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咱家怎的就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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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咱家怎的就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魏欽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嘴。他手臂一攬，便將明月帶倒在榻上，自己緊跟著側身躺下，從背後將她密密實實圈進懷裏。
魏欽的手掌穩穩貼在她小腹上，溫熱透過衣料，大手一下又一下揉著。感覺到懷裏的人從僵硬到放松，垂眼看她毛茸茸的發頂，低聲問：“還疼？”
明月把臉埋在他胸前，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一點點……夫君剛才，壞。”
魏欽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手上動作沒停，語氣卻帶著點故意的困惑：“嗯？咱家怎麽壞了？”
被問得耳根滾燙，她支吾起來：
“就、就是……夫君弄過後，感覺怪怪的。”她越說聲音越小，幾乎要埋進他懷裏。
“哦？”魏欽拖長了調子，低沈嗓音擦著她耳廓，“說清楚些，不然咱家怎麽知道。”
明月被他逼得無處可逃，又羞又急：“你……你明明知道！就是…”
魏欽佯作恍然，指了指，“這裏？”
“你……你故意的！你欺負人！”
“欺負？”他輕笑，那笑聲帶著得逞的惡劣，“咱家不過是想知道夫人哪裏不適，怎就成了欺負？夫人自己說不清楚，倒怪起咱家來了。”
“不理你了！”明月被他這顛倒黑白、蹬鼻子上臉的勁兒氣得一噎，幹脆縮起身子不搭理這人了。
“……真不理了？”
看著這丫頭的背影，他這心口某處莫名軟了一下。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語氣幹巴巴地妥協道：
“……行了，是咱家不好。”
“方才……”他似乎在斟酌詞句，“咱家不是欺負你。是……是心裏想念著你，一時……沒忍住。”
似乎覺得這話太過直白，他又生硬地補充道：“旁人，咱家瞧都懶得瞧一眼。”
這話讓明月心裏甜滋滋的。終於轉過身，濕漉漉卻亮得驚人的眼睛偷偷覷他：“所以……夫君超級喜歡明月的，對不對！”
“算是吧。”魏欽別開頭，不看她，生怕被發現自己臉上可疑的紅暈。
終於承認了！
夫君明明最喜歡自己了！
剛才的羞窘和生氣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也最喜歡夫君了！”她興奮地宣布。
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麽至關重要的事情，目光灼灼地看向魏欽，“所以！明月也喜歡夫君，那明月也要吃夫君！這才公平！”
“什麽”還沒問出口，就見明月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小手伸了過來，撫上他的領口。
“哎你——！”魏欽根本來不及阻止，說時遲那時快……
“！！！”
魏欽表情要裂開了，那張向來蒼白淡漠的俊臉，此刻表情堪稱京劇變臉，精彩絕倫。
更令人氣絕的是，明月竟銳評：一般。
這不知死活的丫頭，怎的還鑒起來了！
“明、月！”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在做什麽？給咱家住口！”
明月被他兇得縮了縮脖子，勉強管住了嘴，但邏輯依然清晰並試圖辯解：“可是……可是夫君剛才就是這樣對待明月這裏的呀。而且，夫君明明說喜歡不就是要這樣嗎？”
魏欽：“……”
看著她那雙純粹到近乎無辜的眼睛，忽的，他陰惻惻的低笑一聲：
“行，你等著。”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聲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意味，“等你這小身板再長長，腦子……最好也能跟著長長，到時候，咱家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
明月不禁後頸微微一涼，但巨大的困意已席卷而來。她打了個小哈欠，往他懷裏更深地鉆了鉆，問出了另一個一直惦記的問題：“夫君是如何處理了晉州的事？”
聽了明月的問題，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那個風雪交加的晉州。
驛館那把火，燒掉了魏欽擺在明面上的部分證據，也燒掉了他最後一點耐心。
既然對方想玩陰的，那索性將計就計。
他依舊“病”著，甚至表現得比之前病態更濃，讓對手以為那把火真的奏效。暗地裏，魏欽那雙淬了冰的眼眸，已經鎖定了晉州一位官員——
