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記憶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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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記憶碎片
不過，剎茲仔細想想，照片上的那只人魚，無論是神情還是那雙眼睛，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個人類對它的喜好習慣都很清楚，它想通了，它們是同一條人魚。
但讓人類成為自己的伴侶，它不承認。人魚一認定伴侶就會極度依賴伴侶。何況他不願放它走，怎麽說它就要一輩子留在這裏。
一瞬間思緒如潮湧，它的尾鰭無意識地在地上拍了拍，厲司遠知道它有些不知所措，便摟它更緊了。它慢慢記起了一點以往的片段——記憶裏的厲司遠，看向它的眼神陌生又疏離，甚至會下意識地避開它的靠近。
這也讓它堅定了回家的心，無論如何，它是不會待在這裏和人類成為伴侶，它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點了嗎？”厲司遠習慣性地捧著它的臉問道。
剎茲拉開他的手，挪著魚尾巴往外走。剛剛在衣帽間對視的時候，它又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畫面。它不願再想起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這樣只會讓它更想不通。
它回到房間坐在浴缸裏，手臂搭在旁邊那只陪伴它的魚寶身上。
厲司遠拿了包魚幹進來，他坐在一旁，打開包裝袋，拿出一條魚幹放到它嘴邊。意外的是它別開了頭。
厲司遠的眼神在看剎茲的時候，不再有愛意，像是在看陌生人。
“不願吃就不吃吧。”厲司遠將魚幹塞回包裝袋。
看它剛剛在衣帽間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厲司遠猜它已經記起了一些，只是還接受不了。
等它接受了，是不是就會重新愛上他？或許吧。
見它真不想吃，厲司遠便揉了揉它的頭，拿著那袋魚幹就準備出去。
意外的是，剎茲突然抓住他的左手，不讓他走。它還沒問出“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裏”的答案，不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怎麽了？”他問。
剎茲眨了眨眼，仍然緊閉著嘴，眼睛卻一直看著他，似乎在渴望知道點什麽。
厲司遠耐心地坐在浴缸邊上，手指尖敲打著陶瓷制的浴缸體。直到它伸手指了指他。
“是想問我跟你是什麽關系嗎？”他猜道。
它想問的是它為什麽在這裏，而且還被他照顧著。但他說的問題它也很疑惑。所以剎茲點了點頭。
“我說過，我是你愛人，你唯一的伴侶。還有，是你追的我。忘了其他的也就算了，還把我忘了。你真是對不起我。”最後兩句厲司遠略帶著失落的語氣說。
剎茲算是明白了他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那它也算是在無意識中傷了他的心。不過它還想知道更多，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厲司遠那雙淩厲的眉眼泛起了笑意，他道：“現在不討厭我了，願意跟我聊了？”
剎茲內心想著：這是兩碼事。
為了不讓這個人類這麽囂張跋扈，它轉過去背對著他，決定不理會他了。
一只人類的手伸到它胸口前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指節分明，手指修長，指頭透著紅，雖沒有蹼，卻讓它印象深刻。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想知道嗎？”他說著，將手掌停在它的胸口。
剎茲抓住貼在胸口的那只手，看樣子是很想知道。
厲司遠也明白它的意思，便開門見山地道：“你是我在別人手裏救回來的，你身上的傷也不是我造成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來找我的路上被抓了，但你只要是上了岸，我就能保全你。”
看來這個人類很厲害，它之前的猜想沒錯。所以還是先不要激怒他才好。話說回來，這個人類對它挺好的，救它也費不少力氣吧。
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記起一些以往的事情了，是就點頭。”
剎茲有些猶豫，還是點了點頭。
厲司遠看它並沒有什麽反常的表現，這樣的話應該是記起了比較柔和的事情，不是它在馬戲團裏的經歷就好。
“那記起我什麽了？”他摸上它的下巴，靠近道。
剎茲僵硬地搖了搖頭，不算是什麽好記憶，不告訴他比較好。
他看著它這副什麽都瞞著卻瞞不清楚的模樣，心裏倒有些苦澀。它以前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扒光在他面前，現在卻跟他這麽生疏，就好像他們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那根連接著他們讓他們心意相通的線就這麽隔斷了，使他們不再是一條心的伴侶。
