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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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合作夥伴
天剛亮，朝陽灑進陽臺，落在蕾絲門簾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厲司遠醒來後剎茲已經不在床上了。人魚也離不開水，所以它要泡在水裏。
拉開陽臺門簾後，他先去洗漱——剎茲正泡在浴缸裏，等他洗漱完，便走過去輕輕吻了吻它的額頭。它沒有醒，所以他趁機摸了摸它的腦袋。這麽看睡著的它還挺可愛的。
厲司遠用完早飯後，李叔早已在客廳等候，見他出來便開口：“少爺，抱歉沒提前告訴你，剎茲已經回來了。”
“沒事李叔把它用的東西都拿出來，還有我叫了人中午會過來給它體檢，記得要叫它起來。”
“是少爺，對了我們在桌下發現一只箱子，好像是剎茲的。”說著李叔指向客桌下只露出一面的深褐色的木箱子。
厲司遠走到客桌旁，李叔拿出那只個頭不算大的箱子，打開給他看。
箱子內壁沾著一層鹽漬，像泛著的白斑，裏面放著幾條款式各異的項鏈，還有些陳舊的小物件；其中一兩件項鏈被海水泡得發黑。鑲嵌於項鏈裏的形狀各異的寶石也已黯淡無光。
這是它的家當嗎？把家當都拿過來是跟定他了？
它倒是單純。
“拿去讓別人檢查檢查有沒有輻射汙染。一定要看著點它給它做體檢。”他吩咐說。
“是少爺，少爺安心去上班吧，家裏的事由我們處理。”
厲司遠點了點頭。坐上家庭司機的車後，他先去了趟醫院，待了一個小時，才動身去公司。
……
今天公司要迎接一位新的生意合作夥伴，是趙林股份有限公司的副總裁。也是 A 市上層階級有名的富二代。
厲楓早已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接待這位年輕的合作夥伴。
那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趙寒澈。”
厲楓回握說:“你好。我是厲楓，你應該認識我。”
趙寒澈嘴角噙著一抹摸不透的笑意說:“當然，我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是同級同學，很不巧吧，還是同班同學。”
這倒是讓厲楓有些駭然，他一時沒看出來，仔細想想，好像與這位不太熟的大學同學有過幾面之緣。怪不得趙寒澈這個名字那麽耳熟，當年聽到這名字厲楓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莫名讓他覺得這個人不對付。
大學時期他和他並不熟，兩人的生活時間線也不太相對，就連聽課座位都沒有什麽印象是他們坐對方鄰座。他們沒什麽交集，不記得也正常。
兩人坐下來交談。趙寒澈繼續搭話:“對了，我記得你哥是我們同校的學長，比我們大兩屆。”
“嗯，是。真巧，我們都是同一個大學的。”面對趙寒澈的無故搭話，厲楓強忍尷尬回道。
“我記得學校旁邊有家叫知心的咖啡館挺好喝，我大學的時候總是會去點杯。”
趙寒澈的話讓他想起了不少往事。這麽巧，他也喜歡喝那家咖啡館的咖啡。他還記得那家咖啡館的招牌標語是:知心不知意，觀面不知情。logo 是個黑白各占一半的面具。
但他竟沒有在咖啡館裏見過一次趙寒澈。
“確實好喝，沒想到你記的這麽清楚。”
“自己喜歡的東西怎麽會忘了？這麽說你也喜歡喝嗎？那我們倒是挺投緣。”趙寒澈笑著說。
他說話好好說沒什麽，邊說邊笑，厲楓感覺他像只陰險老練的狐貍。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厲楓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惡寒竄上他的脊柱。
特別是趙寒澈那面帶笑意故意露出的一絲打量。
印象裏的那幾面之緣，趙寒澈也只是一本正經的在一邊做自己的事。
現在的他熱情過頭了，厲楓察覺到他似乎是帶有目的性的。是想套他話？還是因為他是合作夥伴所以才想說好話討好他？