此人官職不算頂尖，卻是貪腐鏈條裏承上啟下的關鍵一環，且為人謹慎，表面功夫做得極好。
“是人，就有軟肋。”魏欽聽完匯報，只冷冷地說了這麽一句。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這官員的獨子在放學歸家途中，連同仆役，一並消失在了一段人煙稀少的官道上。
與此同時，他的發妻去城郊寺廟上香，再也沒有回來。
劉郎中當場癱軟，冷汗浸透重衣。他貪，卻更惜命，尤其是妻兒的命。對方精準地捏住了他七寸。什麽同僚之道，什麽侯府威勢，在至親可能遭受的酷刑面前，統統化為烏有。
次日，小福子遞進來一打厚厚的賬目副本，其中甚至包括幾筆連晉州那些個官員可能都記不清的過“光輝事跡”。
魏欽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這比他預想的還要豐盛。有了這些打開缺口的賬目和人名，接下來的事情便如滾水潑雪。
他不用直接出手，只是不動聲色地將其中幾份關鍵副本，悄然洩露到這些人的一些內部。
猜忌的種子一旦埋下，罪名便已經成立。
果然，不出三日，晉州官場內部先亂了起來。為了自保，他們開始拼命攀咬對方，試圖將臟水引開；靖安侯府那邊鞭長莫及，又見皇帝派來的東廠掌印“病”得厲害似乎毫無作為，便也存了舍卒保車的念頭，只求盡快平息事端，別再牽連更深。
魏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待到時機成熟，一並打盡。罪名確鑿，人證物證齊全，辦得幹凈利落。
差事一了，魏欽片刻不願多留。將後續瑣碎交接之事扔給心腹，他便快馬加鞭趕回京城。一路風雪撲面，他卻只覺心口揣著一團火，燒得他歸心似箭。
此刻，懷裏的人兒聽得迷迷糊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哦……軟肋……夫君，每個人都有軟肋嗎？”
“嗯。”魏欽應了一聲，手掌無意識地在她的後背輕輕拍撫，像在哄一只倦極的小獸。
“……那夫君呢？”明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含在喉嚨裏，卻帶著純粹的好奇，“夫君也有軟肋嗎？”
魏欽拍撫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軟肋？
曾經的他，孑然一身。軟肋？那是會要命的東西，他絕不能有。
可現在……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安然熟睡的側臉，一股滾燙的暖流猝不及防劃過全身。
良久，魏欽才從喉間擠出一個極低極啞的音節：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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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把臉埋在他胸前，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一點點……夫君剛才，壞。”
魏欽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手上動作沒停，語氣卻帶著點故意的困惑：“嗯？咱家怎麽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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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魏欽拖長了調子，低沈嗓音擦著她耳廓，“說清楚些，不然咱家怎麽知道。”
明月被他逼得無處可逃，又羞又急：“你……你明明知道！就是…”
魏欽佯作恍然，指了指，“這裏？”
“你……你故意的！你欺負人！”
“欺負？”他輕笑，那笑聲帶著得逞的惡劣，“咱家不過是想知道夫人哪裏不適，怎就成了欺負？夫人自己說不清楚，倒怪起咱家來了。”
“不理你了！”明月被他這顛倒黑白、蹬鼻子上臉的勁兒氣得一噎，幹脆縮起身子不搭理這人了。
“……真不理了？”
看著這丫頭的背影，他這心口某處莫名軟了一下。終究，還是敗下陣來，語氣幹巴巴地妥協道：
“……行了，是咱家不好。”
“方才……”他似乎在斟酌詞句，“咱家不是欺負你。是……是心裏想念著你，一時……沒忍住。”
似乎覺得這話太過直白，他又生硬地補充道：“旁人，咱家瞧都懶得瞧一眼。”
這話讓明月心裏甜滋滋的。終於轉過身，濕漉漉卻亮得驚人的眼睛偷偷覷他：“所以……夫君超級喜歡明月的，對不對！”
“算是吧。”魏欽別開頭，不看她，生怕被發現自己臉上可疑的紅暈。
終於承認了！
夫君明明最喜歡自己了！
剛才的羞窘和生氣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也最喜歡夫君了！”她興奮地宣布。
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麽至關重要的事情，目光灼灼地看向魏欽，“所以！明月也喜歡夫君，那明月也要吃夫君！這才公平！”
