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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那是他親手制作後送給你的吊墜,為什麽會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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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那是他親手制作後送給你的吊墜,為什麽會在他身上?

你沒想到迪達拉會那麽聽話,不,應該說是你還以為他是那種非常典型的傲嬌角色呢,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的,你側過頭去看他的臉龐,他故意把頭扭開,偏偏不讓你看他,於是你的視野看不見他的正臉,只能看見他把頭扭到一邊露出的耳朵,紅彤彤的。

迪達拉知道的,他也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了的,你現在笑容滿面,肯定是覺得自己的計謀得逞了吧?他雙手環胸,“你現在總滿意了吧?那就要說到做到。”

看得出來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那麽做的,可你身為玩家惡趣味是免不了的,你反問:“我要是做不到呢?”

迪達拉唰的一下轉過頭,這下子總算是用正臉對著你了,你得以看清他那雙青藍色的眼瞳,明亮的,閃爍著憤怒的餘韻,顯得更加剔透美麗,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讓迪達拉發現自己好像又掉進你的陷阱裏去了。

除了生氣還是生氣,氣到最後都沒氣了,反而有種無可奈何的自我放棄,他說:“你這個人真的很讓人討厭啊!”

啊?但他的好感度數值可不是這麽說的啊,你說:“但你不討厭我。”

“誰、誰說的啊!”迪達拉不自然地,有些磕磕巴巴地問道,可謂是一點氣勢都沒有,他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氣勢在與你目光相觸的時候就弱了下來,他皺起眉,“你有的時候性格就是太壞了。”

算了,就算是逗小狗也得要有個度,你覺得差不多了就對著迪達拉招招手,“我可以教你,接下來的時間我都會和你切磋對練,但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後面的日子裏你完美地踐行了這句話,確實每天都在和迪達拉切磋,而且你也沒有收斂自己的實力,所以每天的切磋基本上在一分鐘內就能結束,他甚至沒法接下你兩招,只能勉勉強強地接下一招。

有多勉強呢,大概就是接下以後他的血條都要清空了,還得要你往他嘴裏賽一顆軟糖回血,否則再挨你一下他就真的要血條清零了。

這天的迪達拉也被你打得渾身是血,他已經能夠習慣這種訓練模式,雖然傷口還在流血但他依舊能夠面不改色地接過你給的軟糖吃下去,然後一邊嚼吧嚼吧軟糖一邊不服氣地說:“我以後還會進步的!”

他之前說的是一定會打敗你的,在被你暴打了一陣子後就把話給改成了,他以後一定會進步的。

能屈能伸,是個聰明的NPC,你心想,然後又多給他一塊軟糖,這個軟糖的口味都是隨機的,有的時候還會隨機到胡椒口味,芥末口味這種奇奇怪怪的味道,今天迪達拉吃的兩顆軟糖味道都是綠茶口味的,這使得他一張嘴說話就是一股茶味。

當天的切磋結束後迪達拉就會乖乖地去清理自己,他之前就因為身上太臟被你嫌棄地直接丟進小溪裏,在那之後他就學乖了,知道切磋結束以後要去清理自己。

因為這些天你和君麻呂要在這塊區域停留一段時間,所以你就在礦洞附近的隨意地搭建了一個小木屋,不算多精致,能住人就行,搭建這個木屋只花費了你半天的時間,迪達拉看到這個幾乎是憑空冒出來的木屋張嘴就問:“你還會木遁啊?”

咦,木遁,你記得好像只有千手家族的人才有可能覺醒木遁,說起來你確實有在考慮等到宇智波副本結束以後就去開啟千手副本的,但這應該會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畢竟你這個副本才開始沒多久。

言歸正傳,你在短時間內建造了一套房子,決定在這裏暫住一段時間,君麻呂很自然而然地就開始裝飾挨這座小木屋的內部,這天當你把迪達拉打發去清理自己的時候你前腳剛剛邁進門,後腳就嗅到了空氣中漂浮著的淡淡花香。

君麻呂說:“午餐已經準備好了,您要現在享用嗎?”

非常熟稔的語氣,就像是經常那麽做,你略帶迷茫地撓了撓頭,然後說:“我沒有讓你準備午餐吧?”

聞言,君麻呂的表情發生微妙的變化,他說:“非常抱歉……”

他又和你道歉什麽啊?你說:“你不用和我道歉。”

“但我似乎做了讓您不高興的事情。”

該說不說,君麻呂的心思比迪達拉細膩許多,大概這就是貓系和犬系的區別了吧?

