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心跳同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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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心跳同頻
睡前，厲司遠躺在星級酒店的床上給剎茲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們也不說話，就幹瞪眼。厲司遠在等它說話，它在等對方開口。
厲司遠勾唇看它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剎茲眨了眨眼睛，問：“是壞了嗎？”
“沒壞。”厲司遠說道。
從背景裏他確定剎茲正在浴缸裏泡著——厲司遠在的時候，它睡床上的次數會多很多。
“司遠早點休息。”
“嗯，你把燈關了睡吧。”
剎茲抿了抿嘴，道：“怕黑。”
“怕黑就抱著我給你的那個玩偶睡。”
它從旁邊拿出那個魚玩偶，放在後背的浴缸邊上，說道：“不是你，睡不著。”
“得寸進尺，”厲司遠真想敲它，“有沒有好好吃藥？”
“吃了。”
“想不想給玩偶取個名字，方便一點。”
剎茲微微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名字？”
“對，取個名字，和我給你取名字一樣。”厲司遠解釋道。
“司遠。”
“嗯？”厲司遠看著它的眼睛應了一聲。
“我想讓它叫司遠。”
“不許跟我同名。”竟然想給他送的玩偶取和他一樣的名字，他可不同意。
剎茲低頭，說話聲越來越輕：“……我喜歡司遠的名字。”
“不許，要是你真想給它取這個名字，那我就喊它剎茲，現在把剎茲拿出來，我要看它，你一邊去。”
“對不起。”剎茲委屈巴巴地道歉了。
在厲司遠看來，它委屈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倒跟它這副壯實的身體形成了大反差。不過他可不是在欺負它，然後看它委屈的樣子。
“好好想一個名字，想好了再告訴我。”
剎茲點點頭。
他想起體檢報告的事，便問：“你是不是偷偷健身？”
剎茲搖頭不承認。
“聽醫生的話，別過度，知道嗎？還有，我不喜歡太壯的。”
“不壯。”它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保證自己的話是真的一樣。
“嗯。”它壯不壯他心裏有數，但他不想跟它辯扯這些。
說起來他好像沒有問過它在家鄉的名字，於是厲司遠突然問起：“你在海裏叫什麽名字？”
說到這個，剎茲興致勃勃地問：“司遠，為什麽問這個？”
“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司遠是我的男朋友，知道我的名字是應該的，但我沒有名字。”
這個回答倒是讓他很意外，“你沒有名字？”
剎茲知道他會很疑惑，所以接著說：“族裏只有族長有名字，大家都是一家人。”
“那你們之間怎麽稱呼？”厲司遠對這個挺感興趣的。
“尾巴，頭發……”它詞匯量有限，不知道該怎麽跟他描述它們人魚之間特有的表達方式。
厲司遠算是一知半解了，猜道：“用外貌特征來稱呼？還挺有意思。”
剎茲欣喜地點點頭，他竟然這麽快就理解了。
“那我該怎麽稱呼你，大尾巴，長尾巴？”厲司遠打趣道。
剎茲一聽他這麽叫它，立馬害羞地別過臉去，時不時撇幾眼架在浴缸架上的平板。
看它這個反應，厲司遠更是疑惑不解。突然臉紅是什麽意思？
他不知道在它們人魚族那說魚尾巴大又長是誇讚的意思。人魚以身體矯健修長為美，那些看起來健碩的長魚尾巴人魚是最受歡迎的，尤其是利用這種身型優勢游得快的。
