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天天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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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天天喊回家
第二天一早，厲司遠起床就發現剎茲在床邊坐著。
他們都不說話，互相看著對方。
剎茲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一絲膽怯，最後還是輕輕說了一句：“……回家。”
厲司遠沒理它，起身走向洗漱間。
看來事情很難商量。這個人類為什麽不肯放自己走？明明它的傷好了，也聽他的話好好吃藥。它想不通。
浴室門關了，剎茲只好先下去大廳等他。
吃飯的時候，它還喊了句：“回家……”
厲司遠依舊沒理會它，繼續吃著早飯。它也沒再說，埋頭吃自己的魚肉飯。
等厲司遠要去上班的時候，它卻不死心追到門口，扯了扯他的袖子，努力發出聲音說出來：“……回家。”
厲司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它，仍然沒有回話。剎茲見他眼神冷厲，還是扯住他的衣袖，它猜他不會把它怎麽樣。
它猜對了，眼神暗了暗盯著他，跟他僵持不下。
他沒有笑，也沒用力拽回衣袖將它拽倒，而是單膝跪下來，在它額頭上吻了吻，之後用柔情似水的眼神註視著它，直到它倉皇逃跑逃回大廳裏躲著。
它一條沒談過戀愛的人魚，哪見識過這種手段？
“照看好它。”厲司遠對在場的傭人說。
眾傭人：“是。”
厲司遠去上班了，剎茲在家呆著，等到臉不再紅了，它便要想對策，不管怎麽樣都得回去，它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裏。
……
自那以後，剎茲一有空就到厲司遠面前喊“回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喊一句、書房裏兩人各弄各的事情時喊一句、厲司遠洗澡出來時喊一句、睡前喊一句、睡醒了發現厲司遠在裝睡，它便壓在他身上盯著他閉上的眼睛喊一句；就算厲司遠偶爾抱著它，它就算被拳頭錘，也得喊一句。
就等喊得厲司遠也煩了，突然想起來改變主意把它放走。
但它發現這人軟硬不吃。它現在就是放下尊嚴，厚著臉皮求人。硬剛的話，它又不想傷人。
不過剎茲耗得起，厲司遠也沒虧待它，它就慢慢耗，久了它也發現它是在變相陪著他。陪著就陪著吧，畢竟他也把它保護得很好。
……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剎茲仍然堅持不懈，只是最近厲司遠比較忙。
這天晚上厲司遠要去參加李家小女兒李希皖的生日宴，厲楓也休完假回來了，作為圈裏的未婚男性和厲家的次子，厲楓也被邀請了。
下午六點，剎茲準時在主臥踩點碰到下班回來的厲司遠，它照常喊了一句：“回家……”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而厲司遠也照樣沒理會它，徑直出陽臺打電話去了。
剎茲只好坐床邊等著，沒幾分鐘，厲司遠就從陽臺出來正對面看著它，也沒說話，像在等它先開口。
它識趣地過去抱住他的腰，表現出一種求人的態度。
厲司遠拉它在床邊坐下，說：“今晚我會很晚回來，你先睡，不用等我。”
這是又要去忙嗎？也行，它不等他回來。
交代完後，他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蹼爪扣住手腕。他回頭看它那雙眼睛，倒沒察覺出它臉上有什麽表情。
“做什麽？”他問。
“回……”剎茲話沒說完，就被厲司遠捏住了嘴，強行閉麥。
“你除了這句話還會說什麽？自己玩吧，我趕時間沒空陪你。”厲司遠撂下話就想走。
可剎茲沒有放手的意思，眼睛帶著冷意看著他。
