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以禮為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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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以禮為契
厲司遠從浴室出來，看到剎茲坐在那兒等他。
它展開雙臂迎接他的擁抱。
“等等。”說著厲司遠出去了。
過了不久，他拿了一只外表很新的箱子回來。
當箱子打開的時候，它瞧著裏面的珠寶項鏈只覺得眼熟。
“你的，我讓人洗幹凈了。”厲司遠說。
是它帶過來的首飾，現在的它們分別裝在一個個透明袋子裏，全都閃閃發光。
剎茲很意外，它接過箱子，翻了翻裏面的項鏈首飾，就連殘缺的半條碎寶石項鏈都洗得幹幹凈凈。
它拿出了兩條完整的項鏈送給厲司遠。
“我不缺這些，你留著吧。”厲司遠婉拒道。
犟不過剎茲非要送他，他收了。
它抱著箱子道:“家人送我的。謝謝司遠。”
這下子真的是帶著嫁妝來的，一家人怕它來這受欺負湊了一箱子的首飾？
它一條人魚不遠萬裏孤身一人來找他，他為什麽還要去懷疑它？
不可言說的心疼感湧上他的心頭，他一把將它的腦袋抱入懷裏。
剎茲自己從他懷裏出來，指了指他手上的項鏈，說:“收好。”
它再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箱子，說:“我要藏起來。”
“行，你去藏吧，我去放好這些。”他說完即刻出去了。
再回來，臥室不見剎茲的蹤影。
他坐在床上後，剎茲才從床底爬出來。
厲司遠:“……”
這是把箱子藏在床底下了嗎？那他得吩咐傭人拖床底時要註意一下。
它爬出來後解釋說:“我沒有藏那。”
開始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厲司遠單膝蹲下掀開垂下的床單，床底下的那只箱子赫然在目。
他擡頭與床上坐著的它對視，它將他拉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尾巴上。
“藏那裏也沒關系。”厲司遠安慰它道。
剎茲沒說話，只是將一塊銀灰色的魚鱗片放在他的手心裏。
“你去哪裏撿的？”厲司遠好奇地問。不過這塊魚鱗的顏色似乎有點眼熟。
“我的。”它有些驕傲的說。
好看吧？
厲司遠驚道:“我說我要這東西了嗎？拔了哪兒的？”
他立刻要從它懷裏出來，奈何它抱得緊，他是一點也掙不開。
“掉的。”它說。
“松開手。”厲司遠用命令式的語氣與它說。
剎茲放開了他，他坐到旁邊掃視它的尾巴問:“怎麽掉的？掉的哪塊？”
它不回應他問出的問題，而是合上他的手掌說:“藏好，不要丟。”
這麽貴重的物品他肯定得收好。
厲司遠當著它的面在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只木匣子，將裏面的一塊上好的方形和田玉掛件拿了出來，將鱗片放在那柔軟的絲綢上。
那塊和田玉掛件是前幾年厲晟送他的，他嫌這塊掛件塊頭大、方方正正的還沒雕刻，覺得土就隨意放抽屜裏。
沒想到現在也是用上了。
他合上匣子放在抽屜上方，轉身對它說:“我明天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
剎茲看起來有一些興奮，把他拉到床上後不停地蹭著他。
“你臉怎麽這麽紅？”厲司遠不解地問。
他關了臥室的燈，揉了揉懷裏那顆腦袋。
剎茲蹭著他的腹部，兩根長獠牙輕輕掃過他的衣角。
厲司遠抵不住困意道:“哪裏不舒服要說，我有些困了。”
“想。”剎茲啞聲道，像在克制著什麽，爪子已經摸上他的手了。
原來是那個意思。
“要適度，明天不許了。”他說完便背過去。
剎茲的尾巴在他兩腿間夾著，和平時他們睡著的姿勢一樣。
它的一只手放在他的前面，卻沒抓著他的手。
一人一人魚互相聽著對方輕輕的呼吸聲。
厲司遠的手機響了兩聲，誰在大半夜找他？