“灰尾巴。”剎茲猶豫許久才告訴他。
“原來是這麽叫。”厲司遠算是弄清楚了其中的原理，算是按它們看到顏色來稱呼。
“司遠，平時不能這麽喊我，我會害羞。”
厲司遠欣然接受：“行，你不想我這麽喊我就不喊。”
“司遠，它叫魚寶，好不好聽？”
電視裏人類的孩子叫寶寶，大象的孩子叫象寶寶，鯨魚的孩子叫鯨寶寶。那只玩偶有魚尾，樣子卡通又抽象，勉強算條魚，它便給玩偶取名魚寶。
“取得不錯，那魚寶陪你睡，聊這麽久我也困了，睡吧。”
剎茲點頭，“晚安，司遠；明天我還會想你。”
厲司遠已經習慣了它的說話方式，回道：“嗯，早點睡，明天再跟你打電話。”
夜裏，厲司遠在睡夢中翻來覆去，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躺在柔軟的棉花被裏，周圍暖洋洋的，像在曬太陽。
他穿著一件無袖短衫，一條黑色闊腿皮褲，還有雙他剛上大學時才會穿的厚底短靴。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金屬項鏈，跟手腕上的手鏈，腰上的腰鏈是一套的；有些眼熟。這個打扮瞬間讓他再一次體會曾經身為極繁主義的自己。
太陽還沒曬夠，一塊陰影就籠罩住了厲司遠。正是疑惑之時，他感覺被壓住了，夢裏的剎茲往他的臉上嘬了一口。
“想我嗎？”它一只手撐在棉花被上，一只手撈起他的腿卡在手臂上。
這是跟誰學的！
算了，這是夢，放縱一下也行。他回：“想。”
“衣服，電視裏的，我看電視，喜歡這套，想看你穿。”它邊笑著說邊褪去他的皮褲。
“讓我穿這麽廉價的東西……”厲司遠看著皮褲消失，自己穿著一條黑色內褲，倒慶幸內褲是自己買的。
剎茲將他整個人翻過去，幽幽地說出：“司遠，該睡覺了……”
厲司遠才反應過來，是它造的夢境。他立馬將它踹下去，褲子也穿回來了。
“自己睡，我允許你到我夢裏了嗎？”
剎茲重新爬上去壓著他，抓著他的手玩，求道：“司遠，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想你，憋得好難受，我要憋壞了。”
“一邊憋去。”沒等它抓穩，厲司遠的厚底靴已經抵在它的胸肌上了。
以防再被踹，剎茲抓住他白皙的腳腕，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道：“司遠，我只想跟你玩。”
看它這麽可憐的份上，他沒再踹它，而是躺著睡，讓柔軟的棉花輕撫側臉，整個人像被蓬松的雲朵包裹一樣，極其舒適。
剎茲跟著躺下去，它貼著厲司遠的後背，喃喃自語，細碎的語言組在一起，實在難聽懂。
“我會讓司遠放松，司遠的腿夾我的尾巴。”
“說的什麽？”厲司遠似懂非懂地照做了，夢境裏的內容一般都是混亂無章的。
或許它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姿勢舒服？
纏綿的氣息如薄霧般彌漫，肢體的觸碰帶著莫名的引力，彼此間的拉扯似有若無，整個夢境都浸在一種暧昧又酥麻的氛圍裏。
當厲司遠醒了，只覺得心緒紊亂。剎茲的占有欲太強了，讓他很頭疼，所以他一早上都沒接它的電話。
它哭了很久的消息還是從傭人那裏知道的，盡管傭人說它是假哭。以假哭引誘傭人向他報告，這人魚的心機太重了。
到了下午，厲司遠在酒店自帶的個人書房裏面處理工作文件。剎茲發了條語音給他，說：“司遠，我想看你，告訴你，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名字。”
名字？撞名字很正常，厲司遠估計是它認錯了。
他主動打電話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
屏幕裏首先出現的是它的臉，它耷拉著眼皮，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見到他的時候先喊了一句：“司遠。”
