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師尊IF-囚心(4):“永遠不要離開我。”

關燈
第175章 師尊IF-囚心(4):“永遠不要離開我。”

接下來的時日,鹿鳴意過得有些恍惚。

這種恍惚並非指精神萎靡,而是她時時處於一種矛盾的茫然。

作為修士,鹿鳴意最該熟悉的就是自己的身體。

然而如今她靈力散盡,與凡人別無二致。

別說探查自己身體內部的情況,就是連天氣冷了,她都得老老實實多穿兩件衣服,否則就會被凍到發抖。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神秘未知的五色石,卻在和她的身體融合。

姜流照告訴鹿鳴意,從她在靜室中昏迷、到在宅子裏蘇醒,統共不過七日。

那道傷口深可見骨,哪怕是修士的強悍體魄都至少要修養數月。

能在短短七日就恢覆如初,這絕不是一般的力量。

所以,五色石是當真還在她的身體裏。

它差點要了鹿鳴意的命,而後又幫助鹿鳴意恢覆。

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麽。

這種全然失控、自己卻做不了什麽的感覺,讓鹿鳴意尤其感到煩悶。

“這是接下來幾日的藥,還是每日午時服下。”

鹿鳴意坐在窗邊眺望外面的風景時,姜流照端著木盤進屋,清冽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來人,問:“你換藥方了嗎?”

姜流照將木盤放在床頭櫃上,淡聲道:“五色石威力通天,大乘期修士的精血才可勉強與之交融。”

鹿鳴意緊緊蹙起眉頭:“非得要精血嗎?別的什麽藥材不行?”

“精血是最有效的藥引。我作為劍修,身體康健,每日付出這點少量精血並不會有多少損耗。”姜流照說得平淡且清晰,若是旁人大抵早已被她說服。

但鹿鳴意的神色卻沒有絲毫放松。

她輕輕摩挲轉動手指上的戒指,說:“難道我要天天都喝這藥?既然現在沒什麽大礙,間隔幾天再喝也是可以的。而且,別的藥引就算效果不好,那也是有效的。”

“小鹿……”姜流照輕輕收攏長眉,並不讚成。

“你是長虹劍尊!魔宗沒有抓走我,也沒有在沈家那裏討到好處,她們一定會卷土重來。你得保持最佳狀態才行!”鹿鳴意擡眸直直看向姜流照,“就算少量精血對人體損耗不多,可時間久了,日積月累,對你肯定還是有影響。”

姜流照看著鹿鳴意眼中灼灼的光亮,又看到她比起之前,更顯單薄的身子,垂了垂眼眸。

沈默片刻,她來到鹿鳴意身邊輕聲說:“那待我去找一份新的藥方。”

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至少有改掉藥方的可能。

鹿鳴意的心微微放下來一點。

“這幾服藥先喝了。食材都在廚房,我用靈力封存著,想吃什麽都可以自己做。”姜流照細細叮囑著。

“我知道。”鹿鳴意應著。

其實,姜流照每次出門都會囑咐這些,她都會背了。

鹿鳴意很不解。

她只是靈力消散,又不是智力消退,姜流照何至於回回強調這些?

而而且,她領會到姜流照似乎把這當成某種“程序”。

說出那些臨別前的叮囑,才像是要離開這裏。

但不解歸不解,鹿鳴意發現自己排斥的心情居然沒有很強烈了。

她被關在這裏,能接觸到的人只有姜流照。

而姜流照說這些話,是在關心她。

看著姜流照的身影在院子門口遠去,鹿鳴意輕輕呼出一口氣,心裏琢磨著這是第八次。

姜流照每個月會離開四次,每次出去三到五天。

沒了監視、沒了和自己矛盾重重的姜流照,她本該覺得輕松舒暢。

然而在像往常那樣翻閱古籍,試圖在其中找到關於五色石的蛛絲馬跡時,鹿鳴意總覺得有幾分煩躁和心神不寧。

得知了一部分真相,確實解答了她的許多疑問,可隨之而來的問題也相當棘手。

姜流照不願意多說五色石的事,但鹿鳴意通過之前的心聲內容,姜流照對她的態度,以及魔宗想方設法要拿到五色石來看,這玩意除了本身法力通天外,還帶有負面特性。

這種東西和自己的身體融合,那她最後會變成什麽?

