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我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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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我會等你
晚上剎茲會去找他，其他時間大多待在魚缸裏。就這麽泡個三四天，它的身體狀況肉眼可見地好轉了些。
等到厲司遠開始收拾它的東西，剎茲就知道它該走了。
其實它也沒什麽東西，除了一只箱子裏的首飾。箱子都是厲司遠給的。不過它不打算帶走這些，厲司遠便給它戴上一條刻有自己名字和聯系方式的項鏈。算是給它個念想，又因為他想若它不幸又被抓上岸來，別人看到這個名字，能有個聯系他的機會，他也好拿筆錢再買回來。但願沒人聯系他。
厲司遠照舊帶它去到了之前住的海邊別墅旁的私人沙灘上。
司機將車停在路邊，他們倆獨自去沙灘。
天陰蒙蒙的，雲層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海水靜靜倒映著灰蒙的雲層，連自身也變得同樣灰沈。
秋天的海邊風似乎比其他時候的大，厲司遠能感覺到海風在耳邊呼嘯。
剎茲爬到離拍上岸的海浪五米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它等厲司遠走近，海邊就只有他們倆，仿佛這個世界就只剩他們兩個。
“怎麽不走了？”厲司遠主動開口問道。
剎茲過去抱住他的腰，額頭抵在他的腹部，什麽也不說。
海風順著海面吹來，夾帶著一絲涼意。厲司遠額前的碎發被吹得服帖，向後貼成利落的模樣，倒像平日裏刻意打理的大背頭，只是發梢在風推著輕輕晃。
他嘆了口氣，問：“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嗯。”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快走吧。”
“司遠答應我，等我，不要結婚，不要跟別人在一起好嗎？”它擡起頭來，看著他說。
剎茲急想要他答應，淚水掛在臉上，淌成了兩條線。
厲司遠半跪下來，去擦它的眼淚，答道：“我答應你，別哭了。”
它收住眼淚，問：“我還能再見你嗎？”
“你不是會入夢嗎？見我不是輕而易舉。要是像現在這樣見面的話，得等你身體情況穩定了再說。”
剎茲抱住他，最後一次將他鎖在懷裏，海風肆意拍打著抱成團的他們。
“我會再來找你，要等我。”它道。
“行了，別拖太久，又不是小孩子，這點割舍都斷不了，還談什麽？”
厲司遠推開它站起來，它還抱著他的大腿。
“別整這些，再不走我揍你。”他攥著拳頭放狠話。
但這些話已經刺激不了它了，它低聲說道：“……好喜歡。”
厲司遠：“……”到底誰把它教成這樣的！
“司遠，我舍不得你，能再跟我親近會兒嗎？”
“……行。”厲司遠又半跪下來，盯著它灰藍色的雙眼。
他好像真沒好好看它的臉，不過他一直知道它除了做事傻，這張臉長得一點也不傻。除了眼神清澈了點，長相能說是那種第一眼感覺有勇有謀、志在必得的感覺。
厲司遠湊過去吻了它，吻畢，他說：“風大，你快回去吧。”
“真要我走嗎？”
“都到這了，不是跟你開玩笑唬你。”
“好，照顧好自己，一定要等我，不要忘了我。”
厲司遠不說話了，他站起來後退了幾步，看著它。
剎茲沒再糾纏，轉身湧入海浪裏。
厲司遠回去後，吩咐李叔將它的東西都收起來。
東西不多，不到十分鐘就收拾好了。它好像從來沒來過，又好像只是出了趟遠門，只是不會再相見了。
晚上在他的夢裏，他站在平靜的水面上望著漫無天際的遠方，周邊升起了濃霧，耳邊的水流聲似有似無。
腳底的水裏，游來一團不知名的東西。
