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只要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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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只要你原諒我
厲司遠回到家第一句話就是問剎茲在哪裏。
李叔回:“剎茲在臥室裏，少爺要喝點綠豆湯解酒嗎？”
厲司遠坐在沙發上，李叔把端來綠豆湯放桌上。他一手撐著臉，有些醉了的模樣，說:“嗯，它這一天下來沒惹出什麽事吧？”
李叔知道他的意思，微笑回道:“少爺放心，它在家吃好玩好的，沒出什麽事，有事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繼續盯著它，它這麽魯莽，得看好。”厲司遠說完，端起綠豆湯喝了。
“是，少爺。”李叔退下了。
厲司遠靠在沙發上，綠豆湯已經喝完了，雖然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但沒了整個世界天花亂墜的感覺。
一只影子躲在二樓的木質扶手後，他的利眼精準地鎖定到那只影子時，才發現影子其實是一件花瓶。
看來喝的不太清醒，他站起身來，走上了樓。
厲司遠打開了臥室裏門，剎茲不在床上，他的目光便被床頭櫃上的那只淡藍色的繡球花吸引，花色很好，淡藍色的花中帶紫。繡球小花簇擁在一起層層疊疊，恰似天邊的雲朵，花開爛漫，花梗上纏繞著一一條金色的項鏈。
那繡球花是他前兩個星期讓人買回來的，品種有很多，它摘的這株叫無盡夏，名字很美，花也是。
不過，以為送這些東西他就能原諒它了嗎？未免太輕易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氣不打一處來，突然生起一個壞想法，憤然將那朵繡球花取下來並連帶那條項鏈扔進垃圾桶中。
隨後他進浴室洗澡，脫完衣服，站花灑下淋著，手掌搭手臂上擦洗著，浴缸那邊傳來了水聲。
厲司遠:“……”
他繼續洗澡無視其他地方的水聲。暖濕濕的水使浴室蒙上一層薄霧。
洗到一半，浴缸那裏又傳來了水聲，這次厲司遠停下了，他的目光轉移到那只趴在浴缸邊看他洗澡已久的人魚身上。
他們都沒說話，厲司遠連花灑都沒關，就這麽站著看它的反應。
剎茲手撐著浴缸邊緣出去，眼裏帶著光與癡迷的眼神爬向他。
直到它的粗臂纏住他的大腿並用頭來回蹭。
厲司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它，眼神冷厲，表情盡是對它的不悅，這樣反而讓它更興奮了。
剎茲不光蹭，還摟著他的大腿。
再這樣下去它就得失控了。
厲司遠捏住它的下巴讓它擡起頭與他對視。
他聲音沈悶並帶著高傲凜然的語氣問:“發情了？”
“嗯。”剎茲抓住他的手腕，親吻他柔軟的手心。
大腿上那只蹼爪越抓越緊。
厲司遠低低地哼了一聲，沒有阻止它，最終還是被它纏得潰不成軍。
……
等它松開手後，厲司遠推開它，轉身花灑的水灑在胸前，他語氣寡淡說:“出去。
剎茲伸蹼爪去碰他卻被躲開了，它不滿地疑問:“我呢？”
“滾出去。”他垂眸怒斥。
剎茲只好先出去，它在關上門之前說:“我在床上等你。”
此時，他才想起來自己把花和項鏈扔垃圾桶裏了。
無所謂。
厲司遠洗完澡換上睡衣，站在洗漱臺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最近入秋了，天氣幹燥易上火，他抹了些補水的精華、面霜和身體乳。
躊躇許久，他才出浴室，一出門就見它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他的外套舉過嘴唇，像在嗅外套上的洗衣液味。那雙完全露出來的眼睛帶著癡醉與怒意狠狠地盯著他。
它是不是發情變發瘋了？
厲司遠看它這種表情不爽:“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他走近，站在它眼前。它哭了，眼淚立刻在臉上形成兩道痕。
又哭了，厲司遠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也沒做什麽。
“別哭了。”厲司遠遠拿開它手中的外套說。
垃圾桶裏的那只繡球花早已被剎茲拿起來重新放回花瓶裏了。