換作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還沒記起我也行，但有些記憶了為什麽還不會說話？”他說著，手指一路摸到它的喉結處，指腹輕輕貼在上面。
剎茲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
“用聲帶發出聲音，‘啊’兩聲試試。”他動作很輕，跟他說話的語氣一樣輕柔。
所以剎茲很配合地“啊”了兩聲，只不過聲音較微小，這樣暫時也說不了什麽話。
試完後，厲司遠大抵是清楚了它許久不開口導致聲帶又慢慢合上了。
強行讓它說話也是無濟於事。他收回手，揉了揉它的頭，道：“很乖，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
說完，厲司遠就出去了。
剎茲確實沒有多想，它現在照樣一心只想回家，回到屬於它的地方。
早上厲司遠讓傭人將早餐送去剎茲那，自己便先去上班了。
一到公司樓下他就看到角落有兩個人躲著監控在互相拉扯。
厲楓明顯地有些氣憤，手已經抓上趙寒澈的西裝領帶了。而趙寒澈還是一副玩笑樣，順勢抓著他的手摸進衣袖裏。
他們之間的氣氛明顯劍拔弩張，卻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厲司遠眉峰微蹙，卻也沒多想——厲楓的私事，他向來不會過多幹涉——便轉身進了公司。
趙寒澈把厲楓拉進自己的車裏，把他按在座位上。
“你有完沒完，趕緊放開我。”厲楓推搡著他道。
趙寒澈不僅沒放開他，還越靠越近，並似笑非笑道：“怎麽，我聯系你這麽多次，你一次也不回，還跟其他男人出去吃飯。我吃醋了。”
厲楓內心冷笑，在趙寒澈看來他是男人還不能有男性朋友，也不能跟朋友出去吃飯了是嗎？
那張賤臉越靠越近，厲楓連忙推他的臉，道：“你這麽喜歡這種橋段，我建議你去當演員，而不是來騷擾我。快放開。”
趙寒澈抓住他的雙手放上他的頭頂扣住，冷笑一聲：“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你這樣算出軌。”
“你什麽時候是我男朋友了，別給自己戴高帽行嗎？”
“哦，你不想對我負責，那我可要告訴全天下的人知道，我被厲氏集團現任副總玩過之後就拋棄了，你猜猜其他人會是什麽反應？”趙寒澈笑得很陰險，讓厲楓都覺得有些刺撓。
他知道趙寒澈在本末倒置，便反駁道：“是你玩太花了，我喜歡跟我一樣重情義的人不行嗎？是你對不起我。”他說完便低下頭，想起以前被趙寒澈那樣對待，情緒有些低落。
趙寒澈也察覺到了厲楓有些異樣，但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玩夠了再說。
“那是我耍你的，我又沒跟他們做。跟你做倒讓我感覺挺爽的，知道我最近有多想你嗎？”想身體也是想。
厲楓沒回話，而是看向窗戶外邊，不願看著他的臉。
“難道你就不想我？”趙寒澈捏住厲楓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親會兒。”
眼鏡後面的那雙鳳眼明顯有些錯愕。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對著前男友死纏爛打，現在還厚著臉皮索吻。
趙寒澈湊過去，笑著道：“你要是不願意就躲開。”話說完，趙寒澈就親上去了。
這讓厲楓怎麽躲？他被捏住臉控制著想躲也躲不了。真是無恥至極。
雖然趙寒澈親得很慢，但他的吻是帶有侵略性的，像在慢慢引導厲楓吻他。等到厲楓吻到忘情的時候，他就停下來，厲楓察覺到異樣時就上了他的當。
厲楓尷尬地別過頭，車內溫熱的氣氛讓他紅了臉。
“還想不想繼續，我還想著在車裏來一次，你想不想？”
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麽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厲楓算是見識到了。
“快放開我，我開會要遲到了。今天我爸在公司，你快放開我。”厲楓皺著眉頭掙紮著。
趙寒澈識趣地放開了他。
厲楓急著開車門出去，趙寒澈卻在後面不緊不慢地道：“今晚我在家等你，門鎖密碼沒改。你要是想做個了結的話，可以過來。”
……
厲楓回到公司的辦公室，氣還沒緩勻，秘書唐瑞雪跟著進來道：“副總，你是不是有些熱啊，要不要開空調呀？”
他像是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嚇了一跳，回：“不用，你出去吧，有要事再報告給我。”
“好，半個小時後開會，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我會在開會十五分鐘前提醒你。”唐瑞雪說完就出去了。
厲楓被趙寒澈攪得臉頰發燙，過了許久才勉強冷靜下來。這樣的話，他今晚必須去一趟了，一直這麽被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
下午六點，天色剛染上暮色，夕陽的光線是暖融融的橙黃色。
厲司遠正坐著私家車回家。他似乎心情大好，便打開監控看剎茲在哪裏。
