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模糊不清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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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模糊不清的愛意
厲司遠見它酒醒得差不多了，便戳了戳它的手臂，沈聲道：“過來，抱我。”
剎茲很聽話，立馬坐起來，將厲司遠抱到懷裏黏著他。
……
他們終究還是放松了一下。
睡前，剎茲抱著他，看他的側臉，突然興致勃勃地問:“司遠，你的家人，我想認識。”
厲司遠聽到這句話，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怎麽想到這個了？”
剎茲嗤笑著說:“我把我的家人告訴你，你把你的家人告訴我。”
它是想讓他們的關系發展到見家長的環節？要是厲司遠的家長知道了他們的這段特殊關系，他不能保證會發生些什麽。
“這個下次再說吧，先睡覺。”厲司遠臉上沒什麽表情，言語中帶有淺淺的倦意。
剎茲不滿他的回答，重新提出想法:“我說，你也說。”
他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背，決定打破它見家長的美好幻想:“我們另外找個時間討論這個，不過別太期待，我的家人不想見你。”
它果然表情變得失落，但還是很堅定地看著他，再故作鎮靜地說:“不見家人……我想了解司遠。”
“我也想了解你，以後再找個時間一起好好聊聊，”厲司遠放在它背上的手收緊，擡頭吻了吻它的額頭說，“晚安。”
出乎意料的，剎茲提出了另一個話題:“司遠，老公是什麽意思？”
厲司遠明顯被它驚到了，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頓了許久，答出一個很官方的回覆:“這個是已婚夫妻間互相稱呼的屬於男方的詞。”
“那司遠是我老公嗎？”
話一出來，厲司遠立馬不留餘地、斬釘截鐵地說:“不是。”
看它一副疑惑不解又有些失望的模樣，厲司遠再補上一句話:“在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時，有人拿這個稱呼來形容你我，那是想調侃你，不管是不是熟人，你要表達出你的想法，自己覺得不好笑的就不是玩笑，別讓其他人欺負你。”
“好。那司遠，我和你是什麽關系？”它的這個問題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該怎麽告訴它，他們的關系是戀愛中的情人，還是誰也不能得知的地下戀？
或者只是單純的暧昧關系，只是互相解決情感和生理上的需求？不，這對他們來說有點殘忍，他是不會讓它知道自己以前是這麽想的。
不過，對於這段感情，他只能淺嘗輒止，不敢陷得太深。一旦沈淪，對彼此都是傷害。人魚有著自己的宿命，而他只能將這份特殊的情愫，當作在孤獨與壓力中尋求慰藉的出口。
在他還沈浸在自己的內心獨白時，懷裏的人魚有了自己的答案，它垂眸，語氣低落地開口:“對不起，我不該問這種問題為難你。”
它是想要個名分。
“別想太多，睡吧。”厲司遠突然感覺困意來襲，無心落下一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那雙灰藍色的人魚眼不知何時染上了克制隱忍的情緒，眸中的怒意快要侵蝕眼前毫不在意地入睡了的人的倒影，它竟催生出想再一次把他占為己有的想法。
它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名分，只有他們倆知道的也無所謂。
他為什麽要逃避？
……
