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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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腦子有問題
厲司遠推開人魚，迅速站起來拍身上的灰塵，表情冷如冰霜。
工作人員中已經有人想好這條人魚的下場了，惹了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今晚鋪在鍋裏變魚湯都不出奇。
厲司遠把臟了的外套脫下扔人魚身上，隨後跨著大步走出房間。
工作人員開始清理現場。
人魚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水裏，準確地說是在一個精致的大魚缸裏。
魚缸外面的世界盡顯富貴，魚缸放在別墅的大客廳裏。幹凈透明度很高的落地窗，一套大沙發在魚缸對面面對著大電視機熒屏，亞歐風的窗簾和掛畫，還有通向二樓的環形階梯和擺在不同地方的不菲綠植，無一不顯這個家的財富力。
人魚只知道這個地方很大，比放關著它的籠子的房間大好多。
這個地方最吸引它的是離魚缸兩米遠處放的一把靠背椅上翹著二郎腿坐著的人——這棟別墅的主人。
厲司遠見它醒了，便把撐著的手放下。
他在觀察人魚，人魚也在觀察他。
人魚把手貼在魚缸玻璃上，悠悠的游動著。它好像心情不錯。
厲司遠身旁還一位中年男人，此人是別墅的管家——李叔。
厲司遠看它看了很久，才開口。
“你會說話嗎？”
人魚聽不懂。
李叔上前，微微頷首說“少爺，它好像不會說話，我已經吩咐下去派人找它被捕的位置了，看來現在只能讓它在這多呆一些時候了。”
“李叔，是不是該給它取個名字了”
厲司遠少有興致給寵物取名字，李叔立即接話，“是的，少爺是它的主人，想取什麽名字都可以。”
“叫它剎茲吧，還有，它的午飯準備一下。”厲司遠站起來淡淡說完，走了。
“是，少爺。”
厲司遠上了二樓後一直呆在書房裏。
過了一個半小時，有人敲了門。
“進來。”
進來的人是李叔，他向厲司遠講了現在的問題。“少爺，剎茲不肯吃飯，午飯放那好久了，一口也沒動。”
有飯不吃，這人魚這麽傻的嗎？，他覺得奇怪。
“你先下去吧，我等會去看看。”
李叔出去了。厲司遠拿起手機撥打了獸醫的電話。電話通了之後，電話那頭先問：“餵，厲總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大事，家裏的魚不吃飯。”
“哦，不吃飯啊，什麽品種的魚啊？”
“人魚。”他平靜回話。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兒。
“它可能在以絕食做反抗，人魚是一種比較兇猛的物種。”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其實人魚還不在我們獸醫的職業知識範圍內。”
“嗯，我知道了，記得我們的合同。”
“厲總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掛了電話之後，厲司遠沈思，絕食反抗……真是有趣。
厲司遠整理了一下電腦上的文件，出了書房，在樓道的木質扶手旁往一樓看，就看到剎茲在大水缸頂上封的一邊小塊玻璃邊上，玻璃封頂面上放著它的午飯。
厲司遠從樓梯上走下來，再走近魚缸，沿著大魚缸配制的梯子爬上，坐上了玻璃封頂。這是每天它離他最近的一次。
厲司遠俯看人魚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問：“怎麽不吃東西？”
剎茲沒有回應。
若是它能說話，它這時候會告訴他真相：不好意思，語言不通。
它眼眸深邃，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有什麽魔力一樣吸引他和它對視。
細看，它五官立體，鼻梁高挺，比新聞上的人魚順眼多了，且面相如印象裏的統領者。
不僅長的像人，還有幾分姿色。這是厲司遠的心裏話。
它的臉給人的印象很深刻，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強行印上了它的模樣。
厲司遠將裝著魚肉的盤子推到它目前，它沒有看盤子，視線還在他身上。好像是浮著不太穩，它悄悄把長著蹼的手放他腿上。
叫它動嘴它就動手了。
