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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給雙生子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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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給雙生子取名

孩子出生第七日,終於確定了他們的名字,小輩蕭家的男孩都是承字輩。

鈞兒叫蕭承鈞、銘兒叫蕭承銘。

兩個孩子的名字,只要確定最後一個字即可。

最後決定,老大叫蕭承麒、老二叫蕭承麟,小名分別為大寶、二寶。

麒麟代表祥瑞,和他們出生時紫氣東來祥瑞的天相相對應。

“麒兒、麟兒,這是你們的名字,喜歡嗎?”

雲昭雪懷裏抱著大兒子,俯身蹭了蹭他的額頭,沖他笑了笑,大兒子也咧著小嘴笑了。

“咱們麒兒笑得這麽開心,是不是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啊?”

“麒兒、麒兒……”她連續換了幾聲,麒兒咧嘴笑得更開心了,小嘴還吐出了小泡泡兒。

大兒子喜歡黏著她,小兒子喜歡黏著他們爹,他每次願意給她抱,靠近她,都是因為餓了想喝奶。

雲昭雪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太可愛了,這麽可愛的寶寶是她生的。

前幾日,趙煊想認他們作義子。

她才不樂意,大寶前世的大部分苦難就是趙煊造成的,主要也是原主的坐視不管,生而不養。

大兒子對原主又敬又愛,而二兒子恨她,恨原主當年拋下他一個人回到大周,將他丟在敵國,他身上流著漢人的血,還是蕭家的兒子,他卻在戰場上殺了無數蕭家軍,一邊是養父,一邊是親爹。

得知真相的他痛不欲生,所以他恨原主,恨原主當年拋下她。

大寶餓了,小身板往她懷裏貼,想喝奶了。

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好,慢慢長個了,大兒子也不像先前那麽瘦小,已經趕上一出生時比他體型大的二寶了。

小臉看起來比剛出生時更圓潤一些,不像剛出生那會皺巴巴、紅彤彤的像個小老頭。

雲昭雪看到大兒子小手扒他胸前的衣襟。

屋內沒人,只有他們一家四口,就解開衣襟給孩子餵母乳。

大寶銜住就用力吸吮吞咽,吞咽得又急又快,隨著他們個頭越大,餓得越快,吃的也越多,每隔一兩個時辰就要喝一次。

而此時,窩在父親懷裏的二寶烏溜溜的眼珠子轉動,瞥見兄長已經吃上了。

他小嘴一癟,就快要哭了。

蕭玄策的目光落在妻子身上,沒註意到懷裏的小家夥快要哭了。

為了引起大人的註意,他張著小嘴“哇”地哭出聲來,兩只小手拼命朝雲昭雪的方向伸。

雲昭雪朝他看了過來,看到他淚珠滾落腮邊,委屈得渾身發顫,仿佛受了天大的虧待。

她心頭一軟,忙騰出另一只手臂:“快把二寶也抱過來。”

“哇哇哇……”

蕭玄策把他抱了過去,二寶銜住另一邊,咬住就快速吞咽,吃的比大寶還急。

雲昭雪的左邊有點破皮,孩子一用力吸吮,尖銳的刺痛感傳遍全身,令她蹙眉。

蕭玄策見狀,心疼妻子掰開二寶的小嘴,把他的嘴拽了出來。

到嘴的美食沒了,二寶再次張大嘴巴“哇~哇~”大哭,哭聲嘹亮,幾乎要沖破茅草屋,傳遍整個大田村。

雲昭雪聽得耳膜難受,老二太能哭,“我沒事,讓他吃吧。”

“他經常弄疼你,讓奶娘餵他吧,他不吃就餓著。”蕭玄策心疼妻子,孩子可以讓別人餵,餓不死就行。

“不讓他吃就哭,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偏心,虐待他了呢。”

“抱過來吧,讓他這麽哭下去,老大也要跟著哭了。”