這是它第一次這麽瞧著他，他明白它現在很氣憤，覺得自己被耍了。
“耍什麽性子？你要什麽可以說。”厲司遠挑釁道。
剎茲張了張嘴，它就只會說“回家”兩字，要它說其他的，不是為難它嗎？
厲司遠趁它張嘴、註意力集中在別處時，彎下腰去吻住了它的嘴。
吻完，厲司遠看著楞住的剎茲，故意伸手抹了抹它的嘴角，道：“你再不放手我還親你。”
剎茲一反應過來，立馬逃竄般躲到門簾後遮住自己。
厲司遠清楚它是害羞了，便笑了笑，走出了臥室。
人類耍陰招它對付不來怎麽辦？
但剛剛親得讓它心情變得愉悅了些。不行，下次不能再讓這個人類得逞了。
……
晚間，A 市市中心燈火通明，李希皖的生日宴正式舉行。
在宴會聊天時刻，厲楓正跟著厲晟和周箐向李希皖的父母敬酒。
李希皖的父母聽說他們認識，便將厲楓推去了李希皖面前。
宴會大廳裏人也不少，李希皖向厲楓打招呼：“你好厲先生，我們約個時間一起去打網球呀，我朋友也會打，可以一起玩啦。”
厲楓禮貌回道：“我打得不太好，那下次一起玩吧，承蒙受教。”
“行，找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一起出來玩。”李希皖爽快答應。
“那李小姐介不介意多一個我呢？”趙寒澈不知何時出現在厲楓身後，幽幽插了一句話。
厲楓明顯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穩酒杯。
“行呀，人多熱鬧，我記得你也會打。哈哈，就這麽定了。”李希皖邊說邊高興得點點頭，終於約到了新球友。
厲楓可不給趙寒澈面子，當即道：“趙先生突然插話，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趙寒澈依然臉上帶笑，回：“那厲先生想讓我怎麽賠禮道歉？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行。”
“咳——”為什麽他說話都這麽刁難了，趙寒澈還能接住？就不能讓他扳回一局嗎？
李希皖感覺他們說的話很奇怪，她聽得雲裏霧裏的，可沒等她搞清楚，厲楓便對著她說：“李小姐，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行，趙先生我們失陪了。”李希皖跟著厲楓到一邊。
厲楓湊近李希皖，放輕聲音說：“李小姐抱歉，我跟他之前結過仇，能不能幫我個忙，支開他，我不太想跟他聊天，麻煩了。”
李希皖秒懂，誰在這個世上沒幾個仇人？她比了個 OK 的手勢，信誓旦旦地說：“沒問題，我懂。別跟我客氣，以後叫我希皖就行，我朋友就這麽叫的，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攔著他。”
厲楓微笑著說了聲：“謝謝。”隨後兩人分頭走了。
李希皖剛回到原位，就被幾個前來敬酒的賓客圍住，待她脫身時，早已不見趙寒澈的身影。她踮腳在人群中張望，竟看到遠處兩道身影正往宴會廳外走去，看身形正是趙寒澈和厲楓。
李希皖驚得捂住嘴，這下可遭了。她立刻腦補了一些什麽覆仇畫面，兩人互罵互毆的場面。但她是這個宴會的主角，實在走不開，只好在內心暗暗說聲抱歉，後面的事祈禱厲楓自己撐住吧。
會場上，厲晟沒找到厲楓，卻看到厲司遠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地坐在大廳邊上的吧臺上。
看到這樣，厲晟過去呵斥道：“你坐在這裏幹什麽？今晚這麽多合作方，你就不能去跟別人溝通一下嗎？”
厲司遠擡起手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道：“嗯。”
厲晟被他這副態度氣得不輕，道：“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現在立刻滾去跟別人喝，別坐在這裏。”
厲司遠端著酒杯走向大廳中間，目光掃過幾個核心合作對象，卻並未停下腳步，只是象征性地舉了舉杯。雖然他照做了，但是厲晟看著他的背影還是一股無名火。