厲司遠看不得它哭的樣子，伸手為它抹掉眼淚。
它抓住他的雙手質問:“為什麽扔我的？”
“我在生氣。”厲司遠說。
剎茲把他拉進懷裏，用嘴唇不停地蹭他的臉，像在乞求他的原諒。
但是現在生氣的還有它自己才對。
“這個我只送你。”它沈聲道。
厲司遠表情很平淡:“我知道。”
“我不要孩子，我要你。”
“哦。”厲司遠在它嘴上回了一下。
剎茲:“……”
厲司遠見它不哭了，才說:“我收了。”
它繼續蹭著他的臉，聲音壓低道:“原諒我。”
他感覺到一只不老實的蹼爪蹭過他的衣角，帶著微涼的觸感。
“我在這只有你了。”剎茲垂眸看著他道。
厲司遠嘆了口氣說:“你又發情了。”
他的外套抱了一整天還沒聞夠嗎？不過洗完的外套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哪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剎茲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不停地吻著，嘴裏念著:“……好香，好想。”
“喜歡的話，我就給你抹點。”厲司遠伸手摟著它的厚實的身體說。
“我好難過，好難受。”剎茲強行索吻一次後說。
它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示意他觸碰，可他跟個木頭一樣，就只是把手僵在那兒。
厲司遠反思了一會兒，問:“……是我的話讓你不舒服嗎？”
剎茲受不了了，它放開他並平躺在床上。他看著它躺那喘著大氣，心想是不是被他氣成這樣的。
它又哭了，情緒波動這麽大，這厲司遠摸不清頭腦。
“你要什麽我給，別哭了。”他很直接明了地問。
它這樣還不夠明顯嗎？要它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嗎？
“要你。”
厲司遠:“……”
它沒有等到回應，睜眼時只感覺到他的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帶著溫軟的觸感。
厲司遠動作很生疏地壓上它，伸出手抹掉它臉上的眼淚，耳根有點紅，表情卻非常鎮靜:“是想讓我主動些嗎？”
終於開竅了。
剎茲幾乎是帶著笑點頭。
厲司遠主動貼上它的唇，它的回應激烈如火，他承認自己控制不住不住正在發情的它。
剎茲摟著他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厲司遠深吸一口氣，解開了睡衣的一個扣子，語氣中帶著妥協:“今晚……聽你的。”
剎茲真想就這樣粘著他到天亮，可他也知道，厲司遠身體吃不消，實在太耗神了。
早上厲司遠起床，腰腹難受，緩了許久才下床。
剎茲從浴室出來，見他起床了，便快速來到他身邊把他拉坐下來。
厲司遠拉住在腿上的那只蹼爪，說道:“我一會兒有事和你商量，在這等我。”
它乖乖呆地毯上等他洗漱完出來。
厲司遠洗臉漱口後還洗了個澡，等到擦完面霜後才出來。
剎茲被他拉上床邊坐著。
“在這待挺久了，想回以前那住嗎？”厲司遠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是個意料之外的問題。
“司遠想回去了嗎？”它問。
他的手搭在它的肩上，說道:“你在這裏只能睡浴缸，況且這裏的客廳放不下一只能裝你的魚缸，回去好讓你舒服睡覺。”
剎茲思前想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答應說:“聽司遠的，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今天下午，你跟其他人回去，我下午下班之後直接回那裏。”
“好快。”它說著，把頭靠在他的軟腹上。
“正經點，”厲司遠把它拉出來說道，“如果你還想在這多我幾天，我再安排其他時間回去。”
“今天。”
“就今天，說好就不能改了。”厲司遠的眼眸看著它，輕言慢語地說。
它不改主意，只不過走之前有個請求。
剎茲指著床頭櫃上的那只過了一夜依然生機勃發的繡球花，眼底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期待說道:“花開得好，能帶走嗎？”
說完這些話，它表情微變，變得不太在乎似的，似乎是對於這個期望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垂下的眼眸讓厲司遠發覺到一絲憂郁感，大概是他看錯了吧。