“司遠……好累，我停下來找你，看看你。”耳邊的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的腳腕被蹼爪抓住，一顆頭慢慢伸出水面，厲司遠嚇了一跳，把剛要探出半個身子的剎茲又踹回去了。
“發什麽瘋？累了就休息，找我有什麽用。”
夢境開始不穩定，他沒聽到剎茲的回應，腦子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片混亂。
再睜眼他就在自家臥室的床上醒來了。
夜裏失眠，好不容易才睡著，此刻卻輾轉反側，再也睡不著了。
但是知道它現在沒有危險，也就行了。
厲司遠躺了許久，決定把魚寶拿出來，放在手邊挨著。也不是想誰，旁邊沒個東西還不適應，前幾天剎茲不在身邊他就是這樣睡的。
三天三夜的漫游，在躲避天敵、人類，又缺乏食物的情況下，剎茲回到了族群。
這天終於到了，它在黃尾巴的珊瑚屋旁找到了家人。
三條人魚見面就抱在一起，黃尾巴開始抹著眼淚，綠尾巴也跟著抽泣了幾聲。
它上次回來也沒這樣，團聚這種事情在它們人魚眼裏應該是值得高興的，這是發生什麽了？
“你們怎麽了？”剎茲問。
黃尾巴先開口：“我跟著族裏的一支有名的勘探隊幹活，隊長說我幹得不錯，昨天它們卻說不要我了。唔……嗚啊……”
“綠尾巴呢？”它問。
“前輩說跟你提過，我去別的海域研究種植海草，雖然進展不錯，但是那地方沒什麽能吃的魚，一天只吃兩頓，太餓了，真是太餓了，昨天剛回來，才吃飽，我不想再挨餓了，嗚呃呃……”
大致情況剎茲明白了，它將肩膀借給它們，剛好一條人魚靠一邊。
看來現在家裏情形也不樂觀，它安慰道：“不要哭，我相信你們能處理好，我回來了也會幫你們，再說我們還有前輩，不要怕。”
它們聽這話也不哭了，一同微微點頭。
黃尾巴突然振作起來說：“先去吃飯吧，灰尾巴（剎茲）剛回來，肯定餓了。”
“對對，回來必須大吃特吃，好吃多吃！你不在的時間裏，發生了好多事情，我們慢慢告訴你。”綠尾巴附和道。
“要不我們找前輩一起吃飯，大家好好聊聊。”剎茲提議。
“好，我知道前輩在哪兒，我帶路，走吧走吧。”黃尾巴說著便先游了一段距離。
剎茲和綠尾巴跟在其後面，綠尾巴道：“灰尾巴，既然回來了，我們做姐姐哥哥的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會兒我給你們介紹工作！”
“對，天涼了，海面要長冰塊，你就呆在族裏，我們能照顧你。”
它們該不會覺得是人類拋棄它了吧？
“好，我們一起互相照顧。”
它又解釋道：“我身體不好才回來，他沒有拋棄我。”
綠尾巴和黃尾巴面面相覷，心裏默契地想原來如此。
“這樣也行，能回來就好，走吧走吧，我們還有很多話沒說呢。”綠尾巴拉著它的蹼爪說道。
黃尾巴也去拉著它的一只蹼爪，它就這麽被兩條人魚拉著游。
回來後，剎茲發現一些人魚把淘來的項鏈、首飾編進頭發裏，或者別在腰上。前者是最近幾個月才流行起來，後者流行好幾年了依舊受人魚喜愛。用貨幣換物的事情也開始常見。不在的日子裏，似乎一切都在悄悄變化。
海龜前輩也跟以前一樣，悠哉悠哉地劃著厚實的鰭爪，張口吞下前方一只行動緩慢的水母。
在見到人魚仨來後，前輩打招呼道：“小家夥們來吃飯了。唔，這塊區域我吃了不少，吃完我們再去別的地方吧。”
“前輩我們是來看你的，聽說你前幾天差點被水母噎著，加上我們剛回來能聚一聚來看你。”黃尾巴跟著綠尾巴，一邊摸前輩的鰭爪，一邊說道。
水母它們從小吃到大，能噎著前輩的，不可能是水母——它們猜到是塑料袋。
剎茲將手搭在前輩的背上，道：“前輩還好嗎？我們不在，只能讓其他小魚照顧你，以後還是去人魚打掃過的區域吃飯吧。”
“孩子們別擔心，雖然我年紀大了，還有其他小魚看到會幫我，不說了，快吃吧。”前輩說著用鰭爪推著它們向前。
周六，厲楓收到了趙寒澈的信息。
趙寒澈：送你的水豚木雕還喜歡嗎？
他確實在前兩天收到趙寒澈送的水豚木雕，還是快遞到他家的，還被周箐看到了，可把他嚇了一跳。幸好周箐只是問一句：你不是更喜歡大象嗎？他回了句：這個也挺好，挺喜歡。