厲司遠開始懷疑這條人魚智力真的有問題。他拿出手機又打了獸醫的電話。
“付言，我的魚好像出問題了，你過來一下，順便給它抽血拿去驗一下。”
等他放下手機，剎茲已經把盤子裏的熟肉吃了一半。真是奇怪。
厲司遠見它吃了，準備下去，而它也想跟著，厲司遠摁著它寬厚的肩膀，硬是將已探出半個身的它摁回水裏，只讓它露到肩。
厲司遠坐在沙發上等，沒坐五分鐘，後面魚缸就出了動靜。
剎茲已經出了魚缸，坐在地板上朝他望去。長度驚人的魚尾擺出美麗的弧線。
厲司遠站起來，走過去，踏步聲足以聽出他的憤怒。
剎茲看著他向自己走來。
他一把捏住它的臉，讓它的下巴抵在他的掌心上。
“我允許你出來了嗎？”厲司遠冷聲問。
傭人紛紛趕來幫忙，厲司遠讓他們下去做事。
他不想動手，所以只是捏住它的臉。
它也不想動手，所以它用了畢生演技擠出了一個最無辜的表情。
厲司遠倒是楞了，這個表情和它一身肌肉一點都不符。
剎茲的手一直垂著，原來壞人是他。
他放開手，吩咐傭人：“去拿一件外套和一條皮帶過來。”
厲司遠抓起它的手，拿皮帶捆住它的手。它只覺得他在和它玩游戲。它倒挺喜歡這樣，所以沒有反抗。
外套就蓋在了它身上，客廳了還有其他傭人。
厲司遠回到沙發上坐著，剎茲跟著他來到沙發前，他看著它，不知道該說什麽。
剎茲試探性的把手搭在他腿上，他挪了腿的位置，它就沒有執著。
它模仿厲司遠坐上了沙發。
“……”
“付醫生這邊請。”李叔帶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進來了，此人還帶了個藥箱。
等付言看到沙發上的厲總旁邊帶著一人魚，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厲司遠不耐煩的說：“給它看看腦子，盯著我看這麽久一點反應都沒有。”
付言將藥箱放在桌子上，走到剎茲跟前，剎茲註意到他，也就挪開視線看了他一眼。
付言知道了，他說：“厲總，從外表和神情來看它沒有什麽問題。”
厲司遠看了它一眼，它就勾起嘴角。
“它為什麽還看我？”
看了這麽久，剎茲想好了，它喜歡他。
“我不知道要不要講。”
“說。”
“它對你感興趣，只能怎麽說，其他我不知道了。”
還以為多大事，這種小事厲司遠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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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中已經有人想好這條人魚的下場了，惹了這種級別的大人物，今晚鋪在鍋裏變魚湯都不出奇。
厲司遠把臟了的外套脫下扔人魚身上，隨後跨著大步走出房間。
工作人員開始清理現場。
人魚醒來後發現自己在水裏，準確地說是在一個精致的大魚缸裏。
魚缸外面的世界盡顯富貴，魚缸放在別墅的大客廳裏。幹凈透明度很高的落地窗，一套大沙發在魚缸對面面對著大電視機熒屏，亞歐風的窗簾和掛畫，還有通向二樓的環形階梯和擺在不同地方的不菲綠植，無一不顯這個家的財富力。
人魚只知道這個地方很大，比放關著它的籠子的房間大好多。
這個地方最吸引它的是離魚缸兩米遠處放的一把靠背椅上翹著二郎腿坐著的人——這棟別墅的主人。
厲司遠見它醒了，便把撐著的手放下。
他在觀察人魚，人魚也在觀察他。
人魚把手貼在魚缸玻璃上，悠悠的游動著。它好像心情不錯。
厲司遠身旁還一位中年男人，此人是別墅的管家——李叔。
厲司遠看它看了很久，才開口。
“你會說話嗎？”
人魚聽不懂。
李叔上前，微微頷首說“少爺，它好像不會說話，我已經吩咐下去派人找它被捕的位置了，看來現在只能讓它在這多呆一些時候了。”
“李叔，是不是該給它取個名字了”
厲司遠少有興致給寵物取名字，李叔立即接話，“是的，少爺是它的主人，想取什麽名字都可以。”
“叫它剎茲吧，還有，它的午飯準備一下。”厲司遠站起來淡淡說完，走了。
“是，少爺。”
厲司遠上了二樓後一直呆在書房裏。
過了一個半小時，有人敲了門。
“進來。”
進來的人是李叔，他向厲司遠講了現在的問題。“少爺，剎茲不肯吃飯，午飯放那好久了，一口也沒動。”
有飯不吃，這人魚這麽傻的嗎？，他覺得奇怪。
“你先下去吧，我等會去看看。”
李叔出去了。厲司遠拿起手機撥打了獸醫的電話。電話通了之後，電話那頭先問：“餵，厲總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大事，家裏的魚不吃飯。”
