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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夫妻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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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夫妻爭吵

雲昭雪眼神一凜,伸手抓住那只手用力一扭,“哢嚓!”

“啊啊啊!!!疼疼,松開,來人啊,救命啊……”

他喊了兩聲,雲昭雪就把人踹了出去。

“砰!”

那小偷剛落地連滾帶爬就要跑。

雲昭雪一個籮筐砸過去。

那小偷又被砸的踉蹌摔倒在地,“哎呦……”

小偷以為孕婦好欺負,沒想到還遇到硬茬了,爬起來雙膝跪地磕頭求饒,“大姐饒命啊,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放過我這一回,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小兒……”

雲昭雪看向撥開人群,朝這邊跑來的官差,“求我沒用,官差來了。”

突然身材肥胖的女子沖過來拎起那瘦小男子的衣領,湊近他的臉,仔細瞧。

突然瞪大雙眼,目露兇光,“是你、就是你,上次就是他偷了老娘的銀子,我追了三條街,還是被你跑了。”

“你賠我銀子。”

“銀子都花花光了,差爺來了,大姐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

“怎麽回事?”

“差爺,他偷了我五兩銀子。”

雲昭雪不方便露面,反正沒這有什麽事了,推著板車離開。

進入無人的巷子,換了新衣裳,去街上買了一些吃食回到客棧門口。

看到追影推著蕭玄策在客棧大堂,好奇的問:“這麽晚了你們,還要出去嗎?”

追影看到她,松了一口氣,“姑奶奶,你剛才跑哪去了?”

“我隨便出去逛逛,我留了字條,壓在茶壺下面,你們沒看到嗎?”

追影疑惑,“你從哪出去的?我一直守在門口,沒見你出去啊。”

“我從……”雲昭雪想說跳窗,看到自家男人越來越黑的臉色,話鋒一轉,“當然是走正門了,當時你不在門口,可能內急,如廁去了吧。”

邊說邊給追影使眼色。

追影卻沒看懂他的意思,“我沒去如廁啊,一直在門口。”

他剛才被罵了一頓,極力證明自己沒有玩忽職守,一直守在門口。

蕭玄策一個冰冷的眸子掃過去,“讓你看個人都看不住,你最近越來越懶散了。”

追影差點給跪了,“世子……”

“不怪他,是我自己偷偷出去的,是我不想被人跟著,突然就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你想一個人可以讓他暗中跟著。”

“我這不是沒事嘛,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那也不能跳窗太危險了,想出門可以告訴我陪你一起。”

“我偶爾想一個人出去走走,不喜歡被人跟著。”

“你動了胎氣,又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事,追悔莫及,你能不能別太任性?”

“我任性我待在屋內悶了,想出去走走,怎麽了?你自己坐輪椅沒法出門,還不讓別人出去了?你別太自私了。”

“不是不讓你出去,而是你白天動了胎氣,晚上一個人又偷跑出去,太危險了。”

“誰說不安全,我現在不是安全回來了?”

“你這是僥幸心理。”

“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盼著我出事才高興?”

“世子、郡主,您們二位就別吵了,都是娃的錯,都怪我,是我沒看好郡主。”

雲昭雪沒好氣道:“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過來拎東西,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楊氏和蕭明姝從後院那邊端著鴿子湯和藥過來,聽到兩人的爭吵。

蕭明姝端著湯過去,“三嫂,我給你燉了鴿子湯,我還買了桃子和李子,都是你愛吃的,咱們上去吃吧。”

雲昭雪和她一起上樓,“還是姝兒貼心,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只會惹我生氣,不會哄人,還吼我,我的肚子好難受……”

突然,捂著孕肚扶著欄桿蹲下身,嬌美的面容霎時慘白如紙,細密冷汗浸濕鬢角,柳眉緊蹙,咬緊下唇一臉痛苦。

“嘶……”

“三嫂,你怎麽了?肚子疼?神醫,華神醫……”蕭明姝把湯放在臺階的角落裏騰出手去扶她。

“雪兒……”身影從門口沖進來,沖上樓梯沖過去把人打橫抱起,“別怕二哥在呢……”

裴懷霽聽說雲昭雪不見了,出去找人,在大街上找了一圈沒見著。

又繞回客棧看她回來了沒。

“師父,師父……”

楊氏數落兒子,“你怎麽回事?你怎麽能把雪兒給氣成這樣?若我的兒媳婦和孫兒出了什麽事,我饒不了你!”

說完,就端著藥上樓了。

蕭玄策也急著想上樓。

在門口徘徊的那道身影見他要走,跨過門檻,沖他一抱拳:“蕭世子且慢……”

他是趙煊的侍衛。

“有事?”

“王爺讓屬下來請蕭世子到莊子同住,這也是廖爺的意思。”

蕭玄策道:“我妻子身子不適,大夫說需要好好休養,莊子人多嘈雜,不適合養胎,回去告訴你們王爺好意心領了,至於廖爺那邊,我會派人去跟他說,讓他通融。”

裴懷霽出手大方,包下客棧,給原本已經入住的客人賠了雙倍的價錢,讓他們去別的客棧,客棧內都是自己人。

“送客。”

追影上前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們這邊有急事就不招待了,慢走不送。”

對方還想說什麽,他用一推把人推出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樓上,華慕容暈船有點頭暈,天還沒黑就歇下了,又被徒弟從被窩裏拎起來給把脈。

剛搭上脈搏,裴懷霽就急著追問,“師父,怎麽樣?有沒有大礙?”