該不會有什麽急事？他拿起手機發現是趙寒澈發來的消息。
趙寒澈:「Hi」
趙寒澈:司遠睡了嗎？
趙寒澈:是這樣的，明天是周末，你有空嗎？
後面的信息他集中不了註意力看，於是他扯住剎茲的手臂說:“……慢點。”
剎茲很聽話，動作慢了些。
它吻了吻他的後頸問:“是誰？”
“沒誰。”
接著往下的信息。
趙寒澈:想約你出來探討一下工作上的問題，您是前輩，我很想在這段合作時間好好向你學習學習
真會說好話，他想。
“司遠……”剎茲喊他的名字，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有些不爽。
趙寒澈:如果學長有時間的話，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酒店……
剎茲突然咬他的脖側，吸引他的註意力。厲司遠有些疼，立刻推著它的肩膀試圖推開它無果。
剎茲停下了，拿過他的手機。恰巧對方的頭像是自拍，就算不是他也會默認為對方的自拍照。
是個年輕的男人。
看面相就能看出來是一個不簡單的人。
剎茲換了個姿勢讓他們面對面，它將手機塞進枕頭底下，用蹼爪抹去厲司遠額頭上的細汗。
“吃醋了？”厲司遠也不會怎麽哄，只是擡眸瞧著它。
“司遠不止有我嗎？”它問。
“只有你，也只需要你。”厲司遠說著，吻了它的額頭。
剎茲高興了，它信他的話，現在的他很自然地貼著它，一看就是喜歡它。事後，剎茲側身抱著厲司遠，看著他的側顏說:“明天和我一起。”
它的意思是明天讓他在家陪它。
厲司遠懂它的意思，回:“好，會陪你一天。”
平時他總忙著工作，只有周末一天有休息時間能多和它接觸。以前的周末它都要粘著他，他要離開的話，它就會環抱他的腰，霸占他的時間。
“晚安。”剎茲說，並吻了吻他的額頭。
處於深海的凝視裏，黑暗籠罩整個瞳孔。這裏靜得詭異，只有海水浸濕臉上每一個毛孔的濕潤感。
剎茲在此處仰望著透入微光、染上深藍色的上方海水。
一只拳頭大小的白色水母慢慢顯現，引出後邊的一只巨型棱皮龜。
這位海龜悠悠地擺動著鰭狀肢，視線移向不遠處那條灰尾人魚。
“前輩，終於聯系到你了。”剎茲喊。
海龜前輩游到它的身邊，並不給出回應，圍著它轉了又轉。
“前輩聽得到嗎？”它又喊。
海龜停下來了，瞧著它說:“嗯？灰尾巴吃飯了嗎？”
能量不穩定，它們的聯系就會不穩定，進而影響到話語與模樣的傳達。
“前輩我在睡覺，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真是喜事，能見到你也是喜事，都是好消息。”海龜前輩擺動著鰭形肢說。
剎茲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說了:“……我想你們。”
“在外頭不要太想家，事情會做不好，”海龜前輩講著經驗，“對了，我們也有好消息，綠尾巴已經加入族長的隊伍了，去找淺一點的地方種海草，還有黃尾巴也被派去其他海域辦事，過一段時間才回來，也不知道那邊的水母好不好吃。”
剎茲很是驚訝，驚訝過後就是失落，夥伴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有它還在原地徘徊，沒有為人魚族做奉獻的本領。
“前輩抱歉，我沒用。”它自責道。
前輩察覺到了它的情緒，與要好的夥伴有了這麽大的落差，其實會自我懷疑。海龜前輩寬慰它說:“灰尾巴，每條人魚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讓人類融入我們這個家庭，這就是你的追求，只要你過的高興就好，也很有意義，不過記住，受欺負了要回來。”
聽到這些話，剎茲突然醍醐灌頂一般，前輩說的對，它也是有意義的。
“前輩，我想和他要一只，再和他商量帶回族裏養。”它欣喜若狂地說著自己的計劃。
它們這一族群居於一海域，受族長保護和指引。但是數量少，才一千多條，雖然年輕人多，但繁殖也需要時間與意願，它很願意為部族付出。
海龜前輩不解，它不許有族人買賣族人的事發生，為了防止是它過多思慮了，於是問:“你們去哪裏要？”