“哦，不吃飯啊，什麽品種的魚啊？”
“人魚。”他平靜回話。
電話那邊靜了一會兒。
“它可能在以絕食做反抗，人魚是一種比較兇猛的物種。”說完他又補了一句“其實人魚還不在我們獸醫的職業知識範圍內。”
“嗯，我知道了，記得我們的合同。”
“厲總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掛了電話之後，厲司遠沈思，絕食反抗……真是有趣。
厲司遠整理了一下電腦上的文件，出了書房，在樓道的木質扶手旁往一樓看，就看到剎茲在大水缸頂上封的一邊小塊玻璃邊上，玻璃封頂面上放著它的午飯。
厲司遠從樓梯上走下來，再走近魚缸，沿著大魚缸配制的梯子爬上，坐上了玻璃封頂。這是每天它離他最近的一次。
厲司遠俯看人魚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問：“怎麽不吃東西？”
剎茲沒有回應。
若是它能說話，它這時候會告訴他真相：不好意思，語言不通。
它眼眸深邃，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像有什麽魔力一樣吸引他和它對視。
細看，它五官立體，鼻梁高挺，比新聞上的人魚順眼多了，且面相如印象裏的統領者。
不僅長的像人，還有幾分姿色。這是厲司遠的心裏話。
它的臉給人的印象很深刻，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腦海強行印上了它的模樣。
厲司遠將裝著魚肉的盤子推到它目前，它沒有看盤子，視線還在他身上。好像是浮著不太穩，它悄悄把長著蹼的手放他腿上。
叫它動嘴它就動手了。
厲司遠開始懷疑這條人魚智力真的有問題。他拿出手機又打了獸醫的電話。
“付言，我的魚好像出問題了，你過來一下，順便給它抽血拿去驗一下。”
等他放下手機，剎茲已經把盤子裏的熟肉吃了一半。真是奇怪。
厲司遠見它吃了，準備下去，而它也想跟著，厲司遠摁著它寬厚的肩膀，硬是將已探出半個身的它摁回水裏，只讓它露到肩。
厲司遠坐在沙發上等，沒坐五分鐘，後面魚缸就出了動靜。
剎茲已經出了魚缸，坐在地板上朝他望去。長度驚人的魚尾擺出美麗的弧線。
厲司遠站起來，走過去，踏步聲足以聽出他的憤怒。
剎茲看著他向自己走來。
他一把捏住它的臉，讓它的下巴抵在他的掌心上。
“我允許你出來了嗎？”厲司遠冷聲問。
傭人紛紛趕來幫忙，厲司遠讓他們下去做事。
他不想動手，所以只是捏住它的臉。
它也不想動手，所以它用了畢生演技擠出了一個最無辜的表情。
厲司遠倒是楞了，這個表情和它一身肌肉一點都不符。
剎茲的手一直垂著，原來壞人是他。
他放開手，吩咐傭人：“去拿一件外套和一條皮帶過來。”
厲司遠抓起它的手，拿皮帶捆住它的手。它只覺得他在和它玩游戲。它倒挺喜歡這樣，所以沒有反抗。
外套就蓋在了它身上，客廳了還有其他傭人。
厲司遠回到沙發上坐著，剎茲跟著他來到沙發前，他看著它，不知道該說什麽。
剎茲試探性的把手搭在他腿上，他挪了腿的位置，它就沒有執著。
它模仿厲司遠坐上了沙發。
“……”
“付醫生這邊請。”李叔帶了一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進來了，此人還帶了個藥箱。
等付言看到沙發上的厲總旁邊帶著一人魚，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厲司遠不耐煩的說：“給它看看腦子，盯著我看這麽久一點反應都沒有。”
付言將藥箱放在桌子上，走到剎茲跟前，剎茲註意到他，也就挪開視線看了他一眼。
付言知道了，他說：“厲總，從外表和神情來看它沒有什麽問題。”
厲司遠看了它一眼，它就勾起嘴角。
“它為什麽還看我？”
看了這麽久，剎茲想好了，它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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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它對你感興趣，只能怎麽說，其他我不知道了。”
還以為多大事，這種小事厲司遠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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