出是醫術世家四個字。
村長敲了門，朝裏面喊：“嚴醫生，有人找張叔。”
“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一個非常年輕沈穩的聲音，倒是與欒予汀印象中老態龍鐘的村醫形象不太一致。
村長推門帶著欒予汀進去了。
一進門是個簡易診室，靠墻有一套木桌椅以供平時問診記錄，桌椅後面是一排老式木櫃子，櫃門中間是鏤空的能看到裏面放著現代藥物，在這個空間裏倒是格格不入了些。
嚴醫生並不在這個空間。
片刻後嚴醫生從對面的一扇門裏出來，有些抱歉的說：“實在不好意思，給張大爺上藥耽誤了會。”
村長叫張叔，那論輩分她和嚴醫生都該叫聲張大爺。
又一個跟診室老舊風格格格不入的東西——嚴醫生。
嚴醫生長相算是硬朗那派的，不過年紀看起來不大，欒予汀估摸他最多也就三十左右。
他身上穿的白大褂嶄新，一看左胸口還印著院徽，上面一排小字寫的是雲朗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也是雲朗人？她輕哼，還真是巧得很。
嚴醫生伸出手要握手並且問欒予汀：“你好，是你要看張大爺？”
欒予汀掃了眼他的手，並沒有回握，只是回答：“是，我有些事想問他。”
嚴醫生收回手輕咳了聲掩飾尷尬，隨即解釋：“那還麻煩你登記一下，這是規定流程。”
欒予汀心裏想民宿入住尚且可以糊弄過去不要身份證，他這個小村醫看病的地方還講起規矩來了。
她壓下心裏的疑惑勁問：“好，在哪登記？”
嚴醫生在桌子上一沓本子裏翻翻找找，還不好意思的解釋：“太久沒人探望，登記本有點難找。”
欒予汀無語，既然找不到不登記好了，幹嘛非要廢這個功夫。
“找到了，在這簽上姓名和日期就行。”
最後嚴醫生翻出來個泛黃到不成樣子的本子出來翻到第一面讓欒予汀簽字。
她肯定不會簽真名，那個暫時的姓名餘汀被寫了上去。
看欒予汀簽好了，嚴醫生拿起本子看了眼後又放了回去。
“好了，那跟我過來吧。”
村長嫌麻煩，於是擺手：“我先回去了，你認得回去的路吧？”他問的是欒予汀。
欒予汀點頭繼續跟嚴醫生走。
進了剛剛嚴醫生出來的門，來到一個走廊，走廊十米不到，左右加起來也就連著四個房間。
嚴醫生帶她進了左邊第二間房裏。
那房間看得出來是個病房，因為靠墻擺著兩張鐵架床，床邊放著生銹的輸液架，但也就僅此能夠證明這裏是個病房。
張大爺躺在靠窗的病床上眼睛是睜開的嘴裏還念叨著什麽。
“張大爺受了刺激現在就愛胡言亂語，你問事只怕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嚴醫生上前給張大爺蓋好被子。
“我試試看再說。”
欒予汀是不願意放棄的，更何況來都來了打道回府豈不是太遺憾了些。
看著站在屋子裏一動不動的嚴醫生，她說：“能給我們單獨的談話空間嗎？”意思就是讓他出去。
他為難：“可是我要保證病人的人身安全。”
“我一介弱女子能幹什麽呢？如果真出事了我全權負責到底。”
欒予汀沒有妥協，嚴醫生也不好再勸只好退出了房間。
“張大爺？張大爺。”欒予汀俯身靠近試圖喚醒張大爺。
張大爺嘴裏含含糊糊冒出來個“嗯啊”，好像是在回應她？那說明他還是有反應的。
欒予汀輕聲安慰：“大爺，我是來幫你的，幫你解決問題你就不害怕了！”
張大爺嘴唇顫抖，慢慢吐出幾個字來：“不，不害怕……”
她順著說下去：“對，不害怕了！但是您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
初步試探，張大爺只斷斷續續冒出幾個字詞。
“屋頂啊……人吶……頭……”
她頭疼，腦子想冒煙也聯想不出來整個過程是怎麽樣的。
“對，大爺，還能再說出來點東西嗎？當時你聽到看到了什麽？”
“早上……砰……”
張大爺又不繼續說了。
等待片刻後張大爺又開始冒字詞：“哎呀，沒有了，都沒有了……頭……”
欒予汀嘴裏嘀咕，都沒有指的是缺手腳和頭？張大爺看到的屍體就是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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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成所說，三個人都震驚了。
他們想不明白，如果真如小成所說的一樣，這事又是魅俑幹的？偏偏挑在有外人的時候殺人，目的到底是什麽？栽贓嫁禍嗎？可很顯然前面的幾次都沒有成功，而且村民更加抗拒外人進村。
