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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老登——吃你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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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老登——吃你一拳!

也許是鼬的視線太過明顯,以至於迪達拉沒好氣地瞪了回去,但是瞪完又覺得不對勁,越看越不對勁,這個家夥怎麽感覺和你好像有幾分相似呢?都是黑發黑眼,而且五官也很像。

等一下,該不會真的被他猜中了吧?他說:“你們又是誰啊?”

鼬松開手,站直身體,他看向迪達拉的時候臉上都沒什麽表情,眼神平靜,可迪達拉就是從他平靜的眼神裏讀出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還有隱秘的打量,就像是在看待什麽毫無價值的東西一樣。

哈,那又是什麽眼神啊!?別看迪達拉在你面前還算乖巧,但他的性格屬實沒有那麽溫馴,至少在面對鼬這種無聲的挑釁時,他還是炸毛了,他說:“你那是什麽眼神啊!?”

鼬平淡地說:“你又是誰?我是真理的哥哥,你是她的朋友?看起來似乎不太像。”鼬很擅長用漫不經心的語氣激怒對方,尤其是像迪達拉這種性格的人更是容易被激怒,他只是這麽說了一句話而已,迪達拉就上鉤了。

“我當然是她的朋友!”迪達拉氣鼓鼓地說,明明他是你的哥哥,但卻格外的惹人討厭,他非常討厭鼬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傲慢氣息。

在鼬和迪達拉對峙的時候你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從鼬的身邊走過,畢竟在你看來就是兩個NPC突然開始對話,而且說的都是一些沒營養沒有重要信息的臺詞,你也沒必要在旁邊湊熱鬧,於是就沒怎麽猶豫地離開了。

見你走開,倒是一旁的止水跟了上來,他說:“你不去勸一勸他們嗎?”

話是這麽說的,但也沒看他勸說正在爭論的鼬和迪達拉,反而轉頭跟在你的身邊,你找到站在門口的君麻呂,後者見你回來了就快步走到你跟前,“真理大人,您回來啦!”

止水看著君麻呂那副熱切的姿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說:“真理,他是你在外面結交的夥伴嗎?”

“不是啊,他是我的小貓。”你說。

嗯?什麽,什麽小貓?止水難得陷入迷惑中,他一頭霧水地去看你的雙眼,發現你沒在開玩笑,你說的都是真話。

甚至於就連君麻呂也說:“我是真理大人的貓。”

事情到這裏就變得有些詭異了,止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到底是要問你為什麽心血來潮要養貓還是問你怎麽把活生生的人當成貓了呢?

在止水沈默的時候最先開口的是君麻呂,他說:“你又是真理大人的什麽?”

呃,總不可能這家夥把他當成你的貓了吧?止水暗自腹誹,接著他又說:“我是她的好夥伴。”在夥伴前面還加上一個特定的程度形容詞,似乎這樣就能顯得自己和你很要好一樣,但君麻呂沒有品出止水這點小巧思,而是說:“我沒聽真理大人提起過你。”

言下之意就是,你算哪門子的好夥伴?

這下子止水總是掛在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他試探性地詢問你,“真理……你沒有和他提起過我和鼬嗎?”

你奇怪地皺眉,你是出來探索新地圖的,幹嘛還要認識一個NPC就介紹自己的情況啊?這樣反而很奇怪不是嗎?

盡管你什麽都沒說,但是看你的表情也知道你的回答是什麽,止水勉強笑了一下,而另外一邊的鼬和迪達拉倒是聊得有來有回,就是快要從口頭上的爭論變成拳腳上的有來有回了。

“你脖子上的吊墜又是怎麽得到的?”鼬問道,他很在意這個問題,迪達拉“哈?”了一聲,他有些驕傲而且得意洋洋地說:“這是真理送給我的!哼,你沒有吧?嗯!”

那又是什麽奇怪的口癖,鼬忍不住皺眉,他冷淡地說:“那條吊墜是我親手制作送給真理的。”

剛才還勾著吊墜洋洋得意的迪達拉一下子就頓住了,表情變得很微妙,既像是想要摘下這條吊墜又像是想要和鼬打一架。

真膈應,他在心裏嘟噥一聲。

鼬說:“真理她喜歡一些沒見過的東西,就是圖新奇,但等到新奇勁過去以後就會丟棄那些東西。”他想說的是迪達拉就是這樣的東西,可沒成想迪達拉卻說:“你是說你送的吊墜嗎?確實,她送給我的時候都沒見她猶豫一下。”

鼬沈默了幾秒,他和迪達拉的爭論最終以君麻呂出現叫停,君麻呂說可以吃晚餐了,迪達拉小聲地碎碎念,“誰要和讓他們一起吃晚餐啊!”