每每想到這個無法得知答案的問題,鹿鳴意都會一陣窒息。

一方面她樂觀地想,也許五色石能成為她的助力,她能成為某種不需要靈力也能有神通的存在;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考慮自己會不會被五色石吞噬,變成某種非人的東西。

鹿鳴意當然無比希望自己能活下去,可如果真成了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存在,她寧願去死。

但她又告訴自己,如果情況真的那麽糟糕的話,姜流照大概早就出手了。

現在只是把她關在這兒,或許就是為了觀察她會變成什麽,怎麽說都還有一線生機。

鹿鳴意坐在院落裏,一手撐著下巴,靜靜看著院子門口。

今天是姜流照離開的第三天,她隨時可能回來。

鹿鳴意發現自己看不太進去書,便幹脆把椅子搬出來,曬曬太陽。

到了晚上,姜流照的身影依然沒在門口出現,鹿鳴意便回房睡覺,第二天起來又在院子裏曬太陽,等人回來。

那太陽暖烘烘的,她在躺椅上漸漸睡著了。

醒來時,鹿鳴意發現自己身上披著一件外袍,上面帶著淡淡的檀香。

而她旁邊多了一把椅子,姜流照端坐在那兒,正垂眸看著手中的書卷,素白的手輕輕翻過一頁。

明媚的陽光打在她身上,將那烏黑的長發都披上了一層淡金的光輝。

覺察到鹿鳴意的視線,姜流照微微側過頭來,深邃的眼眸裏似乎帶著淺淡的柔光:“醒了?怎麽在外面睡著。”

一切看起來那麽平靜。

好像多年前在淩霄閣上再尋常不過的某天下午。

鹿鳴意眨了眨眼,讓自己清醒過來。

她沒有接姜流照的話,而是問:“這幾天外面有什麽事麽?”

姜流照沒什麽猶豫地說:“太清宗已經重建完畢,九洲各地平安。”

“也是,畢竟魔宗動作那麽大,但實際上什麽好處都沒討到,短時間內她們肯定不會再輕舉妄動了。”鹿鳴意點點頭。

姜流照回來後,那一直縈繞在她心間的煩躁和不安煙消雲散。

一個人在這處僻靜的宅子待著的時候,鹿鳴意常常覺得自己當真已經徹底與世隔絕。

同時,她也要時刻面對著未知的身體變化所帶來的陰影。

姜流照在的時候,她們會有交談,鹿鳴意會去看她的目光、眼神,聽她說外面的近況。

這個時候,鹿鳴意才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但每每體會到這種心情,鹿鳴意又會有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棄感。

她什麽時候成了這種依賴別人而活的人?

正當負面情緒蔓延時,姜流照的聲音又在鹿鳴意耳畔響起:“我還帶了些書回來。已經放在你書房裏了,你想看的話可以去看看。”