“怎麽了，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吃藥了嗎？”他關心道。
剎茲聽這話，調整表情裝作若無其事，道：“我很好，不要擔心，吃藥了，會困。”
“困就去休息，別看電視了。”
它點頭後，將攝像頭翻轉對著電視熒屏。
“司遠的名字。”
屏幕定格的畫面，是一檔叫《護洋你我他》的綜藝片頭，裏面有一排字表明，特別感謝本節目讚助商：厲司遠先生。
是一個呼籲海洋生態保護的綜藝。他沒想到會把讚助商的名字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這個綜藝是他四個月前投資的。當時心裏想著它，就覺得這綜藝挺有意義。其中內容選材好，邀請參加的公眾人物影響力度也大，發展前景看起來挺不錯。
這個綜藝是他以個人名義投資的，就這麽成了被放在節目片頭的讚助商，沒想到會在現在被它註意到。
厲司遠每天日理萬機，忙著忙著都給忙忘了自己有投資這麽一部綜藝。
“是我。”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剎茲笑道：“司遠，是好人。”
“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就說我是好人？”
“嗯，我了解司遠，看過司遠以前做的好事情。”它邊點擊翻轉攝像頭邊說道。
也是，之前它就喜歡在他不在的時候看他去參加的公開活動。采訪、講座、公益、募捐都有，視頻裏只要有他，它都看。若他只是空有一張絕世容顏，而非真心做善事，剎茲對他的熱情與喜歡遲早會消磨殆盡。
就算他是做做樣子，但投入的資金是真的，那些受到幫助的人也是真的。
厲司遠好奇道：“你怎麽認出來是我的名字，什麽時候識字了，唔？”
剎茲眼眸深深地盯著屏幕那邊正慵懶地坐在靠椅上的他，說道：“我只認識你的名字。”
“下次我教你認識自己的名字，怎麽樣？”
“好。”它回答道。
後面厲司遠要忙著工作，但也答應跟它打視頻通話。所以他把手機架在辦公桌的一邊，讓它能看到自己工作的樣子。而剎茲把平板放客桌上，它看電視的同時也時不時地偷瞄平板，偷瞄的樣子特別明顯，也總被厲司遠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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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厲司遠躺在星級酒店的床上給剎茲打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們也不說話，就幹瞪眼。厲司遠在等它說話，它在等對方開口。
厲司遠勾唇看它有些不明所以的樣子，剎茲眨了眨眼睛，問：“是壞了嗎？”
“沒壞。”厲司遠說道。
從背景裏他確定剎茲正在浴缸裏泡著——厲司遠在的時候，它睡床上的次數會多很多。
“司遠早點休息。”
“嗯，你把燈關了睡吧。”
剎茲抿了抿嘴，道：“怕黑。”
“怕黑就抱著我給你的那個玩偶睡。”
它從旁邊拿出那個魚玩偶，放在後背的浴缸邊上，說道：“不是你，睡不著。”
“得寸進尺，”厲司遠真想敲它，“有沒有好好吃藥？”
“吃了。”
“想不想給玩偶取個名字，方便一點。”
剎茲微微歪了歪頭，有些不解：“名字？”
“對，取個名字，和我給你取名字一樣。”厲司遠解釋道。
“司遠。”
“嗯？”厲司遠看著它的眼睛應了一聲。
“我想讓它叫司遠。”
“不許跟我同名。”竟然想給他送的玩偶取和他一樣的名字，他可不同意。
剎茲低頭，說話聲越來越輕：“……我喜歡司遠的名字。”
“不許，要是你真想給它取這個名字，那我就喊它剎茲，現在把剎茲拿出來，我要看它，你一邊去。”
“對不起。”剎茲委屈巴巴地道歉了。