結果君麻呂就說:“那你可以端著碗去門口蹲著吃。”

然後迪達拉就更加生氣了,雖然生氣,但還是硬著頭皮和這兩個不討喜的宇智波一同回到小木屋裏,在餐桌旁坐下前迪達拉還在嘀嘀咕咕個不停。

他才坐下就被君麻呂叫著去先去清理自己,君麻呂說:“如果不想真理大人嫌你太臟把你丟出去的話,那就快點去清理自己,否則我不介意替真理大人先處理了你。”

君麻呂是真的說到做到,倒不如說他一直都在等待這麽個機會處理迪達拉呢。

“餵——我們現在姑且算是同一個陣營裏的吧?”虧他還以為自己和君麻呂相處一段時間後和他的關系算得上是熟人了呢,怎麽在這個關鍵的場合他還要拿自己開刀啊?

“誰和你是同一個陣營的?”君麻呂奇怪地反問,“我永遠站在真理大人這邊。”也就是說你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你的命令他一定會完成,至於迪達拉,雖然他們確實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但不代表他們就是朋友了,他也不需要朋友。

眼看拉攏君麻呂失敗,迪達拉無奈之下只能去清理自己,因為你是真的能夠做到把他給提溜著後衣領丟出去,畢竟你之前就做過這種事情,所以他灰溜溜地離開現場,只留下君麻呂和剩下兩個宇智波,至於你,你還在自己的房間裏琢磨怎麽合理利用剛剛開采到的那顆頂級寶石。

“真理她不吃晚餐嗎?”止水問道。

君麻呂面色平靜如水,“真理大人有她自己的安排,她不喜歡被人打亂步調。”

相較之下還是君麻呂更加難以對付,畢竟迪達拉的性格更加直接,情緒也是外露的,不像是君麻呂,在他們找過來的時候只是楞了一秒,而後瞬間進入戰鬥狀態,這樣果斷的決策力甚至讓止水和鼬都措手不及。

非常可怕的反應能力。

更讓鼬在意的是他還在君麻呂身上看到了你所擅長的戰鬥技巧,足以說明這些戰鬥技巧都是他從你身上學來的,你不像是那種主動指點別人的人,至少根據他對你的了解不是這樣的,但凡事都會有例外,而君麻呂就是那個例外。

鼬有些摸不準你對君麻呂是什麽態度,真的只是把他當成寵物嗎?不……看樣子似乎不是的。

具體情況如何還得要和你單獨談話才能知道,想著,鼬站起身朝著你的房間走去,可是走到半路君麻呂就突然竄了出來擋住他的去路,又問:“你想要做什麽?”

“讓開,我要去見真理。”

“真理大人不喜歡被人打擾。”

“是麽,如果論起對她的了解,我遠在你之上。”鼬的聲音變得很冷,甚至還隱約夾雜著幾分惡意,“現在——還請你讓開。”雖然說著請求的話,但動作卻不怎麽客氣。

在兩人陷入對峙的時候剛才去浴室沖澡的迪達拉走了出來,頭上還蓋著一條毛巾,金色的頭發還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他看到鼬和君麻呂針鋒相對的畫面,楞了一下,然後從他們身邊繞開。

最後鼬還是在這場對峙中略勝一籌,他來到你的房間門外,敲了敲門,問道:“真理,我可以進來嗎?”

過了一會才得到你的回應,你說:“進來吧。”

他這才推開門,看見盤腿坐在房間中央的你,以及被你放在旁邊手邊的那顆寶石,他問道:“那是什麽?”

你“噢”了一聲,輕描淡寫地說:“這是我今天挖到的寶石。”

然後你就將這顆寶石大方地遞到鼬的手裏讓他仔細端詳,但鼬只是看了一兩眼就放下寶石,他不是為了欣賞寶石才來找你的,他是想要問問你君麻呂和迪達拉到底對於你來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是朋友嗎?還是夥伴呢?又或者只是心血來潮撿的寵物呢?

他言辭委婉地問道:“等你回到木葉,你又該怎麽處置他們呢?”