厲司遠伸出那雙手捧著它的臉，指腹同一時刻磨蹭著它的臉頰，它感覺到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
“會一起帶走的，你喜歡的都帶回去。”他說道。
剎茲楞著，獠牙口微張，眼裏閃光熠熠，緩過來就拉住他的手一本正經的說:“司遠，跟我回家吧。”
“哪個家？海裏那個的話，我還是那個答覆，我沒辦法跟你回去。”
“想帶司遠回家，讓司遠和我的家人見面。”它用不太流利的話語，稍微有點吃力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厲司遠笑著想它依舊是這麽的單純，單純到讓人覺得有點萌趣。
剎茲見他笑了，便把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
厲司遠說道:“時間不早了，去吃飯。”
剎茲點頭，跟著他下去吃飯了。
吃完飯後，厲司遠就得去上班。剎茲在別墅門口送他。
它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在他臨走之前鄭重其事地對他說:“我會等你，一起回家。”
“是嗎？”厲司遠說著，下意識地把嘴巴湊過去吻了吻它的臉頰，安撫它。
剎茲立馬舉起兩只蹼爪捂住自己的臉，躲去了旁邊的石柱後面。
它怎麽還害羞了？
厲司遠轉身看到已經在原地石化的李叔，才想起來，他們還沒有在熟人面前這麽親密。
他走後，林忍拍了拍剎茲的肩膀，說道:“出來吧，人走了。”
林童林忍站一起憋著笑，它不懂她們在笑什麽，滿臉疑惑。
“不用說，咱都懂。”林童說。
剎茲:我不懂。
“叔你表情也太好笑了吧。”林忍補刀笑道。
李叔怒道:“還笑，你們的專業素養呢？這種場合就笑場，以後怎麽工作？”
“是叔，我們現在就去幹活。”林童說著，拉林忍要走。
李叔邊邁步進客廳，邊冷著聲說：“哼，我們少爺從小就學業有成，可以說是品學兼優、才高八鬥、博古通今、德才兼備，精通各藝，運動成績優異，有臉面、有素質。也從來沒為誰低聲下氣、委曲求全過，一直都是我們精心養育長大的，除了在老爺那，就沒受到過委屈。像我們少爺這種人只能說是完美無缺。現在倒好，被一條魚給拱了。有些人，還得讓少爺哄著，真是不懂珍惜。哼，事到如今，我就該親自向蔣女士賠罪。”
林童林忍跑遠了，這話誰接得住？
剎茲眨了眨眼睛，原來它的愛人如此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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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知道他的意思，微笑回道:“少爺放心，它在家吃好玩好的，沒出什麽事，有事我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繼續盯著它，它這麽魯莽，得看好。”厲司遠說完，端起綠豆湯喝了。
“是，少爺。”李叔退下了。
厲司遠靠在沙發上，綠豆湯已經喝完了，雖然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但沒了整個世界天花亂墜的感覺。
一只影子躲在二樓的木質扶手後，他的利眼精準地鎖定到那只影子時，才發現影子其實是一件花瓶。
看來喝的不太清醒，他站起身來，走上了樓。
厲司遠打開了臥室裏門，剎茲不在床上，他的目光便被床頭櫃上的那只淡藍色的繡球花吸引，花色很好，淡藍色的花中帶紫。繡球小花簇擁在一起層層疊疊，恰似天邊的雲朵，花開爛漫，花梗上纏繞著一一條金色的項鏈。
那繡球花是他前兩個星期讓人買回來的，品種有很多，它摘的這株叫無盡夏，名字很美，花也是。
不過，以為送這些東西他就能原諒它了嗎？未免太輕易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氣不打一處來，突然生起一個壞想法，憤然將那朵繡球花取下來並連帶那條項鏈扔進垃圾桶中。
隨後他進浴室洗澡，脫完衣服，站花灑下淋著，手掌搭手臂上擦洗著，浴缸那邊傳來了水聲。
厲司遠:“……”
他繼續洗澡無視其他地方的水聲。暖濕濕的水使浴室蒙上一層薄霧。
洗到一半，浴缸那裏又傳來了水聲，這次厲司遠停下了，他的目光轉移到那只趴在浴缸邊看他洗澡已久的人魚身上。