在厲司遠看來，它委屈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倒跟它這副壯實的身體形成了大反差。不過他可不是在欺負它，然後看它委屈的樣子。
“好好想一個名字，想好了再告訴我。”
剎茲點點頭。
他想起體檢報告的事，便問：“你是不是偷偷健身？”
剎茲搖頭不承認。
“聽醫生的話，別過度，知道嗎？還有，我不喜歡太壯的。”
“不壯。”它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保證自己的話是真的一樣。
“嗯。”它壯不壯他心裏有數，但他不想跟它辯扯這些。
說起來他好像沒有問過它在家鄉的名字，於是厲司遠突然問起：“你在海裏叫什麽名字？”
說到這個，剎茲興致勃勃地問：“司遠，為什麽問這個？”
“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司遠是我的男朋友，知道我的名字是應該的，但我沒有名字。”
這個回答倒是讓他很意外，“你沒有名字？”
剎茲知道他會很疑惑，所以接著說：“族裏只有族長有名字，大家都是一家人。”
“那你們之間怎麽稱呼？”厲司遠對這個挺感興趣的。
“尾巴，頭發……”它詞匯量有限，不知道該怎麽跟他描述它們人魚之間特有的表達方式。
厲司遠算是一知半解了，猜道：“用外貌特征來稱呼？還挺有意思。”
剎茲欣喜地點點頭，他竟然這麽快就理解了。
“那我該怎麽稱呼你，大尾巴，長尾巴？”厲司遠打趣道。
剎茲一聽他這麽叫它，立馬害羞地別過臉去，時不時撇幾眼架在浴缸架上的平板。
看它這個反應，厲司遠更是疑惑不解。突然臉紅是什麽意思？
他不知道在它們人魚族那說魚尾巴大又長是誇讚的意思。人魚以身體矯健修長為美，那些看起來健碩的長魚尾巴人魚是最受歡迎的，尤其是利用這種身型優勢游得快的。
“灰尾巴。”剎茲猶豫許久才告訴他。
“原來是這麽叫。”厲司遠算是弄清楚了其中的原理，算是按它們看到顏色來稱呼。
“司遠，平時不能這麽喊我，我會害羞。”
厲司遠欣然接受：“行，你不想我這麽喊我就不喊。”
“司遠，它叫魚寶，好不好聽？”
電視裏人類的孩子叫寶寶，大象的孩子叫象寶寶，鯨魚的孩子叫鯨寶寶。那只玩偶有魚尾，樣子卡通又抽象，勉強算條魚，它便給玩偶取名魚寶。
“取得不錯，那魚寶陪你睡，聊這麽久我也困了，睡吧。”
剎茲點頭，“晚安，司遠；明天我還會想你。”
厲司遠已經習慣了它的說話方式，回道：“嗯，早點睡，明天再跟你打電話。”
夜裏，厲司遠在睡夢中翻來覆去，他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躺在柔軟的棉花被裏，周圍暖洋洋的，像在曬太陽。
他穿著一件無袖短衫，一條黑色闊腿皮褲，還有雙他剛上大學時才會穿的厚底短靴。脖子上掛著的一條金屬項鏈，跟手腕上的手鏈，腰上的腰鏈是一套的；有些眼熟。這個打扮瞬間讓他再一次體會曾經身為極繁主義的自己。
太陽還沒曬夠，一塊陰影就籠罩住了厲司遠。正是疑惑之時，他感覺被壓住了，夢裏的剎茲往他的臉上嘬了一口。
“想我嗎？”它一只手撐在棉花被上，一只手撈起他的腿卡在手臂上。
這是跟誰學的！
算了，這是夢，放縱一下也行。他回：“想。”
“衣服，電視裏的，我看電視，喜歡這套，想看你穿。”它邊笑著說邊褪去他的皮褲。
“讓我穿這麽廉價的東西……”厲司遠看著皮褲消失，自己穿著一條黑色內褲，倒慶幸內褲是自己買的。
剎茲將他整個人翻過去，幽幽地說出：“司遠，該睡覺了……”
厲司遠才反應過來，是它造的夢境。他立馬將它踹下去，褲子也穿回來了。
“自己睡，我允許你到我夢裏了嗎？”
剎茲重新爬上去壓著他，抓著他的手玩，求道：“司遠，我不想和你分開，我想你，憋得好難受，我要憋壞了。”
“一邊憋去。”沒等它抓穩，厲司遠的厚底靴已經抵在它的胸肌上了。
