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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師尊IF-囚心(1):“你囚////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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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師尊IF-囚心(1):“你囚\/\/\/\/禁我?”

鹿鳴意醒來時,見到的是一片暗沈的光線,視線觸及的是一層淡色的床簾,有淅淅瀝瀝的雨聲零星傳來。

無論是身下躺著的床鋪,還是身上蓋著的薄被,都相當柔軟。

隨著意識的蘇醒,四肢百骸傳來細密的酸痛,而這舒適的床榻多少能緩解一點。

鹿鳴意艱難地動了動腦袋看向外側,透過床簾敞開的一角,可以窺見她正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

這房間布局很簡潔,屋內除了這床榻,只有一張桌子,以及貼在床沿邊的軟凳。

有一層很淺淡的香飄散在空氣裏,似乎是某種木質香。

軟凳……

鹿鳴意眼神微微一凝,雖然腦袋還有些昏沈,但她依然第一時間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

那軟凳上鋪著的軟墊微微凹陷,顯然是有人長期坐著的痕跡。

這裏不只有她一人。

鹿鳴意警覺起來,強迫自己立刻清醒,分析當前的情況。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靜室裏。

當時一陣劇痛從心口傳來,讓鹿鳴意無法動彈,只能一點點失去意識。

而她最後見到的光景,是仙鶴聽玉那微微瞪大的獸瞳。

毫無疑問,鹿鳴意此時周身的酸軟無力與刺痛,恐怕和當時心口的疼痛有關。

但她感受了一下,發覺自己的心臟正平緩跳動,沒有任何異樣。

所以,自己這是被什麽人帶出靜室,來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房子內?

隨著記憶的覆蘇,鹿鳴意的臉色一點點沈了下來。

她被當做引誘魔宗現世的誘餌,被扣上和魔宗勾結的帽子,還要在眾目睽睽下接受審判,不得不靠搜魂來自證清白。

她被所有人拋棄、背叛。

而現在……

鹿鳴意蹙著眉又看了眼床簾外,可以看到一方窗戶。

窗外正是陰雨天,蔥郁的樹木在風雨中輕輕搖晃。

她現在是被帶出靜室,來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靜室是太清宗用來關押閉門思過門徒的地方,而她又是備受九洲矚目的“預言之子”。

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把自己從太清宗帶出來?

而且,是出於何種目的?

若是放在過去,鹿鳴意多少要想著先感謝此人帶自己“脫離險境”;但在經歷諸多背叛與拋棄後,她第一反應是想對方是否別有居心。

鹿鳴意強忍著疼痛,警惕地從床上坐起,要更清楚地觀察四周。

只是垂眸一瞧,她呼吸微微凝滯。

她被換了衣服。

在靜室的時候,鹿鳴意還穿著太清宗的門徒服;和沈鳴箏的打鬥中,傷口迸裂,衣衫又被鮮血浸透了。

然而此刻,她身上是一件柔軟貼合的白色寢衣。

這衣服布料極好,且相當貼合鹿鳴意的身形,一看就是特意置備的。

鹿鳴意感覺到一陣尷尬和難堪。

換衣服是多麽私密的事!

從小到大,她幾乎什麽事都是親力親為,更逞論換衣服了。

鹿鳴意心中的警惕更濃,準備下床看看,只是一牽動身子,她便感覺一陣鉆心的痛楚從體內傳來。

“嘶——”鹿鳴意痛呼一聲,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比在靜室時更為脆弱。

她正準備查看自己的傷勢來推測自己昏迷了大概多久,這時卻很輕的“吱呀”一聲從不遠處傳來。

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開門。

鹿鳴意眉頭一擰,捏緊了枕頭。

她如今修為散盡只是個凡人,手邊也沒有趁手防護器具,萬一來人居心叵測,只能靠這軟軟的枕頭去搏一線生機了。

然而這份警惕,在聽到那幾不可聞的腳步聲時,悉數化為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那腳步聲近在咫尺,一只素白修長的手探出,將床簾掀起些許,可叫旁人窺見內部的景象。

姜流照仙姿昳麗而又清冷出塵的身形逆光而來。

見鹿鳴意正坐在床上,她墨色的眼眸明顯亮了亮,薄唇吐露出清冽的聲音:“你醒了?”

鹿鳴意沒有應答,死死盯著眼前人。

她把枕頭捏得更緊,但不是為了提防,而是想要抓住什麽來支撐自己。

姜流照對上那雙帶著恨意與憤怒的眼睛,長睫顫了顫,但並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將鹿鳴意細細打量了一番,註意到她帶著冷汗的面龐。

她探出一只手想去試鹿鳴意的體溫,輕聲說:“身上是不是還很痛?”

鹿鳴意條件反射地用力拍開姜流照的手,牽動周身,刺痛又傳來,痛呼被她強忍了下去。

她咬牙切齒道:“別在這裏假惺惺!”

姜流照修為已至大乘中期,鹿鳴意如今不過是個凡人,按理來說即便用盡力氣,她也連對方的皮毛都傷不到。

然而,姜流照被拍開的手背上很快就起了一層紅,在那片白皙的肌膚襯托下格外刺眼。

姜流照看著被拍開的手,眸色暗了暗,但還是放:“你受了很重的傷,不要太動氣。”

鹿鳴意被氣笑了,怒視著眼前的女人:“長虹劍尊現在是在做什麽?良心發現了?還是覺得我還有點殘存的價值可以繼續利用?亦或者是,覺得靜室那地兒不合適,要找個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殺了我,來取五色石?!”