雙生子有心靈感應,一個哭另一個也跟著哭。

果然,老大聽到弟弟哭也不吃了,張嘴就跟著哇哇大哭。

雲昭雪把大寶換到左邊,老二換到右邊。

蕭玄策盯著老二,他不敢用力,就輕輕含著不敢使勁,那雙和蕭玄策極為相似的眸子,烏黑的眸子滴溜轉動。

他好餓好想吃,對上親爹警告的眼神,他又不敢了,生怕到嘴邊的口糧又沒了,急得小臉通紅,他怕他老子。

小手無措地攥著母親衣角,仰起淚汪汪的眼睛,怯生生往母親懷裏鉆,像只受驚的幼貓尋求庇護。

雲昭雪一只手托住老大,騰出一只手抱住他。

他依偎在母親懷裏,輕輕吸吮不敢用力去。

老大一刻鐘左右就喝飽了。

他慢慢喝,不敢用力,喝了三四刻鐘。

老大吃完沒一會兒就尿了。

他們身上裹著尿不濕,省了很多麻煩,防止他們尿到身上或床上。

雲昭雪畫出現代版簡易尿不濕,讓紅棗和綠枝用油布和棉花縫制出來。

將棉花或填充物緊緊包裹在棉布裏,縫制成厚厚的墊子,油布縫在外層、充當隔水層。

蕭玄策輕車熟路的用熱水給老大清洗,然後換上尿不濕。

老二吃完就拉了一泡。

他給大兒子清理完了,放到嬰兒床上,又給老二清理,即便家裏有丫鬟,這些活他也親力親為。

沒有像別的男子一樣,覺得照顧孩子是妻子該幹的,不應該是男子來做。

雲昭雪還在月子期間,很少下床,飯菜都端到床上吃,她只負責餵奶抱抱孩子。

平時孩子睡在嬰兒床。

楊氏等人都到田裏收割稻谷了,不在家。

嶺南無霜凍,晚稻的生長不受嚴寒限制,可以在冬季才完全成熟,現在十二月收割秋季插秧的晚稻。

蕭玄策不放心妻兒讓別人照顧,他在家帶孩子、守著她。

裴懷霽和華慕容幾乎每天過來,地裏缺人手,也去幫忙了。

紅棗綠枝幾乎留在家看孩子和煮一些好吃的給雲昭雪補身體。

紅棗過來敲門,溫聲問,“郡主,午膳做好了,餓不餓?要不要奴婢現在端進去?”

“正好有些餓了,端進來吧。”

紅棗和綠枝分別端著兩個托盤,一個是她要吃的吃食,一個是補身子的藥膳。

“我的身體好多了,下一頓不用做藥膳了,做飯就行。”

她吃不慣藥膳,有點苦。

每日喝靈泉水,她的身體比尋常生產的婦人好得快,估計還有幾天就能完全恢覆了。

綠枝委婉的勸道:“郡主,神醫說坐月子不可大意,月子沒註意好,以後會落下病根的,要不讓神醫把個脈?”

“嗯,這樣也好。”

她給自己把了脈,身體恢覆得七七八八了,結果都一樣的。

如果神醫不把脈,他們也不放心。

正吃著,院子裏響起淩亂的腳步聲,追影帶回來一個消息,“世子,不好了,隔壁的小李村的人全部扛著鋤頭過來找說法,說咱們搶了他們的地要把地要回去。”

“要找說法,應該找城防營那邊,他們收了銀子。”

蕭家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向城防營租了十畝地,租期一年,虧本了,隔壁村百姓還要他們給說法,說蕭家占了他們的地。

“他們拿出了地契,現在就要把地要回去。”

“五公子已經去通知城防營那邊,他們不管,如果不是神醫在小李村救過幾個村民,暫時鎮住他們,他們就要搶糧食了。”

“阿策,你快去看看。”

蕭玄策把二寶放在嬰兒床上,讓綠枝看著。

他走了出去,又對追影吩咐說:“追影,你在家守著。”

“是!”

蕭玄策施展輕功飛到田裏,雙方正吵得不可開交。

小李村的男女老少和家裏獵犬都帶來了,氣勢洶洶,一大群人向蕭家那邊陣營的人要說法。

“地兒是我們的換了幾年,把地沃肥了,給你們撿了便宜,我們現在就要把地要回來,我們還要你們五成的糧食,我們也不會白拿,我們可以幫忙收糧食。”

一位頭發花白,身穿補丁粗布麻衣的老伯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沈甸甸、幾乎壓彎了腰的稻穗,飽滿的谷粒,幾乎要沖破稻殼露出來白花花的大米。