“沒事啊。”

裴懷霽不信,“疼成這樣怎麽可能沒事?師父,你睡醒了沒?”

“你這臭小子,竟敢懷疑你師父醫術?你不信自己來把脈。”

裴懷霽一拍腦門,“對啊,我一時著急竟然忘了。”

他把脈也沒探出什麽問題,“脈象平穩,但不排除還有別的問題,雪兒你現在感覺如何?肚子痛不痛?是怎麽個痛法?”

“剛才就突然疼了一下下,現在好多了,你不必擔心,華神醫回去睡吧。”

華慕容擺擺手就走了,“我就說沒事吧,大驚小怪。”

蕭明姝餵她喝湯。

裴懷霽這才放心,看到進屋的蕭玄策沖過去拎起他的衣領怒問:“我妹妹嫁給你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給你懷了兩個孩子,你竟敢對他大呼小叫,讓她動胎氣,欺負她娘家沒人了是嗎?我這個二舅哥還沒死呢。”

說著,一拳揮向他臉頰。

雲昭雪出聲喝止,“住手!”

裴懷霽被憤怒沖昏的頭腦,一拳砸了下去。

“砰!”蕭玄策的臉被打偏。

雲昭雪看到他,“你是不是傻,你怎麽不知道躲?”

這麽俊的臉,萬一毀容了怎麽辦?

剛才她只是演戲,又不是真的,真是無妄之災。

裴懷霽松開他的衣領還推了一下,“雪兒,他惹你生氣,他該打,你越慣著他,他越不把你當回事。”

“我知道,你先回去歇息,我現在想安靜。”

“我也可以安靜,我看著他,不讓他欺負你。”說著,又走到床邊站著警惕的看著蕭玄策。

雲昭雪喝完湯又喝藥,說想歇息其他人才退下。

裴懷霽出去前又對蕭玄策再三警告,【如果你再讓雪兒受委屈,我就帶她回江南,然後找個好夫婿。】

門關上,她才坐起身,捧著男人的臉,指尖輕撫淤青,“都有淤青,下手沒輕沒重的,疼不疼?”

蕭玄策用臉頰輕蹭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悶聲,“……疼。”

“你傻啊,他打你,你也不知道躲或者還手。”

“演戲要演全套,如果你不想去莊子住,趙煊和老廖那邊我能應付,沒必要委屈自己。”

剛才雲昭雪給他使眼神,示意他看門外,他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就陪她演了一場戲。

拳頭砸下時,他側了一下臉,只傷到唇角。

“沒有委屈,這樣能少去很多麻煩。以後演戲也不能打臉,這麽俊的臉被打壞就可惜了。”

她得找個合適的時機進虎頭山找鐵礦,莊子人多眼雜,幹什麽都不方便。

江陵侯府是王氏的後臺,遲早要對上,空間許久沒進貨了。

之前在京城搜刮了太多家,已經有人懷疑她了。

她一個孕婦裝病、再跟丈夫吵架,就不會有人懷疑到她身上。

蕭玄策不高興,“你只心疼我的臉?”

雲昭雪眼裏劃過一抹心虛,但是承認是不可能的。

“傻瓜,心疼你的臉就是心疼你啊。”

俯身在他的傷口處輕輕吹氣,微涼的氣息拂過傷口,“都破皮了,下手這麽狠,以後你找機會揍回來。”

“他是你二哥。”

換做別人他一定會還手。

“管他是什麽,揍你就是不行。你把床底下的醫藥箱拿出來,先給你上點藥,明天淤青就淡了。”

四目相對,蕭玄策看到她眼底的心疼,鳳眸暗湧著炙熱的情愫,指尖撫上她臉頰。

湊近氣息交纏,他驀地含住她的唇,動作溫柔。

雲昭雪下意識勾著他的脖子回應。

男人捧著她的臉的大掌移到後腦勺,不再是剛才的輕觸,加深了這個吻,炙熱又兇狠,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撬開齒關,抵入糾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了。

“嗯……”她掙紮的呻吟,身子發軟倚在他懷裏,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衣襟。

男人才緩緩退開,把嬌軟的身子摟在懷裏,輕拍她的後背,幫她順氣。

臉頰蹭她發絲,柔軟的發絲拂過他的脖頸,帶起酥麻的癢意,喉結暗暗滾動。

他還想要,捧起嬌媚的面容,雙頰緋紅,長睫濕潤眼尾還掛著未褪去的潮紅。

指腹輕撫她微腫的唇瓣,“疼嗎?”

雲昭雪知道他又想來了,伸手戳了戳他受傷的那邊臉,“疼的是你吧?嘴上有傷還亂親,傷口不想好了?”

“親幾下就不疼了。”

他俯身欲想再來一次。

雲昭雪用兩指抵著他的唇瓣不讓親,“你還要幾下?”

“三下……”

“三你的頭,嘴上有傷,親嘴容易感染,在你的傷口沒好之前不準親。”

“小傷不礙事。”

“礙事,那麽俊的臉有瑕疵可惜了,影響我欣賞,快把藥箱拿出來,我給你上藥。”雲昭雪用棉簽沾了點酒精在傷口消毒、又在外表皮膚處塗上消腫化瘀的膏藥。

“好了,睡覺吧,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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