早上，厲司遠沒能準時起來，這麽多年了，他第一次賴床，比平時晚了三分鐘起床。
他坐起來，腰部和腹部傳來不同程度的麻痛感，腰部更明顯，以至於他不自覺地揉了揉腰。
昨晚確實喝多了，和它放松了一下。但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會像現在這樣身體疲憊。
剎茲從浴室裏出來，徑直地來到他的面前。
蹼爪伸過來將他整個人抱過去，坐在床邊，看它的樣子倒是容光煥發，就是苦了他的腰。
剎茲為他扣上了幾個衣服扣子，他還在想該怎麽回答昨晚最後那個話題。
可就在這個時候，它齜著牙笑著，帶著得逞後的快意，故意問:“現在我是你老公嗎？”
不料厲司遠擡手便給了它腦袋一巴掌，這一巴掌不重卻響，打得它立即委屈地把頭埋在他的肩上。
“誰教你這樣耍流氓的？”話一出，厲司遠自己都覺得語氣重了。
“對不起……”它把頭埋得更深了。
厲司遠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語氣放輕，問:“昨晚是不是自己偷偷碰了我？”
“你不告訴我，我們的關系……我就抱你，這樣會舒服。”它委屈巴巴地說，厲司遠卻覺得它有點理直氣壯，沖動就沖動，還為自己找借口。
“下次要經過我的同意。”厲司遠用平時的語氣和它說。
剎茲心裏還在為昨晚那個話題過不去。像一根刺紮在心裏，心裏就有了一塊專屬的地方，一直糾結著，放不下地反覆出來橫跳。
“我們是什麽關系？”它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題，語氣平穩，語氣正經得過為冷靜，冷靜中帶著質問。
厲司遠知道它不開玩笑了，它在等他親口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認同他們之間的感情。
“男朋友，你是我的男朋友。”他語氣平淡如水，像在為一個反覆經歷無數次、答案抄膩了的問題作答覆。
它側著身，用那雙如湖畔般清澈明亮的眼眸觀察他把話說出來時的表情。
他反而沒什麽表情，異常冷靜。但是在剎茲的視線裏，恍惚看見他在不知不覺中耳根染上了紅暈。
人類表達愛的方式都這麽內斂生硬嗎？
身邊像只年糕一樣貼著他的人魚，盡管它給了他一些萌萌的錯覺，但在它將自己的整張臉親一遍之前，他推搡著讓它坐一邊去。
厲司遠緩緩站起來，不自在地別過頭，正言厲色地說:“你自己待著。”
剎茲等他收拾好了，和往常一樣送他出門。
星期六是這個月的二十號。慶祝宴設在了星期六的晚上。
這天兩方都很重視，厲司遠早早就去了公司，連剎茲都沒顧得上，它自己去那張鐵椅上坐著發呆。
忙忙忙，天天忙，它也是需要被主動關懷。怎麽總覺得它和厲司遠之間有層戳不破的膜，將他們隔開？它望著遠處的他，始終無法真正觸碰、感知他的內心世界。
它靜靜不動地坐在那張鐵椅上，旁邊那棵樹依舊時不時落下一片黃葉來，秋天的風還是如此的幹爽。
不知道是哪個時間點，林童和林忍竟然一起搬了一桶礦泉水過來。推車輪子滾在鵝卵石路上，發出的聲音不小。
剎茲看著那桶大水罐被兩人輕松搬到它面前的桌上。
大水罐邊上鑲有一只水龍頭，林忍用一只玻璃杯接了些水送到它面前。
它的表情淡如冬湖的水，毫無波瀾。
林童和林忍剛準備走，剎茲突然開口問:“誰讓你們拿過來的？”
她們同時看向旁邊的路燈上掛著的一臺監控攝像頭。
剎茲順著她們的目光註意到了那只和眼睛一樣的東西。這監控攝像頭在它剛剛來這裏的時候就有了。
“他為什麽這樣對我？”它又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嗯？”林童和林忍幾乎是同時發出疑問。
“不熱情，不關心，總不正視我。”
林童回覆了個比較生硬的回答:“厲總比較忙。”
林忍:“對。”
“以前不這樣。敷衍我，不在乎我。”剎茲伸出蹼爪用指腹碰杯壁，涼意從指腹傳入心頭。
林童一如既往地模板般地回覆:“或許是你感覺錯了，又或許厲總想表達的和你看到的不一樣，你再好好思考思考。”