這樣飽滿的稻穗,不止一株,而是幾畝啊,這是神賜予這片土地的神秘力量,他們一定要把地拿回去,這樣他們就不用再擔心交不上賦稅,全家挨餓了。

“你們種地辛苦,”

“做夢!城防營那邊要五成,你們要五成,那我們豈不是白種了?”‘

“地是城防營那邊租的,你們要找人賠銀子或是賠地,你找他們去。”

村民們不是沒找過,城防營空手套白狼,把他們的地劃入自己的領地範圍內,他們就上門算賬了,那幫人手段殘忍,殺了幾個村民,他們就被唬住了,就不敢來了。

後來想想,反正也是種不出糧食,產量極低的荒地,為了荒地再搭上幾條人命不值得,就作罷了。

在幾年後的今天,流犯在他們的荒地上種出了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金燦燦稻田。

幾個老者跪在兩塊田的界埂上,他們往日看到的稻田都是稀稀拉拉,穗頭輕飄,一畝收一石餘,已是豐年。(本文設定:一石=150斤)

而他們現在看到的稻稈子快被穗子壓斷了,密匝匝的谷粒搓一把,沈得墜手。

他粗糙的手掌在兩種稻穗間來回摩挲,抖得厲害,渾濁雙眼淚水洶湧,俯身磕下頭去。

“神地啊,一定是老天爺知道我們吃不飽,特賜予我等神地。”

“地契在此,把地還回來,不還我們就自己來收糧食。”

“我們付銀子租的地,十兩銀子租一畝地,我們已經虧了,你們別欺人太甚!”

“我們有地契在手,這地本來就是我們的,被人搶了。”

“還地!還地!……”

一個中年男子振臂一呼,聲音洪亮,“鄉親們!他們不還我們就自己動手收糧!”

“沖啊!”

他們有備而來,掏出麻袋用鐮刀割麥穗裝入麻袋。

“不準收!住手!都住手,你們這是搶劫,我們可以到官府告你們!”

“隨便你們告,我們手裏有地契,誰告誰還不一定呢。”

蕭家這邊人阻攔和他們扭打起來,但是村民太多了,根本攔不住。

雙方在田埂上打了起來。

“住手!不準搶我家的糧食!”蕭玄武看到一個拿著麻袋在收割糧食,怒紅了眼,沖過去雙臂同時死死箍住他的腰身把人往後摔,對方反應過來也抱住他的腰。

李鐵牛今年十八,比他個頭大,但是只會使用蠻力,憑借體重猛壓。

蕭玄武則腰胯急轉卸力,箍在對方腰背上的拳頭也不閑著,手肘朝他的腰後狠狠搗去,“砰砰!!”

李鐵牛也用拳頭狂砸他的後背,梆梆作響。

兩人抱著在原地旋轉,腳下踉蹌。

蕭玄武找到破綻,快速出腳猛地一勾李鐵牛腳踝。

李鐵牛失去重心,一陣天旋地轉被撂倒在地。

蕭玄武快速撲過去壓制住他,拳頭猛砸向他的臉頰,“砰!”

“你們種了我們的地,糧食有我們的一半,我們沒要全部糧食,你們就應該偷樂了。”李鐵牛被按在地上也不甘示弱,抓住蕭玄武的兩條胳膊翻身,正要揍回去。

蕭玄武雙腳並用,把人翻身壓在地上,“我們他銀子租的地,我們種的糧食,還是你們要地要糧,還是要銀子,都不該找我們,你們找錯人了,別以為我們好欺負,揍死你!”

專門對準他的臉砸了幾拳,“砰砰砰!!!”

李鐵牛顧不上反抗,手肘護著臉,放聲哭嚎,“嚎!別打臉,我還沒娶媳婦兒呢。”

“啊!娘啊,救命啊……”

“鐵牛,娘來救你了。”鐵牛的娘見狀撲過來救兒子,扁擔對準蕭玄武的後背敲下。

蕭玄策趕來截住她的扁擔,用力一扯,把鐵牛娘拽倒趴到地上吃土,“哎呦!”

蕭家這邊會武功的人多,把大部分村民撂倒,只是他們人多,攔不住還有一部分在收割。

蕭玄策飛身過去揪住他們的衣領,把人往後丟。

“哎呦,誰啊,老夫這把老骨頭要被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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