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初探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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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初探的腳步
剎茲出浴缸去看厲司遠怎麽樣了。它把他翻過來，發現他正閉著眼睛。
這下遭了。
剎茲把厲司遠抱在懷裏，拍了拍他——萬幸他睜開了眼，它輕輕“啊”了幾聲，算是表達歉意。
它剛剛確實下手太重了。
“沒事。”厲司遠揉了揉腰，手還輕輕摸它的頭，沒表現出一點責怪和疼痛。
剎茲將他扶起來，厲司遠慢慢扶著腰，走到床邊坐下。它也跟著過去，想看看他的情況。
桌上兩杯冰涼的吃食格外惹眼，厲司遠見它終於註意到了，便解釋說：“這是我做的刨冰沙，你試試看。”
剎茲看著那透明玻璃杯裏裝著的白色冰沙，細膩如沙，上面還淋了一層紫色果汁，樣子頗為誘人。它坐在椅子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裏，冰沙在舌尖化開，清甜的葡萄味漫開。
原來是冰啊，他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吃冰？剛才的事，它便既往不咎了。
厲司遠坐在床上樣子醉醺醺的還微微笑著看它吃，心情極好，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期間，厲司遠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薛紀道：“你回到家了嗎？咋不回我消息啊？”
“嗯，我在家。”厲司遠帶著濃重的酒意回應。
薛紀囑咐道：“那行，你先別去找它，趕緊睡覺，其他事明天再說，聽我的準沒錯。”
“好，我看它睡了我再睡。”厲司遠帶著醉意說。
薛紀一聽，驚道：“啥？！你現在跟它在一起？”
“對。”
“對啥對啊，你現在醉成這樣還顧得上它？趕緊睡你的覺去！”
“誰說我照顧不了它，我現在就在照顧它。”
“我跟你個喝得爛醉的人說什麽好，我的兄弟可不能變成戀愛腦！趕緊休息。”薛紀吐槽道。
“知道了，就這樣。”厲司遠說完掛了電話。
剎茲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只覺得他像在自言自語——難道是被自己嚇著了？看來以後不能隨便嚇唬人類了。它吃完刨冰，就坐著直勾勾地看著他。
厲司遠伸手松了松領帶，神色黯淡道：“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剎茲沒動，一直等到看他躺上床睡下，才轉身離開。
他攥緊床單，緊抿著嘴，透著一股隱忍的落寞。沒過一會兒，一只毛絨玩偶被塞進了他的被窩。
剎茲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悲傷，便決定把自己的玩偶借給他。
厲司遠意外地盯著懷裏的魚寶，剎茲又給他拉了拉被子，他望著它，內心五味雜陳。
“剎茲，你現在……”
他沒說下去，只是輕輕摸了摸玩偶的頭。
昏暗的床上傳來厲司遠輕柔的笑聲，他輕聲道：“晚安。”
第二天早上，剎茲醒來時，厲司遠早已不在房間裏。桌上的花瓶裏換了一朵從沒見過的花，酒紅色的花瓣嬌艷欲滴，它還挺喜歡。
它把床上的魚寶拿走，放在浴缸邊陪著自己。
傭人端來了吃食和藥，確認它都吃完後才出去。
剎茲把含在口中的藥吐到陽臺的垃圾桶裏，這苦東西說是能幫它記起過去，可它一點也不想記起來，再回到浴缸裏坐著。
那個人類不在，這個房間它已經觀察了無數遍，唯獨那扇門，它從沒碰過。
它也留意過他們開關門的聲音，都只有“哢噠”一聲。
內心想出去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催促著它去試試——或許門根本沒鎖。
後來它真的去試了，像人類那樣把蹼爪放在門把手上向下壓，再向外一推。
門開了。
原來這扇門從來都沒有鎖上，只是它總對人類帶著惡意的揣測和警惕。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出去看看，再規劃逃跑回海裏的機會。
門後是精致的木質圍欄，往下望去，是一處更為精美絕倫的空間。
這個房間旁邊還有好幾扇門，它隨意開了幾個，有的黑乎乎看不清裏面，有的鎖著根本打不開。
剎茲打開了房間左邊的那扇門，裏面是間布局精巧舒適的臥室，比它住的那間還要大。它的目光落在那張顯眼的大床上，床上正坐著那個叫厲司遠的人類，他背對著它，似乎在跟別人打電話。
厲司遠對電話那頭說：“一切就交給你們處理，我要的是結果，無論如何，得讓他付出最大的代價。”