監控拍到剎茲的房間沒有任何人，就一只魚寶在浴缸邊上放著。
他轉向了自己的臥室，發現剎茲正趴在床上，尾巴安放在地毯上時不時拍幾拍。
它竟然會偷偷睡他的床，倒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難道，它是不那麽疏遠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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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剎茲仔細想想，照片上的那只人魚，無論是神情還是那雙眼睛，都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個人類對它的喜好習慣都很清楚，它想通了，它們是同一條人魚。
但讓人類成為自己的伴侶，它不承認。人魚一認定伴侶就會極度依賴伴侶。何況他不願放它走，怎麽說它就要一輩子留在這裏。
一瞬間思緒如潮湧，它的尾鰭無意識地在地上拍了拍，厲司遠知道它有些不知所措，便摟它更緊了。它慢慢記起了一點以往的片段——記憶裏的厲司遠，看向它的眼神陌生又疏離，甚至會下意識地避開它的靠近。
這也讓它堅定了回家的心，無論如何，它是不會待在這裏和人類成為伴侶，它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點了嗎？”厲司遠習慣性地捧著它的臉問道。
剎茲拉開他的手，挪著魚尾巴往外走。剛剛在衣帽間對視的時候，它又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畫面。它不願再想起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這樣只會讓它更想不通。
它回到房間坐在浴缸裏，手臂搭在旁邊那只陪伴它的魚寶身上。
厲司遠拿了包魚幹進來，他坐在一旁，打開包裝袋，拿出一條魚幹放到它嘴邊。意外的是它別開了頭。
厲司遠的眼神在看剎茲的時候，不再有愛意，像是在看陌生人。
“不願吃就不吃吧。”厲司遠將魚幹塞回包裝袋。
看它剛剛在衣帽間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厲司遠猜它已經記起了一些，只是還接受不了。
等它接受了，是不是就會重新愛上他？或許吧。
見它真不想吃，厲司遠便揉了揉它的頭，拿著那袋魚幹就準備出去。
意外的是，剎茲突然抓住他的左手，不讓他走。它還沒問出“為什麽自己會在這裏”的答案，不能讓他就這麽走了。
“怎麽了？”他問。
剎茲眨了眨眼，仍然緊閉著嘴，眼睛卻一直看著他，似乎在渴望知道點什麽。
厲司遠耐心地坐在浴缸邊上，手指尖敲打著陶瓷制的浴缸體。直到它伸手指了指他。
“是想問我跟你是什麽關系嗎？”他猜道。
它想問的是它為什麽在這裏，而且還被他照顧著。但他說的問題它也很疑惑。所以剎茲點了點頭。
“我說過，我是你愛人，你唯一的伴侶。還有，是你追的我。忘了其他的也就算了，還把我忘了。你真是對不起我。”最後兩句厲司遠略帶著失落的語氣說。
剎茲算是明白了他為什麽對自己這麽好，那它也算是在無意識中傷了他的心。不過它還想知道更多，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厲司遠那雙淩厲的眉眼泛起了笑意，他道：“現在不討厭我了，願意跟我聊了？”
剎茲內心想著：這是兩碼事。
為了不讓這個人類這麽囂張跋扈，它轉過去背對著他，決定不理會他了。
一只人類的手伸到它胸口前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指節分明，手指修長，指頭透著紅，雖沒有蹼，卻讓它印象深刻。
“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想知道嗎？”他說著，將手掌停在它的胸口。
剎茲抓住貼在胸口的那只手，看樣子是很想知道。
厲司遠也明白它的意思，便開門見山地道：“你是我在別人手裏救回來的，你身上的傷也不是我造成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來找我的路上被抓了，但你只要是上了岸，我就能保全你。”
看來這個人類很厲害，它之前的猜想沒錯。所以還是先不要激怒他才好。話說回來，這個人類對它挺好的，救它也費不少力氣吧。
他繼續說道：“你是不是記起一些以往的事情了，是就點頭。”
剎茲有些猶豫，還是點了點頭。
厲司遠看它並沒有什麽反常的表現，這樣的話應該是記起了比較柔和的事情，不是它在馬戲團裏的經歷就好。
“那記起我什麽了？”他摸上它的下巴，靠近道。
剎茲僵硬地搖了搖頭，不算是什麽好記憶，不告訴他比較好。
他看著它這副什麽都瞞著卻瞞不清楚的模樣，心裏倒有些苦澀。它以前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全扒光在他面前，現在卻跟他這麽生疏，就好像他們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那根連接著他們讓他們心意相通的線就這麽隔斷了，使他們不再是一條心的伴侶。