“什麽”還沒問出口，就見明月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小手伸了過來，撫上他的領口。
“哎你——！”魏欽根本來不及阻止，說時遲那時快……
“！！！”
魏欽表情要裂開了，那張向來蒼白淡漠的俊臉，此刻表情堪稱京劇變臉，精彩絕倫。
更令人氣絕的是，明月竟銳評：一般。
這不知死活的丫頭，怎的還鑒起來了！
“明、月！”他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咬牙切齒道：“你在做什麽？給咱家住口！”
明月被他兇得縮了縮脖子，勉強管住了嘴，但邏輯依然清晰並試圖辯解：“可是……可是夫君剛才就是這樣對待明月這裏的呀。而且，夫君明明說喜歡不就是要這樣嗎？”
魏欽：“……”
看著她那雙純粹到近乎無辜的眼睛，忽的，他陰惻惻的低笑一聲：
“行，你等著。”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聲音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意味，“等你這小身板再長長，腦子……最好也能跟著長長，到時候，咱家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
明月不禁後頸微微一涼，但巨大的困意已席卷而來。她打了個小哈欠，往他懷裏更深地鉆了鉆，問出了另一個一直惦記的問題：“夫君是如何處理了晉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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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病”著，甚至表現得比之前病態更濃，讓對手以為那把火真的奏效。暗地裏，魏欽那雙淬了冰的眼眸，已經鎖定了晉州一位官員——
此人官職不算頂尖，卻是貪腐鏈條裏承上啟下的關鍵一環，且為人謹慎，表面功夫做得極好。
“是人，就有軟肋。”魏欽聽完匯報，只冷冷地說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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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郎中當場癱軟，冷汗浸透重衣。他貪，卻更惜命，尤其是妻兒的命。對方精準地捏住了他七寸。什麽同僚之道，什麽侯府威勢，在至親可能遭受的酷刑面前，統統化為烏有。
次日，小福子遞進來一打厚厚的賬目副本，其中甚至包括幾筆連晉州那些個官員可能都記不清的過“光輝事跡”。
魏欽嘴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弧度。這比他預想的還要豐盛。有了這些打開缺口的賬目和人名，接下來的事情便如滾水潑雪。
他不用直接出手，只是不動聲色地將其中幾份關鍵副本，悄然洩露到這些人的一些內部。
猜忌的種子一旦埋下，罪名便已經成立。
果然，不出三日，晉州官場內部先亂了起來。為了自保，他們開始拼命攀咬對方，試圖將臟水引開；靖安侯府那邊鞭長莫及，又見皇帝派來的東廠掌印“病”得厲害似乎毫無作為，便也存了舍卒保車的念頭，只求盡快平息事端，別再牽連更深。
魏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待到時機成熟，一並打盡。罪名確鑿，人證物證齊全，辦得幹凈利落。
差事一了，魏欽片刻不願多留。將後續瑣碎交接之事扔給心腹，他便快馬加鞭趕回京城。一路風雪撲面，他卻只覺心口揣著一團火，燒得他歸心似箭。
此刻，懷裏的人兒聽得迷迷糊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哦……軟肋……夫君，每個人都有軟肋嗎？”
“嗯。”魏欽應了一聲，手掌無意識地在她的後背輕輕拍撫，像在哄一只倦極的小獸。
“……那夫君呢？”明月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含在喉嚨裏，卻帶著純粹的好奇，“夫君也有軟肋嗎？”
魏欽拍撫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住了。
軟肋？
曾經的他，孑然一身。軟肋？那是會要命的東西，他絕不能有。
可現在……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安然熟睡的側臉，一股滾燙的暖流猝不及防劃過全身。
良久，魏欽才從喉間擠出一個極低極啞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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