“你怎麽會覺得我不高興呢?”

君麻呂給你倒了一杯水,似是無意地說起你這幾天指點迪達拉時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前面鋪墊了那麽多,最後一句話才是他真正想說的,他說:“我覺得迪達拉他根本配不上您的指導。”

如果那些游戲角色頭上能夠顯示自己的屬性的話,那麽毫無疑問的,君麻呂頭上頂著的是[真理大人激推,婉拒同擔],你耐心地聽他說完這一長串的臺詞,捕捉到他想說的重點其實在後半段,準確來說應該是最後一句話才對。

你喝了一口水,說:“但是我覺得他的資質還可以。”

君麻呂說:“您心底太善良了。”

此時剛剛走到門口,並且在剛才和你切磋中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迪達拉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這個君麻呂說的人,和他認識的人,是同一號人物嗎?迪達拉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疑惑的神色,他想和君麻呂說他到底在說什麽夢話,但這時你對他招招手,迪達拉的身體本能地聽話走到你面前。

手裏被你塞了一杯水,而後聽見你說:“待會跟我一塊去炸礦洞。”

這些天的開采礦石經歷下來,你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用小鋤頭開采礦石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的,還不如直接把礦洞給炸開,而迪達拉就是你身邊的炸.彈小能手,所以你帶上他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君麻呂一聽你要帶上迪達拉就有點著急地說:“我可以去幫忙嗎?”

你想了想,想起君麻呂被礦洞裏的灰塵弄得臟兮兮的樣子,果然銀漸層還是幹凈一點更好看,所以你果斷搖搖頭,說:“你不用跟著我。”

迪達拉本來還想在君麻呂面前炫耀一番的,但是看到對方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就覺得自己這麽做好像有點不合適,畢竟在以往的接觸中不難發現這家夥把你當成人生的錨點,基本上離了你就活不下去,所以迪達拉在午餐結束後和你離開小木屋時忍不住對你說:“你確定真的不帶上他嗎?”

你奇怪地問:“你不是和他關系不好嗎?”他們上次還在一塊打架呢,打著打著就滾到泥潭裏去了,兩個人都變得臟兮兮的,然後被忍無可忍的你統統丟進池子裏命令他們洗幹凈。

果然貓狗是不對付的。

但迪達拉現在忽然這麽說,你反問:“你又想和他打架了?”

“哼,我們上次打架只是個意外。”

確實,能夠打架打得渾身都是泥巴,這真的只有意外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你沒說話,迪達拉看了一眼你的側臉,過了幾秒才繼續說:“他剛才看起來好像有些難過。”

你打開系統地圖,找到今天要去炸的礦洞,任憑迪達拉在你耳邊說了許多,你都沒怎麽聽進去,而是能跳過就跳過,你覺得今天似乎還可以再多炸一個礦洞,時間應該來得及的吧,你的手指摩挲自己的下巴。

迪達拉看你沒有任何反應就知道你壓根沒有聽他說話,他嘆息一聲,小聲地說了一句真討厭,而恰恰這句話被你捕捉到了,你的眼神掃了過來,“你說完了嗎?”

當你面無表情的時候身周的氣勢都會變得格外凝重淩冽,哪怕你本身並沒有想要散發出這樣的壓迫感,但迪達拉還是感受到了。

雖然知道你不會殺死他,但人的本能就是趨利避害的,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更多的是逃避,就連迪達拉也不例外。

你漆黑的眼瞳裏倒映出他猶豫的表情,他幹巴巴地說:“我說完了。”

只聽見你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然後帶著他帶來今天要炸的礦洞入口對他下達指令,“去——把這個礦洞給炸了。”

迪達拉確實很喜歡爆.炸那一瞬間的畫面,認為那就是真正的美麗,也是真正的藝術,但聽你這麽指揮,他撇撇嘴,“我就只有這個作用嗎?”這話像是在埋怨。

“不是啊。”你這次倒是很認真地回答,“你還是我的小狗啊。”

說著,你又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生氣地跳起來的,但是現在,他好像也沒有那麽討厭這個稱呼了,等一下——他的腦袋是哪裏出問題了嗎?還是你對他使用了什麽幻術呢?他居然覺得當你的小狗也不錯?