換作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還沒記起我也行，但有些記憶了為什麽還不會說話？”他說著，手指一路摸到它的喉結處，指腹輕輕貼在上面。
剎茲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有些無措。
“用聲帶發出聲音，‘啊’兩聲試試。”他動作很輕，跟他說話的語氣一樣輕柔。
所以剎茲很配合地“啊”了兩聲，只不過聲音較微小，這樣暫時也說不了什麽話。
試完後，厲司遠大抵是清楚了它許久不開口導致聲帶又慢慢合上了。
強行讓它說話也是無濟於事。他收回手，揉了揉它的頭，道：“很乖，好好休息吧，別想太多。”
說完，厲司遠就出去了。
剎茲確實沒有多想，它現在照樣一心只想回家，回到屬於它的地方。
早上厲司遠讓傭人將早餐送去剎茲那，自己便先去上班了。
一到公司樓下他就看到角落有兩個人躲著監控在互相拉扯。
厲楓明顯地有些氣憤，手已經抓上趙寒澈的西裝領帶了。而趙寒澈還是一副玩笑樣，順勢抓著他的手摸進衣袖裏。
他們之間的氣氛明顯劍拔弩張，卻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拉扯感。厲司遠眉峰微蹙，卻也沒多想——厲楓的私事，他向來不會過多幹涉——便轉身進了公司。
趙寒澈把厲楓拉進自己的車裏，把他按在座位上。
“你有完沒完，趕緊放開我。”厲楓推搡著他道。
趙寒澈不僅沒放開他，還越靠越近，並似笑非笑道：“怎麽，我聯系你這麽多次，你一次也不回，還跟其他男人出去吃飯。我吃醋了。”
厲楓內心冷笑，在趙寒澈看來他是男人還不能有男性朋友，也不能跟朋友出去吃飯了是嗎？
那張賤臉越靠越近，厲楓連忙推他的臉，道：“你這麽喜歡這種橋段，我建議你去當演員，而不是來騷擾我。快放開。”
趙寒澈抓住他的雙手放上他的頭頂扣住，冷笑一聲：“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你這樣算出軌。”
“你什麽時候是我男朋友了，別給自己戴高帽行嗎？”
“哦，你不想對我負責，那我可要告訴全天下的人知道，我被厲氏集團現任副總玩過之後就拋棄了，你猜猜其他人會是什麽反應？”趙寒澈笑得很陰險，讓厲楓都覺得有些刺撓。
他知道趙寒澈在本末倒置，便反駁道：“是你玩太花了，我喜歡跟我一樣重情義的人不行嗎？是你對不起我。”他說完便低下頭，想起以前被趙寒澈那樣對待，情緒有些低落。
趙寒澈也察覺到了厲楓有些異樣，但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玩夠了再說。
“那是我耍你的，我又沒跟他們做。跟你做倒讓我感覺挺爽的，知道我最近有多想你嗎？”想身體也是想。
厲楓沒回話，而是看向窗戶外邊，不願看著他的臉。
“難道你就不想我？”趙寒澈捏住厲楓的下巴讓他擡起頭來，“親會兒。”
眼鏡後面的那雙鳳眼明顯有些錯愕。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對著前男友死纏爛打，現在還厚著臉皮索吻。
趙寒澈湊過去，笑著道：“你要是不願意就躲開。”話說完，趙寒澈就親上去了。
這讓厲楓怎麽躲？他被捏住臉控制著想躲也躲不了。真是無恥至極。
雖然趙寒澈親得很慢，但他的吻是帶有侵略性的，像在慢慢引導厲楓吻他。等到厲楓吻到忘情的時候，他就停下來，厲楓察覺到異樣時就上了他的當。
厲楓尷尬地別過頭，車內溫熱的氣氛讓他紅了臉。
“還想不想繼續，我還想著在車裏來一次，你想不想？”
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這麽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厲楓算是見識到了。
“快放開我，我開會要遲到了。今天我爸在公司，你快放開我。”厲楓皺著眉頭掙紮著。
趙寒澈識趣地放開了他。
厲楓急著開車門出去，趙寒澈卻在後面不緊不慢地道：“今晚我在家等你，門鎖密碼沒改。你要是想做個了結的話，可以過來。”
……
厲楓回到公司的辦公室，氣還沒緩勻，秘書唐瑞雪跟著進來道：“副總，你是不是有些熱啊，要不要開空調呀？”
他像是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嚇了一跳，回：“不用，你出去吧，有要事再報告給我。”
“好，半個小時後開會，資料我已經整理好了，我會在開會十五分鐘前提醒你。”唐瑞雪說完就出去了。
厲楓被趙寒澈攪得臉頰發燙，過了許久才勉強冷靜下來。這樣的話，他今晚必須去一趟了，一直這麽被纏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
下午六點，天色剛染上暮色，夕陽的光線是暖融融的橙黃色。
厲司遠正坐著私家車回家。他似乎心情大好，便打開監控看剎茲在哪裏。
監控拍到剎茲的房間沒有任何人，就一只魚寶在浴缸邊上放著。
他轉向了自己的臥室，發現剎茲正趴在床上，尾巴安放在地毯上時不時拍幾拍。
它竟然會偷偷睡他的床，倒也不在他的意料之中，難道，它是不那麽疏遠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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