可能是因為上個星期趙寒澈邀請他去參觀了 B 市的野生動物園，所以才送這種東西的吧。周圍的人都挺忙，沒人邀請他一起去。厲晟覺得動物園是給小孩看的，太過幼稚，不讓他去，所以他沒再想過去那種地方，在成年後他也沒去看過了。不過他覺得野生動物園是平常人了解動物的一種方式。
厲楓回覆：嗯，挺好的
趙寒澈：哈哈，你不覺得它很像你嗎？
他是說那幾只頭上頂著顆橘子的呆呆的水豚木雕像自己？沒送一只，送了五只，每只都只有巴掌大，都能當桌寵了。趙寒澈解釋說，水豚是群居動物，怕單獨一只會孤單，所以他一下子訂了五只。
厲楓：不像。
趙寒澈：哈哈哈，確實不像，看起來你更熱愛工作
厲楓：我不想欠人情，你喜歡什麽，我送你
趙寒澈：這算什麽欠人情，一個小東西而已，平時你願意跟我出去吃飯，就不算人情了
他約厲楓吃飯都是他付錢。厲楓也不明白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趙寒澈：別把我當外人嘛，我跟小楓關系還算好吧。
厲楓：行
趙寒澈：今晚有空嗎？市西新開的一家餐廳聽說挺不錯的
厲楓：你去哪兒找的這麽多餐館，我怎麽找不到？
趙寒澈：因為小楓不愛出門吧，多跟我去吃你就能找到其他好餐廳
厲楓：晚上我有空
趙寒澈：那晚上我來接小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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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剎茲會去找他，其他時間大多待在魚缸裏。就這麽泡個三四天，它的身體狀況肉眼可見地好轉了些。
等到厲司遠開始收拾它的東西，剎茲就知道它該走了。
其實它也沒什麽東西，除了一只箱子裏的首飾。箱子都是厲司遠給的。不過它不打算帶走這些，厲司遠便給它戴上一條刻有自己名字和聯系方式的項鏈。算是給它個念想，又因為他想若它不幸又被抓上岸來，別人看到這個名字，能有個聯系他的機會，他也好拿筆錢再買回來。但願沒人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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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將車停在路邊，他們倆獨自去沙灘。
天陰蒙蒙的，雲層把陽光擋得嚴嚴實實，海水靜靜倒映著灰蒙的雲層，連自身也變得同樣灰沈。
秋天的海邊風似乎比其他時候的大，厲司遠能感覺到海風在耳邊呼嘯。
剎茲爬到離拍上岸的海浪五米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它等厲司遠走近，海邊就只有他們倆，仿佛這個世界就只剩他們兩個。
“怎麽不走了？”厲司遠主動開口問道。
剎茲過去抱住他的腰，額頭抵在他的腹部，什麽也不說。
海風順著海面吹來，夾帶著一絲涼意。厲司遠額前的碎發被吹得服帖，向後貼成利落的模樣，倒像平日裏刻意打理的大背頭，只是發梢在風推著輕輕晃。
他嘆了口氣，問：“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嗯。”
“在我改變主意之前，快走吧。”
“司遠答應我，等我，不要結婚，不要跟別人在一起好嗎？”它擡起頭來，看著他說。
剎茲急想要他答應，淚水掛在臉上，淌成了兩條線。
厲司遠半跪下來，去擦它的眼淚，答道：“我答應你，別哭了。”
它收住眼淚，問：“我還能再見你嗎？”
“你不是會入夢嗎？見我不是輕而易舉。要是像現在這樣見面的話，得等你身體情況穩定了再說。”
剎茲抱住他，最後一次將他鎖在懷裏，海風肆意拍打著抱成團的他們。
“我會再來找你，要等我。”它道。