“我們想試著生一只，前輩放心，我會努力的。”周邊的視野在慢慢發白，剎茲知道自己快醒了，所以迅速說完了這句話。
“等等，他不是男人類嗎？”前輩一驚，問道。
沒等剎茲回覆，它們就斷了聯系。
前輩嘆氣，想想還是它當初沒說清族群與人類相處的分寸。
……
一覺醒來到了周末時間。
厲司遠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著被剎茲壓在身下。
它輕輕咬了他的左肩，腦袋蹭著他的後背，尾巴纏上他的腿。
怎麽又發情了？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不許……”厲司遠帶著未清醒的倦意道。
“司遠……”它低聲喊。
這是在撒嬌嗎？
“最後一次。”
聽到他的許可，剎茲才收緊手臂摟住他的腰，輕輕蹭著他的後背。
完後，厲司遠去到浴室洗漱，剎茲像只掛件一樣環抱著他的腰，寸步不離地粘著他。
厲司遠的手撫上腰間那只灰蹼爪，道:“等會吃完飯想去做什麽？”
剎茲說:“司遠想做什麽，我做什麽。”
聽話還這麽粘人，繁殖期真覆雜。
“平時你喜歡看電視，我就安排了電影一會兒一起去看。”
二樓就有間家庭影院，當年買這套房的時候包在裝修設計圖裏的。
剎茲聽到眼睛都瞪大了，嘴裏喃喃道:“約會……”
“下午約了潛水教練，去沙灘那塊潛水，你來嗎？”他問。
和他在海裏約會……
厲司遠低頭看，它的眼睛好像在發光。
“我前幾天就安排好了，一起去？”見它不說話，他再問了一句。
“和司遠在海裏……”它沒說完，厲司遠就捂住了它的嘴。
他微微壓重聲音道:“再打這種歪心思就不去了。”
“去。”它拿額頭蹭著他的腹部說。
竟然有機會在他面前表現，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它的本事，它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現自己的最大魅力，用它畢生所學的人魚求偶舞迷倒他！
洗漱完後，厲司遠趁它不在場，偷偷發消息給趙寒澈，以免它看到會誤會。
厲司遠:抱歉，有約
趙寒澈秒回:那下次司遠有空再一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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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說著厲司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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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我讓人洗幹凈了。”厲司遠說。
是它帶過來的首飾，現在的它們分別裝在一個個透明袋子裏，全都閃閃發光。
剎茲很意外，它接過箱子，翻了翻裏面的項鏈首飾，就連殘缺的半條碎寶石項鏈都洗得幹幹凈凈。
它拿出了兩條完整的項鏈送給厲司遠。
“我不缺這些，你留著吧。”厲司遠婉拒道。
犟不過剎茲非要送他，他收了。
它抱著箱子道:“家人送我的。謝謝司遠。”
這下子真的是帶著嫁妝來的，一家人怕它來這受欺負湊了一箱子的首飾？
它一條人魚不遠萬裏孤身一人來找他，他為什麽還要去懷疑它？
不可言說的心疼感湧上他的心頭，他一把將它的腦袋抱入懷裏。
剎茲自己從他懷裏出來，指了指他手上的項鏈，說:“收好。”
它再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箱子，說:“我要藏起來。”
“行，你去藏吧，我去放好這些。”他說完即刻出去了。
再回來，臥室不見剎茲的蹤影。
他坐在床上後，剎茲才從床底爬出來。
厲司遠:“……”
這是把箱子藏在床底下了嗎？那他得吩咐傭人拖床底時要註意一下。