開什麽玩笑——!他身為人類怎麽可能會變成別人的小狗啊!

但是在他的目光觸及到你專註的眼神時,他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單音節,聽上去真的有點像是小狗撒嬌的嗚咽聲,這回他真的跳起來了,手忙腳亂地,跟落荒而逃似的跑到礦洞裏,心煩意亂地捏黏土炸.彈,捏著捏著,他的手裏就突然多出一個小狗造型的黏土,他嚇得手一抖,那個小狗黏土啪嗒一下就掉在地上,一邊的耳朵都摔平了。

真是只可憐的小狗,迪達拉心想,他彎腰撿起那只小狗黏土,沒有把它丟入礦洞裏,而是揣進自己的兜裏。

轟——轟——!

站在礦洞外的你捕捉到從裏面傳來的爆.炸聲,因為爆炸.點在內部,所以這聲響聽起來有些沈悶,迪達拉的身影裹挾著一陣硝煙味從礦洞裏走出來,他的臉頰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灰塵,你說他的臉頰臟了,他奇怪而疑惑地伸手胡亂地擦拭自己的臉頰。

結果就是越擦越臟,你都有點看不下去了,直接揪著他的衣領把他給提溜到自己面前,然後從系統背包裏拿出手帕還有清水,打濕以後對著他臟兮兮的臉頰就是一頓擦,擦是擦幹凈了,就是他的臉頰也變得紅彤彤的,估計是你沒控制好力量。

迪達拉剛才都沒反應過來,等你把手帕一甩丟進他的手裏,他才像是回過神來,然後支支吾吾地說:“我可以自己擦幹凈的。”

你的語調很平淡,你說:“我不怎麽相信那種會在泥潭裏打滾的人說的話。”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嗎!?可惡,他那個時候就不該和君麻呂打架的!迪達拉睜大眼睛,迎上你的視線,和你對視不到兩秒就移開視線,心虛地說:“我又不是每天都在泥潭裏打滾。”

你松開手,迪達拉還有些懷念你剛才揉亂他頭發時的感覺。

不好,他不會真的要變成你的小狗了吧?他苦惱地問道:“你是不是對我使用了幻術啊?就是、嗯,你什麽時候用寫輪眼對我下了暗示嗎?”

沒錯,這很可能就是寫輪眼的作用,他聽村裏的人說過的,那傳聞中的宇智波一族有著邪惡的寫輪眼,只要和他們對視一眼就會墜入幻術裏,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寫輪眼造成的吧!

迪達拉感覺自己找到了正確答案,這就是背後的原因!

但沒成想,你只是歪了歪腦袋,說:“你見過我的寫輪眼?”

迪達拉只知道你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後代,畢竟你之前使用的手帕還有忍具包上面還有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你在他面前根本不避諱著一點,就好像毫不在意他是否看穿了你的真實身份,簡直就是隨心所欲到了極點。

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擁有這樣的實力,那麽為所欲為也是情理之中的。

“……沒有。”迪達拉的聲音變弱幾分,你在這時忽然按住他的肩膀,也沒用太大的力氣,真的只是輕輕地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而已,等迪達拉一擡眼,就撞入你猩紅的寫輪眼裏,他的身形一顫,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說:“好了,那麽現在你見過了。”

迪達拉過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說:“你……”

原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是那樣瑰麗的存在嗎?危險與美麗並存。

“那你覺得我現在對你下暗示了嗎?”

“我不知道,嗯……應該是下了的吧?嗯!”

你輕笑一聲,又揉亂他的頭發,然後拉開距離,那殷紅的瞳孔也變回原來的漆黑,迪達拉忽然就覺得有些可惜了,他剛才應該多看兩眼的,他的腦海裏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他都感到害怕,直視宇智波的寫輪眼,無異於自找死路。

你在經過一番轟炸的礦洞裏翻找礦石,因為你之前已經收集了很多普通品質的寶石,所以現在這些普通品質的寶石你都有些看不上眼。

但看不上眼是一回事,看到寶石還是下意識地收進系統背包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次有出乎你意料的收獲,你指的是手裏那顆散發著五顏六色光芒的鉆石,簡直就跟那什麽的阿肯寶石一樣,你拿在手裏愛不釋手,但你畢竟不是矮人,頂多就是看了一會然後放進背包裏又開始思考這個寶石該怎麽使用。