林忍:“對。”
它喝了口水，看著監控攝像頭緩緩說道:“他敷衍我，我好欺負。”
越說越扯，林忍終於忍不住，說:“哎呀，又不是天天都是熱戀期，哪有那麽多熱情暧昧粘一起。時間長了，感情淡唔……”
林童捂住了她的嘴，再說下去就得扣工資了。
再觀察剎茲的反應，它已經瞪大眼睛，嘴巴抿成一條線，身體僵在原地，好像已經茅塞頓開了。
原來是感情淡了！
剎茲得知這個答案，突然和枯萎了一樣蔫頭耷腦地，低著頭，失落至極。
一瞬間恍如心碎了，人類的感情消耗得這麽快，留給它的感情還剩多少時間能消耗？
看它這個樣子，林童立即出對策:“可以制造驚喜培養感情，不是能驚嚇哈。咳咳，我們有事先走了。”
林童說完馬上把林忍拉走了，留它一條人魚在原地思考魚生。
驚喜？以它看了五十集《和霸總結婚後，我把他的偏愛換成了現金》，對於制造驚喜這一件事，簡直輕而易舉。
厲司遠白天忙完工作，黃昏時刻回到家，換衣服挑首飾，造型師專門的衣帽間為他弄好今晚的造型。很多傭人忙前忙後地走動，確保東西都準備好了。
它在衣帽間門口攔住剛要出去的厲司遠，熟練地為他扣好袖扣，再環抱住他的腰腹部低聲問:“什麽時候回來？”
粘他身上的這條人魚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V領襯衫，知名設計師Olivenia設計的，左胸口有品牌logo一只O型魚。領口略低，低頭時恰好能瞥見頸間線條延伸至衣料下。平時沒見它穿這一件。
厲司遠邊整理袖口邊回道:“要晚點，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剎茲的蹼爪隔著西裝襯衫摸上了他的背，布料絲滑很舒服。它重重哈了口氣，聲音低啞地說:“早點回來。”
它的爪子還在偷偷摸摸地動，再這麽抱下去，厲司遠的衣服就要亂了。
厲司遠抓住它的爪，道:“行了。”
它擡頭盯著他看，淡淡的眸色，讓他感覺眼神有些陰冷，特別是在它現在不笑的時候。
蹼爪又不安分地環住他的大腿，像是最後的留戀與不舍。
它還在看著他。
終於它被厲司遠扯開了，他語氣略帶怒意說道:“別鬧了，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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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遠見它酒醒得差不多了，便戳了戳它的手臂，沈聲道：“過來，抱我。”
剎茲很聽話，立馬坐起來，將厲司遠抱到懷裏黏著他。
……
他們終究還是放松了一下。
睡前，剎茲抱著他，看他的側臉，突然興致勃勃地問:“司遠，你的家人，我想認識。”
厲司遠聽到這句話，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怎麽想到這個了？”
剎茲嗤笑著說:“我把我的家人告訴你，你把你的家人告訴我。”
它是想讓他們的關系發展到見家長的環節？要是厲司遠的家長知道了他們的這段特殊關系，他不能保證會發生些什麽。
“這個下次再說吧，先睡覺。”厲司遠臉上沒什麽表情，言語中帶有淺淺的倦意。
剎茲不滿他的回答，重新提出想法:“我說，你也說。”
他的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它的背，決定打破它見家長的美好幻想:“我們另外找個時間討論這個，不過別太期待，我的家人不想見你。”
它果然表情變得失落，但還是很堅定地看著他，再故作鎮靜地說:“不見家人……我想了解司遠。”
“我也想了解你，以後再找個時間一起好好聊聊，”厲司遠放在它背上的手收緊，擡頭吻了吻它的額頭說，“晚安。”
出乎意料的，剎茲提出了另一個話題:“司遠，老公是什麽意思？”