提及五色石,姜流照抿了抿唇,長眉也輕蹙起來。

鹿鳴意竟覺得她好像在痛苦什麽。

但很快,姜流照斂去了那些情緒,輕輕吸了一口氣,將一個盛著湯藥的瓷碗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說:“這些日後再談。現在,先把這藥喝了行麽?你的身子得養上一陣子,不然會落下病根……”

“姜流照!”

鹿鳴意覺得四肢肺腑都被燒灼得難受,憤怒道:“你現在裝出這一副好師尊的樣子是做給誰看?!還是覺得我是個不長記性的傻子,被你騙的團團轉之後還會信你這點裝出來的好?!”

姜流照垂下眼眸,淡聲說:“即便你不信我,但至少如今你安全了。”

“安全?”鹿鳴意冷笑一聲,“跟著一個想要殺了我的人共處一室,何來安全可言?”

姜流照眉頭又蹙了蹙,聲音放得很輕:“小鹿,那真的只是一個念頭……我從沒想真的要你性命。”

說著,她伸手想要去握住鹿鳴意的手,安撫她。

鹿鳴意呼吸一窒。

這雙手,曾經從魔修手中救下她的性命,教導她舉世無雙的劍法,在孤寂時為她蓋上一層溫暖的寢被。

但也是這雙手,將她推開,作為誘餌,蒙受冤屈。

“滾開!!”

鹿鳴意嘶喊一聲,顧不上姜流照是大乘修士,直接把手中的枕頭用力砸了過去。

姜流照瞳孔微縮,為鹿鳴意的那聲“滾”。

她任由那綿軟的枕頭砸在自己身上,將她的長發掀起了零星,平添幾分淩亂,但手卻固執地拽住了鹿鳴意的手腕。

“小鹿,你不能……”姜流照的手握得很緊,可聲音居然在顫抖。

鹿鳴意被她握住,只覺得手腕那處肌膚燒灼得厲害。

她劇烈掙紮起來,全然不顧身體內部傳來的陣痛,雙眼泛紅恨恨盯著姜流照道:“姜流照,你別在這兒惡心我!”

惡心。

聽到這個詞,姜流照整個人很輕地晃動了一下,深邃明亮眼眸裏的光瞬間黯淡了下去。

她忽然很用力地捏了一下鹿鳴意的手腕,叫鹿鳴意吃痛,手腕處立刻泛起了一圈紅。

就像她手背上被鹿鳴意打的那樣。

“嘶!”鹿鳴意倒吸一口涼氣。

姜流照眸色沈沈,很快又卸了力道,用自己柔軟的掌心輕輕撫摸那片迅速發燙的肌膚。

她彎下腰湊近了點鹿鳴意,溫聲說:“小鹿,如今這是最好的辦法。你乖一點。”

曾經她們師徒關系親近,每當鹿鳴意跳脫不已,或者闖禍犯錯時,姜流照總會無奈地對她說“你乖一點”。

鹿鳴意笑著接下,湊過去說“師尊我一直很乖啊”,但常常不長記性。

因為她知道姜流照不會真的對她動怒,總是縱容她。

而現在在聽到這象征著過往親昵的話,鹿鳴意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燒得疼。

姜流照方才捏她的那一下,更是直接將情緒引爆。

“你叫我乖,難道過去一百年我還不夠聽你的話?!難不成到如今這個地步還是我的錯?!滾開!你滾,我死都不想再看見你!!”

姜流照聽著鹿鳴意那決絕的話,面上還是一片淡漠,但眸光卻是全然碎了。

她松開手,鹿鳴意得了自由,便再顧不上其她,直接跳下床沖出房間。

離開那間臥室,她匆匆掃了一眼自己所處的建築,似乎是一個相當普通靜謐的閣子。

推開大門,是重重群山和郁郁蔥蔥的植被,一眼根本望不到頭。

鹿鳴意心中一沈,來到院子口的最後一道門前,伸出手去,果不其然被一陣強大的靈力逼退。

那靈力雖然磅礴深厚,但卻極為溫和,好似生怕激烈地排斥會傷到她一般。

只這一次,鹿鳴意便知道——

姜流照設了禁制!

熟悉到刻骨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姜流照正緩步走來。

她那雙作為劍尊、用來揮舞氣勢如虹劍法的手,正提著一雙鞋。

面對鹿鳴意帶著滔天憤恨的視線,姜流照神色平淡,來到她面前用靈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來遮擋雨幕,說:“地上很涼,把鞋穿上。”

鹿鳴意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不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她眼中是冰冷的恨意,一字一頓地問:“你囚////禁我?”

姜流照沒有回應這句話,只是彎下了她挺直的腰,把鞋放在鹿鳴意腳邊,又說了一遍:“小鹿,把鞋穿上。你身子還很弱,小心著涼。”

在擡眸的那個瞬間,鹿鳴意終於瞥見姜流照眼中翻湧的晦暗情緒。

好像這片雨幕,要將她束縛在這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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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端著師尊的if線先走來了!

請看師尊的錯誤攻略路徑[狗頭叼玫瑰]

這部分劇情是接在25章之後的~也是假設晨曦石沒有意外導致小鹿死亡,師尊帶走小鹿的if線

對於he/be/oe這個,結局兩個人是肯定相守的,但這個相守大概不夠健康不夠歡樂(和正線相比)……所以我個人傾向於像是oe/be的,但這個定義大概因人而異,所以大噶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反正兩人在if線裏也是鎖在一起就是了[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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