趙寒澈發現他有這麽一會兒在發楞，便自責地說:“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抱歉。”
厲楓看不出來他臉上自責的表情是不是演的，只好安慰道:“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不要想太多，我這個人沒什麽朋友，所以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他又換上爽朗的笑容解釋道。
真是個怪人。
“我們公司已經是合作關系了，那我們自然是朋友。”
此時趙寒澈的手機提示音響了一聲，他看了看手機後，依然面帶笑意，對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們約個時間再聊？”
“行，我剛好也要忙。”
厲楓正要送趙寒澈出辦公室，但被趙寒澈回絕了：“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吧。”
他看著那人嘴角奇怪的笑意，微微頷首回應。
真是個怪人。
趙寒澈剛出來臉上還帶著得逞似的笑意，太過陰狠。周圍的員工都躲著他走。他迅速挎著步走到厲司遠的辦公室門前，理了理衣袖，換上看起來令人感到親近的笑臉，敲了敲門。
“進來。”聽到辦公室裏那個人說。他推門而入。
厲司遠擡頭瞧見是他，從辦公桌邊起身相迎。
趙寒澈咧嘴笑著與他握手道:“厲總，沒想到你也在工作，真是打擾了。”
這人的笑散發著一絲熟悉的暖意，讓他想起了家裏的那位，一瞬間有些楞神，不過他很快把思緒拉回來了。
他眉眼含笑說：“貴客蒞臨怎麽會是打擾？”
趙寒澈坐在沙發上與他同平，說:“沒想到能和學長你合作，真是榮幸。”
“過獎了。秦秘書，倒杯水來。”厲司遠打著秘書的電話說。
“依稀記得學長大學時也特別忙，幾乎兩周就參加一次學院講座，那時候我總是去聽，一直想找機會和學長交流，可惜從來沒有和你真正說過一次話。”
“公司合作了，我們會有很多機會交流。”厲司遠內心想的是：他怎麽和剎茲一樣喜歡看他講那些用時長且滿是專業術語，索然無味的講座？
“當然了，我們商議過的慶祝兩公司正式合作的晚宴安排在這個月的二十號，承蒙學長擡舉。”
趙寒澈邊說邊盯著他看，他用餘光察覺到，眼神太熾熱了，讓他很不自在。
他受不了，只能客氣地說道：“我很期待我們公司的合作，小趙總還有什麽事嗎？我手頭的工作有些緊。”
見厲司遠開始放出趕客的話了，趙寒澈也不磨嘰了，眉眼間的熱情依舊，問道：“有件事想問一下，厲總今晚有空嗎？”
厲司遠一聽，面不改色一口回絕：“抱歉，沒空。”
他並沒有表現出失落感，而是爽朗一笑說：“那等厲總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們再約個地方一起吃飯。”
說完他站了起來，厲司遠也跟著站起來。
趙寒澈比他略高一些，只要微微低頭就能與他對視，可厲司遠剛一站起來，就轉身去打電話，半點機會都沒給他。
不過學長的背影也是他夢寐以求的。
只是聽到厲司遠對著電話那頭吩咐到：“秦秘書，過來送送小趙總。”
工作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就這麽草草結束了，趙寒澈有點舍不得呢。
秦艷秦秘書不一會就出現在厲司遠的辦公室門口，她伸出一只手臂微微彎腰做出請的意思，說：“小趙總。”
趙寒澈果斷出去了，以後要見面的日子多著。
送走趙寒澈，厲司遠坐在辦公椅上思前想後。
他那點心思，厲司遠怎麽會不知道？這點心思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還得多練練才行。
趙寒澈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員工們在議論自己——大多是誇讚的話。他長相出眾，這點他向來清楚。他也知道自己完全符合高富帥這個詞，但是厲司遠為什麽不能對他一見鐘情呢？
以後多接觸或許會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
……
厲司遠接到了林忍打來的電話。一接通就聽到林忍為難的喊：“厲總，剎茲說它要回去了，讓我給它開門放它出去。”