“已經有很多了。”鹿鳴意輕聲說。

那句“謝謝”已經滾到了嘴邊,但她一時還沒有做好準備。

這兩個月來,姜流照幾乎是將她的衣食、玩樂、身體健康面面俱到地照顧著。

並且大概是看出了鹿鳴意心中的煩躁和不安,一向寡言少語的姜流照,還會主動扔出一些話題。

在這種情況下,鹿鳴意心中對姜流照的感情愈發覆雜。

而且姜流照如今是太清宗宗主了,她的事務只會比以前更多更重。魔宗既然沖著五色石下手,只要沒成功就定然會有下次,姜流照得花更多的時間來關註魔宗的動向……

鹿鳴意這麽一想,忽然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

姜流照在任峰主之時,每日便至少要耗費半日時間來處理庶務,剩下半日用於修煉。

宗主事務繁多,太清宗又剛經歷魔宗攻入、對她的審判,姜流照的辦公時間怎麽都該比過去更長。

就算是監視,她也大可像在淩霄閣時那樣,用聽玉,或者派別人來。

然而這兩個月依賴,姜流照每個月至少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這間宅子裏。

甚至還總能給她置備日常用品。

鹿鳴意的心突突直跳起來。

她擡眸看向身旁的女人,姜流照沐浴在陽光之下,暖色的光暈讓她的側臉看起來多了幾分柔美。

而她手裏拿著的不是宗門的玉簡,而是一本古籍。

鹿鳴意覺得自己的呼吸有點困難,心跳急促跳動到胸腔都有些疼痛。

直覺告訴她,有些話不能說。

一旦問出來,恐怕現在好不容易平靜的局面,又會翻天覆地。

可鹿鳴意想,自己該知道真相。

“姜流照。”

一開口,鹿鳴意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有些發抖。

“嗯?”姜流照輕哼一聲,放下書,原本平和的神色在見到鹿鳴意蒼白的臉龐時驟然消散。

她緊張道:“小鹿,怎麽了?你身子不舒服嗎?”

鹿鳴意喉嚨滾了滾,低聲問:“那個藥方……你改了嗎?”

“這次暫時還沒有找到更好的法子,但我已經同藥峰的雲鶴真人說了此事,拜托她幫忙調整。”姜流照解釋道。

很完美的說辭。

但鹿鳴意的心卻徹底沈了下去。

“五色石的事……你誰都不願意說,而如今我被五色石綁定,你會把我的情況告訴雲鶴真人嗎?”

她顫抖地說,擡起頭的那刻,眼眶已經是一片通紅。

姜流照怔楞一瞬,長眉輕蹙道:“我隱去了你的存在……”

“藥方這種事,如果描述得少有偏差,藥效便可能天差地別。你會是做這種事的人嗎?”鹿鳴意的身子細細顫抖起來。

姜流照沈默了。

鹿鳴意盯著她說:“你如果真的回太清宗了,那邊的事務會這麽輕松,讓你三五天就離開嗎?你……你是不是其實,根本沒有離開過這裏……”

“小鹿。”姜流照輕嘆一聲,“無論我有沒有離開,對我們現在的生活都沒有什麽影響……”

“當然有!!”鹿鳴意喊了一聲,按住了姜流照的肩膀,“你是長虹劍尊,你太清宗的宗主,因為有你在,那些魔修才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你不再坐鎮九洲,姬緒雲和盛夜一定會抓住機會趁虛而入的!”

姜流照的長眉緊緊蹙起,顯然也是相當痛苦的模樣。

她抓住鹿鳴意的手腕,和她對視,聲音輕輕卻清晰:“因為我是劍尊和宗主,所以我要放著你不管嗎?你的身體每天都可能有變化,如果不在你身邊,萬一你出了什麽意外要怎麽辦?”

鹿鳴意的眸光劇烈晃動起來。

她看得出來,姜流照非常難過。

放棄太清宗、放棄劍尊的身份與守護天下的責任,對姜流照來說也無異於是剔骨之痛。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選擇了帶鹿鳴意離開。

她的師尊,那個一直以守護天下為己任,渴望鏟除魔宗、天下太平的長虹劍尊,拋下了一切,也要護住她的性命。

這是多麽深厚的愛,愛到拋下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信仰與職責。

可是,這又是多麽沈重的愛,沈到鹿鳴意無法接受,重到她幾乎要被裹挾到窒息。

鹿鳴意還在因為情緒的激烈動蕩而無法控制地顫抖,姜流照扶住她。這次她沒有躲開。

鹿鳴意道:“是啊……你擔心我,同樣的,你也不想我體內的五色石引來任何麻煩,所以你把我帶到這樣一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這樣挺好的,是可以讓我活著、又不用給天下帶來風險的辦法……

“但是姜流照,為什麽這次你依然在瞞著我?”