厲楓不知道去哪了，厲晟實在找不到他人，而周箐又急著要見厲楓。厲晟只好問場上的來賓，許久才得知厲楓跟著一個男人往場外去了。
在一個沒人的小角落，趙寒澈將厲楓按在墻邊壁咚。
厲楓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錘了幾拳，怒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時候了還帶我來這做這種事情。”
趙寒澈抓住他的手腕，湊近道：“厲先生是不是不喜歡運動，怎麽沒力氣推開我？”
厲楓見他如此挑釁自己，便推開了他，但他很快又粘了上來。
“小楓，這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厲楓毫不猶豫伸手打了他一巴掌，道：“我讓你別來騷擾我了，你還做這種事情。”
趙寒澈並不生氣，揉了揉被打的那邊臉，道：“看來小楓也挺想我的，要不找個時間好好玩玩？”
厲楓無言以對，開始掐他的手臂，試圖讓他起開。可又被他抓住了手。
“你放開，這什麽地方你不知道嗎？”
趙寒澈回：“我就喜歡這麽刺激的。”
說完他便吻了上去，就算厲楓掙紮他也沒放開。吻完後，他去咬厲楓的耳垂。
厲楓沒掙紮了，他才放開。
趙寒澈看厲楓的表情有些失落，便將他攔腰摟入懷中，問：“怎麽了？見到我不高興？”
“你說誰見到你會高興，你帶我來這裏想說什麽？”
趙寒澈笑著道：“沒什麽，就想你。”
“信不信我踹你？”厲楓不耐煩道。
“信，當然信，之前都踹了我兩次，怎麽不信了？”趙寒澈說著就放開了他，怕又被踹襠。
厲楓可沒打算放過他，手搭在他肩上往裏拉。
趙寒澈知道他要準備踹自己了，急著抓住他的手別在背後。
就這麽互相拉扯之際，旁邊有人過來突然喊：“你在對我兒子做什麽！？”
厲晟氣勢洶洶地靠近兩人。
厲楓嚇得立刻撒了手，趙寒澈也站直了。
“……爸。”厲楓慌張地喊。
趙寒澈也有些慌，卻強行鎮定道：“哈哈，厲叔叔，我們鬧著玩呢。”
厲晟揮起拳頭就要揍趙寒澈，厲楓連忙擋著，眼神很慌亂地暗示趙寒澈先跑。
“你擋著幹什麽，爸是在給你出氣。”厲晟說完這句話就感覺不對——他看清了，趙寒澈的手並非抓著厲楓，而是輕輕扣在他的腰側，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哪裏像是有仇，分明是情侶間的拉扯。他的臉慢慢陰沈下來，拉著厲楓往外走：“厲楓你好大的膽子，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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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說話，互相看著對方。
剎茲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和一絲膽怯，最後還是輕輕說了一句：“……回家。”
厲司遠沒理它，起身走向洗漱間。
看來事情很難商量。這個人類為什麽不肯放自己走？明明它的傷好了，也聽他的話好好吃藥。它想不通。
浴室門關了，剎茲只好先下去大廳等他。
吃飯的時候，它還喊了句：“回家……”
厲司遠依舊沒理會它，繼續吃著早飯。它也沒再說，埋頭吃自己的魚肉飯。
等厲司遠要去上班的時候，它卻不死心追到門口，扯了扯他的袖子，努力發出聲音說出來：“……回家。”
厲司遠居高臨下地看著它，仍然沒有回話。剎茲見他眼神冷厲，還是扯住他的衣袖，它猜他不會把它怎麽樣。
它猜對了，眼神暗了暗盯著他，跟他僵持不下。
他沒有笑，也沒用力拽回衣袖將它拽倒，而是單膝跪下來，在它額頭上吻了吻，之後用柔情似水的眼神註視著它，直到它倉皇逃跑逃回大廳裏躲著。
它一條沒談過戀愛的人魚，哪見識過這種手段？
“照看好它。”厲司遠對在場的傭人說。
眾傭人：“是。”
厲司遠去上班了，剎茲在家呆著，等到臉不再紅了，它便要想對策，不管怎麽樣都得回去，它知道自己不屬於這裏。
……