他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不由自主的一沈。
此時在家門口的剎茲急到拉了拉林忍的袖子，嘴裏笨拙地念著：“不是。”
“讓它聽電話。”
林忍把手機遞給它說：“噥，跟厲總說清楚。”
剎茲接過那只黑殼包著的手機，放耳邊聽。
“司遠。”它語氣放輕喊著他的名字。
“這麽快想回家了嗎？”那邊的厲司遠問。
“不是，是回海裏。”它趕快解釋說，生怕他誤會。
厲司遠沈默了三秒繼續問道：“還回來嗎？”
“回，會回來。”剎茲邊說，邊握著手機，慢慢爬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吃飯了嗎？”
剎茲乖乖回答：“吃了。”
“他們給你做體檢的時候有沒有給你打針？”
“嗯。痛。”剎茲在博他的疼愛。
旁邊的林忍一直聽它越來越夾著嗓子和厲司遠說話，差點笑出聲來。一條大男人魚嗓音這麽沈還非要夾著說話，太奇怪了。
過了一會兒，她就笑不出來了，他們還在聊天，你儂我儂的。合著拿著她的手機 在煲電話粥呢。
聊來聊去，他們終於聊到剎茲回海裏那兒。
“要註意安全，不要受傷。”
剎茲覺得他在小看自己，說：“我很厲害。晚上，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厲司遠：？
下一刻他明白了它的意思，囑咐道：“不要抓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特別是鯊魚之類的，死的活的都別帶回來。下次說話說明白點。”
剎茲委屈說：“好吃，你不喜歡嗎？”
“我不吃那些，你吃好玩好你的就行。”
它有些被拒絕的失落。
“好了，把手機還給林忍吧，我讓她給你開門。”
剎茲有些不舍地把手機還給林忍。林忍聽完電話後說：“走吧，給你開門。”
林忍開門後，看著門前那條大馬路，決定送它到海邊。
於是乎，一人一人魚偷偷摸摸地去到了海邊。
臨行前，剎茲對林忍說：“你要什麽？”
見它一臉認真的模樣，林忍一頭霧水地問：“什麽？你問我要什麽？”
“報酬，剛剛你幫了我。”
林忍好好思索了一番，說：“最近好像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給我帶點海裏的特產吧，我們沒見過的。不要鯊魚哈，鯊魚牙齒也不要。”
剎茲點頭表示明白了，在和林忍揮手道別後，它如梭子一般一頭鉆進了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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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司遠醒來後剎茲已經不在床上了。人魚也離不開水，所以它要泡在水裏。
拉開陽臺門簾後，他先去洗漱——剎茲正泡在浴缸裏，等他洗漱完，便走過去輕輕吻了吻它的額頭。它沒有醒，所以他趁機摸了摸它的腦袋。這麽看睡著的它還挺可愛的。
厲司遠用完早飯後，李叔早已在客廳等候，見他出來便開口：“少爺，抱歉沒提前告訴你，剎茲已經回來了。”
“沒事李叔把它用的東西都拿出來，還有我叫了人中午會過來給它體檢，記得要叫它起來。”
“是少爺，對了我們在桌下發現一只箱子，好像是剎茲的。”說著李叔指向客桌下只露出一面的深褐色的木箱子。
厲司遠走到客桌旁，李叔拿出那只個頭不算大的箱子，打開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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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它的家當嗎？把家當都拿過來是跟定他了？
它倒是單純。
“拿去讓別人檢查檢查有沒有輻射汙染。一定要看著點它給它做體檢。”他吩咐說。
“是少爺，少爺安心去上班吧，家裏的事由我們處理。”
厲司遠點了點頭。坐上家庭司機的車後，他先去了趟醫院，待了一個小時，才動身去公司。
……
今天公司要迎接一位新的生意合作夥伴，是趙林股份有限公司的副總裁。也是 A 市上層階級有名的富二代。