他們都沒說話，厲司遠連花灑都沒關，就這麽站著看它的反應。
剎茲手撐著浴缸邊緣出去，眼裏帶著光與癡迷的眼神爬向他。
直到它的粗臂纏住他的大腿並用頭來回蹭。
厲司遠居高臨下的看著它，眼神冷厲，表情盡是對它的不悅，這樣反而讓它更興奮了。
剎茲不光蹭，還摟著他的大腿。
再這樣下去它就得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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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沈悶並帶著高傲凜然的語氣問:“發情了？”
“嗯。”剎茲抓住他的手腕，親吻他柔軟的手心。
大腿上那只蹼爪越抓越緊。
厲司遠低低地哼了一聲，沒有阻止它，最終還是被它纏得潰不成軍。
……
等它松開手後，厲司遠推開它，轉身花灑的水灑在胸前，他語氣寡淡說:“出去。
剎茲伸蹼爪去碰他卻被躲開了，它不滿地疑問:“我呢？”
“滾出去。”他垂眸怒斥。
剎茲只好先出去，它在關上門之前說:“我在床上等你。”
此時，他才想起來自己把花和項鏈扔垃圾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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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遠洗完澡換上睡衣，站在洗漱臺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最近入秋了，天氣幹燥易上火，他抹了些補水的精華、面霜和身體乳。
躊躇許久，他才出浴室，一出門就見它坐在床邊手裏拿著他的外套舉過嘴唇，像在嗅外套上的洗衣液味。那雙完全露出來的眼睛帶著癡醉與怒意狠狠地盯著他。
它是不是發情變發瘋了？
厲司遠看它這種表情不爽:“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他走近，站在它眼前。它哭了，眼淚立刻在臉上形成兩道痕。
又哭了，厲司遠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也沒做什麽。
“別哭了。”厲司遠遠拿開它手中的外套說。
垃圾桶裏的那只繡球花早已被剎茲拿起來重新放回花瓶裏了。
厲司遠看不得它哭的樣子，伸手為它抹掉眼淚。
它抓住他的雙手質問:“為什麽扔我的？”
“我在生氣。”厲司遠說。
剎茲把他拉進懷裏，用嘴唇不停地蹭他的臉，像在乞求他的原諒。
但是現在生氣的還有它自己才對。
“這個我只送你。”它沈聲道。
厲司遠表情很平淡:“我知道。”
“我不要孩子，我要你。”
“哦。”厲司遠在它嘴上回了一下。
剎茲:“……”
厲司遠見它不哭了，才說:“我收了。”
它繼續蹭著他的臉，聲音壓低道:“原諒我。”
他感覺到一只不老實的蹼爪蹭過他的衣角，帶著微涼的觸感。
“我在這只有你了。”剎茲垂眸看著他道。
厲司遠嘆了口氣說:“你又發情了。”
他的外套抱了一整天還沒聞夠嗎？不過洗完的外套除了洗衣液的味道，哪還有他身上的味道？
剎茲把頭埋在他的脖頸處，不停地吻著，嘴裏念著:“……好香，好想。”
“喜歡的話，我就給你抹點。”厲司遠伸手摟著它的厚實的身體說。
“我好難過，好難受。”剎茲強行索吻一次後說。
它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示意他觸碰，可他跟個木頭一樣，就只是把手僵在那兒。
厲司遠反思了一會兒，問:“……是我的話讓你不舒服嗎？”
剎茲受不了了，它放開他並平躺在床上。他看著它躺那喘著大氣，心想是不是被他氣成這樣的。
它又哭了，情緒波動這麽大，這厲司遠摸不清頭腦。
“你要什麽我給，別哭了。”他很直接明了地問。
它這樣還不夠明顯嗎？要它直言不諱的說出來嗎？
“要你。”
厲司遠:“……”
它沒有等到回應，睜眼時只感覺到他的手覆在自己的額頭上，帶著溫軟的觸感。
厲司遠動作很生疏地壓上它，伸出手抹掉它臉上的眼淚，耳根有點紅，表情卻非常鎮靜:“是想讓我主動些嗎？”
終於開竅了。
剎茲幾乎是帶著笑點頭。
厲司遠主動貼上它的唇，它的回應激烈如火，他承認自己控制不住不住正在發情的它。