自那以後，剎茲一有空就到厲司遠面前喊“回家”——一起吃飯的時候喊一句、書房裏兩人各弄各的事情時喊一句、厲司遠洗澡出來時喊一句、睡前喊一句、睡醒了發現厲司遠在裝睡，它便壓在他身上盯著他閉上的眼睛喊一句；就算厲司遠偶爾抱著它，它就算被拳頭錘，也得喊一句。
就等喊得厲司遠也煩了，突然想起來改變主意把它放走。
但它發現這人軟硬不吃。它現在就是放下尊嚴，厚著臉皮求人。硬剛的話，它又不想傷人。
不過剎茲耗得起，厲司遠也沒虧待它，它就慢慢耗，久了它也發現它是在變相陪著他。陪著就陪著吧，畢竟他也把它保護得很好。
……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剎茲仍然堅持不懈，只是最近厲司遠比較忙。
這天晚上厲司遠要去參加李家小女兒李希皖的生日宴，厲楓也休完假回來了，作為圈裏的未婚男性和厲家的次子，厲楓也被邀請了。
下午六點，剎茲準時在主臥踩點碰到下班回來的厲司遠，它照常喊了一句：“回家……”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而厲司遠也照樣沒理會它，徑直出陽臺打電話去了。
剎茲只好坐床邊等著，沒幾分鐘，厲司遠就從陽臺出來正對面看著它，也沒說話，像在等它先開口。
它識趣地過去抱住他的腰，表現出一種求人的態度。
厲司遠拉它在床邊坐下，說：“今晚我會很晚回來，你先睡，不用等我。”
這是又要去忙嗎？也行，它不等他回來。
交代完後，他準備起身離開，卻被蹼爪扣住手腕。他回頭看它那雙眼睛，倒沒察覺出它臉上有什麽表情。
“做什麽？”他問。
“回……”剎茲話沒說完，就被厲司遠捏住了嘴，強行閉麥。
“你除了這句話還會說什麽？自己玩吧，我趕時間沒空陪你。”厲司遠撂下話就想走。
可剎茲沒有放手的意思，眼睛帶著冷意看著他。
這是它第一次這麽瞧著他，他明白它現在很氣憤，覺得自己被耍了。
“耍什麽性子？你要什麽可以說。”厲司遠挑釁道。
剎茲張了張嘴，它就只會說“回家”兩字，要它說其他的，不是為難它嗎？
厲司遠趁它張嘴、註意力集中在別處時，彎下腰去吻住了它的嘴。
吻完，厲司遠看著楞住的剎茲，故意伸手抹了抹它的嘴角，道：“你再不放手我還親你。”
剎茲一反應過來，立馬逃竄般躲到門簾後遮住自己。
厲司遠清楚它是害羞了，便笑了笑，走出了臥室。
人類耍陰招它對付不來怎麽辦？
但剛剛親得讓它心情變得愉悅了些。不行，下次不能再讓這個人類得逞了。
……
晚間，A 市市中心燈火通明，李希皖的生日宴正式舉行。
在宴會聊天時刻，厲楓正跟著厲晟和周箐向李希皖的父母敬酒。
李希皖的父母聽說他們認識，便將厲楓推去了李希皖面前。
宴會大廳裏人也不少，李希皖向厲楓打招呼：“你好厲先生，我們約個時間一起去打網球呀，我朋友也會打，可以一起玩啦。”
厲楓禮貌回道：“我打得不太好，那下次一起玩吧，承蒙受教。”
“行，找個大家都有空的時間一起出來玩。”李希皖爽快答應。
“那李小姐介不介意多一個我呢？”趙寒澈不知何時出現在厲楓身後，幽幽插了一句話。
厲楓明顯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穩酒杯。
“行呀，人多熱鬧，我記得你也會打。哈哈，就這麽定了。”李希皖邊說邊高興得點點頭，終於約到了新球友。
厲楓可不給趙寒澈面子，當即道：“趙先生突然插話，是不是有些不禮貌？”
趙寒澈依然臉上帶笑，回：“那厲先生想讓我怎麽賠禮道歉？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都行。”
“咳——”為什麽他說話都這麽刁難了，趙寒澈還能接住？就不能讓他扳回一局嗎？
李希皖感覺他們說的話很奇怪，她聽得雲裏霧裏的，可沒等她搞清楚，厲楓便對著她說：“李小姐，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行，趙先生我們失陪了。”李希皖跟著厲楓到一邊。
厲楓湊近李希皖，放輕聲音說：“李小姐抱歉，我跟他之前結過仇，能不能幫我個忙，支開他，我不太想跟他聊天，麻煩了。”