它爬出來後解釋說:“我沒有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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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那裏也沒關系。”厲司遠安慰它道。
剎茲沒說話，只是將一塊銀灰色的魚鱗片放在他的手心裏。
“你去哪裏撿的？”厲司遠好奇地問。不過這塊魚鱗的顏色似乎有點眼熟。
“我的。”它有些驕傲的說。
好看吧？
厲司遠驚道:“我說我要這東西了嗎？拔了哪兒的？”
他立刻要從它懷裏出來，奈何它抱得緊，他是一點也掙不開。
“掉的。”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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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茲放開了他，他坐到旁邊掃視它的尾巴問:“怎麽掉的？掉的哪塊？”
它不回應他問出的問題，而是合上他的手掌說:“藏好，不要丟。”
這麽貴重的物品他肯定得收好。
厲司遠當著它的面在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只木匣子，將裏面的一塊上好的方形和田玉掛件拿了出來，將鱗片放在那柔軟的絲綢上。
那塊和田玉掛件是前幾年厲晟送他的，他嫌這塊掛件塊頭大、方方正正的還沒雕刻，覺得土就隨意放抽屜裏。
沒想到現在也是用上了。
他合上匣子放在抽屜上方，轉身對它說:“我明天找個地方把它藏起來。”
剎茲看起來有一些興奮，把他拉到床上後不停地蹭著他。
“你臉怎麽這麽紅？”厲司遠不解地問。
他關了臥室的燈，揉了揉懷裏那顆腦袋。
剎茲蹭著他的腹部，兩根長獠牙輕輕掃過他的衣角。
厲司遠抵不住困意道:“哪裏不舒服要說，我有些困了。”
“想。”剎茲啞聲道，像在克制著什麽，爪子已經摸上他的手了。
原來是那個意思。
“要適度，明天不許了。”他說完便背過去。
剎茲的尾巴在他兩腿間夾著，和平時他們睡著的姿勢一樣。
它的一只手放在他的前面，卻沒抓著他的手。
一人一人魚互相聽著對方輕輕的呼吸聲。
厲司遠的手機響了兩聲，誰在大半夜找他？
該不會有什麽急事？他拿起手機發現是趙寒澈發來的消息。
趙寒澈:「Hi」
趙寒澈:司遠睡了嗎？
趙寒澈:是這樣的，明天是周末，你有空嗎？
後面的信息他集中不了註意力看，於是他扯住剎茲的手臂說:“……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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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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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遠不止有我嗎？”它問。
“只有你，也只需要你。”厲司遠說著，吻了它的額頭。
剎茲高興了，它信他的話，現在的他很自然地貼著它，一看就是喜歡它。事後，剎茲側身抱著厲司遠，看著他的側顏說:“明天和我一起。”
它的意思是明天讓他在家陪它。
厲司遠懂它的意思，回:“好，會陪你一天。”
平時他總忙著工作，只有周末一天有休息時間能多和它接觸。以前的周末它都要粘著他，他要離開的話，它就會環抱他的腰，霸占他的時間。
“晚安。”剎茲說，並吻了吻他的額頭。
處於深海的凝視裏，黑暗籠罩整個瞳孔。這裏靜得詭異，只有海水浸濕臉上每一個毛孔的濕潤感。
剎茲在此處仰望著透入微光、染上深藍色的上方海水。
一只拳頭大小的白色水母慢慢顯現，引出後邊的一只巨型棱皮龜。
這位海龜悠悠地擺動著鰭狀肢，視線移向不遠處那條灰尾人魚。