剎茲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覺得這個臥室讓它莫名有種熟悉感。難道自己已經開始接受人類的生活了？這可不行。
厲司遠放下手機，瞬間察覺到有人註視的目光，他猛地轉身，就見一條人魚正探著半個身體在門口張望。
剎茲被嚇一跳，立刻關上門跑了。
它挪著尾巴，一時不知道躲哪兒好。這地方格外寬敞，它只能漫無目的地找出口。
不知不覺中，它走到了電梯口。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
正好有個傭人拿著清潔劑路過，見它出現在這裏，竟然一點也不意外，還上前問：“你是要下去嗎？坐電梯按這個。”
傭人按了電梯按鈕，門很快開了。怕它不會用，傭人還陪著它一起走進電梯，耐心教它：“要去一樓，按這個鍵。”
電梯下行沒一會兒就到了，傭人讓它先出去，還在關門之前沖它揮了揮手告別。
零碎的記憶猛地湧入腦海，它隱約記得，這個傭人以前好像教過它怎麽用電梯。
剎茲現在腦子有些混亂，難道是自己做夢夢到的？記憶模糊不清，讓它無法分辨真假。
這些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路。
它偷偷繞到門口，發現昨晚帶人教訓它的那個中年男人就守在那裏。
李叔見它下來，也沒為難，只是冷哼了一聲，便目光越過它的肩頭，畢恭畢敬地朝它身後微微鞠躬：“少爺。”
剎茲瞪大雙眼回頭，就見厲司遠正拿著一件上衣，不知何時站在離它不到兩米的地方，目光溫和地看著它。
或許從它下到一樓，他就一直跟在身後。
厲司遠表現得很平靜，嘴角還帶著淺笑：“我給你穿件衣服，別冷著了。”
剎茲僵著身體，眼前的一切都不在它的逃跑計劃之中。
厲司遠把它抱到沙發上坐下，拿下它披在身上的浴巾，細心地為它穿上了一件 T 恤——竟然是和他同款不同色的樣式。
人類這是什麽癖好？讓一條人魚穿他們的衣服。
厲司遠幫它整理好衣領，笑著摟住它不肯放手。
剎茲想不明白，這個人類怎麽總對自己笑。它身上的傷還時不時隱隱作痛，實在笑不出來。
“你終於願意出來了，想吃什麽，或者去花園裏走走？”厲司遠拉起它的蹼爪，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剎茲抽回自己的爪子，他們沒那麽熟。
厲司遠的手僵在半空，眼裏滿是驚愕。他試著用手指輕輕勾它的蹼爪，想跟它熟絡些，卻被它直接挪開了身體，連一根手指都不讓碰。
厲司遠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帶著幾分失落：“為什麽突然這麽抗拒我？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
這個人類又在說些它聽不懂的話。
它什麽都不清楚，也不關心。
剎茲突然擡手指向大門。
厲司遠立刻懂了，輕聲問：“你想出去看看？我抱你出去。”
他剛要起身，就被剎茲擺手阻止了。它自己朝著大門的方向挪去。
“你不想我跟著，我就不跟著。註意安全。”厲司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它是傷了這個人的心嗎？或許吧，但它必須狠心——這個人類不算壞，可它要讓他看到自己回家的決心，不然他是不會放它走的。
剎茲出門後，才發現外面是另一番天地。爬出門已經夠累了，它決定先隨便熟悉熟悉環境。
它先去了離得最近的花園，正值花開爛漫的時節，看著那些姹紫嫣紅的花，心情也輕快了不少。後來又去了鋪著草坪的斜坡上曬太陽，去了一處擺著桌椅、栽著大樹的地方乘涼。
逛了一圈下來，它已經有些累了。傭人適時送來溫水，它喝了幾口，心情愈發舒暢。
只是逛了這麽久，它始終沒找到出去的大門。這裏實在是太大了，況且它不熟悉人類居住的世界。
無奈之下，它只好原路返回。
到了晚上，剎茲也沒見到厲司遠。他不來找自己了，沒有人來看它。它去那間臥室找過，裏裏外外都看了一遍，卻沒見到他的身影，只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不過今天總算出門逛了一圈，它的心情還算不錯。
剎茲剛走，厲司遠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他猶豫了許久，想去看看它，又怕自己不受歡迎，最後還是轉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傭人按時端來吃食和藥，確認它吃完後便退了出去。
剎茲把含在嘴裏的藥吐到陽臺的垃圾桶裏——藥太苦了。
不知怎的，它突然想起了之前吃的魚幹，還有那杯帶著清甜味道的冰沙。
那個人類是被自己嚇著了，所以才不敢來見它嗎？雖然它不笑的時候表情確實嚴肅，但它自我感覺性子還算親和。
它又偷偷去了那間臥室，還是沒見到厲司遠。路過的傭人說，他去公司上班了，要等到日落之後才會回來，走前還特意叮囑，讓您別亂跑。