李希皖秒懂，誰在這個世上沒幾個仇人？她比了個 OK 的手勢，信誓旦旦地說：“沒問題，我懂。別跟我客氣，以後叫我希皖就行，我朋友就這麽叫的，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攔著他。”
厲楓微笑著說了聲：“謝謝。”隨後兩人分頭走了。
李希皖剛回到原位，就被幾個前來敬酒的賓客圍住，待她脫身時，早已不見趙寒澈的身影。她踮腳在人群中張望，竟看到遠處兩道身影正往宴會廳外走去，看身形正是趙寒澈和厲楓。
李希皖驚得捂住嘴，這下可遭了。她立刻腦補了一些什麽覆仇畫面，兩人互罵互毆的場面。但她是這個宴會的主角，實在走不開，只好在內心暗暗說聲抱歉，後面的事祈禱厲楓自己撐住吧。
會場上，厲晟沒找到厲楓，卻看到厲司遠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地坐在大廳邊上的吧臺上。
看到這樣，厲晟過去呵斥道：“你坐在這裏幹什麽？今晚這麽多合作方，你就不能去跟別人溝通一下嗎？”
厲司遠擡起手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道：“嗯。”
厲晟被他這副態度氣得不輕，道：“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現在立刻滾去跟別人喝，別坐在這裏。”
厲司遠端著酒杯走向大廳中間，目光掃過幾個核心合作對象，卻並未停下腳步，只是象征性地舉了舉杯。雖然他照做了，但是厲晟看著他的背影還是一股無名火。
厲楓不知道去哪了，厲晟實在找不到他人，而周箐又急著要見厲楓。厲晟只好問場上的來賓，許久才得知厲楓跟著一個男人往場外去了。
在一個沒人的小角落，趙寒澈將厲楓按在墻邊壁咚。
厲楓毫不客氣地在他身上錘了幾拳，怒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種時候了還帶我來這做這種事情。”
趙寒澈抓住他的手腕，湊近道：“厲先生是不是不喜歡運動，怎麽沒力氣推開我？”
厲楓見他如此挑釁自己，便推開了他，但他很快又粘了上來。
“小楓，這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
厲楓毫不猶豫伸手打了他一巴掌，道：“我讓你別來騷擾我了，你還做這種事情。”
趙寒澈並不生氣，揉了揉被打的那邊臉，道：“看來小楓也挺想我的，要不找個時間好好玩玩？”
厲楓無言以對，開始掐他的手臂，試圖讓他起開。可又被他抓住了手。
“你放開，這什麽地方你不知道嗎？”
趙寒澈回：“我就喜歡這麽刺激的。”
說完他便吻了上去，就算厲楓掙紮他也沒放開。吻完後，他去咬厲楓的耳垂。
厲楓沒掙紮了，他才放開。
趙寒澈看厲楓的表情有些失落，便將他攔腰摟入懷中，問：“怎麽了？見到我不高興？”
“你說誰見到你會高興，你帶我來這裏想說什麽？”
趙寒澈笑著道：“沒什麽，就想你。”
“信不信我踹你？”厲楓不耐煩道。
“信，當然信，之前都踹了我兩次，怎麽不信了？”趙寒澈說著就放開了他，怕又被踹襠。
厲楓可沒打算放過他，手搭在他肩上往裏拉。
趙寒澈知道他要準備踹自己了，急著抓住他的手別在背後。
就這麽互相拉扯之際，旁邊有人過來突然喊：“你在對我兒子做什麽！？”
厲晟氣勢洶洶地靠近兩人。
厲楓嚇得立刻撒了手，趙寒澈也站直了。
“……爸。”厲楓慌張地喊。
趙寒澈也有些慌，卻強行鎮定道：“哈哈，厲叔叔，我們鬧著玩呢。”
厲晟揮起拳頭就要揍趙寒澈，厲楓連忙擋著，眼神很慌亂地暗示趙寒澈先跑。
“你擋著幹什麽，爸是在給你出氣。”厲晟說完這句話就感覺不對——他看清了，趙寒澈的手並非抓著厲楓，而是輕輕扣在他的腰側，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哪裏像是有仇，分明是情侶間的拉扯。他的臉慢慢陰沈下來，拉著厲楓往外走：“厲楓你好大的膽子，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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