厲楓早已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接待這位年輕的合作夥伴。
那男人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趙寒澈。”
厲楓回握說:“你好。我是厲楓，你應該認識我。”
趙寒澈嘴角噙著一抹摸不透的笑意說:“當然，我們是一個學校畢業的，是同級同學，很不巧吧，還是同班同學。”
這倒是讓厲楓有些駭然，他一時沒看出來，仔細想想，好像與這位不太熟的大學同學有過幾面之緣。怪不得趙寒澈這個名字那麽耳熟，當年聽到這名字厲楓就覺得這個人不簡單，莫名讓他覺得這個人不對付。
大學時期他和他並不熟，兩人的生活時間線也不太相對，就連聽課座位都沒有什麽印象是他們坐對方鄰座。他們沒什麽交集，不記得也正常。
兩人坐下來交談。趙寒澈繼續搭話:“對了，我記得你哥是我們同校的學長，比我們大兩屆。”
“嗯，是。真巧，我們都是同一個大學的。”面對趙寒澈的無故搭話，厲楓強忍尷尬回道。
“我記得學校旁邊有家叫知心的咖啡館挺好喝，我大學的時候總是會去點杯。”
趙寒澈的話讓他想起了不少往事。這麽巧，他也喜歡喝那家咖啡館的咖啡。他還記得那家咖啡館的招牌標語是:知心不知意，觀面不知情。logo 是個黑白各占一半的面具。
但他竟沒有在咖啡館裏見過一次趙寒澈。
“確實好喝，沒想到你記的這麽清楚。”
“自己喜歡的東西怎麽會忘了？這麽說你也喜歡喝嗎？那我們倒是挺投緣。”趙寒澈笑著說。
他說話好好說沒什麽，邊說邊笑，厲楓感覺他像只陰險老練的狐貍。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厲楓莫名的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惡寒竄上他的脊柱。
特別是趙寒澈那面帶笑意故意露出的一絲打量。
印象裏的那幾面之緣，趙寒澈也只是一本正經的在一邊做自己的事。
現在的他熱情過頭了，厲楓察覺到他似乎是帶有目的性的。是想套他話？還是因為他是合作夥伴所以才想說好話討好他？
趙寒澈發現他有這麽一會兒在發楞，便自責地說:“是我讓你不舒服了嗎？抱歉。”
厲楓看不出來他臉上自責的表情是不是演的，只好安慰道:“不，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不要想太多，我這個人沒什麽朋友，所以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他又換上爽朗的笑容解釋道。
真是個怪人。
“我們公司已經是合作關系了，那我們自然是朋友。”
此時趙寒澈的手機提示音響了一聲，他看了看手機後，依然面帶笑意，對他說:“時間不早了，我們約個時間再聊？”
“行，我剛好也要忙。”
厲楓正要送趙寒澈出辦公室，但被趙寒澈回絕了：“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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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澈剛出來臉上還帶著得逞似的笑意，太過陰狠。周圍的員工都躲著他走。他迅速挎著步走到厲司遠的辦公室門前，理了理衣袖，換上看起來令人感到親近的笑臉，敲了敲門。
“進來。”聽到辦公室裏那個人說。他推門而入。
厲司遠擡頭瞧見是他，從辦公桌邊起身相迎。
趙寒澈咧嘴笑著與他握手道:“厲總，沒想到你也在工作，真是打擾了。”
這人的笑散發著一絲熟悉的暖意，讓他想起了家裏的那位，一瞬間有些楞神，不過他很快把思緒拉回來了。
他眉眼含笑說：“貴客蒞臨怎麽會是打擾？”
趙寒澈坐在沙發上與他同平，說:“沒想到能和學長你合作，真是榮幸。”
“過獎了。秦秘書，倒杯水來。”厲司遠打著秘書的電話說。
“依稀記得學長大學時也特別忙，幾乎兩周就參加一次學院講座，那時候我總是去聽，一直想找機會和學長交流，可惜從來沒有和你真正說過一次話。”
“公司合作了，我們會有很多機會交流。”厲司遠內心想的是：他怎麽和剎茲一樣喜歡看他講那些用時長且滿是專業術語，索然無味的講座？
“當然了，我們商議過的慶祝兩公司正式合作的晚宴安排在這個月的二十號，承蒙學長擡舉。”