剎茲摟著他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厲司遠深吸一口氣，解開了睡衣的一個扣子，語氣中帶著妥協:“今晚……聽你的。”
剎茲真想就這樣粘著他到天亮，可他也知道，厲司遠身體吃不消，實在太耗神了。
早上厲司遠起床，腰腹難受，緩了許久才下床。
剎茲從浴室出來，見他起床了，便快速來到他身邊把他拉坐下來。
厲司遠拉住在腿上的那只蹼爪，說道:“我一會兒有事和你商量，在這等我。”
它乖乖呆地毯上等他洗漱完出來。
厲司遠洗臉漱口後還洗了個澡，等到擦完面霜後才出來。
剎茲被他拉上床邊坐著。
“在這待挺久了，想回以前那住嗎？”厲司遠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是個意料之外的問題。
“司遠想回去了嗎？”它問。
他的手搭在它的肩上，說道:“你在這裏只能睡浴缸，況且這裏的客廳放不下一只能裝你的魚缸，回去好讓你舒服睡覺。”
剎茲思前想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答應說:“聽司遠的，我們什麽時候回去？”
“今天下午，你跟其他人回去，我下午下班之後直接回那裏。”
“好快。”它說著，把頭靠在他的軟腹上。
“正經點，”厲司遠把它拉出來說道，“如果你還想在這多我幾天，我再安排其他時間回去。”
“今天。”
“就今天，說好就不能改了。”厲司遠的眼眸看著它，輕言慢語地說。
它不改主意，只不過走之前有個請求。
剎茲指著床頭櫃上的那只過了一夜依然生機勃發的繡球花，眼底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期待說道:“花開得好，能帶走嗎？”
說完這些話，它表情微變，變得不太在乎似的，似乎是對於這個期望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垂下的眼眸讓厲司遠發覺到一絲憂郁感，大概是他看錯了吧。
厲司遠伸出那雙手捧著它的臉，指腹同一時刻磨蹭著它的臉頰，它感覺到他的掌心傳來的溫度。
“會一起帶走的，你喜歡的都帶回去。”他說道。
剎茲楞著，獠牙口微張，眼裏閃光熠熠，緩過來就拉住他的手一本正經的說:“司遠，跟我回家吧。”
“哪個家？海裏那個的話，我還是那個答覆，我沒辦法跟你回去。”
“想帶司遠回家，讓司遠和我的家人見面。”它用不太流利的話語，稍微有點吃力地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厲司遠笑著想它依舊是這麽的單純，單純到讓人覺得有點萌趣。
剎茲見他笑了，便把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
厲司遠說道:“時間不早了，去吃飯。”
剎茲點頭，跟著他下去吃飯了。
吃完飯後，厲司遠就得去上班。剎茲在別墅門口送他。
它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在他臨走之前鄭重其事地對他說:“我會等你，一起回家。”
“是嗎？”厲司遠說著，下意識地把嘴巴湊過去吻了吻它的臉頰，安撫它。
剎茲立馬舉起兩只蹼爪捂住自己的臉，躲去了旁邊的石柱後面。
它怎麽還害羞了？
厲司遠轉身看到已經在原地石化的李叔，才想起來，他們還沒有在熟人面前這麽親密。
他走後，林忍拍了拍剎茲的肩膀，說道:“出來吧，人走了。”
林童林忍站一起憋著笑，它不懂她們在笑什麽，滿臉疑惑。
“不用說，咱都懂。”林童說。
剎茲:我不懂。
“叔你表情也太好笑了吧。”林忍補刀笑道。
李叔怒道:“還笑，你們的專業素養呢？這種場合就笑場，以後怎麽工作？”
“是叔，我們現在就去幹活。”林童說著，拉林忍要走。
李叔邊邁步進客廳，邊冷著聲說：“哼，我們少爺從小就學業有成，可以說是品學兼優、才高八鬥、博古通今、德才兼備，精通各藝，運動成績優異，有臉面、有素質。也從來沒為誰低聲下氣、委曲求全過，一直都是我們精心養育長大的，除了在老爺那，就沒受到過委屈。像我們少爺這種人只能說是完美無缺。現在倒好，被一條魚給拱了。有些人，還得讓少爺哄著，真是不懂珍惜。哼，事到如今，我就該親自向蔣女士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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