看來，它得再等一天才能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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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茲出浴缸去看厲司遠怎麽樣了。它把他翻過來，發現他正閉著眼睛。
這下遭了。
剎茲把厲司遠抱在懷裏，拍了拍他——萬幸他睜開了眼，它輕輕“啊”了幾聲，算是表達歉意。
它剛剛確實下手太重了。
“沒事。”厲司遠揉了揉腰，手還輕輕摸它的頭，沒表現出一點責怪和疼痛。
剎茲將他扶起來，厲司遠慢慢扶著腰，走到床邊坐下。它也跟著過去，想看看他的情況。
桌上兩杯冰涼的吃食格外惹眼，厲司遠見它終於註意到了，便解釋說：“這是我做的刨冰沙，你試試看。”
剎茲看著那透明玻璃杯裏裝著的白色冰沙，細膩如沙，上面還淋了一層紫色果汁，樣子頗為誘人。它坐在椅子上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進嘴裏，冰沙在舌尖化開，清甜的葡萄味漫開。
原來是冰啊，他怎麽知道自己喜歡吃冰？剛才的事，它便既往不咎了。
厲司遠坐在床上樣子醉醺醺的還微微笑著看它吃，心情極好，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
期間，厲司遠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薛紀道：“你回到家了嗎？咋不回我消息啊？”
“嗯，我在家。”厲司遠帶著濃重的酒意回應。
薛紀囑咐道：“那行，你先別去找它，趕緊睡覺，其他事明天再說，聽我的準沒錯。”
“好，我看它睡了我再睡。”厲司遠帶著醉意說。
薛紀一聽，驚道：“啥？！你現在跟它在一起？”
“對。”
“對啥對啊，你現在醉成這樣還顧得上它？趕緊睡你的覺去！”
“誰說我照顧不了它，我現在就在照顧它。”
“我跟你個喝得爛醉的人說什麽好，我的兄弟可不能變成戀愛腦！趕緊休息。”薛紀吐槽道。
“知道了，就這樣。”厲司遠說完掛了電話。
剎茲不知道他在跟誰說話，只覺得他像在自言自語——難道是被自己嚇著了？看來以後不能隨便嚇唬人類了。它吃完刨冰，就坐著直勾勾地看著他。
厲司遠伸手松了松領帶，神色黯淡道：“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剎茲沒動，一直等到看他躺上床睡下，才轉身離開。
他攥緊床單，緊抿著嘴，透著一股隱忍的落寞。沒過一會兒，一只毛絨玩偶被塞進了他的被窩。
剎茲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悲傷，便決定把自己的玩偶借給他。
厲司遠意外地盯著懷裏的魚寶，剎茲又給他拉了拉被子，他望著它，內心五味雜陳。
“剎茲，你現在……”
他沒說下去，只是輕輕摸了摸玩偶的頭。
昏暗的床上傳來厲司遠輕柔的笑聲，他輕聲道：“晚安。”
第二天早上，剎茲醒來時，厲司遠早已不在房間裏。桌上的花瓶裏換了一朵從沒見過的花，酒紅色的花瓣嬌艷欲滴，它還挺喜歡。
它把床上的魚寶拿走，放在浴缸邊陪著自己。
傭人端來了吃食和藥，確認它都吃完後才出去。
剎茲把含在口中的藥吐到陽臺的垃圾桶裏，這苦東西說是能幫它記起過去，可它一點也不想記起來，再回到浴缸裏坐著。
那個人類不在，這個房間它已經觀察了無數遍，唯獨那扇門，它從沒碰過。
它也留意過他們開關門的聲音，都只有“哢噠”一聲。
內心想出去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催促著它去試試——或許門根本沒鎖。
後來它真的去試了，像人類那樣把蹼爪放在門把手上向下壓，再向外一推。
門開了。
原來這扇門從來都沒有鎖上，只是它總對人類帶著惡意的揣測和警惕。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出去看看，再規劃逃跑回海裏的機會。
門後是精致的木質圍欄，往下望去，是一處更為精美絕倫的空間。
這個房間旁邊還有好幾扇門，它隨意開了幾個，有的黑乎乎看不清裏面，有的鎖著根本打不開。
剎茲打開了房間左邊的那扇門，裏面是間布局精巧舒適的臥室，比它住的那間還要大。它的目光落在那張顯眼的大床上，床上正坐著那個叫厲司遠的人類，他背對著它，似乎在跟別人打電話。
厲司遠對電話那頭說：“一切就交給你們處理，我要的是結果，無論如何，得讓他付出最大的代價。”
剎茲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只覺得這個臥室讓它莫名有種熟悉感。難道自己已經開始接受人類的生活了？這可不行。