趙寒澈邊說邊盯著他看，他用餘光察覺到，眼神太熾熱了，讓他很不自在。
他受不了，只能客氣地說道：“我很期待我們公司的合作，小趙總還有什麽事嗎？我手頭的工作有些緊。”
見厲司遠開始放出趕客的話了，趙寒澈也不磨嘰了，眉眼間的熱情依舊，問道：“有件事想問一下，厲總今晚有空嗎？”
厲司遠一聽，面不改色一口回絕：“抱歉，沒空。”
他並沒有表現出失落感，而是爽朗一笑說：“那等厲總什麽時候有空了，我們再約個地方一起吃飯。”
說完他站了起來，厲司遠也跟著站起來。
趙寒澈比他略高一些，只要微微低頭就能與他對視，可厲司遠剛一站起來，就轉身去打電話，半點機會都沒給他。
不過學長的背影也是他夢寐以求的。
只是聽到厲司遠對著電話那頭吩咐到：“秦秘書，過來送送小趙總。”
工作後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就這麽草草結束了，趙寒澈有點舍不得呢。
秦艷秦秘書不一會就出現在厲司遠的辦公室門口，她伸出一只手臂微微彎腰做出請的意思，說：“小趙總。”
趙寒澈果斷出去了，以後要見面的日子多著。
送走趙寒澈，厲司遠坐在辦公椅上思前想後。
他那點心思，厲司遠怎麽會不知道？這點心思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還得多練練才行。
趙寒澈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員工們在議論自己——大多是誇讚的話。他長相出眾，這點他向來清楚。他也知道自己完全符合高富帥這個詞，但是厲司遠為什麽不能對他一見鐘情呢？
以後多接觸或許會被他的人格魅力折服？
……
厲司遠接到了林忍打來的電話。一接通就聽到林忍為難的喊：“厲總，剎茲說它要回去了，讓我給它開門放它出去。”
他聽到這個消息，心裏不由自主的一沈。
此時在家門口的剎茲急到拉了拉林忍的袖子，嘴裏笨拙地念著：“不是。”
“讓它聽電話。”
林忍把手機遞給它說：“噥，跟厲總說清楚。”
剎茲接過那只黑殼包著的手機，放耳邊聽。
“司遠。”它語氣放輕喊著他的名字。
“這麽快想回家了嗎？”那邊的厲司遠問。
“不是，是回海裏。”它趕快解釋說，生怕他誤會。
厲司遠沈默了三秒繼續問道：“還回來嗎？”
“回，會回來。”剎茲邊說，邊握著手機，慢慢爬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
“吃飯了嗎？”
剎茲乖乖回答：“吃了。”
“他們給你做體檢的時候有沒有給你打針？”
“嗯。痛。”剎茲在博他的疼愛。
旁邊的林忍一直聽它越來越夾著嗓子和厲司遠說話，差點笑出聲來。一條大男人魚嗓音這麽沈還非要夾著說話，太奇怪了。
過了一會兒，她就笑不出來了，他們還在聊天，你儂我儂的。合著拿著她的手機 在煲電話粥呢。
聊來聊去，他們終於聊到剎茲回海裏那兒。
“要註意安全，不要受傷。”
剎茲覺得他在小看自己，說：“我很厲害。晚上，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厲司遠：？
下一刻他明白了它的意思，囑咐道：“不要抓奇奇怪怪的東西回來，特別是鯊魚之類的，死的活的都別帶回來。下次說話說明白點。”
剎茲委屈說：“好吃，你不喜歡嗎？”
“我不吃那些，你吃好玩好你的就行。”
它有些被拒絕的失落。
“好了，把手機還給林忍吧，我讓她給你開門。”
剎茲有些不舍地把手機還給林忍。林忍聽完電話後說：“走吧，給你開門。”
林忍開門後，看著門前那條大馬路，決定送它到海邊。
於是乎，一人一人魚偷偷摸摸地去到了海邊。
臨行前，剎茲對林忍說：“你要什麽？”
見它一臉認真的模樣，林忍一頭霧水地問：“什麽？你問我要什麽？”
“報酬，剛剛你幫了我。”
林忍好好思索了一番，說：“最近好像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給我帶點海裏的特產吧，我們沒見過的。不要鯊魚哈，鯊魚牙齒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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