看來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目擊者問個清楚。
桑敘問小成：“目擊證人是誰？”
“村西邊的張爺爺，就是他把村民們都召集起來的。”
謝齊延就像往外走：“那我們去找他！”
桑敘一把拉住他：“你現在出去想被唾沫淹死嗎？”
“那怎麽辦？”謝齊延又喪氣的坐下。
欒予汀開口：“沒有什麽事是錢解決不了的。”
兩人領會，相視頷首。
他們找小成借了梯子，一起搬到了民宿對面的屋子後搭上——他們要爬到屋頂上去。
欒予汀指派謝齊延在下面扶梯子，反正他恐高也上不去，上去也沒用。
小成是要跟他們一起上去的，起到證人的作用，錢的說服力大，但還是需要熟人的信服力加持。
桑敘深吸一口氣，攏住嘴大喊：“大家！請轉過來一下！”
剛剛還吵吵鬧鬧到處翻找的村民們頓時噤了聲，好奇的轉身尋找聲音來源。
“人呢？”
“誰在說話？”
……
“屋頂上面！那些個外來人！”
“誒，小成怎麽也在上頭？怕不是被劫持了哦！”
討論聲漸弱，大家一窩蜂湧到了屋子下方，叫囂著要他們下來。
桑敘更大了聲音，生怕他們聽不到：“大家先聽我說！我們不是壞人，小成可以證明！”
村長扒開人群站到正中間，著急的朝小成招手：“餵！傻娃子！你快下來啊！跟他們站一塊幹什麽？”
小成再次解釋：“叔，他們真不是兇手！早上他們一直跟我待在一塊兒！”
桑敘趁機插話：“是的，我們來就是為了調查現在包括之前的所有案件！”
“啥？你們是警察嗎？”有人問了。
“我們不是警察，我們是記者，就是來收集信息的。”
此話一出，下面只響起些稀稀疏疏的討論聲，似乎是在思考他們話裏的可信度。
還需要一棒重擊。
欒予汀發話了：“提供有效線索的，賞金五百，提供關鍵有效線索的，賞金一千！”
她還不信，動動嘴皮子就能拿錢的事他們會不接受？
討論聲一下子大了起來，有人在心動，有人在盤算，總之是沒有剛剛的囂張氣焰了，手上的鏟子、棍子什麽的都慢慢低了下去。
“不騙人吧你們？”
桑敘說：“我們言而有信，況且小成也會給我們做擔保。”
村長眼球一骨碌，心裏已然有了打算：“這樣的話…看在小成的面子上我們姑且放過你們！”
欒予汀對兩人說：“下去吧。”
三人下了屋頂跟謝齊延匯合再繞到屋子前正面面對那些村民。
打頭的依然是村長。
“你們，哪裏來的？”
“雲……永陶市。”
桑敘差點脫口而出雲朗市，轉念一想要瞞就瞞的徹底一點算了於是隨意說了個距離老遠的城市避免有熟人的麻煩。
村長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哦…好像聽過。”顯然他都不知道這個城市。
他擺擺手懶得細究，關註重點：“不過無所謂了，你們想聽些什麽？有用的話就給錢？”
欒予汀答應他：“沒錯，不過前提是消息真實。”
謝齊延湊到欒予汀和桑敘中間說悄悄話：“餵餵餵，我們怎麽判斷他們有沒有說謊？”
她指了指桑敘：“這不有是現成的心理醫生？”
桑敘點頭，小聲說：“嗯，對於他們這種沒有專業訓練過的人撒謊還是很容易被看出來的。”
於是乎，民宿院子裏有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欒予汀和謝齊延並排坐著負責接收村民們講述的信息，桑敘在兩人後面踱步，看似閑人一個，實際上不動聲色的觀察每一個說話人的表情。
那場面遠望去還以為村裏又來了義診的醫生在看診，村民們煞有其事的說，三人神情凝重的聽。
一連來了三、四個人滔滔不絕地說著，可惜經過桑敘的判斷他們都在撒謊，說的還八成都是他們自己做的噩夢添油加醋後的故事。
欒予汀眼神示意謝齊延攔下排隊的人，她悄悄問桑敘：“他們難道一點有用的都沒說嗎？”
桑敘搖頭：“應該還是需要找到目擊者才行。”
欒予汀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問前面還在排隊的人：“是誰發現的屍體？”
嘈雜的現場頓時沈默了，大家好像不願意提起關於屍體的事。
村長回答她：“是張叔，不過他被嚇壞了，現在還在村醫那兒躺著呢。”
欒予汀對兩人說：“我去找他，你們在這繼續聽。”
“好，你放心。”桑敘點頭。
她站起身對村長說：“帶我去村醫家。”
去村醫家的路上村長喋喋不休嘴裏就沒閑過，一會兒說這些事多麽詭異蹊蹺，一會兒又說去了不指望能問到東西，因為那位張叔現在還有點神志不清。