“行了，別拖太久，又不是小孩子，這點割舍都斷不了，還談什麽？”
厲司遠推開它站起來，它還抱著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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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話已經刺激不了它了，它低聲說道：“……好喜歡。”
厲司遠：“……”到底誰把它教成這樣的！
“司遠，我舍不得你，能再跟我親近會兒嗎？”
“……行。”厲司遠又半跪下來，盯著它灰藍色的雙眼。
他好像真沒好好看它的臉，不過他一直知道它除了做事傻，這張臉長得一點也不傻。除了眼神清澈了點，長相能說是那種第一眼感覺有勇有謀、志在必得的感覺。
厲司遠湊過去吻了它，吻畢，他說：“風大，你快回去吧。”
“真要我走嗎？”
“都到這了，不是跟你開玩笑唬你。”
“好，照顧好自己，一定要等我，不要忘了我。”
厲司遠不說話了，他站起來後退了幾步，看著它。
剎茲沒再糾纏，轉身湧入海浪裏。
厲司遠回去後，吩咐李叔將它的東西都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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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他的夢裏，他站在平靜的水面上望著漫無天際的遠方，周邊升起了濃霧，耳邊的水流聲似有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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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遠……好累，我停下來找你，看看你。”耳邊的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的腳腕被蹼爪抓住，一顆頭慢慢伸出水面，厲司遠嚇了一跳，把剛要探出半個身子的剎茲又踹回去了。
“發什麽瘋？累了就休息，找我有什麽用。”
夢境開始不穩定，他沒聽到剎茲的回應，腦子跟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片混亂。
再睜眼他就在自家臥室的床上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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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的漫游，在躲避天敵、人類，又缺乏食物的情況下，剎茲回到了族群。
這天終於到了，它在黃尾巴的珊瑚屋旁找到了家人。
三條人魚見面就抱在一起，黃尾巴開始抹著眼淚，綠尾巴也跟著抽泣了幾聲。
它上次回來也沒這樣，團聚這種事情在它們人魚眼裏應該是值得高興的，這是發生什麽了？
“你們怎麽了？”剎茲問。
黃尾巴先開口：“我跟著族裏的一支有名的勘探隊幹活，隊長說我幹得不錯，昨天它們卻說不要我了。唔……嗚啊……”
“綠尾巴呢？”它問。
“前輩說跟你提過，我去別的海域研究種植海草，雖然進展不錯，但是那地方沒什麽能吃的魚，一天只吃兩頓，太餓了，真是太餓了，昨天剛回來，才吃飽，我不想再挨餓了，嗚呃呃……”
大致情況剎茲明白了，它將肩膀借給它們，剛好一條人魚靠一邊。
看來現在家裏情形也不樂觀，它安慰道：“不要哭，我相信你們能處理好，我回來了也會幫你們，再說我們還有前輩，不要怕。”
它們聽這話也不哭了，一同微微點頭。