厲司遠放下手機，瞬間察覺到有人註視的目光，他猛地轉身，就見一條人魚正探著半個身體在門口張望。
剎茲被嚇一跳，立刻關上門跑了。
它挪著尾巴，一時不知道躲哪兒好。這地方格外寬敞，它只能漫無目的地找出口。
不知不覺中，它走到了電梯口。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這裏。
正好有個傭人拿著清潔劑路過，見它出現在這裏，竟然一點也不意外，還上前問：“你是要下去嗎？坐電梯按這個。”
傭人按了電梯按鈕，門很快開了。怕它不會用，傭人還陪著它一起走進電梯，耐心教它：“要去一樓，按這個鍵。”
電梯下行沒一會兒就到了，傭人讓它先出去，還在關門之前沖它揮了揮手告別。
零碎的記憶猛地湧入腦海，它隱約記得，這個傭人以前好像教過它怎麽用電梯。
剎茲現在腦子有些混亂，難道是自己做夢夢到的？記憶模糊不清，讓它無法分辨真假。
這些先放一邊，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路。
它偷偷繞到門口，發現昨晚帶人教訓它的那個中年男人就守在那裏。
李叔見它下來，也沒為難，只是冷哼了一聲，便目光越過它的肩頭，畢恭畢敬地朝它身後微微鞠躬：“少爺。”
剎茲瞪大雙眼回頭，就見厲司遠正拿著一件上衣，不知何時站在離它不到兩米的地方，目光溫和地看著它。
或許從它下到一樓，他就一直跟在身後。
厲司遠表現得很平靜，嘴角還帶著淺笑：“我給你穿件衣服，別冷著了。”
剎茲僵著身體，眼前的一切都不在它的逃跑計劃之中。
厲司遠把它抱到沙發上坐下，拿下它披在身上的浴巾，細心地為它穿上了一件 T 恤——竟然是和他同款不同色的樣式。
人類這是什麽癖好？讓一條人魚穿他們的衣服。
厲司遠幫它整理好衣領，笑著摟住它不肯放手。
剎茲想不明白，這個人類怎麽總對自己笑。它身上的傷還時不時隱隱作痛，實在笑不出來。
“你終於願意出來了，想吃什麽，或者去花園裏走走？”厲司遠拉起它的蹼爪，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剎茲抽回自己的爪子，他們沒那麽熟。
厲司遠的手僵在半空，眼裏滿是驚愕。他試著用手指輕輕勾它的蹼爪，想跟它熟絡些，卻被它直接挪開了身體，連一根手指都不讓碰。
厲司遠臉上的笑意淡了些，帶著幾分失落：“為什麽突然這麽抗拒我？你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
這個人類又在說些它聽不懂的話。
它什麽都不清楚，也不關心。
剎茲突然擡手指向大門。
厲司遠立刻懂了，輕聲問：“你想出去看看？我抱你出去。”
他剛要起身，就被剎茲擺手阻止了。它自己朝著大門的方向挪去。
“你不想我跟著，我就不跟著。註意安全。”厲司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落。
它是傷了這個人的心嗎？或許吧，但它必須狠心——這個人類不算壞，可它要讓他看到自己回家的決心，不然他是不會放它走的。
剎茲出門後，才發現外面是另一番天地。爬出門已經夠累了，它決定先隨便熟悉熟悉環境。
它先去了離得最近的花園，正值花開爛漫的時節，看著那些姹紫嫣紅的花，心情也輕快了不少。後來又去了鋪著草坪的斜坡上曬太陽，去了一處擺著桌椅、栽著大樹的地方乘涼。
逛了一圈下來，它已經有些累了。傭人適時送來溫水，它喝了幾口，心情愈發舒暢。
只是逛了這麽久，它始終沒找到出去的大門。這裏實在是太大了，況且它不熟悉人類居住的世界。
無奈之下，它只好原路返回。
到了晚上，剎茲也沒見到厲司遠。他不來找自己了，沒有人來看它。它去那間臥室找過，裏裏外外都看了一遍，卻沒見到他的身影，只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不過今天總算出門逛了一圈，它的心情還算不錯。
剎茲剛走，厲司遠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他猶豫了許久，想去看看它，又怕自己不受歡迎，最後還是轉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傭人按時端來吃食和藥，確認它吃完後便退了出去。
剎茲把含在嘴裏的藥吐到陽臺的垃圾桶裏——藥太苦了。
不知怎的，它突然想起了之前吃的魚幹，還有那杯帶著清甜味道的冰沙。
那個人類是被自己嚇著了，所以才不敢來見它嗎？雖然它不笑的時候表情確實嚴肅，但它自我感覺性子還算親和。
它又偷偷去了那間臥室，還是沒見到厲司遠。路過的傭人說，他去公司上班了，要等到日落之後才會回來，走前還特意叮囑，讓您別亂跑。
看來，它得再等一天才能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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