以防再被踹，剎茲抓住他白皙的腳腕，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道：“司遠，我只想跟你玩。”
看它這麽可憐的份上，他沒再踹它，而是躺著睡，讓柔軟的棉花輕撫側臉，整個人像被蓬松的雲朵包裹一樣，極其舒適。
剎茲跟著躺下去，它貼著厲司遠的後背，喃喃自語，細碎的語言組在一起，實在難聽懂。
“我會讓司遠放松，司遠的腿夾我的尾巴。”
“說的什麽？”厲司遠似懂非懂地照做了，夢境裏的內容一般都是混亂無章的。
或許它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姿勢舒服？
纏綿的氣息如薄霧般彌漫，肢體的觸碰帶著莫名的引力，彼此間的拉扯似有若無，整個夢境都浸在一種暧昧又酥麻的氛圍裏。
當厲司遠醒了，只覺得心緒紊亂。剎茲的占有欲太強了，讓他很頭疼，所以他一早上都沒接它的電話。
它哭了很久的消息還是從傭人那裏知道的，盡管傭人說它是假哭。以假哭引誘傭人向他報告，這人魚的心機太重了。
到了下午，厲司遠在酒店自帶的個人書房裏面處理工作文件。剎茲發了條語音給他，說：“司遠，我想看你，告訴你，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名字。”
名字？撞名字很正常，厲司遠估計是它認錯了。
他主動打電話過去，對方很快就接了。
屏幕裏首先出現的是它的臉，它耷拉著眼皮，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好，見到他的時候先喊了一句：“司遠。”
“怎麽了，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吃藥了嗎？”他關心道。
剎茲聽這話，調整表情裝作若無其事，道：“我很好，不要擔心，吃藥了，會困。”
“困就去休息，別看電視了。”
它點頭後，將攝像頭翻轉對著電視熒屏。
“司遠的名字。”
屏幕定格的畫面，是一檔叫《護洋你我他》的綜藝片頭，裏面有一排字表明，特別感謝本節目讚助商：厲司遠先生。
是一個呼籲海洋生態保護的綜藝。他沒想到會把讚助商的名字放在這麽明顯的地方。這個綜藝是他四個月前投資的。當時心裏想著它，就覺得這綜藝挺有意義。其中內容選材好，邀請參加的公眾人物影響力度也大，發展前景看起來挺不錯。
這個綜藝是他以個人名義投資的，就這麽成了被放在節目片頭的讚助商，沒想到會在現在被它註意到。
厲司遠每天日理萬機，忙著忙著都給忙忘了自己有投資這麽一部綜藝。
“是我。”他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剎茲笑道：“司遠，是好人。”
“就因為這麽一件小事就說我是好人？”
“嗯，我了解司遠，看過司遠以前做的好事情。”它邊點擊翻轉攝像頭邊說道。
也是，之前它就喜歡在他不在的時候看他去參加的公開活動。采訪、講座、公益、募捐都有，視頻裏只要有他，它都看。若他只是空有一張絕世容顏，而非真心做善事，剎茲對他的熱情與喜歡遲早會消磨殆盡。
就算他是做做樣子，但投入的資金是真的，那些受到幫助的人也是真的。
厲司遠好奇道：“你怎麽認出來是我的名字，什麽時候識字了，唔？”
剎茲眼眸深深地盯著屏幕那邊正慵懶地坐在靠椅上的他，說道：“我只認識你的名字。”
“下次我教你認識自己的名字，怎麽樣？”
“好。”它回答道。
後面厲司遠要忙著工作，但也答應跟它打視頻通話。所以他把手機架在辦公桌的一邊，讓它能看到自己工作的樣子。而剎茲把平板放客桌上，它看電視的同時也時不時地偷瞄平板，偷瞄的樣子特別明顯，也總被厲司遠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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