“前輩，終於聯系到你了。”剎茲喊。
海龜前輩游到它的身邊，並不給出回應，圍著它轉了又轉。
“前輩聽得到嗎？”它又喊。
海龜停下來了，瞧著它說:“嗯？灰尾巴吃飯了嗎？”
能量不穩定，它們的聯系就會不穩定，進而影響到話語與模樣的傳達。
“前輩我在睡覺，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
“真是喜事，能見到你也是喜事，都是好消息。”海龜前輩擺動著鰭形肢說。
剎茲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說了:“……我想你們。”
“在外頭不要太想家，事情會做不好，”海龜前輩講著經驗，“對了，我們也有好消息，綠尾巴已經加入族長的隊伍了，去找淺一點的地方種海草，還有黃尾巴也被派去其他海域辦事，過一段時間才回來，也不知道那邊的水母好不好吃。”
剎茲很是驚訝，驚訝過後就是失落，夥伴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只有它還在原地徘徊，沒有為人魚族做奉獻的本領。
“前輩抱歉，我沒用。”它自責道。
前輩察覺到了它的情緒，與要好的夥伴有了這麽大的落差，其實會自我懷疑。海龜前輩寬慰它說:“灰尾巴，每條人魚都有自己的想法，你讓人類融入我們這個家庭，這就是你的追求，只要你過的高興就好，也很有意義，不過記住，受欺負了要回來。”
聽到這些話，剎茲突然醍醐灌頂一般，前輩說的對，它也是有意義的。
“前輩，我想和他要一只，再和他商量帶回族裏養。”它欣喜若狂地說著自己的計劃。
它們這一族群居於一海域，受族長保護和指引。但是數量少，才一千多條，雖然年輕人多，但繁殖也需要時間與意願，它很願意為部族付出。
海龜前輩不解，它不許有族人買賣族人的事發生，為了防止是它過多思慮了，於是問:“你們去哪裏要？”
“我們想試著生一只，前輩放心，我會努力的。”周邊的視野在慢慢發白，剎茲知道自己快醒了，所以迅速說完了這句話。
“等等，他不是男人類嗎？”前輩一驚，問道。
沒等剎茲回覆，它們就斷了聯系。
前輩嘆氣，想想還是它當初沒說清族群與人類相處的分寸。
……
一覺醒來到了周末時間。
厲司遠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著被剎茲壓在身下。
它輕輕咬了他的左肩，腦袋蹭著他的後背，尾巴纏上他的腿。
怎麽又發情了？
“我不是說了嗎，今天不許……”厲司遠帶著未清醒的倦意道。
“司遠……”它低聲喊。
這是在撒嬌嗎？
“最後一次。”
聽到他的許可，剎茲才收緊手臂摟住他的腰，輕輕蹭著他的後背。
完後，厲司遠去到浴室洗漱，剎茲像只掛件一樣環抱著他的腰，寸步不離地粘著他。
厲司遠的手撫上腰間那只灰蹼爪，道:“等會吃完飯想去做什麽？”
剎茲說:“司遠想做什麽，我做什麽。”
聽話還這麽粘人，繁殖期真覆雜。
“平時你喜歡看電視，我就安排了電影一會兒一起去看。”
二樓就有間家庭影院，當年買這套房的時候包在裝修設計圖裏的。
剎茲聽到眼睛都瞪大了，嘴裏喃喃道:“約會……”
“下午約了潛水教練，去沙灘那塊潛水，你來嗎？”他問。
和他在海裏約會……
厲司遠低頭看，它的眼睛好像在發光。
“我前幾天就安排好了，一起去？”見它不說話，他再問了一句。
“和司遠在海裏……”它沒說完，厲司遠就捂住了它的嘴。
他微微壓重聲音道:“再打這種歪心思就不去了。”
“去。”它拿額頭蹭著他的腹部說。
竟然有機會在他面前表現，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它的本事，它一定要在他面前展現自己的最大魅力，用它畢生所學的人魚求偶舞迷倒他！
洗漱完後，厲司遠趁它不在場，偷偷發消息給趙寒澈，以免它看到會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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