姜流照呼吸沈了幾分,知道這個問題相當危險。

她想用別的話敷衍過去,可鹿鳴意執拗地非要追一個答案。

別無她法,姜流照只能說:“告訴你的話,你不會同意的,而且這會讓你很痛苦!”

“難道一直活在欺瞞裏就不痛苦嗎?”鹿鳴意痛苦道,“這些日子我在這裏,每天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會不會變成什麽怪物,擔驚受怕,但是我可以忍受!我可以老實待在這裏,不去想離開的事,因為我知道自己很危險!我不想給你添麻煩,因為你正忙著守護天下!可原來我一直都活在假象裏,我的存在本身就在拖累你!

“姜流照,你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無論是我身上發生的事,還是你做的決定!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無能無用,連承擔痛苦、和你一起找尋解決辦法的能力都沒有嗎?”

聽著那聲哀鳴,姜流照顧不上別的,擡起雙臂抱住鹿鳴意顫抖的身子:“不……小鹿,我從沒有覺得你是拖累,也絕不是認為你沒有能力。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快樂、無憂無慮一點……”

鹿鳴意聽著姜流照的回答,心中五味雜陳。

她終於明白,姜流照是那樣愛著她。

但那份愛,並沒有將她當作可以並肩的人,而是一個被保護的存在。

鹿鳴意擡起雙手,也用力回抱住姜流照,像是在汲取力量。

兩人相擁了許久,久到姜流照覺察到懷裏人的呼吸已經平靜下來,以為是自己的話讓鹿鳴意有所觸動。

她還記掛著鹿鳴意的身子,擔心過分激蕩的情緒會帶來不好的影響,正想用靈力探查一番。

而鹿鳴意正是這個時候開口的。

她說:“師尊,你殺了我吧。”

姜流照的呼吸與心跳在這瞬間都停滯。

鹿鳴意還抱著姜流照,感受著那份溫暖與淡淡的檀香,輕聲說:“就像你之前想的那樣……也許從五色石出現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就註定活不了了。殺了我,你就不用再擔心我身上的五色石,也不用放棄自己的一切,我也可以不再……這麽痛苦了。”

哪怕再怎麽想活下去,鹿鳴意都絕不可能以牽絆姜流照為前提。

如果她的存在就是個定時炸彈,那麽她當然甘願赴死,至少能讓姜流照自由。

然而,鹿鳴意卻被推開了一點。

她做好了要努力說服姜流照的準備,可低頭看去,卻如雷擊般楞住。

姜流照眼尾泛著生動而無法忽視的淺紅,那雙素來如大海般深邃寧靜的眼眸,此刻仿佛裹挾著狂風暴雨的愛與恨。

要將鹿鳴意徹底纏住,永遠不再分離才好。

“鹿鳴意。”姜流照的聲音喑啞而顫抖,“你真殘忍。”

“我……”鹿鳴意張了張嘴。

可後話還來不及說,姜流照已經揪住她的衣領,直直吻了上來。

姜流照的吻毫無章法卻又讓鹿鳴意感到窒息,她的唇瓣被吮吸,舌尖被糾纏,鋪天蓋地無處可逃。

可偏偏懷裏的人,那個威嚴莊重的長虹劍尊,眼角正滑過淚水,在纏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你怎麽可以說這種話?讓我殺了你……你怎麽能對我這麽殘忍……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鹿鳴意托住她,在兩人換氣的時候,也紅著眼眶說:“師尊,你這樣對我就不殘忍嗎?!我待在這裏,日覆一日面對根本無法確定的身體,說不定哪天我就會變成一個怪物!我不要變成那樣!至少,讓我死的有點價值……”

“為什麽你不能活下去?”姜流照心碎地說,“肯定有別的辦法,你的身子會恢覆正常,只是需要時間,我就在你身邊。”

她說完,又去吻鹿鳴意,這次比方才更急更狠,淚水再次滑過她的臉龐:“不要想著死……求你,就當是想想我……”