黃尾巴突然振作起來說：“先去吃飯吧，灰尾巴（剎茲）剛回來，肯定餓了。”
“對對，回來必須大吃特吃，好吃多吃！你不在的時間裏，發生了好多事情，我們慢慢告訴你。”綠尾巴附和道。
“要不我們找前輩一起吃飯，大家好好聊聊。”剎茲提議。
“好，我知道前輩在哪兒，我帶路，走吧走吧。”黃尾巴說著便先游了一段距離。
剎茲和綠尾巴跟在其後面，綠尾巴道：“灰尾巴，既然回來了，我們做姐姐哥哥的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一會兒我給你們介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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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一起互相照顧。”
它又解釋道：“我身體不好才回來，他沒有拋棄我。”
綠尾巴和黃尾巴面面相覷，心裏默契地想原來如此。
“這樣也行，能回來就好，走吧走吧，我們還有很多話沒說呢。”綠尾巴拉著它的蹼爪說道。
黃尾巴也去拉著它的一只蹼爪，它就這麽被兩條人魚拉著游。
回來後，剎茲發現一些人魚把淘來的項鏈、首飾編進頭發裏，或者別在腰上。前者是最近幾個月才流行起來，後者流行好幾年了依舊受人魚喜愛。用貨幣換物的事情也開始常見。不在的日子裏，似乎一切都在悄悄變化。
海龜前輩也跟以前一樣，悠哉悠哉地劃著厚實的鰭爪，張口吞下前方一只行動緩慢的水母。
在見到人魚仨來後，前輩打招呼道：“小家夥們來吃飯了。唔，這塊區域我吃了不少，吃完我們再去別的地方吧。”
“前輩我們是來看你的，聽說你前幾天差點被水母噎著，加上我們剛回來能聚一聚來看你。”黃尾巴跟著綠尾巴，一邊摸前輩的鰭爪，一邊說道。
水母它們從小吃到大，能噎著前輩的，不可能是水母——它們猜到是塑料袋。
剎茲將手搭在前輩的背上，道：“前輩還好嗎？我們不在，只能讓其他小魚照顧你，以後還是去人魚打掃過的區域吃飯吧。”
“孩子們別擔心，雖然我年紀大了，還有其他小魚看到會幫我，不說了，快吃吧。”前輩說著用鰭爪推著它們向前。
周六，厲楓收到了趙寒澈的信息。
趙寒澈：送你的水豚木雕還喜歡嗎？
他確實在前兩天收到趙寒澈送的水豚木雕，還是快遞到他家的，還被周箐看到了，可把他嚇了一跳。幸好周箐只是問一句：你不是更喜歡大象嗎？他回了句：這個也挺好，挺喜歡。
可能是因為上個星期趙寒澈邀請他去參觀了 B 市的野生動物園，所以才送這種東西的吧。周圍的人都挺忙，沒人邀請他一起去。厲晟覺得動物園是給小孩看的，太過幼稚，不讓他去，所以他沒再想過去那種地方，在成年後他也沒去看過了。不過他覺得野生動物園是平常人了解動物的一種方式。
厲楓回覆：嗯，挺好的
趙寒澈：哈哈，你不覺得它很像你嗎？
他是說那幾只頭上頂著顆橘子的呆呆的水豚木雕像自己？沒送一只，送了五只，每只都只有巴掌大，都能當桌寵了。趙寒澈解釋說，水豚是群居動物，怕單獨一只會孤單，所以他一下子訂了五只。
厲楓：不像。
趙寒澈：哈哈哈，確實不像，看起來你更熱愛工作
厲楓：我不想欠人情，你喜歡什麽，我送你
趙寒澈：這算什麽欠人情，一個小東西而已，平時你願意跟我出去吃飯，就不算人情了
他約厲楓吃飯都是他付錢。厲楓也不明白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趙寒澈：別把我當外人嘛，我跟小楓關系還算好吧。
厲楓：行
趙寒澈：今晚有空嗎？市西新開的一家餐廳聽說挺不錯的
厲楓：你去哪兒找的這麽多餐館，我怎麽找不到？
趙寒澈：因為小楓不愛出門吧，多跟我去吃你就能找到其他好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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