這還不簡單,直接把他們倆打包帶回去唄,你理所當然地說,不過迪達拉的能力屬性比較適合在土之國發展,所以你還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他帶去木葉。

因為你說得太理所當然了,以至於鼬都被你給噎了一下,他說:“木葉也不是什麽都收的。”

其真實意思就是別帶著這兩個麻煩東西回木葉,到時候無論是他還是父母都會頭疼的。

“噢。”你平淡地應了一聲,鼬說:“而且因為你長時間沒回木葉,你現在的處境也有些麻煩……”

你直接點破,說得一針見血,你說:“我現在是木葉的叛忍了嘛,我知道的。”

鼬頓了頓,不過轉念一想,你確實是不會對此在意的人,他又聽見你說:“我還在路上看到過我的通緝令呢。”

“這件事情我和父親還有母親都和木葉高層交涉過了。”鼬說道,他還是不希望你因此產生心理負擔,你單手托腮,耐著性子聽鼬說完這些其實你不怎麽感興趣的臺詞,不就是木葉高層覺得你要叛逃然後把你打成叛忍順便還駁回了宇智波的申訴嘛。

該說不說,這種情節倒是很符合現實,現實世界也是這樣,上頭的人只要認定你犯了錯,那麽無論是否真的有錯,錯誤都已經存在了,你說自己會回木葉的,只不過這次回去你會對木葉高層開刀,畢竟誰讓這些高層的NPC總是喜歡膈應玩家呢?

刀幾個就老實了,就先從刀志村團藏開始吧,誰讓他的建模最難看,而且還給你使絆子呢?

你得承認自己是個小心眼的玩家,但你都在玩游戲了還考慮這個考慮那個的話,到底是你玩游戲還是游戲玩你啊?

“我猜這是志村團藏的決定吧?”你淡淡地說,鼬說:“他一向針對宇智波。”意思就是他這種針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但現在他這麽明目張膽地惹到你的頭上,你就絕對不能忍了,決定了,回到木葉就先刀了志村團藏慶祝一下吧!

鼬註視著你的側影,他不會知道你平靜的外表下正在謀劃一場針對木葉高層的謀殺,說是謀殺其實也不太確切,因為這更像是你單方面的殺戮。

言歸正傳,鼬還想問問你對君麻呂的看法,他說:“你要把君麻呂帶去木葉?”

“是啊,不可以嗎?”你反問道。

倒也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而是你現在本身就是被重點關註的對象,而你回到木葉身邊又多出一個……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輝夜一族的後代吧?而且剛才在交手的時候也發現他似乎有血繼限界。

你又帶著一個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家族後裔,肯定會讓其他人產生猜疑的,在他看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將他丟棄,但他沒有直接說出口,他還在等待你的回答。

你說:“帶回去就帶回去了。”

鼬沒有反駁,深知這個時候反駁很可能會起到反作用,他低垂眼簾,抿抿唇,“那麽……既然真理你是這麽想的,那就這麽做吧。”

過了幾秒,鼬聽見你的聲音飄了過來,與此同時你還湊了過來,你說:“你討厭他?”

說起來你好像有一陣子沒仔細看過好感度面板了,上次看的時候君麻呂的好感度位居第二,你現在點開一看發現君麻呂的好感度與鼬的不相上下,這下子他們變成並列第一了。

更重要的是君麻呂對你的忠誠度還是滿值,這樣一個對你忠誠度拉滿而且還是白毛的建模滿分角色你怎麽會討厭呢,於是你說:“我很喜歡他。”

鼬皺眉,“很喜歡?”

如果之前他還算游刃有餘,甚至不把君麻呂放在眼裏的話,那麽現在他就感覺到了空前的危機感,是的,就是危機感。

“是啊,他很聽話,也很聰明有天賦。”你說。

的確,鼬也不否認這些,但他果然還是……會對君麻呂看你的眼神感到厭惡,他沒再多說什麽,過了一會才離開你的房間。

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裏平靜表象下的暗流湧動。

既然鼬都已經找過來了,而你也正好該回木葉推進主線任務,所以鼬預想中你的抵觸和反抗並沒有出現,相反地,你顯得非常配合,就是在離開的時候迪達拉一臉被你拋棄的失落表情,他說:“你就這樣要離開了嗎?”