你剛才仔細看過這顆寶石的詳情介紹。

【[異常耀眼的寶石]正如其名,非常耀眼而且看起來就很不普通的寶石,裝備後魅力值+100隱蔽性-100,雖然會減掉很多隱蔽性,但它確實很漂亮不是嗎?當然,如果想要進行改造,最好是在確保自己改造實力過硬的情況下進行,否則翻車了,那就白白浪費了一顆絕世寶石。】

這麽看來這顆寶石的改造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啊,你暫時打消將它鑲嵌在武器上的年頭,畢竟將寶石鑲在武器上的行為你才嘗試過幾次,簡單來說就是你現在的水平還不穩定,有的時候可以超常發揮,有的時候搞出來的東西就是一團糟。

因為有這份意外收獲,使得你接下來的心情都不錯,你還送了迪達拉不少禮物(其實是因為系統背包的格子快要不夠用了,臨時大掃除一下騰出幾個格子),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迪達拉的手指還勾起一條吊墜,一看就是不知道誰親手制作的,他說:“這條吊墜是你自己做的嗎?”

你瞥了一眼,當然不是你做的,是鼬做的,但因為你現在背包裏有太多的好東西了,他這條吊墜放在那裏也占空間,而且屬性加成也沒有其他寶石制品那麽高,反而變得很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還不如直接送給他呢,還能增加一點好感度,你隨意地說:“不是啊,但現在是你的了。”

迪達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驚訝於你送他吊墜還是該腹誹你居然把別人送你的東西轉送給他,這樣顯得你好敷衍。

不過,你好像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對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就會不加掩飾地表現出不以為意甚至是無視的態度,你從來沒有想過掩飾這一點,就這麽大大方方地擺在他們面前,別人怎麽想的,這都影響不到你。

迪達拉思考片刻還是將這條吊墜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算了,這畢竟也是你送他的禮物,好吧,雖然是二手的,但是、這應該也可以勉強代表你還是有點在意他的吧。

就在迪達拉戴上你給的那條吊墜後沒多久,你們就差不多走到了那個小木屋的門口,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君麻呂就會出來迎接你們的,但是這次他沒有,迪達拉都隱約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他說:“君麻呂他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打開系統地圖看到多出來的那兩個綠點的你“嗯”了一聲,看來在你和迪達拉離開的那段時間裏你的小木屋裏來了兩個客人,不過既然是綠點的話那就說明對方應該是沒有惡意的,所以你依舊是氣定神閑的,就這麽走到門口,而後你就看見了從門後面走出來的那兩道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宇智波鼬和止水嗎?但他們不應該在木葉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或許是你臉上的疑惑表現得太明顯,鼬在見到你的第一時間就朝你奔來,搞得好像久別重逢一樣,這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啊?

不過你也沒有馬上把他給推開,而是任由他暫時抱著你,看在你剛剛得到一塊品質絕佳的寶石的份上,你能夠感受到他抱著你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啊,他該不會是要哭了吧?你帶著幾分惡趣味,又是出於好奇心地側過頭去看他的臉,然後問:“鼬,你要哭了嗎?”

隱約在他的眼瞳裏找到朦朧的水霧,好像還真的被你給猜對了,他真的要哭了,他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這樣子有點像長時間沒有見到主人的黑貓一樣,帶著幾分焦和不安,他說:“真理你很想要看我哭嗎?”

這話說得,就跟你一點頭他就馬上掉眼淚一樣詭異,你說:“那倒也沒有,不過你和止水怎麽找到這裏的?”

有一陣子沒見面,鼬變得喜歡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就比如說現在,他回答你的問題的方式就是用另外一個問題,他問:“真理不希望我們找到你嗎?但是、你長時間不回木葉大家都會擔心的,真理難道就對木葉的大家沒有一點點的舍不得嗎?”

嗯……你回憶了一下在木葉的經歷,在那麽一個小地圖上,而且每天掉落的任務都少得可憐,任務內容的重覆又很高,好不容易接個出村的任務還得要被NPC指手畫腳,這樣看來你確實對木葉沒什麽好懷念的。

你說:“好像沒有。”

止水出來打圓場,他說:“我們已經見過你的朋友了,咦——這位也是你的朋友嗎?”

順著止水的聲音看去,鼬仔細觀察站在你斜後方的迪達拉,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最後視線定格在他戴在脖子上的那條吊墜上面。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是他親手制作後送給你的吊墜,為什麽會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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