村醫家很樸素，樸素到欒予汀差點以為是一處沒人住的廢棄屋子，不過一走近了她能聞到屋裏飄出來股淡淡的草藥味。
走到門口再一看房門旁掛著一塊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寫的字的墨水雖然掉色但還能辨認出是醫術世家四個字。
村長敲了門，朝裏面喊：“嚴醫生，有人找張叔。”
“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一個非常年輕沈穩的聲音，倒是與欒予汀印象中老態龍鐘的村醫形象不太一致。
村長推門帶著欒予汀進去了。
一進門是個簡易診室，靠墻有一套木桌椅以供平時問診記錄，桌椅後面是一排老式木櫃子，櫃門中間是鏤空的能看到裏面放著現代藥物，在這個空間裏倒是格格不入了些。
嚴醫生並不在這個空間。
片刻後嚴醫生從對面的一扇門裏出來，有些抱歉的說：“實在不好意思，給張大爺上藥耽誤了會。”
村長叫張叔，那論輩分她和嚴醫生都該叫聲張大爺。
又一個跟診室老舊風格格格不入的東西——嚴醫生。
嚴醫生長相算是硬朗那派的，不過年紀看起來不大，欒予汀估摸他最多也就三十左右。
他身上穿的白大褂嶄新，一看左胸口還印著院徽，上面一排小字寫的是雲朗大學第一附屬醫院。
也是雲朗人？她輕哼，還真是巧得很。
嚴醫生伸出手要握手並且問欒予汀：“你好，是你要看張大爺？”
欒予汀掃了眼他的手，並沒有回握，只是回答：“是，我有些事想問他。”
嚴醫生收回手輕咳了聲掩飾尷尬，隨即解釋：“那還麻煩你登記一下，這是規定流程。”
欒予汀心裏想民宿入住尚且可以糊弄過去不要身份證，他這個小村醫看病的地方還講起規矩來了。
她壓下心裏的疑惑勁問：“好，在哪登記？”
嚴醫生在桌子上一沓本子裏翻翻找找，還不好意思的解釋：“太久沒人探望，登記本有點難找。”
欒予汀無語，既然找不到不登記好了，幹嘛非要廢這個功夫。
“找到了，在這簽上姓名和日期就行。”
最後嚴醫生翻出來個泛黃到不成樣子的本子出來翻到第一面讓欒予汀簽字。
她肯定不會簽真名，那個暫時的姓名餘汀被寫了上去。
看欒予汀簽好了，嚴醫生拿起本子看了眼後又放了回去。
“好了，那跟我過來吧。”
村長嫌麻煩，於是擺手：“我先回去了，你認得回去的路吧？”他問的是欒予汀。
欒予汀點頭繼續跟嚴醫生走。
進了剛剛嚴醫生出來的門，來到一個走廊，走廊十米不到，左右加起來也就連著四個房間。
嚴醫生帶她進了左邊第二間房裏。
那房間看得出來是個病房，因為靠墻擺著兩張鐵架床，床邊放著生銹的輸液架，但也就僅此能夠證明這裏是個病房。
張大爺躺在靠窗的病床上眼睛是睜開的嘴裏還念叨著什麽。
“張大爺受了刺激現在就愛胡言亂語，你問事只怕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嚴醫生上前給張大爺蓋好被子。
“我試試看再說。”
欒予汀是不願意放棄的，更何況來都來了打道回府豈不是太遺憾了些。
看著站在屋子裏一動不動的嚴醫生，她說：“能給我們單獨的談話空間嗎？”意思就是讓他出去。
他為難：“可是我要保證病人的人身安全。”
“我一介弱女子能幹什麽呢？如果真出事了我全權負責到底。”
欒予汀沒有妥協，嚴醫生也不好再勸只好退出了房間。
“張大爺？張大爺。”欒予汀俯身靠近試圖喚醒張大爺。
張大爺嘴裏含含糊糊冒出來個“嗯啊”，好像是在回應她？那說明他還是有反應的。
欒予汀輕聲安慰：“大爺，我是來幫你的，幫你解決問題你就不害怕了！”
張大爺嘴唇顫抖，慢慢吐出幾個字來：“不，不害怕……”
她順著說下去：“對，不害怕了！但是您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才能幫你解決問題。”
初步試探，張大爺只斷斷續續冒出幾個字詞。
“屋頂啊……人吶……頭……”
她頭疼，腦子想冒煙也聯想不出來整個過程是怎麽樣的。
“對，大爺，還能再說出來點東西嗎？當時你聽到看到了什麽？”
“早上……砰……”
張大爺又不繼續說了。
等待片刻後張大爺又開始冒字詞：“哎呀，沒有了，都沒有了……頭……”
欒予汀嘴裏嘀咕，都沒有指的是缺手腳和頭？張大爺看到的屍體就是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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