聞言,你回過頭,“是啊,這裏我已經玩膩了。”準確來說是這裏的地圖你都已經探索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麽新鮮東西足以吸引你的,你玩游戲不就是圖個新鮮勁嗎?既然這裏沒什麽有趣的東西了,也是時候該離開去推進主線任務了。

可迪達拉好像不太能接受,他跟在你身邊,欲言又止,最後只用那雙青藍色的眼睛無聲地望向你,似乎是在想通過這種方法讓你駐足。

你確實停下腳步,就在他以為自己成功了的時候,你只是伸出手,手掌心覆蓋著他的後脖頸,緊接著他感受到自己的後頸傳來一陣刺痛,一並跟著傳過來的還有你的聲音,你說:“這樣一來我就隨時都能找到你了。”

沒錯,你在他的身上打下了烙印,這下子你想什麽時候找他直接通過烙印就能來到他身邊。

迪達拉不太明白你口中所說的烙印是什麽意思,他眨巴眨巴眼睛,又問;“什麽烙印啊?”

“你以後會知道的。”你接著又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又向前走去,迪達拉起初還會追隨你的腳步,但後來發現你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後就也停在原地,看著你的身影一點一點地變小,最後從他的視野裏消失。

他的手掌觸碰到自己的後脖頸,低聲自言自語,“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啊……”還有什麽他以後會知道的,這一聽就像是在敷衍別人的,他為你的敷衍態度感到憤怒,但更讓他生氣的是自己對於你的離開無能為力。

果然還是因為他太弱小了嗎?他又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弱小才是真正的原因。

他再次擡起頭,看向你離開的方向,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他以後一定會變得很強讓你刮目相看的!嗯!

而另外一邊的你心裏盤算著的都是回到木葉以後該怎麽收拾那些木葉高層。

止水說:“卡卡西前輩也很擔心真理你呢。”

在外面玩得太開心了,以至於你從止水嘴裏聽到卡卡西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才從自己的記憶深處翻找出這號人物。

噢噢對,就是那個白毛面罩男。

“看不出來,卡卡西前輩這陣子不是還在出任務嗎?”鼬自顧自地接過話頭,他可不想你因為止水的話誤以為卡卡西有多在意你,雖然事實好像確實是有點在意的,但止水說的話有失偏頗,將這份在意放大化了,不太合適,他身為你的哥哥也理應糾正的。

止水表情微妙,他說:“嗯……雖然在出任務但我上次遇見他似乎也對真理久久不回木葉很憂心。”

又是無聊的對話,你索性和身邊的君麻呂說起回到木葉以後的安排,你說:“到時候你就住我的房間吧。”

“我明白了。”君麻呂一向都很聽話,這次也不例外,就是一旁的鼬聽到你們對話的內容,他單方面暫時中止和止水的談話,轉而將自己的註意力轉移到你們身上,他說:“真理你要和他住在一塊嗎?”

君麻呂擡起頭,碧綠的雙眼瞥了鼬一眼,他當然能夠感覺到你的雙生子哥哥對他的反感,他也是一樣的。

你說是啊,鼬說這件事最好是先問過你們的父母,你沒把鼬說的話放在心上,等回到了木葉,你才踏入木葉村一步,就有好幾個戴著面具的暗部圍上來,搞得你一頭霧水心說自己好像也沒動手吧,怎麽這些NPC就都圍過來了?

不過反正你是要好好教訓一下木葉高層的,所以就順手先把這些團團圍住你的暗部給解決了,表面上看是他們包圍了你,但實際上是你一個人包圍了他們。

這些暗部的NPC等級都不夠看,每個NPC挨一下你的攻擊就倒地不起,耐打程度甚至比不過迪達拉,真應該讓迪達拉來給他們展示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耐打王,你拍了拍手,拍去掌心的灰塵,微微瞇起眼睛看向遠處的火影樓。

見狀,君麻呂問道:“真理大人,需要我的幫忙嗎?”

“不需要。”你對著君麻呂隨意地擺擺手,示意他先在一旁待命,你一個瞬身就從原地消失。

止水說:“糟糕——看樣子她這是直奔火影樓去了!她該不會是要對火影大人做什麽吧——!?”

鼬就顯得淡定多了,他說:“真理應該不會那麽做,而且,她如果真的要對誰下手,那個人也不會是火影大人。”

還真是被鼬給猜對了,你來到火影樓目標非常明確那就是找到志村團藏,你知道自己被通緝多半是他搞的鬼,這個老登還真是一點都不老實啊,你之前看在他能給你發布任務的份上還留了他一條命,現在你的等級都提上去了,那就也沒有留他的必要了。

“宇智波真理——”志村團藏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直呼你的全名,臉色陰沈,一副居高臨下審判你的姿態,“你還知道自己是木葉的忍者?你可知道你這段時間——”

嘰嘰歪歪地說什麽呢,你對準他的面門揮舞自己的拳頭,帶起陣陣拳風。

老登——吃你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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