厲司遠明顯被它驚到了，竟然會問出這個問題。
他頓了許久，答出一個很官方的回覆:“這個是已婚夫妻間互相稱呼的屬於男方的詞。”
“那司遠是我老公嗎？”
話一出來，厲司遠立馬不留餘地、斬釘截鐵地說:“不是。”
看它一副疑惑不解又有些失望的模樣，厲司遠再補上一句話:“在我們不是那種關系時，有人拿這個稱呼來形容你我，那是想調侃你，不管是不是熟人，你要表達出你的想法，自己覺得不好笑的就不是玩笑，別讓其他人欺負你。”
“好。那司遠，我和你是什麽關系？”它的這個問題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該怎麽告訴它，他們的關系是戀愛中的情人，還是誰也不能得知的地下戀？
或者只是單純的暧昧關系，只是互相解決情感和生理上的需求？不，這對他們來說有點殘忍，他是不會讓它知道自己以前是這麽想的。
不過，對於這段感情，他只能淺嘗輒止，不敢陷得太深。一旦沈淪，對彼此都是傷害。人魚有著自己的宿命，而他只能將這份特殊的情愫，當作在孤獨與壓力中尋求慰藉的出口。
在他還沈浸在自己的內心獨白時，懷裏的人魚有了自己的答案，它垂眸，語氣低落地開口:“對不起，我不該問這種問題為難你。”
它是想要個名分。
“別想太多，睡吧。”厲司遠突然感覺困意來襲，無心落下一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那雙灰藍色的人魚眼不知何時染上了克制隱忍的情緒，眸中的怒意快要侵蝕眼前毫不在意地入睡了的人的倒影，它竟催生出想再一次把他占為己有的想法。
它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名分，只有他們倆知道的也無所謂。
他為什麽要逃避？
……
早上，厲司遠沒能準時起來，這麽多年了，他第一次賴床，比平時晚了三分鐘起床。
他坐起來，腰部和腹部傳來不同程度的麻痛感，腰部更明顯，以至於他不自覺地揉了揉腰。
昨晚確實喝多了，和它放松了一下。但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會像現在這樣身體疲憊。
剎茲從浴室裏出來，徑直地來到他的面前。
蹼爪伸過來將他整個人抱過去，坐在床邊，看它的樣子倒是容光煥發，就是苦了他的腰。
剎茲為他扣上了幾個衣服扣子，他還在想該怎麽回答昨晚最後那個話題。
可就在這個時候，它齜著牙笑著，帶著得逞後的快意，故意問:“現在我是你老公嗎？”
不料厲司遠擡手便給了它腦袋一巴掌，這一巴掌不重卻響，打得它立即委屈地把頭埋在他的肩上。
“誰教你這樣耍流氓的？”話一出，厲司遠自己都覺得語氣重了。
“對不起……”它把頭埋得更深了。
厲司遠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語氣放輕，問:“昨晚是不是自己偷偷碰了我？”
“你不告訴我，我們的關系……我就抱你，這樣會舒服。”它委屈巴巴地說，厲司遠卻覺得它有點理直氣壯，沖動就沖動，還為自己找借口。
“下次要經過我的同意。”厲司遠用平時的語氣和它說。
剎茲心裏還在為昨晚那個話題過不去。像一根刺紮在心裏，心裏就有了一塊專屬的地方，一直糾結著，放不下地反覆出來橫跳。
“我們是什麽關系？”它再一次問出這個問題，語氣平穩，語氣正經得過為冷靜，冷靜中帶著質問。
厲司遠知道它不開玩笑了，它在等他親口說出他們之間的關系，認同他們之間的感情。
“男朋友，你是我的男朋友。”他語氣平淡如水，像在為一個反覆經歷無數次、答案抄膩了的問題作答覆。
它側著身，用那雙如湖畔般清澈明亮的眼眸觀察他把話說出來時的表情。
他反而沒什麽表情，異常冷靜。但是在剎茲的視線裏，恍惚看見他在不知不覺中耳根染上了紅暈。
人類表達愛的方式都這麽內斂生硬嗎？
身邊像只年糕一樣貼著他的人魚，盡管它給了他一些萌萌的錯覺，但在它將自己的整張臉親一遍之前，他推搡著讓它坐一邊去。