因為兩人接吻時的激烈動作,鹿鳴意嘗到了幾分鹹澀的味道。

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淚水,還是姜流照的。

那些洶湧的感情裏糅雜了太多。

除了無法割舍的愛意,有怨有無奈有痛苦,將鹿鳴意和姜流照緊緊捆綁至浪潮之中。

她們跌跌撞撞地來到了臥房,過於激烈的感情需要宣洩,衣服一層一層地被脫下。

鹿鳴意吻了一會兒,擡眸見到的就是姜流照泛紅的眼,以及其中脆弱又執拗的情感。

她感覺心都被燙了到,又熱又痛,把姜流照的身子翻了過去,要從後面進。

姜流照微微僵硬一瞬,但當鹿鳴意的吻落在她的脊背上時,不安又化作了酥///麻,她本能地抓緊了身下的枕頭,將自己的身體//迎//了上去。

一切都柔軟得不可思議。

鹿鳴意的動///作一開始有些//重,姜流照顫抖到身子差點彈起,被她按住不得不塌///下///腰。

等到頂///峰來臨後,姜流照再也克制不住。

“小鹿,我……我要看著你……”

她的長睫已經被淚水浸濕,長發散亂鋪在床榻上,又不少還黏在汗濕了的後背上,白膩的肌膚披上了一層淡粉,在鹿鳴意懷中還在一下下//地//顫//抖。

鹿鳴意呼吸沈了幾分,但最終還是輕緩地把姜流照的身子轉過來。

姜流照擡手緊緊抱住她,兩人身子緊密相貼,是無比舒服的熨燙。

“小鹿,不要走,不要再想著死了……”姜流照依然十分不安,去啄吻鹿鳴意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

鹿鳴意垂眸望著她。

此時此刻的姜流照,徹底褪去了那些淡漠,展露出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濃烈感情。

鹿鳴意閉了閉眼,低聲問:“那我們明天怎麽辦?”

聽到這個,姜流照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了一些。

她吻著鹿鳴意,說:“總會有辦法的。”

鹿鳴意知道,從今以後,姜流照恐怕會時刻在她身邊,生怕她有任何輕生的舉動。

而她……也暫時不會去想這件事。

至少看到這樣的姜流照之後,鹿鳴意無法想象對方見到自己的屍體後,會是何等反應。

“小鹿……”姜流照在鹿鳴意懷裏擡起頭,眸光盈盈,輕聲道,“我愛你。”

鹿鳴意覺得一種又暖又酸脹的情緒在心裏蔓延,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純粹的幸福或者感動,還夾雜著幾分酸澀。

鹿鳴意低頭,把自己埋進了姜流照的懷抱裏,輕輕蹭了蹭:“師尊,我也很愛你。”

這是她仰慕了百年的師尊,欺瞞她的師尊,囚禁她的師尊,為她放棄一切的師尊。

是給她帶來刻骨銘心愛恨的師尊。

她們將深陷在彼此身邊,無法逃脫。

————————!!————————

這個if線到這裏應該是告一段落了(應該?)

對比正文線師尊和if線師尊,倆人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有沒有把自己和小鹿從保護者與被保護者的身份裏切換出來。

正文線師尊一開始也是這樣的,但到後來她逐漸意識到自己必須學會尊重小鹿的意志,並且小鹿展現的視角完全擴充了她的,兩人一起走主線+感情線,填充了對彼此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理想的理解,最終才能走到ture end。

而if線師尊從帶走小鹿的那一刻起,其實就會不斷強化自己守護者的身份,她總認為小鹿是需要自己保護的,這就註定了她不會向小鹿坦白那些隱秘和沈重的內容(be like五色石曾經帶走了師尊的師尊,師尊小時候的經歷等)。

但這條線裏小鹿和師尊也分不開,兩個人就這樣又愛又恨等著看五色石的化學反應[鴿子]所以if線我個人覺得應該算是一個開放結局叭[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