厲司遠緩緩站起來，不自在地別過頭，正言厲色地說:“你自己待著。”
剎茲等他收拾好了，和往常一樣送他出門。
星期六是這個月的二十號。慶祝宴設在了星期六的晚上。
這天兩方都很重視，厲司遠早早就去了公司，連剎茲都沒顧得上，它自己去那張鐵椅上坐著發呆。
忙忙忙，天天忙，它也是需要被主動關懷。怎麽總覺得它和厲司遠之間有層戳不破的膜，將他們隔開？它望著遠處的他，始終無法真正觸碰、感知他的內心世界。
它靜靜不動地坐在那張鐵椅上，旁邊那棵樹依舊時不時落下一片黃葉來，秋天的風還是如此的幹爽。
不知道是哪個時間點，林童和林忍竟然一起搬了一桶礦泉水過來。推車輪子滾在鵝卵石路上，發出的聲音不小。
剎茲看著那桶大水罐被兩人輕松搬到它面前的桌上。
大水罐邊上鑲有一只水龍頭，林忍用一只玻璃杯接了些水送到它面前。
它的表情淡如冬湖的水，毫無波瀾。
林童和林忍剛準備走，剎茲突然開口問:“誰讓你們拿過來的？”
她們同時看向旁邊的路燈上掛著的一臺監控攝像頭。
剎茲順著她們的目光註意到了那只和眼睛一樣的東西。這監控攝像頭在它剛剛來這裏的時候就有了。
“他為什麽這樣對我？”它又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嗯？”林童和林忍幾乎是同時發出疑問。
“不熱情，不關心，總不正視我。”
林童回覆了個比較生硬的回答:“厲總比較忙。”
林忍:“對。”
“以前不這樣。敷衍我，不在乎我。”剎茲伸出蹼爪用指腹碰杯壁，涼意從指腹傳入心頭。
林童一如既往地模板般地回覆:“或許是你感覺錯了，又或許厲總想表達的和你看到的不一樣，你再好好思考思考。”
林忍:“對。”
它喝了口水，看著監控攝像頭緩緩說道:“他敷衍我，我好欺負。”
越說越扯，林忍終於忍不住，說:“哎呀，又不是天天都是熱戀期，哪有那麽多熱情暧昧粘一起。時間長了，感情淡唔……”
林童捂住了她的嘴，再說下去就得扣工資了。
再觀察剎茲的反應，它已經瞪大眼睛，嘴巴抿成一條線，身體僵在原地，好像已經茅塞頓開了。
原來是感情淡了！
剎茲得知這個答案，突然和枯萎了一樣蔫頭耷腦地，低著頭，失落至極。
一瞬間恍如心碎了，人類的感情消耗得這麽快，留給它的感情還剩多少時間能消耗？
看它這個樣子，林童立即出對策:“可以制造驚喜培養感情，不是能驚嚇哈。咳咳，我們有事先走了。”
林童說完馬上把林忍拉走了，留它一條人魚在原地思考魚生。
驚喜？以它看了五十集《和霸總結婚後，我把他的偏愛換成了現金》，對於制造驚喜這一件事，簡直輕而易舉。
厲司遠白天忙完工作，黃昏時刻回到家，換衣服挑首飾，造型師專門的衣帽間為他弄好今晚的造型。很多傭人忙前忙後地走動，確保東西都準備好了。
它在衣帽間門口攔住剛要出去的厲司遠，熟練地為他扣好袖扣，再環抱住他的腰腹部低聲問:“什麽時候回來？”
粘他身上的這條人魚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V領襯衫，知名設計師Olivenia設計的，左胸口有品牌logo一只O型魚。領口略低，低頭時恰好能瞥見頸間線條延伸至衣料下。平時沒見它穿這一件。
厲司遠邊整理袖口邊回道:“要晚點，你先休息，不用等我。”
剎茲的蹼爪隔著西裝襯衫摸上了他的背，布料絲滑很舒服。它重重哈了口氣，聲音低啞地說:“早點回來。”
它的爪子還在偷偷摸摸地動，再這麽抱下去，厲司遠的衣服就要亂了。
厲司遠抓住它的爪，道:“行了。”
它擡頭盯著他看，淡淡的眸色，讓他感覺眼神有些陰冷，特別是在它現在不笑的時候。
蹼爪又不安分地環住他的大腿，像是最後的留戀與不舍。
它還在看著他。
終於它被厲司遠扯開了，他語氣略帶怒意說道:“別鬧了，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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